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治水的奥秘

“南梦彦刚刚的比赛输了,而且还是连输两个东风战!”

南浦数绘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没错。

那个在任何人眼里都是无敌的南梦彦,连续输了两场东风战!

作为亲历者的南浦数绘,都有些不敢相信。

非常简单地就输掉了比赛,几乎没有任何的挣扎,很干脆地便落了四位。

连输两个东风战?

堂岛月的哭脸瞬间转变成明媚的笑靥,变脸的速度堪比川剧。

“南梦彦真的输了?两场你都在?”

“嗯,两场都在,是连着打两场东风战,选手没有换。”

这次的个人赛似乎来了不少的赞助商,这些人中有不少是冲着本次团体赛的冠军清澄高中麻将部而来。

也有一部分是专程看重了南彦的价值。

而官方也有意配合想要造神。

在适当的时候,推选出一位‘神’来炒热比赛的气氛,从而吸引资本的入局。

但是长野县官方行事还是比较稳重的,没有说强行去推,毕竟人造的神一旦自身水平不行,那绝对是饱受诟病。

要是南彦实力不够,很有可能倾注了无限的资源,到头来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落下一地的鸡毛。

在各种竞技比赛里,这种情况还并不少见。

虽说南梦彦前十场东风战第一,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但是却在后续输掉了一场。

好像是官方也想看看南梦彦为什么会输,所以人员没有任何变化,又是紧接着打了第二场。

“两场南梦彦都输了?”堂岛月有些不敢相信。

那这么看来,南梦彦的实力也没有变态到不可战胜,他还是有软的地方。

只要找到了他的命门,还是可以一击制胜的。

“对,都输了。”

南浦数绘轻轻点头。

虽然很难相信,但事实确实是如此。

“没想到数绘这么厉害,居然能够拿下南梦彦!”

尽管让南梦彦落四的不是堂岛月自己,可听到对方狼狈落四,之前输给清澄选手的郁闷也消散了不少。

大多数人都会通过窥视别人的生活来判断自己过得如何。

哪怕自己的人生一败涂地,但只要看到自己以前的高中同学也过得不尽人意,那么自己的人生看起来似乎也没那么糟糕了。

人都是喜欢对比的。

稍微和南梦彦对比了一下,堂岛月心里顿时舒坦了不少。

“其实这两个东风战我并不是对抗南梦彦的主力。”

南浦数绘实话实说,“这两场我只拿了一个第二,一个第三。”

“那也很厉害了!”

堂岛月笑容满面,只要能暴打南梦彦,就是她的好闺蜜。

不过她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能够打败南梦彦,让他两次都落四。

旋即堂岛月又问:“话说到底是谁拿下的第一啊?”

“不好说”

稍微回忆了一下对局的南浦数绘,有些沉吟。

“除了我之外的其他选手,都有些古怪。

第一场拿下一位的,是一个叫安野小夫的大个子,这个家伙的打法极其激进,喜欢追求最高的打点,而且往往都能够自摸到高目。

他靠着两次立直听绝张宝牌,拿下了第一场。

至于第二场的一位,则是由龙门渕的副将拿下。

这个选手我倒是没看出有什么特点,毕竟她两个东风战都只胡了小牌,最后各家的点数差距都不算大,只是她给我的感觉很不舒服。

第二场即便拖到了南风战,我依然打得非常不自在,没有那种得心应手的感觉。”

那是一种难以用言语来描述的感觉。

如果说和南梦彦打麻将,就像是堕入了满是邪恶触手的地狱之中,越是挣扎只会被触手缠缚更紧,即便侥幸挣脱出来,也是满身白浊。

但是和龙门渕那位副将选手的对局,就感觉时间暂停了一般,牌河犹如凝滞,连同思维和感知力都固化了,所有人都宛如行尸走肉一般,只能靠本能在打牌。

很不舒服。

恐怕不只是她有这种感觉。

对于南梦彦来说,这种感觉只会更加清晰。

以他的实力,几乎鲜少出现放铳的情况。

毕竟这种程度的选手,读牌能力都相当惊人,而且南梦彦还是放铳率在个位数的选手,典型的防守型麻雀士。

但是在这两个东风战里,却惊人地有了两次放铳的记录。

这是极其罕见的局面。

“龙门渕的副将?”

