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猛哥的复仇艺术

日苯社会上突然有了两个山口组。

一个是竹中正久领导的山口组,另一个则是山本广领导的山口组,二者名字一毛一样。

只不过为作区分,山本广领导的山口组,又被称为神户山口组。

加上山口组的创始地作为前缀,山本广面对记者公开解释过,他认为他比竹中正久,无论是从资历还是能力上讲,都更适合执掌山口组。

同时对着镜头,他强烈谴责了山口组三代目田岗雄一的遗孀。

控诉她一个在山口组没有任何职务的女人,靠着三代目执掌山口组近四十年的余威,因为某些“肮脏的、龌龊的”交易,公开支撑竹中正久,从而导致了一场错误的选举。

他发誓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位子。

让篡位夺权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另外,山本广还嘲讽了竹中正久上位之后的“业绩”,他的原话是——

一塌糊涂!

他表示,如果由他正式执掌山口组,山口组接下来一年的收益将上涨三分之一,每一名成员,包括外围小弟,都至少能提高百分之十的待遇。

此消息一出,引发轩然大波。

不仅是山口组内部,整個日苯黑道,都开始暗潮涌动。

最明显的变化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加入山本广的阵营……

“该死的老东西!”

呯咚!

竹中正久砸光了房间里能砸烂的最后一只花瓶。

山本广这一套组合拳,打得他措手不及,更令他感到震惊。

看看山本广的这套操作:

先主动解散一和会,重拾山口组的名号,让他摆脱了叛徒的标签。

然后拿三代目的遗孀“干政”说事,杜撰了……好吧,也不算杜撰,大嫂这么帮竹中正久,竹中正久又怎么会亏待她?

使他的讨伐变得师出有名。

最后又以赤裸裸的利益诱惑,收买人心。

未免过于丝滑……

山本广当然没有这样的脑子,要是有,他早这么干了。

不过,他幸运地遇到了一个好爸爸……

“山本广大肆招兵买马,又对那些墙头草大撒钞票,他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他应该找到盟友了,组长,你可从不缺敌人。”

竹中正久:“……”

他一个杀手出身的小弟,坐上现在的位置,不难想象给组织立下了多少功劳,干掉过多少心腹大患。

而那些人,皆是位高权重的角色。

谁还没点势力和背景?

“找!不惜一切代价尽快找到山本广,干掉他!”

竹中正久确实有些胆寒了,以至于决定带头打破山口组长久以来的某些规矩,比如不扰民、不让民众感到害怕等。

腥风血雨,愈演愈烈。

日苯民众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身边的环境变得越来越不安全,暴力团开始公然街斗厮杀,每天都有人横尸街头……

这一切,李建昆也看在眼里。

作为幕后黑手,神奇的是,他并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后来他想了想,搞明白了缘故:小日子欠咱们太多……

是,并非每个小日子都是坏人——后世遇到类似的情况,网上总有人这么说。

问题是,他们欠咱们的债,还了吗?

他们九成九的人甚至都不承认。

那些血债,你不讨,我不讨,这样就对了?

他李建昆从不标榜自己是好人,至少在他的观念里,有能力,有机会,他就得讨!

爱谁谁。

和李建昆所想一样,竹中正久现在还哪有功夫管他,忙着和山本广掰命呢。

鹤田中村回归工作岗位,继续在京都四处拿地。

他则趁司徒猛还在日苯,开始陆续接触住吉会和稻川会的高层……

不过有一个人,仍对李建昆念念不忘。

主要是被惯的,多少年没吃过这样的大亏——被人抓住犯罪把柄,还反过来要挟一把。

这口气,武井保雄咽不下。

这天傍晚,司徒猛在京都郊区临时落脚的一座宅院,被人包围了……

司徒猛可不稀罕住在别人的堂口里。

最近一直和他一道的李建昆,自然也住了过来。

这事儿得赖竹中正久,以他的脾性和地位,自然不会跟武井保雄这样讲:

你要对付的那个人,背后有靠山,连我都不敢轻易招惹。

况且,竹中正久很不满司徒猛赤裸裸的威胁,还没打定主意,要不要继续对李建昆下手。

于是乎,也知道最近不好麻烦山口组,但又等不及的武井保雄,得知李建昆搬出了住吉会的西南总堂口,便纠集自己的要债人马,冲过来了。

哐当!

