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第176章 准备交任务,挡得住个屁!

第176章 准备交任务,挡得住个屁!

“老对头?”戴松叉起腰,看向门口的大解放,“咋回事啊?”

“无非就是找不痛快呗~”

江浩瀚叼着烟,和戴松两人,一前一后拖着一头大炮卵子往院口走,

“标本任务这不是快要对接下来了么,我就寻思着再去打听打听细节,看还有啥是咱能提前准备起来的,

结果那老毕登,一天到晚地往我组下办公室溜达、喝茶,说什么年底下没活儿了,和其他部门联络联络感情,呵!

一肚子的坏水儿,当我看不出来是么!”

“嗯?”

戴松皱眉,老舅提及太少,他一时间有些抓瞎,

“对方是打算干啥?

单纯的堵着老舅么?

图啥啊?”

“嗨!”江浩瀚指挥着将炮卵子放在大解放末端,转身又往院中走,

“还不是当年他们那点破事儿!被我撞破、拆穿了,记恨着呢呗!

这么多年,一看我有啥动作,就想着能添点堵,捣点乱啥的,我都快习惯了!”

见老舅欲言又止,戴松不禁有些好奇,同时似乎也想通了里头的门道,

“所以,换句话说,那老登这次的目标其实是我?”

江浩瀚一怔,看向戴松,叼在嘴里的烟都抖了抖,

“你听谁说了啊?”

“没啊,我猜的,老舅你帮我安排进林场验收组,这么好的位置,指定有很多人盯着,因为咱这拿出的资本确实够硬,所以那些盯着的人也确实没啥办法。

但现在林场各个林班闹狼,标本任务提前开始,其性质也变成了防治。

换句话说,这次任务的意义可以视作,交标本交的多对林场的贡献就大,交标本交的少就是摸鱼呗。

这么一想,那老登这个节骨眼儿堵着你,肯定是不想老舅你为我打听到具体的标本任务,从而提前做准备,除此以外,他们兴许还有别的想法。”

戴松没有把其他人想借此顶替他岗位的说法提出。

江浩瀚却已经瞪大眼睛,将剩下的小半根烟一下子吸完,苦笑道,

“你这是把我不想说的全给猜出来了啊……”

“老舅,真的辛苦你了,没想到帮我在林场谋个岗位,竟然要面对这么多的刁难。”

“这话就见外了!”江浩瀚重重拍了拍戴松肩膀,“什么叫被刁难!我之所以不说,就是怕你会这么想!

你进林场凭的就是自己的真本事,谁能说道出别的话头来?

无非就是岗位,我稍微帮了一把,帮你拿下了验收组里的一个空缺而已。

现在正好碰上这么一裆子事,那老毕登又觉得有得折腾了,所以搞这么一出,松子你不用多想。”

江浩瀚正说着,戴柏从屋里匆匆忙忙跑了过来。

相比戴松,他不仅眼圈儿乌黑,下巴上的胡茬看上去像是好几天没刮。

“老舅!我来了!”戴柏一到位,就推开江浩瀚,和戴松一前一后地归楞起野猪。

戴松想再关心老舅两句,就见江浩瀚朝他眨巴了下眼睛,旋即看了看戴柏,

他明白,老舅这是不想更多人跟着担心,便努了努嘴,专注于干活儿。

江浩瀚走单,干脆就爬进车斗,用卡车自带的工字葫芦吊将后头的野猪一一拉上车斗,三人一直忙活儿到天黑,戴家俩院子的野猪便归楞的差不多。

兄弟二人开始巡屯,江浩瀚则在饭桌上得知了屯子最近发生的一些列事儿;

江卫琴兴许是电视剧看多了,甚至很有腔调和章法地先从加盖围墙说起,

到最后才透露出小二憨的信息,引的江浩瀚连连称奇,目光中不禁也闪烁起几分期待……

一夜无事,待到天明,

兄弟俩回来吃饱喝足睡了一觉后,仨人便去往戴松家新院子,将剩下的野猪纷纷归楞上卡车。

“行了,还好提前来了,不然还真赶不上!”

江浩瀚看着被车棚布地下满满登登的野猪,嘴角勾起弧度,

呵!老毕登,就算你堵着老子又如何?

