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苏醒?

帝俊的声音平和落下。

这一次是连看热闹不觉得事情大的伏羲都没有办法说出那句‘啊对对对’了。

刚刚不管是大泽雷神,还是说昆仑陆吾,在打算将卫渊带走的时候,伏羲都是在下面添柴加火,满脸真诚,仿佛是真的发自内心地赞同他们的意见,但是——

此乃谎言!

这个家伙心里面就只有一句话。

打!

打起来!

怎么还不打起来?!

打起来的话,最好把这么个臭小子直接带走,到时候我就和阿娲说,他被人抓了,我就带着阿娲去找他,我拖时间,我慢慢来!

我等他个几百年再找过去。

这段时间阿娲不就是和我在一边儿了吗?

哈哈哈哈,本座真是天才!

而帝俊这一句话,更是正如下怀,这句话几乎就是直接说了,这个人本座带走了,你们想要的话就直接来天帝山来拿人,只要你们有本事上来找人,那么就尽管来,这三界八荒之中,还有比起天帝山更难以去的地方吗?

至于会不会去找他?

那当然是,绝对不会的!

这一次更是有理由和阿娲拖延时间了。

不过,帝俊说是方便疗伤,伏羲一眼就看出来了帝俊的真实想法,其实是方便打架才对吧,省得卫渊这小子清醒之后转身就跑,反手一招断绝因果,到时候想要找人都找不着,伏羲觉得,就卫渊这个又渣又屑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性格,真的能做出这种事。

所以帝俊索性就直接拎着走。

禹王同样大喜。

而其余存在都知道天帝的实力,话就直接被一下子堵在了喉咙里,根本就说不出来。

只能够老老实实地咽下肚去。

天帝要人,他们还能够怎么样?

哪怕是昆仑陆吾,在考虑过了在何处养伤的问题之后,也未曾开口。

正在此刻,传来一声平和缓和的声音:“阿弥陀佛。”

“不知道,天帝山在何处?”

圆觉僧袍染血,双手合十询问,神色温和宁静,却带着理所当然的意味。

雷泽诸神以及伏羲都愣了下。

伏羲呆滞。

等一下……

这个光头仔是卫渊那小子博物馆里的?

怎么他周围都频繁出莽夫吗?!

反倒是帝俊微有诧异,颔首,平淡道:“本座告知于你,若有闲心的话,可来闲坐。”

刹那之间,星光席卷,天帝的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消散无形,而卫渊和帝俊也已经消失不见,一同消失的还有拎着轩辕剑的禹王姒文名,按照之前的约定,禹王现在可还不是自由之身,需得要卫渊和天帝赌斗获胜,才能离开。

伏羲满脸‘悲痛遗憾’道:“呜呼哀哉!”

“没有想到,我家的小外甥就这么给人拿走了!”

“哎!苦也!苦也!”

“这些事情,就得要和我家妹妹好好商量一番了。”

他语气悲怆莫名。

旁边的大泽龙神嘴角抽了抽。

“收收味儿。”

“伱都要笑出来了。”

“嗯?本座有在笑吗?”

“你刚刚就根本没停下来过。”

伏羲干笑几声,看向那边的昆仑陆吾,相当熟络地打着招呼道:“哟,大猫。”

“醒了啊。”

右手朝着陆吾的肩膀上落下去。

陆吾面不改色朝着旁边平移一步,恰到好处避开了伏羲的拍肩膀。

而后语气平淡请冷,隐含威严:

“不符常人道德观的生灵,不可以近本座之身。”

声音平平淡淡落在天地之间。

伏羲大笑道:“啊哈哈哈哈,你这个猫,就会开玩笑!”

然后重重地朝着下面拍手,但是手掌竟然完全没能接触到陆吾的肩膀,就这么轻飘飘地朝着一侧落下去,伏羲面容僵硬。

陆吾平淡注视着前方:“南海的浊世气息,该要彻底处理了。”

“诸位,有劳。”

……………………

【寂灭】和【真实】的道果流转。

在离开了卫渊之后,自然而然朝着祝融的方向落下。

这本就只是祝融暂且借出的。

当卫渊再无法压制其上的个人烙印和气息之后。

就会自然而然地回到原本的主尊身躯之中,祝融道果恢复之后,顾不得给自己疗伤,只是朝着原本的住处掠去,心中更是焦躁担忧,方才的变故,以及浊世大尊的后手,都让祂越发担忧自己的妻子。

