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9章 秦可卿:芙儿念叨你呢。

神京,宁国府,大观园

贾珩离了湘云和宝琴所在的园子,沿着灯火通明辉煌的走廊,向着可卿所在的宅院快步而去。

这一天的确过的充实,今天就去看看可卿。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先沐浴一番。

贾珩说话之间,沿着一条黛瓦绿漆的回廊,向着书房快步行去。

此刻,书房之中,灯火通明,橘黄彤彤,一道清丽、秀挺的身影投映在窗户上。

陈潇似是听到了那蟒服少年密集繁乱的脚步声,抬眸之间,好奇问道:“忙完了?”

贾珩面上现出一抹不自然之色,道:“嗯,你这会儿在忙什么呢?”

陈潇扬了扬手里的书册,清冷眸光中带着几许欣然莫名,说道:“三国话本,在看白帝城托孤这一回目。”

贾珩就近而坐,自顾自提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说道:“你想说什么?”

陈潇柳叶秀眉之下,目如清霜,道:“最近京里的风声已经在讨论议储的事儿,只怕最近会立下东宫。”

贾珩凝眸看向陈潇,目光温煦,道:“我最近在家中韬光养晦,这种事儿就不参合了。”

在这个时候,的确也到了议立东宫之时。

陈潇弯弯秀眉之下,那双宛如星虹的清眸明亮熠熠,道:“但你为郡王,军机,朝堂中的重臣,操心这些,总是逃不掉的事儿。”

贾珩默然了下,道:“这是内阁、六部九卿操心的事儿,不是我操持的事儿。”

陈潇道:“那倒也是。”

贾珩想了想,轻声道:“最近京中要议一议辽东战功封侯的事儿,应该差不多了。”

原本还安排的有太庙献俘,但先前经过崇平帝被伏杀的事儿,显然这一档子事儿,提也别提。

陈潇凝眸看向贾珩,道:“封侯的事儿,伱不好多说其他吧。”

贾珩道:“有一些还是要据理力争的,省得内阁几位阁老,还以为天下从此太平无事,就开始对武将进行打压。”

不管是西北还是藏地,抑或是大海军建设,这些后续都离不开武将。

其实,如果不是他位极人臣,需要韬光养晦,也想主导这次大变局。

这就是权力隔着一层,使用不便。

陈潇点了点头,道:“最近,蛰伏一段时间也好,只是蛰伏……倒是到处流连于脂粉香艳之间。”

贾珩面上有些不自然,看向陈潇,解释道:“小半年没有回来了,与妻妾团聚一番,说说话倒也没有什么不妥吧。”

陈潇轻哼一声,说道:“是没有什么不妥。”

这会儿,晴雯说话之间,快步进入屋中,道:“公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贾珩温声道:“你在这儿看书,我先去沐浴。”

陈潇点了点头,轻声道:“去吧。”

贾珩旋即,也不再多言,离了书房,向着外间行去。

在厢房之中,两人沐浴更衣。

贾珩旋即,也没有多说其他,换上一身崭新的锦袍蟒服,离了厢房,前往秦可卿所在的院落。

此刻,秦可卿正在与自家女儿芙儿说话。

那粉雕玉琢,脸蛋儿粉腻嘟嘟的小萝莉,糯声说道:“娘亲,今个儿一天怎么没有见爹爹啊。”

秦可卿捏了捏小萝莉粉腻微微的脸蛋儿,道:“芙儿,爹爹去看你妹妹茉茉了。”

只怕不止是去了栊翠庵,还去了别的地方,如稻香村,还有别的地方。

纨嫂子那边儿应该也有了孩子。

小萝莉扬起脸蛋儿,道:“茉茉妹妹她是不是有弟弟了?”

秦可卿笑了笑,道:“是啊,你这都是听谁说的?”

她这个女儿当真是古灵精怪的。

小萝莉睁着宛如两只黑葡萄一样明亮熠熠的眸子,说道:“娘亲,这是三姨说的。”

就在母女两人叙话之时,却听外间的丫鬟,开口道:“奶奶,珩大爷来了。”

说话之间,只见一个蟒服少年快步进入暖意融融的厢房,剑眉之下,目光温煦一如初升暖阳,问道:“你们娘俩儿说什么呢?”

秦可卿弯弯如黛的修丽双眉之下,柔润微微的美眸,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没好气道:“刚刚,还正说你呢。”

贾珩笑了笑,问道:“说我什么?”

