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儿媳?(34)

距离许青山最近的叶新城拳头都硬了。

人群里的江婧怡看着许青山的双眼熠熠生辉。

叶芊芊嘴角抽抽,拉了拉小嘴长圆、还在可爱的江浣溪的手,吐槽了一句。

“我怎么感觉许青山好像在很平等地打击我们啊?”

江浣溪收回目光,眨巴眨巴眼。

“有么?我感觉.我感觉对自己要求高挺好的。”

江浣溪弱弱地说道。

“论语里不是说了么?取法其上,得乎其中。取法其中,得乎其下。”

“给自己定个高目标,更容易得到突破嘛。”

她认为自己作为许青山的朋友,又是芊芊的闺蜜,应该努力消除芊芊对许青山的不良印象。

叶芊芊无语地打量了江浣溪几眼。

“行吧,这都八字没一撇呢,就护上了。”

“你胡说什么呢?我们只是朋友,我最近都没怎么跟他说过话。”

江浣溪被叶芊芊内涵了一下,小脸俏红,也不知是被冻的还是羞的。

“我又没说你们是什么,你怎么就急了。”

叶芊芊眼神暧昧,眯起来看着江浣溪。

“伱”

“下次不给你带我妈妈做的小蛋糕了!”

江浣溪咬牙切齿地朝着叶芊芊放狠话道。

“别呀我就开个玩笑嘛,你不会?”

叶芊芊拉住江浣溪的手,故意拉长音。

“没有就是没有!”

“还有半年就高考了,你还想那么多,哼。”

江浣溪佯装板着脸教育叶芊芊端正思想,但她脸颊已经出卖了她。

“好啦,我不说了。”

“不过,许青山也是真厉害,那可是全省第一。”

不止叶芊芊觉得许青山厉害。

张进才和孙栋梁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们两虽然合作主持了选拔考试,但现在却是貌合神离,一边和许青山聊着天,一边满脑子都是应该怎么联系一下学校的领导,看看怎么商量着把许青山定下来,稳稳捞走。

这两个中年老男人,长了八百个心眼。

只不过,明争暗斗是他们的事。

许青山只需要手握王炸,然后继续在省质检和高考证明自己,彻底拿下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行。

告别周日依旧喧闹的校园。

许青山回了家。

因为许学军和林月华早上也接到了林校和老段亲自打过去报喜的电话,刚刚给许青山发消息说中午就到。

本来这周许学军夫妻俩并没有打算上来的。

可收到这消息,那可是人在飞机上都得兴奋地请求返航的心态。

平时要开一个半小时的路程。

林月华这次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到家了。

她和许学军都迫不及待地想见到自家的宝贝儿子。

不管许青山之后能否在高考真正拿下高考状元,就单单华清京大意向预录取保底,再加上百校联考全省第一,就足以让这家庭在孩子的学生阶段达到巅峰圆满。

所以.

许青山看着此时焕然一新,甚至新得有点超前的家,他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

孔雀开屏?不合适。

百花争艳?不合理。

但看着眼前的爸妈,许青山很难想象他们的状态。

似乎已经许久没有化过妆的林月华,被生活里各种各样看不见的、繁重的隐形家务拖成劳累模样。但她今天却化着精心准备的妆容,哪怕不经常化妆的她对着镜子化出来的并不好美观。

但许青山觉得好看。

整天沉浸在算账记事,明明四十出头的人却脊背微弯的许学军,平日里吝啬还计较,今天也换上了一件看起来就是新买的行政夹克,还梳了一个油光发亮的大背头。

老两口默契的没有任何的争吵,脸上只有笑容。

许青山只觉得老两口胸前再挂上一朵大红花,就能拉去民政局再结一次婚了。

“啊!儿子!”

见到许青山回来,林月华兴奋地喊了一声,上来就抱着许青山摇他。

“很好!”

