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新军

“新军,朕要的新军绝对不能和以前的卫所一样!”

崇祯觉得卫所制度有好的一面,可是毛病也不少。

太祖洪武皇帝既是为了防止前唐时藩镇割据的局面,同时也想解决故宋之时军无战力的弊端,这才创立了卫所制度。

在洪武皇帝和成祖皇帝在位时,就是这些卫所的兵丁,一路追亡逐北,把强如蒙元这样的帝国都给按在脚下摩擦。

当然,大明的文武百官们把好事搞砸的战斗力在卫所制度上再一次体现了出来——卫所制度在一路糜烂之下,到了英宗皇帝时期,险些连京师都丢掉,就连英宗皇帝,也被草原上的瓦剌部的也先给掳到了草原上去。

等到了崇祯时期,如今的卫所兵丁纵然比螨清的双枪兵强一些,只怕也是强的有限。

如今大明的卫所兵丁,不像是职业军人,反而更像是种地的农夫,或者说是卫所将领的佃户更恰当一些。

相较而言,崇祯最欣赏的还是后世被称为被子军的兔子家土鳖陆军那种职业化的军队。

后世种花家的那支土鳖陆军虽然被自己家的小兔子们调侃为土鳖不土,战斗力五,向来以土的掉渣的形象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之中,但是土鳖的战斗力可是没有人敢小觑的——起码人家身为五大流氓之一,可是跟其他四家大流氓全部硬刚过正面的。

历史上唯一的一次联合国出动所谓的联合国军队,就是折在了这支当时还是小米加步枪的土鳖陆军手上。朝鲜一战之后,被兔子给怼的丢人现眼的联合国军队干脆改名叫了维和部队,从此以后再也没出现过所谓的联合国军。

扯远了,不提土鳖军兔的战斗力,单独从其军民鱼水情来说,也是把别的国家的军队给毙的不要不要的。

不管是洪水还是地震,只要有危险,必然会出现那一身身土掉渣的迷彩绿,而百姓们的反应则是,卧槽,军兔来了,可以放心了——兔子家的老百姓,从来不用在有洪水地震的时候担心有人开着五对轮,荷枪实弹地来救灾。

当然,这是后世的那个种花家的军兔,而大明的呢?

“快跑啊,赶紧藏好啊!大军马上要过来啦!”简直就他娘的跟鬼子进村一样操蛋。

在当时或者说土鳖陆军之前,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并不是一句闹着玩的话,尤其是客军。

本地的军队尚且顾及一丝乡里乡亲的香火情份或者说兔子有不吃窝边草的习性,对当地的老百姓虽然也会祸祸,但是外来的客军丘八们可就没有这份顾忌了,对地方的祸祸也就更狠。

崇祯既然知道后世军民一家亲的土鳖陆军战斗力有多牛逼,那么他的目标也就很明确,他要的就是这种拖不垮,打不烂,能和百姓融为一体的军队。

在崇祯的眼里,军队就应该是一台高效的杀人机器,是一个帝国系统之中专门负责处理所有不稳定因素的暴力机构,种地这种事儿出现在军队身上,本身就是一个笑话。不是职业军人的军队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军队,还不如称之为团练或者乡勇更为恰当一些。

因此,崇祯对刘兴祚道:“朕对于兵事所知有限,不过,朕还是要提几点要求。

其一,饿死不抢粮,冻死不拆屋,不拿百姓一针一线。

纵观史书,唯岳武穆所将军队堪称百战百胜,朕以为其军纪必然有其可取之处。

当兵不仅是吃皇粮,更是保家卫国,保卫的是息身后的父母妻儿,因此这军纪,一定要狠抓不放。

其二,还是军纪。常言道军令如山,军令一出,不管前面是刀山火海,该趟地也得趟。只要后方没有撤兵的命令,便是战至最后一人,也不许退后半步。

如此,才是朕心中所想要的那种拖不垮,打不烂的强军。”

刘兴祚闻言道:“陛下所言甚是。兵法有云,侵略如火,不动如山,说的便是这军纪了。战阵之上闻鼓而进,鸣金则退。如臂使指,方能百战百胜。

只是,臣还有一些疑问。倘若弃了刀剑,单凭火枪,只怕还是难以克敌。毕竟建奴骑兵速度极快,万一被建奴冲入军阵之中,后果便不堪设想。”

崇祯却是笑道:“除了枪,不还有炮么?

