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第1208章 做梦而又活着的人

第1208章 做梦而又活着的人

1月2日中午12点45分,白色的湾流G550在云层之上飞行,偶尔露出身形,如同阳光下的一支银色小箭,几个眨眼就消失于远空中。

机舱里。

空姐走过来,在边学道身前轻声说:“先生,飞机15分钟后到香港。”

边学道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侧头看了一眼睡在后排沙发床上的徐小姐,空姐轻步走回自己的座椅,没发出一点声音。

徐小姐是徐尚秀,她跟边学道一起来香港了。

昨晚临休息前,边学道又问了徐尚秀一次,要不要跟他一起来香港,看看“尚道园”的改造成果。

考虑几秒,徐尚秀答应了。

因为她记得姑姑徐婉跟她说过一句话:“在乎一个男人,就尽量不要在一天里拒绝他三次。一旦那么做了,他的心再热也会凉一分。”

第一次,边学道问徐尚秀要不要一起来香港,徐尚秀摇头。

第二次,边学道问徐尚秀要不要一起读EMBA,徐尚秀摇头。

第三次,边学道又问要不要一起看看“尚道园”的改造成果……

事不过三!!!

徐尚秀一直是个很会平衡“有主见”和“不矫情”二者分寸的女人,所以她点头跟边学道一起来。

而且,说实话,她也真的很想看看“尚道园”变成什么样了,毕竟那是用她的名字命名的房子。

空姐离开后,边学道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走向沙发床。

因为昨晚跟边学道聊天聊到后半夜才睡,沙发床上的徐尚秀睡得很熟,看她安详的表情,似乎正在深度睡眠中。

当然,能达到这种睡眠效果,跟湾流G550飞行时超级平稳和静音有很大关系。

坐在沙发床旁的椅子上,静静凝视熟睡中的徐尚秀,边学道满眼都是柔情,那感觉,要多柔有多柔。

机舱尾部的李兵看见边学道的样子,身上莫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然后转移视线看向别处。坐在李兵旁边的穆龙直直地看着“一反常态”的老板,面色平静,没人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看了几分钟,边学道伸手轻拍徐尚秀的肩膀:“尚秀,尚秀,醒醒,飞机快要降落了。”

“嗯……”徐尚秀微微睁开眼睛,悠悠转醒。

5分钟后,湾流G550飞抵香港国际机场上空。

已经彻底清醒的徐尚秀坐在靠窗的沙发椅上,隔着舷窗向外望,她看见了笔直的跑道和停在跑道旁的各型飞机。

香港到了。

老样子,还是刘毅松和曲婉夫妇来机场接机,简单寒暄,一行人上车,直奔太平山。

一路畅通,车子驶到大宅入口处新安装的电子大门前,边学道握着徐尚秀的手说:“到家了。”

世间有万千情话,不如一句“到家了”。

男人在外面躬身拼搏,所为的无非是给女人一个温暖安乐的港湾,而边学道要给徐尚秀的是一座宫殿,和无数人羡慕的人生。

车子驶进大门。

几个月下来,河东花园内外变化很大,大到除了主建筑外观,徐尚秀再找不到第一次来时的模样。

看见车队驶进院子,大宅里的管家、护卫、花匠、厨师、佣人一起从门里走出来,站在门口台阶两侧迎接雇主。

这里是香港,大户人家那一套规矩很是有模有样。

车子停稳,边学道先下车,然后搭手拉着徐尚秀下车。

门前列队的雇员不知道车里坐着徐尚秀,可是看见老板这个动作,一众人脸上的表情更加恭谨了。

只看这个动作,车里的女人就算不是女主人,也无限接近女主人的地位。

这些人大多都有在豪门富户工作的经验,他们知道,越是大户人家越回归传统,十家里有九家是男主外女主内,所以,像他们这种雇员,最要讨好的就是这家的女主人。

徐尚秀下车了。

门口列队的一堆人让她很意外,不过她竭力控制自己的仪态,淡然处之。

进门后,洗了手,擦了脸,边学道拉着徐尚秀坐到会客厅的沙发主位上,然后招呼50多岁的男管家过来,表情和蔼地说:“老丁你白头发比上次见多了不少,这几个月辛苦了。”

