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冯张越猜越怕,秦淮茹饿晕路上

秦淮茹见傻柱这么说,心里更是难受。

有种竹篮打水一场空,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

这种感觉它太熟悉,也太讨厌了。

傻柱倒是满心的欢喜,一点也不在乎秦淮茹的感受。

两个人回到家后,傻柱就出去溜达了,秦淮茹在家里又洗又刷的收拾家务。

壹大妈看在眼里不禁摇头,对养女道:“凤霞啊,你说淮茹这是图的什么,嫁给傻柱后,傻柱竟然变成了这样,还不如单着呢。”

尤凤霞道:“妈,我看秦大姐是为以后考虑的,现在柱子哥这样,不代表以后也这样,他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很快就会改变的。”

壹大妈笑道:“天天去前院熏陶,你这话说的跟林祯一个味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没有西北风。

林祯领着一家子到外面玩了一天。

去了人民公园,还去了动物园。

玩的很开心,一直到傍晚才回来。

相比他们,老冯头和张麻子那些人则是在紧张中度过了一天。

早上的时候,他们两个带着人来看刘老二。

刘老二成了个半傻子,对最近两年的事全不记得了。

日常生活勉强能自理,浑身疼得走不成路,搬个高凳子扶着,才能出门走路。

老冯头和张麻子什么都问不出,只好回家商量对策。

黑三跑了,他们怕林祯为了斩草除根,来找他们算账。

因此一天的时间,两个人都没出门,一直坐在家里等着林祯过来。

张麻子分析了,林祯能把刘老二弄成那样再放回来,肯定已经摸清了他们这些人的底。

刘老二不是个守口如瓶的人,遇到危险后会毫不犹豫卖朋友的。

最起码林祯已经摸清了他们的住处。

按理说今天是周日,林祯肯定回来。

这两个老东西就摆下了一桌酒席,从上午一直等林祯,等到了天黑都没见林祯的影子。

老冯头疑惑道:“麻子,这姓林的应该不来了吧,我估计他收拾完刘老二就算结束了。”

张麻子摇了摇头,取出了那根银针。

“他让刘老二带回了银针,就是给我们送的一个口信,他一定会见我们的,不然不会让刘老二把银针带回来。”

老冯头气得啐了一口,“麻蛋,刘老二也是的,死半路上不就得了,非带着银针回来干什么?”

“唉,肯定是林祯让他活着回来的,不然就他那身板,脑子都毁了人哪还能活着?再等等吧,说不定晚上来见我们。”

老冯头和张麻子又一直等到了晚上11点半。

徒弟们都去胡同口看几次了,依然没有林祯的影子。

老冯头道:“麻子,我上岁数了,六十岁的人不能跟你五十多的比,你等吧,我是不等了,他大不了打我几巴掌,杀人不过头点地,得罪了他,我给他磕头认罪还不行吗?更何况我还没得罪他呢,我不管了,你守着吧!”

张麻子无奈道:“行吧行吧,今天就到这了,要不是他让刘老二带了根银针过来,我也不会这么在意,明天再等吧。”

翌日。

老冯头想去火车站转转,被张麻子派徒弟又叫了过去。

还是让他在家里等林祯。

老冯头不乐意,张麻子道:“我是把你当大哥看,才叫你来呢,你要真想走就走你的,万一姓林的来了挑你的理,我可不给你兜着。”

老冯头皱眉道:“我觉得你自从被傻柱打掉了两颗门牙后,人就变得胆小谨慎,你怕什么?解方前咱俩手底下的徒弟加一起,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就算现在世道变了,偷偷跟着咱俩的还能随时拉出一二十个,一个轧钢厂画图的,瞧把你给吓的!”

张麻子立即摆手道:“你这话以后千万别说,给自己招灾呢?我的徒弟除了一个族侄外都遣散了,现在什么形势你不知道啊,敢吹这个?你是嫌自己的岁数太大,活腻了吗?”

老冯头嘿嘿一笑:“我这就是跟你才这样吹呢,也就你敢这么说我,所以咱哥俩是过命的交情,说实话,你太谨慎了!”

张麻子摇头道:“非也,你的胆大源于无知,仅比刘老二强一点,我的谨慎是因为知道的多了,知道的越多,我是越害怕啊!”

“你都知道了什么?”

“唉……没法说,大部分都是我猜的,但有些事越猜越觉得是真的,越猜就越害怕。”

“令你害怕的,都是林祯的事?”

“嗯,冯大哥,你还记得吴家的弟兄仨吗?还有老周父子四个?”

“记得,六年前宰肥羊时栽了,吴家的弟兄仨原来是敌特,吃了枪子,老周的仨儿子失踪,老头子自己蹲大牢呢,现在还没出来,这事当时在咱们圈子里可是轰动一时。”

“那你知道他们是宰哪只肥羊栽的吗?”

