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6章 甄晴:什么礼都没有办,就稀里糊涂

第1136章 甄晴:什么礼都没有办,就稀里糊涂……(求月票!)

金陵,晋阳长公主府

贾珩用罢午饭,来到里厢,在摇篮旁边儿逗弄了一会儿自家大儿子,等到午后时分,随着元春来到厢房。

里厢之中,丫鬟抱琴早已点起熏笼中的檀香,几缕袅袅青烟升起,屋内幽香馥郁,沁人心脾。

贾珩将元春拥在怀里,凑到丽人耳畔说道:“大姐姐,许久不见了可,脸蛋儿都清减了许多。”

一晃两三个月没有见元春,那隔着裙裳的丰腴温软之态阵阵袭来,伴随着一股甜腻之香在鼻翼之间浮动,让人起心动念。

元春美眸莹润如水地看向那少年,芳心甜蜜,柔声道:“珩弟,你上次回京可见过宝玉了?”

贾珩温声道:“回去的时候没有见着,他眼下在学堂读书,别的,一切都好。”

说着,凑至元春耳畔,说道:“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元春温声道:“宝玉他的亲事也该定了,太太书信那边儿给我说,夏家看中了宝玉,但老太太不同意,问我是什么看法?”

贾珩想了想,温声道:“夏家的姑娘,听说性情泼辣,或许不怎么配宝玉?”

这个夏金桂进府多半是要闹得府上阖家不宁。

元春道:“这个倒是不知道了,不过太太说那夏家不知怎么又看中了文龙,姨妈倒很是愿意,又担心太太那边儿的意见。”

贾珩道:“文龙要不了多久,应该就能五城兵马司出来了,如果能就此与好人家成亲,也能收收心。”

或者这就是原著的修正力。

元春道:“薛妹妹那边儿怎么说?”

贾珩道:“薛妹妹从来是不管这些的,说还是看家里安排。”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看大姐姐瘦了没有。”贾珩说着,打断了元春的话头儿,拉过丽人的手,拥在床榻上,轻声问道。

嗯,等会儿元春意乱情迷的时候,他试着问问元春,能不能哪天与宝钗……

元春面颊羞红如霞,目中浮起羞意,道:“珩弟,唔~”

还未说完,那少年已经凑将过来,如以往的无数次一样,炙烈而喜爱,似要将元春融化一般。

元春紧紧闭上眼睫,感受着那如排山倒海的压迫,脸蛋儿两侧浮起浅浅红晕,明艳动人。

……

……

贾珩与元春温存一段时间,贾珩看向怀中绵软如蚕,如一只胖乎乎的大花猫的丽人,伸手抚过那温软如凝脂的肌肤,轻笑道:“大姐姐要不也帮我生一个孩子吧。”

自一开始,他从宫中将元春接出来以后,两个人在一块儿也有好几年了,成为夫妻也有两年了。

方才,在逗弄婴儿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元春的羡慕。

元春玉颜红晕明媚,心头担忧不胜,语气迟疑了下,低声道:“如是有了孩子,不影响珩弟吧?”

她这几天看着长公主的儿子,也有几许说不出的喜爱。

贾珩笑道:“只要不太过招摇,不知避讳,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元春闻言,芳心欣喜莫名,眸光痴痴地看向那少年,贝齿咬着粉唇,道:“珩弟~”

贾珩紧紧搂着元春,只觉弹软滑腻贴来,轻声道:“大姐姐放心,等咱们的孩子长大,我不会委屈他的。”

“我相信珩弟的。”元春闻言,娇躯阵阵发软,感受到肌肤相亲之间似有卷土重来之势,芳心一慌,柔声说道:“珩弟,三妹妹她好像喜欢你啊。”

两人相拥一起,气息相闻,早已是深入浅出,知根知底,而元春最近也从探春那边儿看出来一些。

贾珩声音转而徐徐说道:“这个…我知道。”

元春:“……”

所以,三妹妹也要和她一样,痴恋珩弟而不得?

贾珩轻声道:“三妹妹她从小英敏果敢,的确讨人喜欢一些,我对她也有些喜爱。”

当着元春的面,他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元春秀眉之下,晶然美眸现出一丝娇俏,柔声道:“可她将来也是要嫁人的,总不能也…也出家吧。”

三妹妹不愧是她的亲妹妹,连喜欢的人都是一样的,可她们两个都跟了珩弟,父亲知道以后,该怎么看珩弟?

