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他竟然还能喜欢

“臣妾无事。”

高滔滔有些羞赧,赵曙问了御医后就说道:“下次小心些。不对,这几日咱们都在一起,你是怎么受的凉气?”

高滔滔的脸马上就红了。

赵曙还没反应过来,陈忠珩却率先想到了高滔滔听到那首词之后……

高滔滔低下头,“没事。”

赵曙吸吸鼻子, 突然打了个喷嚏。

“官家……”

帝王的身体是御医存在的理由,几个御医听到这个喷嚏声不对,赶紧拉住赵曙就来了一次检查。

“哎!”

御医摇头,其中一个火气大的就冲着陈忠珩发飙了,“官家和圣人齐齐受凉,为何?必定是你等伺候不尽心。”

陈忠珩心中大叫冤枉, 可这等事还不能否认。

赵曙干咳一声, “罢了,此事无碍。”

御医却不依不饶的要赵曙惩治身边的内侍,说是为后来者戒。

赵曙想发火,却有些尴尬,幸好沈安求见。

“官家,沈安求见。”

赵曙松了一口气,“你好生养着,回头我再来。”

他急匆匆去了后面,发现宰辅们也来了,就有些奇怪。

“是发生了何事?”

一般情况下,宰辅们只是在商议朝政时会来,还有一种情况就是发生了紧急事务。

韩琦摇头,“是沈安说有急事。”

赵曙看了沈安一眼,见他头发凌乱,衣裳也凌乱,不禁赞道:“不论何事, 只需看看沈安这狼狈的模样,就知道他一心为国,堪称百官楷模。”

韩琦点头道:“是啊!”

这样的臣子越多, 赵曙就过的越舒心。

沈安说道:“官家,臣请见是有两件事……”

“还两件?你慢慢说。”

“第一就是当初臣去了青涧城和西夏人谈判……”

沈安有些尴尬,“西夏人去的是梁皇后,当时她派人传谣,臣反制了她一把,说是两人一见如故,把酒言欢……”

“朕记起来了,你啊!促狭!”想起李谅祚可能的反应,赵曙不禁笑了,“那李谅祚得知之后,怕是会暴跳如雷。”

“可不是吗。”沈安说道:“臣这般也算是为国委屈了自己……”

这话有些占便宜卖乖的嫌疑,但想想沈安只有一个女人,这话真的没错。

“是啊!”韩琦叹道:“臣也愿意这般为国憋屈一把,只是……当年臣也是玉树临风,那些女子见了都会倾心。”

赵曙看了他一眼,嘴角抽搐一下,觉得现在的韩琦真的没法看了。

原先的老帅锅,现在变成了胖大叔。

玉树临风,早就变成肥猪挂树梢了。

这便是我造的孽啊!

沈安不忍目睹,接着说道:“臣当时在路上作了一首词,就是那首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个朕知道。”赵曙当然知道,高滔滔听到这首词之后,马上就化为绕指柔,顺带把两人弄伤风了。

“如今这首词不知怎地就传遍了汴梁,还说是臣在青涧城作的……西夏使者脸都绿了。”

君臣齐齐傻眼。

这事竟然曝光了?

词曝光没事,可作词的地点不能曝光啊!

梁皇后去了青涧城,你沈安就在西北作了这首词,这是啥意思?

只需一联想,知道此事的人怕都会看着李谅祚的头顶。

那是一道光……

韩琦眨巴着眼睛,“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安北啊!你这个……不对啊!”

曾公亮说道:“李谅祚怕是会发狂,陛下,让皇城司多派些人手去沈家吧,臣担心……”

沈安脸都绿了,心想要是李谅祚发狂,派出无数死士来汴梁,哥是不是要搬家了?