“不知道,好像是在DC区。”

张麻子意味深长道:“当时老周在事前跟我提过一句,说是成了就去香江逍遥快活,一辈子不愁吃喝,当时我没在意,但昨天我突然间想起来,刘老二也说过类似的话。”

老冯头心中一动,立即放低了声音,“能让咱们这号人一辈子不愁吃喝的,也就娄半城的家业能做到了。”

张麻子道:“不但如此,能处理的那么干脆,毫无后患的,也就林祯有这手段了,这次是他要见我们,不然那根银针不扎,刘老二就回不来了。”

两个老家伙不由得都从心底生起了寒意。

吴家三兄弟和周家父子四人的事,他们一直都记得。

时不时的还讨论一下,盲猜是得罪了那个惹不起的人物。

如今一怀疑到是林祯,立即就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老冯头有些侥幸的问道:“你确定他是要见我们,不是怕刘老二死在外面后,咱们报警去调查他?”

张麻子叹气道:“我一开始也是那么想的,毕竟刘老二以前跟咱们商量过,突然死在了外面,衙门口的一调查,我们肯定会说出他要敲诈林祯的事,林祯自然就逃脱不了被调查的风险,但后来我明白了,林祯让刘老二回来有很多方式,没必要非送根银针,那就是给我们提个醒,让我们准备好见他的。”

老冯头担心道:“真是晦气,咱们又没跟刘老二合伙,他干嘛找咱的麻烦?”

“唉……恐怕他找咱们不只是要报复。”

“那他要什么?”

“谁知道呢,他这送完了东西也不露面,净让人瞎猜了!”

老冯头捻着胡子想了想,突然道:“要不咱们去找他吧?问个明白,省得这样担心了。”

张麻子连连摇头道:“不不不,千万别,太唐突了,万一再把咱们当成给刘老二报仇的,咱们就玩儿完了!”

老冯头道:“关键咱们这事纯属猜想,就算是报案,人家也不帮咱啊?”

张麻子道:“省省吧,咱要去报案,肯定先把咱们给摁住了,再等几天吧!”

转眼三天过去。

林祯是毫不放在心上,每天该干什么干什么。

这天下班后骑着自行车回家。

前面秦淮茹有气无力的走着,突然脚下一软扑通栽倒地上。

林祯不禁皱眉,心想你秦淮茹晕倒也会挑时候,我刚好骑车经过,正是下班点,路上都是工人,我这不下车都不合适。

赶紧停下了车子。

在边上的花姐扶起了秦淮茹,惊慌道:“林工,快看看,秦淮茹好像不行了!”

林祯过去一看,秦淮茹面色焦黄,气若游丝,眼睛和牙关都禁闭着。

略微把了一下脉,不禁摇头道:“没事,这是自己把自己饿得了,傻柱呢?”

花姐愤愤道:“傻柱那王八蛋跑了,秦淮茹正说自己这两天光头晕心慌呢,走着走着就栽倒了。”

林祯道:“你在这守一会,我去把傻柱那孙子叫回来。”

“唉?那要不要把秦淮茹送医院?”

“不用,她转眼就醒了,别让她再走路了,一会让傻柱背她回去。”

林祯骑上自行车去撵傻柱,秦淮茹果然转眼就醒了。

连续五六天了。

她早上不吃饭,中午和晚上吃的没有一起的一半多。

但工作量没有减少,因此天天心慌头晕。

刚才下班时,傻柱又耍起了无赖,不跟她说话,自顾自的跑回家了。

秦淮茹饿得心慌头晕再加上一气,扑通就栽倒了。

醒来后疑惑道:“花姐,我晕倒了吗?”

“嗯,刚才林工刚好经过,给你把了把脉,说你是饿得了,我说你这几天突然减饭量不行,你还不信,这回遭罪了吧?”

秦淮茹苦涩的笑道:“我没事花姐,您不用扶我,咱接着走吧。”

“别别别,林工去前面喊傻柱了,他说得让傻柱背你回去,不然你还得晕。”

傻柱已经快走到胡同口了,他下班走这么快是为了赶上刘玉华,跟刘玉华说上几句话。

结果发现刘玉华和阎解成于莉两口子一路走着。

刘光天在边上恬着个笑脸,嘚吧嘚嘚吧嘚的说个没完。

刘玉华虽然没被刘光天逗笑,但也没生气。

四个人就像是两对夫妻一样。

傻柱的心里瞬间像是打翻了十八缸老陈醋,眼泪差点飙了出来。

三两步跑过去就要揪刘光天的后衣领子。

(本章完)

第319章 傻柱醋心大发,秦淮茹苦肉计见效

自从傻柱出狱后,刘光天老实了一阵子。

他怕傻柱报复,就没怎么去烦刘玉华。

这段时间里刘光天慢慢的又变得不老实,主要是傻柱结婚了,他不怕再被报复了。

今天下班后有些得意忘形,跟刘玉华和阎解成两口子聊得很投入。

丝毫没发现后面跑来了一个醋心大发的浑人。

呼~

刘光天被傻柱一把揪住了脖领子,勒得他出不来气。

“咳咳~呃~呃~”

刘光天被勒得说不出话,转眼憋红了脸。

阎解成吓得赶紧后退,“呀!傻柱!你要干什么?”