浊世大尊既然能够在【真实】道果之上留下了痕迹。

能够靠着这些后手控制住祂。

那么借助真实道果之上的后手,对基于【真实】道果方才存在的自己妻子动手。

似乎是更为轻松简单的事情。

更不必说之后还有诸多的变故,生死之境的变化,和浊世大尊的交手,这些事情的涟漪和余波都足以毁灭一座人族城池,祂的心中,实在是担忧惊慌,担心出现六千多年前那样的事情,祂猛地推开门。

视线横扫周围,看到了桌椅有些散乱。

看到周围有极为明显的气机变化和浊气的气息。

祝融的神色一点一点凝固。

哪怕是火神祝融,都再一次地浮现出了痛苦无比的神色。

就在这个时候,背后忽而传来脚步声,一双手轻轻搭在祝融的肩膀上,祝融眸子瞪大,猛地转过身去,看到那柔美女子噙着笑意看着他,心中大悲大喜,祝融下意识一下将她抱入怀中,女子伸出手回抱住他,闭着眼睛,道:“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害怕?”

“你可是,炎黄的火正啊……”

祝融的神色微凝。

带着不敢置信的情绪:

“你,都记起来了?”

“嗯……都记起来了。”

被祝融护持真灵,以【真实】权能在这漫长岁月里尝试转世的女子微微笑着,轻声道:

“这些年来,辛苦你了。”

“你,你……”

祝融悲喜交加,下意识要问出她是怎么回忆起来的,但是此刻却已经没有了这样的需要。

……………………

白裙微微扬起落下。

藏匿于暗处,彻底收敛了气息的白衣少女看着那边的事情。

以无边精纯之浊息压制住了自己的存在。

而后小心翼翼,一步一步地朝着后面退去。

浊世大尊确实是对祝融的妻子做了后手,有以浊气侵染,使其化作妖魔,化作狰狞可怖之物,在关键时刻对祝融出手的布置,但是被珏破去了,她现在的功体是基于不周山倒下时候诞生的精纯浊气和浊世昆仑墟之力而成的。

再加上祝融妻子身上的后手,毕竟只是浊世大尊随手所为。

倒是不难。

只是哪怕是珏都没有想到。

玄奘留下的佛门之力竟然如此地精纯,在她解决了浊世之气的时候,竟然还帮助那位女子破解开了累世的胎中之迷。

珏稍稍吐出一口气。

玄奘的境界真的很高啊。

尤其是这些转世胎中之迷的事情,更是术业有专攻。

然后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去。

忽而,珏的神色微有变化,十二品净世莲花变化流转,在背后猛地变大,其中莲花子莲花瓣莲花叶次第轮转变换不休,自有其中的玄妙,层层叠叠地将那一招攻击给阻拦住,将其层层叠叠地化解,但是仍旧是让她稍觉得有些吃力,也有些熟悉。

而后少年清冷声音传来:

“原以为浊世之中的稍微强者,也已经全部离开。”

“未曾想到,还有漏网之鱼。”

“浊世大尊,果然老谋深算之辈。”

珏几乎立刻就辨认出来了这一道气息,转身垂眸,看到那边白衣白发,衣冠胜雪的少年,然后一下愣住,迟疑许久,都无法和自己熟悉的气息和形象凑在一起。

“……陆吾神?”

陆吾神色平淡,微微皱眉,嗓音清冷。

忽而袖袍一扫,封印此地十方内外,道:

“本座容貌因心而动,此刻容貌,浊世强者所知者甚少。”

“你能辨认出我的气息。”

“你不是浊世之人?你究竟是谁?”

……………………

浊世——

那从天而降的一剑,无边浩瀚雄浑的剑气剑意,都是令人恐惧,而那强行奠定的因果,更是让诸多浊世强者都恨不得自己不曾听到这句话——

将这伤口,将功体和元始天尊的性命联系起来。

也就是代表着,需要斩杀元始天尊,大尊的功体才可以恢复。

亦或者说。

在因果之道的权能上超过元始天尊。

这需要浊世因果之神的力量。

妙的是。

浊世因果之神已经被杀了。

更妙的是。

杀死浊世因果之神的,就是元始天尊。

死结!

