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俞莞之的排卵期(求订阅!)

俞家人走了。

卢安趁着这段时间去河西看望了大堂叔,稍后又去了电视台,同卢学平吃了一顿饭。

快一年未见,卢学平感觉一下子老了很多,两鬓的头发都花了一大半。

路边一小馆子,叫好菜的卢学平问:“你脑壳上的伤口怎么回事?能不能喝酒?”

卢安说:“磕碰了下,喝酒就算了。”

听闻,卢学平自己叫了一瓶二锅头,自顾自喝,“你看我现在像不像个50岁的小老头?”

卢安再次打量一番对方,点头。

卢学平大喝一口酒,感慨非常:“我平生有三大爱好,看碟、钓良家妇女、放水龙头。”

话到这,他指指自己的头发和皮肤,又指指卢安说:“你不要学我,我这一生女人不知道经手了多少个,水龙头见过江河、见过湖泊、见过大海,甚至连山沟沟都尝试过,可谓是滋味各异诶。

但到头来发现是一场空,我这身体如今被掏空了,中医给我把脉说,气血空亏,严重不足,已经提前进入了老年期。”

卢安:“.”

夹块猪头肉放嘴里,卢安试着问:“刚才去你家里,好像就看到你一个人的生活用品,那位阿姨搬走了?”

卢学平没有避讳:“你知道黄瓜什么时候最爽口吗?就是刚刚长大,外皮还是青色的时候,咬一口清脆有嚼头,这时候生吃也好,凉拌也好,做其它菜也罢,是最合适的,人人爱吃。

可一旦过了这个档口,就不没那味道了,你口里说的那位阿姨现在觉得我变黄了,就搬走了呗。”

卢安听得想笑,可是又不知道该不该笑,后面实在是没笑出来,吃过一饭碗饭问:“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卢学平说:“先活着,再存点钱,到时候提前退休回上村建個房子过老。”

卢安不太信,“伱还能存住钱?”

卢学平点根香烟,吸几大口,“那些姘头见我不行了后,纷纷以“不能再对不起丈夫为借口”回归了家庭,也好,我算是省了一大笔开支,如今卡里都凭空多了一万五。”

卢安诧异:“这么多?”

卢学平大手一挥,咬着二锅头嘚瑟道:“别你惊讶,我自个都惊讶,现在想来,城北那一片我都不知道有多少私生子了,要是真去挨家挨户研究的话,估计那一条街都有我的种。”

卢安人麻了,好半晌才说句:“你就不怕被人打死?”

“以前不怕,这会怕了,我看到有两个小孩长得跟我小时候的照片差不多,我越想越不对劲,正打算搬家,搬河西去,到时候你去河西找我。”卢学平这样混不吝说道。

卢安无语,“搬家可以,你可别把河西祸害了啊。”

卢学平一边喝酒一边吸烟,摇头晃头道:“那不会了,我都已经三个月没穿短裤了。发现这玩意儿如今有点多余。”

卢安雷得不轻,都不知道怎么跟小堂叔分开的,回去的路上,他趁机给家里和黄婷分别去了电话。

可惜黄家电话没打通,估计是上班没人在家的缘故。

后面又打到她爷爷奶奶家里,还是没人接,他纳闷了,难道在其她姑姑家?

二姑?三姑?还是大姑?或者黄颖家?

这么一想吧,摸不准的他放弃了打电话,主要是怕没找到人,然后还要跟这些个姑姑墨迹,实在是麻烦得紧。

只是可惜了,BB机在事故中进水了,没法再用,不然黄婷出去游玩前肯定会联系他的。

看来啊,这事不能拖,回头得另想办法,要么换个新的BB机,要么直接上诺基亚手机。

下午一点左右,卢安同清池姐和清水一道开车去了省城。

李梦说不放心他,也跟着一块去了。

这个不放心,他暗想:是不放心自己和清池姐?还是不放心自己的身体呢?

不过他没法问,具体怎么回事大概只有梦姨心里知道了。

邵市距离长市较远,过年过节的省城还比较拥堵,硬是比平时多花了半个小时,到家时天色已经快黑了,几人商量一番,决定明天赶早去医院。

晚些时候,听闻消息的李龙过来喊几人去家里吃了一顿饭。

对比李龙的外室,卢安发现其老婆要漂亮多了,有女人味多了,也不知道这人是咋想的?