还能跟着我下班回家,或者干脆住在林场么?

我今天就把卡车开回林场车库,有篷布罩着,你难不成还一辆一辆去找,去检查?

这百来头大炮卵子,外加一头猪神,今年的野猪任务都被松子包圆儿了,你挡的住个屁!

江浩瀚心情渐好,见戴松将两只黄毛子塞进卡车副驾,又让戴柏把剩余的老母猪还有黄毛子全部拖回家,不禁道,

“不用送了松子,我这就回去,明儿早上再和厂长他们一道过来!

不会有啥事儿的,你放心吧!”

“嗯呢。”戴松点点头,见戴柏已经走远了,便凑到江浩瀚身边,小声道,

“老舅,明儿能麻烦你帮我盯一个人儿不?”

“谁?”江浩瀚挑挑眉,“怎么个事儿?”

“这人叫林三炮,是下渚屯的猎手……”

戴松将自己掌握的信息以及推断悉数告知江浩瀚,后者眉头越皱越深,最后更是爆了一声粗,气愤道,

“这个杂种!他全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放心松子,老舅我这双招子亮的很,他但凡还有歪心思,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只是,你和他家到底啥过节啊?”

戴松被问住了,这该从何说起?

照他的复盘,最开始的交集应该还是从那头黑瞎子开始。

而根据李庆海所说,就凭林家人的低下素质,他们确实是会因为这件事和自己作对,

而且,似乎也是那件事之后,北边的永利屯才闹起苏毛狼……

想到这,戴松不禁眯起双眼,

“老舅,这事儿复杂了,你赶时间不?不赶的话咱俩车上说。”

“成!”

……

江浩瀚从戴松嘴里得知了事情的缘由以及最新推断;

一切从那只黑瞎子开始,林家为了夺利,不惜用死去的大儿子做借口,

然后被老李炮揭穿,由此“赔了夫人又折兵”,自知得罪不起李庆海,而且同住下渚屯,便把目标投到了团结屯。

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招,竟然把苏毛地界的灰狼引了过来。

起初应该是经验不足,所以最开始并没有成功地将狼群引到团结屯,而是去了永利屯,

之后仍旧不死心,还要去牵引狼群。

一方面,导致了当下这种四处闹狼的乱象,另一方面他们本身也付出了代价,留下了证据。

只是,等着派出所将证据化验好,再回来对林家进行调查,这段时间可长可短,谁也说不好期间会不会再出什么乱子……

江浩瀚目光中头一次展露出如此深沉,

“松子,这种人,可得小心着点儿!

就你说的,他家这个情况,我估计,他已经无所顾忌了。

就算他也栽了,又能如何?

他前途渺茫,心里这个疙瘩解不开,更不可能做成什么事儿。

何况他爹废人一个,多半是好不了了,穷途末路,可能不择手段啊……

你得想好对策,他多半不会善罢甘休,

虽说小二憨能干死他二哥,那肯定也有能耐干死他,

不过要注意,他家在这上边折了多少次了,不可能一直在这上边栽跟头,

所以说,二憨可以干这最后一步,但你不能完全指望小二憨,否则小二憨指不定要遭!”

