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不陪你玩了

众所周知,风云中无名很强,却也很糯。

他强,强在“天剑”的境界。

他糯,糯在拉胯的战绩。

风云一里,无名先后败于破军、绝无神之手,最后惨败拳道神。

虽说败给前两人,有着被剑晨下毒,功力只剩一层等种种原因。

可面对拳道神,却是在他和风云一同出手,最终被此人打得大败亏输。

所以,看着被自己震飞,射进石堆里的拳道神,任韶扬并未分心,凝神观测此人气机。

“西内,西内,西内!”

爆喝传出,紧接着“砰”的一声,碎石如雨点般爆射而来。

就见拳道神腾地起身,魁梧到了极点的身躯,好似一种魔神,无穷煞气散发,未见其容仅见轮廓便让人由心底发寒,心神颤栗。

石雨去势如电,直飞十多丈,来到任韶扬身前三尺,忽然力穷势尽,纷纷坠落。

任剑神一动不动,望着石雨落下而显露的身影,眼里闪过一丝兴奋。他目光一转,轻笑道:“你可知任某为何来东瀛?”

拳道神知道石雨伤不了此人,可看他那潇洒的笑容,不由得想起惨死的儿子,心中滚热发烫,两眼赤红,双拳攥得咯崩作响。

“为何?”

任韶扬袖手而立,朗声道:“你觉得呢?”

拳道神的胸口闷了一下,沉声道:“你为了复仇?”

任韶扬道:“这个世界,东瀛人暂还没有与我结仇。”

拳道神拳头一紧:“为了挑战我?”

“你和绝无神在我看来,都一样!”任韶扬淡淡说道,“不够格。”

“你他妈的!”拳道神失去了耐心,一咬牙,大声说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杀戮。”

拳道神一愣,涩声说道:“什么?”

“我来东瀛,就是为了杀人。”任韶扬抬头望天,“是不是很简单?”

“所以,你杀了我儿子”

“不管他吃不吃人,都会死。”任韶扬淡淡一笑,“你滴明白?”

“我明白你妈啊!”拳道神血灌瞳仁,厉喝出声,“等打死了你,我再让整个东瀛的人为我儿子陪葬!”

右拳一摆,猛向前冲!

此刻天地的风,突然“空”了,变得沉闷而焦躁。天光云影,尽皆在这一拳下,好似成了一抹鸿影。

任韶扬的眼中,仿佛整个世界,被这一拳充满,可他并未闪躲,反而嘴角的弧度一点点上扬,牵起一缕冰冷的笑容。

无形的剑意,遽然充塞天地!

远在十几丈外的小叫花、定安、滚滚、白毛驴,浑身禁不住栗栗发抖,忍不住紧紧抱在一起。

远处山林偷偷探头的胖虎,遽然躬身,浑身的毛都炸开,虎爪爆头,撅腚扮鸵鸟。

就见一抹月白,绽放在任韶扬身前,那抹月白,似乎是天地间唯一的光辉。

拳道神全力冲来,每一步,都让大地崩碎,四周竹叶迅速崩塌。

眨眼一瞬,任韶扬眼前不到三丈之处,赫地闪过一个巨大黑影!

无俦铁拳已至!

砰的一声巨响,天崩地裂,鬼哭神嚎。

拳剑相交,发出沉闷声响,震得四周竹叶乍起,仿佛下了一场叶子雨。二人脚下地面宛如起伏的浪潮般,震颤不稳,起伏难定。

拳道神爆喝连连,两臂舞得似风轮相仿,劲气席卷四面,状如疯魔,恐怖如斯。

任韶扬身法飘忽,乘风借势,绕着拳道神来回游走,口中轻笑道:“在这个时代,你的拳法,可称前三。”

“放屁!”

拳道神爆喝连连,双拳如铁炮重击而出,直朝对方胸口打去,“老子的拳头,天下第一!”

任韶扬摇了摇头,遽然消失原地。

咔嚓!

