第1462章 欲取巴蜀,先克汉中(十)

“先在淮南、荆州故作疑云,让孙权、刘备不敢轻举妄动,而后重兵云集关中,闪电般的进攻汉中, 这是‘杀神’的用兵风格,此人必在军中指挥!

拿下关中、进取巴蜀,据西南有利之地形,而后积蓄粮草,打造战船,虎狼之师顺江而下, 攻打荆州、江东、交州, 完成天下一统大业,真是好大一盘棋局,气魄不在始皇帝、汉高祖之下!

奸雄年老体衰,恐怕不久于人世了,几个儿子虽非庸才,也称不上雄才大略之主,只怕不出三代人,江山为萧氏所篡,没想到群雄逐鹿多年,打的尸积如山、血流成河,最后竟便宜这坏家伙了!”

萧逸的亲笔书信,李儒一连看了三遍,先是咬牙切齿,眸子中充满了仇恨,而后闭目沉思片刻,哀叹的连连摇头, 恨意也慢慢消散了!

原来毁容潜逃之后,李儒想方设法的打探,是谁施连环、献美人,让董卓、吕布父子反目成仇,进而刀兵相向,毁了自己苦心经营的布局?

王允忠心汉室不假,不过一个腐朽老儒,没这般腹黑心狠的手段,至于文武百官吗,但凡有一个争气的,也不会让西凉集团做大了。

后来终于打探明白了,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家伙(十八岁的萧逸,还没有崭露头角),暗中献上计策,坑杀了不可一世的董卓,进而改变了天下大势!

之后萧逸统军西征,连破了函谷关、长安城,杀了李傕、郭汜、牛辅、胡车儿,彻底毁灭了西凉集团,也断了李儒二次出山的机会,只能隐姓埋名,一直蜗居在七真殿内,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而在隐居的日子里,李儒唠叨最多的四个字就是:鬼面萧郎,那真是一天二地仇、三江四海恨,用尽五湖之水,也浇不灭心中怒火!

并想尽一切办法,收集关于萧逸的消息,认真研究这个可怕敌人,希望有机会复仇雪恨,没想到天遂人愿,机会真的降临了,李儒却犹豫起来……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自从桓帝、灵帝以来,上有昏君、下有佞臣,卖官鬻爵、横征暴敛,以至于民不聊生,才引出了黄巾之乱,以及群雄争霸的局面。

天下乱了近三十年,诸侯们互相吞并,袁术、吕布、李傕、郭汜、韩遂、袁绍、公孙度相继的灭亡了,天下又渐渐的由乱入治,这是谁也阻挡不了的大势!

贤弟一方豪杰,却不是奸雄、杀神的对手,小小的汉中之地,更无法与中原相抗衡,故而贤弟有心归顺朝廷,让汉中百姓免受刀兵之苦,也好保全道家传承?”

如果倒退上几年,李儒肯定鼓动张鲁出兵,倚仗汉中有利地形,跟曹军拼一个你死我活,就算打不赢萧逸,也给他添点恶心,出胸中一口多年的怨气!

可二十多年的幽居生活,让李儒的戾气消散大半,也领悟到了生命的意义,再不是为了个人私利、不惜祸国殃民的神盘鬼算了,也想做一些好事,为以往的错误恕罪。

再说了,张鲁义薄云天,对自己胜似亲人手足,如何也不能坑了他呀,故而放下以往恩怨,以一种公平的态度、分析着天下大势,以及存活之道!

“大哥所言极是,小弟却有归顺之心,那萧逸纵横天下二十余年,所攻者破、所击者克,寿春、下邳、长安、金城、邺城、襄阳城……皆陷落于此人手中,南郑城岂能例外呢?

何况刀兵一起,不管胜败如何,汉中必然生灵涂炭,小弟教化百姓们多年了,实不忍心见此情景,故而想化干戈为玉帛,主动的归顺朝廷算了!

