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那么骄傲

“逍逍读书又好,长得又好,还那么乖,周围哪有姑娘配得上啊,城里的姑娘也配不上。”爷爷夸起来是毫不留口的。

而林逍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傻笑,贪婪地享受着这一刻。

此时看来,爷爷奶奶的笑容,爸爸妈妈的骄傲,显得那么的奢侈。

爸爸喝着廉价的烧酒问道:“最近成绩咋样?考试了吗?”

考了,上个月的月考,他考了353分,全班倒数。

“挺不错的,比上次进步了。”林逍道:“553分。”

爷爷问道:“你太爷可是秀才,我孙肯定比太爷强,能考个一本不?”

林逍道:“爷爷,肯定没问题。”

因为距离得远,家里没有电话,父母又自卑,去县城都觉得太过于繁华而浑身不安。所以他很少去林逍的学校,更没有和老师打过交道。关于成绩完全是林逍说多少分,什么名次,家里人都无条件的相信。

加上林逍的中考成绩好,所以家里人一直到现在都以为他学习成绩很好。

上辈子林逍就一直隐瞒,一直隐瞒,直到高考成绩暴露,再也无法隐瞒,全家坠入深渊。

这个时候,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林山。

林逍的堂伯,在隔壁村子定居,还是村委会的会计。而且他家里培养出了一个二本大学生,也就是林逍的堂兄林飞,所以在家族里面,林山地位是超过林逍爸爸的。

他进来之后,爷爷和爸爸热情地招呼他坐下来。

“来,一起吃,一起吃。”

“来点酒,来点酒。”

母亲立刻去拿了新的碗筷。

林山笑意吟吟地享受着林逍一家对他隐隐的巴结,等到新碗筷摆出来之后,他才摆了摆手说:“吃过了,也喝过了,在义渠家吃的,喝的泸州老窖。”

林义渠,林逍所在村子的村支书,权威人物。

“那就喝杯茶。”母亲又去折腾,给这个堂伯泡茶。

堂伯林山端起茶,吹了好几口,喝了一口,又把茶叶吐出来。

接着开始讲自己儿子的大学生活,又是进学生会了,老师又是多么看重他,班上的女生对他有好感之类的话。

这类话,林逍家人不知道已经听过多少遍了,但还是一次又一次地奉承。

说完自己读大学的儿子,接下来开始说自己的新房子,去年新盖的三层半小楼。

用的多粗的钢筋,比村里其他的房子都要粗。装修用的水磨师傅有多好,贴的瓷砖有多好,总共花了多少钱。

“别小看三层的楼房啊,总共用了我十三万呢。”林山道:“我用的钢筋都是12毫的,别人家都用8毫钢筋,都不知道省这个钱干嘛。”

爷爷对着林逍的爸爸妈妈道:“看看,看看,还是你们三哥有本事啊,多跟人学学。”

爸爸尽管心中酸涩,但还是讨好笑道:“三哥从小就比我强。”

林山瞥了瞥周围,踩了踩地面道:“老五啊,你家啥时候盖新房啊?这泥坯房住起来会舒服吗?我看到旁边猪圈的那面墙都已经被猪嘴凿开一个洞了。”

爸爸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了,但还是笑道:“暂时还没那么本事,培养逍逍上大学要紧。”

林山道:“先盖起来嘛,现在你们村盖新房的人也越来越多了,你家还住泥坯房,我们兄弟也没有面子啊。没钱的话,我可以借你一些啊。”

实际上,他是不可能会借的,上辈子家里最最困难的时候,爷爷奶奶同时生病需要借钱,爸爸向他开口,就百般推脱没有借这八千块。不过却去了病房探望,给了五百块红包。

“就算新房不盖,地面也用水泥浇平啊,你这还是石灰地面,坑坑洼洼,扫地都扫不干净。”

父母已经低头讪笑,不再说话了。

爷爷道:“逍逍爸说要浇水泥地板,我不让他弄。现在一切都要以逍逍考大学服务,其他什么都不重要,逍逍考上了重点大学,什么都有了,而且他以后也能去和你家林飞作伴嘛。”

自从林逍出生以后,在爷爷口中,林怀立就变成了逍逍爸。

林山噗哧一笑,很显然听到重点大学四个字后,有些应激反应。

接着,他朝着林逍语重心长道:“逍逍啊,做人要诚实。”

然后,他朝着爷爷道:“三叔,我老婆娘家亲戚有个侄子叫钟连平,也是一中的,还和林逍是同班同学。他可是和我说过了,林逍考试倒数,上次月考才353分,离专科线都还差一百多分。”

这话一出,全家脸色剧变。

爷爷直接把筷子狠狠拍在桌面上,道:“林山,你这是什么意思?专门来我家里传什么谣言?”