“嗯呢。”戴松点点头。

江浩瀚说的委婉,但其中道理他完全明白,要不是怕他担心,那几个人贩子以及刁文华死因他就一并告知了。

至于说对林三炮的防备,戴松也确实有一些想法,

这件事现在既然已经有帽子同志参与进来,那任何形式的主动出击都会变得不理智,反而会让他在最终陷入被动。

相对较好的方案便是给林三炮施加压力,让他知道,他的目的以及过往种种行为已经被发现,只是苦于没有实际证据,才拿他没有办法。

由此给他一个时间上的压迫感,逼着他不得不尽快展开下一步行动。

而林三炮若是行动,只有可能从两点入手,

一是杀了他哥的二憨,二是团结屯。

虽然没有足够的迹象表明,林家得知了二憨和他之间关系,但也必须时刻提防。

不过好消息在于,二憨在屯子里“人气”渐高,

虽然不少人对它依旧保持恐惧,但有了之前的那些铺垫,哪怕自己哪天突然将小熊带回来,乡亲们不仅不会奇怪,还会无比兴奋。

至于屯子这边,戴松对手底下培训的民兵很有信心。

他和林三炮就见过两面,而从他的言行中可以看出,这小子不是一个胆子多大的亡命徒,

他潜伏进屯子、从巡查民兵眼皮子底下杀人的概率极低,

这一点从他们捅出的遍地狼患这么大篓子也能侧面印证。

换而言之,在给了林三炮一定的压力后,他兴许会做出一些迷惑性的动作来掩饰自己的目的,

但最终肯定还是会回到二憨那边,

一来,杀熊就算被其他人发现,也不用背罪名,

二来,二憨和他确实有血海深仇,

最后,就林家那样自傲的家风,兴许从发现二憨和自己的关系后,

林三炮就会产生“一切成就都是那只小人熊带去给他的,他本身就是一个小混混,完全没打围的能耐!”的想法,

故而林三炮对二憨下手的概率更高,

说不定,在极端的压力下,林三炮甚至会产生驯服二憨、收为己用的妄想。

毕竟收拾二憨只是过程中的一环,这一环节若是能多个意外收获,又何乐而不为呢?

(本章完)

179.第177章 想起来了,就是他!

第177章 想起来了,就是他!

分析过后,戴松面容愈发沉静。

不管后续林三炮如何,至少在明天的会议结束前,他一定不可能来78林班作妖。

而且二憨在沟子山和黑狼狼群混在一块儿,只要不遇到厉害的猎帮也是完全不用担心。

话说这个时间节点,厉害的猎帮又凭啥来78林班呢?

需要警惕的就是苏毛人。

在这一点上唯一能宽慰戴松的,就只有78林班在众多林班中相对居中的地理位置。

北边有石松屯和永利屯两块“门板”挡着,

相信那帮苏毛人但凡没失心疯,撑死了也就在周围晃一晃,绝对不可能进入林场“腹地”。

江浩瀚驱车离去。

换班的民兵准时到达,戴松将早就梳理好的几张“总结报告”交由其中一个民兵,

“带去给苏屯长,别弄丢了啊,这玩意儿可重要了。”

那民兵啪的一个立正,喊了句“保证完成任务”后便上了老李头的拖拉机。

与此同时,戴松注意到,今天来轮调的民兵中有一个熟悉的面孔。

“柱子?!”戴松看了眼对方依旧包着绷带纱布的双手,“你这手,能打枪了啊?”

“报告戴炮!完全没问题!”

柱子抿着嘴,尽力克制着兴奋与欣喜。

“好好,不用那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长官。”

几名民兵稍稍松了一口气。

除了柱子以外,其他几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名声在外的戴炮。

在永利屯,经历狼患与巡夜,直面过那份凶险后,民兵们对戴松的敬仰纷纷达到了无以复加的高度。

此刻也就见到柱子真正放松下来,他们才敢跟着松垮几分仪态以保持体力,用来应对这会前漫长的一夜。

而交接过后,便是第一圈巡屯。

“永利屯最近如何?”

戴松主动打开话题。

“报告戴炮,屯里最近挺好的!”柱子朗声回答。

“不用这么规范,就聊聊天,不然光这么在屯里走,多累啊。”

“喔喔~”柱子连连点头,转而继续道,“因为戴炮您的培训,永利屯里有充足防狼经验的民兵已经能凑出一个巡屯大组了。

贺主任将他们分成两小队,错开值班,这样巡一夜都能有个休息,不至于连续熬夜。”

戴松嘴角抽了抽,心说大屯人多就是好啊,就连巡夜都有值班轮换,他和戴柏已经连轴转一周多了,

不说戴柏,就连他自己也感觉,在连续的熬大夜之下,那方面能力越发疲软。

也就是他前世自我解决的时候够博学,看得多,想的多,知道弱点即将暴露的时候如何丝滑的切换,

不然还真有点摆不平家里那个看上去乖乖顺顺,背起人来却逐渐有些狂野的小媳妇儿。

见戴松走在前头不说话,柱子眨了眨眼睛,问道:

“除此以外,那两个老娘们的情况戴炮您想听吗?”

