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红绫再次进化!玉锁深宫,娘娘的大突破!

凌忆山知道祁承泽心如明镜,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了当道:「其中关于阵法和丹道的感悟心得,你可以随意查看,对你来说应该颇有神益。」

「你我所修大道不同,我的本源之力对你来说作用不大,就留给脂儿防身吧。」

「我活了半辈子,也没什么交心的朋友,你算一个,孙崇礼算一个,但老孙头实力太差,无法托付,便只能拜托你了。」

听着凌忆山絮絮叻叨,好像是在交代后事般的口吻,祁承泽眉头皱紧,说道:「虽然只有半年时间,但也不至于一点希望都没有,你是不是有点太悲观了?」

「我的情况你也清楚,除了造化金丹别无他法。」

凌忆山摇头道:「这些年来脂儿四处奔波,就是想要炼出此丹,帮我续命,可这无异于天方夜谭我担心的是走了之后,那丫头会想不开干傻事,你一定要帮我照看着点,千万别让她去西域帮我报仇祁承泽眉头微皱。

看他这平静的样子,显然是心气已经散了。

若是自己都没有求生的欲望,那旁人说再多也是徒劳。

不过凌忆山的想法也不无道理,以他的状态,即便请太医院使出手,也就是多活一年半载罢了,而且还要承受道锁加身的痛苦。

与其如此,倒不如用最后余力,给孙女添一道保障。

可是见堂堂至尊都落得如此境地,祁承泽心中难免有些兔死狐悲的悲凉之感,叹了口气,说道:「罢了,你这家伙嘴硬了一辈子,没想到也有服软的时候。」

旋即又有些好奇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不找你那个未来孙女婿帮忙?」

「你说陈墨?」

凌忆山靠在躺椅上,调整了一个舒服些的姿势,说道:「虽然他颇有潜力,但毕竟年纪太轻,

四品境界在同辈中自是翘楚,但想和无妄寺、妖族手腕还是差了点。」

「如今局势混乱不堪,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我也担心他把脂儿给牵扯进去祁承泽听到这话,嘴角扯了扯,没有接茬。

「对了。」凌忆山想到了什么,询问道:「差点忘记问了,此前我麻烦你的事情,结果如何?」

祁承泽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还有脸说,我可是让你给害惨了!」

凌忆山不解道:「你这话就夸张了吧?只是让你借用窥天镜的力量,帮我看看陈墨的命格罢了,这不就是顺手的事吗?」

祁承泽冷笑了一声,「我懒得跟你多说,你还是自己看吧。」

他眉心透射出银色光芒,在半空中交织,形成了一副清晰投影,正是祭奠当日所发生的景象。

跟着第一视角登上观星台,擦亮窥天镜,将无边天幕撕开一角,绚烂的无垠星河显露眼前。

其中有一颗紫色星辰格外瞩目,高悬天际,众星拱卫,散发着唯我独尊的煌煌威压。

随后,似乎被什么东西引动,紫色帝星变得越发耀眼,并且距离还在不断拉近,从一粒星斗逐渐变成了一轮巨大的紫色圆月,甚至能看到上方崎岖不平的山谷和裂隙!

即便是从这画面中,依然能感受到那强烈的压迫感!

凌忆山皱眉道:「此事我也听说了,今年紫微独耀,本以为是天佑大元,结果转头京都就被炸了不过这和陈墨有什么关系?」

「别急,看下去你就知道了。」祁承泽说道。

帝星悬至皇宫上空。

恰在此时,视线垂下,朝着人群中那道挺拔身影望去。

只见陈墨周身紫气缭绕,与那枚超大型帝星连接在一起,通天彻地的紫色光柱好似桥梁一般横跨天际!

?!

凌忆山雾时呆住了,苍老的脸庞写满了茫然和不可置信。

原来紫薇星的异变并非是国运波动导致,而是陈墨引起的这小子竟能沟通帝星?!

这需要何等磅礴的气运?!

哪怕是曾经被称为「人皇」的元祖,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吧!

