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4章 后记七十未来的大明佞臣

第1214章 后记七十·未来的大明佞臣

垂拱殿。

叶太后质问道:“南豫国叛乱近半年,被叛军打得节节败退,为何如今才上报朝廷?”

鸿胪寺卿吕澹起身拱手:“回禀圣人,南豫国王认为自己能平定叛乱,所以一开始并不想让朝廷插手。现在乱子压不住了,又急匆匆的遣使求援。”

“他有火铳火炮,还有坚固城池,怎让叛军一路攻城略地?”叶太后又问。

邓公武说:“现任南豫国王,是六年前继位的。此人骄奢淫逸、好大喜功、穷兵黩武,继国王位的当年就出动大军,强行灭了女王国(哈里奔猜)。新占地盘未稳,次年又出兵攻灭暹国(素可泰)。”

“如此一来,其国土迅速壮大,南豫国王志得意满,更加的刚愎自用。他开始广修土木,尤其是大建佛寺,还花重金聘请洛阳、开封高僧前去传法。此人又喜中原奢侈之物,每每询问洛阳贵人如何穿戴玩耍,甚至……甚至在重修南豫王宫时,处处按照洛阳皇城来修建。”

“横征暴敛数年之后,不但南豫国内异族部落造反,就连南豫国的一些汉人也开始叛乱。被灭掉的暹国,去年有幸存贵族造反。南豫国王虽然成功镇压,但由于山高路远、天气闷热,南豫国的军队死伤颇多,其国内地方势力趁机再度叛乱。”

“因为赏罚不明、克扣军饷,南豫国的将士已无战心,如今打仗总是消极避战,某些将领甚至选择加入叛军。各路叛军渐渐合流,南豫国王已经丢了大半国土。”

叶太后问道:“朝廷该不该出兵援救?”

“南豫国乃大明子孙之国,于情于理都该派出援兵。”枢密使武深甫说道。

兵部尚书韩崇也说:“些许藩邦叛军,可手到擒来。”

叶太后质问:“南豫国王如此残暴不仁,这次他激起臣民叛乱,我们若是出兵相救,他今后岂非更加有恃无恐?反正不论他怎样暴虐,都有朝廷给他撑腰。大明如果救援一次,必有第二次、第三次。难道要用大明的钱财,要用大明将士的性命,去填这等小国昏君的欲壑吗?”

礼部尚书吴继英说:“子孙之国,不得不救,否则大明威严不存。但救南豫国,不等于救南豫国暴君。此人模仿大明皇城,重修其南豫王城,已是大大的违制。又穷兵黩武、盘剥无度、残暴不仁,理应废其王位、另立新君!”

叶太后这才点头表示满意,又问:“南豫国的王室,有谁可立为新君?”

吕澹回答道:“南豫国王诸子皆年幼,恐难以应对叛乱局势。南豫国王的三弟朱奉柔,曾在洛阳太学读书四年,据传颇为贤明守礼、性情淳厚。”

“那就让这个朱奉柔做南豫国新君。”叶太后说道。

具体该怎么执行,阁部院大臣们自会讨论,用不着叶太后再多费心。

肯定不能直接宣告废立之事,大明援兵须得先接管南豫王城,然后兵不血刃的将那暴君给擒获。

而且,夏天也不是出兵的时候,东南亚那边实在太热了。

阁部重臣们躬身告退。

一直在外面等候的谢衍和朱棠溪,终于被召见入内。

那些刚退出去的大臣,跟夫妻俩在殿外相遇,互相之间作揖行礼问候。

谢衍现在虽然没有任何实权,但在理论上是跟六部尚书平级的,而且规格待遇还比六部尚书高半级。

“又有大事啊?”朱棠溪跑去叶太后身边。

叶太后叹息:“唉,南豫国出了个暴君,再不发兵救援都快亡国了。”

姑嫂二人点到为止,没有深入讨论政事。

谢衍上前见礼,太后微笑赐座。

叶太后打趣道:“看你容光焕发的,这婚后生活该是很舒心。”

朱棠溪一脸幸福笑容:“就是天气太热,不能带着六郎的家人到处逛逛。”

叶太后又对谢衍说:“六郎既做了驸马,就不便再去太学内舍读书。今后有什么打算?”