爸爸认真道:“逍逍和我们说了,上次月考是553分,已经超过一本线了。三哥,你家林飞考上了二本,我们家逍逍成绩能上一本,你也不用这么眼红。”

刚才林山吹嘘自己儿子,吹嘘自己的房子,甚至暗踩爷爷和爸爸没本事,全家人都依旧笑着奉承讨好他。

而现在林山说到林逍,立刻触碰到全家人的逆鳞了,直接翻脸,就差直接赶人了。

林山原本也不会这么直接,但因为喝多了酒,加上林逍爸爸也经常在他面前吹嘘林逍成绩多好,肯定能上一本,让他早就心怀不满了。

“不仅我老婆侄子这么说,我还专门去问过我们村的吴小华了,他也是临山一中的,在林逍的隔壁班,他也说林逍成绩倒数,连专科都考不上,还天天去网吧上网,去看黄色录像。”林山冷笑道。

爷爷怒道:“林山,你喝多别在我家乱说话,回去吧。”

忍无可忍的爷爷,直接赶人了。

妈妈一声不吭,直接把林山手中的茶杯拿过来,直接把里面剩茶泼出门外。

她没读过书,不太说话,脾气很直,但对林逍的溺爱更是直接猛烈。

林山站起身冷笑道:“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等到高考成绩出来,你们就知道丢人了。”

然后,他直接走人。

林逍道:“再过几天就是新的月考了。三伯你到时候再问问吴小华,问问钟连平,看我究竟考了多少分。”

钟连平,也就是林山老婆的侄子,不但和林逍同伴,甚至是同一个寝室的,当时还争过上下铺。林逍当时懦弱,终究没有争过他,睡到上铺去了。

而且钟连平当时还说了一句话:“我就是侮辱你,怎么了?”

林山走了之后,全家人依旧愤愤不平。

但表达的都是一个意思,绝对相信林逍,肯定是林山眼红了,所以才胡说八道。

奶奶在边上忽然道:“我去隔壁村的时候,听到有人传谣言,说逍逍现在成绩很差,考试倒数,当时我就骂回去了。”

爷爷道:“哼,现在妒忌我们逍逍成绩好的人可不少,谁会相信?我们逍逍从小到大成绩那么好,中考那么高的分。”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林逍所在的村子没有和他一个高中的,但隔壁村是有的,所以隐隐也会透露出他现在成绩很差,但每次都被父母和爷爷怼了回去。

看着他们信誓旦旦的样子,那些人也觉得自己是听错了。

直到高考成绩出来之后,板上钉钉的分数,全家人才终于确信林逍一直在骗他们,彻底陷入灰暗。

“族里要修族谱了,我们家逍逍考上好大学的时候刚好能碰上修谱,也算光宗耀祖了。”

在外面林逍巧舌如簧,嘴利如刀。

而在家中他只有乖巧,跟着家人一起傻笑。

哪怕他的家人真的已经落伍了。

他们那么勤劳,却又那么的贫困。

少年时候不懂,二三十岁后林逍才明白,人活着是需要内在精神支撑的。

尽管这是浙省西北最穷的的地方,但村里还是有很多人盖起了新房子,因为出去打工的人已经不少了,而林逍父亲有些胆怯,故土难离,没有出去打工。所以经济情况不好,家还是土胚房,在村里已经属于落后了。

而林逍则是全家的精神支柱,我们家不盖新房是有更高远的目标,就是要培养一个重点大学生,绝对不是盖不起啊。

所以,林逍对于全家人来说,已经是一个输不起的赌注了。

………………

次日!

