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寻宝小队

福泽家是从九州鹿儿岛迁移到名古屋来居住的,而九州鹿儿岛原是萨摩藩的领地,萨摩藩则是倒幕运动的主力之一。

福泽家祖上就是当时“有志青年”中的一员,参加了那次著名的资产阶级革命,也就是冬美经常对铃木乃希说的“我家从九州来把你家的牛杀了”。

1867年,倒幕派发动政变, 宣布“王政复古”,废除幕府统治,成立新政府,勒令德川幕府最后一任将军德川庆喜交出领地,而这领地就包括现在爱知县的大部方地方——德川家发迹的老窝在三河地区,而三河、尾张都在现在爱知县及周边区域。

德川庆喜当然不肯束手待毙, 积极组织力量反扑,然后在大势所趋下理所当然的直接跪了。但德川幕府的统治时间有260余年,死忠还是不少的, 特别是本家领地中,拒不投降或是表面投降,暗中捣蛋的人有很多

倒幕派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对德川家的领地乃至对关东地区进行了大清洗,彻底将德川家的残余势力一扫而空,其过程相当血淋淋。

这是大历史背景,而福泽家的祖上在参加完伏见鸟羽大决战后,就参加了对名古屋周边豪族的连续讨伐战斗,也就是去杀“铃木家的牛”,只是其中有一次讨伐中了埋伏,小队伍被杀得狼狈逃窜,而他做为小头目之一有拿来当谈判筹码的价值,被对方穷追不舍。他在山里胡乱躲藏中,无意间发现了福泽家流传至今的秘宝——“金窝”。

他在山中躲藏了一段时间,等再出来时,愕然发现世道又太平了, 原本讨伐对象摇身一变又成了“华族”, 换了个名字依旧高高在上,而他们这些中低级武士拼死奋战,最后好处还是被原本的大人物们全窃取了,完全换汤不换药。

他心灰意冷之下直接不干了,在发现“金窝”的山脚下安家落了户,拿金窝中产出的金砂安家置产娶老婆,同时资助同伴遗孀、后人的生活,而他死后孩子为了追求更好的生活品质,从山村开始向着大城市慢慢迁徙,等到了福泽直隆这一代,已经在名古屋市SZ区有了一幢相当体面的大房子,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就算福泽直隆被兄弟坑了,毕生剑术全废,心灰意冷下围着东亚转了一圈,家底也没败完,还拐了个老婆回来,以后更是干啥啥不行,开啥啥倒闭,赔了一大笔钱,但还是一直没破产,仍能勉强维持中产生活。其后冬美她们妈妈得了绝症,福泽直隆不死心,怎么也想把老婆救回来,国外乱窜着看病,又花了一大笔钱,结果能击垮数个家庭的倒霉事落到了福泽家,竟然连房子都没卖,全家依旧能吃饱饭,仍然还是死挺着,可见底蕴之深厚。

这应该就是福泽家传家宝的功劳了,不然福泽家早睡大街去了。

眼前这卷轴算是福泽家在关中落户的第一任家主留下来的回忆录,里面记述了他一生的经历、对人生的反思、对贵族的痛恨,最后留了一大串祖训,比如后人不允许再给政府效力,不要再被大人物们当成棋子利用;“金窝”不准分割,仅由继承家名的嫡长子持有,以保证就算后人不肖(比如福泽直隆这种),仍然能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保持家名不坠等等。

北原秀次看完后总算明白了,难怪福泽直隆一直不肯说,应该是怕孩子们太小无意间泄露了秘密,或者是嫡长子才三岁,还不到说的时候,结果他就虚言说一直在向朋友借钱,害冬美这小萝卜头愁的要命,生怕这家债台高筑,明天就彻底垮蛋了。

如果冬美他们全体长大成人了,而那时福泽直隆还没挂的话,大概会把事情向孩子们交待清楚,然后把为意外做的准备重新挖出来销毁,可惜他没等得及就进医院躺下了。

冬美和春菜也看完了,春菜想了想,首先表态道:“大姐,我一定守口如瓶,永远不会说出去。”

只有家主才可以知道的秘密,那必须烂在心里。

冬美自然是相信春菜的,轻点了点头,只是吩咐道:“先别告诉小四小五和太郎。”她的想法和老爹有点类似,觉得那三个太小,说了不保险,等他们大了再说不迟。

北原秀次也在旁边摸了摸头,有些无奈道:“我也不会说出去,我发誓。”

冬美没在意,北原秀次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他的人品了,不然依他的能力,早跑出去赚大钱了,留在自家这小破店干嘛!