包拯干咳一声,出班道:“陛下,此事无需担忧……臣在想,那李谅祚就算是胡思乱想,可终究还是要面子的。他若是不派人的话,大家还是传谣,若是派了死士来,那就是此地无银,大家反而觉着沈安和那个谁……有一腿。”

“有一腿……”欧阳修觉得包拯太粗俗了些,说道:“此事臣觉着李谅祚会冷落梁皇后,他毕竟还年少,弄不好就会把自己和沈安对比……都是年轻人,他的本事如何……咦!不对啊!”

“男人争夺女子就像是斗鸡,都恨不能把自己的本事给说出来。可李谅祚没啥本事啊!和沈安比差远了。”

欧阳修看着沈安,那种‘小子,你真厉害’的含义让沈安苦笑不已。

“欧阳公,就别调侃某了。”

家里的葡萄架要倒了啊!

他指指头发和衣裳,“家中的娘子也得知了此事,然后……”

“被打了?”

欧阳修脸上的幸灾乐祸都不加掩饰。

“啧啧!很厉害的女子啊!”韩琦也是在笑,连包拯都抚须微笑。

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快乐会增加几分。

只有赵曙的脸在发黑,心想朕才说他一心为国,连头发凌乱,衣裳凌乱都顾不上,谁知道竟然是家里的葡萄架倒了。

只是……那杨卓雪竟然这般彪悍吗?

众人都挤眉弄眼的,觉得沈安娶了这么一个彪悍的娘子,真是……喜闻乐见啊!

可沈安的头发和衣裳却是芋头的杰作,那小子喜欢折腾,沈安抱着他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就成这模样了。

不过孩子精力旺盛好啊!

想到自己的儿子以后长成个彪形大汉,沈安的心情就好的不行。

“还有一件事,陛下,西夏使者给臣说了一件事……辽国有官员在散播消息,说是萧观音和人……”

沈安挑挑眉:你们懂的。

可谁会想到这等事?

而且那是皇后,想什么都不会想到偷人。

所以赵曙就瞪着沈安,宰辅们也是如此。

我们不懂。

“说她偷人……”

殿内静悄悄的,仿佛一个人都没有。

赵曙捏了一下大腿,然后龇牙咧嘴的,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

韩琦熟练的踩了身后一脚,听到倒吸凉气的声音后,这才叹道:“竟然有这等事?”

曾公亮被踩了一脚,毫不犹豫的拧了韩琦的肥腰一把,见他身躯乱颤,才疑惑的道:“怕是假的吧?”

沈安说道:“那官员的名字都有了,是负责宫中采买的。”

卧槽!

韩琦惊讶的道:“竟然会发生这等事?”

“人心不古啊!”

“此事当真是丢人。”

大家都是男人,所以听闻此事都觉得憋屈。

“臣以为是假的。”沈安说道:“听闻萧观音甚是贤淑,而且还生下了皇长子,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会偷人?臣以为怕是有人在暗中搞鬼。”

赵曙点头道:“朕也觉得应该是如此。一国皇后,再怎么不堪也不至于如此。那散播谣言之人,果然是不要脸。”

“不过此事却可利用。”

韩琦的眼中多了狠辣,“陛下,到时候让密谍去辽国散播消息,就说那萧观音偷人,耶律洪基好面子,绝对会因此而兴大狱。”

他昂首道:“随后她的孩子定然也会被牵连,皇长子没了,后续的皇子就会觊觎那个位置,辽国就会乱了。他们乱了,大宋的机会也就来了。”

曾公亮说道:“臣以为可以先捏着,看准时机再下手,省得白费劲。”

包拯说道:“要不就慢慢的散播这个消息,一点点的,最后让辽国的朝堂和市井都知道,如此耶律洪基怕是会发狂。”

欧阳修说道:“男人嘛,在女人的身上最爱面子,帝王更是如此,丢了面子,耶律洪基如何肯善罢甘休?”

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沈安觉得这群老家伙若是去了辽国,怕是会搅的民不聊生。

赵曙突然问道:“那使者为何没告诉朕?”

