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你就说保鲜不保鲜吧

刹那之间,玛蒂尔达枢机就陷入了沉默。

一种寂静的涟漪在沉默注视着尸体的四人间回荡。

既然这间房子刚刚修建,在此之前没有人住过……

那这尸体怎么来的?

艾华斯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夏洛克。

——这把是不是你的问题?

虽然夏洛克如今不是小孩形态……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变成小孩的侦探刚恢复大人形态之后遇到的不都是大案子吗?

夏洛克有些莫名的看了一眼艾华斯,便非常自觉的走了上去、蹲下想要观察尸体。

但他刚一蹲下,便皱紧了眉头。

因为这尸体实在太干净了,完全看不到任何线索。

是一位看上去二三十岁的女性精灵,有着茶褐色的短卷发。她身上还穿着主教才能穿的红色长袍。

——这是一位精灵主教。

在她被放出来之后,腹部才被渐渐浸湿。血迹从里面慢慢渗透出来。但仅仅只是稍微浸透了巴掌大小的衣服便不再扩散。

她的表情也非常平静,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她的皮肤仍然保有弹性,皮肤发白但还不算惨白,体温也只是温凉而不算冰冷。

就仿佛她是在刚刚打开橱柜时才死去的一般。

根据玛蒂尔达枢机刚刚介绍的“保鲜能力”,只能确定她的死亡时间在一个月以内。

“……完全没法判断死亡时间。”

夏洛克摇了摇头,努力收集其余情报:“伤口在腹部……我能检查一下吗?”

他说着,礼貌的回头看向保持沉默的玛蒂尔达枢机。

毕竟如今他已经不再是孩子了。虽然死者近在眼前,但这里不是阿瓦隆、作为监察局顾问的他,在教国没有随意接触尸体的权限。

玛蒂尔达枢机叹了口气:“你来检查吧,赫尔墨斯侦探。”

闻言,夏洛克便揭开尸体的衣服检查伤口。

而艾华斯从玛蒂尔达枢机的表情与态度上,意识到她似乎认识这个人。

在夏洛克检查尸体时,他便凑到枢机主教身边开口问道:“她是谁?”

“她叫梅赛德斯,你肯定不认识。”

玛蒂尔达枢机叹了口气:“但是格蕾认识。”

“……圣女殿下?”

艾华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了过来:“是纯白的朋友吗?”

——假如他没有“长枣”,那么这个时候陪自己过来的、介绍这些设施的人应该就是灰圣女。

那她就会见到这具尸体从这里掉出来……甚至有可能直接落在她的怀里。

“是格蕾和雅妮斯共同的朋友。也是和她们一起长大的。”

玛蒂尔达枢机摇了摇头,缓缓开口:“可能感情没有她们彼此之间那么好。但她如今也是唯一陪在格蕾身边的朋友了……”

……这是挑衅?有人对格蕾不满吗?

艾华斯脑中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不,不对。

艾华斯立刻又将这个带有些许侥幸心理的念头驱散。

没这么简单。

因为进入这房子的人,除了之前过来放行李的那些教皇近卫之外、就只有这间房子的主人与其他枢机主教。

而从玛蒂尔达枢机的反应来看,灰圣女开始凝珀这件事似乎并非是秘密。换句话来说,其他枢机主教极有可能也知道这件事。

看圣女对雅妮斯那过于沉重的感情,她的凝珀症似乎与雅妮斯不告而别两百年有关。

在这个时候,如果杀死圣女仅剩的朋友、并将尸体暴露在她眼前……毫无疑问能刺激她进一步凝珀。

艾华斯顿时心中一紧。

……原来,剧情已经开始了吗?

“有些古怪,一会再说。”

夏洛克将衣服盖回去,起身回头皱眉说道:“出血量太少了,可能是其他原因。因为按理来说,这种伤口应该完全不足以杀人才对,更不用说是一位主教了……她应该也是第三能级,对吧?”