林逍家里有几亩田,其中一部分田肥力不够,水也不够,所以用来种一季稻。

这段时间,刚好是成熟的时候,第二天全家都出动去割稻子,包括爷爷奶奶也去。

林逍换上干活的衣衫,也要跟着去割稻子。

但不管是爷爷奶奶,还是爸爸妈妈都死活不让去。

“你这哪里是干活的手哦,我孙是秀才,拿笔的手。”

“哪里需要你干活啊,你好好在家学习就行了。”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的,虽然出身于农村,但林逍其实什么农活都没有干过,实在拗不过长辈,林逍也就呆在家里,拿出纸笔,凭借着记忆开始写作文。

上辈子瘫痪那几年,他玩重生游戏,把路线规划得完全十拿九稳。

他模拟高考的最高分数是676分,这个分数已经足够他上名校了,远远超过家人的期待。

但为了刷名声,他还是规划了一条新概念作文大赛的路线,这样未来他创业的时候,能够丰满人设,充满话题度。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这个时候的新概念作文大赛完全是如日中天,出现了韩寒和郭敬明这样的明星级人物,绝对是全国瞩目。

如今是第三届,只要获得一等奖就能免试上名校,二等奖高考能加20分。

获奖者不但能给自己,也能给所在高中带来巨大荣誉。

林逍打算给他的母校临山一中一个大大的震撼。

上一辈子林逍就恬不知耻地参加了,结果投出去的作文当然是泥沉大海。

初赛作文没有选题,他发挥余地就大了。

凭借着记忆,林逍很短时间内就写出了第一篇文章,《时间的裂缝》。

这是曾经闻名网络的高考满分作文,水平是极高的,虽然题材谈不上非常新颖,但是通过初赛是没有问题的。

而第二篇作文《第二个月亮》就是纯正的新概念了,绝对符合大赛的宗旨。哪怕在未来十几年的新概念作文大赛作品中,都是绝对出类拔萃的。

而这类级别的作文,他整整准备了五篇,一篇比一篇惊艳。

后面三篇是《蝴蝶梦》、《太阳的比喻》、《燃烧》。

讲究的就是一个饱和式投稿,一定能够给评委带来会心一击。

他不打算走什么写作路线,写文章这种事情狗都不做。

只是趁机装装逼,刷声望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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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0章 被抓奸的林逍?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林逍放下笔,去厨房开始做饭。

上一辈子别的生活技能没有学会,但做饭水平真是极高的。

短短不到一个小时,不但把米饭蒸好了,而且还炒了四个菜。

妈妈和奶奶十一点半提前回来做饭,结果见到饭全部做好了,顿时有些惊讶了。

我娃是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而且还有模有样的。

用筷子尝了一口,竟然味道那么好,比妈妈做的一点不差,甚至还好一些。

长辈把饭菜一扫而光,夸奖完全不绝于口。

“逍逍啥时候学会做饭了啊,还做的那么好。”

“谁家姑娘嫁给我家逍逍,那真是有福气了。方圆十里的姑娘,我们都看不上。”爷爷旧调重弹,夸起来是毫不留口。

中午一家人商量,要在房子侧边加盖一小间砖瓦房。

家里实在是太狭窄逼仄了,在外打工的姐姐每年回家过年都没有房间住,还需要在楼上搭一张床。这可不是楼房,土胚房的楼上是堆放杂物用的,而且还四处通风,甚至连楼梯都没有,还要沿着扶梯爬上去。

所以需要在边上加盖一个小间,让姐姐回家过年有单独的房间。这个年代管得还没有那么严,不需要镇上土管所批准,村里批准就可以了。

中午吃完饭后,父亲兴致勃勃地去村支书家,邀请他晚上来吃饭。他觉得村长一定会给这个面子的,毕竟他儿子可是要上重点大学的人。

村长当时答应了,所以奶奶和妈妈提前结束农活,回到家里准备饭菜。

六点钟左右,桌上就已经摆满了一座还算丰盛的饭菜,还有一瓶不错的白酒,几瓶啤酒。

然后,再一次郑重其事地去邀请村支书林义渠来吃饭。

结果,村支书又不来了。说是镇上来了领导要接待,实际上哪有什么领导来,人家就是不愿意给你这个面子而已。

所以晚饭尽管菜不错,但一家人有些沉默。

望着一大桌还不错的菜,爷爷不高兴道:“不就是个村支书吗?他不给我们家这个面子,我们还不稀罕呢,等我孙儿考上重点大学,好好让他瞧瞧。”

“对,对,对,等以后逍逍考上名校后,只怕他自己主动上门了。”

林逍没有纠正长辈的话,也跟着他们笑。

“爷爷,爸,我明天就要回学校了。”林逍道:“马上就要新的月考了,我要抓紧时间回去复习功课。”

“爸,这个月十二日月考成绩就会出来了,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尽量让我老师也和你说话。”

