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是圈套么

三年前,我确实问过张雅欣:“你喜不喜欢我!!”

张雅欣喃喃的说:“不喜欢。”

我大骂道:“你说谎!!你是假的!!”

张雅欣喃喃的说:“崔哥,我真不喜欢你。。”

我哈哈大笑道:“果然是你!你这个妖孽,看我这次不打死你!!”

三年前的夏天,在阴冷的鬼楼之中,鬼挡墙和五通神这两样东西迫使着我做出了这样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我记得当时是为了试探张雅欣和关明到底谁被附身而想出的一计,不过当时的她并没有说过喜欢我啊,三年以后的今天,她跟我说出这话是什么意思?

于是我便问她:“妹子你赶快打住,你啥时候说过你喜欢我啊?”

张雅欣的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容,她叹了口气,似乎是在感叹这个命运,她对我喃喃的说:“崔哥,你知道么,其实我早就注意你了。”

张雅欣说出这话后,便告诉了我整件事情的经过,原来那时的她由于整体跟男朋友吵架所以才去镜泊湖散心的,当时她第一次注意我还是在第一天的绘画点评会上,当时的我鹤立鸡群,拿出了一张连给人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交差,自然惹得刘明明的一顿胖揍,当时大家都笑话我没出息,就连张雅欣也觉得我有趣,不过第二天张雅欣去湖边写生时却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那就是我正在拼了老命的画符,当然了,那时候的她并不知道我再画什么,反正我挺认真的,她看我画得都快睡着了还在不停的画,就有点惊讶,怎么如此认真的一个人却会画的那么差呢?

直到她男朋友跟她分手,然后又被五通神附身后,她醒过来第一眼见到的正是我,她跟我说,本来那时候她是最伤心的时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把衣服脱下来借给她遮肚子时,她的心里确是暖的。

随后发生的事情更是让她想象不到的,她知道了我竟然是一个身怀异术之人,尽管我的形象和那些电视里的驱魔道长大相径庭,但是依旧让他很惊讶,在得知我为了保护同伴而几天没有睡个安稳觉还要和那五通神以死相搏时,她的心里就已经对我有好感了。

那时候当我随口问她喜不喜欢我时,其实她最后那句已经说喜欢我了,确实,因为那时候我的精神高度集中正在殴打那个被附身的关明,所以根本没有听见,而张雅欣那时年纪也小,就没再好意思说出口。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望着张雅欣,听她轻描淡写的讲出了这事情的经过后,不禁唏嘘起人生来,想不到我这无法有情之人却偏偏处处留情,这阴错阳差之下,我到底错过了多少美好的姻缘?

人生就是不断的邂逅,迷失的人迷失了,而相逢的人会再度相逢,我毕业之后张雅欣也就失去了在那所学校待下去的兴趣,于是她便休学然后正式加入了自己干爹的公司,本以为这件事情就会这样随着时间过去,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居然这么巧,我竟然再次的出现,而且又一次的救了她,所以她才会如此不顾一切的喜欢上了我。

听到此处,我不禁又心生感慨,望着张雅欣那俏丽的面庞,我心中想道,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放,无意插柳柳成排,想不到当年我那无心之举竟然让一个女人对我如此倾心,如果三年前的我听到了她的这句话后,可能我的结果也不会像今天这般吧,如果,可是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如果呢?

如果当时的我同意了她的话,估计我就不会落到今天这地步,更不会认识老易文叔他们,只不过有一个结局那是肯定的,就是我们都不会有好结果,因为我是命孤之人。

睁眼也是黑闭眼也是黑, 睁眼和闭眼又有什么区别呢?想到了这里,我叹了口气,诸行无常,人道亦是如此,何以强求?

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有了一个一直等我的女子,而且,我还有老易这个兄弟。

几米曾经说过,爱情总是无言的迫害友情。

老易曾经说过,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你动我衣服我就剁你手足。

其实我还是比较偏向老易这一资资本主义学说,因为爱情这玩意儿,是不可能无产阶级转正共产主义经营的,傻逼电视剧里面也总是演过,兄弟二人因为同时喜欢上一个女人而反目成仇,互相剁其手足,最后都没有啥好结果。

可是那毕竟只是电视剧,现实中的我是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状况的,所以我要在这份感情还在萌芽状态时,就彻底的把他扼杀在摇篮之中!