“是。据我所知,”玛蒂尔达枢机答道,“梅赛德斯主教至少有三个道途都到了第三能级——她并不是职业者,而是传承者。”

“传承者?”

艾华斯有些疑惑:“这怎么了吗?教皇近卫不都是传承者吗?”

“虽然一些年轻的精灵……比如说雅妮斯是有着职业的。但格蕾与梅赛德斯都是传承者。她是圣女候选。”

并非所有年轻精灵都有“职业”。

毕竟职业系统是伟哲与砂时计最近鼓捣出来的新东西,也就刚出现一千多年。通过柱神与天司认可对应的职业,提供对应的权限象征。

如此一来,也就成功把零散的、混乱的职业传承挂靠在神明名下。

这样就可以保证超凡者不会走歪,也算是整理出了能力体系。让原本一人一个样的超凡能力得到了整合。

之前的古代超凡者,完全有可能无意间阅读到了什么不该掌握的神秘学书籍,掌握了什么偏离道途的神秘知识,灵魂就被污染,偏斜到了另一个道途、或者在同道途内接受不同伟大存在的知识而产生了精神分裂。

在职业体系之下是不可能发生的——不是所属职业能够掌握的能力范围,哪怕是同道途的神秘技艺也掌握不了。而只要转职完成,就可以直接得到完成度相当高的超凡能力。而只要是有人走过的路,其他人顺着这条路走下去、通过考验之后也能得到一样的职业、一样的能力。

这也正是一种“祛魅”,属于砂时计的核心权限。

比如说“启辉者”就是由圣人传承转化成的职业。

艾华斯极有可能是现代第一个掌握启辉者转职的人,因为这个职业有可能刚被伟哲录入不久。也有可能,这是一个司烛不太希望信徒们就职的职业。

如今回头想想,司烛最标准的神名,是“罪棘缚身之神”、“燃身逐暗之神”。

这就是司烛直接所属的两个职业。

后者明显对应了燃炬者,而前者所对应的就是启辉者——换言之,启辉者注定要被罪棘缚身。

司烛不希望自己的信徒背负原本应由祂所背负的原罪,因此不鼓励信徒转职启辉者。所以他才会来找艾华斯,问问他要不要转回燃炬者。

它在古代时,就是一位精灵圣者所自行开辟的传承之路。她的传承并没有写入到密续书,而是被埋藏在了遗迹之中——她死后所化为的雕像,应该就在第六层或者第七层。接触到圣者雕像,才能找到就职这条路的可能。

这就像是一个解密游戏,保险箱的密码理论上在另外一个谜题里面。但这个数是固定的,艾华斯直接查完攻略就直接输进去了。

但并非所有超凡力量的传承都被两位柱神设定为了职业。

那些需要多重道途混合、甚至还有特殊血统或是技艺传承需求才能完成的传承,基本上都没有被录入为职业。比如说月之子、比如说狼人、比如说恶魔化身变化而成的恶魔,又比如说精灵掌握的一些特殊传承……或者说“牧者”。

职业者与传承者最大的不同,在于道途共鸣的方向性。

职业者的灵魂会被职业所影响而被道途纯化……就比如马瑟斯主教,他已经卡在39级很久了。

他之前就说过……他迟迟不完成进阶仪式、踏入第五能级,就是担心自己会被第五能级的道途力量所浸染、改变自己的人格与神智。

而职业对身体的改造,这可以让职业者的状态更加稳定、不至于失控或者丢失力量。

而传承者则是必须依靠自己对道途的共鸣,才能抵达对应的能级。一旦失去了对应道途的共鸣,甚至能力还会下滑——这才是比较原始的状态。如同长久不锻炼的肌肉就会变成肥肉,长时间不学习的技艺就会忘却。