有梦姨在,当晚卢安什么都没干成,只能规规矩矩跟母女三人话了会家常后,就躺床上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不怎么香,做了好多梦,其中最惊悚的梦就是发现自己又被泥石流给掩埋了,把他吓得冷汗直流。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亦或是心有余悸?从连云港赶回沪市的俞莞之同样做了这个梦。

“小男人!”

睡梦中,俞莞之惧怕地喊一声,随即挣扎着猛地睁开了眼睛。

还好,不是真的再次被泥土掩埋了,只是做了个梦。

俞莞之舒口气,然后同一双眼睛对撞上了。

伍丹伸手打开床头灯,搔首嘲弄她:“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怕你一个人孤单害怕,特意放下所有事情专门陪你,陪你吃陪你睡,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同床异梦,竟然撇开我喊一个男人!”

话落,伍丹左手拄腮,侧头问她,“小男人?叫得这么暧昧,这小男人是谁?”

受不住对方的炙热目光,俞莞之撇开视线,下床去了淋浴间,打算洗个澡。

好不容易抓到把柄,伍丹可不想轻易放过她,披件外套跟着来到淋浴间,隔着磨砂玻璃朝里喊:“你以为不说,我就猜不到是谁了?”

里面没应声,只有哗啦啦的水声传来。

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当俞莞之穿戴好浴袍,打开玻璃门的时候,视线又同伍丹碰撞到了一起。

这回伍丹不再捉迷藏,单刀直入地问:“是不是卢安?”

俞莞之安静跟她对视,没吭声。

见还没起效果,伍丹决定加大剂量,“你是不是和卢安makelove过了?”

听到这么露骨的话,俞莞之滞了滞,尔后右手习惯性摸了摸耳钉,低头绕过她往外边客厅行去。

看到闺蜜罕见地露怯,伍丹好笑地跟在了后头,揶揄道:

“从来没见过你的娇羞样儿,说实话,我一个女人看了都动心,要不我们做一次?”

俞莞之瞟她眼,然后拿过茶几上的茶具,开始煮茶。

伍丹坐过去,先是观赏了会她的茶艺,中间忽地问:“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俞莞之盯着滚烫的开水,糯糯地说:“有段时间了。”

虽然早就已经猜到了,可听到好友亲口承认,伍丹还是震惊地嘴巴大张,好久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定了定,定了定,老半天才回过神的伍丹身子略微前倾,好奇问:“你们谁先开始动心的?”

俞莞之摇头:“不知道。”

伍丹惊疑:“不知道?这种事都不知道?”

俞莞之把茶叶放入开水中,温温地说:“我是突然发现自己迷上了他。至于他,你知道的,就一花心萝卜,说不得第一眼见到我就眼馋了。”

伍丹哈哈大笑,弯腰笑得肚子都疼了,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好一阵才缓过气,“我当初就说了吧,你们这样相处很危险,不是你爱上他,就是他爱上你。”

俞莞之没说话,提起茶壶,给倒两杯茶,一杯放伍丹跟前,一杯自己拿着抿了一小口。

伍丹跟着喝了一口,放下杯子问:“那你告诉我,你们到底发生了关系没?”

俞莞之抬头望向闺蜜,眼眸如一潭死水,平静的可怕。

伍丹不依不饶,挺了挺胸口,明晃晃地提示:“我们都快30了,丁超一直在等着我呢。”

俞莞之眼帘下垂,双手交叠在腹部缠绕一会后,柔弱地说:“人在绝望的时候,什么都可能做的出来,那时候我不想留遗憾。”

伍丹眼睛大瞪,再次被这话震撼到无以复加,死死盯着闺蜜,声音都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在泥土下面?你主动的?”

事已至此,俞莞之没再多说什么,默认了。

见闺蜜如此,伍丹忍不住站了起来,接着又重重坐下,心疼又好气地说:

“要是让那些爱慕你的男人知道,估计得伤心死了,你可是俞莞之啊!是俞莞之!不是阿猫阿狗!真是便宜了卢安。”

俞莞之再次拿起茶杯,沿着瓶口轻微吹了吹,稍后一口喝干,“我爱他。”

一句“我爱他”,让愤愤不平、有满腔牢骚要发的伍丹骤然闭嘴,哑口无言,惊愕地看了会闺蜜后,问:“算日子,已经过去三天了,你吃了事后药没?”