浊世大尊垂眸,最终恢复了冷静,仍旧出手,检查了浑天的真灵,确定浑天也已经死去了,并没有真灵的残留,只是外在的冷静,却无法彻底抹去了心底的涟漪,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心中的震怒,终究还是稍有疏忽。

将浊世大地道果的残留。

只当做了浑天本身具备的【万物未生】权能运转变化的迹象。

让其余强者退下,自身则是进入了自己的行宫道场当中,也只有在此地,他的内心方才一点一点平静下来,功体法身被破带来的驳杂影响也逐渐地消散,不在在他的心中留下丝毫的残留,没有留下什么心境障碍和心魔。

只是在现实意义上的,功体降低确实是代表着实力的下降。

需要从其他方面来弥补这些缺失。

浊世大尊沉吟,忽而想到了之前在【真实】残留的记忆当中,看到的那个强悍无比的武者,于是也已有了定计,轻而易举将其锁定,将其残留于历史的烙印和气息全部都搜集起来,而后以诸多天材地宝,以及最为精纯的浊世气息,重塑其魂魄肉身!

身高超过两米,一身黑红色的狰狞铠甲。

剑眉,虎目。

只是站在那里,就具备有让人心悸的战场余威。

浑身纠缠着昏沉的浊世气焰,更是让人恐惧。

“嗯?此人竟然是河内主簿?”

大尊随意扫过些许痕迹,微微皱眉:

“人世间的文官一如既往地怪异。”

本来打算随手将其魂魄复苏,但是浊世大尊动作顿了顿,那凌空一剑破界而来的可怖化作阴影,笼罩心头,让祂心中多少有些许的不舒服,于是选择了增加一处护卫,而有能力拦下那样一剑的,也只有【浑天之躯】。

于是被检查之后,毫无问题的浑天身躯被放在一侧。

浊世大尊缓缓伸出手。

浊世天道层层叠叠地亮起,无数的法则,无数的大道烙印变化交错,最终单纯以大尊本身的力量,逆转了生死,跨越了岁月,在没有历史魂魄依凭之物的情况下,硬生生从历史上将一缕战魂唤回,并且飞入了以浊世无数天材地宝重铸的身躯当中。

巨大繁复,玄妙无比的阵法和神通直接将整个行宫道场全部笼罩。

恢弘而壮阔。

而后有无边流光,灿烂浩瀚,冲天而起,引得四方法则随之而动,在虚空中变化交错,重新汇聚,其变化瑰丽莫测,强悍无比的压迫让整个天地都一片昏沉,让浊世生灵都有点喘不过气来,只是都带着恐惧和服从,看向那核心之处。

最终,这所有的流光和符文都散去,化作了一道肃杀可怖的长啸,黑红色的流光冲天而起,化作了一只恣意张狂的凤凰气焰,恣无忌惮地彰显着自我的存在。

“……不愧是至强的武者,竟然需要如此大的消耗。”

浊世大尊若有所思。

而在吕布吕凤仙脱胎换骨的时候。

一并在这个行宫当中,同样被这巨大阵法所笼罩的,神色平静默然的中年男子。

双瞳之中,微微亮起了两簇流光。

PS:今日第一更………三千八百字

(本章完)

第1031章 再度相遇

那双瞳之中的些许流光,只是刹那之间就已经流动着逸散,就已经收敛。

就仿佛只是刹那之间的错觉,是那双幽深眸子倒映着的无数法则逸散的结果,那么微弱的波动,就算是浊世的大尊都没能察觉到,而后者的注意力,都已经放在了前面那复苏而出,远比历史层次上还要强大的吕布。

不是吕布奉先。

而是不再有丝毫拘束的凤仙。

其身躯皆是以浊世的天才地宝重塑,周身之上甲胄如同最为上乘的玄玉,散发出让人无法忽略的,让人无法忽略的强横气机,双目幽深,丝毫都没有各类传说当中的癫狂和疯狂,手中的方天画戟更是沉重霸道。

浊世大尊微微颔首:“好。”

“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护卫。”

在寻了些浊世的妖魔让吕布凤仙尝试战斗之后,大尊对于自己的作品颇为满意。

令其作为护卫。

这个吕布神魂之中已经被他下了手段。

无法对他生出任何的反意。

必须对他保持足够的尊重和忠诚。

既然要将其复苏,自然会明白此人的传说和历史,当年被其斩杀之人的经历,大尊只是一个动念,就已经全部都了然于心,吕布就仿佛毫无丝毫感情的战斗机器一样,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就手持巨大方天画戟,迈步走出。