没有“职业”的锚定作用,一旦完全失去了本心——哪怕只是一瞬间,也会立刻失去超凡能力。

但对于相比较其他种族、情绪要平稳许多的精灵来说,他们基本上不会因为这种原因而失去力量。精灵认为,“职业体系”主要是为情绪更不稳定的短生种而诞生的能力,是短生种才会试图掌握的力量——在漫长的时光中,精灵完全有时间能将自己雕琢为更适合接受对应传承的姿态。

许多精灵虽然年龄不到一千岁、是在职业体系诞生之后才出生的,也仍然会成为传承者。

这主要还是来自于长辈与社会的影响。

“在我看来,雅妮斯离开教国的原因之一,就是贝提娜蒂亚的凝珀。”

玛蒂尔达枢机缓缓说道:“贝提娜蒂亚就是传承者。她原本就是雅妮斯的导师。

“有时格蕾会跟我说,她认为雅妮斯一直不回来或许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在我们教国,传承者的地位总体来说要高一些……毕竟职业就摆在那里,谁都可以转职,但传承者就必须要有人一对一指导。有传承就说明有导师、有父母,有着可靠、可信、可追溯的社会关系。

“所以我们精灵的传承观念很重,有时传承衣钵的导师比父母要更加重要。

“在世界观刚开始塑造的少年时期,为了接受传承就需要长时间待在导师身边,相处的时间远比父母要长十倍不止。有些导师为了防止父母对孩子产生不良影响、从而偏离了传承所需,甚至不会让孩子们回家。

“从这点来说,雅妮斯就像是成为了孤儿一样。在贝提娜蒂亚凝珀之后,雅妮斯虽然可以选择其他导师继续学习,但她还是选择了逃离教国并成为了职业者……”

玛蒂尔达枢机目光复杂:“我认为,至少在那个时候……她应该是自卑的。她们或许吵架了,或许没有。但从那之后,格蕾的话也变少了许多、也不再去交新的朋友。

“梅赛德斯主教,就是格蕾仅有的朋友。她接受了与格蕾同样的传承,但因为性格更加活泼一些、对圣女的相性要低上很多,也可以说是‘失败的圣女’。在格蕾抵达双道途第五能级的时候,梅赛德斯却只能触碰到第三能级。

“她的路已经走到头了,但她又不愿转成职业者。或许是因为自尊,也或许只是想要陪着孤独的格蕾。因此她长期挂在二十一层,持续接受圣女修习……我一直觉得,这样也好。至少小格蕾也能有个伴,能有人陪她聊聊天。

“……幸好,和你们来这里的不是格蕾。”

今天更新可能会晚一些——

但还是有第二更的,小猫咪火速敲键盘!

啪嗒啪嗒啪嗒

(本章完)

第525章 受控之火

“……如果是格蕾呢?”

短暂的沉默过后,艾华斯突然开口说道。

他看向玛蒂尔达枢机,重复道:“如果在这里的人是圣女殿下,又会怎么样?”

闻言,玛蒂尔达迟疑片刻。

不等她回应,艾华斯便接着轻声说道:“假如圣女殿下会因为这件事而遇到麻烦或者危险,那这就不会是什么意外。”

他看向玛蒂尔达,询问道:“是……凝珀吗?”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时机,可以让艾华斯有机会对齐情报、从而切入这个事件。

一些情报艾华斯虽然自己知道,但如果不通过合法渠道再获得一遍的话,他拿到也不好利用。而如今正是将这种超前情报“洗白”的绝佳机会。

听到这话,夏洛克顿时一惊。

他还在思考凶手的目的,艾华斯都已经推理到这一步了吗?!