她没问你们采取了安全措施没?

因为在那种绝境下,又是闺蜜主动愿意的,而且是非常宝贵的第一次,是个女人都不会采取安全措施,哪怕避孕套就在边上,也不会用。

俞莞之蹙了蹙眉,随后说了句把伍丹干蒙圈了的话,“这几天心思不在这,忙忘了。”

两人是知己朋友,几乎天天见面,伍丹可是知晓闺蜜生理期的,立即崴起手指头算了算,而后无比担忧地说:

“初十边正是你的排卵期,你可要有个心里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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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42章 ,不能说的心事

伍丹无比担忧地提醒:“初十边正是你的排卵期,你可要有个心里准备。”

听到这话,俞莞之陷入了沉默。

随后她想起了在进南岳大庙的前一晚、小男人跟她说过的“顺其自然,我会负责”八个字,心绪莫名宁静了许多。

伍丹一直在暗暗观察闺蜜的面部表情,希望找出些许端倪。

可惜,遇着了这么大的事,莞之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定,让她硬是没发现任何破绽。

稍后她关心问:“你们今后有什么打算没?”

俞莞之很干脆地摇了摇头:“没想过。”

伍丹错愕,很是懵逼地问:“事情都这样了,你身子和感情都交付出去了,你难道不给他套一根绳索?难道还放其在外面和别的女人上床?”

这话虽然粗糙,但以情人的视角来看,无可厚非。

更何况对象是莞之,女人天花板的莞之啊,伍丹觉得,闺蜜要是认点真,随随便便耍些手段,一个小小的卢安还不是瓮中之憋?还不乖乖到碗里来?

她可是知道卢安在外面脚踏两条船的,一个孟清水,一個黄婷,面对这样两个如花一样的妖精,闺蜜一句“没想过”属实把她给干傻眼了。

俞莞之双手捧着有点烫的茶杯,过了会说:“他的艺术天分世所罕见,我要是给他上锁容易,将来想要给他解锁就难了。”

其实她的话只说了一半。

要是卢安心里没有一个孟清池在那挡道,要是自己和清水的关系没那么密切,她要是性子来了,不介意横刀夺爱,把黄婷赶走。

可孟清池的存在让她心里没底。

清水的话,她又于心不忍。

认识卢安那一刻开始,他就是一个花心萝卜,俞莞之迷上他也是在不知不觉间发生的,两人纠缠的过程算得上是水到渠成,没那么反感他有其他女人。

当然了,主要还是她是后来者,是在知道卢安有女朋友的前提下和他发生的关系。

假如和卢安产生感情的时候,小男人身边就只有她一个,那肯定无法接受他在外面乱来。

这就是一个先后顺序的问题。

你爱上一个渣男前,知道他是渣男,那就没那么难受。

要是很爱很爱一个男人,结果付出所有后才得知他是渣男,那一般女人都会崩溃。就算极少数坚强的女性,估计也会伤心很长一段时间。

这就是其中的巨大差别。

不过,这些都不是主要的。

最关键的是,卢安的放荡不羁性格和超级艺术天赋,才是让俞莞之暂时不想过多干预他的缘故。她不希望,卢安在自己的控制下变成了一个普通人,变成了一个傀儡,整日活在郁闷和忧愁中。

那样的话,就算得到他的全部身心,又有何意义?

况且,她自己也是真的没想好今后怎么面对卢安?怎么处理两人的关系?

按目前的情况,她是不想让家里知晓自己和卢安的感情的,她害怕家里会强行逼迫卢安。

而她曾在南岳山委婉答应过他,不用手段去对付他身边的女人,这才过去几天?

就算想反悔,也不能那么快。

当然,和他共同经历了生死大劫后,经历了蜕变的俞莞之如同得道高僧,已经半悟了,对生活的态度有了截然不同的理解和巨大变化。

相比他的花心,他能健健康康活着、并做出一番成就,才是她目前最想要看到的。

至于未来?

她也无法肯定未来会是个什么样?