虽然现在已经有一个已经跟珩弟了。

贾珩默然了下,说道:“看看她吧,她现在年龄还小,再过二年再看看情况吧。”

元春心头羞恼,打趣说道:“珩弟怎么能这么讨女人喜欢?家里这么多姊妹和珩弟相处久了,以后要怎么找如意郎君才好?”

贾珩垂下头来,如硕鼠进入了满载米粮的粮仓之中,声音含糊不清道:“那也没办法,总不能婚事儿全落我手里吧。”

每次与元春亲昵,他都会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欣喜,宝钗虽然和宝琴也是软乎乎的,但真要比起那种让人柔软温润的触感,还是差了一大截。

元春腻哼一声,妩媚流波的美眸涌起一抹羞意。

说着说着,又……

但也不好拒绝少年,原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

……

另一边儿,晋阳长公主西南院落里。

宋妍心不在焉地返回自己居住的厢房,少女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心事重重。

宋妍孤零零地落座下来,秋日午后的道道阳光透过薄薄窗纱,照耀在少女那张肌肤吹弹可破的脸蛋儿上,犹如蒙上一层金色晨曦,隐约之间,几分超凡脱俗的圣洁之感。

宋妍歪着小脑袋,躺在床榻上,撅了撅红艳艳的粉唇,眸光闪烁了下,似氤氲起幽思。

这件事儿,她知道也就是了,但不能四下传了,嘴巴得严实一些才是。

不过,珩大哥怎么这么风流?处处留情?

而且,这年龄都……差上一轮呢。

宋妍芳心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羞意。

可咸宁姐姐和婵月姐姐怎么对珩大哥,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少女一时百思不得其解,待想起那少年的清隽面庞,少女俏丽玉颜两侧微微浮起红晕,目中涌出丝丝好奇。

就在这时,丫鬟春桃从外间过来,声音娇俏而酥媚,柔声道:“姑娘,热水准备好了。”

宋妍起得身来,道:“我自己洗,你下去吧。”

少女将近及笄之龄,正是长身子害羞的时候,尤其是每次沐浴更衣之时。

春桃低头告退。

宋妍轻步走到里厢,纤纤素手解开腰带,不多时,裙裳落地,现出一具肌肤雪白,宛如凝脂的玉体。

宋妍一手遮,一手护,踩着竹榻进入正在冒着腾腾热气的温水浴桶中,肌肤在圈圈涟漪中拨开花瓣儿,直到双肩圆润如玉。

伴随着水哗啦啦声响,宋妍撩起水波,片片玫瑰花瓣混合水珠沿锁骨向下流淌。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熟悉的声音,“妍儿表妹在屋里吗?”

宋妍芳心猛跳了一下,秀眉之下,熠熠明眸之中满是疑惑。

咸宁表姐怎么来了?

就在这时,外间传来丫鬟春桃与咸宁公主的叙话声:“公主殿下,我家小姐正在洗澡呢。”

咸宁公主轻笑道:“我过来看看她,说两句话就走。”

说话间,推开房门,进入里厢,那丫鬟春桃也不敢阻拦。

“表姐,伱怎么进来了呀?”见咸宁公主进屋,宋妍玉容倏变,连忙向水下掩藏几分,声音中已见着一抹慌乱。

“我又不是男的,你有的我也有,稀得看你呢。”咸宁公主轻笑了一下,打趣道。

说话间,近得前来,打量着宋妍,笑道:“妹妹洗澡呢?”

还真是如白雪堆起的肌肤,记得小时候闯进母后的寝宫时,就见到母后也是,宫女和女官私下里称母后为雪美人。

怪不得先生……

嗯,还是让妍儿顶替一下吧。

再说,妍儿平常对先生还是有不少崇拜的。

咸宁公主笑道:“过来看看你,就是过两天,先生去苏州府,妍儿表妹过去吧。”

宋妍柔声道:“我在金陵也有些待腻了,咸宁姐姐去苏州府,我也过去玩几天吧。”

咸宁公主笑了笑道:“这就对了,一块儿四下走走。”

说着,轻轻抚过宋妍的雪背肌肤,暗道,真是美人胚子。

宋妍被咸宁公主盯得有几许不自在,说道:“表姐,我要洗澡了。”

“妍儿妹妹,是不是有许多话问我。”

宋妍脑袋摇的拨浪鼓儿,说道:“没有啊。”

咸宁公主却径直开口道:“其实那孩子的确是先生的。”

宋妍:“……”

咸宁公主清眸熠熠而闪地看向那少年,道:“妍儿表妹应该能保密吧?”

