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沉沦的皇后!娘娘 殿下,我全都要!

大殿内,清幽焚香在空气中弥漫。

皇后俏丽的鹅蛋脸泛起配红,眼中荡漾着迷离波光,纤手无力的抵在陈墨胸前,任由对方肆意施为,提不起一丝一毫反抗的力气。

或者说,

根本就不想反抗。

在酒气的作用下,大脑一片空白,思维变得模糊。

这一刻,她忘记了悬殊的身份,忘记了皇室的威严,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紊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所有的理智与束缚都被抛诸脑后。

整个人既像是漂浮在云端,又像是在向无底深渊坠落。

「没关系—」

「喝醉了,是不作数的———」」

皇后修长双腿不安的磨蹭着。

这种打破禁忌的感觉,让她在感到羞耻的同时,又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情不自禁的轻启檀口·

然而,陈墨却突然擡起头来,缝绻的气息戛然而止。

「嗯?」

皇后心中有些空落落的,朦胧双眸望着他,茫然的问道:「怎么不亲了?」

陈墨嘴角掀起弧度,轻笑道:「殿下还没亲够?」

皇后回过神来,俏脸要时滚烫,羞恼的掐了他一把「你这小贼,又戏弄本宫—唔!」」

陈墨再度俯下身去,将后面的话全都堵了回去,含混道:

「卑职也没亲够呢。」

「嗯~」

从刚开始如春风般的温柔,逐渐变得越发炽烈而热切。

陈墨扶住腰肢,不断上移,娇躯随之微微颤抖了起来。

就在指间即将触碰到弧度边缘的时候,皇后勉强从沉沦中抽离出来,用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推开了陈墨。

「不、不行·.」

皇后气喘吁吁,酥胸起伏,湿漉漉的眸子仿佛能拧出水来。

望着陈墨那侵略感十足的眼神,好似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皇后有些心慌意乱,轻声需道:「小贼,你不能这么欺负本宫————」

陈墨匀了口气,压下躁动的心火。

他也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要出事,颌首道:「是卑职冒犯了,还望殿下莫怪。」

听到这略显疏远的口吻,皇后莫名有些不安,眨着杏眸,楚楚可怜道:「小贼,你生气了?本宫——本宫就是有点害怕本宫再给你亲亲好不好?」

说着,还主动嘟起了唇瓣。

陈墨微微愣神。

没想到喝醉后的皇后和平时反差这么大。

完全从端庄威仪的东宫之主,变成了痴缠娇憨的邻家少女。

要是等明天酒醒了,想起这一切,也不知道她会是什么心情「殿下,再亲下去嘴就该肿了,要是被人看出来可怎么办?」陈墨好笑地说道。

皇后歪头想了想,憨憨的点头道:「有道理哦~」

陈墨转移话题道:「既然殿下身子乏累,卑职还是帮您好好按按吧。」

「好,那本宫转过去—.

「不用。」

陈墨跨坐在皇后腰间,双手隔着宫裙,轻柔的推拿着肩颈。

与此同时,凝聚成固态的琉璃炽炎豌而出,不断刺激着周身穴位。

「好舒服~」

皇后感觉疲惫感正在迅速消散。

果然,还是小贼的按摩手法最棒,比孙尚宫强多了-要是能把他一直留在身边就好了。

注意到陈墨眼中掠过的紫金光泽,皇后突然出声说道:「小贼,你是不是能够看穿这件『凤曜金缕云裳』」?」

?!

陈墨动作顿了顿,故作疑惑道:「殿下何出此言?」

皇后白了他一眼,娇哼道:「别装了,本宫早就觉得不对劲明明你不知道本宫的尺码,做出的小衣却那么合身,而且每次隔着宫裙,都能精准的找到穴位,最重要的是.」

陈墨问道:「是什么?」

皇后有些羞郝道:「每当你眼睛泛起紫华,都会死死盯着本宫的胸口和腰臀,呼吸也变得比平时更粗重——.」<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嘴角扯了扯。

亏他还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原来早就被皇后识破了。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皇后并没有生气,反倒是挺起胸膛,询问道:「本宫的身子,真有那么好看?」

陈墨坦诚道:「好看。」

皇后又问道:「那和季红袖、玉幽寒比起来呢?」

看来这是和她们两个掐上了-陈墨自然不会轻易上钩,回答道:「卑职没有看过那两位的身子,不过想来论丰姿冶丽,这世上应该没有女子能比得过殿下吧?」

贵妃和道尊都是人间绝色,一个冷傲,一个妩媚。

相比之下,皇后则更「润」,堪称先天人妻圣体,却又带着少女般的纯真。

皇后脸蛋红扑扑的,嘴角翘起,哼哼道:「算你有几分眼力,本宫便不跟你计较了.」

这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黛眉微,缓缓伸手一-

「这是什么」

?!