拳道神一拳打空,十几丈外的紫竹林瞬间崩塌一大片,形成一道宽广的“峡谷”。

“出来,你给我出来!”

拳道神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却依旧没发现白袍,忍不住大叫不止。

“你先跟我的剑说话吧。”

突然,任韶扬清朗的声音从天上传来。

拳道神仰头看去。

清冷月下,任剑神负手立于一棵紫竹顶上,足尖点着竹叶,随风摇曳。

“哼!逃得倒是挺快!”

拳道神心下暗自惊诧,正要再起攻势,眼角陡见空气异动。

夜色中,一绺黑光斜刺里杀出,向喉头而来。

剑风凛冽,可拳道神却无半分惧怕,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天下剑法虽多,但能让他心生忌惮者,唯“万剑归宗”一技耳,其余剑法均不在眼下!

他左手运气,无形拳锋击出,有意硬碰硬打上一场,在一招之中分出高下。

剑光来到面前一寸,拳道神铁拳也已挥出,真力到处,欲要能将来剑震为数十截。

双方正要交锋,突然剑光消退,竟然剑尖画圆,让过铁拳,嗡地一声,直刺其胸膛!

“这见鬼的剑器,竟似有灵性.”道神暗暗惊诧。

不敢大意,忙转动腰劲,向左急闪,让过了直冲而来的剑锋。

立在竹上,人在月下的任剑神,一身白衣磊落,微微一笑:“好身法。”骈指一动。

凔!

擒龙翩如飞鸟,绕着拳道神来回穿梭。

剑刃忽直忽曲,忽隐忽现。收如一条黑色灵蛇,探头探脑;铺张开来笼罩数十丈,化作无数银丝游龙惊蛇,不时绕过双拳,刺击虚侧,一旦着身,立刻钻入。

纵使拳道神怒吼连连,出拳不停,可全身依旧连连飙血,伤可见骨。

渐渐地,拳道神吼声变缓,出拳力道也衰弱,他心中渐感绝望,自是满头冷汗。

正要施展绝招“拳殛虚空”以待反击时,忽有不可思议之事生出了。

刷地一声,天地清明,剑光忽然消失!

拳道神猛地一愣,却见任韶扬身影半空翻转,头下脚上,形如倒挂金勾。在其目瞪口呆中,足踵横过半空,重重砸中他的头顶。

这一下神力迸发,但听乒乓巨响中,拳道神以头抢地,重重扑在地上!

拳道神惊怒至极,这一脚虽然沉重,却也伤不到他的铜筋铁骨,大怒欲狂中,他翻身跳起,狂啸着向剑神挑战。

“来啊,再来!”

狂吼震响天地,拳道神杀气腾腾,怒目望向前方,正待开杀,一时之间,竟是愣住了。

欸~!人呢?

可恶的白袍呢?

“我在这里。”一声轻笑从身后传来。

拳道神张大了嘴,转身看去。

任韶扬静悄悄地站在他背后,袖手而笑:“别弄错方向了,老鬼子。”

“去死吧!”拳道神惊怒交进,他狂啸怒号,双拳夹在腋下,内劲爆发下,鲜血哧哧迸射,整个人已经成了个血葫芦。

就在此时,双拳之上,两团恐怖气机陡现。

正是其毕生绝学——“拳殛虚空!”

两人之间,像是突然起了一阵浪涛。

一股狂飙迅速膨胀、爆裂,刮过整个山谷,天地间传来一阵凄厉的长鸣。

狂飙过处,山谷几成修罗地狱,万物都似在这雷霆一拳中灰飞烟灭!

定安看得目眩神迷:“好厉害的拳法啊。”

红袖也屏住呼吸,点头道:“嗯,庞斑不如他。”

“评价这么高?”定安霍然转身。

“这人被困二十年,肩胛骨被锁,无法修行,却仍有如此艺业。”红袖捏着下巴,认真道,“你说厉害不厉害?”

