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进度条99%突然一断
木遁与须佐能乎在满是灰烬的战场上开始拼杀，磅礴的气势震荡着已然千疮百孔的坑洞。
经历死门压倒性的震撼后，这场战斗已然不足以让目睹全场的旁观者惊叹，但毋庸置疑，经过一连串的事件后，在场状态最好的还得是不死不灭的秽土体。
巨大的查克拉武士刀在空中划出千百道斩裂大地的刀芒，呼啸的劲风将起爆符海的灰烬吹荡，直取大佛头顶的驾驶员，逼得柱间狼狈离开。
与上一次不同，拥有轮回眼的斑成功压制住了柱间。
秽土转生的特点让柱间身体的优势被拉低，而斑却从永恒万花筒进化为轮回眼，本来弱上一线的斑成功逆袭翻盘。
趁着状态还不错的三代挡住扉间的进攻，脸色苍白的卡卡西带上全身焦黑的凯，远离须佐能乎与木遁碰撞的战场。
看着在蛞蝓治疗下维持着没有立刻死去的凯，他将自己身上的那条蛞蝓也一并放在凯身上，精疲力竭的情况下，连发动飞雷神将凯传回大本营的查克拉也挤不出来了。
原本在封印秽土体时他是有预留一些以备后用的查克拉的，但突如其来的起爆符海打乱了计划，也榨干了他最后的查克拉。
好在凯的身体被强化过，本就强悍的体魄更为惊人，加上修身炉和纲手的治疗，就算开了死门也未必没有活下去的可能性。
“凯，坚持住，我知道你不是那么脆弱的男人。”
卡卡西强忍大脑传来的晕眩感，盘腿坐下，抓紧时间提炼查克拉，准备恢复一点就立刻将凯送回去治疗。
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出现在盘腿而坐的卡卡西身后，缓慢的向他伸出手臂。
唰——
卡卡西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将白牙架在袭击者的脖子上。
查克拉虽然所剩无几，但敏锐的洞察力、超绝的反应速度以及来自海贼世界的特供强韧体魄还在。
“你是想杀我吗？”
就在卡卡西准备刺下白牙时，突然听到记忆中已然淡去的声音。
袭击者转过身，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只是其中的一半遍布褶皱，畸形而扭曲。
见到那张脸的一瞬，卡卡西心神俱震，往事一幕幕回应在眼前，第七班、水门老师、原野琳、神无毗桥、写轮眼……
终于，他脸上露出欢喜与凄凉的神情，怅然的念出来人的名字。
“带土……”
“好久不见，卡卡西。”
看着愣住的卡卡西，带土发自内心的浮现出一抹笑容，右手却迅速挖向卡卡西的左眼。
唰——
卡卡西本能闪躲，远远与他隔开，就算状态不加消耗过度，单论反应速度也注定他不会被轻易偷袭。
“带土，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向我发动攻击？”
“怎么，卡卡西，我活着不合你的心意吗？”
察觉到卡卡西现如今的实力不是他能轻易对付，更不用说短时间能解决后，带土脸上阴晴不定，短暂思索后嗤笑一声。
“不用这么戒备，我只是来看看你是否有好好遵守对我的承诺而已，对……很简单的一个承诺。”
“你应该记得吧，在神无毗桥我被岩石压住半边身体，将写轮眼交给你的时候，你答应过我要好好照顾琳，现在，告诉我琳在哪里？”
卡卡西沉默了几秒，不得不亲手杀死队友对他而言也是一场常年不散的阴影，他看了眼气息逐步衰弱的凯，带上几分焦急。
“带土，现在没工夫说这些私事，等战争结束后我们再好好谈谈。”
“不必了，我对你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带土冷笑着伸出手，“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将你欠我的东西还回来！既然你没能照顾好琳，就不配拥有我的眼睛！”
卡卡西没有犹豫的点头：
“可以，等战争结束后我立刻把眼睛还给你。”
现在宇智波斑已经占据上风，他需要抓紧时间恢复状态过去帮忙，更不用说这场战争的罪魁大蛇丸还没有出现，他需要保证自己有足够的战力。