萧逸虽然杀人如麻,却是一言九鼎的真英雄,三项条件也颇为优待,只是小弟尚有几个顾忌,不敢轻易答应此事,兄长有神盘鬼算之才,还望为小弟谋划一二!”

张鲁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没有称王称霸的本领,不如顺应天下大势,主动归顺了曹营集团,可张家经营汉中几十年,归顺不是一件小事,且有两大顾忌:

一则,杨昂、杨任、阎圃以及十几名大祭酒,都是坚定的主战派,也是有名的实力派,手下党羽众多,牢牢掌握着军权,就连张鲁也不能随意驱使!

归顺的事情公布出去,如果这些人不服从,纠集党羽发起兵变,那可就麻烦大了,古往今来多少豪杰,都是死在部下手中?

二则,张鲁也想讨价还价一番,多多争取一些利益,让兄弟、儿子们荣华富贵,让部下们有个好归宿,也让天师教存在下去,进一步的扩大影响!

萧逸也是道家子弟,如果由他统领天师教,足以化身为道、变道为国,建立一个****的国度,那可是几代天师的梦想呀!

“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归顺曹营本无不可,可是贤弟现在归顺,只怕部下人心不服吧,而且萧逸轻取汉中之地,心中必然轻视贤弟,爵不过乡侯,封不过万户,三代之后富贵就难保了!”

“大哥所言极是,轻取之物则不惜,轻取之女则爱弛,小弟有心待价而沽,就是不知如何运筹?”

“这个简单,牢记三十二个字:倚仗地利、凭险而守,先战后和、稳固人心,归顺曹营、不卑不亢,依附萧氏、富贵登天!”

“大哥的意思是,先跟曹军打上一仗,让他们见识下汉中的实力,而后再谈归顺之事,如何排兵布阵呢?”

…………

李儒幽居二十余年,谋略水平一点未减,反而越发的狡猾了,把天下大势、人心向背看的一清二楚!

张鲁听的连连点头,又取出一副汉中地图,请大哥帮着排兵布阵,汉中实力远不如中原,可也有十万精锐之士,军械、粮草斗很是充足,打一仗不成问题的!

“让杨昂、杨任、昌奇各领一万五千将士,分别把守岐山道、陈仓道、褒斜道,皆修筑营盘,高沟深垒,并在险要处设下埋伏,多多准备弓滚木雷石之类!

一旦曹军前来进攻,各军就倚仗地利痛击之,不过要牢记两点:一是不许杀伤太重了,以免日后结下仇怨,二是只能坚守、不许出击,以防中了对方奸计!

再让张卫、张愧统领两万人马,驻扎在汉水北岸,策应着三路人马,以免有不测之事,贤弟坐镇南郑城,准备军械、粮草、钱财,支应前方厮杀之用!

曹军远道而来,不适应西南的温热天气,军中必然多有疾病,而且栈道狭窄、易守难攻,只要僵持两三个月时间,曹军必然疲惫不堪,士气一泻千里!

那个时候吗,贤弟派一能言善辩之士,前往曹营与萧逸议和,态度不妨放低一点,多说上几句软话,而事后所得之利,必是今日十倍之数,

如果可能的话,最好与萧氏约为婚姻,从此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曹氏国祚恐难长久,天下日后必归萧氏,贤弟的子孙后代,也能出将入相、荣华富贵!”

一提到排兵布阵之事,李儒瞬间精神起来了,双目中寒光闪烁,丑脸都扭曲变形了,仿佛又回到了金戈铁马的战场上,又闻到了鲜血的‘芳香’味道!

仇恨虽然放下了,斗志却没有消散,借着这次天赐良机,与萧逸对阵沙场之上,非让他吃点苦头不可,同时证明一下自己的价值,因为有价值的人才能活下去!

张鲁连连的点头,还听出了一些弦外之音,让杨昂、杨任、昌奇带兵打头阵,即能挡住萧逸的进攻,又能消耗主战派的实力,之后合谈的时候,阻力可就小多了!