「看来还是老夫看走眼了—」

「这小子并非只是容器,相反,是他炼化了龙气!是天道选择的代言人!」

凌忆山头皮一阵发麻。

他总算是明白,祁承泽为何会满肚子怨言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此事若是被旁人知晓,那么陈墨将是整个大元朝廷的敌人,无论是皇室还是权臣,都不能容忍有这种可能颠覆江山的变数存在!

而祁承泽作为钦天监监正,选择隐瞒此事,相当于背负着涉嫌谋反的罪名!

「不仅如此。」

祁承泽深吸口气,说道:「昨日我进宫述职,从昭华宫出来的时候,恰好遇见了陈墨,他已经突破天人境了,并非是你口中的四品武者。」

「什么?!」

凌忆山眉头颤抖了一下,「你确定没有看错?陈墨已经踏入三品了?」

「我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刚打了个照面就看出来了。」祁承泽咋舌道:「明明在祭典当日还是四品,没两天的功夫就成宗师了,而且看那气息的凝实程度,似乎已经进入了『神合』的阶段。」

「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凌忆山瘫靠在椅子上。

一时间还无法从这接二连三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这已经远远超越天才的范畴了,可以说,只要陈墨不天折,日后必成至尊!

可干极宫那位人主,真的会放任这种「潜龙」存在吗?还是说,早就在已经暗中筹谋了?

比如这次突如其来的动乱,绝对不只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背后之人定然有着更深层的目的祁承泽看出了他心中所想,银光在上空交织,形成了一道屏蔽光罩,彻底与外界隔绝,方才开口说道:「那天我和那秃驴交手之前,他说一些奇怪的话凌忆山缓过劲来,询问道:「什么话?」

祁承泽迟疑片刻,低声道:「他说,八荒荡魔阵之中,只有七套阵法是无妄寺布置的,最底层的那道阵法是谁搭建、作用是什么,根本没人知凌忆山闻言神色变得凝重。

这话要是从旁人口中听到,他自然是不信的。

但那个秃驴不同,以那个人的性格,不屑于说出这般拙劣的谎言。

「此事牵扯甚大,我也不敢向上面汇报,目前只有你我二人知道。」祁承泽说道。

「你做的没错。」凌忆山手指敲击着扶手,沉声道:「这事若是假的,自是没必要说,若是真的,那更不能说,否则定会引火烧身你便当做不知道吧,一切等阵法破解后,自然会真相大白。」

祁承泽无奈道:「可惜,终究是没能留下那秃驴,还让他带走了一道龙气—唉凌忆山默然无言。

如果自己猜得没错的话,那个慧能和尚来头可是大的惊人。

虽说现在实力并未恢复,还只能依靠外物,但他要是想走,至尊之下也没人能留得住他。

「时辰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那边还一堆烂摊子等着处理。」

「最近有好多参我的折子,说是我看走了眼,才导致储君差点遇难——妈的,我又不是先知,

这种事情谁能预料的到?」

祁承泽咬牙切齿道。

凌忆山笑了笑,说道:「那帮老东西也只是想找个人背锅罢了。」

「那他们可以试试,到时候我挨个给他们卜寿推命,谁怕谁啊。」

祁承泽站起身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枚玉符扔给了凌忆山,「反正你现在还有时间,等到半年之后再说吧,没准你那宝贝孙女真把金丹给炼出来了呢?」