浊世大尊视线落下,看着自己的断臂,神色漠然。

只是功体被破而已。

他自然有其余的手段。

自有法门,恢复部分的实力,甚至于有其余特殊手段,虽然功体玄妙降低,但是自身战力甚至于可以不降反升,“……呵,之前虽然有这个念头,但是却是始终都下不了手,此次或许,还要多谢你一次。”

他闭上双目。

而【浑天之躯】,则是被他送入了安全区域,进行休养。

【浑天】毕竟真灵已经离去。

根本无法动心动念就可以修行吐纳。

作为大尊以诸多法则,逆转而成的浑沌之躯,在每次战斗之后,都必须要重新休养,将根基重新弥补起来,实乃是每次动手都代价巨大的大杀器,此刻需要放置于诸多法则都弥补长存的方位。

万事万物,皆归于常态。

只是在这一座行宫道场之外,多出了一柄没入大地的神兵长剑。

其上萦绕着无可匹敌的锋芒和锐气,时常于夜间鸣啸,森森剑意,让人心惊胆战。

也曾经有浊世的强者,亦或者剑术大家。

想要去将这一柄剑拔出,却是一次都没能成功。

靠着蛮力的,都被剑气逆冲,伤及肉身。

妄图以自身剑术境界,折服神剑的。

却也都被剑魂剑意反噬。

直接伤了魂魄。

最惨的一个,明明已经受伤了却还不知道进退,打算要施展蛮力把长剑拔出,反倒是被剑气剑意所伤及,直接魂飞魄散,像是脊椎骨都被敲碎了一般瘫软在地,被大尊新的护卫,名为吕布的男人拎起来,像是拎着一条敲碎骨头的老狗一般拖走,直接扔入万丈悬崖当中。

从此往后,敢过来此地拔剑的人就越发少了。

或许三五天才有那么零星几个。

毕竟浊世当中的神魔们素来是极端自我利益主义者,这种吃大亏的事情他们可不喜欢。

而那长剑每每都无声长鸣,声震天地四方,让人心悸惊怖。

在那诸多浊世法则汇聚最为浓郁之处,本来闭着眸子在安静沉默着的浑天之躯,在这剑鸣声当中,缓缓睁开了双目,本来丝毫没有涟漪的眸子,忽而泛起些许的波澜,虽然有波澜,却又幽深无光,周围的法则忽而变得扭曲,变得暴动。

男子面无表情,忽而起身。

一步步走出,走到了那长剑落于大地之上的地方。

一连许久见识到了这剑的厉害,以及拔剑者的惨状,此地竟然是毫无旁人。

浑天之躯缓缓伸出手,而后搭在了长剑剑柄之上。

长安剑鸣啸。

而后缓缓收敛了那无边的锐气森然。

所有的剑意,全然内敛,悠然绵长的剑气四面八方散去,仿佛无边壮阔,云海磅礴。

就在此刻,仿佛是一剑斩我,浑天之躯眼底的苍茫无光终于收敛。

化作了初生的清明。

是一片纯粹的空白。

竟仿佛是这强大无比的肉身当中,机缘巧合之下,重新孕育出了意识。

痛苦而茫然。

“我……”

“是谁?”

……………………

东海之处——

不周山伸长了脖子,说实话那个脖子几乎要伸到极限去,一双老眼眼巴巴地瞅着那边,想去,又不能去,惹得旁边的倏帝取笑不已,语气调侃道:“哈哈哈,老不周,你要是想要去看的话,就去呗。”

“快别忍着了。”

不周山大怒:“放屁!”

“谁?!”

“谁造谣我老爷子了?!”

“谁,谁说我想去看的?!我一点都不想要去看那个乐子!”

倏帝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我可还没说去哪儿呢?”

“伱这不是不打自招了?!”

不周山和倏帝在那里吵吵闹闹,共工平淡垂眸冥思,而娲皇则是在众人保护之中。

事实上,不只是不周山。

哪怕是闭着眼睛的水神共工,也远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平静,实在是南海之地发生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大得没边儿了的那种,浊气冲天而起,而后是星辰万象,剑气如霜,哪怕是隔了这么远的东海,仍旧能够感觉到那种狂暴力量的余波。

竟仿佛是足以让神代四海都为之震动的可怖力量。

说实话,如果不是要保护着娲皇。

不必说是老不周山。

就是水神共工和倏帝两个都会主动地去那边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而现在……

水神共工看了一眼坐在那里,似乎在发呆的娲皇一眼,收回了视线,正待他要重新闭上眼睛的时候,忽而感觉到了一股极为熟悉却又极为庞大的气息瞬间出现,极为磅礴的东海海水竟然猛地朝着下面沉下去,激荡起无数的浪潮。

水神共工握住了长枪,神色微沉:“帝俊。”

天穹之上无数的繁星隐隐出现,映照万物法则空洞幽深,玄妙至极,而后又强大的气息出现,其根源众人无比熟悉,正是群星万象之主,只是下一刻,白衣少女眸子微微瞪大,道:“不对,还有另一个气息……”

另一个?