秦可卿晶然美眸妩媚流波,似是横了一眼贾珩,道:“芙儿念叨着你呢。”

贾珩笑了笑,近得贾芙之畔,轻轻抱起粉腻嘟嘟的萝莉,亲了一口那粉腻脸蛋儿,问道:“芙儿想爹爹了?”

“爹爹说找我玩儿的,这段时间也不找我玩。”芙儿这会儿,扬起一张粉腻嘟嘟、白里透红的脸蛋儿,道:“爹爹说话不算数。”

贾珩轻轻捏了捏小丫头粉腻嘟嘟的脸蛋儿,笑了笑道:“爹爹这不是找你来玩了吗?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自家女儿这般小,已经现出几许古灵精怪的懵懂和灵动。

秦可卿点了点头,问道:“夫君今个儿都去哪儿了?”

贾珩道:“去看了看妙玉还有茉茉,带着岫烟去西府那边儿提了亲,别的倒也没有什么了。”

秦可卿打量了一眼贾珩,问道:“夫君今个儿没有去稻香村?”

贾珩道:“嗯,去看了看,李纹和李绮两个也随着岫烟一同嫁过来,这几天宗人府的人过来时候,一并报上去。”

秦可卿点了点头,说道:“她们年岁也不小了,如今嫁过来也好。”

忽而,玉颜丰丽端艳的丽人,明眸幽幽如水,神情认真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夫君,不如香菱也一并纳入到后宅罢。”

贾珩面色诧异了下,说道:“香菱?”

秦可卿温声道:“她在府中也有几年了,看着也老大不小了,我先前说要给她许一门亲事,但她怎么都不愿意,别的她也不敢去。”

贾珩默然了下,道:“那等明天,我看看她。”

香菱到宁国府的确也有一些年头儿了,只是他过去没有时间留意。

小丫头这会儿,见两个人说话,就觉得自己有被冷落到,萌娃声音就有几许糯软而柔嫩,娇俏说道:“爹爹,和我玩儿呀。”

贾珩笑了笑,宠溺地刮了刮小萝莉的鼻梁,说道:“爹爹正和你娘亲说话呢,等会儿再和你玩儿。”

这个小丫头还挺黏人。

秦可卿目光柔润如水,凝眸看向那小萝莉,道:“瑞珠,抱着芙儿先去歇着。”

贾芙:“……”

小萝莉声音糯软而娇俏,似是不依道:“娘亲,我还要在这儿。”

贾珩目光笑意温煦地看向小萝莉,道:“去吧,爹爹明天找你玩儿。”

瑞珠笑着抱起那萌软、酥糯的小萝莉,离开了书房,向着外间而去。

贾珩这边厢,转眸看向秦可卿,问道:“可卿,芙儿在家里还听话吧?”

秦可卿颜如舜华的脸蛋儿上似蒙起浅浅红晕,而弯弯如黛的秀眉之下,晶然美眸熠熠生辉,恍若星河璀璨,道:“挺听话的,就是念叨着,爹爹去哪儿了。”

贾珩:“……”

贾珩看向那面上现出打趣之意的丽人,也有些自失一笑。

两人都是这么多年的夫妻,此刻虽未到七年之痒,但褪去了初始成婚的激情,而贾珩心头无疑更多了几许温馨和甜蜜。

贾珩伸手轻轻抚过丽人的肩头,沉静面容上不由现出一抹思量之色。

秦可卿轻声道:“夫君,时候不早了,咱们先歇着吧。”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

夫妻两人躺在床上,此刻,屋内暖意融融,热气腾腾,夫妻二人相拥而眠。

秦可卿将青丝如瀑的螓首,依偎在蟒服少年怀里,说道:“夫君,我听三姐儿说,夫君如今已是位极人臣,需要思忖明哲保身之道了。”

贾珩道:“是啊,最近在府中只能多呆呆了,修身养性。”

秦可卿声音带着几许娇俏和戏谑,说道:“那以后,夫君岂不是都在大观园中盘桓流连?”