春菜也没在意,而且还觉得大姐做得对。她倒是注意到北原秀次想避嫌了,但北原秀次对她们非常好,那她们也就必须以诚相待——这涉及到钱财了,把他赶到一边去,那不信任的意味太明显了,那不好。

传家宝没有北原秀次的情义有价值,人是必须分清轻重的。

雪里在家里根本不管闲事,对这些一无所觉,随口也保证了绝对不说,只是兴趣满满的看着地图,乐呵呵问道:“这地方到底是在哪里啊!”

她看了半天,硬是没看懂,就觉得那熊头挺可爱的,一定很好吃。

这地图是配有文字记录的,春菜拿出了手机,找出了现代地图,粗粗对比了一下,说道:“应该在曾赤山附近。”

“那是在哪里?”

“在飞驒山脉南方尾部,离这里约100公里。”

“这么远?”雪里地理考7分,也搞不清飞驒山脉是个什么东西,但100公里还是能知道远近的,感觉要跑一天。

冬美不耐烦道:“远什么远,坐车还用不了两个小时,咱们爷爷喜欢大城市搬过来的,你有意见找他说去。”

日本两次搞城市集中化,打造东京湾繁荣圈,六大经济圈,她爷爷就从木高跑来名古屋置产安家了,算是乡下人进城二次落户,反正福泽老家是在九州,只要不回老家,搬哪里一个熊样。

冬美看了看表,感觉今天想进山怕是来不及了,心头又是一阵烦燥,又怒道:“明天一早咱们进山把那东西挖出来,现在吃饭!”

她想马上找到看一看,但时间不允许,现在去的话八成要在山里过夜,而且更没准备,总不能空着手进山,只能拖到明天了。

她话音刚落,夏织夏纱一掀帘子进来了,见他们凑在一起猛然警惕起来,狐疑问道:“你们在商量什么事?”

这几个大的又在私下分好处?又不带上我们?大家是亲姐妹啊,有好处该给我们一份的!

冬美背身将卷轴卷了起来,往身上一藏,然后便准备去准备登山工具物资了,而夏织夏纱跟在她身后左看右看,齐声问道:“大姐,你往身上藏了什么?是不是传家宝?一定是的,能卖多少钱?”

冬美根本不理她们,福泽直隆觉得她还太小,她也觉得夏织夏纱太小,不可能让她们知道家里的秘密,怒道:“我什么也没藏,家里根本没有传家宝,咱们家是穷光蛋,以后别做那种白日梦了,好好勤俭过日子,懂了吗?!别再跟着我,再跟着我我揍你们!”

她甩甩小手走了,北原秀次怀疑她是大姨妈马上前来拜访了,算算日子好像也确实差不多了,会特别暴躁,这段日子不能太招惹她,而夏织夏纱还不死心,又掉回头来观察雪里和春菜的面部表情,互相交换着眼色——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这几个大的又串通好想多吃多占了。

她们也没再问,雪里春菜和冬美是一伙的,问了她们也不会说。她们开始保持高度警惕,严密监视几个姐姐的动向,但当天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如平常,只是第二天一早醒来,发现三个姐姐和北原秀次全不见了,只给她们留了张字条,让她们看好家和秋太郎,冰箱里有饭,用微波炉热了自己吃。

夏织夏纱臭着小脸,觉得这伙大的肯定跑去挖传家宝了!

知姐莫若妹,她们还真没猜错。冬美早上四点就偷偷把雪里、春菜和北原秀次叫起来了,直接准备进山把传家宝弄回来,而北原秀次刚睡了三个小时就给弄醒了,十分无语——你丫是真不怕我见财起意啊!