就连许学军都不吝赞词,凑在一边拍着许青山的背。

被父母包夹的许青山有些别扭。

全家人这般亲昵和睦的场景,似乎在他的记忆很深很深处才能回想起。

可记忆是记忆,现在真实的触觉,让他不习惯。

此生重来。

弥补遗憾。

他所奋斗的第一个小目标,也算是做到了。

许青山今天并没有说一些超过自己这个年龄和阶段的话,而是乖巧地以一个高三生儿子的身份,陪着父母、外婆,共同享受着这种单纯的喜悦。

陪着爸爸妈妈聊天,很少在许青山面前夸奖他的许学军,今天也不避着许青山,在全家人面前打电话给亲戚朋友炫耀。

龙江冬日,万家灯火。

高楼上亮着的这盏暖黄色的灯似乎在逐渐地升温。

今日的晚餐要比上次还要丰盛。

林月华把佟童也喊来了,就坐在许青山身边。

在许学军和林月华身边,佟童向来都是乖巧又收敛的,她的收敛是把靠近许青山的时候自然而然会散发出来的温度和热烈收拢。

可吃着饭,佟童就发现许学军今天高兴多喝了几杯,不怎么喝酒的林月华也高举着高脚杯,摇晃酒液。

只有林奶奶在一脸祥和地看着她和许青山。

似乎从外婆眼里感受到鼓励和支持,佟童小心脏砰砰地跳,一边用那双小鹿般的大眼睛观察着许爸许妈,一边手里慢慢地拿着筷子去夹许青山爱吃的蒸排骨。

明明只是夹道菜。

佟童却夹出了一种玩扫雷的紧张感。

只不过许爸许妈根本没注意。

“哥哥,你吃这个”

佟童夹住排骨慢慢朝自己碗里挪动了一会后,趁着许爸许妈在说话,迅速一个拐弯把排骨塞进了许青山碗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筷子收回来,头埋下去扒饭。

米粒往嘴里塞,实际上没咽下去多少。

和许青山单独待在一起的时候,佟童做这种事完全没有心理压力。

但在家长面前,就不一样了。

许青山看了看碗里的排骨,又看了看身旁不敢抬头,但是耳尖都已泛红的少女。

“好吃。”

“你也多吃点。”

许青山认认真真地吃完排骨,又主动伸筷子去夹给佟童。

他很是坦然。

他的动作自然,也没有任何隐藏,自然引来了爸妈的关注。

佟童那对眼睫毛紧张地扑朔着。

在许学军和林月华的注视下,许青山先把排骨夹到她碗里来,又夹了菜,不止一次,不止一种。

看着许爸许妈只是脸色泛红地笑盈盈地看着她,佟童的胆怯才收回一些,她乖巧地把许青山夹给她的东西一一吃掉。

“佟童这么漂亮,又乖,还会读书,以后要是给青山当媳妇多好。”

林月华不知想到什么,一脸感慨地开口道。

许学军先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随机想到不对劲。

“胡说什么呢?小童现在才读高一,不要影响两个孩子学习。”

“我说了以后嘛。”

老两口又拌嘴起来。

但他们对佟童的态度已经不言而喻。

许青山笑着看了眼身旁的少女,佟童现在连椅子都快坐不住了,整个人热气满满,似乎都快熟透了。

可她的眼神又是那么明亮。

一直到晚上许青山把佟童送回学校,佟童身上依然在绽放着一种更加有信念感的活力。

站在女生宿舍门前和佟童挥手道别。

许青山看着少女的背影。

都重生了,总不能还让她失去继续前进的信念和希望吧?

回到家中。

小老太作为老人家,早早的就去休息了。

但许学军和林月华夫妻两还在那里一边聊着一边对饮。

这场酣畅淋漓的喜事,成为夫妻两交心的契机。

只是许青山在进门的时候刚好听见许学军在聊工作上的事。

“华啊,其实儿子现在这么出息,我感觉我也不用去那个什么行政大厅了,其实有些事也不用那么争”

许学军喝了一口,满脸放松。

“儿子出息就够了,我们又没什么背景,去争那些也没啥意思,要是争不到不就白费力气了么?”