「实在不行了再来找我。」

凌忆山沉默片刻,说道:「老祁,多谢。」

「矫情。」祁承泽摆摆手,「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就当是临终关怀吧。」

「我指的不是这个。」凌忆山浑浊的眸子闪过微光,「我是感谢你冒着风险,替我隐瞒陈墨的事情。」

祁承泽表情一惬,随后摇头道:「这不只是为了你,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

凌忆山好奇道:「什么私心?」

祁承泽背负双手,淡淡道:「其实我也受够了终日粉饰太平、自欺欺人,既然变数将至,那就干脆再添一把火好了,难不成这世道还能比现在更烂吗?」

「其实那天我除了观星之外,还算出了一道言———」

「铁凿无声磨千载,金石为开见龙鳞,敢将星斗重排过,且看苍黄覆旧文—」」

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一袭蓝衣已经消失不见。

庭院内恢复安静,只能听见摇椅晃动的嘎吱声。

凌忆山仰头望着青天,眸子微微眯起,神色带着几分复杂。

「敢将星斗重排过?」

「啊——.」

寒霄宫。

陈墨从浑浑噩噩中醒来。

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脑子还有点发懵。

这次相见,娘娘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些许变化,不仅眼神中多了几分依赖和宠溺,举止也更加大胆了一些。

更是在紧要关头反客为主,主动上钟。

先是将药油涂抹在他身上,然后又反过来又蹭到自己身上—

闻着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桂花香气,陈墨思维有些发散,若是娘娘、道尊和皇后四个人一起举行团建,不知会是何种光景?

「算了吧,梦里啥都有。」

「以娘娘的性格,要是知道我入道了,那必然是血流成河———

陈墨揉了揉眉心,擡眼看去,

只见身边玉体横陈,凌乱的衣衫无法掩盖雪白肌肤,笔直修长的玉腿一览无遗,双手抱着他的腰身,雪腻丰腴紧紧贴着,能感受到那均匀的呼吸。

黛眉轻轻着,似乎正处于熟睡之中。

「我记得娘娘是从来都不需要睡觉的。」陈墨暗自沉吟,「这次从荒域回来后,好像有些疲惫啊·..

娘娘单枪匹马杀上妖族王庭,面对的可不止是妖主一人,而是整个族群。

虽然她嘴上不说,看起来也并无大碍,但仔细想想也知道,消耗肯定不小·

「之前我实力不够,也没什么办法,现在已经是三品宗师了,多多少少能帮上些忙吧?

1

陈墨摊开手掌,紫金相间的太极图缓缓浮现。

自从突破之后,他还没有真正使用过合道境的力量。

这次感悟的道则中,「归墟」代表着绝对的湮灭,会将触碰到的一切都化作虚无。

而「劫运」则有些不同。

它本就是「劫」与「运」的结合,虽然蕴藏着极致破坏力,但却只清除有害的物质,对于天道认可的部分,反而会起到疗愈的效果。

陈墨有龙气这个「作弊器」,可以在「破坏」和「疗愈」之间随意切换。

他心神微动,一缕掺杂着赤金的紫色气芒,缓缓渡入娘娘体内。

「嗯—」

娘娘无意识的轻哼出声,着的眉头松解了几分,白瓷般的脸蛋隐隐浮现一抹晕红。

红润唇瓣翁动,轻声呢喃:「坏蛋,别闹了—」

想起昨天娘娘抓着坏蛋,一口一个恶棍,陈墨心跳顿时乱了节奏。

眼看气芒有些不稳,急忙稳住心神,继续渡送了过去。

以他的这点修为,对娘娘来说无异于杯水车薪,所以他并没有打算直接「充电」,而是借由劫运气息的波动,来引动虚空中的本源之力,帮助娘娘来填补亏空。

相当于充当着「转接头」的角色。

看着娘娘越发红润的脸色,陈墨暗暗点头,看来自己摸索出来的办法确实有点作用。

随着气芒不断送入,两人的道力纠缠在一起。

突然,他注意到娘娘的左手手腕处隐隐泛着红光。

「这是.」

陈墨将神念集中在红光上,眼前竟隐约浮现出一道红线。

好像是无数红色粉尘组成的光带,一端系在娘娘手腕上,另一端则蔓延到他掌心。

随后眼前浮现提示文字:

【隐藏事件:玉锁深宫·春染凤榻,进度提升。】

【当前进度:25%。】

【第一阶段奖励解锁。】

???

陈墨愣住了。

当初他就是在电脑上解锁了这个隐藏事件后,才来到了这方世界,事件也同步继承了过来。

若不是有那根红绫在,第一次和娘娘见面时就已经被捏死了,并且在两人后续相处中,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可以说,他能和娘娘走到今天这一步,红绫绝对是当之无愧的MVP。

但是对于事件进展,却始终都没有眉目本来都已经快忘在脑后了,结果进度突然就暴涨了一截?