明明缺失了这么多的线索,还有这么多的可能性。而艾华斯却无比笃定,这是凶手为了催化纯白圣女的凝珀……倒不如说,他居然会第一时间去优先考虑“圣女会发生凝珀”的这种可能性。

简直就像是拿着答案去对题目一样。

但考虑到艾华斯那如同先知一般的能力,夏洛克选择了姑且保持沉默。

……也说不定还真是这样呢。

而玛蒂尔达枢机对此却反而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她松了口气,看上去倒像是变得轻松了一些:“你果然发现了……也是。毕竟那果子就是你身上长的,你完全不了解恐怕不太可能。”

毕竟她们俩当时的反应太奇怪了,稍微一想就能觉得不对劲。

“这件事多半是瞒不住你的,但我没法直接告诉你。毕竟这是格蕾的秘密……而且它至关重要。”

玛蒂尔达枢机认真对着三人鞠了一躬:“还请各位不要将这件事泄露。”

“至关重要的意思也就是说……”

夏洛克眯起眼睛,捕捉到了令人在意的关键词:“如果这件事传播出去,会对圣女殿下造成麻烦,对吧。”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是不是……纯白圣女要继位了?”

玛蒂尔达枢机有些讶异的看了一眼夏洛克,钦服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下个月。

“所以我才说,高等神术的事不必着急。因为接下来教国就要有大事了。”

……大事?

我怎么觉得是大得不得了的麻烦……

夏洛克在心中嘟哝着。

但以他的性格,却反而对这种难题起了兴趣——不麻烦的事他还不碰呢。

“我还有一个问题,”夏洛克再度问道,“圣女凝珀这件事如果暴露的话,是不是对继位教皇之位存在不利影响?”

“可以说……争议会非常大。”

玛蒂尔达枢机点了点头:“尤其是,最近还有‘受控之火’运动。”

“受控之火?”

夏洛克完全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光与火是教国的神圣象征,而与光相比、火焰无疑具有更强的危险性。而它的危险性,就来自于它的自由性。”

接话的并非是玛蒂尔达枢机,而是艾华斯:“受控之火,指的就是将能够产生光明、却同时也会灼烧人类的火焰进行封控。”

他说着,指向桌子上的焰灯。

被存放在玻璃中的火焰,就是之前那种“仿佛只是贴图”一样毫不抖动的火焰:“这就是‘受控之火’。它本身就是‘受控之火’运动发起时,由‘受控之火’组织在全国范围内更换的。一种更安全的、更‘冷’的火。即使孩童触碰也不会受伤。”

“……你还挺了解的嘛。”

玛蒂尔达枢机有些讶异:“这种事都知道。”

艾华斯谦虚的点了点头:“毕竟都几十年了。”

这倒不是游戏中的超前情报——学校的神学院都会教授这个东西。这也是在阿瓦隆,不允许在教堂内随意点燃火焰这个规矩的样例。

点燃真实火焰是具有神圣意义的,而如果只是召唤虚像之火那就不同了。

“……都已经几十年了吗。”

闻言,玛蒂尔达枢机有些唏嘘:“我感觉好像还在上个月一样。”

“听起来,似乎只是号召更换光源的组织。”

夏洛克追问道:“他们还有什么主张吗?”

“——有。”

玛蒂尔达枢机严肃点头:“就是我们刚刚所聊的,关于传承者与职业者的事。他们对此有更为激进的主张。”

夏洛克反应了过来:“他们希望精灵都成为职业者?”

“没错。”

“为什么呢?”

“很简单,”玛蒂尔达枢机答道,“因为凝珀。”

“……凝珀?”

“没错。【受控之火】组建之初,就是因为洛基枢机收集到了一份调查报告的数据。

“数据显示,传承者的凝珀数量远大于职业者——不是百分之几的那种程度,而是十倍以上的差距。近一百年来,传承者的凝珀比例占全部精灵的96%。”

“……这不对吧?”

都不用艾华斯开口,夏洛克就直觉的意识到了这个报告有问题:“您刚刚不是说,传承者的数量与地位都要大于职业者吗?”