男管家姓丁,叫丁志成,香港本地人。

丁志成年轻时曾在河东花园做过几年工,后来因为成家,辞工出去谋“正当职业”。

三年前,丁志成的独生女儿赴英国留学,本以为到了该享福的年纪,没成想丁太忽然生了一场大病,缠绵病榻近两年,撒手离世。

给太太治病花光了家里的钱,加上女儿在国外求学要交学费,丁志成需要一份高薪的工作,却没有拿高薪的技术,一筹莫展。

后来,很偶然的机会,丁志成听说易主后的河东花园在招人,想到自己年轻时在河东花园里工作过,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丁志成打了应聘电话。

也是丁志成运气好。

没有具体从业经验,本来大宅管家这种职位是不会落到他头上的,可是丁志成巧之又巧地居然把“天时地利人和”占全了。

天时是,大宅管家这种位置上的人流动性不强,就算一些人有经验,边学道“内地富豪”的身份又成了阻隔,因为在一些人的思维里,内地老板大多暴发起家,相当一部分没文化、没底蕴、没家规,包括语言在内的种种差异导致非常难伺候难相处,加之内地老板大多会在香港安排一个代理人,等于还有一个“二老板”需要讨好,这工作难度翻上一倍都不止,所以招聘广告发出后应者寥寥,丁志成的竞争对手不多。

地利是,丁志成在河东花园干过,这个履历在所有应聘者中是独一份。此外丁志成是地道的香港人,在香港生活几十年,对各种人、事、规则、办事流程都很了解,是外来户刘毅松和曲婉最急需的帮手。

至于人和,指的是刘毅松。

刘毅松曾经为给许志友的姐姐治病散尽家财,丁志成跟他走了一条十分相似的路,只这一点,就让有拍板权的刘毅松决定录用丁志成。

在录用丁志成这件事上,充分体现了曲婉这个女人的手段。

她知道丁志成打动刘毅松的原因是什么,但她不仅不嫉妒,反而十二分地支持刘毅松的决定。

在刘毅松担心边学道不认可这个管家人选时,曲婉劝解道:“这点你根本不用担心,在边总心里,你才是真正的管家,招的这个人不过是你的帮手,所以只要你报上去,边总不会多问,一定会批。”

“再者说,真招一个一流管家进来,头头是道,井井有条,咱俩还有留下来的必要吗?”

于是……

河东花园新任管家出炉了。

会客厅沙发前。

面对老板“辛苦了”的褒奖,丁志成连忙说:“我都是辅佐刘生刘太,刘生刘太才是最费心劳神。”

边学道听了,点点头,转而说:“刚才在门口扫了一眼,看见不少新面孔,你把大家带来让我认一认。”

“好的,先生。”

三分钟后,大宅里的雇员火速集合到会客厅,站成几排,一个一个做简单的自我介绍。

等全做过自我介绍,边学道开口说:“我姓边,相信就算你们中有人没见过我,也一定听说过我。”

简单一句话,让听训的人同时生出霸气侧漏之感。

边学道接着说:“边家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规矩,想留在这里做事,只有一条规矩,四个字——尽忠尽职。”

“我再强调一遍……尽忠……尽职!”

边学道说完,丁志成适时插话说:“先生的意思是,首先要忠心,其次要有能力,二者缺一不可。过后我会找人把这四个字写出来,裱好,挂在工人宿舍入口处,让大家日-日进出时观字自律自省。”

丁志成是老一代港人,说话用词跟内地略有不同。

不过边学道听的重点不是用词,而是丁志成这个说法,似足了“为XXXX”,就是这效果可不要也相似才好。

对丁志成的建议不置可否,边学道介绍徐尚秀给众人说:“这位是徐小姐,我的……”

想到徐尚秀反复叮嘱“免费午餐”活动开始前不公开两人的关系,边学道咽下后面的话,改为说:“我不在时,这里一切事务由徐小姐做主,她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好吧……

大家都明白了,这位就是女主人!