宋妍颤声道:“表姐,这等事儿史书上多了,我也不觉得有什么的,表姐放心,我嘴巴很严的。”

咸宁公主轻笑了一下,说道:“妍儿表妹洗澡罢,等会儿咱们两姐妹再说话。”

说着,看了一眼眉眼肖似了那人的宋妍,转身离去。

宋妍轻轻出了一口气,连忙洗了身子,换上衣裙。

另一边儿,贾珩与元春痴缠至傍晚时分,看向酥软如蚕的丽人,说道:“大姐姐的婚事,其实二太太那边儿十分忧心。”

元春秀发汗津津地贴在绮丽如花霰的脸蛋儿上,粉唇微启,一开口,声音中有股惊人的酥腻,道:“珩弟,那也没法子,只能拖一天是一天了。”

贾珩道:“是啊。”

如果不是担心王夫人挟女自重,其实可以告诉王夫人,元春已经跟了他。

贾珩看向元春,轻轻抚起元春圆润、柔软的肩头,细眉之下,目光就有些怔怔出神。

待离了元春所在的厢房,贾珩出得厅堂,正面迎上咸宁公主,只见丽人身形窈窕静姝,眸光细长,脸上似笑非笑。

恍惚之间,竟有几许潇潇的样子。

真不愧是堂姐妹。

“先生,忙完了。”咸宁公主快步近前,轻轻拉过贾珩的手,轻笑道:“还是大姐姐慰贴罢?”

贾珩面色有些不自然,道:“咸宁,有什么事儿吗?”

咸宁公主笑意盈盈地看向那少年,说道:“先生随我去到婵月房里吧,我和婵月编排了一支舞蹈给先生看。”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什么舞蹈?”

这会儿真有些…看不下了。

咸宁公主附在贾珩的耳畔,轻笑说了一句,然后拉着贾珩的手,来到李婵月所在的厢房中。

李婵月正在抚着一架古筝,素手轻轻拨动琴弦,叮咚声音传至远处,少女文静秀气的脸蛋儿上,发髻仍是空气刘海儿,仍有几许二八芳华的青春靓丽气息。

“婵月妹妹。”咸宁公主挽着贾珩的手,进入屋内。

李婵月声音不无雀跃,眉眼弯弯,笑了笑道:“表姐,小贾先生。”

贾珩道:“婵月弹琴呢?”

说话间,落座在李婵月身侧,看向十指纤纤,犹如葱管的少女。

李婵月轻轻应了一声,柔声道:“许久没弹了,都有些生疏了。”

贾珩轻轻拨动着琴弦,笑道:“婵月真是多才多艺。”

咸宁公主笑道:“婵月还给先生刺绣了一条腰带呢。”

李婵月柔声道:“已经刺绣好了,我给小贾先生拿过来。”

说着,转身而去。

咸宁公主目光幽幽,轻声道:“我们这么多人,又是心灵手巧的,又是会生孩子的,难道就一点儿比不上那人?”

贾珩:“……”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呢?能别一直提,成吗?

“不是给你说了,再无此念。”贾珩道。

咸宁公主眸光闪烁,柔声道:“但愿先生说的是实情吧。”

贾珩也不再接这个话头儿,端起高几上的茶盅,轻轻抿了一口,压下心头的甜腻。

咸宁公主想了想,问道:“先生,辽东那边儿还有几年才能彻底平定?”

贾珩放下茶盅,沉吟片刻,说道:“这个还真说不好,目前女真虽然伤筋动骨,但其主力犹存,如果新政大获全胜,可能五年到十年,但也不排除女真出什么变故,三到五年就可平定,不过,只要我大汉内部不生乱子,扫灭辽东只是时间问题。”

咸宁公主道:“如果能平定辽东,天下太平,先生那时候就有空暇了。”

贾珩伸手握住纤纤柔荑,说道:“那时候,定要带着你们游览一下天下的名山大川。”

过了一会儿,李婵月手中拿着一根玉带,轻声道:“小贾先生,腰带。”

贾珩接过腰带,端详着那刺绣花纹精美的腰带,笑了笑道:“婵月辛苦了。”

李婵月柔声道:“小贾先生,这是我应该做的。”

咸宁公主笑了笑,说道:“等会儿先生再好好谢谢婵月吧。”

贾珩拉过李婵月的手,将小娇妻拥在怀里,问道:“婵月这会儿排练了新的舞蹈?”