定安点头:“厉害!”他有些迟疑,“那瘸子”

“拳道神他很厉害,也可惜。”红袖静静地看着场中,突然展颜微笑,“碰到了瘸子。”

她的的笑容慵懒而随意,仿佛对那天崩地裂的拳头满不在乎,一缕淡淡的骄傲从她的眸子里溢出。

“碰到了,真正的剑中之神!”

定安怔怔地站在当地,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能转头看去。

“怎么会!”

拳道神目露惊骇神色。

他一拳轰落,分明砸在了面前强敌的头颅上,奈何对方如月影一闪,虚空涟漪不断。

铁拳竟直直穿过对方身躯,尽数宣泄身后紫竹林,砰的一声,花草折腰,飞沙走石,整片竹林倾塌倒下,无数樱花震起于空中。

他瞳孔一缩,双拳再动。

“拳殛无量!”

双拳一起,拳意如大浪滔天,空气中响起“哧哧”异响,满地尘土冲天而上。

无数花叶被碾作粉尘,一切像是在凝固。

风暴中心的任韶扬,眼看拳峰又至,袍袖缓舞,戟指苍天,口中微微一笑:“好了,不陪你玩了。”

话音一落,天地寒意陡增。

风如剑,叶落如剑,砂石、树木亦如剑,目之所及,皆起锋芒。

凔~!

清越之声大作,陡见一抹剑光乍现,穿风入云,直冲天际!

“天剑崩岳!”

一声“天剑崩岳”,天上异变忽生,黑云迅速聚集,翻腾几下。

豁剌剌!

虚空雷鸣电闪,数道白亮亮的闪电从天而降。

任韶扬剑指一勾,嗤啦,御雷为剑,齐刷刷地向拳道神聚集。这等挥斥风云、勾动雷电,已然不是人世间的剑法。

月色,陡然凝重。

突然之间,拳道神只觉天地遽然放大,自身不断缩小,浩荡之气如千钧巨石碾来,浑身气血乱窜,根本无法遏止。

“不好!”

“噌!”

电光斩落,轰隆,大地一震,地上落叶纷纷暴起。一道黑痕宛如书生扬笔泼出的墨迹,化作百丈鸿沟横亘山谷。

天崩地裂中,一袭白袍如梦幻泡影,消散在场中,恍惚间,任韶扬已坐在驴车上,轻声道:“走吧。”

“好嘞!”

红袖和定安纷纷跳起,一个钻入车厢内,一个跃到车顶上。

“夯啊!”

白毛驴驴仗人势地叫了声,打了个响鼻,哒哒哒地拉车走了。

红袖叽叽喳喳的声音传来:“瘸子,你这一剑,还把好多藏起来的渣滓电死了呢。”

“应该是东瀛天皇派来的。”

“哇,这人真坏!”红袖愤愤不平,“果然抢他的财宝是正确选择!”

“呵,先找到人再说。”

“放心,包在我身上!”

几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驴车也渐渐消失了。

而拳道神则孤独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感觉一阵彻骨的冰寒,从身体深处升起,渐渐蔓延过全身。

“死在这等人物手下,真是凄惨的美丽啊~!”

微风抚过,他就像是一具空壳。

哗,支离破碎。

(本章完)

第453章 呵,碎天绝手?

日暮时分,东海之上。

哗哗~!

海天一色,浪如飞雪,白云与鸥鸟相逐,虹霓携明霞作伴。

远远驶来一艘大船,白帆之上,绣着一只金色的鼍龙。

船上人影屹立,戒备森严。

忽听一声高亢鹰唳,裂石穿空,声震九霄。但见苍鹰自天际盘旋而下,如飞矢般俯冲过来。

落在一只胖乎乎的手臂上。

这是个胖大和尚,穿着宽大的橘色僧袍,脸上堆满笑意。可当他取下信笺,看清内容时,笑容顿时僵住了。

“一心,进来吧。”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船舱内传来。

胖和尚不敢怠慢,连忙进到室内,将信呈上:“天皇,请过目。”

一只枯槁干瘦的老手轻轻取走信笺。

这是个身穿黄衣,面容枯槁的老人,身形瘦小,神态却是平淡祥和。

他趺坐在堂中,烧着茶,自斟自饮。

任谁看第一眼,都会觉得此人是个平凡和蔼的小老头,绝不会想到,他会是手段毒辣、极善隐忍的东瀛天皇。

“嗯?!”