许青山在一旁听着,并没有急着说什么。

而是微笑着跟许学军和林月华打了个招呼,自己走进房间里去学习。

只不过,这次的学习和往常的时候并不一样。

许青山并没有把门关上。

还特地把房间里的吸顶灯关了,只开着一盏明亮的台灯,自己就在台灯下看着书。

与其说他是在学习。

不如说他是在摆拍。

只不过这个姿势摆着,是为了摆给许学军和林月华看的。

一开始。

许学军和林月华见许青山学习了,声音小了很多,怕打扰了儿子的学习热情。

许学军还在和林月华说。

“你看,儿子这么自觉,这么努力,都不用我们管,多好。”

“和我们局里其他人比起来,我已经胜过太多。”

林月华附和点头。

但她心中却叹了口气,许学军并不知道债务情况,如果知道就没法如此乐观。

可许青山的这场学习秀。

并没有在达到正常的休息时间就结束了。

他的书桌在房间里摆的位置正对着走廊,林月华已经收拾打扫好东西,许学军也坐在收拾好的饭桌边看着工作上的资料。

他和林月华今晚能留在这边,是跟单位专门请了假上来的。

因为明天龙江实验邀请他们夫妻去学校做客,华清京大的老师也想和他们见见面。

只是。

到了凌晨一点多。

许青山还在学习,丝毫不见休息的意思。

许学军和林月华对视一眼,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却没有做声。

但许青山并没有停止。

时间走到凌晨两点出头。

林月华有些担心许青山这样对身体不好,进屋去劝许青山。

“青山,已经很晚了,明天还得去学校呢,明天再学也不迟。”

许青山面对林月华的劝说,却沉默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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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95章 新时代反向劝学(44)

林月华又劝一阵,许青山仍旧拒绝并说道。

“事业尚未成功,同志任需努力。”

许青山的话让林月华摸不着头脑。

许学军见林月华劝不动,也起身过来要帮忙说说,尽一尽自己作为父亲的责任。

可见许学军过来,许青山反而学得更起劲了。

“青山啊,这次不是已经全省第一了吗?华清和京大也谈了预录取,你喜欢学习是好事,但是也是身体更重要啊。”

许学军刚说完,许青山就放下了书。

夫妻两原以为许青山是被说通了,但没等他们两心头一喜,许青山却深深地叹了口气。

“不学不行啊。”

许青山感慨道。

“都学得这么好了,怎么会还需要这么努力呢?只要稳住现状不就好了?”

许学军有些不解地说道。

许青山却再叹了口气,再度摇了摇头。

“哪有那么容易呢?”

“人生很多时候,学习也好,事业也好,都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像我这种没有家世没有背景的人,只能靠着自己一步一步往上爬。”

林月华和许学军表情僵住,听到许青山的话,不由的开始有些自责和愧疚的心理在滋生。

“如果我要是像那谁就好了,有个当大官的爸爸,在我们学校读平衡班,读书也不用多认真,随便考都行,只要稍微优秀一点,什么都有人安排好,读书、以后实习、单位。”

夜色下。

许青山的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一盏台灯照亮着许青山的半边脸。

夫妻两从许青山的脸上读到了极为复杂的情绪。

许青山被灯光照亮的那右半边脸,看起来似乎在笑,只是那强装阳光的笑容看起来多少是有些苦涩。

许青山稍稍侧了点脸。

那昏暗中的另半边脸,才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嘴角下垂,左眼失神。

看起来像是没有什么活力和生机,黯淡无光。

许学军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觉得话堵在嗓子眼。

“似乎我拼尽全力,做到最好,都很难拥有他那样的人生,但我也知道这并不能怪我们家,不能怪爸,爸已经在他的认知范围和能力范围内给到我最好了。”