想到了这里,我便对着张雅欣说道:“妹子,谢谢你这几年一直挂念着我,可是你也知道我是啥人,所以咱俩没有好结果的。”

张雅欣望着我,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双目之中满是柔情,朝阳映在她的脸上,她的眼睛也就闪烁着点点光芒,海风吹动着她的头发,和三年之前的情形一般无二,她柔声的说道:“没有关系的,只要我喜欢你,这就够了,我知道你现在没有女朋友,我会一直的等下去。”

听着她说完这几句话,如果放在几个月之前,我一定会感动的一塌糊涂,可是,一个人的心里一共就有那么大的地方,如果强行再塞进一个人的话,那会多么的拥挤?现在的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如果让我再容下一个人,那多半有点儿不可能,毕竟我是命孤之人,所以我知道爱情这种东西的宝贵,小说中那种三妻四妾的剧情根本就不可能在现实社会里发生,所以两个人我只能选一个,而我选的那个人,无疑就是刘雨迪。

因为我知道,如果爱一个人就要去伤害一个人的话,那还不如不爱,我望着张雅欣,我的心中满是内疚,对不起,我只能这么说,我不想让爱情变成一种负担,怪只怪阴差阳错,造物弄人吧,因为老易才是她最好的选择。

想到此处,我觉得这件事情不能让他再发展下去了,于是我心中一狠,便用一种痞里痞气的语气对着张雅欣说道:“打住!赶紧打住!我不用你等!”

张雅欣见我这么一说,顿时楞了,然后有些茫然的问我:“为什么啊,难道我长的很丑么?还是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看这小丫头眼泪汪汪的样子,实在有些于心不忍,好不容易装出来的绝情模样霎时间不攻自破,可是我还不能心软,优柔寡断的苦我简直吃的太多太多了,想来想去,我决定还是把我的全部事情都告诉她吧,让她能够自己了解我们是不可能的。

我拿起了酒瓶,发现里面没有酒了,便随手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后,便跟张雅欣说道:“其实,三年前我就跟你讲过我的故事,只不过这个故事并不完整,今天,你有兴趣听完么?”

张雅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我,然后点了点头,我便把我这五弊三缺和刘雨迪之间的故事讲给了她听,当她听到刘雨迪这个小丫头竟然不问我到底是什么原因就说要等我的时候,她也哭了,也不知道她是因为感动还是什么原因。

我的故事其实挺短,讲完了以后张雅欣便望着我,然后对我喃喃的说道:“崔哥,其实我真挺羡慕刘妹妹的,能有这么美丽的一段爱情。”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抽着烟,张雅欣又说道:“崔哥,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也明白其实你也很痛苦,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痛苦,所以我决定退出了,也许这就是命运吧,我不愿意做那个插在你们两个中间的人。”

张雅欣如此的明白事理,差点儿把我也给感动哭了,真是个好女人,真的,亏她能想明白强扭的瓜不甜这一道理,一时之间弄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但是现在如果不说话的话,真的是太尴尬了,于是我便对她说道:“妹子,其实咱俩还是当兄妹比较合适,也比较自然,你看老易怎么样?这小子可是一直喜欢你。”

张雅欣虽然刚才说的那么透彻,可是我知道,其实她心里不可能一下就放弃的,毕竟都三年了,我深刻的明白时间日积月累的后果,只见她眉宇之间还带着悲伤,但是却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然后跟我说道:“易哥是个好人,我知道,随缘吧。”

她这话说完后,我俩只见顿时又陷入了沉默,时间就这样静静的过去了,哗啦啦的海水侵湿海滩,然后有退去,太阳已经爬上了天空,此刻海面一片碧蓝,没有边际,似乎连接着天的尽头,已是早上,偶尔海边也跑出一些真正晨练的人,我俩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各自怀揣着各自的心事儿,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人真的能够没有烦恼那该有多好?就不用整天这样的闹心了,可是人真的能够没有烦恼吗?不能,所以我现在还在闹心着。

当我脑子里满是痞字蔡的反问句时,身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张雅欣又开口了,她望着我,喃喃的对我说:“崔哥,我知道了我们不能在一起,但是我能最后抱你一下么?”