堂岛月稍微回忆了一下这位选手。

这几天休息的时候,她闲来无事把清澄几位选手的对局都看了一遍。

之前她比较在意清澄的原村和,毕竟是除了南梦彦以外清澄最知名的选手,堂岛月也是把她当成了潜在的强敌,所以特地去把她比赛的录像都看了一遍。

因此对于龙门渕的副将,她是有点记忆的。

可正因为有印象,所以她不免奇怪道:“这人之前也没什么特别的啊,副将战还各种愚蠢失误,各种给别家放铳,还是放那种很低级的铳张。

团体赛那个副将战,她直接被清澄的原村和爆成渣了,从表现来看甚至不如鹤贺的副将厉害。

她能打赢南梦彦,我不信。”

“嗯我也有点不太确定。”

南浦数绘深吸一口气道。

这也是她疑惑的地方。

龙门渕的副将,前后的表现简直判若两人,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换了一副灵魂在和她打麻将。

“看来那个叫安野小夫的人,需要好好注意一下,毕竟是能吊打南梦彦的选手!”

堂岛月拍了拍手道,“这也间接说明了,南梦彦的实力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稍微给他上点强度他就不行了。

如果他接下来同时排到我和数绘,那么很不幸,他将吃到本次个人赛中的第三个四位!”

“但愿如此吧。”

南浦数绘没有多说什么。

近距离和南梦彦打一场之后,确实感觉这名选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厉害了。

其实只要被破掉了不败金身,神话也就难以维持下去。

更别提南梦彦此前其实也没有碰到真正厉害的选手,不管是团体赛还是海选赛,实际上都是在虐菜。

或许是因为南梦彦在虐菜方面的观赏性是数一数二的,所以才被吹出天际,实际上他可能真的没有那么神。

而接下来,官方大概率会排查一下,之前的东风战到底是哪位选手击败了南梦彦。

所以之后的几局,将南梦彦打至四位的那两场中的选手,都要分别和南梦彦进行一场东风战的对抗。

官方的小心思,已经提前被南浦给预判到了。

接下来和南梦彦的二度较量,几乎不可避免。

另一边。

安野清审查着手里的名单,这次个人赛中可能的强运人选,又增加了!

有一个叫八木唯的小女孩,和出了惊人的大四喜加四暗刻单骑。

所以毫无疑问,这个小丫头是要被关西列入大名单内的。

但随着人数的增加,安野清也有点迷茫。

现在出现了一个很难受的点,那就是如果只抓一个人回去交差,抓错人的概率很大,因为这些强运者的运势都强的离谱,很难真正分出个高下。

但如果全部抓回去,这显然超出了她们关西的能力范畴。

要知道这可是白道麻将的地盘!

所以一时间安野清头疼不已,这名单上的每个选手,安野清都觉得不好删除,因为她们身负的强运是从普通人身上难得一见的,都有可能是僧我前辈指定的人选。

现在唯一确定从名单上删除的人选,只有一个南梦彦。

就在这时,一个憨头憨脑的大个子走了过来。

“小夫,跟南梦彦交手,感觉如何?”

见状,安野清不由露出几分笑容。

她其实已经知道了结果,只是想听听自己弟弟是怎么看待这个人的。

“徒有虚名,根本不是俺的对手。”

安野小夫咧开大嘴嘿嘿一笑。

南梦彦跟他交手,两次都吃了四位,这个家伙面对自己几乎是一碰就碎,完全没有外面吹嘘的这么厉害。

还说南梦彦防守能力一流,结果还不是给自己放铳。

“厉害啊!”

“我还以为有多厉害,没想到跟真正的高手交锋,长野县个人实力最强的高中生一下子就败了。”

“不愧是清姐的弟弟,非职业的雀士根本就不是对手。”

关西的黒道赞叹不已。

如果是吹嘘清姐的麻将实力,容易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但奉承清姐的弟弟就不一样了,怎么吹都不为过。

安野清面上没有太多表示,却也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虎背,夸了声‘干得不错’。

显然,在听到自己弟弟战胜了南梦彦之后,安野清心里也是乐开了花。

“不过姐姐,南梦彦不厉害,但是那个龙门渕的女生,可一定要注意啊!她.她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人!”

