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5章 加注

进入“牌桌”的界面后,“本桌玩家”便可以通过打字或者语音的形式进行沟通了,当然,也可以开启视频聊天的功能。

封不觉没怎么犹豫,就直接打开了视频,并对着屏幕说道:“我来了。”

短暂的沉默后,“牌桌”对面那个ID显示为【主办者】,头像是个问号的用户,也开启了语音:“看来……你已不在乎暴露自己的身份了啊。”

“哼……那种东西,早就暴露了不是吗?”封不觉冷哼道。

“哦?何以见得?”主办者问道。

“以你所掌握的资源……只要拿一个我在雅歌号上用过的杯子或吸管,靠着指纹和DNA,就能查明我是谁了吧。”封不觉回道,“还有……方才你开口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不打自招啊。”

“嗯?”主办者闻言一怔。

“哼……反应真慢呢……”封不觉也没给对方什么反应的时间,一秒后,他就接道,“的确,我现在用的造型是我本人的样貌,而且名字也是谐音,但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那天在雅歌号上,你看到的只是一张‘小丑’的面容、掌握的只是‘乌鸦’这样一个称呼……而此刻,在这个可以调整外貌的虚拟游戏中,你看见我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已不在乎暴露自己的身份了啊’,这话等于是在告诉我——你‘看到的人’,和你‘查到的身份’是吻合的。”

他用很快的语速说完了这段话,让主办者再次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主办者那边……也开启了视频聊天功能,紧接着,一张年轻的脸便出现在了屏幕上。

“正式认识一下……”长了一张中欧混血脸(戴着面具时觉哥从脖子和手的肤色判断他是黄种人)的主办者,面带微笑地对觉哥说道,“……我的名字是阿道夫·斯诺,一个喜爱‘游戏’的富N代。”

“哦,你好。”觉哥则是有气无力地应道,“有鉴于我的名字、职业之类的信息你应该都去查过了,我也就不再重复了,如果你想称我为艺术家或者大文豪什么的……不用客气,我顶得住。”

“呵……你还真是和网上说的一样‘狂’呢。”斯诺接道,“疯,不,觉。”

他特地一字一顿地念了这三个字,似乎意有所指。

觉哥也非常明白对方那弦外之音:“这么说来……你对我的研究,不止停留在‘档案’层面上。”

“是啊……”斯诺对此也不否认,“在查明了你的身份后,我就对你更感兴趣了……所以,我读了你写的书、看你录的电视节目、还从各种渠道了解到不少你在‘惊悚乐园’中的所作所为……”他说这话时,两眼闪烁着兴奋的神色,“呵呵……坦白说……我真是越来越中意你了呢。”

“嗯……你这基情四射的台词……”封不觉虚着眼吐槽道,“很容易让人产生‘那方面’的误会啊。”

“无所谓。”斯诺却是不以为然地回道,“我本来就是双性恋。”

“原来如此……”封不觉点点头。

然后,十分诡异地沉默了几秒。

“我已经有女朋友了。”觉哥憋了几秒后,如是说道。

“哈哈哈哈……”斯诺大笑,“放心吧,你不是我的菜。”他微顿半秒,再道,“我说‘中意你’,是作为‘游戏的对手’而言,没有别的意思。”

“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用了那种容易被人误会的说法,来试探一下我的反应呢?”封不觉还真是敏锐。

斯诺闻言,又是一愣,数秒后才道:“好吧~好吧~被你看穿了,我本来是想着,假如谈话进展比较顺利的话,我就……”

“那种假设已经不存在了。”封不觉立即打断了对方,“说点儿别的吧。”

斯诺耸耸肩,笑道:“呵呵……也行~”他又想了想,说道,“对了,关于刚才的‘身份’话题,我还有一事不解……”他随即就问道,“前天在雅歌号上的时候,既然你很清楚……无论如何,最终我还是会查到你的身份的,那为什么……你还要在面具底下化那么夸张的小丑妆呢?”