带土暴戾的攥紧拳头，一字一顿：
“这是我的眼睛，我现在就要！你是要霸占我的眼睛吗！？”
“我说过了，战后会还给你。”
卡卡西眼中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发现好友活着的惊喜渐渐淡去，只觉得曾经热情善良的小伙伴已经长成他不认识的模样。
“听着带土，我不清楚你这些年为什么隐姓埋名没有回到木叶，也可以选择性忽视你出现在这里代表着什么，如果你犯了错我会努力向纲手大人为你求情……”
带土充耳不闻，等待几秒没有得到结果后发出生冷的嘲讽：
“……在令人失望这方面，你永远比我想象中的更好，不过没关系，我本来也没想过你会这么轻易就交出来。”
他毫无征兆的动了起来，五指并拢成型，瞄准躺在地上陷入昏迷的凯狠狠刺下。
“凯！”
卡卡西心中一惊，借助极快的反应能力用白牙快速斩向手臂，却惊诧的没有受到任何阻力的划过，对方的身影和动作就像幻影一般。
时空间忍术？
他脑海中刚浮现出这个念头，眼见手臂即将贯穿凯的心脏，电光火石之间大脑一片空白，他本能的挡在凯面前。
噗嗤！
骤然实体化的手臂穿透卡卡西的胸脯，血水缓缓流下，他咳出一口鲜血，怔怔看着带土。
感受着穿透人体的奇异触感，带土脸上的表情也发生些许变化，显得格外复杂，但他没有犹豫，反手抽出手臂，任由鲜血泼洒。
“我们……我们两清了。”
带土看着眼中失去神采缓缓倒下的卡卡西，沉默数秒，伸手将那只源自自己的左眼挖出来，将自己的眼睛换上。
体内的柱间细胞足以避免手术的麻烦，让他即插即拔，双神威完整之时，一股暖流从眼睛流向全身。
带土惊诧的差点叫出声，新装上的眼睛曈力比另一只强上了数倍，瞳术的范围和发动时间也堪称恐怖，几乎让他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的眼睛。
“有了这股力量的话……”
他心头一片火热，重新对“月之眼”计划的成功有了强烈的信心，强烈的喜悦让他心中怅然若失的感觉冲得烟消云散。
带土的身体再次虚化，准备暗中潜入战场，配合宇智波斑将柱间封印，只要将战场上的尾兽集齐，再召唤出外道魔像，一切都将迎刃而解了……
正思考着，带土突然发觉周围的环境变暗，很快就看不清景象，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空气也变得粘稠阴冷，让他仿佛像困在琥珀中的虫子一样无法动弹。
这是怎么回事？
他露出错愕的神情，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感觉自己正在向深不见底的深渊中，永无止境的坠落。
“你的胆子真的很大啊……”
深渊中突然响起恢宏层叠的声音，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吟唱与赞美，带土若有所觉的抬起头，看到一双比世界还要宏大，仿佛盛满一片星空的眼眸。
与那双眼睛对视的瞬间，带土的思绪停滞了，大量无法解读的信息涌入脑海，大脑无法处理冗杂却顽固停留的知识，让他的意志凝固在原地。
“这场游戏除了有一时兴起的因素，也是为了解开我朋友们的心结。”
“卡卡西一直被过去绊住脚需要释然，榜一大哥当然得得到优待，凯遗憾于两年前没能守护好木叶，毕竟是我造成的问题，也该给他一个发挥的舞台。”
“战争难免会受点伤，主角爆种前总得被血虐一番，唯有受到足够深刻的刺激才能激发体内的力量，这样的发展其实也算正常。”
“不过，你的胆子真的很大，大蛇丸都不敢直接对他们两个下手……”
幽幽的声音满怀恶意，在伟岸意志的注视之下，带土的意识彻底陷入深沉的黑暗之中。
…………
“终于结束了。”
数枚阴阳遁制造出的黑色铁棒插入柱间身体，将之整个锚定在地面，使其彻底无力化。
宇智波斑走到这个总是无法战胜的对手面前，欣赏着他低下的头颅，露出心愿得逞的畅快笑容。
太不容易！
虽说两人实力是在伯仲之间，但他永远都是“仲”，永远输柱间一头，直到今天才终于翻身！
“斑……你究竟想干什么？”