不周山愣了一下。

而后立刻一下跳了起来,叫道:“臭小子?!!!”

“伤势怎么这么重?!”

“帝俊你个扑克脸你对老子的徒弟做什么了?以大欺小,今天我就要教训教训你!”

不周山老伯大怒,马上就要撸起袖子开打。

共工掌中长枪抬起,拦住了暴怒之下的不周山,沉声道:“你冷静点,老不周。”

“仔细感知。”

“卫渊身上的伤势,最严重的部分是浊气的侵染。”

“不是帝俊的手法。”

天帝没有多解释,只是看向娲皇,语气平淡道:“伤势严重。”

“有可能亏空根基。”

“就我所知,只有两人可以解决这样的伤势。”

“后土现在下落不明。”

“能够救他的,只有你。”

“好。”

白衣少女点了点头,而后脚下多出了星辰云气,刹那之间出现在了卫渊身旁,而后伸出手按住道人的手臂,双目微闭,凝神静气,稳定住卫渊的状态,而后天帝看向共工和不周山,微微颔首,语气冷淡道:

“剩余的部分,你们可以去南海。”

“本座不加赘述。”

天帝来去如风。

只剩下了共工和老不周山不明白事情的发展。

“莫不是那臭小子被欺负了?!”

老不周山回过神来,大怒道:“定然是有人见他是个陌生面孔,刚刚进阶,就看不起他,祝融那臭小子也指不定做了什么事情!”老不周山在此地来来回回踱步快走,是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退一步海阔天空。

可这退一步越想越气。

“不行!”

“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不周山气性爆发:“那臭小子可是我的弟子,欺负他就是不给我面子。”

“共工,你当年撞的老夫。”

“这不给我面子,不就是不给你面子?”

“你和我,咱们两个一块儿去,把这个面子要回来!”

不周山摩拳擦掌,打算展示师尊威严,给找回场子来!

而此刻的他,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

……………………

而卫渊,在娲皇出手之后,立刻就已经稳定下了情况。

气机逐渐稳定。

“他的伤口里面,被灌注了极为精纯的浊气。”白衣少女嗓音温和安宁,隐隐有些怒意,可虽然是怒意,却也还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嗓音温和:“天帝冕下,可知道是谁动手的吗?”

“是谁动手?”

帝俊语气平淡:“或许你也不敢相信。”

“做这件事情的,是浑天。”

“而幕后的。”

“是浊世的大尊。”

娲皇忍不住看向那边闭着双目的道人,似乎不敢置信眼前这个需要自己照顾的‘孩子’,竟然和这个层次的巅峰存在交锋,她柔软的眉头都忍不住微微皱起:“为何如此地莽撞逞强……”

“还要多谢天帝冕下,将这孩子送来。”

“逞强?”

天帝语气平淡:“可不算是逞强。”

娲皇微怔。

帝俊嗓音轻描淡写:“他以一招换一招。”

“破了浊世大尊的功体。”

“斩了他一臂。”

白衣少女张了张口,一时间只觉得茫然和不敢置信,心神都微微震动了些。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忽而察觉到了什么,道:“嗯?!”

“他的身上,还有另一股气息。”

卫渊袖袍里面,落下一枚非金非玉的符令,上面忽而散发出了温和的流光。

………………

天地之间,一片苍茫浑沌。

只觉得茫然。

无论往前走多远,所见到的风景是一样的;而无论如何努力往前看,所看到的风光也是相同,乏味而无趣,就仿佛世界上的一切都没有诞生时候的状态,天地之间一片虚无,地面上泛起层层的涟漪,天地之间却是浑沌的雾气。

道人毫无目的地在其中行走。

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忽而。

似乎是有人垂钓,地面上泛起了层层的涟漪。

前方的雾气散去,卫渊看到了一个背影,是温和的中年男子,平和道:

“没有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啊。”

“元。”

PS:今日第二更…………

卫渊在进阶十大巅峰,留下自己烙印的时候,曾经从浑天那里得到了一道符令。

第八百六十五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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