陈墨表情微变。

皇后刚开始还有些疑惑,随即恍然,好像烫手山芋似的急忙松开。

「你这小贼,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卑职也不是故意的,还不是因为殿下太迷人—」

皇后想到上次问心的时候,陈墨说过的话,犹豫片刻,再次伸手(0_o)??

陈墨呆呆的看着她,「殿下?」

皇后轻咬着嘴唇,颤声道:「季红袖和玉幽寒是不是也这样弄过?既然她们都可以,为什么本宫不行?」

陈墨嗓子动了动,这就是女人的攀比心吗?

我喜欢!

半个时辰后。

精疲力竭的皇后已经沉沉睡去。

陈墨用真元将小榻上的痕迹拂去,看着那沉静的睡颜,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

从两人第一次见面开始,就伴随着种种误会,先是意外捏了屁屁,随后又被堵在柜子里,甚至还在轿子里意外接吻·

随便哪件事单拎出来,都是足以杀头的大罪!

可皇后却只是嘴上的凶,从来没有真正的罚过他。

不仅如此,反而还对他青睐有加,官职提拔的速度就像坐飞剑一样,哪怕害同僚这种恶行也被强行压了下来。

每次得知他出事都焦急不已,不光在宫中留宿,还有太医院使亲自疗伤·——·

其实一切早有端倪。

只不过两人潜意识里都在逃避罢了。

如今在醉意和问心香的作用下,终于撕去了最后一块遮羞布。

「这事要是被娘娘知道,恐怕真的要小头不保———

陈墨摇头叹了口气。

但却并不后悔。

皇后很美,很甜,他很喜欢,就这么简单。

他本就是个俗人,从不会以正人君子来自我标榜。

当下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内心的真实选择,坦然面对自己的欲望并不可耻。

至于因此产生的后果,一并承担便是,

「娘娘和皇后的核心矛盾在于对国运的争夺。」

「一个代表皇室利益,一个为了仙路长生,想让两人任何一方放手都是不可能的,若是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就好了——」

陈墨陷入了沉思。

他体内的龙气,便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如果可以完全操控龙气,岂不是既能助娘娘修行,又能稳固大元江山?

「突破纯阳境后形成的武魄,说明龙气本身是可以控制的,只是缺乏一个契机,或者说境界还不够——....」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将心神沉入灵台之间。

顿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只见金身小人盘膝而坐,背后浩瀚的宇宙星空。

其中,苍龙七宿已经被尽数点亮,灿然星光倾洒在小人身上,眉眼间散发着神圣庄严的气息。

七颗星辰之间,隐隐有紫色气芒相连,勾勒出繁复线条,隐约间形成了龙形轮廓,心头升起似有所无的明悟。

「星辰为窍穴,龙气作筋骨,只要填补上『血肉』,岂不是意味着真龙出世?」

「那这血肉到底是什么?」

陈墨凝神思索。

直觉告诉他,只要将这「真龙」补全,或许问题就都能迎刃而解。

咚一这时,殿外传来打更的铜锣声。

陈墨恍然回神,擡眼看去,只见外面天色擦黑,八角宫灯高悬,昏黄光晕在夜风中摇曳。

不知不觉已经是一更天了。

这个时辰,宫门已经关闭,肯定是出不去了。

陈墨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皇后,思索片刻,将她轻轻拦腰抱起,朝着内间的卧房走去。

来到卧房中,将皇后放在了朱漆描金的凤榻上。

帮她盖好被子后,便准备去外面的小榻上对付一晚。

然而就在这时,皇后嘴唇微微翁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小贼——」

「殿下有何吩咐?」

陈墨凑到近前,仔细听着。

皇后眉头皱紧,含糊不清的需着:「本宫不准你死,你不要死———」」

陈墨眼神掠过一丝温柔,低声道:「殿下放心,卑职活得好好的呢。」

朦胧之中,听到那熟悉的声音,皇后下意识的伸手抱住,喃喃道:「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看这样子,一时半会是走不脱了。

陈墨干脆合身躺在旁边,伸手将皇后揽在了怀里。

皇后抱着他的腰肢,臻首枕在他胸前,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内心逐渐安稳下来,紧燮的眉头也缓缓舒展。

「殿下,这可是你抱着卑职不撒手,怪不得卑职啊—

出于保险起见,陈墨决定留下点证据,不然皇后明天酒醒了,翻脸不认人可怎么办?