李婵月红了脸颊低下头,柔声道:“是表姐张罗的。”

贾珩道:“你们跳吧,我看着。”

正当贾珩神情惬意,与咸宁与婵月玩闹之时,外间女官过来叙说晋阳长公主来唤,贾珩就先一步前往灯火通明的后宅厅堂。

贾珩回到厅堂,目光落处,就是笑意嫣然的丽人以及陈潇正在叙话。

“晋阳,潇潇。”贾珩唤道。

陈潇瞪了一眼那少年,倒没有搭理贾珩。

“过来吧,就等你们三个呢。”晋阳长公主低声说着,看了一眼贾珩身后,问道:“咸宁与婵月呢?”

天天流连花丛,别也太不知节制了。

“她们两个还在沐浴。”贾珩道。

说话的功夫,沐浴更衣之后的咸宁公主与李婵月一同过来。

咸宁公主挽起秀美的发髻,那张略显刻薄与冷艳的脸蛋儿容光焕发,玉颜娇媚似花,行走之间已有几许花信少妇的绮韵无声流溢。

而李婵月则要娇小玲珑许多,俏丽脸蛋儿红扑扑的,星眸雾气朦胧。

晋阳长公主道:“人到齐了,都先吃饭吧。”

众人落座用饭,自不必多言。

……

……

翌日,上午

贾珩与甄兰、甄溪两个前往隔着几条街的甄宅,赴楚王之约,这次倒没有带着潇潇。

楚王妃甄晴与楚王都在厅堂中品茗叙话,此外还有北静王水溶以及北静王妃甄雪。

就在这时,一个仆人快步进得厅堂之中,禀告道:“王爷,卫国公过来了。”

楚王笑了笑道:“子钰来了。”

转眸看向北静王水溶,温声道:“随我出去迎迎。”

水溶点了点头,忍不住瞥了一眼甄雪,见丽人脸上不见丝毫异色,起得身来,随着楚王出门相迎。

仪门之外——

贾珩挽着甄兰的素手,甄兰挽着甄溪的手下了马车,在一个嬷嬷的相迎下,来到仪门之前。

贾珩看了一眼秀发挽起,露出光洁明额的甄兰,心头微动,忘了给甄兰说过的,留着少女的装饰就好。

嗯,甄兰就有些像是穿上一身雍丽裙裳,头发盘成王妃模样……

没办法,这时候的人实在早熟的很,这个时候已经现出一二当家太太的气度了。

“子钰来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楚王面带笑意地相迎而去,目光热切地投向那少年。

水溶也相迎于外,看向那面容俊朗的少年,目中神色有些复杂。

贾珩拱手还了一礼,道:“见过两位王爷。”

甄兰也挽着甄溪的手,上前见礼。

寒暄而毕,贾珩与甄兰、甄溪进入厅堂,感受到厅堂中的热烈气氛,然后落座下山来。

甄晴此刻玉容怔怔地看向那少年,目中欣喜难掩,但还是压抑着心底思念和甜蜜的情绪,展颜一笑道:“珩兄弟可算是来了。”

她生了个龙凤胎,这个混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心里不知正如何得意的吧?

那孩子是他的长子。

贾珩闻听此言,心头一跳,暗道,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有歧义,抬眸看向那丽人,道:“见过王妃。”

甄晴许是生了孩子以后,温婉的母性气息冲淡了刻薄之意,看着是比以往更有气质了一些,身形丰腴,玉颊红润如霞,宛如娇艳的桃花。

这会儿,甄兰伸手拉着甄溪的纤纤柔荑,甜甜唤了一声道:“姐姐。”

甄溪唤了一声姐姐,看向甄晴,心神有些复杂。

今个儿真是太热闹了。

甄雪笑道:“溪儿妹妹,兰儿妹妹,过来,到姐姐这边儿坐。”

两个妹妹今个儿都来了。

甄晴抬眸看向已绾起妇人发髻的甄兰,芳心难免惊讶莫名,目光在少女眉梢眼角处流溢的绮韵流连了片刻,对上那躲开眼眸的少女,心头恍然。

不由瞪了那少年一眼。

真是个混蛋,什么礼都没有办,就稀里糊涂要了兰妹妹!