好像以往上门要债一样,宅院的大门被大力踹开。

武井保雄的要债团,一窝蜂涌进宅子,人均晃着膀子,面带厉色,气焰嚣张。

富贵兄弟和司徒猛的四名保镖,结伴出现在前院。

6VS30+。

“喂!你们几个,赶快让那姓李的出来磕头!”

“他如果跪地求饶,我们老板大人有大量,说不定会放他一马。”

“你们有没有住吉会的人,我劝你们最好别插手,知不知我们老板的背景?”

武井保雄的马仔们一边叫嚣,一边从中间分出一条路。

武井保雄叼着雪茄,单手插兜,好像走红毯似的,来到人群最前方。

然而,不等他站稳……

“打!”

张贵想揍他已经很久了。

武井保雄心头雾草一声,原路返回,只是退回去的姿态远没有刚才那么潇洒,被小弟用人墙堵住后,他才冷笑道:

“不自量力!

“给我往死里打!”

一场乱斗开始。

要债团的人仗着人多,狞笑着围上富贵兄弟六人。

只是他们习惯了,并总能凑效的群殴战术,今儿不顶用了。

噗通!

张富一记扫堂腿,瞬间掀翻四人。

砰!

张贵一记鞭腿,抽飞两个。

司徒猛的四名保镖更加凶残。

咔!

一人的胳膊被卸了。

“啊——”

一人的膝盖被踢中,犹如撞上火车,小腿向前诡异曲折。

不消多时,宅子里鬼哭狼嚎一片。

武井保雄睁大眼睛,一看这情况不对呀,正想跑路,耳畔传来声音:

“我劝你最好别动。”

武井保雄循声望去,瞳孔剧烈收缩。

在他十二点钟方向的屋檐下面,不知为何又出现三个人,其中一个壮汉,手里拿着一把手枪,黑黢黢的洞口对准他的脑袋。

刚才开口的不是司徒猛,他不会日语,是眼镜军师,人家真的在劝……

枪一出现,这架也就没法打了,纯属欺负人……

事实上,要债团的人现在比武井保雄还想跑路,这六个踏马的是人吗?

根本是人形野兽!

富贵兄弟且不提,科班出身的练家子。

司徒猛的这四名保镖,严格意义上讲,其实是死士,四人都是孤儿,从小被司徒猛他爹收养,给予优渥的生活,并请各路名家教导,不仅仅是拳脚功夫,还有刀术、枪械等。

说他们是人形兵器,都毫不为过。

即使是富贵兄弟,单挑对上他们任何一个,大抵上也活不成。

他们的存在只为杀戮和守护。

“你不能杀我,不然伱会摊上大麻烦的!”武井保雄脸色寡白,强忍住才没让身体颤抖。

司徒猛本想装个酷,实在没忍住,笑喷了。

这人是谁,他已经知道,并且清楚对方和他兄弟的过节。

一个放高利贷的,敢对他说这种话,还是他人生中头一次。

他使了个眼色,他的一名保镖立马走过去,像拎小鸡样,把武井保雄提到他身前。

对于武井保雄来说,这是把他的生命线,从十米,缩短成了一米……

“你是住吉会的对吧。”

武井保雄瞥一眼司徒猛旁边的李建昆,说:“你有所不知,我和你们会有利益往来,干掉我,是你们会的重大损失!还有,我和山口组的关系非常好,无论出于哪种因素考虑,你们总裁绝对不会赞同你的行为!”

司徒猛表情玩味,侧过头,在李建昆耳边嘀咕道:

“玩玩?长夜漫漫。再说就这样干掉他,也太便宜他了。”

“怎么玩?”李建昆同样用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

“包你满意。”

李建昆耸了耸肩,悉听尊便的意思。

司徒猛开始整花活儿,又在眼镜军师耳边嘀咕一番,所幸后者知道他的脾性,见怪不怪了,遂对武井保雄说:

“首先,我们不是住吉会的人。”

嗯?