许青山继续开口道。

“世家、背景、资源、眼界,我都没有,我想改变我们一家人的命运,想让大家都过上更好的生活的话。”

“我就必须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最高。”

“让自己成为苍天大树,去撑起一个家。”

许青山的话并非没有漏洞。

但他在说话的时候,语音语调自然,节奏沉稳,情感饱满丰富。

任何一个成功学大师,如果没有办法单靠演讲让人相信你说的话,那都是假冒伪劣不合格的。

“我的十年寒窗,想要战胜别人的四世从政三代经商,没有那么容易。”

“我只能燃烧自己,拼命地去读书。”

“我现在也只是闽越省的第一,但全国像我这样的第一名,还有很多,还有很多竞赛生,根本就没有参加考试的。”

许青山陈述了一个客观事实,但是隐瞒了部分内容。

毕竟不是所有省份的第一都和他一样的。

“其实,我不应该说这句话的,但是不说我又心里堵的难受,所以我才一直读一直读,想着能不能麻痹一下自己。”

“我爸还这么年轻,却被困在了云漳,这不怪他,他也没有背景,时运不济,只能怀才不遇,遇到了竞争激烈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太多的办法,唉。”

“要是我读得更好,要是我的社会地位更高,如果我能成为我爸的背景的话,那一切就都会不一样了吧?”

许青山说完这些。

起身扶着爸妈的肩膀,把陷入了沉默和沉思的他们轻轻地推出了房间。

“你们早点休息吧,我把这些读完就睡觉。”

“啪嗒。”

许青山关上了门。

林月华皱着眉直担心,许学军愣愣地盯着许青山房间的门。

“唉,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伱别往心里去,都洗过澡了,回去睡觉吧。”

林月华见许学军的脸色变化,宽慰了他一句。

“嗯。”

许学军原本脸上的喜色和担心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沉思。

凌晨五点,天蒙蒙亮。

林月华裹着被子睡着。

许学军背对着林月华,睁着双眼,看着白墙,他的脑袋枕在自己的左小臂上。

一夜,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反思、内疚、自我质问。

许学军思考着自己怎么能有那种骄纵放松的心态,只想着把属于自己的责任都交给儿子来承担。

他明明.刚满十八岁。

那双稚嫩的肩膀又能承受多少呢?

自己作为父亲,这些年究竟有多少失职,才会让他那么一个孩子就看到了那么多社会现实的面,感觉到了明显的差距和不同?

又是为何会让他失望,让他觉得只能依靠自己?

没有哪一个有点责任心的父亲会不希望自己是孩子心目中无所不能的顶梁柱。

许学军虽然有着这样那样的毛病。

但他其实对许青山是极有责任心的。

许青山的一番话在他脑海中如同魔音绕耳一般,回荡了一整晚。

不仅如此。

他还想起了之前和许青山的那次在家里的冲突,他说的那些话。

其实

儿子他一直对自己这个父亲寄予厚望。

可自己却

第二天。

许青山去上了学。

许学军和林月华去学校里简单地走了一圈,跟老师们熟悉了一下,又和华清京大的老师见了面之后就回云漳了。

云漳县地方税务局里。

许学军坐在综合科内自己的办公桌前沉思良久,他的双眼通红,布满了血丝。

他看起来状态很差,之前打理的油光大背头现在也显得有些凌乱。

但他并不是邋遢,而是在压抑着什么。

同事们有来关心一下他,但许学军都摇摇头摆手说自己没事。

一直到这一天快下班的时候。

许学军才和同事说了声自己要去旁边的行政大厅。

他大阔步地朝着行政大厅走去,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但整个人的气势却丝毫不颓。

从行政大厅的正门昂首挺胸地进去。

有不少人看到他这一身税务制服,又见他如此有气势,都以为他是哪里来视察的巡视组领导。

有些年轻的纷纷站起来跟许学军微笑点头示意。

上点年纪的也会友善客套一笑。

许学军找到了行政大厅的不动产交易税务窗口办事处,那位郭主任正在窗口里的办公桌前,满脸愁容、百无聊赖地坐着。

“郭主任。”

许学军很是自信大方地走进窗口办事处里,跟郭主任打招呼。

“诶?许科,你怎么过来了?”