老天皇面色骤变,“派去的人,全都死了?”

胖和尚名为幻圣一心,乃是天皇麾下第一高手,双掌合十,轻声道:“禀天皇,据探子回报,紫竹林内有冲天剑气,挟无俦雷霆而下,方圆十里之人,俱都被电殛而死。”他顿了顿,摇头一叹,“咱们的人,全没了。”

“哐当”一声,茶壶跌得粉碎,老天皇瞳仁收缩,目光锐利如鹰:“十里!”

幻圣一心沉默地点了点头。

“剑中之神,当真名不虚传。”

老天皇默然片刻,脸上所有暴怒与不甘竟在数息间收敛殆尽,重新变回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传令。”老天皇的声音平静如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掉头,去西国。”

幻圣一心微微一怔,随即露出钦佩的笑容,深深躬身:“天皇能屈能伸,避其锋芒,实乃明君也。”

“不避其锋芒,又能怎么办?”老天皇嗤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深刻的寒意,“忍,忍到三凶离开,才能继续我未完的大业.”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缓缓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夕阳落下,明月升起,沧海泛起点点银鳞,船上灯火未明,整艘船暗沉沉的,仅余一个朦胧轮廓。

船上走来几人,为首的是个魁梧的巨人,披散着白发。

这人名叫巨二郎,乃是幻圣一心的师弟。

只听他一脸凶狠地骂道:“他妈的,这么黑咋不点灯?”话音未落,船尾处忽然亮起一盏灯。

巨二郎不耐,逐一叫唤船上忍者的名字,这些忍者都是他们“幻忍门”的弟子,随着他师兄幻圣一心归入老天皇麾下,成了实质上的近卫。

只是等了好半天,却无一答应。

巨二郎心头一沉,忽听手下颤声道:“师兄,你看后面!”

他皱眉扭头,就见一艘小船载着盏孤灯驶来,月下忽明忽暗,隐隐可见一道白影卓立。

忽然,灯火猝然一闪,竟然出现在了船上!

众人神为之夺,骇然莫名,巨二郎则戒备非常,厉声大喝道:“什么人?”

灯火微微一亮,映出个男子的形影。

白袍皂靴,剑眉星眸,面若冠玉,俊美中透着一股仙气。宽袍大袖,右手穿袖而出,五指修长,轻轻拈着一盏油灯。

巨二郎恶狠狠地问道:“你滴什么滴干活?”

男子朗笑道:“我滴姓任滴干活。”

巨二郎一愣,低声道:“姓任?”猛地抬头细看。

只觉这个人初看时湛然若神,可再看时,又好似一柄剑,一柄高拔万仞的绝世神剑!

姓任,穿白袍,长得小帅,还很有气质!

巨二郎浑身一震,冲口叫道:“你是中原的剑神!”

任韶扬笑道:“呵,不傻嘿。”身子微微一挺,气机陡然变强。

刹那间,巨二郎心跳如雷,嗓子干涩,已经说不出话来。

任韶扬也不看他,只是斜睨一侧:“别躲着呀,出来吧。”

“任剑神果真好耳力!”

船舷暗处走出来个胖大和尚,正是那幻圣一心。

幻圣一心在白袍身外十丈处站定,双手合十道:“却不知阁下来此,所为何事?”

“小事。”任韶扬的眸中凝起淡淡的笑意,“来弄死你们而已。”

“八嘎!”巨二郎大叫道,“你说什么?!”

幻圣一心也面色冷峻道:“任剑神,你不知道这是东瀛天皇的舰船么?难道你要引起两国纷争,彻底得罪整个天下?”

任韶扬笑吟吟道:“不,是你们的天皇彻底得罪我了——任某踏足此船,他竟然不来跪迎,已是取死有道。”

众人无不变色,巨二郎厉叫:“大家一起上啊!”