“滚蛋阎解成,没你的事,我看他不顺眼!”

刘光天还没机会回头看呢,一听是傻柱的声音,心里吓得一哆嗦。

赶紧向刘玉华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刘玉华皱眉道:“傻柱,你要跟刘光天打架就规规矩矩的打,干嘛偷袭?”

傻柱笑道:“我不偷袭他就跑了,既然你说出来了,我就给他一个正面对战的机会!”

说着松开了刘光天,“来来来,刘光天,咱两个好好的打一架。”

刘光天后退了两步,瞪眼道:“傻柱,你别跟我耍横,我不怕你,但我是个文明人,才不跟你打呢,一边去吧你!”

刘玉华皱眉道:“刘光天,你也太怂了,不敢惹傻柱以后就老老实实的待着,别来来烦我了。”

刘光天抿了抿嘴,无奈道:“也就我大哥敢跟他打,我实在不是对手,再说了,他都去扫厕所了,我就算写匿名信举报也想不出词,总不能说他偷屎吧?”

刘玉华鄙视的看了一眼刘光天。

“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要不是看在你对我爸那么好的份上,我都懒得理你,这次给你吃颗定心丸吧,以后别老献殷勤,也省的说我吊着你,你和我根本没有结婚的可能,一点可能都没有,最多是把你当成了兄弟,你和傻柱呀,自己在这慢慢的玩吧!”

刘玉华说着带着于莉转身走了。

阎解成想看热闹,但媳妇和刘玉华都走了,怕傻柱犯起浑来说不定能把自己拉住揍一顿,也赶紧跟着离开。

“光天,你跟傻柱在这玩儿吧,我不凑热闹了。”

刘光天一看这形势,还装什么大尾巴狼,转身就跑。

傻柱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刘光天的领子。

“狗日的孙子,敢想我媳妇的好事,你踏马活腻了!老子点了你!”

“哎哎哎!柱哥柱哥!别别别,别冲动,我跟玉华姐没什么!再说了,你不是娶秦淮茹了吗?不能占住俩啊!”

刘光天被傻柱拽住衣服领子提了起来。

瞬间就没了胆量,他比许大茂强不到哪去,但凡有真胆量敢硬拼的,都不是擅长写匿名举报信的人。

傻柱怒道:“我今天是打定你了,你爹来了也不好使!”

“哎哎哎!傻柱我警告你啊!我现在是太阳灶车间的领班,你不能打我,不然我明天告领导去!”

“呸!老子还是轧钢厂男厕所的所长呢,以前我管着全厂工人们吃,现在我管着全厂工人们拉,我踏马让你拉裤兜子里都进不了厕所你信吗?”

“我信!信!”

面对犯浑的傻柱,刘光天软的硬的都不行,只能老实的求饶。

“信也得挨打!”

砰!

“哎呦!~”

傻柱巴掌举起来,还没打到刘光天的头上呢,林祯就骑着自行车撞了过来。

一下把傻柱撞得栽倒了地上。

“哎呦!林祯!嘿!管什么闲事?得亏冬天穿得厚,要是夏天,你这撞一下我不得挂彩啊?”

刘光天一看是林祯来了,感动的眼圈一红掉下泪来。

“林哥能处啊,小弟有事了他是真上啊!林哥!弟弟谢谢你啦!”

“行了行了,别带个样子,下次再这么没种我可不救你。”

傻柱嘴一撇,冷冷道:“林祯,你都不问问什么情况就骑车撞我,你这就纯粹是欺负人呢!”

“别踏马跟我耍贫嘴,我不是专门来收拾你的,赶紧给我往回走,你媳妇秦淮茹晕倒了,去把她背回家,做点好吃的,跟她说,再这么饿自己就趁早安排后事吧!”

“啊?秦淮茹咋了?”

“饿晕了,我寻思她也没穷到吃不起饭的地步啊?你现在有工资有粮票的,她也有,还少了一个棒梗吃饭,你们不穷,没必要跟以前一样装穷吧?”

傻柱有点不好意思道:“她……她想变瘦呢,自己故意一天就吃两顿或者一顿,而且量也减少了一半,我……”

“行行了!你俩的感情生活不用跟我说,花姐在路上看着呢,你赶紧去吧!”

傻柱恶狠狠的看了刘光天一天,怒道:“你踏马给我等着,我不相信林祯能一直护着你!”