武井保雄睁大眼睛,这一点,在他意料之外。

一来,此地是住吉会的势力范围。

二来,姓李的和住吉会交好,已经不是秘密。他不是没向住吉会那边打听过,也不知道这姓李的靠山到底是谁,目前还没搞清楚。

至于他,刚才说的那番话大抵上是真的。

干他这门买卖,很难不和这些暴力团有往来,比如在他们的地盘上要债,动用暴力,避免麻烦,肯定要事先打好关系。

只是因为道上的人都知道,他和山口组走得很近,与三代目田岗雄一私交甚笃,和现在的四代目竹中正久大差不差。

也就很难被其他暴力团的高层信任。

他和住吉会总裁并没有什么交情。

不过,如果对方不是住吉会的人,此地又是住吉会的地盘,住吉会也能为他的助力——

于公于私,住吉会都不会乐意看见他,死在他们的地盘上。

“另外,就算在住吉会的地盘上,要干掉你,你又待如何?”眼镜军师说。

嚣张!

很好!

武井保雄就怕他们不嚣张,直接一枪崩了他,他死都死了,还能找谁哭去?

“敢不敢让我打通电话。”武井保雄挑衅道。

司徒猛嘴角勾起笑容,好戏要开始喽……

有一部分是他的恶趣味不错。

但主要原因,正如他同建昆所讲,就这么干掉这家伙,太便宜他了。

复仇是门艺术。

直接干掉对方是最不解气的。

瞧瞧,咱兄弟头上还缠着纱布呢,遭老大罪了……

(本章完)

第898章 绝望

宅院里,武井保雄的要债团成员,被三五个绑在一起,扔在墙角喂蚊子。

李建昆、司徒猛和眼镜军师,坐在一张小圆桌旁,桌面上放着几瓶冰镇啤酒,脚边点着蚊香。

戳在院儿里的武井保雄,看见这一幕就来气。

不知者无畏。

他已经观察出来,持枪壮汉这些人,和姓李的一样,都是外国佬。

他心想,嘚瑟吧,以为靠着几个会打架的猛人,和一把手枪,吃定自己的样子。

等两拨援军到,你们会眼睁睁看着老子大摇大摆地离开。

保不齐,还得跟老子赔礼道歉。

如果姓李的在住吉会的关系,并没有想象中强硬,嘿嘿……当场反杀他们都不是梦。

是的,两拨。

刚刚打电话时,想到姓李的和住吉会交好,稳妥起见,他打了两通电话,那个监视他打电话的眼镜中年人……不,眼镜二傻子,居然也没阻止。

一通打给住吉会。

一通打给稻川会。

尽管京都属于住吉会的地盘,但作为三大指定暴力团之一,稻川会在此地也有势力。

武井保雄和稻川会的关系,比住吉会要亲近不少。

因为稻川会和山口组颇有渊源。

稻川会的创始人,当年多受山口组三代目田冈一雄的照拂。

尽管两人现在都死了,但他和稻川会结交,有些年头了。

山口组如今两派大战,不好打扰,让稻川会过来,大差也不差。

念头至此,武井保雄负手于身后,仰头望天,夜风吹动衣衫,使他身上透出一种睥睨天下的孤傲。

“呵,这家伙还拽上了。”

司徒猛用中文吐槽。

眼镜军师咕噜一口啤酒后,缓缓吟道:“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

他说的是武井保雄的内心独白。

饶是满脑子都是那天的车祸,心情并不愉快的李建昆,都差一点笑出声来。

至于司徒猛,直接笑喷了。

使得武井保雄扭头探来,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怕激怒对方,但眸子里怒火中烧。

他想,笑吧,今晚是他失策,没料到这帮家伙手上有枪。

等解决了眼前的危机,看他怎么先把几个家伙的嘴巴撕烂!

李建昆斜睨过去,数天前,他才算真正搞明白,武井保雄为什么这么嚣张。

对方在白道上的关系且不提。

在黑道上,他和日苯三大指定暴力团,都有关系和利益往来。

平心而论,能做到一点的人,确实不多。

但是,如果这样他就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只能说……他前世走得太顺风顺水。

啪!

