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魔力电视

戴家一大家子对看什么节目其实并没有要求。

对他们来说,每一个节目都是新奇的,更别说83版《西游记》确实拍的精彩,

哪怕活过一世的戴松,这会儿再看,也觉得其中很多桥段后世无法超越,更别说第一次看电视的戴家人。

而电视里播的正好是刚开始的一段,孙猴告别猴子猴孙,漂洋过海去学仙术。

小盈盈一看,顿时就开心得不行。

她坐在江卫琴怀里,连奶奶喂的菜都顾不上吃。

江卫琴把菜喂到嘴边,她就把小脑袋往旁边一躲。

江卫琴把菜追到她嘴边,她才憨憨地张大嘴巴,啊呜一口含住菜,然后一嚼不嚼地继续盯着电视。

等江卫琴用手指刮了刮她鼓鼓囊囊的腮帮子,她才回过神来,

一边晃着小脑瓜,一边笑抿着嘴儿嚼着。

其他大人也不遑多让,看着孙猴子在人群里闹笑话,一个个都笑的前仰后合。

看到他受樵夫指点上山,一个个都期待的不行,就和要去学仙术的是他们似的。

看到菩提老祖敲了孙猴脑瓜三下,纷纷摇头,觉得他太不务实,可看到后来菩提夸他悟性高,又转而拍手称快,

“嘿!我也是这么寻思的!”

“好好!难怪老话说本事不轻传呢!”

……

原本最多吃半个小时的晚饭,在戴松来来回回热了好几次菜的情况下,愣是吃了两个多小时。

等到了时间,开始播放新闻,一家子这才一边讨论,一边正儿八经地干饭。

“乖乖!这电视也太好看了!媳妇儿,回头咱也弄一台!”戴柏看美了,也看飘了。

“买你个鸡儿!”汤丽萍白了他一眼。

药酒被喝完了,她对戴柏很不满意,有事没事就拿点儿刺他。

“嘿嘿。”戴柏笑着挠挠头,心里对此却是庆幸无比。

戴小茜也是意犹未尽,咽下嘴里的菜,看着戴松道,

“哥!这彩色的电视就是好看!我学校里都只有黑白的呢!

那个还小,我坐在后头,连里头小人儿都看不清,只能听声音。”

“那就趁着这个寒假在家看个够。”戴松笑着道。

“嘿嘿!”戴小茜给小盈盈夹了一块儿飞龙肉。

小丫头没了猴子,这会儿嗷嗷干饭,见小姑投喂,她立马张开小嘴,啊呜一口接下野猪肉,嚼地眉眼弯弯,满脸幸福。

“那我就沾小盈盈的光,这个寒假过的也太开心了!”

一旁的南春婉虽一直没有说话,但自始至终她都是笑的最开心的一个。

这电视机是戴松为了他们的闺女儿买回来的。

戴松之前还专门和她请示过。

而且还有洗衣机,新布料,棉花(看着比以往的都好),护肤品……

他真的完全变好了~

想到这,南春婉下意识抬眸,正好与戴松四目相对,她的耳根迅速泛红。

戴松嘴角勾起微笑,媳妇儿娇憨的小模样实在是太戳他了。

待到新闻结束,这顿“旷世持久”的晚饭终于结束。

戴松很自觉地起身准备收拾残局,江卫琴却叫住了他,

“老儿咂,你是不是忘了点啥?”

戴松福至心灵,忙从口袋里摸出2000块钱递给她。

“还给我?”江卫琴把戴松递钱的手推到南春婉面前,

“松子啊,小婉和你过日子,有啥事你一定要和她多商量,知道不?

妈不管你这些家电花了多少钱,但你知道和小婉商量,妈就放心了。”

戴柏听了,勾嘴笑着,朝戴松眨巴下眼睛。

戴树志抱头倚墙靠着,笑眯着眼看着电视里的新闻。

戴小茜和汤丽萍夹着耳朵红彤彤的南春婉,帮着一块儿数钱。

戴松眨眨眼,从小到大老娘就没这么好声好气和他说过话,像现在这样,反而给他整不会了。

“不是,妈,你不问问吗,你真可以问问!”