她说完这句话后,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往我怀中一扑,我只感觉到怀中一种若如无骨的触感伴随着薰衣草的香气传来,顿时心神一荡,没有了主张。

而就在我发愣的时候,忽然背后不远处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让我汗毛都立了起来,那个声音说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好女婿,我女儿就交给你了啊。”

我顿时浑身打了个冷颤,马上站起身向后看去,只见袁枚这个老孙子正站在离我们不远处,而更让我感到头痛的,却是他的身边,竟然还站着个老易。

只见老易一脸失望的望着我和张雅欣,顿时我的心中就咯噔一声,吗的,这难道是设计好的?老子不会上套了吧?!!

(一更完毕,晚上还有一更~。)

(本章完)

第239章 意料之中

要说袁枚这老孙子,可真是坏的都快冒脓了,他大爷的,这是典型儿的资本主义式攻击从内部开始分化我们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嘛!

我恶狠狠的望着袁枚这老家伙,这老家伙也望着我,然后发出了一丝冷笑,果然,老易应该就是被他搞起来的,其目的昭然若揭,希望我们就此不和然后他再从中享起好处,果然够阴毒的了,我望着老易,这老小子此时完全木讷了,望着我和张雅欣说不出话来,然后他便转身跑向了旅馆。

身旁的张雅欣听到袁枚那么一说顿时脸红了,忙开口道:“爸,不是你想的那样其实是.”

只见袁枚哈哈的笑了几声,然后对张雅欣说道:“行了行了,爸知道你的意思,你们年轻人聊,你们年轻人聊袄。”

这老杂碎的这几句话声音很大,明显是说给那正往回走的老易听的,我从心里鄙视他,鄙视到骨子里,这老帮子怎么就这么坏呢?我心里真不愿意去相信张雅欣是跟他串通好的,可能这是巧合而已,但是我此刻却一点儿都没有在此逗留的想法了,于是我便起身像回走去,张雅欣问我:“怎么了,崔哥?”

我没有答话,也不想说什么了,于是只是对他摇了摇头,然后走到了袁枚身前,我瞪着他,然后狠狠的对他说:“袁枚,你真损。”

袁枚听完我这话后顿时哈哈大笑,然后轻声的对我说道:“好女婿,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你抱了我女儿,我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呢?”

我咬着牙对他说:“现在是白天,你的十鬼力量大减,就不怕我现在跟你动手?”

袁枚冷笑了一下,然后望着那些起早去海边玩儿的人们说:“人这么多你敢么?”

说罢,他抬起右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对我接着说:“年轻人,还是太冲动啊。”

我咬着牙十分平静的对他说:“我冲动你大爷。”

说罢,我飞快的抬起右手抓住了他的右手,然后一使劲儿,卡巴一声就把他的手腕给卸脱臼了,这老帮子骨头倒是挺硬,眼见着自己的手腕脱臼愣是没吭一声,只是眉头紧皱了一下,而我则小指一用力,黑指甲刺进了他的手腕儿,袁枚一吃痛,尸体中瞬间冒出了几股煞气将我逼开,我知道这是十鬼,我便把他的手松开了,然后冷声的对他说道:“尽管黑天里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也给我老实一点儿,不要耍这种下三滥的招数,这只会贬低你自己。”

说完这话后,我没在搭理他,转身向老易的方向追去,等我到房间时,老易已经收拾好了行李,见我进屋,也没有搭理我,只是推开我后拿着行李就走了。我当然也不能留下了,于是飞快的收拾好行李走出酒店,酒店外有出租车,老易已经先走了,我下楼的时候正看见那袁枚和张雅欣在楼下,张雅欣见我背着行李,忙上前问我是怎么了,我苦笑的对着他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不关你的事情,我们的店里有点儿急事儿,不能再这儿待了,谢谢你雅欣,等回去有机会找你吃饭。”

说完后,我便没有理会她,直接上了出租车,透过贴太阳膜的车窗,我依稀的看见了张雅欣那有些惊讶和失望的表情,还有就是袁枚那张阴冷充满恨意的老脸,当然了,这些已经不是我想的事情了,于是我便对着那司机说:“师父,开车,北戴河镇火车站。”

那司机也不含糊一脚油门儿我们便绝尘而去,在路上,我反复的琢磨着人心险恶的道理,看来我们还是太嫩了,缺练,我的脑子里都是袁枚这老家伙的事情,我叹了口气,其实他并没有错,只不过是用错了方法而已,仇恨已经占据了他的脑袋,除此之外并没有任何东西,而人,是不可以一直生活在仇恨之中的,那样只会是自取灭亡。