“呵……那个啊……”封不觉笑道,“那是我为了防止有人在宴会或游戏过程中揭下我的面具而准备的应急措施。”他解释道,“当然了,那种事……身为主办者的你、以及你的部下们,是不会做的,因为你本就拥有所有客人的资料;退一步讲,就算你怀疑我的身份,也会把我单独请出去让我揭开面具。”他停顿了一秒,话锋一转,“但是,其他的客人……那可就难说了;万一有哪个家伙被我搞得恼羞成怒、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我的面具给拽了,我的脸就会被周围的所有人看见。而这种情况……是很麻烦的。

“那天在宴会厅里的,全都是些走投无路的社会上层人士,其中有很多在那晚过后还是会回到岸上的……他们之中,只要有一个人把我认出来,便会有无穷的后患。”

“居然……都考虑到那种层面上了吗。”斯诺听罢,喃喃念道。

“考虑到那种层面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封不觉却是回道,“假冒别人的身份、乘着一艘注册国家是巴拿马的船、开到公海上……去参加一场无论怎么看都是非法的游戏;像这样的行程……就算以‘被分尸后葬身大海’而告终都没人会觉得奇怪吧?”

觉哥的话,对斯诺的思维是一种冲击。

这就是“处境不同、思维方式便不同”的极佳案例。

带着全套野外生存装备去深山里探险的人,和两手空空地走失在山里的人,考虑事情的方向是大相径庭的、甚至有可能是截然相反的。

封不觉所说的那些事……斯诺确实也会去考虑,事实上,为了让“游戏”更有趣,他经常站在那些“猎物”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但是,他终究无法想到觉哥的“那种层面”。

“呼……可能的话,真想让你来我这里当个顾问呢。”半响后,斯诺又道。

“抱歉,我没有转行的打算。”封不觉道。

“给你一卡车美金,考虑一下如何?”或许这是斯诺的某种习惯,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就把“卡车”作为一种计量钱的单位来用了。

“看得出来,你是一个把钱看得很轻的人。”封不觉没有直接回答对方,而是应了这么一句。

“怎么?”斯诺接道,“你想说……你也是?”

“对,我也是。”封不觉道。

虽然他们都把钱看得很轻,但性质却是大不相同的,因为他们其中的一个超有钱,而另一个……动不动就“君子固穷不堕青云之志”地往外蹦,着实是没什么钱的。

“嗯……”斯诺焖叹一声,“我想我知道你的答案了。”话至此处,他的语气稍冷,“那么……‘淡泊名利’的阁下,又为何要来赴今日之约呢?”

“废话,因为我要‘那件东西’啊。”封不觉回道。

“那件东西……”斯诺冷哼道,“哼……不也就是钱吗?”

“谁说我要拿去卖了?”封不觉道,“我在船上不就跟你说了嘛,我是受人所托才会去取那个的。”

“就因为受人所托……”斯诺接道,“你便去参与了那种很可能有去无回的旅行?”

“有何不可呢?”觉哥反问道。

“也就是说……”斯诺又道,“今天,如果你赢了我,拿到了‘那件东西’,你也会分文不取地交给那个委托你的人?”

“那就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了。”封不觉道,“你……是来‘游戏’的,不是吗?”

“呵呵……”斯诺笑了,“是啊……‘原本’,我只是来找乐子的。”

从这句式就能判断出,他马上就要说但是了。

“但是……”斯诺果然不负众望,“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侬想组撒?”封不觉的流氓腔说来就来,家乡话都出来了。

“呵……”斯诺笑意更甚,“此前我们约定好了,这次‘对决’,我的赌注是‘那件东西’,而你的赌注则是从我那儿赢走的几十万美金(他根本没去记觉哥前天晚上具体赢走了多少钱,所以才说‘几十万’)是吧。”

“干嘛?想让我加注?”封不觉道。

“既然你我都没把钱当成什么重要的东西,还用它当赌注……不就太无趣了吗?”斯诺顺水推舟地接道。

“你不觉得对决都快开始了再提出这种要求……有点儿过分吗?”封不觉自然不会立即答应,他在试图给自己争取利益。

“‘过分’?”斯诺将那两个字重复了一遍,笑道,“你假冒我的客人、混上我的游轮、并用假身份在我的宴会上弄走了几十万美金……而我,既没有把你扔进海里、也没有把钱抢回来、更没有把你非法拘禁起来严刑逼供……现在,你居然说我过分?”