贾珩点了点头,道:“差不多吧。”

秦可卿轻哼一声,说道:“夫君,别折腾坏了身子骨儿,纵是铁打的身子,一直折腾,也顶不住。”

贾珩默然了下,道:“你放心吧。”

总觉得可卿在暗示什么。

就在这时,却见丽人搂住贾珩的脖子,弯弯秀丽双眉之下,熠熠妙目当中似有朦胧情意泛起。

贾珩见此,心头暗暗叹了一口气。

得亏是他,否则换个人,根本顶不住。

……

……

时光匆匆,如水而逝,不知不觉就是一夜过去。

第二天,天光大亮。

数九隆冬,道道刺骨、凛冽的寒风,吹动着庭院中光秃秃的梧桐树,树枝瑟瑟发抖,晃动不停。

贾珩这边厢,醒转过来,睁开眼眸,转眸看向一旁的丽人,只见那张雪颜玉肤生出酡红红晕,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贾珩轻手轻脚地掀开身上的锦衣被子,凝眸看向日光自窗口照耀而下的金色晨曦,泄落在书案上。

伴随着耳畔的一声“嘤咛”,秦可卿弯弯眼睫颤抖不停,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那双熠熠而闪的妙目当中见着丝丝缕缕的依恋之色。

贾珩轻声唤道:“可卿,起来了。”

秦可卿“嘤咛”一声,语气当中满是慵懒和娇媚道:“夫君先起,我再多睡一会儿。”

贾珩笑了笑,也没有再多说其他,穿上一袭黑红缎面金色丝线刺绣的蟒服,然后快步出了厢房。

这会儿,宝珠说话之间,就已迎将上来,笑了笑,说道:“王爷,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贾珩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面带热切之色的宝珠,然后,拿起放在几案上的洗漱用具,开始洗漱起来。

而后,贾珩来到一张圆桌之畔落座,问道:“去看看,芙儿醒了没有,一会儿抱过来。”

宝珠容色微顿,轻轻应了一声,道:“我这就去看看。”

过了一会儿,瑞珠这会儿,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快步进入厅堂,糯声道:“爹爹~~”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地看向自家大女儿,招呼说道:“芙儿,过来吃饭了。”

瑞珠说话之间,将芙儿抱将过来,说道:“芙儿多吃点儿,将来才能长高高。”

贾芙轻轻应了一声,然后那张脸蛋儿粉腻嘟嘟,丰润可人。

贾珩夹起一块儿鸡蛋放在贾芙眼前的玉碗里,看着自家宝贝女儿轻轻用着。

父女两人在一起吃罢早饭。

这会儿,秦可卿也“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掀开垂挂的一道珠帘,来到外厢厅堂。

贾芙看向秦可卿,唤了一声道:“娘亲。”

秦可卿快步而来,那张国色天香的脸蛋儿现出繁盛笑意,道:“芙儿。”

贾珩说道:“可卿,芙儿交给你带。”

贾芙艳艳红唇撅起来,黑葡萄一般的眸子瞪着贾珩,说道:“爹爹不是说好了,要和我一同玩儿的吗?”

秦可卿这会儿也嗔白了那蟒服少年一眼,声音不无蕴藏娇俏之意,说道:“夫君,还说陪陪我和芙儿呢。”

贾珩笑了笑,说道:“好,今天哪也不去,就陪陪你们两个娘俩儿。”

正在说话之时,却见廊檐下传来一阵繁乱无比的脚步声,继而是几个衣衫艳丽,脂粉香气扑鼻的丽人从外间快步而来。

正是尤三姐与尤二姐。

尤三姐笑了笑,艳冶、明媚的脸蛋儿上蒙起欣然笑意,道:“姐姐这会儿才起来呢。”

秦可卿嫣然一笑,轻轻应道:“这会儿是刚起来。”

贾珩笑了笑,道:“芙儿,爹爹教你叠千纸鹤,好不好?”

贾芙那张粉腻嘟嘟、一掐好似能够出水的脸蛋儿,似蒙起两朵嫣然红晕,糯声说道:“好啊,爹爹。”

这会儿,尤三姐走到近前,笑了笑道:“芙儿,我也过来学学,看看怎么叠千纸鹤?”

大爷,回来也有段日子了,倒是没有过来寻她和二姐。

当然,是先紧着那些有了孩子,还有圣旨赐婚的夫人,最后才是她和二姐儿。

嗯,原也习惯了。

如是什么时候能够有着大爷的孩子,就好了。

尤三姐脸上带着几许艳羡,看向那蟒服少年身旁的萌娃。

她过门儿也有一段日子了,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

难道都怪三姐儿将什么东西都独吞了吗?

贾珩这会儿,拿过一张桃红笺纸,轻轻叠成几道,不大一会儿,就见那笺纸折成一个千纸鹤,递将过去。

贾芙伸出手指,捏着那千纸鹤,声音糯软道:“这是千纸鹤,能不能飞啊?”