“问啥啊问?”江卫琴一挑眉,“你小子难不成还敢贪污啊!”

戴松瞬间提肛,兜里的20来块零钱顿时就渗出一股子寒意。

“不敢不敢,今天卖棒槌一共就得了5200,我和兄弟对半分,零头就用来买这些了。”

江卫琴本来只是口是心非,竖着耳朵默默帮南春婉算账,听到后面一下子就惊了。

“啥玩意儿?这么多东西,又是洗衣机又是彩电,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你和我说只要600?”

“昂。”

“小茜,你们数好了吗?”

戴小茜伸出一手示意别打岔,脑袋微点,十几秒后也是一脸惊讶的抬头,

“是两千!”

这话一下就把周围人都给撩拨炸了,戴柏一拍手,“媳妇儿!咱也整!”

“你整毛整!松子有票!你有吗?松子认识大人物,你认识吗?”

戴柏瞬间吃瘪,顺着墙出溜下去,眼神失焦,彻底萎了。

江卫琴也不管戴柏和汤丽萍说了啥,半是好奇半是担忧地看向戴松,

“老儿咂,咋只要600啊?”

戴松也是没想到嫂子会把他想好的理由都给说了,但老娘这会儿问,他肯定是要亲口答老娘才会放心的。

“这两张票都是领导奖励的,我去国营商店,人家收了票就说两样东西加起来只要五百不到,正好别的东西家里也缺,我就放开了买,最后凑了个整。”

“那么说领导奖的票还带优惠啦!”江卫琴惊喜。

“我不道啊。”戴松打哈哈。

“肯定是啊!”戴小茜激动地搂着南春婉,不停搓着她的手臂。

“唉呀妈呀!”江卫琴赞叹,“老憨儿,咱儿子这是享受到公家的优惠啦!”

“哎呀,公家奖励都享受了,公家优惠算个啥嘛~”

“这话说得!”江卫琴不满地白了戴树志一眼,旋即笑看向戴松,“老儿咂,可以啊!这俩玩意儿买的好啊,真值!”

江卫琴这句话给戴松夸的都飘飘然了,这么直白的夸赞还是头一回在老娘嘴里听到。

戴松只感觉自己胸中的火一下子腾了起来。

拿起墩布,咵咵就是一通干。

江卫琴起身要喝水,被他按回去了,“妈你坐,我帮你倒。”

汤丽萍南春婉要开始做衣服,戴松直接把缝纫机的角度都给调整过来,能让媳妇儿忙里偷闲,瞟两眼电视。

戴小茜去给盈盈拿炉果儿大白兔,戴松一个箭步,两样东西已经拿回来了。

戴柏伸着手,

“要根儿牙签……松子,给哥弄根牙签……”

“忙着呢!刷碗呢!自己整。”

无情三连,直接给戴柏干破防。

奈何电视机吸引力太大,他在屋里绕了一圈儿,找到牙签儿后又老老实实坐回炕上,没一会儿又被剧情逗的笑嘻嘻。

直到一大家子最后都打起哈欠,这才突然反应过来时间不早,赶忙各自回屋睡觉。

小盈盈今儿真的是满足的不行,她虽然话说的不太利索,但电视里放的她都能看明白。

这会儿由着戴松给她脱衣服,打着哈欠呢,小嘴儿还嘚吧嘚吧念叨个不停,

“七十二变!变变变!”