“啊?谁啊?”戴松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匡文巧,金维莉。”

“喔喔!想起来了,她俩咋了?”

“嘿嘿~”柱子滋出一排白牙,“她俩算遭了报应了!

匡文巧残废了!

半个腚都让狼啃了,现在整天就搁家待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她那儿子,小黑,在外头遭人埋汰她也管不了,回到家还要抱怨她,是个半腚人,走路都没法好好走,害他在外头遭别的小孩子嘲笑。

她男人也借口去镇上打工了,但那天巡最后一圈屯子的战友们口看到,她男人背着大包小包,脸蛋上肿着俩红手印子呢!指定是不要她了,要离开她了!”

戴松眉头皱了皱,旋即摇摇头。

匡文巧这人自作自受没啥好说的,如今她又尝到了没有好好管教孩子的恶果。

“那另一个人呢?她叫啥来着?”

“您说金维莉啊!”

柱子脚步越来越近,几乎要走到戴松身侧了,

其他几个民兵看二人气氛这么融洽,远近闻名的戴炮和其他屯的猎手完全不同,

此刻也完全放松下来,

乐呵呵地围拢在这位平易近人的炮手身旁,倾听着二人聊天。

“她伤的虽然没匡文巧那么严重,但我感觉以后日子过得还不如匡文巧呢。”

戴松挑挑眉,“咋说?”

“她毁容了。现在具体啥样我也不知道,我只听那天晚上料理她的战友说,她半边脑瓜皮连带着脸皮都让狼给撕了。

血次呼啦的,可吓人了!”

“对对!这个我知道!”

另一个小民兵忍不住开口道,

“她当时和匡文巧在一个小巷子里给一群狼给按住的!

匡文巧裤子都被撕了,下身又红又白!又吓人又那啥.

金维莉就是纯恶心了,给我都看吐了当时!

因为我是看着她那脑瓜皮让狼叼走了的,等天亮了,狼群退了,才有机会给她送去卫生所,到那时候才发动大伙儿,给她找脑瓜皮,给匡文巧找屁股蛋子。

但哪里找得到啊,大几十个人找了十几分钟,也就在巷子里找到几撮头发,她脑瓜皮指定是让狼嚼吧了!”

“就算找到了,也没用了。”戴松补充道。

周围民兵的目光立马集中到他身上,一个个满怀期待。

“咳咳,唠嗑归唠嗑,训屯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哈!”

民兵们立马将目光投向四处阴影中。

“因为断血太久了,冰天雪地的冻一夜,指定都冻坏死了,就算找回来,贴回去,也肯定长不好了。”戴松解释道。

“对对!当时卫生所的老医生好像也是这么说的!”一个小民兵立马附和。

“那俩女人怎么会在巷子里?你们屯是夜里被狼袭击的吧?

难不成是被狼一路拖去巷子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的只能说是报应了。”

“不是不是!”柱子激动的不行,“不过戴炮我和你说!

她俩这个结果绝对是报应!

因为事后问起她俩咋在巷子里,她俩还委屈上了呢!”

“嗯?”戴松不解。

“因为她俩那天白天和吕银花打架!没讨着便宜!

就寻思夜里去嚯嚯吕银花家果树,俩老娘们是真毒诶!

一人一把镰刀,要去砍人家院子里果树的树皮!”

“砍成了没?”戴松立马想起了吕银花家院子那些果树。

虽然大多歪瓜裂枣,但其中有一棵是老丈人家的好苗子,养大点一嫁接,也能咵咵结好果子。

“砍了呀!”柱子摇头晃脑,“天一亮大伙儿就去看了,所有树,离地二十公分的高度,一圈儿树皮全没了!

俩老娘们下手太黑了!削的那叫一个深啊!

不可能长好了,那些果树指定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柱子虽然说的是个悲剧,但一伙人脸上没一个难过的,要是有人从屋里出来,远远地就能看到好几排白牙飘着过来

下渚屯。

林三炮坐在炕边,边细细擦拭着怀里的16号挂管,边用余光偷瞧着林继雄:

“爸,明天我跟着谢德发他们去团结屯.”