他从须弥袋中取出一块留影石。

将真元注入其中,自动摄录着四周的景象。

「咳咳,殿下,看镜头。」

陈墨手指勾起皇后的下颌。

皇后玉颊粉红,双眼微阖,呢喃道:「讨厌,不要弄本宫,好困———」

陈墨清清嗓子,开始陈述起了免责声明:「殿下喝多了,不让卑职走,卑职实属无奈—

话还没说完,却听皇后嘀咕道:「那又如何?反正又不是没在一张床上睡过。」

?!

陈墨表情一僵。

他啥时候和皇后睡过?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殿下,您喝醉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哼,谁说胡话了?」

皇后打起一丝精神,趴在他怀里,眼脸擡起一寸,迷蒙双眸望着他。

「上次你在武试中受伤,留宿宫中,本宫好心帮你盖被子,结果却被你一把拉进怀里。」

「不光顶撞本宫,还捏、捏本宫的那里!」

「你这小贼,真是坏透了!」

陈墨神色错愣。

怪不得那几天皇后一直躲着他,原来还有这档子事?

「那殿下怎么不跟卑职说?」

「这种事,本宫怎么好意思开口?」

皇后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又委屈巴巴道:「当初你可是喊本宫宝宝的,

现在却一口一个殿下,真是没良心——」

陈墨眉头一阵抽搐。

皇后朱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道:「本宫还想听,你再喊一声,好不好?」

看着那期待的眼神,陈墨咽了咽口水,艰难道:

「宝、宝宝—」」

「嗯~」

皇后心满意足,闭上双眼,再度沉沉睡了过去。

卧房内气氛静谧,陈导结束录制,摆弄着手中的留影石,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也不知道殿下明天看到里面的画面,会是什么表情—」

教坊司,云水阁。

卧房里,顾蔓枝盘膝坐在窗前。

眉心隐有青光明灭,周身气机好似潮汐般涌动。

自从上次和陈墨双修之后,感悟了一丝玄奥道韵,直接将《青玉真经》推至大成,甚至都还没有完全消化。

「陈墨是武者,体内怎会有如此精纯的道力?」

「其中隐含的气象,竟比师尊还要可怖,除非是那几位至尊强者难道是玉贵妃?」

顾蔓枝若有所思。

这时,浴室门推开,叶恨水走了出来。

她刚刚沐浴完,身上穿着素色睡裙,雪白俏脸透着淡淡晕红,银色发丝上有热气缕缕蒸腾。

「呜鸣~」

毛色黑白相间的小狗摇晃着尾巴,围着她跑来跑去。

叶恨水弯腰将它抱起,笑眯眯着:「还是黑土可爱,比那个坏家伙看着顺眼多了,等会姐姐带你去吃大餐好不好?」

「旺旺!」

小狗在她怀里蹭来蹭去。

顾蔓枝淡淡道:「它是纸傀,又不是真狗,只要补充元就行了,不需要吃饭。」

「我愿意,你管得着嘛?」叶恨水白了她一眼。

她抱着黑土来到对面坐下,感受到顾蔓枝身上散发出的强横气机,眼底闪过一丝热切,随后又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迟疑片刻,语气随意道:「陈墨不是说每三天来找你双修一次吗?这都已经过去五天了,怎么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顾蔓枝眼脸微擡,斜眼看她,「你着急了?」

叶恨水眼神飘忽道:「我有什么好急的?又不是我要和他双修,男人什么的最讨厌了!」

顾蔓枝起身走到她面前,伸出纤指擡起她的下颌,桃花双眸泛着幽光,「小师妹还真是嘴硬呢,看来方才的教训还不够?要不然晚上再给你加练一场?」

?!

叶恨水想起此前的情形,双腿还有些发软。

两个圣女纸傀把她牢牢缠住,而那个叫玉儿的姑娘,居然用嘴·——·

羞死人了!

「你不是一直想要得到师尊认可吗?」

「若是能将《青玉真经》修至大成,想来师尊也会高看你一眼吧?

顾蔓枝手指划过她雪嫩的脸蛋,轻笑道:「放心,你只要你好好表现,我不介意给你一个机会。」

叶恨水俏脸通红,好像熟透的番茄,结结巴巴道:「不、不用了,我不想——...」

突然,话语一顿。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灵玉,上方徽记正闪烁着红光,散发出一阵阵灼人热力。

「是宗门传讯。」

两人对视一眼,神色凝重。

月煌宗行事向来低调,平均每个月会固定联络一次。

距离上次宗主亲至,才过去短短数日,居然又传来了紧急消息?