「难道是因为我突破了宗师,感悟大道法则?还是在道域中和娘娘神魂沟通的缘故?」

陈墨有些摸不着头脑。

「等会——」

「光说有奖励,奖励在哪呢?」

系统始终没有弹出提示。

陈墨琢磨了许久,目光落在了手中的红绫上。

「该不会就是这个吧?」

他试探性的将其住,手中传来几分实感,然后用力一扯。

?!

玉幽寒打了个机灵,陡然睁开双眼。

感受到灵魂深处传来的悸动,青碧眸子从茫然变得清醒,慌忙便要爬起身来,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红绫迅速浮现,将她捆了个结结实实,好像个人肉粽子似的动弹不得。

「陈墨!」

「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玉幽寒又羞又恼。

陈墨嗓子动了动,困惑道:「卑职也不知道啊,随便一扯就这样了——.」

「还不赶紧给本宫解开!」

「是。」

他回过神来,急忙凑到近前。

可看到眼前一幕后,整个人又不好了。

此时娘娘正保持着跪伏的姿势背对着他,光洁脊背坦露无疑,因为被红绫束缚着,双腿紧紧并拢,腰身下陷,满月弧度都快要到脸上了。

单薄蕾丝难以遮盖,该看不得不该看的,全都一清二楚。

陈墨气血上涌,脑子喻喻作响,好像雕塑似的一动不动。

「你还愣着干什么?!」玉幽寒银牙紧咬,威胁道:「本宫警告你,不准打什么歪主意!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别看嘴上这么说,其实她现在也有点心慌,

想起昨天陈墨那个荒唐的提议,自已这姿势简直方便至极,颇有种请君入瓮的感觉。

这家伙要是真胡来的话,怕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听之任之·

太羞耻了!

呼陈墨深深呼吸,努力移开视线,开始寻找起了绳结。

可这次和往常都不同,他找遍了所有角落,都没有找到可以拆解的地方。

「奇怪——」

「你到底行不行?」

玉幽寒呼吸急促,额头隐隐渗出香汗。

陈墨低头看着手中红绫,意识到了什么,擡手扯动。

红绫骤然收紧,玉幽寒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檀口轻启,艰难道:「你———你干嘛呢———」

「如果卑职没猜错的话,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解开,还要麻烦娘娘忍耐一下。」陈墨嘴上说着,

扯动的更加用力了几分。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忍得住—唔.——

玉幽寒眼神变得迷离,好似弥漫着粼粼波光。

陈墨此时也不太好受,这完全就是在挑战他的软肋。

换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他怎么都想不到,身为最终BOSS的贵妃娘娘,会在他面前摆出这副模样。

澎湃的心潮再难抑制,陈墨缓缓贴到近前,一把捞住了大月亮一玉幽寒好像过电似的打了个机灵,结结巴巴道:「你别胡来,不然、不然本宫就剁了你!说到做到!」

「娘娘,你又流眼泪了。」陈墨低声道:「要不卑职帮你擦擦?」

玉幽寒:「...—

陈墨一只手拉扯红绳,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忙着海底捞月,搅碎了层层水花。

玉幽寒肌肤透出嫣红,好似沁了色的美玉,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压抑声音,「陈墨,本宫命令你住手———停下.——.—.」

咚咚咚—

突然,房门被敲响。

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娘娘,你在里面吗?奴婢有事汇报。」

许司正?

陈墨猛然惊醒。

担心娘娘发出声音导致两人暴露,下意识扯下了一块布料,直接塞进了娘娘嘴里。

「唔?」

玉幽寒:[·_·?]

陈墨反应过来,突然意识到不对一一这块布料咋还带花边呢?

第317章 贵妃娘娘的反击战!姨甥相争,陈墨得利!