是啊!使者是先陛见后才去求见的沈安。

因为你们不要脸!

沈安腹诽了一下,说道:“这等事腌臜,陛下和诸位相公都是品行高洁之人,那使者自然不敢说出来亵渎。”

“正是如此。”

一群老家伙都抚须微笑,仿佛自己真是品行高洁。

沈安接着把折继祖的事儿说了,赵曙微微皱眉道:“轻浮了些,令人申饬。”

武将不能太放松,要时常敲打,这个赵曙是有数的。

申饬是好事,意味着此事就算是过去了。

出宫之后,沈安去了万胜军,和折克行说了此事。

“边将最忌讳为朝中做主,你叔叔这次孟浪了,你去信的时候隐晦提及一番,让他小心。”、

折克行感激的道:“多谢安北兄,若非是你,折家此次定然会倒霉。轻则在陛下和宰辅们的眼中成了桀骜之辈,以后不得重用,重则麟府路军马司会重新监控折家……好险。”

折家这几年算是顺风顺水,把种家都压了下去,眼瞅着大宋第一将门的位置就坐稳了。

可折继祖却不省心的来了一次僭越,让朝中的君臣心中在犯嘀咕。

这事儿沈安就只能帮到这了,回到家后,杨卓雪看着无事,可沈安却嗅到了酸味。

“那是假的。”

沈安凑过去,伸手逗弄了一下儿子,杨卓雪把芋头抱开些,说道:“官人可别逗他,这孩子如今属猫的,爱抓人。”

沈安看了一眼她的脖颈,有不少抓痕,怒道:“长大了就打!”

杨卓雪点头,可心中却舍不得,等发现沈安的目光顺着往下去后,就理了一下衣领。

沈安干笑道:“那词是作给老陈的。”

“陈忠珩?”杨卓雪一脸纠结,“您……他是男人啊!您难道还喜欢……”

她以为沈安还喜欢龙阳,一脸释然。

这个女人竟然不反感龙阳?

沈安苦笑道:“是老陈喜欢一个女子,向为夫求了这首词去送人。”

杨卓雪讶然道:“他竟然还能喜欢女人?”

她伸手像是菜刀般的拉了一下,有些困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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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仙药竟然是一盒阿司匹林……

(本章完)

第1010章 朕不惧耶律洪基

此次胜了辽国,但并未对外泄露双方的战况。这里面的考量颇多,但最多的还是对于宋辽关系的担忧。

从宋辽交往来看,早些年打的狠,后面叫的凶,一边相互嘶吼一边大谈友好, 这个是常态。

宋辽西夏,三国之间相互牵制,为这片土地赢得了长久的和平。

可现在战火却重新燃烧了起来。

“辽人一路打了进去,西夏人无法抵挡,唯有坚壁清野……”

朝堂上,富弼看了包拯一眼, 心中苦涩,知道自己近期没法重返政事堂了。

但枢密使也得干好啊!

他继续说道:“外界许多猜测, 都说西夏人怕是挺不住了,到时候辽人会倾国南下。百姓猜测,那些外藩使者也多有猜疑,去了枢密院询问……”

那些使者参加了大朝会之后还滞留在汴梁,就是想知道宋辽之间的战局如何,然后回国好制定相应的对外方略。

赵曙说道:“那一战……记得西夏人也是一直退,辽军深入,深入太多之后,西夏人就发动了反攻,一举获胜……”

“陛下,这便是诱敌深入,拉长辽军的补给。”

包拯恶补了不少军事知识,所以说的有理有据。

“拉长了补给之后,西夏人是地主,他们利用自己熟悉地形的便宜, 不断袭扰辽军的辎重。前方拦截,后面袭扰,辽军不堪重负, 迟早会退军。”

富弼心中叹息,知道这是包拯在展示自己的能力。

老夫能进政事堂,并非是浪得虚名!

“那大宋呢?”