下午三点多,在北上的火车上,由于不是出行旺季人很少,整个车厢内都没有多少人,我和老易面对而坐,表情严肃,手中都拿着家伙,当然,此家伙并不是板儿砖菜刀,确是两瓶精装版的红星二锅头,一只烤鸭摆在我俩面前的小桌子上,我俩相视了一会儿,然后都笑了,同时举起了手中小酒瓶碰到了一起,咕咚咚的喝了一大口。

老易喝完后笑容满面,上午那副生气的模样俨然已经不复存在,就跟没发生过这件事儿一样,只见他跟我说道:“痛快!这次看那老杂毛儿还不上当?”

我心情此时也是大好,撕下了只鸭脖子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后对他说:“必须的,你没见到临走时那老X的表情,有多么的小人得志,不过这次我也算报了仇了,卸了一次他的爪子,真他大爷的爽!”

我和老易十分傻逼的笑着,然后又把酒瓶儿磕到了一起。

看到了这里,想必大家都很惊讶,为啥上午还有天大误会的我俩,现在却有和好如初了呢?

别急,这还要从昨天晚上说起,昨天夜里,在跟那袁枚斗完以后,我和老易便回到了房间里,我俩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说点儿啥好,我打开了手机,发现有四条信息,三条是张雅欣发来问我在哪里的,还有一条,竟然是石决明发来的!

那条信息很短,只有一句话,那就是:老崔,看到信息后马上给我打电话,有要紧事。

石决明这人没有什么急事儿是绝对不会以这种语气说话的,于是我便给他打了回去,果然他还没睡,一直在等我俩,他问我:“刚才电话关机是不是有什么情况啊,跟袁枚动手了?”

真是算无遗漏,今晚之事果真就如同他的卦象所显示,由于我们有什么事情想来都不满着他,所以我便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他听完后的语气和我如出一辙,那就是坚决不同意加入这老杂碎,要不怎么说是为人师表呢,正当我和老易赞叹着人民教师祖国园丁的觉悟就是高的时候,石决明便跟我说出了他找我俩的目的。

原来,自打我俩离开哈尔滨后,石头就一直不放心我俩,好在他有卜算之术在身,所以便整天的算我俩的时运和动向,在算出今晚我们将要和袁枚动手以后,本该消停的他却还没有停下来,依旧算着我俩明天会遇到什么事情。

事实证明,他这一点是对的,石头晚上掐指一算,忽然心中出现了一股不好的预感,但掐指一法却并不能算出详细,于是石头便摆出了卦象盘,以《三清卜算》之法卜算我二人明天会遇到什么事情,这一算不要紧,就连石头也大吃一惊。

原来卦象显示的竟然是一长五短的‘山地剥’和五短一长的‘地雷覆’!

我的卦象是‘山地剥’莺鹊同林之卦,剥者,落也,阴腾阳落,故有莺鹊同林之象,夫莺鹊同林,如同一只小鹊,天晚枝宿大林之中,不想有莺在内,莺见鹊即生恶意,占此卦者,主小人暗算,无事无成之兆也。

而老易的卦象就有趣了,因为‘地雷覆’是卦象是‘夫妻反目’之卦也,正所谓,覆者,反也,反复不定,故有夫妻反目之象也,石头知道,这夫妻反目之卦并不只代表着夫妻,其也可以看做是‘兄弟反目’或者是‘师徒反目’,所以他认定我俩明天所遇之事必有蹊跷,我定会遭到小人暗算,而老易却会因为某件事情误会我,要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正是我们需要团结的时候,任何的矛盾都是不允许的,所以石头为了以防万一,便又使出了好几种卜算方式,结果无一例外,都是如出一辙,石头在反复的研究过后,最终得出了个结论,那便是我二人明天的时运阴性极大,必定会受到女性牵连,于是他便慌忙联系到我跟我说出了卦象的原因,让我俩以防万一。

我挂断了电话后,跟老易说出了这一事情,我俩觉得,如果明天有人陷害我的话,那便一定是袁枚了,而石头口中的女人,多半就是张雅欣,于是我便先跟老易摊牌说明了自己的立场,都是多年的兄弟了,老易自然是相信我的。