斑畅快的呼吸了一口空气，因为秽土体没有感觉而无法产生任何感觉而不觉皱了皱眉，他还是需要有个人使用轮回天生之术，才能摆脱现在的局面。
“你不会理解的，但很快就会看到了，这个战场上集齐了几乎所有的尾兽……正是最好的机会！”
这个时机简直好到让他以为对面也和他抱有同样的目的……
斑突然眉头紧锁，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些轮回眼秽土体。
虽然都是些依靠秽土转生保留的虚假力量，但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人拥有过轮回眼……是刻意为之？
拥有轮回眼，又发动一个大事件让所有尾兽集齐……不会真的是和他抱有同样目的的吧！？
“你把工作完成得很好啊。”
沙哑的声音从上方响起，斑猛的抬头，看向不知何时出现在空中穿着白色研究服的男人，一种莫名的心悸感传来！
“你就是秽土转生的施术者？”
“是我。”大蛇丸微笑着颔首。
完全体须佐能乎霍然浮现，没有任何多余交流，宇智波斑直接对施术者发动最强攻击，足以斩山断海的一击毫无保留的释放。
叮~
一根柔软、纤细、修长的手指挡在蔚蓝色的巨型查克拉刀面前。
在宇智波斑骇然的眼神中，大蛇丸轻而易举的挡住了须佐能乎的斩击，轻轻摩挲刀身，动作轻柔如同爱抚情人。
“在拖住忍界联军，吸引住其他人目光这些事上，你和你手下的人完成的很好。”
大蛇丸露出温和的笑容，“多亏你，我才可以闲庭漫步收集齐所有的尾兽，将他们送入外道魔像，掌控这股力量……”
说话间，他身上的裂纹已经消失，原本填补裂纹的金色保留下来，遍布在化作纯白之色的皮肤之上，衣袍浮现出黑色勾玉般的事物，眼中化作圆圈状的图案。
十尾的意志对大蛇丸没有任何困扰，比起因陀罗亦或者阿修罗转世的得心应手，见证过“终极”，被扭曲异化的灵魂完全无惧那点微小的扰乱。
不如反过来说，十尾的意志反而被他感染、侵蚀和同化，力量也为之所用了。
“你的使命已经结束，也不是这场戏的主角，可以休息了。”
大蛇丸手中握着六道锡杖，不轻不重的宣判。
这一刻，重获自由的宇智波斑与被钉在地上的千手柱间同时绽放出光亮，秽土体片片消散，被解除了秽土转生。
“该死的，你怎么敢……”
宇智波斑愤怒的咆哮，但话还没说完就消失在原地。
他只是依靠黑绝摆脱了控制，并没有自己解除秽土转生，随时能被施术者送回净土。
失去依仗的一团污泥向下一沉，试图融入泥土逃走，但显然对他早就足够了解的大蛇丸不会放过他。
巨大的实力差距面前，黑绝完全没机会逃脱就被求道玉整个吞没。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大蛇丸将手掌按在地面，一日之内饱经风霜的地面再次开始震颤，巨大的神树冲天而起，呈枯木状态，只有笔直的树干，没有繁茂的枝叶。
只要将战场上所有忍者的查克拉吸收，辉夜就可以成功脱困，他也将到达永恒的“终极”。
“不过，最后一步永远都是最难的。”
稳健的脚步声传来，大蛇丸并不惊讶的回头，看到了此刻单独对他散发出恐怖气息的自来也。
…………
“醒醒……”
“醒醒，卡卡西。”
“醒醒！陆克掉河里了！”
“什么情况，哪条河，人在哪？！！”
卡卡西条件反射的睁开眼睛，一把抓住喊话的人摇晃，却发现说话的人是凯后眼角抽搐几下，这才忍住没打人的冲动。
“你终于醒了啊，我还以为你晕过去了。”凯看上去似乎松了一口气。
“这是哪？”
卡卡西环顾四周，看着幽暗深邃的空间，皱起眉头。
凯摸了摸头发，指向不远处站着的老人。
“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个老爷爷一直在看着我们，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我们可能是他儿子！”
卡卡西看向皮肤洁白，穿着印有六枚勾玉的白色大褂，头上生有两只犄角的老人，陷入沉思。
总觉得这形象和民间传闻的某个角色有点像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