给众人几秒钟消化的时间,边学道继续说道:“丁管家肯定已经跟你们说了,明天我要举办家宴招待朋友,我希望大家好好表现。”

20分钟后,刘毅松和曲婉带着边学道、徐尚秀、李兵、穆龙参观了大宅总监控室和安全室。

见多识广的穆龙对河东花园的安全室评价很高,说这样的设计和施工,在美国也算AA+安全级别了。

傍晚,边学道、徐尚秀、刘毅松、曲婉四人一桌吃了顿饭。

起初刘毅松和曲婉说什么也不上桌,是徐尚秀开口,两人才坐下来一起吃。

聪明人都清楚,可以偶尔跟边学道说“不”,但徐尚秀的面子一定要给,不然后果比跟边学道说不还严重许多。

吃完饭,边学道和徐尚秀上到天台,站在楼顶远眺脚下的香港。

一分钟后,边学道说:“我可以答应你,明天的晚宴你不用露面,可是下一次,你怎么都躲不掉的。”

徐尚秀轻声说:“我不是躲。”

边学道看着远处的海面说:“我知道,你一直怀疑我说的陪你悠闲度日是假话,我想告诉你,那是真话。”

徐尚秀扭头深深地看着边学道。

边学道接着说道:“没有一个人甘愿过平庸无奇的生活,每个人都梦想自己能成为一个超越平凡的人,区别在于,有些人有宏伟的梦想,有些人有务实的愿望;区别还在于,有人风光无限,有人黯然退场,有人死不瞑目。”

“而我跟其他人有一些不同,我是一个做梦而又活着的人,我有梦想,但没有野心,我最大的心愿,是在我离开这个世界那一天能因为我想做的已经统统都做过了而满足安然地闭上眼睛。”

半晌,徐尚秀开口说:“我换位思考过,如果是我在你的位置,很大可能会不舍得放手。”

边学道听了,咧嘴笑了起来:“看来你的历史书还得继续看,然后数一数历史上是无限高攀的人得善终的多,还是急流勇退善终的多。像一本书里写的……我们的历史太长、权谋太深、兵法太多、黑箱太大、内幕太厚、口舌太贪、眼光太杂、预计太险……所以啊,钱赚够了,还是放开手,享受人生的好,免得有人看我不顺眼,企业一夕崩塌。”

“这么大的有道集团,怎么可能一夕崩塌?”

“一句话的事儿。”

(本章完)

1213.第1209章 奋斗18年

第1209章 奋斗18年

1月3日一大早赴宴的客人就到了。

第一个登门的是祝植淳孟茵云夫妇。

像今晚这种家宴,祝孟两人边学道必请。原因很简单,他们是朋友——相识早、年龄接近、脾气相投、有共同话题且层次相当的朋友。

来之前的通话中,祝植淳问边学道:“要不要我带点好烟好酒?”

边学道没客气:“一般好的不用,极品好的可以。”

祝植淳笑着说:“我就知道你家饭不是白蹭的。”

边学道哈哈一笑:“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小灶。”

想了一下,祝植淳说:“如果我说我想吃东北乱炖,你会不会打我?”

边学道客客气气地说:“没问题,到时我们吃法餐,给你安排一个单间,你一个人吃你的小灶。”

两人斗了几句嘴,结束电话。

说起来,这个算是祝植淳和边学道之间的小默契。

边学道第一次在花40多亿买下的宅子里宴请朋友,宅子如此豪阔,细节当然不能拖后腿。

可是边学道发家时日毕竟太短,底蕴不深。

这个底蕴,包括太太出席场合时佩戴的名贵珠宝首饰,包括家里的字画真迹、珍品古董,还包括特定年份的名酒名烟。

就说这名烟名酒,特供茅台特供熊猫当然也算有逼格,但第一它们还在量产中,对富裕阶层来说不难弄到,稀有度不高;第二特供物品给人带来的“身份满足感”仅限于国人,当宴会上外国人达到一定比例时,特供物品的逼格就会直线下降。

事实上,想让外国人跟中国人一样在“特需专供”四个字上找到满足感是比较难的,因为这四个字不太好解释。

解释浅了吧,没法让外国友人感觉到这些东西很牛逼,没法让他们体会东道主请客的诚意。

解释深了吧,难道直接说“这是为满足特殊人群对社会稀缺资源优先占有权而专门生产的不进入市场流通的稀缺物品”?