自己与两个弟弟张卫、张愧,带领嫡系人马躲在后面,保存实力,静观其变,还不与曹军直接厮杀,避免了结下愁怨,可谓一箭多雕呀!

“大哥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如此一番排兵布阵,定让萧逸寸步难行,我汉中稳如泰山矣!”

“呵呵,如此一番布局吗,对付一般人足够了,对付萧逸还差一点火候,此人最善于出奇兵制胜了,岐山道、陈仓道、褒斜道之外,东边的子午谷也要小心防守!”

“大哥过于小心了吧,子午谷山高水险、又常有异事发生,已经两百年无人通行了,萧逸从这里进军,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人人都敢走的话,就不是子午谷绝路了,不敢走子午谷的话,就不是鬼面萧郎了,此人用兵如神、更是胆大包天,小心防备着没有错的!

另外吗,再派一个能说会道的,去成都面见刘季玉,以唇亡齿寒、抵御曹军为借口,索取一些军械、粮草过来,也算是一笔飞来横财!”

“小弟与刘璋素有仇恨,他岂会资助军械、粮草?”

“刘璋胆小如鼠,得知曹军大举南下,他不敢不给东西,放心大胆开口要吧,要的越多越好!”

张鲁一直待到日落时分,才底气十足的出了七真殿,而后召集一众部下们,按照李儒谋划的策略,开始分兵派将了,牢牢守住三条栈道……

同时厚待蒋干,就留在南郑城内居住,以免断了合谈的路子,又以阎圃为使者,到成都索取军械、粮草去了。

子午谷的事情,张鲁也没敢疏忽了,让两个儿子张富、张广前去驻扎,不过汉中集团兵力有限,设防子午谷又‘多此一举’,故而只派了五千人马,大多都是老弱病残之辈!

另外吗,在杨松、杨柏兄弟两个,虽没能独领一路人马,却争取到了运送粮草、军械的任务,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可是汉中十万大军的命脉!

张鲁想以汉中为资本,与萧逸讨价还价,争取更多的利益;杨家兄弟则是螳螂捕蝉,黄埔在后,也想谋一份荣华富贵呢!

(本章完)

第1463章 子午谷 生死地!(一)

“没想到小小的汉中郡,竟然也是卧虎藏龙,此人对天下大势洞若观火,进退拿捏的恰到好处,排兵布阵也有独到之处, 谋略偏向暗黑之道,本领不在贾诩之下!

杨昂、杨任有勇无谋,杨松、杨柏阿谀之臣,阎圃不过白面书生,其余也是泛泛之辈,究竟谁为张鲁出谋划策呢?”

郿坞大营-中军帐内,萧逸来回踱步、小黑脸上挂满了疑云,蒋干飞鸽传书回来说:张鲁拒绝了归顺条件, 却对他礼遇有加,且留在南郑城内居住,没有关死合谈的大门!

潜伏的‘赤眼蜂’也送回消息,汉中兵马分成数路,牢牢守住了几条栈道,就连子午谷也没有疏漏,驻扎了五千人马,又在汉水北岸驻军,形成了第二道防线,还派人到成都面见刘璋,成功讹诈了不少军械、粮草。

张家祖孙三代人,经营汉中几十年,占据山川之险要、又有十万精锐将士,肯定不会轻易投降的,这本在萧逸的意料之中, 不归顺打一仗就是了,不过汉中军的战略部署,却在萧逸意料之外了……

进可攻、退可守,环环相扣,不留漏洞……如此精妙的战略布局,决不是张鲁能想到的,否则他也不会窝在汉中,十几年拿不下巴蜀了,而汉中的文臣武将里面,似乎也没这般高人,否则不会默默无名的?

萧逸隐约意识到了,自己遇到一个厉害对手,此人谋略、兵法上皆有独到之处,大局观更是出类拔萃的,而且隐藏的非常之深,属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角色!