“嗯……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封不觉摸着下巴,好像刚明白似的,随口应道。

斯诺对觉哥的无节操言行也是有心理准备的,他压住了吐槽的欲望,接着此前的正题说道:“简而言之,我的意思就是,我这边的赌注不变……不,我甚至可以再让一步,那几十万就送给你了。但是,你那边的赌注……”

“输了就得来当你的顾问是吗?”封不觉问道。

“呵……正是。”斯诺对觉哥直接说出答案的事情也并不感到意外。

“唉……我就知道。”封不觉念道,“这不要钱……就是要人啊。”

“你要是答应这个条件,我们便可以开始了。”斯诺一听有戏,赶紧出言催促,想让对方快点做出决定。

“好吧,赌就赌。”封不觉确也没有犹豫,“不过,眼下这个是口头协议……你信得过我吗?”

“那还用说?”斯诺道,“你不也在没有任何合同保障的情况下就相信我输了以后会把东西交给你吗?”

封不觉笑道:“过奖了,那是因为在达成协议的时候(当时是在雅歌号上,觉哥揭开面具以后),我连质疑的余地都没有啊。”

“那也没关系,总之,我相信你会守约。”斯诺道,“因为我所认可的对手……必然是赢得起、也输得起的男人。”

…………

二十分钟后。

【您的卡组已就绪】,确认了卡组选择后,封不觉转过身去,面向了电梯的门。

嘀——

当封不觉将【DUEL】这个按钮按下去的瞬间,伴随着一声蜂鸣,电梯的门开了。

门外,是一条圆拱形的石走廊。

走廊由白色的石块砌成,颇为宽敞,其前方十余米外,便有一个出口,灼烈的阳光已然从出口外斜照而入。

【请选择您的决斗装备】

跨出电梯那一刻,系统语音又一次响起。

下一秒,觉哥眼前便弹出了一个窗口,窗口内目前只有两个可选项,分别为:【决斗操作台】和【决斗盘】。

封不觉想都没想就选了决斗盘,并按下了确定。

霎时,数据光流凭空而绽,化为一团白光裹住了他的胳膊。

三秒过后,白光凝止,渐暗成形,一个蓝底白框红轴、如同折叠起来的机械翼的装置,已然出现在了觉哥的左前臂上。

【已检测到您的惯用手为右手,决斗盘默认装在于左手,若要更改设定,请回到登录空间设置】

【您的决斗盘为,DD(Duel_Disk)-标准型,更多酷炫皮肤,请前往在线商城获取】

在决斗盘行程的过程中,这两行带语音的字幕也在觉哥面前刷了过去。

“酷炫有毛用啊,能增加神抽的概率么……”封不觉看着那行飘过的、带有广告性质的提示,暗暗吐槽了一句。

就在此时,他已走到了那条圆拱形石廊的尽头。

跨出石门之时,眼前豁然开朗,刚才在“牌桌”上选定的“决斗场地”——【古罗马竞技场】,映入了觉哥的眼帘。

与此同时,从他对面的一个石门中,走出了同样已经装备上决斗盘的另一名决斗者——阿道夫·斯诺。

当两人各自就位(地上有光标指出决斗者的站立区域),站到了那巨大的圆形的角斗场当中时,新的系统语音便来了。

这次,并不是“提示”,而是直接在场地上响起的“广播”。

只听得……一个非常热血的男声宣道——

【秉持规则与礼仪,快乐地决斗吧。】

(本章完)

第1196章 一回合零手牌

“你那决斗盘还挺酷炫的嘛。”就位之后,封不觉一眼就盯住了对方那个决斗盘。

与觉哥的不同,斯诺的决斗盘看上去通体皆如水晶骨架一般,从造型、材质到颜色上都显得相当扎眼。

“哦……这个啊,在等你的时候,闲着无聊就逛了逛在线商城。”斯诺用很随意的语气回道,“然后就随便买了点皮肤什么的……”他说着,还特意扬起决斗盘给对方看了看,“这个决斗盘叫DD-死亡枯骨,配冰龙皮肤,我品位还不错吧?”