而红酒雪茄则不同。

这两样东西的“高逼格”是中西共通的,不存在认知差异和理解鸿沟,尤其是特别年份的红酒和雪茄,拿出来分享的话,宴请诚意直接刷到MAX。

问题是,这两样东西边学道手头都比较缺。

他手里有一座顶级酒庄不假,红颜容酒庄里有几瓶镇庄之宝也不假,可是那几瓶酒每瓶都意义非凡。

对酒庄来说,酒瓶里装着的是从时光之河里捞出来又沉淀下去的岁月,那不是酒,是历史。

如果边学道只是饮者,肯定不介意打开来尝一尝,甚至就算摔碎了,也不过是觉得有点可惜,不会心疼。

可他是红颜容酒庄的庄主,在他心里,酒庄是传给自己后代的产业,从这个角度出发,那些留存几十年上百年的稀世珍酿就不能动了,因为喝掉一瓶,酒庄的历史感和厚重感就薄一分,总不能传给自己后代一个没有镇庄之宝的酒庄。

不说镇庄之宝,就是稍差一级的顶级藏品,也不能轻易喝掉,因为那些酒都是有用处的,比如拿到拍卖会上冲高酒庄排名。

只有保持酒庄全球范围内的高排名,才能稳定乃至提升酒庄每年量产酒的销量和售价,这个是酒庄存在延续的几根支柱之一。

可是若不把自己酒庄最顶级的藏品拿出来,只喝本庄精品酒的话,固然算打了一把广告,难免有小气之嫌。

说到底,边学道手里缺少能让客人惊叹的好酒。

但凡有年份的顶级藏酒(Finest-and-rarest),必然稀少,市面上极难见到。

获得途径,要么朋友馈赠,要么参与拍卖行的拍卖,苏富比拍卖行(Sothebys)、佳士得拍卖行(Christies)、伯恩济贫院慈善拍卖会(Hospices-de-Beaune)、邦瀚斯拍卖行(Bonhams)都有葡萄酒专场拍卖会。

可惜边学道对酒兴趣不大,加上他自己有酒庄不缺酒喝,一直没关注过这些。

现在,酒到用时方恨少。

顶级藏酒基本都在私人手里珍藏,肯花几万十几万美元买瓶酒的人,全都不差钱,不可能有人出价就卖。

没交情人家根本不卖给你,就算有交情,无论收藏家还是美食家都是爱酒之人,身为朋友,好意思“夺人所好”吗?

再加上拍卖会允许匿名竞拍,其中相当一部分佳酿被人转赠,根本不知道在谁手里,在谁肚子里,还是早就进了五谷轮回之所。

所以,即使边学道有钱,一时也没地方买去。

尽管边学道没开口,祝植淳还是料想到了他缺好酒,于是主动提出送酒。

祝海山靠收藏起家,无形中影响了子孙的兴趣爱好。

祝家三代人几十年积累,珍稀藏品很是不少。

特别是祝海山,字画古董之外,他还收藏了不少建国前的赖茅、建国初期的茅台和百年年份以上的名庄名酒。不论国内国外,普通收藏家在祝海山面前只有羡慕的份儿。

河东花园大门口,黑色宝马760Li缓缓停下。

驾驶室里,祝植淳摘下墨镜,打量了几眼近4米高的围墙、高强度防撞电子大门和堪称“密布”的监控探头,扭头跟坐在副驾驶位的孟茵云说:“这安保强度,打他主意的人看见了估计都想哭。”

看着车前缓缓打开的大门,孟茵云淡淡地说:“居安思危没什么不好。”

门里。

得知祝植淳的车到了,边学道亲自出门迎接,徐尚秀跟在他身旁,优雅大方,安静从容。

祝植淳和孟茵云是今天徐尚秀见的唯一来宾,见过这两人,她就避不见客了。

车子驶上Z字形车道,看见站在大宅门口的边学道和徐尚秀,祝植淳小声说:“徐尚秀居然来了,这下祝德贞没咒念了。”

孟茵云同样轻声说:“你心里究竟希不希望德贞嫁给边学道?”

“不希望。”

“为什么?”