谢衍回答说:“在家研究学问即可。”

叶太后说道:“驸马虽然不能参政,但也有四个去处。一是到翰林院供职,二是到宗正寺供职,三是到皇家学会供职,四是到洛阳太学当老师。”

太学的博士、教授、讲师、助教,在宋代都是有品级的进士官担任。

大明开国之初也是如此,但在太宗朝就已经改了。

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学校的行政职务,主要由进士官来担任。通常在教育系统内部升迁,往往升到礼部侍郎就已是天花板。但在理论上,最高可以做到排名第三的阁臣。

而各级学校的教学职务,则优先让皇家学士们担任。

但学士的数量肯定不够,大学(高中)及以上的教师,也有很多末榜进士来充任。而小学、中学(初中)的老师,则一般是让举人来应聘,这是留给落榜举子的出路。

谢衍身为芙蓉学士,完全可以到洛阳太学当老师。但只能教书,不可插手学校的行政管理。

“不必现在就答复,可以回家慢慢想。”叶太后说。

谢衍说道:“臣愿到洛阳太学教书。”

叶太后提醒:“你资历太浅,又年纪轻轻,暂时只能教导外舍生。”

谢衍说道:“有事做便可。”

小皇帝已经做完作业,蹦蹦跳跳的跑过来。

叶太后对儿子说:“君子一诺千金。你既跟小姑父比试读书,今日便要分出胜负。”

“哦。”小皇帝垂头丧气。

他刚开始对打赌还兴致勃勃,但一大堆中东国家的国名、人名、地名,把小皇帝学得脑袋都大了。仅仅用心了两三天,小皇帝就兴趣缺缺,剩下的时间都是被太后逼着学。

谢衍微笑着拿出一沓稿纸。

一张一张摊开,把小皇帝当场看得愣住。

谢衍解释说:“这些都是天方诸国地图,按黄帝纪元来排序,每二十年画一张地图。”

又拿出几篇文章说:“这些是天方诸国的政教体制,以及几位重要君主的施政得失。”

“以上地图和文章,主要参考《天方诸国志》,以及期刊上关于天方诸国的论文。臣研究天方诸国时间尚短,只能这样摘抄大致内容。”

叶太后把文章和地图仔细浏览一遍,点头赞许说:“虽然并不深入,但难得高屋建瓴,六郎有研究经学的潜质。”

朱棠溪听得心头一跳,甚至有些局促不安。

啥叫有研究经学的潜质?

大明的那些经学大师,要么是民间大儒,要么是朝廷重臣!

这等于说谢衍有做重臣的天赋,朱棠溪瞬间觉得自己耽误了丈夫。

叶太后问儿子:“你可知小姑父为何能高屋建瓴?”

“抓主要矛盾,分清主次呗,太祖之学我记着呢。”小皇帝嘀咕道。

这不是什么皇家秘笈。

朱国祥晚年就已经提出认识论、方法论、矛盾论、实践论等等,这门学问现在也属于经学范畴,是许多研究经学之人的必修科目。

谢衍此刻心中感慨:穿越者前辈把啥都干了啊。

叶太后对儿子说:“你正在学《资治通鉴》,且按照小姑父的法子,把先秦诸国大致画出来。当时的诸侯国很多,画那些重要的大国即可。你也可以请老师帮忙,但不能什么都交给老师做。”

“哦。”小皇帝蔫得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小姑父太可恶了,我以后再也不跟他打赌!

