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本来躲避弓箭,就有些疲于奔命,听到刘鸿的话后。
整个人顿时吓得几乎要魂飞魄散。
他想找五竹打上一架,得到突破大宗师的契机,但不是在失手重创范闲之后啊。
五竹听到这个消息,恐怕会满世界的杀了他。
只是好一会儿,京都只有喊打喊杀之声。
刘鸿心心念念的五竹身影,并没有出现。
影子松了一口气,看来五大人还是顾全大局,并不想要京都杀戮太重啊。
“五竹你听到了没有,难道你忘了叶轻眉临终时的遗言吗?保护好范闲。”
“听到了!”
清冷的少年声传来。
诸多士卒放下弓箭,再次牢牢将刘鸿保护起来。
只见不知道从何处,一位黑衣瞎子少年,站在高楼处,表情冷漠。
不过手中握着一根铁棍,但是看到这位瞎子少年的人,都齐齐心头一震。
“五大人……你,你听我解释啊。”
影子干笑两声,他也不知道自己和范闲打得酣畅淋漓,范闲就突然真气混乱起来。
范闲受伤,真的不怪他啊!
五竹缓缓低下头来,热感应扫描,锁定住影子,轻声开口。
“不用解释,把命拿来就行!”
五竹正准备动手,京都庆庙中,有一位身影飘然降临在屋顶。
庆庙大祭祀,二祭祀两位九品苦修士,也紧急赶来,对着五竹微微行了一礼。
影子看到神庙也动手后,惊怒交加。
“刘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引来了五大人,然后将神庙牵扯进来,稍微不注意京都都要被毁。”
“如果你不动手,这些事都不会发生,不是吗?现在你两个选择,留在京都被五竹杀,或者是赶紧逃命!”
刘鸿嘴角浮现出一些嘲弄。
还道德绑架自己!
又不是他一手挑起悬空庙刺杀,只不过是推波助澜,将这件事闹大罢了。
影子咬咬牙,他绝对不能死,起码在杀了四顾剑之前,绝对不能死在京都。
至于陈萍萍让自己阻止刘鸿的计划,只能腹死胎中了。
刘鸿这家伙怎么知晓这么多机密,根本无从下手。
“将秦恒带过来。”
士卒将秦恒押了过来。
刘鸿轻轻拿剑拍着秦恒的脸颊,这是相当侮辱人的事情。
但是现在秦恒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范闲竟然是叶轻眉的儿子!真要是这样的话,那范闲就是陛下的私生子了。
怪不得陛下对范闲这么好,又是高官厚禄的镀金,又是嫁郡主,还要将内库和监察院交给他。
哪怕经过大礼钟百官逼宫一事,庆帝也没有动摇这个想法。
“你们秦家一直拉拢着范闲,现在看到范闲其实是你们敌人后,感觉如何呢?”
秦恒死死咬住牙齿,不说话。
他是秦老爷子继承人,当然知道当年他们秦家干的事情。
所以面对未来的权臣范闲后,才会极力交好。
秦老爷子才会在朝会上夸赞范闲在上京竖起旗帜,给他们庆国军队长脸。
结果拉拢了半天后,才发现本来的盟友,结果是死敌!
“将这个消息告诉秦老爷子,你们秦家军我也会都放了。”
刘鸿长剑微微一挑,将秦恒身上的绳索挑断。
“以后秦家与我是朋友,还是敌人,就看你们今夜自己的选择了。”
秦恒沉默了片刻。
他们秦家有选择吗?当今朝堂风头最盛的两位年轻人,范闲和刘鸿。
之前因为刘鸿和他们争抢兵部权力,所以秦家才会选择贴近范闲。
但是面对家族存亡,些许权力算得了什么。
刘鸿也不管秦恒怎么想,继续率领军队前行。
张良在此机会,微微躬身。
“大人,此时此刻正是进入监察院的大好时机。”
悬空庙刺杀,影子在京都露出身影,五竹和神庙使者也在京都。
如此种种,陈萍萍通通隐瞒不报。
庆帝绝对不可能再信任陈萍萍了。
甚至监察院一时间,都要被打落深渊。
若是五竹出事,监察院被废除都有可能。
在庆帝眼中能够取代监察院,还没有后遗症的特务势力出现了,东厂那群没根的太监,一举一动只能依附于皇权。
比监察院这个用着有些扎手的玩意儿,好多了。
“这是当然,不过我要在京都寻找一样东西,谁要是耽误我找这个东西,哪怕皇子我也敢杀!”
刘鸿双眼中闪烁着一丝冷光。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时机。
范闲重伤昏迷,才送到范府不久,然后范建,陈萍萍等人还在悬空庙中,无法脱身。
而五竹这个超级保镖,一时间又被神庙使者拦住,脱不了身。
这家伙要追杀影子,此时离开了京都。
“巴雷特!叶轻眉的巴雷特在哪里!”
刘鸿连续踱步一会儿,咬咬牙,等秦恒率领秦家军挑衅范家时。
他就派程巨树,偷偷潜入范闲园子里,把巴雷特偷过来。
范闲手中只有五竹记忆中的三发子弹。
但是刘鸿可知道,京都郊外太平别院的湖中,可是还有叶轻眉埋下的一箱子弹。
到那时候,有本事天下四大宗师足不出户,一出去就用真气灌满体内。
否则就要尝试一下刘鸿的巴雷特了。
拥有真气的大宗师是神,没了真气的大宗师只是人!
张良不知道什么东西对刘鸿这么重要,但是看到刘鸿坚定的神色,点点头。
能够让刘鸿不惜以血洗京都作为诱饵的东西,当然不是凡物。
“大人,既然你要寻找一件东西,监察院或许拥有资料。”
张良看样子还是不肯放弃去监察院。
刘鸿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
等秦家准备和自己联手,估计还要好一会儿。
还是先去检察院比较好,只不过号称毒道大宗师的费介,一时间有些棘手。
费介不敢堂而皇之,反对庆帝的旨意,但是对他们下慢性毒素,还是很轻松的。
刘鸿紧急调用了火油,还有火箭,数千弓弩手牢牢将监察院包围住,只要有人敢冒头,就这么僵持着。
而火油洒在监察院外面,赤裸裸地警告费介。
只要你敢下毒,我就敢火烧监察院。
费介不敢明目张胆的下毒,刘鸿也不敢火烧监察院,两人都有所忌惮。
也就看谁先扛不住了。
刘鸿远远坐在外面,身边士卒全部头戴湿水面巾,京都医馆的药材,医师被紧急调用起来。
反正就是打消耗战。
刘鸿就不信费介的剧毒药物无穷无尽。
毒这东西跟药材一样,尤其是能通过接触,空气传播的毒素。
这些毒价值跟百年人参,千年人参差不多。
终于费介忍受不住这煎熬,气冲冲打开监察院大门。
“刘鸿,你疯了吗?敢率兵包围监察院。”
“我只是怕监察院非暴力不合作罢了。”
刘鸿身体高度紧绷,表面上却轻描淡写开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