「走吧,我和你一起过去。」顾蔓枝说道。

「好。」

叶恨水点了点头。

两人换好衣服,披上袍子,身形一闪,化作流光消失不见。

天都城外,玉漱口。

夜幕如墨,月光穿过云层洒下清辉,为江面镀上一层银白的微光。

顾蔓枝和叶恨水飞身落下,看到江边那纤身玉立的黑衣身影,瞳孔不禁微微收缩。

快步来到近前,齐齐躬身道:

「弟子见过师尊。」

姬怜星转过身,摘下帽兜,露出了带着半张金色面具的脸庞,黑紫色眸子望向两人。

「蔓枝,你也来了。」

顾蔓枝颌首:「师尊,好久不见。」

姬怜星打量着她,皱眉道:「你破身了?」

眉峰松散,眼波含春,体内阴之气淡薄,显然元阴已失。

顾蔓枝知道这事瞒不住,坦然道:「没错。」

「陈墨干的?」

「嗯。」

姬怜星眉头皱的更紧,深吸口气,说道:「你精通摄魂琴音,又擅长纸傀术,足以和那些男人周旋,因此为师才让你潜伏在教坊司,结果你却—」」

顾蔓枝淡淡道:「纸傀术能应付其他男人,但骗不过陈墨,否则当初任务也不会失败了。」

姬怜星幽幽的叹了口气,「蔓枝,真是苦了你了,是为师对不住你。」

顾蔓枝摇头道:「为了宗门复兴的大计,弟子这点牺牲不算什么。」

(一一)

叶恨水在一旁听着,暗暗腹诽。

圣女一边快活,一边还能提升修为,哪里苦了?

真正牺牲的人是自己是才对,一点好处没占到,还要忍受非人的折磨顾蔓枝见时机差不多了,适时说道:「如今弟子和陈墨的关系十分亲密,如果再冒险下蛊的话,反倒是画蛇添足,甚至可能前功尽弃.——」

姬怜星为了复仇不择手段,对于男人更是毫无信任可言。

顾蔓枝也没指望着仅凭如此,就让师尊放弃给陈墨下蛊的打算。

只不过是想要再拖延些时间罢了。

然而姬怜星却摇头道:「这也是为师今日过来的原因蛊神教已经被朝廷灭了,想要弄到噬心蛊难如登天,这个计划暂时取消。」

顾蔓枝闻言眼睛一亮,强忍着激动,点头道:「师尊明鉴。」

「不过」姬怜星话锋一转,说道:「为师此前却是低估了陈墨的底蕴,

此子无论心性还是潜力都远超常人,绝非池中之物,此子若是能为我所用,对付玉幽寒的把握又大了几分。」

姬怜星沉吟片刻,问道:「陈墨似乎和那个天枢阁首席关系匪浅,这事你可知道?」

顾蔓枝愣了一下,疑惑道:「师尊从哪听来的消息?」

姬怜星摇头道:「为师是亲眼所见,那小道姑为了保护陈墨,不惜燃烧精血,连命都不要了———-天枢阁修的是忘情道,怎么培养出来这么个大情种?」

「况且道尊和玉幽寒的关系向来紧张,这两人却牵扯到了一起,背后足以说明很多东西。」

「如果能得到天枢阁的助力,则大事可成—」

顾蔓枝嗓子发干,小心翼翼道:「您已经见过陈墨了?」

姬怜星苦笑了一声,「何止是见过,准确来说,他还救了为师的命呢。」

顾蔓枝:?

叶恨水:?

翌日清晨。

熹微日光透过轻薄如烟的纱帐,洒落在那张漆金雕花凤榻之上。

皇后修长而浓密的睫毛轻微颤动,片刻后,缓缓睁开水润双眸,眼中还残留着朦胧睡意。

「睡得好香~」

在繁杂的政务压力下,她神经时刻紧绷,已经很久都没睡的这么舒服了。

如今浑身疲惫尽去,充满了久违的活力,仿佛整个人都焕然一新,感觉能连批八十道奏折中途不停歇。

「殿下,早安。」

突然,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

皇后浑身一紧,动作僵硬的擡头看去。

只见陈墨正笑吟吟的看着她,而她此时窝在陈墨怀里,姿势极为不雅,大腿压在他身上,裙摆微微掀起,露出一片白皙细嫩的腿肉。

「陈、陈墨?!」

「你怎么在这?你、你对本宫做了什么?!」

皇后回过神来,惊呼出声,急忙从他怀中爬起,躲在了床边的角落里。

低头检查了一下,宫裙虽略显凌乱,但完好无损,身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大胆!」

「谁让你睡在本宫床上的?」

皇后羞恼的瞪着陈墨,冷冷质问道。

昨天两人明明是在内殿喝酒,怎幺喝着喝着就到床上来了?