赵曙突然很有兴趣知道这个情况:“若是辽军南下,大宋可能学了西夏人?”

包拯摇头道:“不能。大宋从北方一直到汴梁城并非荒芜,这一路百姓众多,无法迁徙。而辽军还能就地取得补给……这是其一。其二,大宋敢战之军还是太少,简单说,就是能奋不顾身的太少,没法从后方袭扰辽人……”

“水军!”

赵曙突然想起了当时秦臻提过的建议,“水军从北方登陆,带着骑兵,如何?”

包拯说道:“是个好办法,可大宋缺乏骑兵。”

赵曙想拍脑门子,最后还是拍了大腿,“战马是个大问题,不过大宋如今却无惧辽人入侵,若是来了,就迎头痛击!”

韩琦问道:“那和辽人的战况是否对外通报?”

“辽人会不会因此而恼羞成怒?”曾公亮说道:“辽人以霸主自居,若是大宋报捷,耶律洪基的面子可过不去。”

赵曙冷冷的道:“朕的面子过得去就行了,至于耶律洪基,那是辽人的帝王。从他屯兵朔州开始,朕就没想过和他和平共处!和平……那是妄想!”

呯!

他一拍座椅,起身道:“去,把详细的战报告诉汴梁百姓,让百姓自信些,让那些外藩人胆怯些。”

这便是他的目的,要让百姓面对辽人时多些自信。

那一年……

他抬着头,想起了那一年……

辽人利用大宋和西夏交战的机会屯兵勒索,消息传来,汴梁震动。

那些官员惶然,百姓更是惊慌失措,整个汴梁就像是末日。

怕啊怕!

“大宋不怕辽人,朕不惧耶律洪基!”

他只觉得胸中有团火,恨不能亲率大军北上,和耶律洪基对垒。

主辱臣死,赵曙展示了自己的雄心壮志,臣子们自然要赞同。

一阵颂圣之后,陈忠珩请缨道:“臣愿意去通报战情。”

赵曙点点头,陈忠珩去比较合适,既能保证权威性,又能展示自己的心态。

朕不惧耶律洪基!

皇帝都不鸟耶律洪基,咱们为啥怕辽人?

陈忠珩一路出了皇城,身边站着两排亲从官,御街上的人一看就知道有大动静,纷纷围拢过来。

晏月也在其中,她带着伙计们在采买货物,准备运回西北贩卖。

这便是商人的本质。

她跟着人群过来,见到前方的陈忠珩后,不禁讶然:“他是什么身份?”

这般威风的应当不简单吧。

想起上次陈忠珩跟着沈安去西北的事儿,晏月觉得这人不简单。

“这是陈都知,官家身边第一得用之人。”

边上有人得意的说道。

天子脚下的臣民自诩消息灵通,最喜欢用这种方式来彰显自己的优越感。

“哦!多谢。”

晏月有些茫然。

陈忠珩见人不少,就大声说道:“治平元年,就是去年的冬天,辽皇亲率大军屯兵朔州……朔州就是在雁门关那边……”

这便是兵临城下!

百姓们渐渐安静了下来。他们知道大宋胜了,可怎么胜的,战况如何,这些一概不知。

“官家仁慈,不想生灵涂炭,就派了包相去西北。随即包相派出使者去朔州面见耶律洪基,谁知耶律洪基倨傲,处心积虑要对大宋动手……”

陈忠珩看了人群一眼,正色道:“辽人既然要开战,那咱们该怎么办?”

人群默然。

这是个上升阶段的帝国,但它的臣民还没适应身份的转变,依旧以为自己是弱鸡。

“官家说了,大宋不怕辽国,他不惧耶律洪基!”

人群瞬间就沸腾了起来。

“竟然不怕了?”

“先帝在时,咱们都怕辽人怕的要死,现在竟然就不怕了?”

“官家说他不怕耶律洪基!”