综合科的工作覆盖面广,郭主任自然也认识许学军,而且这次最新的副科许学军也评上了。

“是这样的,郭主任。”

许学军没坐下来,而是客气地站着,说道。

“我想看看你什么时候在家有时间,我去做客一下,我们聊聊,岗位调动的事?”

郭主任眼前一亮。

立马站起来握住许学军的手,拉着就让他坐下来。

“好说,好说,这事咱们细聊。”

两个中年男人就在这办事处理聊了起来,前面的事有年轻的办事员在处理,没有重要事情,也不会有人过来。

这一晚,许学军和郭主任一起下的班,聊得颇欢。

翌日。

许青山接到了林月华的来电。

林月华告诉他许学军去找关系和找人脉申请岗位调动的事情,许青山颇为欣慰。

新时代的反向劝学。

有时候,往往只需要几句话。

他之所以想让许学军继续往上爬,一方面是他未来的发展指不定和许学军能互为助力。

另外一方面,他也不希望现在的许学军会闲下来。

因为一旦闲下来,许家那边的亲戚的乱七八糟的事就会被带不少进许青山家里来,而林月华那边想要再瞒着许学军,也难。

如今许青山学习上的目标就只剩下高考满分。

但生活上的目标却还有很多未完成。

他摘了秦子锋和刘海的雷,但暂时还没有听说秦子锋杀人事件后续的发展。

虽然他已经在事先的布局里留了一些套。

以刘江和秦隼的性格,和他们的对手级别,都很难会想到这会是一个高三学生和一个负债累累的无业游民做出来的局。

他们只会在他们的对手里挑人发火。

更不用说,此时刘江和秦隼这两不是什么好鸟的家伙已经出现了不可能化解的冲突。

解决刘江和秦隼的事还早。

但林月华的债务,许青山却觉得差不多是时候想办法解决掉了。

如果许青山没有记错的话。

林月华高考后爆出来的总债务是167万。

按照许青山自己计算过的利息情况,此时2009年元旦刚过没多久,林月华手中的债务应该还在155-160万之间。

这在2009年,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有时候,许青山也觉得社会发展的信贷问题很大。

每个月工资只有小几千块的老师群体,竟然能够在有单位、有家庭住址的情况下,就能从随便一家银行里贷出来几十万。

只要贷上几家,再加上颇具闽越色彩的特殊产物:合会,或者可以称之为标会。

合会,或称标会,属于一种民间自发的信用融资行为,发起人被称为会头,参与进来的亲友作为会员。

每期筹款的会款按约定归某位会员所有,每人一次,一会一轮回。

这种建立在血缘、地缘关系的融资。

很容易牵扯数十万的资金。

而老师、公务员、事业编这种体制内员工,因为其稳定性和可靠性,并且工资稳定不高,需要周转,就更容易成为这种民间融资的温床。

假设一会24人24期,1人1期1000块。

那1期就是24000块,24期就是57万6。

但就算是这种体制,也不是没有人会跑路的可能。

也就是说,随便一个老师就可以用一千块的月薪,撬动一百多万的资金杠杆。

就许青山自己对老家的了解。

龙江市市区还好,但龙江下面的各个县城里,教师、公务员负债上百万、数百万的,并不在少数。

如果只有一家两家这样,那或许是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成为特例。

可当这样的事情在地区普遍存在的时候。

那就有其根源问题。

来晚了,不多说,明天继续4更日1.3w字,大家能跟得起吗?要是不能的话,我慢点?真的要我慢点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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