说起南梦彦,安野小夫还不屑一顾。

可想到两个东风战中坐着的那位少女,安野小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个女生,给他的压迫感比姐姐还要可怕,第一局如果不是南梦彦放了铳,自己绝无可能拿下的。

闻言,安野清倒没有太过在意。

毕竟自己这个弟弟,脑子有点不正常,他说过的话,就当他说过吧,不用太放在心上的。

何况这个龙门渕的女生,似乎没有表现出运气很强的样子。

所以安野清也没有把这个女生登记在名单上。

.

“南彦学长,还有saki,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休息的时候,原村和把南彦和saki两个人叫了过来。

状态很不对劲啊,一个连续两次吃四,一个连续四个东风战都是正负零。

被小和抓了个现行,saki自然像是做了亏心事一般缩在南彦身后,毕竟她之前答应过小和今后的比赛不再放水。

“我先说。”

南彦低头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的saki,主动承认问题,“敌人太强了,打不过。”

“……”原村和眨了眨灵动的眸子,觉得南彦是在开玩笑。

就算是再强大的对手,南彦学长也不太应该落四才对,保个二三位还是很简单的,何况还是两次!

这就有点不对劲了啊。

但毕竟第一天是东风战,容错率不高,要说敌人太强再加上有些失误才掉到四位,也在情理之中,可saki是怎么回事?

连续四次正负零,这可不是敌人太强就能说得通的。

“我”

saki犹豫了片刻,还是把自己的心事说了出来。

“个人赛能够前往全国的名额一共只有三个,就算今年没有拿到其中的名额,明年和后年也还有机会。

可是南彦学长,染谷学姐明年就三年级了,部长也只剩下最后的一年时间。

何况以部长的人气,是没办法去参加表演赛的如果我拿了其中的一个名额,那部长她”

这才是saki犹豫的地方。

表演赛看重的更多是选手个人的名气,部长的人气是参加不了后续的表演赛的,所以仅有的三个名额,如果自己抢走了一个,那部长她就危险了!

已经能够以团体赛的方式参加全国大赛,saki就觉得这次的个人赛实际上没有那么重要。

这么重要的名额,还是让给部长比较好。

要知道她还是一年级,以后还能参加个人赛,可部长真就是此生仅有的机会了!

“所以你打算用放水的方式,保送部长前往全国大赛吗?”

这一刻,原村和真的有点生气了。

她向来很注重誓言,在小和看来,宣誓是非常神圣的,是赌上自身灵魂的诺言,明明向她保证过的话,却又食言,那她绝对无法接受!

“这个.”

在原村和强势的态度面前,saki自知理亏,显然就弱气了不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见到两人差点要吵起来,南彦微微开口:“我想,就算saki你故意放水把名额让给部长,她也不会有半点高兴。

之前我也做过同样的事情,我想放水让我妹妹赢,但是她非但不领情,反而非常气愤。

我妹妹的麻将水平其实很菜的,但她始终希望我能认真和她打,像部长这样有实力的选手,更不希望你用这种态度来对待这次的个人赛。”

其实saki也并非不懂这些道理,纯粹是因为太过善良,才做出了放水的想法。

她当然希望清澄的所有人都能进全国大赛,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反正如果是我碰上部长,我绝对会用出百分百的实力,毕竟我可是非常想看到部长被我击败后没办法去全国大赛,气的内心崩溃,又哭又闹,呜呜呜呜的可怜样子。”

南梦彦面不改色地说道。

此时过道的拐弯处,竹井久正偷听着几人的谈话。

saki打正负零放水,以及南彦两次吃四的事情,都是她告诉小和的,所以她一直都在这附近。

其实她猜到了saki的想法,但有些时候久帝也不太好太过苛责自己的部员,因此只好让小和来出面。

正偷听着,本来还觉得南彦说得在理,却突然听到南梦彦说如果个人赛碰到她就要把她打哭,这让竹井久受不了了。

好家伙,南梦彦这小子在麻将场上对别的女选手完全不知道怜香惜玉,对清澄自家的女生也要下狠手是吧。

不过这确实符合南梦彦这家伙的性格。

听到这话,原村和不由得对南彦翻了个好看的白眼,都两次落四了还敢这样大放厥词的啊!

话说南彦学长连部长都想打哭,他不会也想对自己这么做吧。

哼哼她不会让南彦学长得逞的!