也无法肯定哪一天自己会不会因为受够了他在外面的乱来而约束他?

更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要跟小男人一路走下去?

在她眼里,情是情,爱是爱,非必要纠缠在一起,非必要我待你怎么样,你就一定要待我怎么样?

说到底,以上的种种情况,还是她没想好,没想好自己以怎么样的立场介入卢安的生活当中去?

俞莞之这些心事没法跟人絮叨,也不想过多絮叨,犹如杯中的茶水一般,微仰头,一口闷在了肚子里。

谈到艺术天赋,伍丹愣住了,也暂时没撤了。

在她的认知中,好像搞艺术的人就没几个不花心的。美其名曰寻找灵感,但她也不知道这些人是真的用感情浇养艺术?还是纯纯为玩女人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一时没从闺蜜口中得到答案,伍丹于是换个好奇的话题问:“他那方面是不是很厉害?敢脚踏三条船?”

俞莞之抬头瞟了她一眼。

伍丹哈哈大笑,饶有意味地道:“伱如今喝了汤、吃了肉,知道男人的个中滋味,你可以忍住多久不去找卢安?”

想起过去自己两个月、三个月的克制计划失败,再想起他在男女之事上的各种挑逗手段,俞莞之给自己倒了第三杯茶。

这个举动立马引起了伍丹的注意,“咦,你以前喝茶一般只喝两杯,今天怎么喝第三杯了?莫不是替肚子里的孩子喝?”

俞莞之笑了下,给她也续了一杯。

另一边,长市。

被惊吓出一身汗的卢安起来洗了个澡,然后看看时间,发现离天亮还有50来分钟,想着今天要是身体检查没事,就要去沪市了。

而这一去,不得小半年见不到清池姐?

带着复杂的愁思,他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孟清池卧室门口,右手握住把手轻轻一旋,门竟然没被反锁,开了。

眼瞅着拳头大的门缝隙,卢安一时显得有些犹豫。

犹豫清水有没有在里边?

过去很多次经验告诉他,分别前,清水往往喜欢和姐姐睡一晚,通过说些体己话这样的方式增加姐们感情。

就在他踟蹰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门开了,从里面开了,露出了一张脸。

卢安有些惊喜,小声喊,“清池姐。”

隔着门框,孟清池静静地凝视了会他,随后走出房门,顺带把门关上,走到客厅才开口关心问他,“离天亮还有个把小时,小安你怎么不睡了?是做噩梦了?”

“嗯。”

一句话,证明了清池姐对自己有多了解,卢安心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暖暖的。

孟清池没问什么噩梦,过去小安常梦到他父亲,前几天又经历了一场生死,无非就是这两个中的一个。

她恬静地说:“你梦姨和清水还在睡觉,我们去楼下转转,顺便买些早餐回来。”

知道这姐儿猜到了自己想和她单独相处一会,才有这样的说辞,卢安高兴地应声好,跟着下了楼。

外面有些冷,虽然没下雨,但风却比较大,刮得院子里的新载果树东摇西拽,孟清池在门口站了会,稍后找出奥迪车的钥匙发动了车子。

等到卢安上车后,她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缓缓离开了两层小院。

一开始两人都没说话,等到开出一段后,卢安忽地问:“清池姐是不是早醒了,听到我起来了?”

孟清池说是,接着补充一句:“姐也没醒来多久。”

卢安偏头,又问:“昨晚清水是不是和你睡?”

孟清池目视前方,算是默认。

见状,卢安有些庆幸,还好刚才自己没有直接莽进去,要不然清水和清池姐两双眼睛同时看向自己,那场面哦得了?

谈话到这,车内有些安静,两人不约而同地都想到了一个问题:清水是不是醒来了?