“拽你妈拽!”张贵实在没忍住,冲上前一個大逼兜甩过去。

武井保雄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没有栽倒,捧着脸回过头:“你一个下人,敢打我?!”

啪!

张贵反手又一记耳光扇过去,尽管听不懂对方的鸟语,但从表情上大抵上能分析出。

打的就是你!

“好,好,好!”武井保雄嘴角溢血,望向张贵的眼神怨毒无比。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

武井保雄心头大喜,来了!

他收回刚才的话,搞定眼前的局面后,他首先,要把身前这小子剁碎了喂狗!

啪啪啪啪!

一行人从汽车上下来,快步跨进大门被踢坏的宅子。

住吉会来的不是旁人,正是西南地区统括长,高桥泰介。

武井保雄不算意外,此地距离高桥泰介的老巢很近。

这不重要,即使高桥泰介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救过姓李的。

但说白了,他只是个地方性干部,绝不敢违反本部的指令。之前在电话里,住吉会本部那边说过,会马上派人来。

来干嘛?

当然是替他解决麻烦。

“高桥君,有人扬言要在你的地盘上干掉我,你看这件事怎么办?”

武井保雄没有客套的意思,开门见山道。

高桥泰介瞥了他一眼后,没有理会,大步流星从他身旁走过去。

嗯?

武井保雄诧异瞪眼,一个住吉会地方性干部,奉命而来,居然敢不理他。

接下来的一幕,更让他怒火蹭蹭窜。

只见高桥泰介带着人,走到小圆桌旁,躬身行礼。

“高桥,你们本部知道你对这几个外国佬,这么卑躬屈膝吗?!”武井保雄喝问。

高桥泰介嘴角泛起讥笑,这个煞笔,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如果前几天过来这里,就会看到这样一幕:

他们总裁、会长、理事长,都在这个院儿里,和身前三人把酒言欢。

“没错,是我说要在这儿干掉他。”

司徒猛拍拍屁股起身,指指武井保雄道:“他说京都是伱们住吉会的地盘,我要是干掉他,会摊上大麻烦的,说的怪吓人的……”

他侧头望向高桥泰介:

“你的意思呢?”

高桥泰介躬身回话:“全凭您喜欢。”

瞎!

武井保雄一对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

“高桥泰介!你、你是背叛了住吉会吗?

“还是你踏马眼睛瞎了?

“我是武井保雄!

“你们住吉会每年要从我这儿赚走数以亿计的财富!

“山口组组长竹中正久,私下里要喊我一声叔叔!

“你敢放任他们在这里杀我?

“你们总裁能答应吗?!”

高桥泰介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转过身,面对暴怒不已的武井保雄,淡淡道:

“这就是我们总裁的意思。”

瞎!

武井保雄身形微晃:“不可能!”

“别搞得你和我们总裁很熟的样子,你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

武井保雄脸色泛白:

“他、他钱也不赚了吗?

“他就不怕我那侄子找他兴师问罪?!”

这话问的……高桥泰介心说,我哪知道总裁的心思。

他也不搭话,让手下去屋里搬来一张椅子,凑在李建昆三人身后坐下,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的态度——

尽管此地是他的地盘,是他们住吉会的势力范围。

但是眼前三位如果要杀武井保雄,他绝不阻拦。

反而,乐得看戏。

“你……”

武井保雄额头见汗,打死他也没想到,把住吉会喊过来,半点作用没起。

反倒是,似乎给姓李的一伙儿,提供了一种官方认证……

“麻烦呢?”

司徒猛踱步到武井保雄身前。

啪!啪!啪!

手掌一下一下拍在武井保雄脸上。

虽然很轻,远不如刚才张贵的大逼兜,但格外侮辱人。

“你所谓的我会摊上大麻烦呢?”

“有、有种,你再等等,知道你们和住吉会交好,这不算什么,麻烦很快就到。”武井保雄一口牙齿险些没咬碎。

“拙劣的激将法。”

司徒猛笑了笑:“行啊,等,老子陪你玩到底。”

他说罢,踱回到李建昆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笑嘿嘿道:

“咋样,是不是比直接干掉他好玩?”