在听到这番嚣张的话语后,小和对他完全放心了下来,看起来学长真不是故意落四的,而是真的遇到难啃的强敌了。

“我我想明白了!”

在做了一番心理斗争之后,saki也终于下定了决心,“不管是南彦学长也好,还是原村和同学也罢,包括部长、优希还有真子学姐,在个人赛上都是我的对手。

接下来我不会放水的,不管是面对谁我都会全力去战胜他。”

“嗯,让我们全力以赴吧。”

原村和拉起了两人的手,叠放在自己的手背上。

见到这边决心已定,竹井久终于放心了下来。

强者是从来不会抱怨环境的。

在这种魔物横行的个人赛,对于她来说也是压力巨大,想要拿到个人赛的名额相当困难。

要知道她可是没有表演赛的名额的,所以只有唯一的机会。

但有挑战性,才正是麻将的乐趣所在。

就算明天要同时碰见她们几个,竹井久同样一往无前。

她担心的是自己的部员们,会碍于她三年级的身份,而手下留情。

这根本不需要。

就像南彦说的那样,用尽全力来击败她,才是竹井久想要看到的一幕。

“话说学长是遇到很麻烦的对手了么?”

原村和不禁问道。

要知道学长在社团里虽然一位率不算高,但四位率却是非常低的,连续两次四位算是相当罕见的情况。

“确实麻烦啊,都已经汗流浃背了。”

南彦也是无力吐槽。

其实这个东风战本该打得很简单的,但他千算万算,少算了里透华这个形态。

以他现在的实力,面对宫永照和尼曼都尚有一战之力,但治水透华是怎么都赢不了的感觉。

因为治水模式下‘牌河波澜不惊’,指的不是单纯的无法副露这么简单,而是连感知都一并封锁,运势也被锁了面板。

封锁感知,锁定运势,他最引以为傲的两板斧全都失效。

差不多就相当于顶着2000的pin值在打游戏,异常难受。

(本章完)

第204章 领域展开,坐杀博徒!

不过这两场的失利,也让南彦弄清楚了自己有一个容易输的公式。

一个能够压制他能力的魔物,外加两个拥有特殊能力且自身运势的选手,这样的组合,在某种程度上是比较克制他目前的低运势状态。

如果说魔物换成是saki、天江衣,甚至是宫永照,上两场的局面都不会出现,至少二三位是能保得住的。

要知道低运势的情况下,会有一个相当难受的地方。

那就是容易出现无铳吃四的情况。

每人自摸一次,最后你是必输无疑的。

所以前两场,他都选择了更为激进的打法。

但最后还是输掉了。

两个东风战没办法试出更多破局的办法,看来只能之后再遇到龙门渕透华,才能找到击败魔物的办法。

就是不知道下次遇到的究竟是里透华还是表透华了。

他倒是挺希望能和里透华交手的,只不过对方的这个状态,似乎不是很稳定。

在天麻里,不受自我控制的能力都是相当变态的,像是神代小莳就能够召唤霓虹的神明来替自己作战,但是却不能控制附身的究竟是哪一位神明。

比如说如果附身在自身的如果是一位女战神,可能神代小莳会获得超强的武力值,可在打麻将方面却有些不太行。

南梦彦还是有些想要吐槽,都有这种逆天能力了为什么还要来打麻将?

