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

结束通话,宋妤坐在校园草地上静思了大半天。

当发现满脑子是李恒的痕迹后,她明白,自己无形中已经全盘接受了他,不知不觉间早已把他当成自己未来的男人看待了。

思及此,宋妤不再多虑,回到寝室,重新找出纸笔,给麦穗写了一封信。

自从两人关系变得微妙后,她们已经有半年多没书信往来了。今天她再次写信,只是想问一个问题,为一些事画上句号。

无独有偶!

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灵感应,远在千里之外的庐山村,麦穗今儿也想到了宋妤。

碍于某些原因,麦穗独自在房间写信,写给宋妤。可是连着写了三封,都没写成,每每写完,她就觉得不对,没法寄出去,放弃了,开始写下一封。

一连三封都是如此。

沉默一阵,当理清思路准备第四次执笔时,卧室门被推开了,露出了李恒的身影。

李恒探头好奇问:“麦穗,你在写什么呢?怎么一个人关屋子里这么久?”

麦穗下意识把合拢信纸,抬起头:“几点了?”

李恒瞅眼手表:“你2点进来的,现在5点多了,马上开饭,你婆婆让我来喊你吃饭。”

听到“婆婆”二字,麦穗脸带羞涩,随后站起身,准备跟他下楼。

不过李恒却抢先一步进了屋,盯着桌上的几张信笺一动一动。

他也不说话,也不问,就那样盯着。

僵持一会,麦穗无奈,柔柔地说:“写给宋妤的。”

李恒问:“写完了吗?”

情绪低落的麦穗摇了摇头,满怀愧疚说:“我欠她太多。”

李恒沉默,稍后伸手抱住了她,低头闻着她的发香水,并没有安慰。

因为他清楚,她和宋妤之间的事,并不是简单的三言两语就能掰扯明白的,是她的心结,需要时间慢慢腐化。

在他怀里待一会,麦穗心情好了不少,微昂首对他说:“我们下去吧,别让叔叔阿姨等太久。”

李恒点头,带着她下到了一楼。

有些意外,孙曼宁把周诗禾也带过来了。

这两天里,因为李建国和田润娥在,周诗禾基本没过来串门,现在却过来了,李恒当即问:“诗禾同志,你妈妈和你小姑呢?叫她们一起过来吃饭呀。”

周诗禾温笑一下,“小姑家里临时有点事,妈妈跟着去了。”

李恒问:“那还回来不?”

周诗禾点头又摇头:“不知道。”

第一次跟周诗禾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没来由的,田润娥和李建国竟然有些拘束,这是老两口万万没想到的。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

周诗禾气质太特殊,柔柔弱弱地坐在那就让人忍不住心生保护欲。关键是人家又有自己的气场,只是一个静静端坐的动作,外人一眼就能瞧出这姑娘十分有涵养,一派大家闺秀风范。

以前夫妻俩在面对余老师时,也有此种心情。

田润娥和李建国对视一眼,心道:莫非这闺女也出身不凡?

两夫妻不知晓庐山村的含金量,只隐隐感觉这周姑娘和余老师不怎么对付。

一顿晚餐下来,桌上其他人都各自有互动,唯独周诗禾和余老师没说过一句话,座位都是离得远远的。

敢和余老师叫板,看样子这周家女娃真的出身大家庭。

饭后,麦穗、周诗禾和孙曼宁跟老两口寒暄一番后,有说有笑走了,去了隔壁27号小楼。

余老师也走了,不过不是一个人走的,带走了田润娥。两人自从达成某种默契后,如今都主动跟对方走近,加深彼此了解的同时,也是预热“婆媳”情谊。

一屋子人,只剩下了父子俩,热热闹闹的场面瞬间变得冷清。

李建国点燃一根烟,问他:“肖涵明天真的要来?”

李恒说是。

李建国暗叹口气,吸两口烟问:“这周家女娃跟余老师不对付?”