“君不密则失其国,臣不密则失其身”的道理你不懂么?服了!

他不太想去,但放这三个女孩子独自进山又觉得有点不放心,最后还是跟着去了——人家这么信任他,他也得对得起这份信任,这两天看到听到的一切他准备直接带进棺材里,绝对不向任何人透漏,算是仅次于他是穿越来的第二大秘密。

当然,虽然那卷轴上对“金窝”的描述挺玄幻的,说是能自动产出金砂,是天神的恩赐,但他也不信真有那么邪乎,应该是福泽家的祖上是个半文盲,受封建迷信荼毒比较深,结果搞出了这种无脑弱智事。

但实际是个什么玩意儿他也想不明白,既然想不明白,那就跟去开开眼界好了,也算是一份人生阅历。

不过肯定不是金矿,日本近一亿三千万人挤在一起,地面上就没有没被人踩过的地方,再说现代科技那么发达了,矿业探测连卫星都动用了,飞机、车辆、人力更是不在话下,要是真有一大片贵金属埋在浅层地表,早就被发现N次了,依福泽家这种实力,根本保不住,早被人抢走了。

日本现在四大顶级财团,其中有三家可是以采掘业起家的,金、银、铜全都挖。这也算是历史地理原因吧,日本是个多火山国家,地质活动也剧烈,金银矿众多,这些财团完成原始积累只要拼命挖就行了,很轻松,曾经一度拥有世界已开采白银数量的40%以及接近15%的已开采黄金数量。

当然,挖了这么多年曾经的黄金、白银之国早就挖空了,已经不是马可波罗书中所臆想的那个遍地白银黄金的地方,但能留下点残羹余渣应该也是挺有可能的,想来福泽家祖上极有可能找到了一处地质断层,能抠点碎金子下来。

说不准,说不好,去瞧瞧再说!

天刚蒙蒙亮时,他们这支四人“寻宝小队”就开始进入飞驒山脉的山区了,而既然敢叫山脉,那肯定是一片一片的山——日本本就是个多山国家嘛,而飞驒山脉更是日本中部最有名的山脉了,放眼望去,全是山林。

(本章完)

第249章 黄金有魔力

飞驒山脉位于日本中部,由北向南穿过数县之地,直抵大海,在海边形成一片如同斧劈刀削般的断崖——投海自尽的好地方,有时需要排队的,算是仅次于自杀森林的完美人生归宿地。

其地势形成原因是小地质板块隆起后, 又遭受冰河侵袭,历史相当古老了,和阿尔卑斯山脉的成因类似,拥有大量冰川冲刷而成的V字形谷,属于在远古时代,冰川靠巨大质量因重力移动,一年开拓几厘米慢慢积累而成的。

英国传教士威斯顿曾经在19世纪末把游览飞驒山脉的过程以及风景写成了一本书,叫做《日本阿尔卑斯山登山及探险》, 把飞驒山脉的风景和阿尔卑斯山进行了对比, 很是称赞了一番,于是飞驒山脉以“日本的阿尔卑斯山”闻名于世界,成为日本名山之一。

现在这里是个旅游胜地,可以登山,也可以赏景,冬季滑雪也不错,西坡被划入了中部山岳国家公园,南部部分河谷也开发了水电站,但因山势过长,也不是处处风景迷人,其中更是还夹有几座休眠火山,地势颇为危险,也有不少人迹罕至之地。

至少北原秀次带领冬美她们按图入山,走的处于山脉东部尾巴处曾赤山支脉入口,也就仅山脚下有几个林业小山村,进了山完全没有多少人迹, 还处在未曾开发的状态, 或者是本身就开发价值不高,根本没人搭理。

日本森林覆盖率有66%,曾赤支脉的森林一直蔓延到了海拔2500米处,树木重多,灌木丛生,还有很多野生小动物,而雪里拿着棍子杀气腾腾的当先开路,左顾右盼,随时准备加餐,冬美春菜紧随其后,北原秀次背包守住队伍尾巴,最后众人步行了三个多小时,到了山中的一处小小的河谷。

