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57章 贾张氏的社死

第57章 贾张氏的社死

当贾张氏离她还有两米多远的时候,速度就开始放慢了。

何胜男微微侧着身子,左脚支撑身体的重心,随之右腿屈膝向内侧收提起,然后抬高到腰部,利用拧腰的动作力量,快速的来了一个侧踢。

当然,她看出来贾张氏是内荏色厉,冲过来想吓唬她,所以她这一脚也不是真的要踢实了,角度拿捏的恰到好处,刚刚好停在贾张氏的脸部前方十厘米左右位置。

“啊!!!”

突如其来的一脚,停在她的眼前,甚至还感觉到有一阵风迎面吹来,贾张氏不由自主的就刹住了脚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就惊叫了一声。

接着,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看到她跪在地上,何胜男连忙把脚放下,手里的碗筷没有半点拿不稳的迹象。

这时,周围听到动静的邻居都好奇的过来看个究竟,王孟德也急忙从傻柱家走了出来。

“老嫂子,您这是怎么了?”

易中海看到贾张氏跪在地上,连忙关心的问道。

而贾张氏还没回过神来,只是一脸惊恐的看着何胜男。

“胜男,你没事儿吧?”王孟德也快步走到媳妇面前,小声的问道。

“孟德,我没事,就是刚才她骂我,我侧踢吓唬了她一下。”何胜男小声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吓唬的好,这种人就该挨两顿揍嘴里才能干净,下次再骂人,你就真揍。”

王孟德故意大声的说道。

众人听到王孟德的话,心中顿时就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了。

肯定是贾张氏欺负院里的新媳妇,嘴里不干不净了,没想到这次却阴沟里翻了船,遇到了一个狠茬,现在跪在别人面前,可谓是狠狠的出了一个大丑。

想到这里,大家都觉得心头痛快。

“孟德,怎么说话呢,老嫂子毕竟是长辈,年轻人要懂得尊老爱幼,就算她有做的不妥当的地方,咱们好好的跟她讲讲道理不就行了。”

易中海闻听皱了皱眉,然后义正言辞的说道。

“老易,老易,你可要给我做主哇,那个小丫头片子,用脚踢我的脸。。。”贾张氏终于缓过神来了,她看到身旁的易中海,连忙哭诉道。

想了想,觉得不对,又改口道:“她用脚要踢我的脸,幸好我躲得快,不然差一点就要踢在我脸上了,这丫头好狠的心呐。”

说着说着就要哭天抢地式的撒泼耍无赖。

“老嫂子,咱们先站起来说话。”易中海看着她还跪在地上,又说了一句后,接着转头看向何胜男。

他刚要开口,王孟德抢先说道:“一大爷,请问一下,如果被人骂绝户,要不要揍那个人。”

被人骂绝户?

易中海神色一怔,然后脸色瞬间就铁青起来。

这不是往他心窝子里捅刀子这么简单,完全是把他碎尸万段一样。

谁要是敢当面骂自己是绝户,他绝对会跟那个人拼命,非得往死里打不可。

想到这里,他神色不善的看向贾张氏。

“老易,我没有骂她,我是骂的傻柱呀!”贾张氏赶紧辩解道。

幸好傻柱今天喝大了,在家里没有出来,不然他非得跟贾张氏掰扯掰扯,又没得罪她,凭什么骂自己是绝户。

易中海没有说话,他阴沉着脸,心里久久平静不下去,正好贾东旭从屋里走了出来,便冲着这个徒弟道:“东旭,赶紧把你妈扶回去。”

说着就把脸转到另一边,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妈,您怎么跪在地上。”贾东旭赶紧上前就要把他妈搀扶起来。

到了近前,他刚扶着贾张氏的胳膊,突然耸了耸鼻子,嘴里小声的埋怨道:“妈,你多久没洗澡了,身上一股臭味。”

“不对,这怎么像是屎臭味,不会是你给棒梗擦屁股的时候,擦到手上了吧。

妈,您下次给棒梗擦完屁股,能不能在做饭前用肥皂好好的洗洗手。”

“瞎说,妈身上干净着呢,那里会有臭味。”

贾张氏眼神躲躲闪闪的,语气有些不自然的小声说道。

她刚才跪在地上,被吓得不轻,一时没注意到自己的情况,现在缓过来了,才感觉到不对劲来。

“怎么没有臭味,我一到您跟前就闻到了,不信让其他人来闻闻。”

贾东旭梗着脖子争辩道,他声音没控制住,让旁边的阎解放听见了。

阎解放好奇的凑到贾张氏的身后,也耸了耸鼻子,顿时闻到一股屎臭味,他低着头干呕了几声,然后无意间发现贾张氏的裤子上,渗出来好大一片的黄色。

这情形他熟悉的很,自己那个弟弟阎解旷,小时候就经常拉裤子里。

“张大妈拉裤子里了,张大妈拉裤子里了!”