贾珩:“……”

这不是超凡世界,再说他也不会“纸鹤”仙法,这个小萌娃真是思维天马行空。

贾珩拿过一张桃红信笺,递将过去,说道:“芙儿,你过来,叠叠看。”

贾芙两只绵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折起那张桃红信笺,只是手法仍然有些笨拙。

过了一会儿,小萝莉叠的皱皱巴巴,递将过去。

旋即,贾芙扬起一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目光满是笑意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爹爹,你看我叠的,会飞的。”

说着,将手中的千纸鹤向一旁扔起,似在空中腾起,但没有多久,自然是落在地上。

贾珩笑了笑,说道:“芙儿,我教你叠纸飞机。”

这个时候,还真没有叠纸飞机的,因为这是后世之物,所以这种玩法儿,还算新奇。

贾珩说完此言,拿过一张桃红信笺折成纸飞机,朝着纸飞机吹了一下,而后朝着厢房空间扔去,似随着风飞走。

贾芙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上,顿时现出一团欣喜之色,说道:“爹爹,真的飞走了呀。”

一旁的尤三姐,面色诧异地看向正在空中不停拐着圈儿的纸飞机。

贾珩轻轻笑了笑,拉过贾芙的纤纤素手,温声道:“爹爹教你叠纸飞机啊。”

贾芙拿过一张桃红笺纸,开始叠将起来,绵软白腻的小手轻轻折叠着,可见纸飞机渐渐成型。

然后,贾芙这会儿,也学着贾珩的样子,吹了一口气,然后,朝着厢房开始飞将起来,盘旋几下,落将下来。

尤三姐那张艳丽无端的脸蛋儿上,可见笑意嫣然,明媚动人,旋即,打趣说道:“芙儿学的可真快。”

贾珩笑道:“你们两个也别看着了,也过来帮着芙儿叠叠纸飞机。”

尤二姐与尤三姐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缓缓落座下来,拿起笺纸,开始叠着纸飞机。

贾珩这会儿,来到秦可卿身旁,说道:“可卿,这会儿在做什么呢?”

秦可卿抬起端美、丰艳的玉颜,弯弯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道:“别的也没什么,给芙儿做两件衣裳。”

贾珩道:“这些交给下人做也就好了,你又何必操劳?”

秦可卿笑道:“芙儿的衣裳,我自己做着放心,再说我闲暇的时候,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

这会儿,宝珠端起一杯茶盅,凑近而来,说道:“大爷,喝茶。”

随着宝珠年龄渐大,也有些虑及自己的终身大事。

贾珩接过茶盅,轻轻啜饮了一口。

秦可卿忽而幽幽说道:“夫君如是不想哄芙儿,去外面转转吧。”

这说着说着,又过来在她身边儿喝茶。

贾珩讪讪一笑,说道:“我怎么不想哄她了。”

秦可卿轻轻一笑,说道:“芙儿有时候是挺闹人的,夫君看看还有哪个院子的姑娘没有看的,也过去看看,省得后院闺怨之气,冲天而起。”

贾珩:“……”

贾珩默然了下,道:“那我先走了。”

说着,偷偷看了一眼那正在与尤二姐、尤三姐玩的正开心的芙儿。

这样放自家女儿的鸽子,也不知后面会不会找他闹人。

“夫君,晚上记得别忘了回来。”秦可卿柔声说着,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尤二姐、尤三姐,其意不言自明。

贾珩面色肃然,轻声说道:“好的。”

说着,也不再多做盘桓,出了厢房。

秦可卿目光莹莹如水,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

夫君后宅的女人这般多,她真的担心……

不过从昨晚的情况来看,似乎也不用她太过担心的吧。

(本章完)

第1460章 贾珩:你都会抢答了?

宁国府

贾珩离了后宅厢房,想了想,打算去大观园的秋爽斋去看看探春。

沿着绵长回廊行着,走不多久,却见在回廊的拐角处的月亮门洞处,被一道青春靓丽的身影吸引了心神。

旋即,贾珩不由一顿,连忙驻足而停。

定了定心神,凝眸之间,可见一个眉心点着朱砂印记,而那张脸蛋儿与五官,却与可卿的神韵,颇有几许神似的少女。

“珩大哥,姐夫。”香菱本身见着几许清冷骨相的脸蛋儿,浮起两抹羞红之意,垂将下来,粲然明眸当中沁润着柔波潋滟。

却是在唤着珩大哥之时,急切之下改口。

贾珩点了点头,唤道:“香菱。”