这小贼肯定是趁她喝醉了故意为之!

「呵,果然不出所料,幸亏卑职有先见之明。」

陈墨老神在在的拿出留影石,放在了皇后面前。

「殿下,请看VCR。」

皇后:[·_·?]

第172章 皇后宝宝心慌慌!娘娘:想和本宫抢男人?

看着面前的那块黑色圆石,皇后不解道:「你拿留影石出来做什么?」

陈墨说道:「殿下等等就知道了。」

他将真元注入圆石,表面篆刻的符文随之亮起,道道华光透射开来,在天花板上映出十分清晰的影像:

烛光摇曳,光线昏黄。

床榻上,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空气中缝绻着暖昧气息。

「殿下,这样不好」

「那又如何,反正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

「你之前都是叫本宫宝宝的,现在却一口一个殿下,真是没良心——」」

「小贼,你再叫一声宝宝好不好,本宫想听嘛———·

(0_0)?

(QAQ)?!!

这、这是本宫?!

皇后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画面里,陈墨目不斜视,犹如老僧入定。

而自己却面带潮红,眼含春波,好像个痴缠的狐媚子。

这幅景象,莫名让她想起了话本中,那种深更半夜钻进民宅,专门勾引俊俏书生的女妖精!

「停!别放了!」

皇后急忙扯起被子,盖在了留影石上。

虽然画面被遮挡,但声音依旧从被子下面传来:

「宝宝。」

「嗯~」

皇后双颊好似火烧,凤眸瞪着陈墨,咬牙道:「你居然趁着本宫喝醉了,偷偷录下这般羞耻的影像!若是流传出去,本宫还要不要做人了?」

陈墨摇摇头,无奈道:「卑职也是为了自证清白,留影石只有这一份,殿下看过之后销毁便是,自然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皇后神色方才缓和了几分,却又听他小声嘀咕道:「再说了,相比于殿下此前做的事情,这也算不上什么吧?」

皇后眉道:「本宫做什么了?」

陈墨疑惑道:「殿下真不记得了?咱们两个在内殿把酒言谈,然后开始亲亲摸摸,卑职帮殿下按摩穴位,殿下帮卑职了半个时辰———」」

「别、别说了!」

皇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当时只是喝醉了,又没断片,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大致印象还是有的,

只不过是想找个借口糊弄过去罢了。

没想到这家伙说的如此直白·

皇后勉强稳住心神,撇过臻首,语气疏冷道:

「昨天本宫醉的厉害,确实有逾矩之举,希望你不要因此误会了什么。」

「宫廷内外,皆有规矩法度,你身为朝廷命官,当恪守臣子本分,莫要因一时疏忽,坏了这君臣之礼,乱了宫廷纲常——」

「此前的事情,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陈墨听闻此言,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低声说道:「殿下此言有理,卑职心中谨记,毕竟,喝醉了是不作数的。」

皇后本以为陈墨会往常一样纠缠不清,没想到反应竟如此平静。

这让她心中莫名有些发慌,却还是强撑着点头道:「没错,你知道就好,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你能笃守初衷,勿忘本心。」

陈墨从床上爬起,整理了一下衣袍,躬身行礼道:「殿下好好歇息,卑职先行告退。」

说罢,径直转身离开了房间。

气氛静谧,针落可闻。

皇后在床上呆坐了许久。

随后掀开被子,拿起那块留影石。

指尖轻轻触摸着上面的纹路,凤眸之中闪过一丝迷茫之色。

「本宫做的没错。」

「身为六宫之主,肩负家国重任,怎能与外臣私相授受?」

「昨天已是犯了大禁,必须悬崖勒马,不能一错再错下去·

昨天在酒劲和问心香的双重作用下,做出了很多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然而恢复清醒之后,理智文重新占据了上风。

「可为何本宫心里会这么难受呢?」

皇后感觉胸中有些闷,心脏一阵阵抽痛,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似的。<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咚咚咚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敲响。

皇后将那枚留影石收起,平复好情绪,说道:「进来。」

房门推开。

一道挺拔身影走了进来。

「殿下,又见面了。」

皇后擡眼看去,顿时愣住了。

「你怎么又回来——」

话还没说完,陈墨走到近前,伸手捧起白皙脸蛋,在那朱红唇瓣上轻轻吻了一下。

?!