一边捂着鼻子往旁边跑,他嘴里一边大声的喊着。

贾张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要跳着脚骂,突然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如果跳起来,估计要从裤腿里掉出来了。

于是双手捂着屁股,嘴里骂道:“阎解放,你个短命鬼,你妈才拉裤子里了呢。哎呦我心口疼,东旭,赶紧扶我回家。”

说完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就一溜烟往家里跑去。

进了家门,过了没多会,秦淮茹皱着眉头、一手捂着鼻子,一手领着棒梗从屋里走了出来。

等看到院里这么多邻居看着,她连忙把手放下,脸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易中海冷哼一声,转身就走,邻居们见正主走了,也都憋着笑,各回各家。

王孟德见媳妇没有吃亏,便放心的又回傻柱家喝酒去了。

当傻柱得知何胜男一脚把贾张氏吓得跪在地上,还拉在裤子里后,他一脸怪异的说道:“哎呀孟德,你怎么找了个母老虎,媳妇要找温柔的呀。”

说完还一脸的惆怅。

白了他一眼,王孟德没有答话,而是在心中暗道,管好你自己吧,可别跟贾张氏说的那样,以后真的变成个绝户。

晚上。

坐在客厅里喝了一口凉茶,然后一边把脚从洗脚盆里拿出来,何胜男勤快的帮他擦好脚,又把盆里的水倒到门口的污水桶里。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特别是那双大长腿,王孟德夸赞道:“胜男,你刚才那一脚真漂亮,虽然没踢到,但也能让她记住很久。”

“那是,我从小就跟着爷爷一起练习压腿和侧踢,以前每天都要练习好久。”何胜男骄傲的说道。

“是嘛,来来来,我看你现在压腿动作标不标准。”

王孟德瞬间来了兴趣,连忙拉着她往卧室里走去,准备好好的检查一下。

(本章完)

58.第58章 中秋要玩兔儿爷(求追读)

第58章 中秋要玩兔儿爷(求追读)

此后几天。

贾张氏拉裤子里的事情,不仅是院里,就连胡同里都传开了。

害的她好几天没怎么出门,心里恨极了老阎家的阎解放,都怪他那张破嘴口无遮拦,至于造成她拉裤子的‘罪魁祸首’何胜男,则是害怕多于怨恨。

对于硬茬子,她主打的就是一个欺软怕硬。

中院,贾张氏又出门了,她低着头,在水池边洗着衣服。

这时,三大爷和三大妈一起,从垂花门走了过来,看到她后,阎埠贵笑着打了一声招呼:“老嫂子,洗衣服呢。”

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跟自己打招呼,贾张氏抬起头来,看到阎埠贵的笑脸,顿时脸若寒霜的道:“四眼狗,斯文败类,滚一边去。”

现在看到有人对她笑,贾张氏就觉得这人是在嘲笑她前几天的事情,刚才她已经骂了好几个邻居跟她笑着打招呼的邻居了。

再加上他是阎解放的爹,还有之前全院大会上,阎埠贵阻止邻居给自家捐粮食,更是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你,你。。。”

本来一脸笑容的阎埠贵,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他不敢回骂,只能‘你’了半天,才在三大妈的拉扯下离开了。

来到王孟德家,房门没关,两个人直接走了进去。

今天王孟德哪也没去,吃完晚饭后,就在家中的客厅里看书,何胜男则陪在他旁边做着针线活。

“哟,三大爷和三大妈来了,快进来坐,胜男,倒两杯水。”

看到两个人进来了,王孟德把书放下,站起身来招呼道。

等几人坐下后,看了阎埠贵一眼,王孟德笑着说道:“三大爷,三大妈,您二位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情么?”