“传令三路人马,稳杀稳打、步步为营,莫要深入险要之地,以免中了敌军埋伏,最好是巧妙诈败,把敌军从壁垒中引诱出来,再打就容易多了!”

“诺!”

“飞鸽传书给子翼,继续与张鲁谈判,态度不妨强硬一些,逼迫他归顺朝廷,如今天下大事在我——顺者昌、逆者亡!”

“诺!”

“再传令给郝昭,汇合文聘、蔡瑁、张允的人马,向江陵城发起佯攻,牵制住荆州的敌军,拖延刘备入川的时间,淮南一带也要闹起来,牵制住江东兵马!”

“诺!”

军事是政治的延伸,也是政治的底牌,如果战场上打不赢,再高明的舌辩之士、也休想在谈判桌上占到便宜,因此萧逸准备用军事手段,狠狠的鞭策一下汉中集团!

不过汉中一方有险可守,光凭正面的军事进攻,恐怕很难突破他们的防线,萧逸又下令给吴质,潜伏的‘赤眼蜂’全部行动起来,与大军里应外合、克敌制胜!

几年的经营下来,大量的‘赤眼蜂’进入了汉中郡,渗透进了军、政、教各个方面,他们会杀人放火、策反敌将、散布流言……把汉中闹一个天翻地覆!

那个时候吗,外有大军压境,内部叛乱不断,再上蒋干的威逼利诱,不愁张鲁不乖乖的就范了!

另外吗,萧逸特意叮嘱了吴质,弄清楚汉中集团内部、是谁给张鲁出谋划策,如果事情顺利的话,自己不但拿下汉中,还会得到一位顶级谋士!

“启禀大司马,夏侯父子帐外求见,说有军机大事商议!”

“讨厌的苍蝇,又来给我添乱了!”

“末将拦住他们?”

“算了吧,请!”

亲兵进来禀告,让萧逸刚刚好转的心情,又瞬间低落下去了,本来按照构思好的:三路大军正面进攻,吸引汉中军的注意力,自己领一支人马走子午谷,出奇兵直捣南郑城……

早在十天之前,三路人马就出发了,如今已进入秦岭深处,开始进攻敌军壁垒了,而萧逸的这支奇兵吗,却是迟迟的没有动静。

一则,子午谷乃兵家之绝地,对方又有五千兵马驻守,需要更加充分的准备,萧逸才敢冒险进兵,这是需要时间的!

二则,在领军出征之前,必须解决掉一个麻烦,就是夏侯渊父子三人,自从他们来到郿坞大营,每天只做一件事,就是死死的盯着萧逸!

没事就来中军大帐,一坐就是一整天,连吃中饭都不回去,恨不得抱着铺盖住下了,大小事务无不过问,往来文书件件查看,干涉军事指挥不说,总是要求独领一支人马……

还安插了很多人手,监视萧逸一举一动,而且事无巨细,都要记载下来,并向许昌方面汇报,包括萧逸每天见什么人、下达什么命令,吃了几顿饭菜,上了几趟茅房……

更有甚者,夏侯兄弟几次深夜潜行,试图进入中军寝帐,探听萧逸与两位夫人的房中密语……

若是换了别的人,依着萧逸的阴狠性格,早就拔出宝剑斩人头了,可夏侯父子不是一般人呀,他们是曹操的血脉族人,也是曹节的族叔、族弟,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能轻易杀戮了!

另外吗,曹操的性命不长矣,疑心病也越来越重了,故而安排夏侯父子随军监视,如果杀了他们三个人,只怕会激化萧、曹两方矛盾,血拼起来可就不妙了。

可留三只苍蝇在身边,又实在碍手碍脚的,因此萧逸想出个计策,即能赶走身边的苍蝇,又不会落下话柄,今天就是实施的机会了。

“三路人马进展缓慢,迟迟没有穿过秦岭,大司马何不下令催促,再有畏战不前者斩,以激励将士死战之心,魏王可是下过命令,一年之内平定益州!