香菱看着身高不低,瘦高身形窈窕姝丽,而且妍丽眉眼间,笼罩着一股天然呆的气韵。

当少女听到贾珩的称呼,贝齿咬了咬粉唇,有些娇羞道:“珩大哥,我现在唤做英莲的。”

贾珩看向神情认真的少女,笑了笑,在这一刻,就起了几许逗弄之意,说道:“我知道你叫英莲的,香菱。”

香菱柳叶细眉之下,目光莹莹如水,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说道:“珩大哥,我唤作英莲的。”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好的,香菱。”

香菱闻听此言,玉容“腾”地羞红如霞,粉唇翕动了下,似要说些什么,两道修眉之下,那双神似秦可卿的眉眼当中沁润着波光潋滟。

少女原就是心思慧黠之人,情知眼前这位宁国府的主人正在捉弄自己。

贾珩目光温煦地看向香菱,说道:“你姐姐先前和我谈了你的婚事,你年岁也不小了,等过段时间,一同随着嫁给我就是了。”

香菱闻听此言,那张俏丽、明艳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垂下秀美如瀑的螓首,手里正在搅动着一方罗帕,颤声道:“珩大哥。”

贾珩笑了笑,温声道:“怎么,香菱妹妹不愿意?”

说着,近前,一下子拉住了香菱的纤纤素手。

香菱这会儿,娇躯剧颤,那张粉腻脸蛋儿红霞彤彤,滚烫如火,颤声说道:“珩大哥,我没有……”

“那就是愿意了。”贾珩说话之间,近前,一下子拉过香菱的纤纤素手,说话之间,抚过丽人的肩膀,凑近那粉润微微的唇瓣上,旋即,印在其上,道道温热气息扑打在少女红扑扑的脸蛋儿上。

香菱此刻,感受到那少年的攫取甘美,眼睫颤下,闭上眼眸。

旋即,一下子身形瘫软成泥,那张肖似秦可卿的秀丽脸蛋儿两侧蒙起桃红气韵,让少女褪去了几许青涩之时,多了丰艳之态,而少女娇躯渐渐滚烫如火。

少顷,贾珩垂眸看向容颜已现出几许俏丽之态的香菱,目中现出几许怜惜之态。

香菱自从被薛蟠于金陵一案中受得拐卖,等到了宁国府,才算彻底摆脱了孤苦的命运。

原本清苦的眉眼,无疑多了几许雍丽、丰媚之态。

香菱此刻,感受到那蟒服少年的亲热,几乎是彻底瘫软在贾珩的怀里,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彤彤如霞,美眸之中沁润着莹莹微波。

贾珩这会儿,伸手轻轻揽住香菱的肩头,说道:“等这几天,宗人府方面录载名册之时,将你的名字报上去。”

香菱闻听此言,那颗晶莹剔透的芳心当中就有羞喜交织,道:“珩大哥,我…我。”

少女这个时候还是认为自己配不上这种待遇。

贾珩笑了笑,道:“没事儿的。”

贾珩又伸手抚住香菱的肩头,低声道:“珩大哥还有别的事儿,就不在这儿陪你了。”

香菱轻轻“嗯”了一声,扬起头来,目光莹莹如水,见着依依不舍。

旋即,目送着那蟒服少年远去,轻轻攥着手帕,芳心之中涌起一股欢喜不胜。

此刻的少女,还正是小姑娘,正处于一种对爱情幻想的年纪。

贾珩则是与香菱叙完话,也不多言,离了厢房,向着大观园的秋爽斋而去。

大观园,秋爽斋——

厢房之中,四方铜盆当中可见炉火熊熊,暖意融融,氤氲而起,玻璃轩窗上凝结着一层白色霜花,轻轻一摸,似能滴下水来。

而两道垂挂而下的帘子之后,探春一袭粉橙色底子五彩菊花草虫刺绣对襟马甲,内着白色圆领纱衣,下罩粉橙色五彩菊花草虫刺绣马面裙。

眉眼娇憨的少女,云髻端美秀丽,额前覆着空气刘海儿,正握着一根羊毫毛笔,对着字帖临帖描摹。

进入崇平十九年,探春年岁也近雨季少女之龄,眉眼之间的英媚和明丽,也有了原著“文采精华,见之忘俗”的气韵。

这会儿,侍书端起一杯茶盅,道:“姑娘,喝茶。”

探春原本凝起的一口气散去,就将手中的毛笔放在一旁的笔架上,接过青花瓷的茶盅,轻轻啜饮一口。

“姑娘这两天怎么没有去栖迟院找兰小姐了?”侍书修丽双眉下,眸光莹莹,好奇问道。

探春就有些气恼,说道:“这几天不想找她。”