叶太后说:“去玩吧。”

小皇帝道:“天气很热,我想去游泳。”

叶太后叮嘱陶金凤:“多派几个人盯着。”

朱铭在位的时候,就挖了两个皇家泳池。池底和池壁,皆铺设陶砖。

泳池一深一浅,浅的专供小孩子玩耍。

谢衍说道:“我水性不错,可教陛下游泳。”

“去吧。”叶太后点头。

小皇帝兴奋飞奔。

此前因为皇太孙连续夭折,小皇帝是不被允许下水的。也就这两年,他长大了一些,且不再经常生病,才被允许夏天游一会儿。

泳池此刻是干的,前几天把水全排了,还用石灰消毒并反复清洗。

小皇帝带着谢衍来到泳池边,太监宫女们正在重新清洗,继而打开放水闸给泳池灌水。

谢衍率先跳下去,水位才到他腰部。

又有几个太监跳进泳池,随时防备小皇帝出意外。

岸上还站着侍卫,既是在看着小皇帝,也是在监督那些太监。

“哦哦哦~~~”

小皇帝开心的跳进泳池,狗刨一般胡乱扑腾。

折腾半天,小皇帝一脸崇拜:“哇,小姑父你会躺着游啊,躺在水面不动都不沉下去!”

“这样省力,还能晒太阳。”谢衍真就躺在水里一动不动。

并不需要多么高明的技巧,保持平衡即可。

小皇帝脚蹬池底,双手狗刨走过来:“快教我,快教我!”

“你得先学会正着游。”谢衍开始传授要领。

不多时,叶太后和朱棠溪也散步过来。

朱棠溪扫了一眼,害怕太后生气,于是率先佯装发怒:“这坏蛋怎把上衣全脱了,一点也不顾宫中礼仪!”

叶太后好笑道:“看不出来,还挺壮实的。”

“嫂嫂,我们去别处吧。”朱棠溪说道。

叶太后叮嘱那几个侍卫:“半个小时,便让陛下起来,不准在水里泡得太久。”

“是!”侍卫们领命。

谢衍还在教小皇帝游泳。

他没有系统和金手指,想要一辈子安心吃软饭,就得把小皇帝给哄开心啊。

老子不仅要做大明牛顿,还要做大明的头号佞臣!

(本章完)

第1215章 后记七十一驸马爷的教师生涯

第1215章 后记七十一·驸马爷的教师生涯

转眼已临近中秋。

谢以勤、王贻彤、谢婉返回黄州府。

谢是章要去游玩长江、洞庭湖和鄱阳湖,试图补全乖孙儿哼的那段《渔舟唱晚》。

老爷子那本《独流谱》,在洛阳引起颇大的争议,主要是那些失传曲目遭到质疑。

音乐家们围绕此书吵吵闹闹,搞出这桩公案的谢是章,却拍拍屁股潇洒走人了。

嘿,就是玩儿!

四叔和五叔,则暂时留在洛阳,协助谢衍建造水泥厂。等他们熟悉流程之后,就会回到河北去办厂。

“六郎,帽子!”

朱棠溪把丈夫送出家门,登车之前,又亲手帮他正衣冠。

谢衍笑道:“只是去太学授课,又不是要出远门。”

“早点回来,别赶不上关闭城门。”朱棠溪恨不得从早到晚腻在一起。

目送马车走远,她才转身回家,刚跨过门槛就打哈欠。

唉,还得回去补觉。

谢衍也在车上闭目养神,从公主第到太学就挺远的。

当初是为了就近到太学读书,才租住城南李家的小院。却没成想,住进去一节课没上,又搬去了公主第生活。

马车来到正街,回头率还挺高,很多路人都认出这是公主车驾。

大明开国之初,把权贵的仪仗队都缩减了,而且不再专门拨款给官员养亲随。一百多年过去,讲究排场的风气虽然有所恢复,但终究还是远远不如宋代。

谢衍出门就更简单,只有一个司机、两个男随。

谢长寿、王兴等四个男随,每天轮换着护送谢衍上班。虽然京城的治安不错,但鬼知道京郊是否会出现歹人。

虽无排场,但迎面而来的车辆和行人,却纷纷主动给谢衍的马车让路。

因为这是翟车。

一般是皇后和妃子乘坐,就连嫔都没有资格。

朱棠溪这辆是厌翟车,属于太子妃的配车规格,极为受宠的公主也能坐。

但驸马是否可以坐这玩意儿单独出行,朝廷却没有具体规定。当初那些制定礼仪的人,怎会想到有谢衍和朱棠溪这种奇葩夫妻?