玉幽寒迷离的眼神逐渐清醒,随即又变成了羞愤。

这个狗奴才,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堵本宫的嘴?而且还是用这种东西?!

等等!

她猛然惊觉,如此说来,岂不是说明此时连块遮羞布都没有了?

现在自已被红绫捆住,修为尽失,而许清仪就在门外,又不敢大声喝止难不成只能包羞忍耻,任由他为所欲为?

想到这,脑子顿时乱糟糟一片。

「娘娘,您在里面吗?奴婢有要紧事汇报。」门外再次传来许清仪的声音。

陈墨看着眼前景象,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我这里也有要紧事啊「鸣呜鸣!」

感受到那炽热的视线,玉幽寒侧过首,青碧眸子凶巴巴的瞪着陈墨。

但是那面红耳赤、色厉内荏的模样,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反倒让他更加兴奋了几分。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玉幽寒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哪怕当初被妖主暗算,差点在混沌中迷失,她都没有如此紧张过!

「奇怪,到处都找不到人,娘娘究竟上哪去了?」许清仪小声嘀咕着。

就在陈墨以为只要不出声,对方就会自行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嘎吱」一声轻响,许司正竟然直接推门进来了!

两人表情一僵,四目相对。

危!!

玉幽寒此时已然慌了神。

虽说她是有让许清仪当通房丫头的想法,但那也是后话,现在她还是大元皇贵妃,这一幕要是被对方看到,那可就是真的没脸见人了!

陈墨反应倒是极为迅速,立刻放下纱帐,然后扯起被子将两人盖住。

以他目前的境界,只要许清仪不上前掀开被子,根本不可能感知到他的存在。

踏,踏,踏一脚步声由远及近。

许清仪绕过屏风,来到凤榻前,

看到绫罗帷帐后模糊的轮廓,顿时一愣,然后慌忙跪在地上。

「奴婢见无人应声,便斗胆进来查看,搅扰娘娘休憩,还请恕罪!」

空气一片静谧。

等待片刻,依旧没有回应。

许清仪疑惑的擡起头来,试探性的问道:「娘娘,您没事吧?」

玉幽寒首晃了晃,陈墨恍然,伸手将塞在她嘴里的布料扯了出来。

「咳咳,本宫没事,只是身子有些疲乏而已。」玉幽寒缓了口气,出声说道。

「那就好。」

许清仪也不疑有他,

毕竟娘娘刚从荒域回来,想必是经历了一番战,状态有些虚弱也是正常的。

「你找本宫所为何何事.」玉幽寒语调稍显古怪,薄被下的身躯轻轻颤抖着。

许清仪离她近在尺,只隔着一道单薄织罗。

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陈墨居然还不肯老实,又开始海底捞月,而且动作越来越过分。

「奴婢打探到消息,在祭典当日,有一名无妄寺僧人闯入镇魔司,将指挥使凌忆山打成重伤。」许清仪正色道:「随后现身东岑坊,用某种手段找到了阵眼,并导致龙脉出现异常—」

听到这话,陈墨眉头皱起。

当初在和妖主周旋的时候,他就预料到镇魔司也会遭受攻击,所以才让姬怜星过去帮忙。

没想到除了妖族之外,无妄寺也掺和了进来?

难道也是奔着龙气来的?

凌忆山身为至尊都被打伤了,岂不是意味着凌凝脂也有危险?

那作怪的大手突然停顿,玉幽寒意识到,他知道是在担心那个道姑。

「躺在本宫被窝里,心里却惦记着其他女人」

她虽然心中不悦,却还是开口问道:「除了凌忆山之外,可还有其他伤亡?」

许清仪回答道:「据了解,有四名巡逻的官兵惨遭毒手,镇魔司内并无人员伤亡。」<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听到了?这回应该放心了吧?」玉幽寒冷冷道。