她那个成天做着王妃梦的嫂子,讥讽她嫁不出去,真真是气死她了。

侍书这会儿,倒是猜出了什么,道:“三姑娘,兰姑娘也是一片好意吧。”

“还能是什么好意?就是讥讽我嫁不出去。”探春英丽玉容似是现出羞恼之色,腻哼一声,说道。

就在这时,丫鬟翠墨开口道:“姑娘,珩大爷来了。”

探春闻听此言,芳心欣然一喜,循声而望,只见那身穿蟒服的少年,绕过一架竹木玻璃屏风,行至近前,道:“珩哥哥,你来了。”

贾珩看向探春,笑道:“别的也没有什么,就是过来看看三妹妹。”

说话之间,近得前来,握住探春的纤纤素手。

这会儿,侍书红着一张秀气的脸蛋儿,连忙离了厅堂,向着廊檐外间而去,给两人望着风。

探春那张英丽、明媚的脸蛋儿,已然羞得彤彤如霞,低声道:“珩哥哥。”

贾珩问道:“这两天,没有见三妹妹,三妹妹在屋里做什么呢?”

探春眉眼之间笼起一抹羞喜,轻声说道:“也没有做什么,平常就是练练字,看看书什么的。”

贾珩点了点头,轻轻揽过探春的削肩,道:“三妹妹?”

探春秀眉之下,目中带着几许娇羞不胜,连忙躲闪着,颤声道:“珩大哥,唔~”

还没有说完,却见那少年一下子凑近而来,然后,就是团团湿热而温和的气息扑打在脸上,让少女心神悸动,难以自持。

少女这会儿微微闭上弯弯眼睫,沉浸其中,说话之间,不由踮起了脚尖,伸手轻轻搂过那蟒服少年的腰肢。

贾珩掠夺完甘美、恣睢的气息,而后,轻轻揽过探春的肩头,道:“三妹妹。”

探春修丽双眉之下,那张英侠之气萦绕的玉颜恍若蒙上一层玫红团团的气韵,道:“珩哥哥,最近府上说玉谍在册封诰命夫人的事儿。”

贾珩笑了笑,问道:“三妹妹也想要册封诰命夫人?”

这估计可不太行,寡妇还算自污,同族族兄妹就有些冒天下之大不韪。

探春妍丽如桃的玉颜微微泛起红晕,那娇憨、明媚的声音微颤几许,说道:“珩哥哥说什么呢?我怎么好封诰命?”

她一个同族的族妹,如果与珩哥哥有染,势必天下千夫所指,如此一来,就是在害他了。

贾珩伸手轻轻拥住少女渐渐发育成型的娇躯,感受到那少女的青春流溢的芳华,道:“这辈子只能委屈三妹妹了。”

探春娇躯轻颤了下,犹似触电一般,感受到衣襟之中的风云变幻以及拨弄是非,少女那张娇憨、明媚的脸蛋儿“腾”地嫣红如霞,颤声道:“珩哥哥,我…我不委屈的。”

珩哥哥怎么这样啊……

这般轻薄于她,她怎么办才好?

贾珩伸手轻轻揽过少女的削肩,凑到耳畔,轻轻咬着少女的耳朵,一股带着栀子花香的香气在鼻翼之间浮动。

探春那张英媚玉颜酡红如醺,微微闭上眼眸,伸手试图轻轻拨开那少年在身前忙碌不停的手。

“天色都晌午了,咱们吃饭吧。”贾珩抬眸看了一眼外间的苍茫天穹,说话之间,神色微顿,看向脸蛋儿羞红如霞的少女。

而探春那张英媚的玉颜两侧,可见酡红如醺的红晕泛起,轻轻应了一声,道:“珩哥哥先去吧,我等会儿过去。”

然后,探春也不多说其他,随着贾珩出了厢房,来到厅堂。

这会儿,侍书与翠墨以及外间的嬷嬷,端上了一碟碟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放在一张漆木桌上。

贾珩与探春相伴而坐,贾珩夹起一筷子鱼肉,放在那玉碗,低声道:“三妹妹,吃吃鱼。”

高蛋白的东西,分明有些促进发育生长。

探春轻轻应了一声,同样夹起一块儿菜肴放在贾珩的碗里,说道:“珩哥哥也吃。”

探春说道:“珩哥哥,这段时间,朝堂上是不是要立东宫了?”