“边学道这个人看似好相处,其实戒心重重而且无情,祝德贞嫁过去,1+1≥2的可能性并不高,弄不好还会适得其反。”

……

……

会客厅里,宾主落座,佣人送上果汁和咖啡。

祝植淳拿起咖啡勺,轻轻搅动咖啡说:“房子景观真不错,你以后若是想出手,一定先告诉我。”

坐在旁边的孟茵云笑着说:“学道你别听他吹牛……对了,外面车里有我和植淳带的酒和两件祝贺你乔迁新居的礼物,你让人去拿出来吧。”

边学道听了,扭头跟站在客厅角落的丁志成说:“老丁你跟着去,手脚轻一点。”

几分钟后,祝植淳和孟茵云带的东西都拿进来了。

很重的礼!

酒一共8瓶,其中——

——白雪香槟“沉默之船1907”(Shipwrecked-1907-Heidsieck)两瓶;

——4.5升装“V”标1945年木桐干红两瓶;

——Henri-Jayer的Cros-Parantoux一瓶;

——1990年的Romanee-Conti一瓶;

——1936年赖茅两瓶。

酒之外,还有两盒2006年为纪念COHIBA品牌诞生40周年而限量生产的COHIBA-Behike雪茄。Behike雪茄一盒40支,两盒足够这种规模的宴会使用。

除了酒和雪茄,祝植淳还带来了3块有年份的8582青饼。世人都知道茶叶不能久存,但普洱茶是个例外,这种茶在一定时间范围跟酒一样“越陈越香”。

烟、酒、茶明显都是供宴会使用的,祝植淳和孟茵云送给边学道的乔迁礼是《爱痕湖》和《江山晚兴图》。

选这两幅画当乔迁礼,祝植淳是下了功夫的。

边学道买下的河东花园号称“中西合璧”,张大千的画作以“中西融合”著称,二者算是十分贴合。

心知祝植淳和孟茵云送的这份礼物相当不菲,不过边学道没矫情,当场让刘毅松和丁志成找人装裱,选地方挂起来。

四人聊了一会儿,边学道接到汪蔚然的电话,说他大约20分钟后到。

边学道打完电话,孟茵云微笑着看向徐尚秀说:“徐小姐,能带我参观一下园子吗?”

参观园子……

徐尚秀对河东花园了解有限,怎么给客人介绍?

不过徐尚秀有一份天生的沉稳,她优雅地点头说:“好啊,我也正想出去走走。”

孟茵云听了,热情地拉着徐尚秀站起身,跟边学道和祝植淳说:“我俩出去逛园子,一会儿回来吃甜点。”

两人走到门口时,徐尚秀招呼正在指挥花匠干活的曲婉说:“婉姐,别忙了,过来歇一歇。”

聪明人都懂得借力——自己不熟悉园子,有人熟悉啊!

徐尚秀和孟茵云离开后,边学道看着祝植淳苦笑道:“你这礼物送的有点重啊!刚才尚秀和茵云在,我得端着,现在你给我交个底,这些东西多少钱来的?”

舒服地靠在沙发背上,祝植淳摸着扶手说:“好些都是我爷爷在世时淘到的,你也知道,他的眼光一直很好,除了两瓶Piper-Heidsieck是市价购买的,另外几瓶都比现在的价格便宜。”

呃……

祝植淳这个说法,边学道是相信的。

祝海山是谁?

几十年的先知期,若还不能低买高卖,才是见了鬼。

就在这时,祝植淳换了一个坐姿,端起咖啡杯,随口说道:“我记得两年前你说过网上有篇文章叫《我奋斗了18年才和你坐在一起喝咖啡》,前阵子我看到那篇文章了,今天忽然想起来,觉得挺感慨的。”

边学道问:“感慨什么?”

祝植淳说:“他若是以你为参照,大概生不出这种牢骚,因为就算他奋斗28年,估计也没机会坐在这里喝你的咖啡。”

边学道笑着说:“你这话我听着怎么觉得有点别扭呢!”

祝植淳放下咖啡杯,说:“你的话也够玄的。我在网上搜了快一年才搜到这篇文章。我说,那篇文章不会是你写的吧?”

边学道:“……”

我擦!

果然言多必失啊!!!

……

……

(不是不想更,实在是填坑不易。330多万字的小说,其中伏笔N多,挖坑无数,即便我是作者,也真是记不住,所以只能大量回头重看,重新捋顺。每次重看,不禁都想仰天长叹:挖坑容易填坑难,自己约的……不是,自己挖的坑含泪也要填。)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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