路很难走,北原秀次背了春菜一段路,春菜体力还是不太行。

冬美抿着小嘴站在河谷上方,拿着手机拍下来的“祖传地图”对照了一番,说道:“应该就是这里了,咱们下去吧,都小心点。”

说完她仗着身子轻,当先试路,雪里蹦蹦跳跳在后面跟着,北原秀次和春菜仔细把河谷上下都看了一遍,没发现有人,这才对视了一眼齐齐跟上。

最后,他们一行人安全抵达了一个河谷一头的一个水潭附近。这是一个由从高处落下来的河水硬砸出来的水潭,而河水从这里疑似水量猛增,顺着河道蜿蜒而下,大概会进入木曾川,最终注入太平洋。

雪里看着略显浑浊的潭水表情有些严肃,左右看了看,问道:“姐姐,东西在哪里?”

冬美指了指水潭,苦恼道:“在下面。”

这真是坑人啊,当年是怎么找到这地方的?她咬了咬小奶牙,将背包丢在一边,又说道:“我先下去确认一下。”

祖宗的话也不可全信,先探个路看看。

北原秀次也没反对,给冬美小腰上系了根绳子,以防万一有什么不测可以把她硬拖上来,随后冬美就跳下去了,一时没了动静。

雪里紧张注视着水面,而不久后冬美就又浮了上来,嘴唇青紫,打着哆嗦颤声道:“下……下面有条水、水、水道,可以进去,和……和卷轴中记载的一样。”

这水潭沟通着一条地下河流,而河水不但没流进地下河,反而地下河里在往外喷浑水。

“那咱们一起下去吧!”北原秀次已经开始把要用的东西都用防水雨布紧紧扎起来,保证短时间内不会浸湿了,又对雪里说道:“雪里,你在这里守着,千万别乱跑,要是我们使劲揪绳子,你就把我们全拖上来。”

雪里是属秤砣的,下水就沉底,根本不会游泳,水里的活儿她干不了,不过在外面搞一下保卫工作还是没问题的,真有狗熊来……那谁吃谁还说不准呢!

雪里认真点了点头,而春菜和北原秀次也下了水。冬美当先带路,小屁屁一翻就又潜了下去,春菜跟着,北原秀次拖着防水包裹跟在最后面。

水潭越往下潜水越浑,北原秀次勉强睁大眼睛顺着冬美拖着的那根绳子游着,而冬美下潜了一小会儿,就指着花岗岩潭壁上一个仅容一人入内的大裂缝示意就是这里了,然后她就一头扎了进去。

北原秀次游到裂缝入口处时,感觉这股喷出来的水流虽然不太强劲,但夹了很多细小碎砂,让头脸眼睛都微微刺痛,而且水温明显比潭水阴冷,让人身上更是十分不舒服。

冬美像条小小的美人鱼一样在前面奋力游着,只有两条小短腿急促摆动,抵抗着水流的冲击奋力前进,感觉越游似乎越往上,很快就觉得身子一轻,脑袋露出了水面,而一伸手也摸到了岩石。

她有心理准备,毕竟卷轴上提过穿过地下河道有个大洞。她又伸手乱摸了摸,直接爬了上去,反身开始把春菜和北原秀次往这边拖——没敢用太大力气,怕雪里在另一面觉得不对劲一发狠,又把他们三个再拖回去了,那就白挨冻了。

北原秀次和春菜也爬上了岩石平台,这一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比水中更阴冷了十倍,更是有水花扑面而来。他赶紧从包裹里掏出了两条干毯子丢给冬美和春菜,又从防水包裹中取出了应急灯,直接打开向前一照,顿时愣住了。

这洞很窄但很高,洞壁上裂了几个大口子正向外喷着水,落到了自己人待的凹台上激起满天水花又反卷回去,卸了大半力道后才又拐了个弯向着洞外由高向低快速流去。

而凹台紧挨洞壁受到反卷激流撞击一面的正下方,有一个石窝,里面被灯光一照,正闪着散漫的金光,有着一层浅浅的金砂,又映着相对平缓的水面,折射出了满满一洞的金辉,波光淋漓间微微晃动,让洞壁上像是星河降临人间,不停闪烁,十分璀璨夺目。

黄金是有魔力的,北原秀次这样的定力望着那些金砂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一时忘了寒冷,不由自主就走了过去。

他趟着水走近了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一样,蹲下小心之极的浅浅一摸,而指间一片冰凉,但心头却莫名其妙有些火热了——黄金从来都是财富的代名词,现代人搞不好99%的人都没见过这样原生态的金砂。

冬美和春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而冬美更是喃喃道:“这就是‘金窝’吗?”