贾珩道:“三妹妹也听说了。”

探春道:“我看到邸报上前段时间的奏疏了。”

贾珩放下筷子,温声道:“宫中圣上年事已高,也到了定国本、安社稷的时候了。”

探春俊眼修眉的那张白腻脸蛋儿上,似是笼着一层关切之色,道:“那珩哥哥有什么打算?”

“不参合。”贾珩拿起青花瓷的茶盅,轻轻喝了一口,压了压口中的浊气。

探春道:“珩哥哥如今地位超然,的确不适宜掺合这些事儿。”

贾珩叹了一口气,目光深深,道:“就怕树欲静而风不止。”

探春闻言,一时默然。

如今珩哥哥的确是树大招风。

……

……

贾珩与探春说了一会儿话,也没有多说其他,就是快步出了秋爽斋。

已是午后时分,凛冬时节,慵懒的日光照耀在远处黛瓦粉墙的八角阁楼上,融化的雪水沿着瓦甍流淌,“嘀嗒、嘀嗒”,砸在青砖之上。

贾珩缓步穿过一道横跨沁芳溪的廊桥,冬日时节,可见水流枯竭,哗啦啦不停的溪水拍打在石头上,激不起太大的浪花。

贾珩穿行在廊桥上,看向流光熠熠的河水,稍稍想了想,决定去看看惜春。

在后院一众金钗当中,迎春说来也到了嫁人之龄,不过,邢夫人以及贾母等人似乎忘了这个小透明,还没有议亲。

嗯,迎春就是这般没有存在感。

大观园,藕香榭,暖香坞

沿着一方水潭绕行,夏日盛开繁盛的娇艳荷花,在这一刻已经枯萎至极。

用原著所言,盖在池中,四周有窗,左右有曲廊可通,在靠着回廊的地方,可见着两棵桂花树。

如今,却被一股冬日肃杀的氛围笼罩着,光秃秃的枝丫上,不见丝毫树叶。

暖香坞中,一座飞檐钩角,苍龙如脊的房屋中,惜春此刻提着毛笔作画,在一张铺开的宣纸上,勾勒描绘,三两笔之间,可见大观园的轮廓。

惜春定定望了一会儿,将羊毫毛笔放在一方三角笔架上,挪步来到一旁的茶几旁。

少女说话之间,提起一旁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隔着热气腾腾的茶盅,一手托着肌肤如玉的腮帮,正在发呆。

少女那张气质文静的脸蛋儿上,似蒙着一层浅浅红晕,凝眸看向雪景,可见繁盛林木之上似笼了一层薄薄雪花。

珩大哥已经有一两年不过来寻她说话了。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进入厢房,欣喜莫名,说道:“姑娘,大爷来了。”

正在出神的惜春,幽幽回转过神,凝眸看向那从外间而来的蟒服少年,少女娇俏的声音中难掩惊喜之意,说道:“珩哥哥,你来了。”

少女一时间有些恍惚,难道是上天听到她心头所思所念。

其实是这些天,少女时常会念叨着贾珩,故而,贾珩这次过来,才能有着对应。

贾珩笑意温煦地看向惜春,道:“四妹妹,这几天在家里做什么呢?”

说着,来到书案之畔,看向其上摆放的一副画作,正是大观园的建筑场景,亭台楼阁,一步一景,栩栩如生。

贾珩赞扬道:“妹妹的绘画功力是愈发了不得了。”

惜春面上现出一抹羞意,说道:“涂鸦之作,实在当不得什么。”

说话之间,问道:“珩哥哥,这几天不忙着外间的事儿了吗?”

贾珩道:“现在不怎么忙了,就在后院里好好与你们待一段时间。”

惜春抿了抿粉唇,说道:“珩哥哥不陪着几位嫂子吗?”

贾珩笑了笑,说道:“该陪的都陪过了,就过来看看四妹妹,四妹妹最近怎么样?”

惜春容色微顿,弯弯柳叶细眉之下,明眸沁润着羞喜,道:“就是在家里作作画,看看书,别的也没什么。”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地看向惜春,问道:“四妹妹,什么时候再给我画一幅人物画?”