“孟德,是这么回事,这两天,你三大妈身体有些不舒服,像是害喜了,麻烦你帮着给把个脉,看看是不是。”

阎埠贵神情有些复杂的说道。

嚯,老阎家这是又要添丁进口了呀。

“三大妈,我给您候个脉。”王孟德示意她把胳膊伸出来,然后开始静神给她候脉。

屋里的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把手拿开,然后冲着阎埠贵笑道:“三大爷,三大妈,恭喜您们啦,是个喜脉。”

“啊!”三大爷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是喜是忧。

本来添丁进口是个喜事,但他们家上边已经有三个儿子了,再来一个孩子,过几年,家里就要住不开了,看来要提前做准备了。

想到这里,他暂时把烦恼抛在脑后,推了推眼镜框,笑着说道:“孟德,马上中秋节了,花市那边正热闹呢,你们怎么没去逛一逛,院里的几个小年轻,这几天可是每天都要去。”

中秋节虽然在八月十五,但京城人过中秋,从八月初的时候就开始了。最热闹的地方,莫过于崇文门外大街的花市了。

花市又叫‘花儿市街’,全长两千多米,宽约十米,分为东西两个大街。

每年临近中秋节,花市就会聚集各种各样的工艺品作坊,以及其他供吃喝玩乐的店铺。

“等明天周日,我们再去花市那边逛一逛。”王孟德答道。

他前几天就和何胜男商量过了,周日的时候带着两个弟弟,一起去花市看一看。

第二天一早。

吃完早餐,又到雨儿胡同接上两个弟弟,四个人兴高采烈的往花市走去。

因为是休息日,今天花市的人格外多,王孟德紧紧的抓着两个弟弟的手慢慢的往前走。

从小市口进去,就是东花市大街了。

东花市大街一直都是京城生产、销售绒花和绢花的中心地点。

到了这里,何胜男就走不动道了,可能是跟她在纺织厂上班有关系,也可能是女人爱美的心态,每个店铺她都要看一看,走几步就要停一停。

一路走走停停,时不时的还会遇到饽饽铺、干果店等,王孟德也会领着他们进去,多少都会买一点尝尝。

还有各种手工艺品,也深受两个孩子的喜爱,还没到中午,王援朝和王卫国手里,就攥了好几个玩具。

“孟德,咱们找个人少的地方,吃点东西歇会儿吧。”

从一家干果店里走出来,何胜男用手绢给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一脸心疼的说道。

虽然已经是九月下旬了,但中午的气温依然很高,再加上熙熙攘攘的人群,还要费心神照顾两个孩子,王孟德额头上都出汗了。

“行,咱们喝点水,再把刚买的零食吃了,省的拿在手上不方便。”

四个人找了一个偏僻人少的地方,把零食吃完,喝了几口水,歇了一会儿后,正要接着逛,突然身后传来傻柱的声音:“孟德,你们也来逛花市了呀。”

“傻柱,雨水,你们也在呀。”王孟德转过身去,看到傻柱和何雨水两个人,站在旁边不远处。

傻柱手里还拎着一个包裹。

“是啊,雨水硬拉着我来买点东西,我们刚从里边出来。”说着傻柱就把包裹打开,里边露出了不少玩具和零食。

“兔儿爷!”

当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兔子玩具时,王援朝和王卫国异口同声的惊喜道。

“兔儿爷”以前是京城人供奉的神仙,也是唯一能让孩子们拿在手里玩的神仙。

据传是有一年京城闹瘟疫,死了很多人,到处是哀嚎之声。月宫嫦娥看到了这个场景,心中不忍,就派身边的玉兔儿下到凡间为百姓们治病。

后来逐渐演变,现在的兔儿爷已经变成了京城的传统手工艺品,也是应节玩具。

兔儿爷有多个种类,有泥塑的,布的,纸的,木头做的;通常是兔首人身,身上披着甲胄,后边插护背旗,脸上贴着金泥,身施彩绘,或坐或站,竖着两只大耳朵。

各个形态都不一样,一般是左手托臼,右手执杵,做捣药状,大的能有三尺多高,小的只有三寸。

有的还有坐骑,坐骑也各不一样,有狮子、老虎、鹿、大象等。

兔儿爷深受京城孩子的喜欢,每年中秋,每个孩子都人手一个。

甚至有人说过,兔儿爷就是中秋节的象征,没有了兔儿爷好像就不是中秋节。

看到两个孩子渴望的眼神,傻柱大方的拿起兔儿爷递给他们:“来,每人一个。”

这两个兔儿爷玩具,其中一个是给何雨水买的,另一个则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给谁买的了。

看到何雨水心疼的眼神,王孟德自然知道该怎么做,他笑着说道:“这两个先给援朝和卫国玩,等下我们进去再买两个,晚上回家还给雨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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