“还好吧。”封不觉说着,也抬起了自己的决斗盘,“我这个DD-标准型、赤膊版,也是相当犀利啊。”

“呃……”斯诺闻言,当时就没敢接话。

虽然他也很想吐槽“这不就是默认配置么”,但他已隐隐从对方的话中感到了一丝怨念……

因此,机智的斯诺赶紧转移话题道:“那个……反正决斗装备对决斗的公平性也没什么影响,没什么好讨论的。咱们还是闲话少说……快点儿开始吧。”

“哦,行啊……”封不觉有气无力地接了一句。

但到了下一秒,他突然就神情一凌。

斯诺见状,也是相同的反应。

几乎在同一秒,两人四目相对,齐声喝道:“DUEL!”

在【疯狂思维】的决斗场上,玩家们的行动都是通过“宣言”来判定的,而这声“DUEL”,无疑就是双方达成共识,准备正式开始“决斗”的信号。

吱吱——咔咔咔——

宣言过后,封不觉左臂上的决斗盘便启动了,在机械翼展开之后,那决斗盘的造型看上去就像是装配在前臂外侧的一个刀锋一般。

而另一边……

乒!咕噜咕噜——

伴随着一记类似于格斗游戏必杀技发动的音效,以及一阵骨头蠕动般的动静……斯诺的决斗盘也展了开来。

那个DD-死亡枯骨的展开方式是单侧向的,但见一根如野兽脊椎一般的东西从决斗盘侧面划出一道圆弧荡开,同时,在“冰龙皮肤”的效果下,这个决斗盘在启动时还会散出一些冰晶碎屑、且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龙吟。

“切……”看到这一幕的觉哥,啐了一声,又朝对手投去了一道仿佛要咬人的目光。

“喂喂……”斯诺嘴上不说,心里却在念道,“果然还是怨啊……这怨念简直扑面而来啊……”

“本大爷的回合!”两秒后,先攻(两人在牌桌上已完成先后顺序的随机)的封不觉便说出了回合开始的宣言,然后顺势伸手一抽,“抽牌!”

根据【疯狂思维】的规则,玩家的每一个回合都可以细分为“开始阶段”、“抽牌阶段”、“主要阶段”、“战斗阶段”、“次要阶段”、和“结束阶段”这六个阶段,所以,眼下封不觉必须声明“我的回合”,并把“抽牌”这两个字说出来才行。

如果他不完成“宣言”,那么系统就会视为他的回合尚未开始,也没有进入抽牌阶段,那样的话……一些在回合开始阶段触发的卡牌特效就不会触发、而且他也无法把牌从卡槽中抽出来。

当然了,也不是每个阶段都需要宣言的。通常来说,抽牌完成后,就会默认进入“主要阶段”,而在战斗结束后,便是默认进入“次要阶段”,这两个阶段的宣言说不说两可。

综上所述……在【疯狂思维】的决斗中,两名玩家无疑是要重复说很多次各种宣言的,为了撇清凑字数的嫌疑,下文中不会非常详细地将两名玩家“每个回合的每句宣言”都写出来,因此,我在此处特别说明一下,以免被误会成是我忘了写。