穿过城外的一大片砖墙楼房,过桥继续向东南行驶,渐渐就能看到太学的校舍。

谢衍还准备给门卫亮腰牌,对方已经直接放行了。

一直驶到学校行政楼,谢衍跑去见了校长,说了一堆没营养的客套话,便被年级主任沈荐带去外舍区域。

这位年级主任的正式职务,叫做外舍太学录。负责纠察太学外舍生的违规行为,并每个季度主持一次外舍考试。

“谢驸马,这里是外舍老师们的办公楼,学校专门给你安排了单独的办公房。”沈荐带着谢衍走到一栋四层小楼说。

谢衍说道:“沈学录呼我为学士或讲郎即可。”

沈荐连忙改称谢讲郎。

讲郎就是讲师。

此外,还有博士、教授、助教等等,都属于古代的教学职务。

他们闲聊着进入谢衍的单独办公室,里面已经有个三十多岁的老师在等候。

沈荐介绍说:“这位是张充,张助教。”

“学生张充,拜见谢学士!”张充作揖见礼。

谢衍连忙还礼,随便聊了几句,就拉着沈荐出去。

谢衍说道:“沈学录,我一个外舍讲师而已,配助教是否太过招摇了?”

沈荐笑道:“我也是按照上头的安排做事。”

谢衍欲言又止,懒得再说什么。

招摇就招摇吧。

自唐宋以来,只有博士级别的老师,才会配发助教协助授课。而且,主要是由纳粟(买官)士子来担任助教。

沈荐交代完一些日常注意事项,便匆匆离开了。

刚开学,他挺忙的。

谢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发现助教已经给自己沏好一杯茶。

就很离谱,十七岁的讲师,被三十多岁的助教伺候着。

“阁下是哪里人?”谢衍没话找话。

张充连忙拱手回答:“谢学士当面,不敢称阁下。学生祖籍陕西,先祖为大明军士。国朝初年跟金兵作战,随部队移居河北真定。”

谢衍笑道:“我也是河北人,咱们还算老乡。”

巧吗?

不巧,都是校长安排的。

张充奉承道:“十七岁的芙蓉学士,谢学士真乃我河北之荣幸。”

“莫要说那些虚的,”谢衍问道,“你是举人?”

张充说道:“侥幸中举,但会试一直落榜,便来应聘太学助教谋个出身。”

这种太学助教,只要混得不是太差,能外放到地方做官办正式老师。而且至少是中学老师,刚开始虽然没有品级,但多混几年就能捞到有品教职。

不过仕途上限很低,顶多能够在退休之前,做几年官办中学的校长,还必须要一帆风顺才行。

谢衍问道:“你做太学助教几年了?”

张充回答:“去年会试落榜之后,便参加太学招聘考试,已经做了一年的助教。”

“懂化学吧?”谢衍又问。

张充回答:“学生是理科生,略懂化学皮毛。”

谢衍说道:“我的化学课,会从分子和原子讲起。而且,以前的化学课本,关于分子和原子的部分,大部分已在这两个月被推翻了。每次上课之前,我会给你看讲义,你也顺便跟着学生一起学。”

“啊?”张充先是一愣,随即大喜。

关于化学粒子的课程,一直属于尖端学问,至少要升到内舍才能接触,升到上舍才开始深入研究。

而谢衍呢?

他教的可是外舍生。

外舍生就是一群自费生,需要先巩固基础,通过考试才能升内舍。

谢衍直接给那些外舍生,讲化学领域最尖端的分子与原子,让内舍、上舍生知道了还不给急疯?