“这也是这个报告最初的来源。虽然教国主张传承者,但毕竟职业已经诞生千年。拿不到传承的精灵还是有很多的……用你们的话来说,职业者精灵就相当于‘平民’。因为他们的父母不认识强大的超凡者,因此无法给他们更好的传承。

“原本他们只能成为真正的平民,受到超凡者们的保护;或者自己深入梦界,冒险寻找属于自己的路。而在职业体系诞生之后,他们就有机会成为职业者了。

“而就在三十多年前,教国内现存精灵职业者与传承者的比例恰好到了1:1。洛基枢机想要追溯这一现象,调查一下这两个族群的差异。结果却无意间发现了职业者精灵的凝珀比例要小的多得多。”

“……也不好说。”

艾华斯摇了摇头:“有可能是自选择偏误。”

“自选择偏误?”

夏洛克下意识的问道。

但不等艾华斯回答,他就反应了过来:“喔,这个词用得好。”

“没错。愿意成为职业者的精灵,无论是主动亦或是被动、但总体来说个人思想与家庭都是比较开放的,没有那么多传统派。他们更为好动,更好奇于短生种的生活,愿意接触不同的生活、自然凝珀的比例也会更低一些。”

艾华斯也微微皱起了眉头:“虽然这96%的数据……大的有点惊人了。”

“所以洛基枢机认为,‘职业体系’对精灵并非毫无意义——它对灵魂的浸染与固化作用,能够有效预防甚至治疗凝珀症。因此他带头转职成了职业者,组建了受控之火。其他受控之火的成员,也都是愿意接受这一思想、试图通过职业体系来革新精灵传统的先进派……”

说到这里,玛蒂尔达枢机下意识看了一眼地上梅赛德斯主教的尸体。

“听起来倒是蛮好的。”

夏洛克点评道。

“所以我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偏见。”

玛蒂尔达有些困扰的捂住额头:“但唯一的问题在于……‘圣女’不是一个职业。她们必须从小培养,接受复杂的教育传承,从数十人之中选择最好的一位。所以受控之火的其中一个主张,就是教皇不再从圣女中选择——因为圣女的存在就等同于教国鼓励传承制度。”

“……可是我记得,枢机主教理论上也能就职永世教皇吧?”

艾华斯开口问道。

他记得教国有这样的设定,但是不确定是不是。

“只是理论上而已吧。”

不等玛蒂尔达枢机回答,夏洛克嘴角便讽刺的上扬:“就像是圆桌厅的骑士们,理论上也能通过投票来决定议案一样。”

“是这样的。理论上来说,教皇是通过选举担任的,但每一位枢机都管理不同的环层,思想差异很大。枢机厅里面不管选谁,都会被其他枢机高票否决,只有圣女是最好的选择……”

玛蒂尔达显然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圣女很久之前就在接手教皇的工作了。她们实际上就是真正的教皇,成为教皇反倒是相当于退到了后方。成为了新任圣女的指导者——教国几千年来都是这么来的,没有人说什么不对。”

“但如今,这个传统与‘受控之火’冲突了,对吧?”

夏洛克答道。

他眯着眼睛看向尸体:“所以,嫌疑人是洛基枢机?

“呵,听起来很合理。他是枢机主教,能打开这扇门。他同时也是受控之火的首领、还是激进派。他想要除掉圣女,所以想要刺激她凝珀——如此一来,圣女出现了凝珀症,就能佐证他的主张是正确的。也有利于他当选教皇……毕竟之前就有圣女凝珀,因此枢机当选教皇的惯例。听起来逻辑很完整……哼。”

说到这里,夏洛克却突然嗤笑一声,转头看向艾华斯:“艾华斯,你怎么看?”

“逻辑太完整了。”

艾华斯摇了摇头:“所以我不太信。”

“——那就以你的感觉为准。”

夏洛克立刻放弃了自己的猜想,快到让艾华斯甚至有些诧异——你这么相信我的直觉吗?

但艾华斯这边其实的确有证据,只是这个证据没法说。

因为艾华斯知道,在“树与珀之灾”带来的混乱中……第一个去世的枢机主教,就是洛基枢机。

非常经典的,最有嫌疑的犯人当场去世的模式。

艾华斯看向了夏洛克,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因为你这个“福尔摩斯”在,这里才会出现这种桥段!

更新完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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