李恒侧头:“老爸你看出来了?”

李建国说:“不明显,但只要多关注就能感觉的到。”

李恒回答:“确实不对付。”

李建国难得八卦一回:“为了什么?”

李恒张嘴就来:“两人在音乐上有很多理念不合,争论过很多次。”

李建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而后又问:“余老师和周姑娘,哪个家里更强?”

李恒反问:“问这个干什么?这不符合老爸你性格啊。”

李建国不自在地笑了下:“我是替你妈问的,回头你妈肯定要八卦。”

李恒翻个白眼,琢磨着开口:“难讲,都不简单。我们层次太低,无法做到管中窥豹,不好评价。

但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在我见过的所有人里,只有周诗禾不怵余老师,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结交之心,甚至有些还隐隐讨好余老师。”

李建国曾在体制内呆过好些年,听了不意外,感慨说:“这是人之常情。”

….

隔壁27号小楼。

坐在阁楼上,居高临下望着余淑恒带着田润娥离开了雨巷,周诗禾若有所思。

麦穗心情也有些复杂。

只有孙曼宁这个马大哈在咧着嘴大口大口嚼冰块,嚼完一大坨还不过瘾,拍拍手站起身唠嗑:“家里没冰棒了,我去买几个回来,你们要去不?”

两女齐齐摇头。

“好吧,你们这些懒鬼,那老娘换个问法,我要去买冰棒了,你们有特别想吃的没?想吃快报名,过时不候哈!”孙曼宁双手叉腰。

周诗禾温婉说,“绿豆糕。”

孙曼宁吐槽:“男人都没有,吃什么绿豆糕哇!那东西又便宜。”

周诗禾:“.…..”

孙曼宁转向麦穗,瞪大眼睛奚落:“麦穗你是不是也绿豆糕?我觉得你适合吃绿豆糕。”

听闻,周诗禾浅浅笑了下。

麦穗知晓曼宁的性子,从小被揶揄惯了,“奶油雪糕。”

孙曼宁盯着麦穗胸口:“你不是有吗,还吃那玩意干嘛?莫非是自己的舍不得吃、想留给某人咬?”

尽管这种事情还没发生过,但麦穗还是被好友说得破防了,脸红红地偏过头,不再理她。

“噢哟哟!诗禾你瞧瞧,你瞧瞧!说不得,一说就脸红,我真羡慕李恒,到处有雪糕吃。”孙曼宁咋咋呼呼走了。

目送孙曼宁跑远,周诗禾忽地开口问:“你昨晚和他睡?”

ps:有点小卡文,得再捋捋后续思路。

(本章完)

第479章 ,爆火

目送孙曼宁跑远,周诗禾忽地开口问:“你昨晚和他睡?”

面对这么直白的问题,麦穗羞于开口,但周诗禾却读懂了。

周诗禾说:“李恒母亲似乎比较中意余老师,这两天走得非常近。”

麦穗早就察觉到了。

细细辨别一番闺蜜微表情,周诗禾沉吟片刻问:“他父母在防范你?”

麦穗点头又摇头,有苦难言。

过去好一阵,她眼泛迷茫问:“诗禾,我外表看起来是不是像个狐媚子?”

明白闺蜜心结在哪,周诗禾会心笑笑,意有所指地玩笑说:“狐媚子太低级了,最少也是褒姒苏妲己级别的。其实你可以用行动告诉你那婆婆,他儿子在三个女人之间徘徊不清,还不如专注一个女人。”

三个女人指的是:肖涵、麦穗和余老师。

她的意思是:鼓励麦穗去争,争做唯一的儿媳妇,打脸田润娥。

至于怎么去争?