不行,要给兰妹妹请封个诰命夫人才是,她都不说去要如那蒙古亲王之女的虞国夫人。

贾珩落座下来,仆人奉上香茗。

(本章完)

第1137章 甄晴:哼,她母凭子贵定了!

金陵,甄宅

楚王定定看向那少年,目中满是热切之芒,笑道:“子钰,现在杭州卫、宁波卫以及福州卫的相关将校已经出发了,以快马路途而言,等到了江南,也就在五六天。”

水溶轻笑了一声,轻声道:“等人聚齐以后,就可商议出兵之期了。”

楚王目带征询之色,问道:“子钰,接下来战略打算如何布置?”

贾珩沉吟片刻,朗声道:“这次海战不仅是海上火铳,关键是发起突袭,登岛一战,直捣贼寇巢穴,因此要从海岛上攻城,水陆并进。”

楚王点了点头,道:“先前与海寇在海上打仗,我汉军就难以取得压倒优势。”

水溶道:“海寇所用红夷大炮数目和火力不在我们之下,如子钰所言,是得另辟蹊径,攻进岛屿,捣毁匪巢,才能彻底靖平海疆。”

几个爷们儿议事,另一边儿甄晴领着甄兰与甄溪,前往厢房中叙话。

甄晴拉过甄兰的素手,进入里厢,弯弯秀眉之下,晶莹美眸之中现出关切之色,说道:“三妹妹,他欺负你了?”

甄雪丰润、温婉的脸蛋儿上也现出关切之色。

甄兰眉眼含羞带怯,脸颊染绯,低声道:“姐姐,我与珩大哥有了夫妻之实。”

甄晴柳叶细眉挑了挑,美眸眸光冷闪了下,也不知为何,心底不由涌起一股强烈的醋意。

她现在虽说有了孩子傍身,但却不能如三妹妹这样与他长相厮守,等时间一长,只怕三妹妹在那混蛋心底的位置比她还要高许多了。

甄晴容色幽冷了几许,冷声说道:“兰妹妹放心,将来定要让他给你一个名分才是。”

说着,看向一旁正与水歆玩着花绳的甄溪,轻笑说道:“溪儿妹妹也是。”

她们姐妹四个都被这个混蛋给骗上了床,不能不给一个名分。

而且,更不用说她还给那混蛋生了一对儿龙凤胎,那混蛋现在更应该将她当成宝才是。

贾珩这边儿与楚王以及北静王水溶叙话,主要是讲述海洋的重要性,切入点就是海贸以及关税对朝廷财政的重要意义。

楚王听完,面色不无感慨说道:“听子钰所言,这大岛当真是战略重地,控扼海洋的通道,我大汉海师如果想要扬威大洋,真少不了这大岛在手。”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海洋虽然凶险,但茫茫大海之上还有不少土地,如果一味蜷缩在中原大地,等海上红夷商贸大兴,或会以尖船利炮占我岛屿,进攻大陆。”

现在就要向大汉的统治集团灌输海洋战略的重要性,以及火器的重要性。

楚王点了点头,面带赞同之色,说道:“子钰所言甚是。”

水溶目光振奋,说道:“子钰,如此一来,来日的战事,岂非是水师之天下?”

他这次领水师前往清剿海寇,就发现相比在地形复杂的陆地上打仗,海上打仗更为得心应手,许多还是比拼操演水平以及炮铳的火力密集程度。

或许,他水溶是天生为海师而生的?

水溶在心底找到了建功立业的用武之地,只觉心神激荡。

贾珩笑道:“如果四方陆上诸夷宾服,我大汉以后的征途自是广袤大洋。”

等几人叙话了一会儿,甄晴与甄兰、甄溪从里厢出来。

丽人腰肢丰腴,一步三摇,笑了笑,问道:“听说珩兄弟府上的弟妹,那边儿也诞下了麟儿?”

贾珩:“……”

好端端的,磨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这个做什么?炫耀她给他生了大胖小子,可卿只生了个女儿?