“鸡箍棒!嘿嘿哈!……”

戴松被小丫头这股劲儿逗乐,一边配合着她念叨一边给她送进被窝。

轻声哄了一会儿,小丫头张着小嘴儿,淌起口水。

戴松笑着给她把口水擦了,轻轻并拢她的小嘴儿,旋即下了炕,走到南春婉身边。

南春婉有些紧张,那天真给她累到了,以至于后面几天一直没做。

“干嘛呀~”她的声音很轻,不知道是怕吵醒闺女儿还是怕什么。

戴松俯下身,南春婉脸微红,小脸儿却悄然朝着戴松转过去。

戴松也没想到媳妇儿这么主动。

“躲避不及”直接对接。

其实这份温软香甜戴松已经尝过很多次了,但像当下这样,开着灯还是头一回。

南春婉双眸微阖,睫毛轻轻颤抖,两颊红潮宛若漫山桃花,

鼻尖呼出的每一缕气息仿佛都带着粉红情愫,被戴松吸进肺中,钻进心里,旋即就像拖拉机打火似的,一下点燃了身体里所有的激情。

“别,关灯~”

南春婉眼神拉丝,其中多少期待,多少忐忑,多少欢喜,最后仿佛勾勒出一个跳动的红心。

“不关灯?!”戴松一惊,“行,那就不关!”

南春婉大惊,奈何戴松已经将她推到墙边……

……

事了,二人依偎在一起,相互感受着对方的心跳。

南春婉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缩在戴松怀里,就连脑袋都不肯露出被褥外。

她的呼吸很急促,哪怕已经停了十几分钟,依旧是一下赶着一下。

戴松也是双目略显空洞。

龙游窄涧,险之又险!

他紧了紧臂弯,本想和媳妇儿聊聊天,结果怀里的南春婉立马顺从地贴附上来,

戴松心虚地咽了口口水,转移话题道,

“小婉,咱家现在也有电视机了,以后你在家想看啥就看啥。”

“嗯~”

“咱家也有洗衣机了,别舍不得用,那大被褥大棉袄,用手哪能行去?”

“嗯~”

戴松感受到了紧迫,他急急出招,

“媳妇儿,新布你看到了吗,我特意选的花布,颜色浅,很多人都说这布时髦。

我寻思适合你,这下可得抓紧时间给自己做衣服了嗷。

家里那块猞猁皮,你看见了吗,我特意没拿去出,你做个披肩,这样雪就不会……”

戴松越是扯开话题,南春婉越是攻城略地,

这一战,戴松避无可避,必须死守!

(本章完)

第87章 合谋猪神

第二天清晨,南春婉难得没有早起。

她脸颊红晕已消,呼气如兰,正紧紧挨着戴松。

戴松稍有动作,她便微微睁开眼眸,惺忪的睡眼中带着还未睡醒特有的迷茫。

“没事儿,你再睡会儿~”

戴松滑出被褥,又给她掖好被子。

昨夜酣战虽最后险胜,但代价实在不小,此刻两腿虚软,

他脚步虚浮地将早饭都蒸进锅里,又切了些咸菜疙瘩,在堂屋里窸窸窣窣好一阵忙活。

做好这一切,南春婉刚好从屋里出来。

她腿脚好像也有点不太利索,踉踉跄跄的。

瞅见戴松瞧她,她白皙的脖颈立马顺着那几个红印子开始变红,旋即逃也似的跑到灶台边,发现早饭已经在锅里,眉目瞬间又被柔情淹没。

“小婉,洗衣机线我整好了哈~等天气好要用的时候,你提前和我说一声,我给你搬出去,这玩意儿可笨重,你那小腰,千万别逞强。”

南春婉闻言看向摆在堂屋角落里的洗衣机,心中顿生千万感动,可稍一反应,她又顺着戴松刚刚的话茬,联想到了些许画面,小脸儿也跟着红了。

戴松看的心中一喜,可随即蛋子儿却开始抗议,无奈,陪着她吃过早饭,收拾东西就匆匆前往向东方小卖部。

小卖部还没开门,但一听来的是戴松,向东方急忙出来招呼。

他穿着松松垮垮的灰麻棉衣,为了方便起夜,裤裆前面还专门开了个大洞。

“老叔,不急,你快回去把衣服穿上吧,别冻坏了。”

戴松说着进屋关门,在桌上放了一毛钱,给谢德发打去电话。

联系谢德发,自然是要找李庆海,几分钟后,李庆海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喂?松子,啥事儿啊!”

“李炮,我想问问你今天有空不,我来找你啊!”