皇后秀目圆睁,惊愣道:「你、你干嘛呢?!」

「殿下方才说,下次见面时让卑职恪守本心,而这,就是卑职内心真正想做的事情。」

「如今殿下可没有喝醉,所以这次应该是作数的吧?」

陈墨嘴角翘起,轻笑着说道。

皇后证证的望着他,如同雕塑般纹丝不动。

一抹绯红从白皙俏脸晕染开来,好似天边绚烂的晚霞,瞳孔微微颤抖,充满了羞涩和慌乱。

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陈墨忍俊不禁,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殿下害羞的样子很可爱呢——·哦,不对,皇后宝宝?」

∑(°°;)!!!

「你、你你你这无耻小贼,居然敢偷袭本宫!赶紧给本宫出去!」

皇后猛然回神,站起身来,手忙脚乱的将陈墨推出房间,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望着紧闭的门扉,陈墨嘴角扯了扯,

皇后脸皮太薄,顾虑又太多,如果他再不主动一些,只怕两人的关系会一直这样变扭下去。

从这反应来看,想要让她诚实的面对内心,还真没那么容易「殿下,卑职这回是真走了。」

半响无声。

陈墨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皇后背靠着房门,确定他走后,身子无力滑落。

毫无形象的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脸颊埋进了臂弯里,露在外面的耳垂已是一片滚烫。

「完了」

「以后岂不是要被他欺负死了—

陈墨离开皇宫后,直接打道回了陈府。

白凌川已死,火司千户之位空缺,娘娘和皇后肯定会对此大做文章,而此事又和他有着直接关系。

一边是在他心中神圣可侵犯的娘娘,另一边则是刚刚表明心意亲了小嘴的皇后。

他不想搅合这浑水,干脆以养伤的名义回家躲几天,等到尘埃落定后再去司衙报导。

陈府。

庭院里,陈福正拎着水壶浇花,口中哼哼着小调。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福伯—」

?!

陈福打了个哆嗦,水壶差点摔掉在地上。

扭头看去,只见陈墨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少爷,您回来了?」

陈福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少爷气息越来越内敛,根本无法察觉,每次都神出鬼没的,弄得他后背一阵阵发凉。

「怎么只有你在,其他人呢?」陈墨询问道。

陈福回答道:「老爷去醉春阁和沈大人小聚,夫人今天和几名京中贵妇有个茶会,沈小姐倒是在的,这会应该正在房间里呢。」

说到这,陈福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不过,沈小姐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陈墨闻言眉头皱起,「发生什么事了?」

陈福说道:「昨日沈大人进宫面见娘娘,想要为您和沈小姐求一桩赐婚·—..」

陈墨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然后呢?」

陈福摇头道:「具体情况老奴也不清楚,不过听说贵妃娘娘脸色很难看,把沈大人狠狠训了一顿,让他要以大局为重,不要总是惦记着儿女私情——」

陈墨嘴角微微抽动,完全能料想到当时的情形。

昨天娘娘刚把他从道尊手里抢了过来,又在宫里被他弄了一身,然后沈雄就去给他和沈知夏提赐婚·

娘娘不一巴掌拍死沈雄,已经算是很克制了!

「我去看看知夏。」

陈墨转身朝着内院走去。

望着他的背影,陈福摇头叹息。

沈知夏乖巧懂事,陈府上下都很喜欢这个「少夫人」,若是能名正言顺的嫁入陈府,自然是皆大欢喜。

可惜.—

如今娘娘的态度,让这桩婚事生了变数。

「说来也奇怪,陈、沈两家都是为娘娘办事,一文一武,门当户对,若是能结成连理之好,对娘娘来说可是有利无弊。」

「为什么如此反对呢?」

陈福百思不得其解。

厢房里。

沈知夏坐在窗前,低头看着手中画纸。

白色宣纸上勾勒着挺拔英武的身姿,偏偏脸庞却画的格外潦草。

看着那贼眉鼠眼的模样,她忍不住「噗」笑出了声,可笑着笑着,却泛出了苦涩的味道,眼底有蒙蒙水雾升腾而起。

「哥哥..」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

沈知夏急忙将宣纸收起,深深呼吸,调整好情绪,起身走过去打开房门。

「伯母,你回来——嗯?陈墨哥哥?!」

沈知夏愣住了。

陈墨扯起一抹笑容,「怎么,见到我很意外?」

沈知夏回过神来,扑进他怀里,神色惊喜道:「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

陈墨将房门关上,双手托住臀儿将她抱起,来到床边坐下,问道:「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沈知夏搂着他的脖颈,小脸红扑扑的,点头道:「每天除了吃饭和修行,就是在想哥哥———你去南疆办的案子怎么样?还顺利吗?」