要说石头确实是百发百中大力丸,果不其然,真的应验了,尽管我不知道张雅欣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是确实是按照石头的话来的,没有一丝的差错,所以我拒绝张雅欣这件事情还是有一定原因的,而老易早上生我的气,也不过是实现商量好的将错就错演的一场戏而已,那袁枚不是要我俩窝里斗么?那我俩就斗一个给他看看,顺便还能让他掉以轻心,多好的事情。

其实今天早上也挺危险的,老易这个人天生的不会撒谎,让他装成愤怒的样子他又不会,装的无奈一些吧,他还差点儿笑出来,好在他转身跑了,要不然还真露馅儿了。

我和老易在火车上畅饮着,老易把鸭屁股揪下来咬了一口,然后对我说道:“真有石头的,要不然我还真的会上当,到时候便宜了袁枚那老孙子了,哎老崔,你说这袁枚确实够孙子的了,竟玩儿阴的,要不然咱们回到哈尔滨雇俩民工把丫给花了吧。”

我啃完了鸭大腿儿,拿了张面巾纸擦了擦嘴,然后对他说:“赶快打住,还花他呢,他不花咱们就好不错了,你能有他花花肠子多么?”

老易一想也是这个道理,玩儿阴谋耍手段我俩绝对是比不上他了,盼只盼着老天爷开眼,让我们抢先一步找到黄巢剑,然后让袁枚那老孙子的阴谋无法得逞吧。

过了一会儿,老易忽然问我:“对了老崔,我问你个事儿,张雅欣是不是真的喜欢你啊。”

我一愣,不知道咋跟他说这个问题,于是我便对他说道:“她喜不喜欢我,那是不重要的,但是老易你要知道一点,我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那个人不是她。”

老易点了点头,把鸭屁股咽进肚子里后,对我笑着说道:“其实她喜欢你也没关系,因为那已经是过去了,我是真的喜欢她的,我会把他追到手的。”

我俩的目光相视,此时一切尽在不言中,什么是好兄弟?这就是!我们彼此都不互相猜疑对方,当然了,我们对对方的信任也是毫无保留的,所以袁枚给我俩搞的这点儿小手段自然是不攻自破了,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太小看我俩的友情了,过命的交情,是满心邪念的他无法了解的,正所谓一世人两兄弟,我好比孙猴儿老易就是二师兄,虽然平时吵吵闹闹,但是却从来都没有翻过脸。

这也正是袁枚失算的原因吧,正所谓以鬼眼看人,满地都是鬼,以佛眼看人,众生皆是佛,他认为这个社会皆是互相猜疑,所以他就错了,这就是小看我俩的后果!

越想越过瘾,现在只差回到哈尔滨后和文叔会和了,也不知道九叔会给出什么样的答复,如果九叔发怒的话,那么那两个老家伙也会加入我们这寻找七宝一行的,到时候我众敌寡,五对一,就算是明着跟他斗法也不用怕他!

我和老易似乎已经看见了曙光,袁枚那个老家伙见我们好像内斗的样子一定会掉以轻心,这正是我们的大好机会啊!真是多亏了石头,想起其实石头这家伙确实帮了我们太多的忙了,要不是每次都有他运筹帷幄的话,我和老易还真够呛能走到今天,于是我便拿起了电话准备给石头打一个电话报喜,老易见我拿手机要打电话,就奇怪的问我:“怎么火车上还能打电话啊?”

我便拨号边奇怪的跟他说:“是啊,你没做过火车么?”

老易一拍大腿,然后对我说:“唉,你看我这脑子,我一直以为火车是跟飞机一样儿的呢,不能打电话,刚才我一直关机。”

晕!我望着这个天然呆,他能不这么天然么?不过也许这就是老易的可爱之处吧,就是没啥女人喜欢,唉,我边想着边拨通了石头的手机,但是令我奇怪的是,竟然关机,要知道这有点儿不可能啊,石头这人天生的效率,手机一直是二十四小时关机的啊,我又点儿纳闷儿,好在我又他办公室的电话,我便拨了过去,通了,竟然是一个女人接的,这让我有些惊讶,于是我便对着电话说道:“喂,你好,请找一下石决明老师。”

电话那边的女人挺着急的对我说道:“你找石老师?哎呀,你是他朋友吧?石老师中午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吐血,被送进医院了!”

我听到这句话后,脑袋顿时‘嗡’的一声!然后谎忙对着电话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能说清楚点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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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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