老实讲,家里的氛围让他无比温暖,无比幸福,但是又芒刺在背。

太穷了。

甚至他也能感觉到爷爷和爸爸内心中的不安。

尽管他们无比相信林逍的话,觉得他成绩是好的,但又隐隐感觉到,林山说的不是谣言,隔壁村里面传的也未必是谣言。

所以上辈子不完全是林逍在骗他们,他们也在骗自己。

林逍不但要在新的月考成绩证明自己,让家人安心,还需要赶紧赚钱,赚一笔大钱。

立刻改变自己和家人的生活,家里环境太恶劣了,尤其这里的潮湿和发霉,对爷爷奶奶身体伤害太大了。

而且那个比他大三岁的姐姐,正在外面打工,一个农村的姑娘在城市,充满了漂泊和不安。

至于那几袋中老年奶粉,他偷偷留下的,也不能和家里人解释,否则他们一定会让林逍把这几袋奶粉重新带回学校自己喝。

次日一早,在长辈万分不舍之下,林逍离家。

结果随便掏口袋的时候,发现多了二百块钱,肯定是爷爷偷偷塞的。

这二百块还是老版的,都已经起毛了,不知道爷爷放多久了。

这可是村币,农村老年人,一块能当十块花。

………………

别墅前面的庭院内,连漪和母亲已经坐在车子里面了,保姆阿姨站在门口弯腰相送。

父亲连正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临山一中校长张启兆打过来了。

“连书记,请您批评我。是我工作没有做好,让连漪同学受到了惊吓,对于那个男学生林逍,我们已经做了严厉处分。”

连正道:“哪有那么严重,年少慕艾,我们都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不是什么大事。”

张启兆道:“对,对,我们要向领导学习,心胸宽广,海纳百川。”

连正笑道:“那就先这样。”

接着,他挂掉了电话,进入帕萨特轿车。

“小张开车,慢一点,稳一点。”

然后,连正转过身,帮连漪把头上的阅读灯打开。

车子缓缓驶出了家属院,朝着杭城方向而去。

她们一家,要做一个短暂的旅游。

……………………

林逍需要去一趟杭城,他急需一台笔记本电脑,用它赚一笔大钱,而且这活还不能在网吧干。

而笔记本这东西,现在柯城没有,只有杭城这种大城市才有。

“咣当,咣当,咣当。”

林逍乘坐缓慢的绿皮火车,闻够了脚丫子味和方便面味。

整整四个多小时,才到了杭城。

这个时候的杭城虽然远不如二十几年后那么繁华,但已经有些都市气息了。

这里街头的车辆也终于多了起来,但也不像十几年后满大街的宝马奔驰,至于超跑更是没有见到一辆。

这个时候街头上的人群,已经有一点点时髦了,只不过还处于对电影电视邯郸学步的阶段。

林逍没有直接去文三街的颐高数码广场,而是去西湖。

因为2001年的笔记本电脑非常贵,主流配置都在万元以上,哪怕二手笔记本电脑也要四五千块,除非是那种没人要的洋垃圾。

他口袋里面大约还有四千七百块钱左右,买二手笔记本电脑是够了,但接下来还要生活呢。

所以趁着最后这点时间,他需要赶紧再赚一笔钱,作为接下来一个月的生活费。

不经意间,经过了粉红色一条街。

2001年的小姐姐还没有住在丽晶国际大厦守鸡待柱,而是在街边的洗头房非常热情地拉客。

“帅哥,进来玩啊,一百五一次,二百两次!”

一个暴露的小姐姐直接上前拽住林逍的手臂,看清他的脸后又松开了。

“回家写作业去,别在这条街瞎逛。”女子声音泼辣,仿佛见到了农村读书的弟弟。

林逍乖巧问:“姐姐,西湖该怎么走啊?”

这个小姐姐踩着不舒服的高跟鞋直接拉着林逍走到路口,非常非常仔细地给林逍指了路。

其实,林逍知道怎么走。

但对于这样的小姐姐,能够帮助到别人,大概也会让她快乐吧。

………………

国庆期间,西湖果然人山人海,而且外国人也不少。

林逍虽然没有上过大学,但是后来做海外电商恶补了好一阵英语,长期和外国人交流,加上瘫痪在床时期的疯狂学习,使得他英语水平很不错。这个时候来西湖旅游的老外应该不少,而英语流利的专业导游应该不多。

给老外当导游,应该能赚不少。

只不过,这些外国人大部分都是跟团,人家有导游。

好不容易找到一对不跟团的白人男女,林逍立刻上前道:“Hello, do you need a tour guide? I am the most professional.”