之后很快又接连进行了三场东风战。

这几场南彦也是赢得相对比较简单,只要能随意副露的情况下,不管是给别人挂上debuff,还是进行小牌速攻,都会变得游刃有余。

不得不说,治水的能力,还是非常克制运势流麻将的,只要不再度碰到里透华,后面的比赛赢的就相对顺利。

要知道整个场馆大概有上千位高中生麻将选手在进行对局,想要每一局都碰到魔物加两个强运者的配置还是比较难的,除非南彦接下来霉运缠身虽然好像已经是了。

但是随着这几场打完,南梦彦回想起输给龙门渕透华的两场,有些特别的领悟。

作为大赛里备受瞩目的选手,几乎所有人都想着来针对他。

这几场也不例外。

几乎一上场,各家就开始猛烈副露,打算用最快的方式结束战斗,甚至还能打一定程度上的配合。

当然,路人选手之间的配合,不能说差强人意吧,只能说毫无软用。

毕竟路人选手,读牌能力和判断力都不够强。

但正因为每一局都被几家所针对,才让南彦有了一些思考。

之前和里透华的对局,从一开始就是三对一的局面,每家对他的敌意都相当明显,包括那个大个子也是如此。

如果每一场都要面临三打一,就只能靠着实力碾压,可未来的牌局难免会遇到各家选手水平相当,或者差距不那么大的情况。

能够和其中任何一个家稍微合作一下,其实都不会打的那么辛苦。

哪怕强如宫永照,在面对东风大帝最强势的时候,都会选择隐忍退让,用给别家送胡小牌的方式进行走表。

哪怕是传说之夜,也并非完全是瓦西子和赤木两人的对局,与牌搭子之间的配合同样至关重要的。

不管怎么说,麻将终究是四个人的游戏。

每个人的最终目的,都是赢下比赛,只有极个别选手是想着要无脑针对他一个人。

所以,如果只想着单打独斗的话,反而落了下乘。

麻将的比赛,保持充沛的体力也是相当关键,不能在一些实力普通的选手身上,浪费了太多的精力。

这样想着,南彦后续的对局,开始有了新的理念。

像是全国大赛上,大魔王也扶持了身为凡人的末原进入八强,许多大国通常也用不着亲自下场,而是打代理人战争。

或许他也可以尝试着科研一下这种打法。

后续的对局,南彦虽然没有一次落四,但是也出现了二三位的情况。

科研了几场之后,南彦发现扶持一家的做法,还是有点问题,最大的问题不是出在他的身上,而是个人赛的选手水平略有参差,根本发现不了他的好意,连自己送出来的宝牌中张都丝毫不感冒,并且对他这位风头正盛的选手敌意很大,一心想着要战胜南梦彦扬名立万。

对于这种情况,南彦只能正常拿一位。

一直到第十八场,都没有打出足够精彩的配合。

“听牌。”

南彦推开手牌。

这一场只有他一个人听牌成功,三家罚符3000,他的点数也刚刚好来到了三万点,作为庄家的南彦也不宣布连庄,以微弱的优势获得了一位。

其他三家都不免懊恼,明明南梦彦正常对局一副牌都没胡,结果最后却是他们都输掉了,明明只要胡一次就能赢的!

就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赢南梦彦啊!

实在是太可惜了。

有这种想法其实也很常见,不少麻雀选手明明是自己出现了严重的鸡打,却常常会狡辩上几句‘这不是恶调我随你怎么说’、‘发牌姬演都不演是吧,就是要恶心我,这怎么打嘛’、‘对面什么脑瘫立直,傻子都不会这么立,放铳了能怪我?是别人不按套路来出牌’。

这种心态实在是太常见了。

毕竟麻将很多时候都是蛮不讲理的游戏,有些哪怕20%铳率的选手,牌浪来了也能吊着其他人打,都不稀奇了。

抬头看了一下积分栏。

优希的分数已经来到了410分,堪称一枝独秀。

后面的选手几乎没有任何赶超的可能性。

紧随其后的是稳扎稳打的福路美穗子,十八场东风战一次四位都没有出现,但是由于打点上的差距,分数也只有260。

后面的选手也都追得非常紧,点数差距都不算大。

而南彦由于两次落四,在加上后续科研,分数两百出头,落到了二十八位。

个人赛第一天打进前一百的,才能参加明天的个人赛决赛,出线的成绩大概在130分左右。

这个出线成绩,至少需要在保证不吃一次四位的情况,拿到七场以上的一位;每吃一次四位,就要多一次一位的成绩。

看起来二十场东风战好像可以打得放松一些,但实际上有个五场以上吃四的情况,基本上就没有出线的可能性,除非是像优希一样的高火力选手,单场打点远超平均线,才能在多次四位的情况下获得出线的机会。

所以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能参加个人赛决赛的选手,不管是在进攻还是防守方面,至少有一项是优势才行。

不过目前南彦两百分出头,出线还是非常稳的,再科研两把也无所谓。

第十九场。

南彦还遇到了一个老熟人。

“怎么又是你?”三神净瞪大了眼睛。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从海选赛打上来之后,个人赛正赛他怎么打怎么不顺心,还不幸遇到了这次个人赛目前的第一名,导致东一局直接被飞,损失了大量的积分,简直惨不忍睹。

不仅签运不行,再加上后面手气也不好,现在分数只有116点,已经是相当危险的情况。

如果再有一次四位,或者是三位,都要被淘汰了。

结果很不巧,自己又遇到了南梦彦!