但两人都没提及这个敏感问题。

右转,直行,左转,围绕长市兜了小半个圈子,天慢慢亮了,最后孟清池把奥迪车停在了一家新开业不久的早餐店。

“这家店是去年国庆期间开的,我和丽丽她们来过几次,味道还不错。”下车后,孟清池一边向他介绍,一边走进了店内。

出人意外的是,店内已经挤满了人,生意爆满,这让吃货有些期待了。

孟清池点了三份稀饭,一份到这里吃,两份打包,同时还要了一些小笼包、千层饼、豆浆之内的吃食。

卢安就简单多了,一碗牛肉粉,一份油条。

当油条送过来时,只咬一口,卢安就认可了清池姐的话,味道确实棒,比后世那些所谓的网红店味道好了不知道哪里去了。

孟清池吃的是皮蛋瘦肉粥,开吃前特意拿了一个小碗过来,给卢安分了小半碗,“早餐要多吃粥,养胃。”

卢安本想说吃不惯这玩意儿,可这是清池姐亲自匀给他的,那又另说,几口几口就喝完了。

孟清池问:“还要不要点?”

卢安摇头,“不要了,再要你没了。”

孟清池说:“没事,姐可以再叫一碗。”

卢安瞄眼四周,拒绝:“别啊,这么多人在呢,吃太多了不好看。”

孟清池莞尔一笑,“小安你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眼光了?”

卢安夹块牛肉放她碗里,“除了清池姐你,我还是很要面子的。”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但孟清池一下子就懂了小安的意思,为了自己,他可以承受外人的各种眼光。

孟清池对着瘦肉粥静气了好几秒,稍后拿起调羹,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气氛有些微妙,接下来两人没再搭话,不过彼此实在是太熟悉了些,就算不说话也并不觉着尴尬。

早餐过后,孟清池付完账,提着一串袋子上了车。

卢安依旧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后,就半弯腰一直在那摆弄车载电台,一会听歌,一会听故事会,后面又听起了早间新闻。

孟清池始终没出声,随他折腾,至多视线偶尔在他身上停留小会。

不知道清池姐是不是掐了点?

亦或是清水知晓卢安和姐姐联袂出门后,她有意呆在床上,假装不知情?

反正两人回到家时,孟清水还没起来,还在熟睡。

同样的,李梦的卧室门也是关着的。

早上7点左右,李梦和孟清水相继起来了,洗漱一番,就拿着早餐同沙发上的两人一齐看起了电视。

卢安悄悄观察了一番清水脸色,没发现什么异样,这让他暗自放心不小。

8点过,一行人出现在了湘雅医院,跟在清池姐这个关系户后头,队都不用排,卢安很快就对全身做了一遍检查。

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

按照孟清池的话说,他比99%的人都要健康,连一点小毛小病都没有,也是罕见的。

李梦本身就是医生,把各种化验单复看一遍后说:“不错,小安如同刚出生的婴儿,各项指标都完美,不错!”

连着两声“不错”后,她把体检报告单放一边,抬头问卢安:“你和清水什么时候走?”

卢安同清水互相看看,回答:“梦姨,我们下午3点的飞机。”

李梦听得点了点头,表示:“先去吃个饭,等会我和清池送你们去机场。”

孟清水这时问,“妈,你今天不回家?”

李梦一马当先走在前头,“今天懒得折腾了,到你姐这歇一晚,明天看情况再说。”

闻言,卢安算是彻底死心了,连找借口到长市多呆一晚的心思都没了,很显然啊,这岳母娘是在防备自己呢。

中饭过后,在李梦和孟清池的注视下,卢安依依不舍地进了检票口,他隐隐有种感觉,被梦姨监视的日子才开始咧,今后还长着诶。

飞机上,孟清水意外碰到了一研究生学姐,对方是长市本地人,更巧合的是,对方的导师正好是清水的老师,平日里时不时能见到,好了,这下子卢安被抛弃了,只能合上眼睛在旁边听她们聊天。

后面听着听着干脆睡着了。

见卢安睡得沉,学姐瞄他几眼问,“这就是你那位传说中的未婚夫?”

孟清水抿抿嘴,笑吟吟地说是。

学姐不动声色地又瞄了卢安几眼,而后很是识趣地不再往这边看,只是无形中对孟清水更热情了几分。

这种悄无声息的变化怎么可能瞒得过人精孟清水?不过她并不介意,这两年已经习惯了这样。

一个半小时后,飞机落在了沪市机场,两人才走到出闸口,就看到了前来接机的俞莞之和伍丹,旁边还跟陆青和另一个陌生女人。

卢安猜测,这陌生女人估计是俞姐新招的保镖,观其形态和气质,应该同陆青来自同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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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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