许清仪不解道:「放心什么?」

「没跟你说话。」

陈墨知道娘娘这是在表达不满,轻轻拍了拍大月亮以示安慰。

玉幽寒哼了一声,撇过头不去看他。

许清仪感觉有点怪怪的,鼻翼翁动,疑惑道:「娘娘,您又擦香水了?嗯,闻着还是一样的配方,不过这次味道好像浓烈了一些,是不是有点喷多了?」

「噗—」

陈墨差点没绷住。

玉幽寒脸蛋涨得通红,说道:「本宫愿意,你管得着么?行了,没有别的事情你可以下去了。」

许清仪略微迟疑,低声道:「其实还有件事—-陈大人至今还没有消息,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此前服侍娘娘沐浴的时候,说是这两天就会回来,可她差人去天麟卫和陈府打听了一下,陈墨始终都没有露面,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

那家伙就在本宫被窝里呢,能出啥事?

玉幽寒夹住那不老实的大手,努力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别担心,他人很安全—估计今天———.不,明天就会回来了—.」

听到这话,许清仪也不好再多问,颌首道:「奴婢知道了,不打扰娘娘休息,先行告退。」

说罢,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等到房门关紧,玉幽寒终于绷不住了,身子不安的磨蹭着,喉咙中发出婉转的轻吟。

「唔」

「你这个狗奴才—居然敢当着清仪的面——本宫、本宫定要治你的罪陈墨一只手扯着红绫,指尖轻轻勾动,笑着说道:「刚才要不是卑职反应快,娘娘早就已经暴露了,明明应该是有功才对,哪来的罪过?」

「放屁,如果不是你乱来,本宫怎会如此不堪?」

「停、停下.不准弄了」

玉幽寒浑身滚烫,奇怪的感觉让她提不起一丝力气。

意识到来硬的没用,反而会让这坏蛋更来劲,于是她开始改变战术,可怜巴巴道:「你别折磨本宫了好不好·要是实在难受的话,就让清仪来陪你吧。」

陈墨有些好笑道:「娘娘不是不让卑职和许司正接触吗?怎么突然又改主意了?」

玉幽寒自然是不愿意的。

但事急从权,只能卖队友了。

「她对你一片痴心,本宫再怎么拦也拦不住,再说她以后也要跟着本宫的,还不是早晚的事「早晚会怎样?」

「早晚——·被你吃干抹净。」

「那娘娘呢?」

「——本宫这幅样子了,已经是脸皮都不要了,你还想如何?」

「那娘娘为何不愿—」

「本宫又没说不愿,只是让你先突破一品而已,可你非要另辟蹊径,那、那怎么可以-以你进境的速度,从三品到一品也用不了多久,连这点时间都等不了,你到底把本宫当成了什么?」

看着玉幽寒那幽怨的模样,陈墨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过火了,柔声安抚道:「娘娘别生气,卑职开玩笑而已,一辈子都可以等,自然不会急于一时。」

「那你还不赶紧给本宫解开?」

「是。」

陈墨将另一手抽了回来。

然后抓住红绫虚影,用力向后一扯—

「唔!!」

玉幽寒身子陡然震颤起来,仿佛搅碎了井中明月,泛起层层涟漪,脸颊深深埋在枕头中,但依然能听到那模糊的闷哼。

空气中的花香也变得更加浓郁了几分。

良久过后,终于平复了下来。

陈墨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您还好吧————嗯?」

话还没说完,一道幽光陡然浮现,化作丝带缠住他的手腕和脚踝,另一端绑在四根床柱上,整个人被捆成了大字形,根本动弹不得。

「娘娘,您这是—.」」

陈墨神色有些茫然。

玉幽寒缓缓爬起身来,凤眸之中还闪烁着泪花,咬牙切齿道:「仗着有红绫在,真当本宫好欺负?还敢打清仪的主意,本宫看你是活腻了!」

不是,娘娘翻脸怎么比翻书还快?