当然是用最擅长的身体去争了,发挥本事让李恒下不得她的床,既在田润娥这里出了口气,还能得完美的爱情,何乐而不为。

难得见闺蜜开次玩笑,麦穗也没当真,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争不过余老师和肖涵的。

话到此,两女陷入了沉默。

一个抬头望天边晚霞,呆呆地出神,想着自己和他在邵东老家的事。

一个手捧书本,默默地翻页,同样看得忘神。

过去许久,麦穗突然问:“假如是你,你会怎么做?”

周诗禾头也未抬,不假思索说:“先赶走余淑恒。”

“啊?”

麦穗有些惊讶,柔笑问:“这么针对余老师?你们好歹在暑假合作了那么久。”

周诗禾嘴角含笑,安静没出声。

….

这个整晚上,麦穗没有回26号小楼,而是在27号小楼过的夜。

余淑恒从来没有把麦穗作为目标,没有去为难她,所以晚上也没过来26号小楼,目的是不想刺痛麦穗。

8月29号,早上10点过。

肖涵乘飞机到了沪市,回了庐山村,李恒借余老师的车、亲自带着田润娥去机场接的人。

一路上,田润娥都在琢磨出儿子的想法,但她忍住没问。

似乎知晓这边的状况,这腹黑并没有问起关于麦穗和余老师的任何事情,反而像李家正牌儿媳妇一样,先是冲个澡,换好衣服,然后热情邀请麦穗、周诗禾和孙曼宁来家里做客。

有些意外,她也邀请了余老师。

肖涵一到,心有愧疚的田润娥和李建国自动躲到了幕后,前台都任由肖涵去打理。

肖涵在这里住了两个晚上,每晚都和李恒同睡一屋,这些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意味着什么?

可麦穗也好,余老师也好,都没去干扰肖涵的所作所为,仿佛早就商量好了一样,默认此事。

为此,田润娥心里松口气的同时,还有些不解,悄悄问丈夫:“余老师好像没有什么攻击性?很好相处?”

李建国觉得事情并没有表面显示得那么简单,但也猜不透其中缘由,反而问:“咱们还要不要去京城见宋妤?”

田润娥有些纠结,想了一晚上这事也没想出该如何行动?期间半夜起身去卫生间时,还鬼使神差站在主卧门口,贴墙听里边的动静。

这不听还好,一听老脸都有些罩不住。

和麦穗不同,儿子与麦穗过夜时,房里风平浪静,没任何响动。可今夜,主卧一直有细细碎碎的声响传出来,虽然声音刻意压制很小很小,但认真听的话,并不难听到。

在门口杵一会,田润娥悄悄回了自己房间,然后看表计时。

直至两三个小时后,隔壁主卧才有开门声,紧接着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在客厅轻微响起,然后淋浴间方向有开门关门的细小声音。

田润娥放下表,忽然问:“建国,你睡了没?”

李建国说:“你一晚上不睡觉,弄得我也没睡。”

田润娥狐疑问:“你说,肖书记女儿有没有发现余老师和麦穗?”

李建国思虑半晌:“应该有。”

田润娥翻过身:“那为什么没闹?”

李建国想了想,“估计都是看在我们俩面子上。另外还有一个是…”

田润娥问:“还有什么?”

李建国说:“肖书记女儿有所图。”

有所图?图什么?

夫妻俩稍稍开动脑筋就能想明白。

问题是,貌似儿子还是站在肖涵这边的,这让田润娥有些纳闷,心想:难道我找错人了,余老师管不住他?余老师压制不住其她女生?

若是儿子每天晚上夜夜笙歌,每天晚上这样俩三小时,身体能支撑多久?

就算身体是铁打的,也经不住几年挥霍啊。

她为此急死了,却又无可奈何。毕竟现在才相处不久,不好当面挑明。

其实田润娥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算是错怪余老师了。

在余淑恒眼里,肖涵也好,麦穗也罢,都不是她的最重点关注对象,过去她的最紧要对象一直就俩:宋妤和周诗禾。

宋妤是小男生的最爱,直接影响她登顶。

周诗禾同样在无形中吸引了李恒,是潜在最大竞争对手。

这两个心头刺没拔出之前,她怎么会轻举妄动?怎么会把这些情敌都推到对立面去?