林继雄趴在炕上,喘气声都没有一点,安静得和死了一样。

“爸,你不吭声,我就当你同意了哈,我和他们开完会就回来,你放心,我绝对不乱来。”

“.”

怀里的16号挂管被擦的层光瓦亮,

林三炮站起身,将枪立在炕头,给林继雄关上灯后默默地走出正屋。

一瘸一拐来到灶台旁,他从裤兜里拿出纸笔,趴在灶台上,在频频闪烁的灯光下,执笔写道:

倘若你看到这份信,那便证明.

林三炮咬了咬笔头,脑子里突然空白一片,

半晌后,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兀自嘀咕:

“算了,今天就写到这了,后边的想起来再写。”

说罢,他将纸笔收进裤兜,一瘸一拐回了侧屋。

林场的狼群似乎是感觉到了暗流涌动,这一夜皆未躁动。

天亮后,各个屯需要赴会的人纷纷忙碌起来。

团结屯上下则是喜气洋洋。

在齐顺利的号召下,牌楼和两侧加高的围墙上甚至冻上了好多刚剪出来的红喜字。

昨晚巡屯的民兵此刻依旧坚守在岗位上,只不过不再需要他们巡屯,而是手握钢枪站在屯口两侧,和齐顺利、戴松等人一起,迎接各个屯的“来客”;

石松屯的人来的最早。

郑晓健带着一个和他长的七分相似的年轻人走在队伍最前面,

后面跟着七八个头戴棉帽,身穿军绿色棉袄的屯干部。

郑晓健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

和齐顺利招呼几句后便让屯干部跟着团结屯的接引人员去了屯部,

他和那个年轻人则留在屯口,杵在迎接队伍末尾,

嘻嘻哈哈地给之后来的各个屯“首脑”和猎手打着招呼。

齐顺利面色不悦。

戴松眼不见为净,旋即他注意到到远处来了一伙人,为首开拖拉机的老头格外眼熟——谢老头!

下渚屯来了!

戴松给齐顺利使了个眼色便尿遁暂离,后者会意。

拖拉机一到屯口,车斗里的一堆人呜呜泱泱跳下了下来。

齐顺利周到迎接诸位的同时,余光不断寻找着戴松提到的那人。

很快,他就注意到车斗最后边,扶着把手慢慢悠悠往下跨的年轻人。

他左脚好像受了伤,走起路来坡的很厉害,

面容看上去二十岁都不到,但那双本该充满朝气的眸子却是死灰死灰的。

林三炮,不会错!

接连死了俩兄弟、家也跨了才会这幅表情!

齐顺利依旧笑脸相迎,不露半分破绽,

同时将这个年轻人的长相牢牢印在脑海中,待到一会会议上仔细观察。

而在迎接队伍的末端的郑晓健也是啧了一声,用胳膊肘子捅了捅一旁心不在焉的郑显杰,

“儿咂!看看!那边有个瘸子!”

“瘸子咋了?咱们屯也有啊?又不是没见过。”

“你这孩子!”郑晓健一脸横铁不成钢,“你动动脑瓜,好好想想!人家瘸,然后还能来开会,这意味着啥?!”

“下渚屯就这?”郑显杰歪嘴笑道。

郑晓健气的耳朵都要冒烟了,

但这不是家里,不好太大动作,他只好咬着牙道,

“下渚屯可是有个老李炮的!

就是前面那个走在谢屯长前面的老头!

你一会儿和我去和他打个招呼!

而这个年轻人,是除了老李炮之外唯一的猎手!

你好好琢磨琢磨!”

郑显杰眨巴眨巴眼睛,好像回过味来了:

“爸,你是想说他是老李炮徒弟?!”

“不排除这个可能!关键在于,他瘸!

他瘸都能打围,你想想他手把(枪法)得多准!

这样的人,你一定找机会结交!

说不定,他能帮咱一大把!”

与此同时,刘老六被屋外喧闹的动静吵的再也无法如梦,他翻身坐起,撩开窗帘,看见外头路过的众人后瞳孔骤然一缩:

那一瘸一拐的身形,不正是那天晚上“大马猴”中的一只么!

竟然就是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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