除了炮,再研究一些比火枪距离要近一些,但是杀伤力也要更强地装备出来不就好了?

何况,这火枪之上,还是可以加装短刃刺刀的,若是有敌近身,也可凭刺刀与敌搏杀不是?

卿可去寻了纪效新书来看,其中多有火器的战阵应用之法,朕也是深以为然。

朕以为,只要后勤跟得上,区区建奴,不足为虑。

不过,你可得好好巴结徐爱卿了,以后你们的装备,可都是他们皇家学院给研制的。”

笑过了之后,崇祯接着道:“另外,这新军之中,只招收良家子。

凡是家中有人经商者,家中有人为官者,其本人有过为吏经历者,皆不取。

凡录取之人,皆要上查三代,务必是三代耕种的清白农户子弟方可录取。

至于上查三代一事,刘爱卿可寻锦衣卫田尔耕帮助,一定要把好关。”

“常言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朕将这新军之事托付给刘爱卿,刘爱卿千万不要让朕失望。”

刘兴祚闻言,单膝跪地行军中之礼道:“臣必不负陛下厚望,旦有差池,臣愿提头来见!”

等到刘兴祚与徐光启离开宫中,崇祯总算是舒了一口气。

自己脑子里的东西都掏得差不多了,连什么国旗班与阅兵式都跟刘兴祚掰开揉碎地讲了一遍。

更多的东西,自己一个程序猿哪儿懂的那么多,又不是国防生毕业的。

只是,崇祯皇帝的命确实不太好,或者说这大明的读书人确实不让人省心了点儿。

锦衣卫的田尔耕所部传来的消息,让崇祯皇帝又一次地暴怒,又一次地举起了手中的屠刀。

只不过,这一次屠刀所对准的是江南的那些读书人。

今天争取加一更,小的们加大收藏和投票啊。有书单的赶紧给朕走一波。朕会喊双击666老铁没毛病

(本章完)

第74章 恶心

对于大明朝的文人书生,崇祯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们。可能最贴切的一句话应该是我去年买了个表吧。

要说大明的文人们全是坑,那明显是不对的。

毕竟,其中出过心学的王阳明这种大佬,也出过张居正这种大佬,还出过一个不抽烟不烫头的于谦于少保——他有可能也喝酒。

可是这坑爹的货色就更多了。

先不说那嫌水凉和头皮氧的钱大人,也不提辽东第一汉奸兼建奴第一忠狗的范文程,光是这些左一个党右一个复社的学生都让人头疼的要死要死的。

首先,这些货色们是不纳税的,名下的田地商铺都不纳税!

大明朝开国的洪武皇帝原本是想给读书人一点儿优待,毕竟这些货们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一个个儿的都是些高分低能的货色,不给优待,还不统统饿死?

再加上朱老大是马上得来的江山,心里明白要治国可不能在马背上治,还是得靠这些文人来治理。

所谓“生员”,指的是经过各级考试入府、州、县学者,通名生员,习称秀才,亦称诸生。

老朱给的优待不可谓不多:

这些生员们由于已经可以算做是官员的预备役,因此可以免差役徭役,见了县官不必下跪,若违犯法令由教官责惩,情节严重者须申报学政革去生员后才能治罪,地方官不得擅责,已经可以算最底层的士大夫了。

明白了吧?这些货就算是犯法了,都他喵的跟老百姓们的处理方式不一样,颇有些要先开除某籍后再审判的意思。

唯独有两条学律的规定,让这些读书人很是不满。老朱后来被喷成狗,恐怕跟这两条规定也不无关系。

一、生员事非干己,勿轻诉于官;二、军国政事,生员勿出位妄言。

这两条,乃是洪武皇帝朱元璋命礼部颁布的学校禁律十二条的第一和第三条。

说白了,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诉诸生员:好好学习,没事儿看看书泡泡妞就得,少吵吵些有的没的,少看热闹少围观,没事儿别特么地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觉得你行了,别整的大明跟离了你们这些读书人就不能运转了一样。

当然,老朱的初衷是好的。但是大明的文人们那个尿性劲儿一上来,卧槽,老朱你丫是暴君!