“嗯……”封不觉抽完牌后,看着手上的六张卡,思考了大约五秒,然后……在这第一个回合,便做出了惊人之举。

“我以‘将三张手牌洗回牌组’为代价,从手牌中发动特殊魔法-【局座的预言】。”觉哥一边说着,一边已将该牌打出、盖在了决斗盘的魔法陷阱区,随后他又用非常娴熟的手法将三张牌放入了牌组中,而他的决斗盘也在第一时间完成了自动切洗牌组的工序,“根据【局座的预言】的特效,我可以宣言一张对手的手牌,将其在本回合中强制置入场中,假如这张牌是‘没有任何特效的怪兽卡’,便将其展示后弃入墓地,但假如这张牌是‘效果怪兽’、或者‘魔法’、‘陷阱’等效果卡,便立即触发一个相反的负面效果,该效果的具体形式由系统演算后生成。”

封不觉说这番话时,斯诺脸上的脸色已经变得比较难看了。

很显然,他的手上全部都是“效果卡”……

在【疯狂思维】这个游戏中,那种什么特效都没有的怪兽卡,是很少会被加入到牌组中的;会使用那种卡的玩家,十有八九是“只有这种卡可用”才会用的,说白了也就是没充钱……

当然了,封不觉和斯诺的这场对决,并不涉及“玩家卡池战力”的因素,因为他们玩儿的是“随机选卡”的1V1对决……即对战双方各自在牌库中随机抽取600张卡牌,然后从自己抽到的600张卡里选出40-80张组成卡组。

这样的对决,虽不能说“绝对公平”,但也已经是相当公平了……就算人品再差,也不可能出现“对面600张全是好卡,我这儿600张全是渣渣”的情况。

简而言之,在这个600选40的卡组构建中,斯诺是不太可能去选“无特效怪兽卡”的,因此,此刻他所面对的……是必然中招的局面。

“那么……”讲完了宣言后,封不觉望着斯诺,言道,“我选……中间的那张。”

斯诺这会儿还没抽过牌,手上的牌数正好是五张,所以哪张在中间也没什么争议。

在得到了觉哥的指示后,斯诺看了那牌的效果一眼,随即便悻悻然地将其打出了。

“我的牌是怪兽卡……【台灯妖怪】。”斯诺将这牌盖在了自己那个决斗盘的怪兽区域,并对觉哥说道。

在他说话的同时,系统也已将这张牌的影像显现在了觉哥的眼前,并在角斗场中间生成了一只“台灯妖怪”。

“翻转特效(当覆盖状态被解除时触发的特效)是‘查看对手的一张手牌’吗……”封不觉看着那张卡的说明,念道,“切……不过如此嘛,我还以为会是那种‘上场时炸掉对面80%LP(即生命点数)’之类的效果呢。”

“怎么可能有那种不讲道理的卡……”斯诺的嘴角抽动了几下,应道,“真有的话,其召唤代价应该比‘神’还夸张了吧……”

他们对话之际,系统也已开始处理【局座的预言】的魔法效果了。

【逆特效演算完毕,现随机展示一张玩家“主办者”的手牌,并取消该玩家下一回合的通常、特殊、融合等所有召唤权限。】

系统广播过后,斯诺手上的另一张手牌-【气泡】便被展示在了觉哥的眼前。

“你这卡的效果还真是厉害啊……”斯诺道,“总感觉这反效果有点过了吧……已经远远超出我这卡的正面效果所能带来的收益了啊。”

“扯淡!”封不觉一听,当即就双目圆睁,高声喝道,“会玩儿么你?这也算吃亏?”吼完,他又拿出一种给对方上课般的口吻,言道,“你可看清楚了!我这卡想要发动,首先就必须符合‘手上还有另外三张手牌’这一条件,其次,还得付出‘将三张手牌洗回卡组’的代价,假如我不是在第一回合手牌多的情况下抽到这张卡,便有很大的概率根本发动不出来,即使勉强在持有四张手牌时发动了,也可能在发动后因缺乏手牌而陷入被动。”他微顿半秒,再道,“最关键的是……这牌的效果如何,还得看运气;如果对方的卡组里正好有无特效的怪兽卡咋办?或者是我翻出了一张原本就是负面效果的超模怪兽,反而让对方获得了正面的收益呢?”他说着,又抬手指了指场上的【台灯妖怪】,“最后,你说这负面效果严重,是因为你觉得‘失去下回合的召唤权’是和该怪兽本身特效无关的额外惩罚吧?呵……那你怎么不想想,你在我的回合里已经白上了一只怪,假如系统不限制你的召唤权,下一回合你岂不是可以直接用这只怪兽作为祭品召唤上位怪兽了?再不济……你这怪兽还可以攻击吧?”