真是服了。

自己海选赛遇到南梦彦差点出局,没想到个人赛生死局里还能碰到,这家伙真的是他的命中克星吗?

“你好。”

看着一副司马脸的三神净,南彦轻轻点了点头。

不过他的注意力并不在三神净上面,而是看向了一个体型彪悍的身影,也就是之前交过手的安野小夫。

这个大块头咧着嘴,一副择人而噬的模样。

个人赛的匹配机制还真有意思,二十场东风战能有三场都碰到同一个选手。

之前自己给他放了一铳,导致输掉了一个东风战,这个东风战没有魔物,可以看清这个大块头的真正水平。

至于第四位选手,则是目前个人积分位列第六的吉留未春。

这个东风二十战她的签运相当不错,一路上没有碰到实力比较强大的选手,加上风越出来的选手个人实力或许不太突出,但是风格都是稳扎稳打的类型,所以她靠着只有一次四位的记录来到了这一场。

这位选手实际上也是比较被人低估的。

在次锋战中面对乱打帝的新人强运,相比极其惨烈的泽村智纪和染谷真子,吉留未春几乎没怎么失分,如果按照世界线没有变动的天麻个人赛,这位选手个人战中终局的分数是排位在桃子之后,甚至要高于败在南帝面前的东帝。

因此在个人实力方面,吉留未春实力也算相当强劲的一员战将,可惜出生在了长野县这个魔窟。

而看到南彦的那一刻,吉留未春也显露出几分敌意。

实际上,她对华菜是有些憧憬的,曾经的她在麻将部新部员测试比赛上被池田喵豪迈的打法和强烈的进攻风格所吸引。

同时她也敬佩着自己的部长美穗子。

结果她所憧憬的两个人,却在团体赛上接连败在了南彦的手上。

当时她看到华菜颓坐在桌子上泣不成声,这个画面让她永生难忘,如今大敌就在眼前,她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此生仅有的复仇机会,重铸风越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所以哪怕是文静的眼镜少女,此刻也是爆发出了强烈的复仇裕望。

感受着同时来自三个方向的浓浓敌意。

南梦彦有些叹气,自己好像也没干什么,怎么就树敌这么多?

难不成这一场又要正义的三打一?

他也是服了。

“你先抽一个吧。”

吉留未春看向南彦,很客气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她虽然想要战胜南彦,但是却没有任何挑衅的想法,她要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地赢下对方。

南彦轻轻点了点头,随后翻开字牌,是一张东风。

东风啊。

吉留未春嘴角微抿,这个自风对南彦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好的位置,从打法上可以看得出来,这位选手比较的慢热,前期多以试探对手的实力为主。

所以在快节奏的东风战上,南彦的成绩甚至都没有自己来的好。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名选手实力不强。

毕竟绝大多数正式比赛,都是打半庄的。

看到这个自风,南彦也知道不是什么好签,就像围棋里有少负白杰的情况,同等棋力的情况下有的人执白后行几乎等同于无敌,摸到黑棋天然劣势。

有些人或许会试图用科学理论去解释为什么白棋胜率更高,但实际上这其中确实有一定的玄学。

就像优希东风更占优势,而saki摸到西风胜率更高,而南彦自己摸南北风可能会好一些,东风就不太行。

除了玄学方面的因素,对牌风慢热的人来说,先手摸到东风也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开局摸到东风的话,前期需要有一定的优势,不然后期没有容错率;而摸到北风前期不管多劣势都不用慌,再怎么样都还有东四的庄位,有翻盘的希望。