陈墨语气随意道:「还行吧,弄死了一个天麟卫千户,还捎带手诛杀了第七天魔。」

沈知夏满脸问号,脑子有点发懵。

陈墨把这次去南疆的经过大概跟她讲了一遍。

沈知夏表情从刚开始的茫然,逐渐变得凝重,听到陈墨被阵法困住,险些殒命的时候,心脏更是蜷成了一团。

纤手紧他的衣摆,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有些发白。

「你都已经是副千户了,为何还要如此冒险?」

「这次是运气好,有道尊出手相帮,方才能安然脱身,但凡稍有差池,岂不是」

沈知夏贝齿咬着嘴唇。

上次的天人武试,就险些要了她半条命,这次又以身犯险,坏蛋哥哥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陈墨抱着纤细腰肢,笑眯眯道:「放心,我心里有数,我可不想让虫儿妹妹,年纪轻轻就变成了小寡妇。」

「呸呸呸,不准乱说!」

沈知夏手指在他胸膛戳了戳,娇嗔道:「况且人家还没有过门呢,又不是你媳妇儿——」

说到这,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神黯淡了些许。

随即便掩饰了起来,根本看不出任何异样。

陈墨见状暗暗叹了口气。

沈知夏一直都是这样,将所有难过都埋在心底,独自默默消化,从来不会把负面情绪带给别人。

但她也是有血有肉的人,终归会有承受不住的时候。

「话说回来,这次还是真要多谢清璇道长,不然还真要出岔子。」陈墨出声说道。

凌凝脂先是驱使雷法,灭了所有凶兽,然后又强行燃血,挡住了不怀好意的姬怜星,最后更是帮他撑起血网,争取了片刻喘息之机。

最重要的是,如果没有凌凝脂同行,道尊也不会及时赶到·」

而这一切,只是因为凌凝脂对沈知夏的一个承诺而已。

沈知夏轻声说道:「其实,我已经送过道长谢礼了。」

陈墨有些好奇道:「你送了她什么?」

沈知夏仰头望着他,眸中弥漫着复杂情绪,「我把我最重要的东西分给她了哦。」

「嗯?」

陈墨有些云里雾里。

想要再追问下去,但她却怎么都不肯多说了。

沈知夏靠在陈墨怀里,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出声问道:「哥哥,你当初说过,不管身边有多少女人,心里永远都会有我的位置,对吗?」

「当然。」陈墨正色道:「知夏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特别的,任何人都无法替代。」

「那我就放心啦。」

沈知夏嘴角翘起,露出满足的笑容。

只要哥哥心里有她,名分什么的,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啦。

所谓的一堂缔约,合同牢,不过是虚礼罢了,只要两心相契就足够了。

虽然内心深处多少会有些遗憾,但人生本就是这样,哪能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呢?

就像现在一样,被哥哥抱在怀里,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陈墨自然看出了她的想法,思索片刻,说道:「知夏,我给你带了个礼物。

沈知夏眼睛一亮,「什么礼物?」

陈墨说道:「你先把眼晴闭上。」

「好~」

沈知夏乖乖的捂住双眼。

陈墨从须弥袋中取出了一张造化金契,将神念沉入其中,纸面上凭空浮现字迹。

片刻后。

陈墨说道:「好了,可以睁开了。」

沈知夏放下双手,期待的擡眼看去,看见面前的金色契纸后,神色有些疑惑。

「这是—」

「这是一张二等造化金契,三品之下都能生效,只要签订后,双方便会受到法则之力的约束,无法做出违背契约的事情。」

陈墨笑着说道:「之前的婚书被我撕了,所以这次补给你。」

沈知夏仔细看去。

谨启沈小姐妆次:

盖闻良缘由夙缔,佳偶自天成,在下不才,幸蒙青目,慕卿德容之粹美,感君情意之深挚。

两心相印,金石为坚,今怀赤诚,敢陈肺腑。

一约白首:

愿效鸿雁衔芦,不惧风霜险阻,纵使千山横亘,必披星以渡,此身可碎,此志不移。

二盟金石:

指三生石为证,剖肝胆以明心,贫贱不弃,生死相依。

三誓天地:

伏愿上苍垂悯,鉴此精诚,若违此誓,甘受雷霆之谴,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书成泪墨,以诉衷情,倘蒙不弃,九死无悔。

陈墨顿首再拜。

大元七百五十年岁次辛卯季春。

读完上面的内容后,沈知夏证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陈墨为她准备的礼物,竟然是一封用造化金契写成的「婚书」?!