张充却意识到自己迎来了人生转机,只要他跟着谢衍认真学习分子、原子,指不定能够留在太学转为正式老师。

今天刚开学,没有课程。

谢衍主要是来踩地盘的,还要去实验室那边看看。

次日,正式上课。

大明太学对蔡京搞出的招生规模略微调整,外舍生2000人,内舍生500人,上舍生200人。

内舍、上舍的学生,食宿全免,还每月发给笔、墨、纸。

外舍生什么都需要自费,而且升舍考试非常难,纯粹就是给学校创收的。大部分的外舍生,读着读着就退学了。又或者一边读书,一边跑去考科举。

谢衍要教9个班,每个班25人,一天只授两节课。

旬休,即十天休息一天。

……

夏拱辰坐在教室里东张西望,他刚来洛阳半个多月,此时看啥都觉得新鲜。

这货是从锡兰来的留学生!

因为会说汉话,不用读预科班,可以直接到外舍读书。

“听说阁下是锡兰国世子?”一群外舍生围着他看稀奇。

夏拱辰解释道:“家父才是世子,家祖是锡兰国王。”

在谢衍迎亲途中砸花环的丁少严,此刻也在太学外舍混日子。他对海外邦国极为好奇:“你们那里是不是产宝石啊?锡兰宝石名气很大。”

夏拱辰道:“确实盛产宝石。”

“你们那里是不是有很多异族?”丁少严又问。

夏拱辰说:“锡兰国以肤白为美,只要皮肤白又会说汉话的,就可视为华夏族裔。肤色特别黑的,不可做官。”

“哈哈,我看你就像有异族血统。”丁少严丝毫不给面子,没说几句就开始嘲笑。

夏拱辰怒道:“吾乃华夏贵胄!”

锡兰岛那边,五百将士开创基业,花了四十年时间统一全岛。其政治体制,有点像魏晋时期的九品中正制。

有一位国王做共主,虽然也科举选官,但进士几乎都出自大族。

那五百人的后代,依旧显赫的属于华族,日渐落魄的成了寒门。有一些甚至已经断嗣,绝了香火!

岛上的本土居民,已经不存在自耕农,土地全被汉人抢光了。

这一百多年来,土著也曾爆发多次起义。声势最浩大的一次,席卷半个锡兰岛,将二十多个汉人豪族给灭门。

当时锡兰国王已经快扛不住了,只能请来大明印度总督帮忙,代价是进献给明国皇帝大量的宝石、香料和粮食。

整个锡兰岛,从上到下皆以肤白为美,因为土著居民肤色太黑了。最初那一帮混血庶出子,为了洗去较深的肤色,代代都跟汉人、阿拉伯人、雅利安人通婚。

甚至锡兰的佛教,也变得有点婆罗门化,目的是为了用肤色来划分尊卑。

被丁少严讥讽为异族,这已触碰到夏拱辰的逆鳞。

可惜,他不敢在太学动手,只能握紧拳头怒目而视。

“想打我?”

丁少严哈哈大笑:“你祖父是锡兰国王又怎样?我父亲可是拥立今上的功臣!”

班上的其他几个恶少,也跟着一起哄笑嘲讽。

外舍生就是这样,要么家里有钱,要么家里有权,而且有很多人都是来混日子的。

大明刚刚开国那会儿,即便是自费读太学外舍,也要通过严格的考试。成绩若是太烂,做自费生都没资格。

现在嘛,内舍依旧卡得很严,但外舍录取各种走后门。

反正都是一群用来创收的自费生,睁只眼闭只眼就行了。

夏拱辰强忍怒火坐下,对恶少们的嘲笑充耳不闻。

他后悔来洛阳了,应该在其他地方的太学读书。至少,其他太学的学生,他惹得起敢打架!

就在此时,靠近教室门的地方嘈杂起来。

丁少严那一群恶少,下意识扭头看去。

驸马咋来外舍读书了?

报纸上不是说他被特招进内舍吗?

“驸马爷,你也来外舍啊?咱俩居然做了同窗。”丁少严笑嘻嘻过去套近乎。

“谢学士!”

“谢驸马!”

许多洛阳本地的学生,又或者去年就在读太学的留级生,纷纷朝着谢衍作揖问候。

夏拱辰颇为好奇,这是谁啊?大明驸马?

谢衍拱手朝众人回礼,走到讲台说:“准备上课。”

学生们瞬间傻眼,谢学士咋成了老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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