口音在这个时代,算是很标准的了。

那个白人男子转过头来,笑道:“谢谢,不需要。”

字正腔圆,普通话比林逍还标准。

我艹!

看来,钱没有想象中那么好赚啊。

第一次出击失败,林逍不太甘心,犹豫了一下,决定先抛开良心。

他小心地朝着那个白人男子道:“那你需要那种特殊服务吗?我知道一个地方,里面的姑娘非常正点。”

那白人男子心神摇曳的同时,也一阵错愕望着林逍,这……这不是社会主义国家吗?中学生都出来拉皮条了?

旁边的白人女子用充满杀气的声音道:“boy,那请你顺便介绍一个好的医院,这样就能治疗他破碎的睾丸。”

林逍愤恨离开,什么年代啊?2001年而已啊,玩什么全世界都说中国话?

接下来,林逍又在西湖景区内溜达,寻找落单的有钱白人。

十几分钟后,又被他逮到了目标,一个落单的中年白人女子,乳大、臀翘、腰略粗,风韵犹存。

中年白人女子,应该最喜欢他这纤细的秀气男生了,感觉一屁股能坐断的那种喜欢。

他赶紧上前,用乖巧夹子音道:“Hello, do you need a tour guide? I am the most professional.”

白人女子见到看林逍好一会儿,道:“wow,a beautiful little boy。”

接着,她耸了耸肩膀,笑道:“why not?”

然后,他就做成了这一单生意。

接着,这个白人中年女子,饶有兴致地跟着他在西湖瞎转,偶尔还望向他秀气的面孔,纤细的身段。而且时不时对林逍的解说鼓掌惊叹,提供了足够的情绪价值。

整整一个多小时,讲得口干舌燥,全部都是他现编的。

女子一边鼓掌,一边惊叹:“哦,MY GOD,这个断桥竟然是白蛇发现丈夫和青蛇偷情,伤心过度身体钙化变成的吗?真是凄美的爱情故事啊。”(这里就用中文了啊)

最后绕着西湖旁快一圈,林逍把瞎编的故事都讲完了。

这样服务结束,然后他表情乖巧充满期待着望着这个白人女子。

“你真可爱,你瞎编的故事更精彩。”白人女子对着林逍的嘴唇吻了一口,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他的手上,扭着圆翘的屁股上了出租车,当然说的是英文。

林逍顿时看着手上的钞票发呆,一时间分不清楚这五百块有多少是做导游换来的,有多少是出卖色相换来的。

这个洋妇大方是真大方的,林逍上前一步,想要挖掘得更多。

“你想要特殊服务吗?我知道有一个地方,里面的小伙子都非常正点……”

开玩笑的,当然不是说这个,太不高级了。

“May I have your name, please? Marina。”林逍问道。

这个白人艳妇一愕,没有想到林逍竟然用这种方式夸奖她的美丽和性感,有点高级的。

玛莲娜,《西西里岛美丽传说》的女主角,地球球花莫妮卡.贝鲁齐主演的艳情电影,讲的是一个小男孩雷纳多对成熟艳妇玛莲娜的迷恋。电影里面男孩和林逍一般年纪,此情此景,恰如彼时彼刻。

“我叫米兰达,有趣漂亮的雷纳多。”这次中年白人女回答道,然后轻佻地捏了捏林逍的脸颊。

接着她拿出纸笔,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你是我见过最有趣的中国人,这是我的号码。如果有更加有趣的事情,可以打给我。”

然后,出租车行驶离去。

而写着电话号码的纸张下面,多垫了二百人民币。

短短两个小时,就赚到七百块,有点好赚的。

接下来目标就明确了,落单的,寂寞的,中年白人女子。

于是,林逍就开始在人群中寻找下一个目标。

结果,人群中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这就在这个时候,林逍觉得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不由得望了过去。

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再看脸,好精致漂亮,哪怕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也显得鹤立鸡群。

再看胸……

不对,这张脸有些眼熟啊?!

连漪?!

她为何会在这里?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的,有没有看到那个中年白人女子亲我,然后往我手上放七百块钱?

不过,就算看到又怎么样?这被抓奸的荒谬感觉毫无来由。

“怎么了,遇到熟人了?”连正举着两个冰激凌走过来,朝着女儿柔声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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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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