虽然有点幼稚……

但李建昆也不得不承认,的确很苏爽。

猛哥的复仇艺术,大抵上可以这样理解:在摧毁对方的肉体之前,先摧残他的精神,让他陷入无限绝望,从而死两次……由内而外,拔凉拔凉。

有点邪恶。

不过用来对付邪恶的人,正好匹配。

院外传来轰鸣声。

武井保雄眼前一亮。

众人齐齐看向院门处。

稻川会的人马到了。

“铜山君!”武井保雄热情招呼,好像看见自己的兄弟姊妹。

然而,一张热脸贴在冷屁股上。

铜山茂男看都没看他,先隔空冲高桥泰介拱拱手道:“高桥君,冒昧来到你的府邸附近,还望见谅。”

在道上,一方势力没有提前打招呼,靠近另一方势力的堂口,是大忌。

“无妨。”高桥泰介笑着摆摆手。

如出一辙,铜山茂男径直向院内走去,和武井保雄错身而过,好像一个根本不认识的路人。

来到李建昆三人身前后,铜山茂男使出躬匠精神。

武井保雄:“???”

即使再没脑子的人,此时此刻,也该意识到情况不对劲。

很不对劲!

这姓李的一伙儿人,不仅和住吉会交好,和稻川会的关系也并不弱半分……

怎么可能?

他不就是个外国商人吗?

“铜山君,”武井保雄声音颤抖,“我~我和你们会长关系可不错。”

“我知道。”

“那你?”

铜山茂男心想,关系不错有个卵用。

眼前这三人是谁?

本国地下世界格局已定,这主要是由历史和官方因素决定的,不是说社团多收些小弟,就能改变的。

谁愿意一直甘于人后?

稻川会想要发展壮大,只能走向海外。

距离更近、更适合发展的港台地区,是首选。

他们中一人是港城首富。

另两人来自华人第一大社团,也是全球第一大社团。

这种究极资源,什么样的关系才能对等?

“武井先生,只能说你,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武井保雄的银丝白衬衫已汗湿一片,目光扫向小圆桌旁的三人,最终定格在李建昆身上。

“现在是不是在想,我到底是谁?”

眼镜军师适时翻译了李建昆的话。

“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但你不觉得晚了点吗,在想对我动手之前,不应该先调查一下吗?”

李建昆从靠背椅上起身,踱步上前:

“武井保雄,你还是嚣张惯了。

“不过,到此为止了……”

“你不能杀我!”武井保雄大叫。

“笑话,只准你派人杀我,我还不能杀你,你踏马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啊!”李建昆陡然启动,一个正蹲踹过去。

蹭蹭蹭!

武井保雄连退几步,仍然没站稳,摔了狗吃屎。

“杀了我,你走不出日苯!”

“呃,山口组是吧,要不,你再打个电话给山口组?”

武井保雄艰难从地上爬起,满腹狐疑,可以肯定的是,对方和山口组没什么交情,有交情也达不到他的程度。

否则山口组能出手干对方吗?

“打!”李建昆大喝一声,挥手指向屋内。

“好!”

武井保雄一拐一拐走向屋内,说他嚣张,这家伙不比他嚣张百倍?

他倒要看看,山口组过来,谁敢动他一根汗毛。

不多时,武井保雄在屋内,摸到了之前打过的那部座机。

拨通号码,打向山口组总部……

院内,李建昆仰望夜空,静默不言。

司徒猛幽幽说:“今晚这夜色,有点红啊。”

屋内,电话接通。

“……我是武井保雄,我现在有性命之忧,请让你们组长接电话!”

“稍等。”

两分钟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

“喂?武井先生,你找我?”

嗯?

这声音既熟悉又陌生。

武井保雄惊诧道:“你、你是……山本广?”

“呼,对,是我。”

“竹中正久呢?”

“死了,这不正处理着嘛。”

嘎!

话筒从武井保雄耳边掉下,摔在桌面上发出嘭咚一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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