当然,随着对黄昭仪的调查,余淑恒已经把大青衣列为第三个要严加防范的对象。

可人往往有时候嘛,最怕什么就来什么。

这不,刘蓓再次踏进25号小楼,带来了一些新资料给余淑恒,都是关于黄昭仪在杨浦新窝的信息。

余淑恒接过资料察看一番,眉毛越皱越紧,思虑小半天,稍后又把资料过目一遍,临了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问:“这是哪的?”

刘蓓回答:“这是黄昭仪床头柜上的照片。”

这是一张全家福照片,里边有李建国两口子、李兰和陈子衿,以及黄昭仪她自己。

此照片并不陌生,余淑恒曾在京城鼓楼李家见到过,没曾想这房子里也有一张。

余淑恒问:“还有没有其它发现?”

刘蓓汇报:“有一个8门柜,里边全是男士衣服,各种季度的都有,我特意检查了所有尺寸,竟然都是李先生能穿的尺码。”

余淑恒坐到沙发上,罕见地翘起了二郎腿,从一叠照片中找出橱柜衣服的全景照,陷入沉思。

良久,她问:“这些衣服有没有动过?”

刘蓓摇头:“分辨不出,所有衣服的吊牌全部剪掉了,虽然都是新衣服,但明显都洗过一遍。”

余淑恒抬起头:“你的意思是,这些衣服随时都可以穿?”

刘蓓回答:“是!”

余淑恒的心渐渐沉了下去,这是不是意味着衣服随时可以穿到李恒身上?

再进一步大胆揣测,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黄昭仪是不是暗暗和李恒取得过联系?

是不是李恒已经穿过其中的一些衣服?

把所有资料再浏览一遍,余淑恒把它们放到一边,稍后想了想问:“味好美公司的详细资料清楚了吗?”

刘蓓回答:“味好美公司有两个股东,都是来自海外的离岸公司,其中一家占90%股份,另一家占10%,”

这是黄昭仪为了保护李恒采取的保密措施,目的不言而喻。

余淑恒摆下手:“公司的事就到这,其它方面有什么进展,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的,老板。”刘蓓退出了25号小楼。

等人一走,余淑恒闭上眼睛在沙发上开始复盘,开始查漏补缺,想弄清楚到底问题出在哪?

为什么李恒明明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却还能和大青衣联系上?

或者说,是自己想差了?这些都是黄昭仪的一厢情愿?

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事情远没有如此简单。

在沙发上一呆就是两个小时,直到脚有点发麻,她才站起身来到外面阁楼,视线刚好落到对面院子中央的李恒和肖涵身上。

这小男生看起来人畜无害,对付女人的手段却很有一套,明明26号小楼有自己和麦穗的卧室。可肖涵就是忍得住,没向自己和麦穗发难。

接连几天,26号小楼是肖涵的主场,白天带老两口去沪市市中心逛街,晚上陪老两口吃饭、散步和看电视,怡然一副标准儿媳妇的模样。

此时余淑恒的注意力全在黄昭仪这边,没心思去计较这些。

倒是周诗禾小姑看得啧啧称奇,趁麦穗和孙曼宁去了燕园的空隙,逮着机会问周诗禾,“那就是孙曼宁口中的肖涵?”

“嗯。”周诗禾嗯一声。

小姑说:“真是长得够精致的,难怪麦穗没能挤掉她的位置,肖涵一回来,麦穗就主动让出位置了。”

周诗禾没搭话。

周母隔空打量一会肖涵,以局外人的看戏心态说:“肖涵虽然很不错,但麦穗也不差,我没想通麦穗为什么愿意伏低做小?”