这就是福泽家祖上发现并世代传承下来的传家宝?

春菜比他们两个强多了,语气根本不见任何波动,静静答道:“应该是了,大姐!”

还真是个金窝,名字没叫错……一个坑里全是金砂。

她平静的话惊醒了北原秀次,让北原秀次不由一阵自惭——自己其实是个大俗人啊,见到了金子竟然发起了呆,还是心性不够,轻易就被外物所动了,竟然不如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

他默默自省了片刻,再看向那窝金砂眼神重新清明起来——也不怪福泽直炳听说兄长病重垂危了,就从九州跑回来想抢,他可能以前从他父亲那里听过一鳞半爪,而依祖训这东西又没他的份,心中对金子相当渴望,于是就不管不顾了。

黄金真的有魔力,真拥有人让痴迷的力量,这只有在真正抚摸这种原始黄金时,才能明白那种神奇感觉,也难怪古人把这东西当成了贵重货币之一,实在是本身就让人看着心里直痒痒。

北原秀次将手里的应急灯交给了冬美,让这还发呆的小财迷看个够,自己又打开了一个手电筒查看洞内地形,研究一下这大自然奇迹是怎么形成的。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应该是地下水穿过了某处黄金矿脉,冲刷出了一些砂金——有可能埋得极深——然后因为地震、火山爆发之类的原因,这里的石壁破了,这股裹挟着砂金的地下水分成好几股从这里喷了出来,又落到了平台上反卷回来形成了多股水流连续震荡撞击的局面,其力量衰弱到刚好可以带走碎石泥砂,而相对较重的金砂则沉入了平台上的石窝中……

这里其实是一个大自然形成的一个小型自动淘金场,只能说是几种、几十种甚至是几百种巧合凑成一起,才形成了这小小的地质奇迹。

北原秀次看了一圈心中大概有数了,感觉只能说福泽家祖上命好,极有可能是被人追杀时跳水逃生,从高处顺流掉落下来时发现了这神奇的地方,也有可能是想捞点鱼吃甚至是失足落水,结果后来发现衣服上有粒金砂,好奇之下一找发现这裂缝,然后进来看了一眼,最后就发现了这宝物——那倒霉的山中日子冬美她们的祖上说得相当含糊,估计打了败仗很丢脸,被人追杀有损尊严,直接用了春秋笔法。

北原秀次看着这精巧的自然结构心中赞叹不已,但灯光一掠间,发现石壁上有行字,忍不住走过去细看了看,顿时一阵无语。

石壁上浅浅刻着两个人名,中间还有两颗心被箭穿过,人名是“直隆、果奈”。

果奈就是冬美她们妈妈的名,这个不重要,但这不是只能家主知道的大秘密吗?福泽直隆还带老婆来过?祖训呢?而且来就来吧,还要秀下恩爱,这真让人……真的让人无话可说了。

北原秀次看了一会儿,重新又感觉到了遍体生寒。也许福泽直隆曾经年轻过,但他印象中的福泽直隆是个老头子样儿,这一脑补就是老头子秀恩爱……真能秀出一身鸡皮疙瘩。

他又转回头来,依旧还是一阵无语——小萝卜头正一副丑陋的财迷嘴脸,很兴奋的把金砂装袋,生怕掉了一粒,而春菜举着灯给她照明。

拿金子是应该的,没什么好说的,这真属于天赐,不拿恐怕要挨雷劈,但你们俩也不防备我一下吗?这可是金子啊!你们这样我好没面子啊,你们不会是认为我没有抢的能力吧?

为什么我在你们心中人品如此坚挺?你们多少该怀疑我一下才对啊!

我也算不上正人君子吧?这是变相发我好人卡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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