他突然间像是教学一般说了这一大堆,大致上把【局座的预言】这张卡所能带来的风险都分析了一遍。

斯诺在那边听得一愣一愣的,既不好打断也不好接话……虽然咱们这位“主办者”智商很高,也精通很多卡牌游戏,但【疯狂思维】他真是头回接触,着实不太好反驳。

“行行……你说得都对……”斯诺感觉辩不过觉哥,赶紧认了个怂,并道,“你的主要阶段还没结束……请继续吧……”

“哼,不用你说我也会继续的。”这会儿,封不觉说话的火药味是有点重。要说导火索嘛……其实……就是由于对方的决斗盘比他酷炫。

可能有人会说,像封不觉这种人,怎么会为了这种小事而光火呢?

没错,觉哥并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在面对很多能把常人气个半死的事情时,他都可以云淡风轻地面对。

因为他的思维太快了,所以在遇到事情时,他往往会跳过“情绪”那部分,直接奔着“处理”那部分去。

同样的一件事,普通人还在“愤怒”时,封不觉可能已经想到了“解决”的办法,并开始实施了;在他看来,“情绪”在很多时候都是不必要的存在,因为情绪只能作为一种动力或者动机,但其本身不解决任何问题。

比如说……插队;整条队伍的人都看到了有人插队,都很愤怒,然后呢?插队的人还是插在那里。

“愤怒”……没有解决问题,只有“出言制止”、或者“抽他丫的”可以解决问题——前者是情绪,后者是解决办法;情绪是动机,行动才能将问题解决。

封不觉,往往趋向于直奔后者,故而很少会发火。

但是,眼下,他又为什么发火了呢?

也不为什么……只能说,他也有孩子气的一面;大是大非面前他不这样,但在一些旁人看来无所谓的事儿上,他却会各种不爽。

“本大爷以‘将一张手牌弃入墓地’为代价,特殊召唤……【持剑欺诈师】,攻击表示!”封不觉的主要阶段还在继续,他又一次发动了一张有负面效果的牌,召出了一只强力的怪兽。

话音落时,一个腰佩长剑、身披长斗篷、戴着宽檐帽、将脸遮蔽在阴影中的人型生物出现在了角斗场中,与斯诺的那个【台灯妖怪】对面而立。

这张【持剑欺诈师】,是无法通常召唤的怪兽,只能以“代价”进行特招;一般来说,像这种“特召”怪兽,要么有较高的攻防,要么就有某种特效。

很显然,【持剑欺诈师】属于后者,它的特效是——“当持剑欺诈师与任何怪兽进行战斗时,其攻击力将掷骰子来决定,骰子的数量取决于敌方场上的怪物总数”。

举例来说就是……下回合,斯诺在自己场上只有一只怪兽的情况下,用【台灯妖怪】去攻击【持剑欺诈师】,那么后者的攻击力就由“一颗”骰子(1-6)决定,骰子的点数乘以一千就是欺诈师的攻。

考虑到【台灯妖怪】的攻击力是1500,封不觉的欺诈师在被攻击时,只要掷出“2”以上的点数就能取胜了。

“先攻者的第一回合不能攻击(除非有抢攻特效),所以……我结束这个回合。”在召出了【持剑欺诈师】后,封不觉便立即宣布回合结束了。

在这短短的一个回合过后,觉哥的手牌……居然就这么空了。

他打了两张,洗回去三张,扔进墓地一张——正好把六张全部用完。

而在听到“结束宣言”的那一刻,斯诺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