刘光天不屑道:“切!我等着,你赶紧!”

傻柱在林祯面前终究不好发作,忍了忍心头的火,转身原路返回。

刚没走几步就遇到了下班的许大茂。

“嘿!傻柱,赶紧的啊,你的胖媳妇快不行了,她要是没了,你再结婚就是踏马的三婚了!”

“滚蛋许大茂,我今天不跟你一般见识!”

刚走几步,又遇到了刘建国两口子。

“傻柱,赶紧去吧,秦淮茹晕倒了,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行行,谢了!”

傻柱心里慌了,他感到秦淮茹好像真要出事。

这段时间他是讨厌秦淮茹,但没到恨的地步,就是嫌弃秦淮茹太胖了,气她用损招强嫁给自己。

其实内心深处对秦淮茹还有些幻想的。

幻想着秦淮茹能瘦回以前的样子。

因此秦淮茹这段时间不吃饭少吃饭的往下硬瘦,傻柱看在眼里并没有去阻拦。

也没意识到这样的对身体是有害的。

以为少吃点没啥,反正现在的农村吃不饱肚子的多的是。

就算自己是首都工人阶级,也不能顿顿都吃得撑得慌啊。

这两天傻柱见秦淮茹就有点不正常,整日虚飘飘的,有时候还有些手抖。

但他以为秦淮茹又是在自己面前装可怜,就没放在心上。

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照这么说来,几天前秦淮茹就有点坚持不住了,可自己竟然还有些看笑话的意思,想想真是不应该。

傻柱赶到现场的时候,秦淮茹还在地上坐着。

周围站着好几个人,都在等傻柱过啦。

花姐笑道:“嘿,傻柱,你真走着来了?要把秦淮茹背回去吗?”

陈姨笑道:“也不去借辆板车来,想背,回家不能背吗?”

秦淮茹见傻柱到了,心里高兴道:“我是他媳妇,他在哪背我都没事!”

傻柱皱眉道:“刚才都走到胡同口了,听说你晕倒我就赶紧过来了,也没想起来推辆板车的事。”

秦淮茹笑道:“没事,你回来了我就高兴,心里一高兴,就有力气了,你扶着我就行,我实在走不动了你再背我,省的别人笑话你。”

秦淮茹这一套话说的,让傻柱更感到惭愧。

“行了行了,别说了,我赶紧背你回去。”

花姐、陈姨和娟姐三人才把秦淮茹抽到傻柱的背上。

傻柱眉头一皱。

心想这还是一百六七没轻啊?跟背了两大袋子红薯差不多。

算了也别说她了,赶紧回家吧。

路上秦淮茹道:“谢谢你啊,傻柱。”

傻柱抿了抿嘴道:“你说这话可是打我脸了,咱俩啥关系,能开口说谢字吗?”

秦淮茹叹气道:“我知道你心里气我,其实你不是气我把你灌醉,生米煮成了熟饭,你是气我变胖了,所以我要瘦下来,不然到死你都不会原谅我的!”

“行了,别说了,我明白你的苦心,对了,林祯说了,你要是再这么饿自己,就提前把后事安排好。”

秦淮茹心中一凛,急忙问道:“他真是这样说的?”

“嗯。”

“那他知道我是因为要减肥才这样的吗?”

“一开始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故意装穷呢,后来我说了。”

“他怎么说?”

“没说什么?很不耐烦的打断了我,说咱俩的感情他不想知道那么多,怎么?你想让他帮你变瘦?”

秦淮茹失望的笑了笑,“算了吧,他和叶芪都没有那个本事,我还是靠自己吧。”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贾张氏正在大门外等着。

她听说秦淮茹饿晕在路上。

吓得她魂不附体,一个劲的在心中求神佛保佑。

她是纯粹的害怕,没有一点心疼,她怕秦淮茹跟易中海一样,说走就走了。

那样的话,就剩自己一个人在世界上带着的棒梗小当和槐花,那种生活,她想都不敢想。

傻柱刚刚和秦淮茹结婚,他连亲爹都不养,断不会养自己的,而且自己跟傻柱的关系也不好。

越想越觉得秦淮茹和傻柱是自己活下去的保障,无论如何不能让秦淮茹死了,还一定得跟傻柱处好关系!

见傻柱背着秦淮茹回来,贾张氏赶紧跑了过去。

“柱子,淮茹好点没有?”

傻柱一路背着一百六七十斤的秦淮茹回来,正累的两眼发黑,耳朵发鸣。

听见贾张氏没喊自己傻柱而是喊柱子,还以为听错了。

一愣神的功夫,贾张氏又着急道:“柱子,乖孩子,你怎么了?你别出毛病啊?你要是也出了毛病,让妈我怎么活呢?”

傻柱一愣,脱口说道:“没事妈,淮茹就是减饭量太猛饿得了,快给她做饭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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