“嘿!你这话说的!有啊,我现在每天就在屯里闲溜达,一点事儿没有,浑身的骨头都快生锈了!”

“好好,那我过会儿就出发哈。”

“成!我给你准备几个硬菜!”

“好!那回见!”

电话挂断,戴松怀揣期待,直接赶往下渚屯。

两个屯子离的并不远,坐拖拉机大概半个多小时,走的话两个小时不到也能走到。

戴松就当活动筋骨,小跑着到了下渚屯屯外。

就看着谢老头驾驶着他的拖拉机,一路从屯子里突突出来。

“哟!松子!你来啦!”谢老头很是热情。

“昂!顺便和李炮叙叙旧。”

“好好,李炮最近可太闲了,你可得和他好好聊聊山上的事儿,不然我感觉他都快魔怔了!”

谢老头说着,拖拉机从戴松身边开过,戴松看到坐在车斗里的几个人时,眸子不由得一凝。

林三炮和林老二,还有几个生面孔,看着应该不是下渚屯的人。

这几人这是干什么去?

打围?

下套子?

总之不可能是干猪神。

一手信息都在自己手里,除非李炮不想干,不然他不可能为了挑帮,随便把信息透露出去。

毕竟打猎打到一定份上,为的就不是了一口吃的,而是干下猎物时的快感。

像猪神这么大的猎物,肉不可能好吃,可它体型够大,干下它给炮手带来的满足远超其他任何事物。

想到这,戴松也没多问,目光在几人身上仔仔细细扫视一圈后,应付了谢老头两声,便快步进了屯子。

李庆海家正升着炊烟。

戴松敲门进屋,瞬间就闻到股扑鼻香味。

“李炮!在家忙活啥呢!”

“来啦!快快,炕上坐着去,这边马上就好!”李庆海一个人在灶台前忙活的和陀螺似的。

戴松将两个布包放在炕桌上,旋即凑到灶台边,看了两口大锅里头正咕嘟着的玩意儿,眼睛顿时就亮了;

其中一口大锅里头正盘着一条虎尾,半以木耳、干菇,汤底透亮,颜色微黄,好大的手笔!

而另一口锅里面头煮的东西戴松也不认识,

看着像一种水鸟,但毛都被扒秃噜了,皮也炖松了,戴松实在没本事认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香吧!”李庆海看戴松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一脸得意。

“嗯!”戴松抿了抿嘴,“李炮,这啥鸟啊?”

“鸟?这是鹤!”李庆海拿起筷子,往那鹤肚子里一戳,微微撑开,就看到里还盘着一根血肠。

所谓的血肠,其实就是新鲜猪血加入盐和各种调料,灌入猪肠,最后煮熟而成。

味道鲜美,口感独特,关键是新鲜猪血难得,在东北,这玩意儿可被叫做杀猪菜,一般只有宴请重要客人才会拿出来招待。

“李炮,你这也太隆重了!”

“这就隆重了?”李庆海一脸得意,“去,炕上坐着去!我这就起锅,咱们边吃边聊!”

“好好!”

戴松怎么说也是去别人家做客,一味的客气就是不给主人家面子,闻言,他立马回到正屋炕上。

李庆海很快端来两大盆热气腾腾的山珍,又拿出二斤散白,给戴松倒了一杯,

“来!好久没人陪我喝酒了,先走一个!”

戴松接过酒杯,二人三轮酒过,纷纷进入状态。

李庆海眯着眼,“戴松啊,你之前说的,那猪神,是不是在大秃子山周围看到的?”

“嗯!”戴松放下筷子,将两个小布包递给李庆海,“在秃子山,一片红松林子里。”

“是不是屁股缺半拉,全身上下都是疤痢,老大一只,至少八百斤以上!”李庆海接过布包。

“对!李炮你也遇到过它?”戴松明知故问,旋即又补充道,“那天我看见,估计得有千斤以上了。”

“哈哈,何止遇上,我还干过呢!”