陈墨还想说些什么,结果玉幽寒直接拿起方才那块布料塞进他嘴里。

属于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坏蛋,敢顶撞本宫,打死你!」

「鸣鸣—」

「不许出声,否则加罚一个时辰!」

养心宫。

白玉香炉中燃起阵阵青烟。

林惊竹眉头紧,焦躁的着步,脚步声在内殿中回荡。

皇后靠在小榻上,纤指揉着眉心,无奈道:「竹儿,你消停一会吧,都在这走了这一天了。」

林惊竹来到近前,神色忧虑道:「小姨,你说楚珩都死了,妖族也已经伏诛,为何陈大人还是迟迟没有回来?该不会是」

她欲言又止,似乎是怕一语成识,将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

其实皇后的担忧不比她少分毫,但这种情况下只能强撑着,既是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天麟卫和禁军全都派出去了,将搜索范围扩大到了整个中州,并且还让一支镇魔司精锐小队前往北域打探情报」

「现在对我们来说,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林惊竹叹了口气,默然无言。

皇后眼底掠过一丝阴,有些话她不敢和林惊竹明说,

根据现场情况来看,陈墨很有可能是被那位突然降临的「存在」给带走了,否则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在整个事件中,无妄寺的目的是为了龙气,而妖族很可能就是为了陈墨而来!

并且这个计划,在楚入狱之前就开始准备了!

「超越一品的妖魔,很可能就是那位妖主,她在荒域蛰伏这么多年,居然会为了陈墨冒险现身中州?」

「还有那个镇杀了段仲谋的神秘术士,到底是敌是友?

错综复杂的局势,让皇后一阵头疼。

不过她心中唯有一个确定的念头:

只要三日之内,陈墨还不回来,大元铁骑定然会踏平北域!

换做往常,她还无法做出这般决断,因为事关军政,必须先请示干极宫。

但现在有身怀天敕印和虎符的楚焰璃在,倒是省去了这个步骤·虽然擅调官军,会惹人病,但她根本不在乎,反正都已经乱成这样了,大不了就掀桌子!

谁都别想好过!

而且灭妖本就在计划之中,只不过南蛮未定,一直腾不出手来。

既然妖族三番两次的试探朝廷底线,如今又把主意打到了陈墨身上,那也没必要再犹豫了一这次镇魔司去荒域调查,便是为了动手做准备!

咚咚咚一这时,敲门声响起。

孙尚宫快步走了进来,躬身道:「启禀殿下,北域飞书传回,有重大发现——」」

两人猛然擡头。

「找到陈墨了?!」

「他人在哪呢?有没有受伤?」

看着她们急切的模样,孙尚宫眼神有些古怪,却也不敢表现出来,清清嗓子道:

「暂时还没发现陈大人的踪迹——」

「不过根据镇魔司供奉传回的情报,赤血山脉凭空蒸发千里,好像是遭受了某种神秘力量袭击,粗略估计有上万妖族丧生?!

皇后和林惊竹对视一眼,神色惊论。

赤血山脉便是所谓的「妖族王庭」,聚集着整个妖族的中坚力量,结果却差点被人一锅端了?

「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孙尚宫点头道:「如今所有妖族都收缩到了赤血峰附近,戒备森严,宛如惊弓之鸟,看样子也就是这两天才发生的事情。」

皇后冷静下来,眸光闪动。

也就是说,妖族在京都作乱之时,有人去荒域偷家了?

整个九州有这般实力的存在屈指可数,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玉幽寒,而且自从祭典那天起,

那女人就再也没有露过面。

「如果玉幽寒真去了荒域,是不是也把陈墨给带回来了?」

「不行,本宫得去寒霄宫看看。」

念头及此,皇后坐不住了,起身朝着殿外走去。

林惊竹见状也急忙跟在身后。

两人刚来到殿门前,便瞧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顿时呆愣在了原地。

「卑职见过皇后殿下,林捕头也在?」陈墨好奇道:「你们这急匆匆的是准备去哪?」

空气安静一刹。

随即一袭白衣好似乳燕投林般撞进了他怀里。

林惊竹紧紧抱着他,声音发颤,「你这家伙,这几天到底跑哪去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上次的事情,我实在是不想再经历了—」