这几个忍者抽刀出鞘,正要动手,忽见对面白袍轻轻一叹:“遁幽。”

咔嚓!

但见船体一震,甲板忽而纷纷凸起破碎,海水如剑,化作一片偌大剑林,从脚下蹿出。

不过刹那,但听“当啷”声不绝,倭刀落下,这些忍者从腰胯至头顶,陡然分作两爿,被海水席卷而走。

就在这时,忽见头顶恶风压来,却见巨二郎凌空起腿,恶狠狠地踢来。

他穿的是特制铁鞋,脚底布满钢钉,若是被踹中,不亚于身陷虎口,足可被撕下一大块肉。

然而任韶扬却并不闪避,只瞥他一眼,忽有剑光一闪,巨二郎立觉腿上一轻,身下一软,跟着向前飞出,直摔在甲板上。

巨二郎大惊,连忙要跃起,却陡觉剧痛袭来,低头一看,顿发惊天惨叫:“啊~!我的腿!”

就见他的下半身落在丈许外,内脏鲜血洒落一路!

显然方才剑神只是一眼,便凌空腰斩自己,杀敌只在一瞬间,剑法之高,简直超乎想象!

受此惊吓,巨二郎再难支撑,大叫一声,倒地便死,腔内鲜血汹涌而出,秽物四溅。

眼看自家师弟死得如此骇人。

幻圣一心脸色铁青,眼看任韶扬向他望来,忽然猛地幻化出十几道身影,重重叠叠,左右分散,犹如凤凰展翅。

他所使的招式,名为幻影分身法,最擅迷惑人心,趁对手不备攻其弱侧。

然而幻圣一心万万想不到,他屡试不爽的招式,在任剑神的眼中,就像小孩子在玩反复横跳般粗劣不堪。

任韶扬轻笑一声:“你在逗我?”他笑语晏晏,一双星眸幽幽闪亮,恰如两颗寒星。

幻圣一心顿觉彻骨生寒,心子仿佛被人抓紧。

“不,不会吧!”幻圣一心暗道,“他一直盯着我,难不成看穿我的幻术?”想到这里,他头上津津的都是冷汗,“不行,先下手为强,我要”

思虑未定,“凔”,一阵微风拂过,任韶扬手中的孤灯似乎闪了闪。

“唔!”

一声闷哼,幻影散而复聚,合为幻圣一心本人。

他微微怔忡,低头望去,心口鲜血汩汩如泉。呼吸顿时粗浊.如中疯魔,喉间嚯嚯有声。

“你,是怎么发现我本体的?”

任韶扬叹了口气:“练武功就练武功,变戏法就变戏法,你混为一谈,活到现在也是离奇。”

“你~!”

胖和尚心如刀绞,再也撑不住了,噗,一口老血喷出丈远,仰天栽倒。

“这人,比我还小心眼儿。”

任韶扬摇摇头,低头看了看甲板,只见一道巨大裂痕显现,明显能感觉巨船歪斜。

显然方才施展“遁幽剑”时,以海水为剑,将船体刺穿,导致了倒灌。再加上受剑气切割,整艘船很快便要解体了。

“唔,早些收工。”任韶扬一手提灯,一手按腰而立,“还得去皇宫和小叫花汇合嘞。”

就在这时,忽听一道苍老声音传来:“你去不得了!”

话音未落,一道凶恶至极的掌风暴起,气劲如山墙,轰然砸来,然而触身刹那,竟骤然一空!

就见任韶扬的身影好似井中之月,泛起层层涟漪,骤然消散。

咔嚓一声,老天皇劈空虚击的一掌,将甲板击得木屑飞溅,陷出一个大坑。

咦?

人呢?

老天皇不可置信地停下手,四下观望。

忽听有人在高处发笑,老天皇抬头一看,就见那白袍卓立桅杆顶上,仿佛天幕中裁下的一道月光,溶溶泄泄。

“呵,碎天绝手?”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