何况在场的有个选手,他还不清楚对方的能力。

这个家伙给他的感觉挺奇怪的,打法十分激进,可惜此前两个东风战都被治水压制了感知,导致南彦只能确定这个人有问题,所以这一局可以着重观察一下。

轮到安野小夫摸风字牌,来了一张北风。

他的嘴角顿时向上蜿蜒,显然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位置。

剩下的人里,吉留未春位于西家,三神净位于南家。

东一局,各家均没有表现出进攻的欲望,都在默默组建手牌。

在第九巡的时候,南彦注意到一直在手模切顺序有点奇怪的对家,随后看了一眼吉留未春牌河里的舍牌。

她牌河很乱,在加上那种奇怪的手模切动作,这种情况很大概率是七对子,因为小七对想要换听可太简单了。

不过不立直的七对子,没有宝牌只有1600点,威力不大。

但显然吉留未春并不着急,毕竟她没有出线的压力,也不是这一局的庄家,没有必要去冒无谓的风险。

这算是相当成熟稳健的打法。

而南家的三神净显然也已经听牌了,不过明显他比吉留未春要着急得多,毕竟他有出线的压力,这一局但凡落到三四位就没有出线资格了。

一下子碰到两个团体赛决赛的选手,三神净压力山大。

“立直!”

从第七巡就在默听的三神净,在默听了三巡之后终于沉不住气了,当即在第十巡横板一张七筒宣布立直。

他必须要争取到点数,才能拿下这一局。

他要竞争一位,然后获得出线的资格!

这个立直,是必须的!

他手里的牌是很正常的平和两面,要猜到他大概率听的哪些牌并不难。

毕竟是团体赛决赛的选手,读牌能力肯定是有的,看他这几巡都是摸切,就知道他在默听埋伏。

从牌河里的舍牌去推这些牌的筋,在加上前几巡里各家舍牌的筋一块算,几乎就不会放铳。

比如别家在前几巡里打出了五万,那么就算不是三神净打出来的牌,都能推断出三神净立直听的牌大概率不是二八万。

自然就不会打出来。

何况这个时候各家都不敢冲生张,就算他继续默听下去,大概率也只能自摸,所以不如直接立直,搏一手大的。

可就在他立直棒刚刚放下去,北家安野小夫的脸上露出了森然的笑意。

随后,一张宝牌红五筒,直接切了出来。

三神净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震惊。

他牌河里索子和万子部分的筋牌比较好猜,打这两个部分大概率是不会放铳,但是筒子部分绝对是相当危险的,牌河除了早巡的一筒没有出过别的筒子,何况立直宣言牌还是七筒,这几乎明牌告诉别人自己在听筒子。

结果这人还直接就敢日一张红五?

紧接着下一巡,又是一张宝牌三筒冲了出来。

正在听六九筒的三神净直接傻眼了。

这个傻大个,还真敢乱冲啊,竟然无脑冲宝牌,真不知道一个死字怎么写。

但凡他听的是三六九筒,这家伙就给自己放了个大的!

吉留未春看到这傻大个连续冲了两个相当危险的宝牌,也是有些意外。

正常人不会在这种情况下打这么危险的牌吧?哪怕对自己的读牌能力再怎么自信,强冲这两张牌也很奇怪。

太过鲁莽了。

不过这样一来,随着这个傻大个带头冲锋,吉留未春自然猜到三神净听的是六九筒,所以在摸上来一张九筒之后,便将原本单吊的一张字牌西风打出。

继续埋伏。

见到吉留未春将手里的字牌手切了出来,三神净心里顿时想要骂娘。

这个傻大个冲的这两张牌,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听六九筒,几乎和明牌没什么区别了。

现在除了赌一手信仰自摸,别无他法。

指望南梦彦和吉留未春放铳,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这傻大个连宝牌都冲,怎么不冲一张六九筒出来啊!

还没等三神净骂完,安野小夫下一巡几乎毫不犹豫,一张四筒横着打出。

他咧开的大嘴,仿佛能够吞噬虚空。

“立直!”

三神净人都麻了。

这傻大个,这么乱来?

听什么牌啊,敢这样跟他对日,好歹他是听的两面,根本不输对方好吧。

可谁知道,在紧接着的下一巡,三神净摸上来了一张七筒。

看了一眼傻大个的牌河,中张一大堆。

当时三神净的瞳孔便猛然地震了起来。

这种牌河马萨卡!?

但是立直之后,又没办法改张。

三神净戴上痛苦面具,把这张七筒艰难地打了出来。

毫无意外的,对面的傻大个推到了手牌,发出了宛如厉鬼一般的声音。

“荣!立直一发,纯全带幺九,三色同顺,里dora2!

倍满!”

旁观了这一场对局的南彦,不由得暗暗鼓掌,心中也不免发出了阵阵感慨。

都是人才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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