李庆海打开布包,其中一个里面装着60发子弹,黄澄澄的,让人一看就很心安。

另一个,就是戴松干下来的小半块猪耳朵。

李炮都不舍得将其从布袋里拿出来,只是看了一眼,整个人都打起哆嗦。

“李炮,其实到现在为止,我都还挺纠结的,到底要不要和你挑帮一块儿去干那猪神。”戴松看他激动的直哆嗦,便把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

“干哈!”李炮将小布袋抛还给戴松,“嫌我老头子没用了是吧?你放心,真上了山,你还不一定有我腿脚利索呢!”

“不不,李炮,你的身手我是一点都不怀疑,我是担心你身体能不能吃得消。”

“呵!”李庆海笑了一声,“松子,这你放心嗷,那猪神和我渊源很深,要是能再见到它,我怎么说都能多活十年,要是能干死它,我更是能多活二十年!”

“好好!”戴松笑着敬酒,看着李庆海面色,确实比刚看到他那阵好了不少,心中的担忧也渐渐平息,便顺着他的话茬问道,“李炮以前是怎么干的那猪神?”

李庆海一拍大腿,好酒好菜,难得的同行,他的话匣子直接就打开了。

这猪神,本质不过是长的特别大的野猪,

因为体大惹眼,便常年遭各路猎人的围撵套捕。

可偏偏,最后总让它逃脱,

这一次次下来,野猪也学机灵了,变得狡猾警惕,难以追踪,

到后来更是围聚了大群野猪聚在它外头,

别说打了,就连在猪群中瞄准它都很困难,一来二去,猎人们口口相传,都觉得它有灵性了,猪神的叫法也就传开。

而李庆海第一次遇到它,是在十二年前。

那次他在山上撵豹子,夜里找了个地窨子(一半或完全建在地面下,保暖性很强的小屋)住下,结果天刚黑没多久,就感到地动山摇。

他以为是雪崩了,赶紧找个角落蹲好,可过了没一会儿,外头就安静了,紧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野猪哼哼声儿。

李庆海胆子也是大,怕吓跑外头的猪,灯都不点,愣是在地窨子里忍饥挨冻到夜里,外头的猪开始趴窝,他才拉门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猪神,也是这辈子最近的一次。

那猪神直接就趴在距离地窨子不足十米远的地方,黑咕隆咚,老大一个。

他想都没想,开枪了。

一枪干在猪神前蹄儿根后两寸的位置,

结果不仅没干死那猪神,地窨子还被野猪群给踩塌了。

李庆海说到这的时候,一连用了三个形容词儿来表现当时情况的紧急以及衬托他身手的矫健。

戴松听得认真,但总结就是:

那猪神给他撅挑上天了,老小子运气挺好,抱住一个树杈子捡回条命。

之后过了三年,李庆海又碰见过那猪神一次。

那次是和一帮子弟兄在大秃子山里猎虎。

五个人,四把半自动,一把16号挂管。

循着老虎足迹追了两天,就在快追到的时候,他们看到那猪神在和他们要追的老虎搏斗。

或许是为了保护猪群,也可能是在捍卫领地。

猪神直接就和那老虎在野猪围成的圈里头开干。

也就是那次,猪神用半边屁股喂老虎,换给那老虎结结实实一蹄子,

给那老虎踢蒙圈后直接用牙给老虎给挑翻翻了。

之后猪群直接从老虎身上来回撵了两圈,等他们去凑上去,基本可以直接卷虎皮走人了。

“那猪神这么呢(猛)吗?”戴松有些惊讶。

“可不!”李庆海继续道,“最近一次,也就是八年前,我挑了个帮,石松屯、永利屯、白麻屯的三大炮手都来了,四把半自动,就奔着那猪神去的。”

“这都没拿下那猪神?”

“唉……”李庆海长叹一口气,眸子里满是惋惜,“那一仗我们干死大孤个子18头,老母猪13头,黄毛子数都数不完,可即便这样,我们连打中那猪神几枪都没办法确定。”

“李炮,照你这么说,咱们两个人,够呛啊。”

“不!有招儿。”

戴松一脸期待,“啥招?”

“用麻雷子,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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