惜春道:“珩哥哥想让我画一幅吗?”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

少女盈盈转身,轻步来到一旁的立柜,妙目中有些少女怀春式的娇羞,说道:“在以往,都没少给珩哥哥画的。”

说着,少女拿出一幅带着玉轴的卷轴,然后,转过身去,将卷轴递将过去,轻声道:“珩哥哥。”

贾珩伸手拿过卷轴,凝眸看去,只觉心神微讶。

可见画轴其上,一位蟒服少年按剑而立,其人身形挺拔,几如苍松,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目光锐利。

贾珩转而又拿起了另外一幅画轴,可见身高七尺的蟒袍青年,同样身形挺拔,只是这次换了一身落拓青衫,剑眉朗目,萧轩疏举。

不同场景的图画,每一幅画都可见他不同的神态,显然这是横跨了这五年的画作。

嗯,真是被惜春从小喜欢到大。

贾珩定了定心神,将手中的画轴轻轻卷起,看向那含羞带怯而垂下的眉眼,说道:“是挺多的。”

心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少女情怀总是诗。

惜春弯弯柳叶细眉之下,那双晶然莹莹的明眸当中带着几许欣然莫名,道:“珩大哥还让我画吗?”

贾珩笑了笑道:“画一幅吧,这次画着你与我在一起的画。”

惜春闻听此言,娇躯轻轻一颤,抬眸之间,那双晶然明眸似泛着莹莹泪光。

显然是被少年撩到了。

贾珩放下手中的画册,轻轻挽着惜春的纤纤素手,道:“四妹妹。”

惜春此刻,纤纤素手被触碰到,心神一颤,白璧无瑕的脸蛋儿“腾”地红起来,一时间彤彤如霞。

贾珩目光莹莹如水,凝眸看向脸蛋儿羞红的少女,道:“这天怪冷的,四妹妹多穿一些,莫要着凉了才是。”

说着,就已轻轻离了少女的纤纤素手。

惜春垂下螓首,感受到掌中的手离去,芳心涌起一股没来由的失落。

贾珩说话之间,也不多言,来到一张漆木几案上,轻轻端起茶盅,抿了一口茶汤。

须臾,惜春那张秀丽、明媚的脸蛋儿羞红成霞,来到一旁落座,低声说道:“珩哥哥。”

贾珩剑眉之下,转眸看向那少女,问道:“妹妹常常一个人在屋里画画,怎么不去找你宝姐姐还有林姐姐玩儿?”

惜春面色微顿,柔声道:“去找了的,前段时间,还在一起联诗做对。”

贾珩笑了笑,饶有兴致问道:“四妹妹这都做了什么诗?”

惜春起身看向入画,道:“去将那本诗册拿过来。”

这会儿,入画应了一声,然后将一份簿册拿来,递了过去。

贾珩凝眸看向惜春,说道:“四妹妹今年年岁也不小了。”

惜春那张白腻如雪的玉容两颊,在这一刻微微泛起红晕,颤声说道:“我不嫁人。”

贾珩:“……”

我都没说下面的话呢,你都会抢答了?

贾珩按捺下心头烦乱的思绪,凝眸看向容颜明媚的少女,道:“不嫁人,让府上养你一辈子?”

惜春轻哼一声,扭过俏脸而去,说道:“府上不想养的,我寻个庵堂,铰了头发,当姑子去。”

贾珩轻轻拉过少女的素手,道:“府上养一个老姑娘,还是能养的。”

“谁老了?”惜春那张明丽玉颊羞红如霞,轻轻腻哼了一声,语气似是嗔怪了下。

她才刚刚十五六,哪里就老了?

贾珩笑了笑,问道:“那府上就养着妹妹?”

惜春娇俏小脸儿上似是带着好奇之色,说道:“珩哥哥,最近府上是要请封诰命夫人和侧妃?”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儿。”

惜春好奇问道:“珩哥哥都打算请封哪几个姐姐为诰命?”

贾珩面色微微一顿,低声道:“也没有几个,尤二姐和尤三姐,你岫烟表姐,还有甄家的两个妹妹,你纨嫂子的两个堂妹,再有就是晴雯她们。”

这么一算,还真没有多少。

惜春修丽双眉之下,那双粲然惊虹明眸眨了眨,忽而感慨了一句,说道:“人还怪多的。”

贾珩:“……”

这还有疑问吗?

“也没有多少吧。”贾珩端起手中的一杯茶盅,轻轻抿了一口玉碗中的茶汤,问道。

贾珩笑了笑,打趣了一声,问道:“四妹妹也想封诰命吗?”

惜春闻听此言,芳心剧颤,那张清丽、娇小的脸蛋儿羞红如霞,道:“谁…谁想封诰命了?”

珩哥哥在说什么呀?她这辈子难道还能嫁给你不成?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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