说着,周母和小姑齐齐瞄向周诗禾。

都说女人的八卦之心不以身份、地位转移,此刻具象化了。

面对肖涵和麦穗这种级别的大美女同伺一男人,饶是见识多广的周母和小姑都产生了吃瓜兴趣。

周诗禾守口如瓶,只是用眼角余光扫了眼对面阁楼上的余淑恒后,又沉浸在自己的书中世界去了,任凭小姑怎么套话都不松口。

9月2号,肖涵走了,文燕教授亲自开车接走的。

一起走的还有田润娥和李建国两口子。他们先是在沪市医科大学逛了一圈,参观了肖涵寝室,并在文燕教授家里吃了一顿饭,而后在天黑之前赶去了机场,乘坐飞机回了京城。

不知出于什么心情,田润娥还是决定寻找机会见一见宋妤,这也是她直接来京城,而不是回老家的缘由所在。

好吧,其实老家现在回不回去也没太大干系了。一是家里的婆婆在冷江,在小姑子那。

而大女儿又嫁人了,大女婿就在附近十里八乡给人做木匠活,日子不说大富大贵,但还是不错。

家里又没猪,又没鸡鸭牛羊,老两口没什么大的牵挂,想着还不如呆在京城,一来帮二女儿做生意,二来安抚住陈子衿。

至于三来嘛,就是见一下宋妤。

想瞧瞧宋妤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让满崽在梦里都叫其名字?

9月2号,同样是一年一度复旦新生入学的日子,原本热热闹闹的校门口此时却被一大群闻讯而来的记者抢了风头。

这群记者是为谁来的?

当然是为李恒来的!

为新出炉的纯音乐专辑来的!

尽管事先听过纯音乐专辑的人预料到了火爆,但大家没想到会火爆到这种程度!

好吧,仅仅十天,仅仅用了十天功夫,纯音乐专辑不仅被《人民日报》、《中国青年报》、《南方日报》和《光明日报》等全国各地报刊疯狂报道,更是凭借无与伦比的音乐魅力登上了央视晚间新闻。

虽然新闻联播只用了11秒的时间播报,但播报引用了《人民日报》中的“传奇音乐家”的称号,这满满的逼格,瞬间让国内所有同行变得黯淡无光。

怎么说呢,这张纯音乐专辑一出,在国内音乐界掀起了狂风骇浪,所有从事和音乐有关的从业者不是在夸赞就是在试听的路上,而且这股潮流根本挡不住,正以国人不敢想象的夸张速度向国外蔓延开去。

在国外同样引起了巨大关注!

好多同行大佬听完纯音乐专辑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厉害的人?这李恒是神吗?

尽管现在是9月初,天气酷热,太阳毒辣的能晒死人,可依旧抵挡不住媒体记者的热情,一窝蜂地扛着摄像机往复旦大学赶。

这难得一见的景象,连带着广大新生和送孩子来沪市的家长们都被感染了,一个个情绪激动地围聚过来,让迎来送往的学生会和老师们又高兴又无奈。

一学生会部长问新任学生会主席赵梦龙,“老赵,这严重影响新生报道了,我们怎么办?”

赵梦龙此时心情复杂至极,他可是比别个更清楚李恒的另一层牛皮哄哄的身份:是文坛大佬十二月咧。

望着乌泱乌泱快要失控的人群,他想到了叶展颜,想到展颜为了李恒,放弃了牛津大学,和男朋友分手,躲到美国去了。

这让展颜爱而不得的男生,如今又出风头了,如今报纸电视上全是关于李恒的报道,走在大街小巷随时能听到李恒的新音乐。

也不知道展颜会不会得知这一幕?不知道展颜会不会后悔?放弃了这么耀眼的男人?

学生部长见赵梦龙在愣神,用手在他跟前扬了扬,“喂,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啊,快想个办法。”

赵梦龙回过神,嘱咐:“你们维持好秩序,我去请示一下领导。”

ps:先更后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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