若是大司马不方便的话,老夫愿披挂上阵,带领将士们浴血厮杀,一定拿下南郑城,生擒张鲁等人,进而攻克巴蜀,一举荡平西南各地!”

夏侯渊带着两个儿子进入大帐,微微的抱拳行礼之后,又开始故事重提了:分权、统兵、干预指挥,而且三双眼睛四处乱瞄,查看有无可疑之处!

“汉中地势过于险恶,三路人马冒然深入,只怕中了对方埋伏,损兵折将、挫动锐气就不好了,还是稳杀稳打妥当一些!

老将军勇武不减当年,两位公子也是虎虎生威,征战沙场自然无往不胜了,可俗话说的好:杀鸡焉用宰牛刀,让那些偏将统军足够了……请坐,上茶!”

萧逸笑脸相迎,请夏侯父子坐下饮茶,统兵之事却委婉的拒绝了,不过举手抬足之间,似乎有一点慌乱之色!

而这种微妙变化,没逃过夏侯渊的眼睛,向两个儿子递了眼神,一边坐下品尝香茗,一边上下打量着,想知道问题出在那里?

堂堂的鬼面萧郎--南征北战,所向无敌,就算面对尸山血海,也是稳如泰山一般,能让他为之慌乱的事情,世上实在是太少了。

目光来回扫动,夏侯渊果然发现一些问题,帅案的周围比较凌乱,堆放着笔墨、纸砚、文书,中间位置却很空旷,似乎刚才展开什么东西?

再仔细看了看,在杂乱的文书堆中,果然有一卷白绫子,像是仓促之间藏起来的,折叠的很是凌乱呢,其中一角露出了长武、临泾的字迹。

长武、临泾位于长安西北--五六百里之处,属于安定郡-凉州地域了,这就让人疑惑了?

如今大军征讨汉中,杀的是血流成河,萧逸身为统帅,不看汉中地图、也不看关中地图,为何关注西凉地图呢,还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其中必有什么隐情!

除非有什么事情,比汉中战事更加重要,才能让萧逸如此分心,而刚才慌乱的举止,也恰好证明了这一点,可到底什么事呢?

“大司马的帅案如此凌乱,想来身边缺乏服侍之人,两个犬子本领平常,可还算聪明伶俐,莫不如让他们留在大帐,服侍大司马的起居如何?

能跟随天下第一名将,学习一些文韬武略、攻杀战守之术,也是他们二人的福气呢,还望大司马莫要推辞!”

统兵之事被拒绝了,夏侯渊又想出一计,把两个儿子留在萧逸身边,名为服侍、实则监视,顺便弄清楚那个秘密?

能让萧逸如此用心的,肯定是一件惊天动地之事,而自己最近查看军中事务,前往西凉的信使格外频繁,那里又没有战事发生,派人的用意何在呢?

“两位公子威武不凡,留在帐内做侍从,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如今大军征讨汉中,正急需要军械、粮草,不如让两位公子前往洛阳,押运一批粮草如何?”

“此番征讨汉中,动用了五十万民夫,数十万牛马、骆驼、车辆,还不足以供应粮草吗?”

“运输自然不成问题了,不过关中久经战乱,民间十室九空,粮草征集很是困难,眼下虽不成问题,日后必成一大忧患!

故而本大司马有意前往陇右,一则就近指挥岐山、陈仓两支人马,突破汉中军的防线;二则从西凉征集一些粮草,以供大军征战之用,本大司马不在期间,请夏侯将军坐镇郿坞大营如何?”

“哦,大司马要前往陇右,老夫何德何能,安敢坐镇大营,还是跟随左右为好!”

…………

一番试探之后,夏侯渊的计划没有得逞,只好起身离开了大帐,心中却越发疑惑了,萧逸观看西凉地图,还要亲自前往陇右,究竟是为什么呢?

郿坞、西凉、地图……中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伯权、重权今夜幸苦一下,查看萧逸寝帐的动静,总感觉他有什么事,瞒着咱们父子三人!”

“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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