「我没有设定契约的有效时间,也就是说,这份婚书只要签订了,此生都无法更改。」

陈墨深深的凝望着她,认真道:「知夏,你愿意嫁给我吗?」

「愿意!当然愿意!」

沈知夏将契约捧在胸口,用力点头,眼眶通红,泪珠而落。

原来,陈墨哥哥什么都知道—

他总能敏锐地捕捉到她不经意间流露的落寞,看穿她故作坚强背后的脆弱,

心底筑起的那道坚强壁垒,在这一刻轰然崩塌,那些强自忍耐的委屈、难过,还有深藏心底的爱意,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地爆发出来。

「坏蛋哥哥,总是骗人家的眼泪。」沈知夏皱着琼鼻,泪眼婆娑的望着他,「如果要是骗人的话,你可一定要骗一辈子才行啊!」

陈墨没有说话,直接将一缕神识注入了契约。

沈知夏亦是如此。

金色契纸亮起辉光,冥冥之中,一股无形力量将两人绑定。

契约自此生效。

陈墨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好笑道:「行了,都哭成小花猫了,以后可就是陈家少奶奶了,可得注意点形象才行。」

「才不是呢,只是签了婚书,又没有真的过门———」」

「娘子。」

「嗯?!」

「你该叫我什么?」

沈知夏脸蛋涨红,羞怯不堪,结结巴巴道:「夫、夫君!」

说完,便好像驼鸟一样把脸蛋埋在了陈墨怀里,半天都不肯擡头。

两人静静相拥,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整个世界都变得静谧而安详。

沈知夏犹豫片刻,出声说道:「哥哥,我也有个礼物要送给你——-你、你也先把眼睛闭上。」

「好。」

陈墨遮住眼睛。

沈知夏从他怀中起身,走到了屏风后面,一阵的声音过后,又重新回到了他面前。

紧接着,一双素手在他身上游走。

然后一陈墨身子颤抖了一下。

睁开看去,顿时呆住了。

只见沈知夏跪坐在他面前,上身穿着白色镂空小衣,腿上裹着白色吊带袜,

系带缠在腰间,与那块三角布料连在一起。

双手捧着,主动贴近一「知夏,你这是—.」

陈墨嗓子有些发干。

「还没有让你睁眼呢,不准偷看———

沈知夏眼波迷离,羞怯道:「夫君,喜欢妾身的礼物吗?」

陈墨还没来得及回答,她便缓缓低下头,轻启檀口一?!!

这丫头又是跟谁学的啊!

北疆,荒域。

赤地万里,寸草不生。

连绵的山脉一眼望不到边际,暗红色岩层好似凝固的血浪,山脊线宛如某种巨兽脊椎,鳞骨刺穿透岩壳斜插向天际。

泛着硫磺味的冷风掠过骨刺间隙,发出阵阵刺耳呼啸。

群山之中,一座高耸入云的峰峦巍峨伫立,山体内部被掏空,岩壁上刻画着意义不明的图案,散发着野蛮荒莽的气息。

穿过狭长幽暗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

墙上挂着八角壁灯,青石铺设成平整地砖,四周陈列着博古架和书橱,上面摆满了各种器物和书籍,正中间是一张黄梨木书桌,桌上放着笔墨纸砚和茶具。

看起来好似大户人家的书房,和外界荒凉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绢素屏风后,一道高挑身影斜靠在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本线装古籍,封面上写着《清阁梦》三个大字,正看得津津有味。

踏,踏,踏一一脚步声响起。

身穿绿色纱裙的女子走了进来,单膝跪地,说道:「启禀主上,已经放出了噬言虫,但是并没有收到幽姬大人的回信。」

高挑身影置若罔闻,继续翻看书籍。

绿裙女子犹豫片刻,继续说道:「幽姬大人前往中州已数月有余,至今一点动静都没有,属下担心—」

近些月来,妖族多次受挫。

炼化龙气失败,庚组、己组相继全军覆没,如今幽姬大人又香无音信妖族内部难免会有些动荡,各种流言语甚嚣尘上。

「幽姬的魂灯未灭,说明性命无虞,天都城毕竟是人族都城,谨慎一些,不敢回话倒也正常。」

屏风后传来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是男是女,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

那声音顿了顿,说道:「罢了,还是让绝凝去一趟吧,看看能否联系上幽姬,同时也打探一下那个陈墨的底细。」

「若是他真的身怀龙气,不惜任何代价也要把人带回来!」

「是!」

绿裙女子应声退下。

高挑身影摇摇头,低声自语道:

「幽姬这个蠢货,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若不是因为她是半妖,又擅长魂术,可以无视荡魔阵,本尊才不会派她去天都城执行任务。」

「等她回来后,还是在本尊身边端茶倒水,老老实实的当个花瓶吧—嗯,

话本又要看完了,还得派人去中州多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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