“……”

但口炮没用。

陈忠珩继续说道:“辽军随即攻打雁门关。此战包相掌总,归信侯沈安指挥……敌军拼死攻打,数度攻上了城头,可我军悍不畏死,把他们又赶了下去……”

“武人还是好。”

“是啊!那些人叫人家什么……贼配军,可没有这些贼配军,这次耶律洪基就打进来了。到时候什么贼配军?咱们都变成了辽人的奴隶。”

众人一阵唏嘘。

“……辽军久攻不下,我军出城反击,一战击溃辽军。耶律洪基狼狈而逃,后来还吐了血!”

“竟然这般厉害?”

现场的气氛马上就燃了。

“耶律洪基亲征都被击败了,大宋……大宋真的不同了。”

“当年辽皇亲征,还有那个什么太后也来了,寇相公拉着官家去亲征,好歹挡住了,可还是签了盟约,每年赔钱……如今耶律洪基再次亲征,可大宋不但能挡住,还能反击让他吐血……”

“归信侯……沈县公是名将啊!”

“对对对,当年没有狄武襄,所有才签了澶渊之盟。如今有了沈县公,耶律洪基只能吃了闭门羹,哈哈哈哈!”

“官家万岁!”

有人突然振臂高呼起来。

“官家万岁!”

要想让百姓承认这个国家,承认你的统治,你就得让他们有安全感。

大宋从立国开始,安全感就是个奢侈品,哪怕后来和辽人停战了,可悬在头顶的那把刀却依旧存在。

直至这一刻,耶律洪基亲征被击败,百姓们才相信,自己真的安全了。

陈忠珩微微颔首,正准备回去时,却看到了人群中的晏月,不禁就冲着她招招手。

晏月低下头,陈忠珩失望,就在他想转身时,晏月抬头,冲着他笑了笑。

额的神啊!

陈忠珩只觉得入眼都是春光。

陈某人的春天来了。

“官家万岁!”

御街上,随处可见那些欢呼的百姓,而在一个角落里,一群使者在面面相觑。

高丽使者大抵是最纠结的。

“宋人……宋人竟然能击败辽人?”

以前的高丽国算是辽国的附庸,一直在辽人的阴影下存活。

宋人文采风流,经济繁茂,让高丽人颇为眼红,于是就多番亲近。

亲近是亲近,但关系还是很清晰。

辽人是爸爸,宋人是买卖,买卖很好,很实在,但当爸爸举起巴掌时,那没说的,买卖马上就停了。

这是高丽对大宋的态度,哪怕他们的人以前在太学读书,甚至有人在大宋为官,但这一切都在大辽的铁蹄下显得格外苍白。

宋人柔弱,这是大家的共识,所以共主只有一个。

“真是耶律洪基亲征吗?”

“是。西夏使者亲自证明了。而且辽使……辽使这几日一直没出现。”

众人一阵唏嘘,高丽使者叹道:“耶律洪基亲率大军出征,大抵是想攻破雁门关。雁门关一破,宋人无险可守,到时候……怕是要亡国了。可沈安却去了。”

一个使者说道:“那沈安乃是名将,可那是耶律洪基,那是大辽啊!”

大辽雄踞这块大陆多年,无数次经历了挑战,但每一次都是获胜者。

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无数次胜利铸就了大辽的霸主地位和威名,周边国家噤若寒蝉。

唯一能挑战大辽威权的宋人在北伐中一败涂地,后来更是被迫签订了澶渊之盟。

至此,辽人认为自己的霸业已成,于是开始了享受。

而周边诸国也顺从于辽人,于是共主出现。

千年来,这块大陆的共主基本上都是汉人,这一次辽人却逆袭了,而且坐稳了这个位置。

“以前宋人没这么厉害。”

“是,后来……你们发现没有?”

高丽使者很纠结的道:“自从沈安出现之后,宋人就越发的强硬了。”

“强硬是一回事,关键是宋人越发的厉害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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