不让俺们议论时政?不让俺们多管闲事?这还了得?!暴君!暴君呐!

当然,老朱是马上皇帝,对这些生员们的意见根本就无所谓,反正老子手里有刀子有马仔,怕你去死?

所以在洪武一朝,读书人们还都乖的很。可是到了建文帝那个蠢货一登基,好么,玩起了削藩!

你说这些东西们有多脑残吧,你削藩也靠谱点儿吧?

偏不!

人家大明朝的文人就是那么尿性,先从面瓜开始来,让牛逼的心生警觉,最后被朱老四来了个靖难之役,结果都知道,一个诛十族下来,读书人又特么消停了!

等朱老四也挂了之后,这些读书人可算是自由了,放飞自我的后果就是直接各种斗。

跟阉党斗,跟什么浙党楚党东林党斗,跟皇帝也斗。

斗到最后的结果很明显,没有人办事儿,崇祯在把自己挂到老歪脖子树上的时候,一个陪同的文官大臣都没有。

倒是后来,倪元璐举家自杀,算是给大明朝的读书人们留下了最后的那么一点儿脸。

当然,如果这些货色们只是没事儿瞎逼逼发发牢骚,崇祯皇帝这会儿也犯不上生气。

从后世穿越过来的崇祯皇帝可是清楚地知道键盘候们有多么牛逼,那战斗力,仿佛在键盘上就能治理好一个国家了。

只是这一次,锦衣卫田尔耕所部从江南苏州府太仓州传过来的消息,是彻彻底底地把崇祯给恶心坏了。

苏州府太仓州的生员,一个叫张溥的家伙,自小就有神童之称。

早在天启四年的时候,这货就拉了一群读书人,开始结社评论时政,后来又改为复社。

天启六年的时候,这孙子参与了苏州抗税暴动,撰写了《五人墓碑记》,把魏忠贤一众阉党大骂了一番。当然,这货因此也出了名了。

只是这一次,天启七年年末之际,这货又发病了,写了一篇《祭周公文》,话里话外地把崇祯又给骂了!

文中指明了崇祯收取商税就是与民争利,整个江南号称“一城出观,无不知复社者”,影响力也越来越大,渐渐有向北方蔓延的趋势。

更操蛋的是,这货还广收门徒,结交权贵,摆明车马地直指崇祯不应该杀周延儒、侯恂等人,指责崇祯重用阉党,开征矿税——此亡国之兆也。

根据锦衣卫的密报,此人手上应该有不少南方官员的把柄,以致于南方官员拿这家伙根本就没什么好办法。

被此人给恶心坏了的崇祯皇帝很愤怒——你想干什么?控制官员,把持朝政?玩什么白衣宰相的手法?朕这皇帝要不要让给你来当?!

当然,此时的崇祯皇帝还不能真接把这家伙给剁了。

所谓的“生员不许纠党多人,立盟结社,把持官府,武断乡曲。所作字文,不许妄行刊刻。违者听提调官治罪”这一条,根本不是大明的规定,这他娘的是人家螨清的。

就算是张居正那位大佬,也只是把朱元璋所定下的“军国政事,生员勿出位妄言”这一条给曲解为“诸般弊病,并不许生员建言”。

说白了,人家张溥干的这些事儿,除了手里拿捏了南方一众官员的把柄之外,其他的都他喵的合法!

就算是锦衣卫察觉到这货手里有南方众多官员的把柄,可是他们却没有实证!

这样一来,可就更恶心了。

你治他的罪,人家全在大明律的框架里面,人家私底下发牢骚还不行了?你总不能因此就定人家一个“心怀怨望,图谋不轨”之罪吧?毕竟这是大明,不是螨清,脸面还是要讲一些的。

至于那篇《祭周公文》,人家也完全有理由以自己是不清楚周延儒等人所犯罪过来进行脱罪洗白。

可是不治这个张溥的罪,崇祯又觉得咽不下这口气。毕竟换做是谁挨了骂,都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吧?基友教和佛教也没教人那么干啊。

继续码字码字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