「呢,这个说来话长—」」

陈墨嘴角扯了扯。

这几天过得实在是太「充实」了。

先是在天岚山入了道,和季红袖、季白袖各自大战三百回合。

然后又被长公主拐去了长宁阁,狠狠吃了一波嘴子。

接着在寒霄宫内,和娘娘互相捆绑—-尤其是最后,娘娘为了「报仇」,直接化身捣蛋鬼,使出了浑身解数,连他都差点没顶住,现在走路腿脚还有点发飘。

本来是打算在寒霄宫再住一晚,但想到自己迟迟没有露面,皇后肯定放心不下,于是便先来养心宫报个平安。

结果刚一进门,就被小柚子撞了个满怀。

陈墨伸手拍了拍林惊竹的脊背,出声道:「林捕头,殿下还在呢—」

林惊竹已经好久没见心上人了,好不容易能一解相思之苦,哪里舍得松手?

干脆假装听不到,好像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

孙尚宫看着皇后面无表情的样子,后背泛起阵阵寒意,不禁打了个哆嗦。

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的很,陈墨是皇后殿下的入幕幸臣现在又被林小姐给看中了?

接下来该不会要上演姨甥相争的场面吧?

「还真是蓝颜祸水啊—」

以孙尚宫在宫中多年培养出的直觉,这种情况肯定是躲得越远越好。

她也不敢声,默默低下头,贴着墙根溜出了大殿。

养心宫内只剩下三人。

皇后淡淡道:「竹儿,大庭广众,你这般成何体统?赶紧放开陈墨,本宫和他还有正事要聊。」

林惊竹心如明镜,一旦松手,皇后肯定会想办法把她支开。

她眼珠转了转,可怜巴巴道:「小姨,我好像是寒毒发作了,浑身冷得很,一点力气都没有「此话当真?」

皇后蛾眉紧,有些怀疑。

刚才还好端端的,怎么一见陈墨就犯病了?

林惊竹悄悄咬着陈墨的耳垂,传音道:「老公,你帮我说说话嘛—」

陈墨哭笑不得,却也不好拆穿,点头道:「卑职一直在忙着裕王府的案子,抽不开身,确实有段时间没帮林捕头除寒毒了」

「好,既然如此,那你们就在养心宫治疗吧。」皇后说道。

这可不是开玩笑,寒毒严重起来是会要命的。

虽然她不想让两人接触太深,但还是能分得清轻重缓急。

陈墨抱着「柔弱不堪」的林惊竹来到内殿,将她放在了小榻上。

而皇后则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手抱在胸前,杏眸直勾勾的盯着两人。

林惊竹眼脸微擡,语气虚弱道:「小姨,你政务繁忙,就不用在这陪着了,放心,我们只疗伤,别的什么都不干。」

皇后摇头道:「你突然发作,情况危急,本宫哪能放心的下?必须得亲眼看着才行要不把李院使给叫过来,也好有个照应。」

....

看小姨这严防死守的样子,今天是没法独处了林惊竹垂头聋脑道:「那倒不用,陈大人,你可以开始了。」

「好。」

皇后宝宝在旁边看着,陈墨也不敢乱来,一只手按住心脉,开始老老实实驱散经脉中的寒气。

突破了三品宗师后,曾经高难度的气血操控,对他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效率也提升了不止数倍。

随着寒毒不断消融,林惊竹双眼紧闭,运转功法,丝丝缕缕的水汽从体表蒸腾而出,内殿中氮盒着蒙蒙白雾,好像浴池一般朦胧。

皇后透过雾气,望着那道模糊不清的身影,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

这几天他都都经历了什么?

是不是被妖族抓走了?

有没有受伤?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和林惊竹一样,无所顾忌的扑进陈墨怀里可她是大元皇后,只能强忍着翻涌的情绪,默默坐在这看着两人疗伤。

「终究是见不得光的」

就在皇后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只大手从雾气中探出,握住了她的柔黄,用力一拉一身子轻飘飘的,一阵天旋地转,直接落入了坚实的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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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唇间便传来温润触感,杏眸陡然瞪得滚圆,不敢置信的看着陈墨。

这小贼居然当着竹儿的面跟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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