甄兰怔了下,眸光眨了眨,心头涌起阵阵古怪。

大姐就不怕被人瞧出端倪?

迎着楚王以及水溶王的目光,贾珩也不好不理会,笑了笑道:“拙荆前不久诞下一个千金,当时正值我率领征西大军班师回京,如此一来,也算是双喜临门了。”

楚王笑了笑,轻声道:“子钰,先前与你说的定一门娃娃亲,子钰考虑的如何了?”

分明打算趁着人多,贾珩可能抹不开面子,趁机提出娃娃亲一事。

甄晴正自低头品着香茗,芳心不由跳了跳,王爷怎么又提起了娃娃亲?

凤眸抬起,看向那蟒服少年,目光不由现出一丝复杂。

贾珩道:“王爷,定娃娃亲一事,倒也不急,等孩子大一些,他们不定有自己的想法。”

“子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让小孩子自己做主?”楚王笑了笑说道。

这时,甄晴蹙了蹙秀眉,嗔怒地看了一眼楚王,说道:“王爷,小孩儿还小,定亲的事儿以后再说也不急。”

楚王见此,俊朗面容上就有几许疑惑,暗道,定娃娃亲是最能拉拢子钰的法子,王妃怎么也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水溶笑着打了个圆场,轻笑道:“如果真的要定娃娃亲,也当是我们家的英儿才是,英儿还是珩兄弟的干儿子呢。”

他就要看看贾子钰听到此言以后,能是什么表情?

甄雪:“???”

桌下的素手绞了绞帕子,心底竟有几许忐忑。

贾珩面带微笑,说道:“对这个女儿,只希望她能平安快乐的长大,亲事什么的只能等来日再说了。”

幸在众人叙话只是简单说过一遭,并未深究。

“也是,不急,不急。”楚王笑了笑,重又岔开此事,心头暗暗叹了一口气。

而水溶剑眉挑了挑,目光带着探寻地看向那少年,心底不由涌起一股强烈的狐疑。

子钰如此闪烁其词,只怕对此另有名堂。

所谓一旦开始起了怀疑之心,看到任何蛛丝马迹都是这种怀疑的佐证。

甄晴笑了笑,道:“珩兄弟,我看时间都晌午了,该用午饭了,咱们用午饭吧。”

楚王陈钦道:“是啊,子钰在这儿一同用饭吧。”

贾珩与楚王以及水溶叙话,待菜肴备好,众人相继落座。

甄晴坐在对面,那张丰丽玉颜上笑意嫣然,问道:“珩兄弟,方才听伱和王爷正在讨论打仗的事儿。”

贾珩沉吟说道:“这次主要是调集水师,对盘踞在台岛上的海寇进行围剿。”

甄晴凤眸之中满是笑意盈盈地看向那少年,道:“既是珩兄弟出手,那想来当是万无一失了。”

“谁也不能说万无一失,只能说全力而为。”贾珩笑了笑说道。

此刻,贾珩与甄兰和甄溪两人而坐,而甄晴则与楚王坐在对面,甄雪则与水溶在不远处坐着。

因是通家之好,今日更多还是家宴,故而谈话气氛倒也如平常一样,有说有笑。

众人边吃边谈,贾珩说话之间,拿起一双竹筷开始夹起菜肴,忽而心神一凝,眉头挑了挑,目光微垂。

这甄晴是不是有病?这要是被发现,岂是闹着玩的?

分明是桌子下面,一只绣花鞋正在贾珩的腿上捉怪,不过倒没有攀援其上。

见那少年面有难色,楚王诧异了下,问道:“子钰,饭菜可还胃口?”

贾珩放下筷子,看向楚王,笑了笑道:“王爷,饭菜美味可口。”

的确是挺可口的。

这就好像老哥发帖,说媳妇儿对别人骚,对自己却很保守,为此感到莫大的困扰和痛苦。

甄晴芳心也一跳,连忙垂下美眸,艳丽脸颊两侧悄然浮起一丝红晕,那张绮艳明丽的脸蛋儿上现出羞臊之意。

嗯,也不知怎么了,她刚刚都有些鬼迷心窍了。

其实也是丽人刚刚生了孩子,再加上几月未见,而且还有几许报复的心思。

楚王点了点头,面上笑意繁盛,举起酒盅,说道:“那就好,小王敬子钰一杯。”

低头之间,额头上系着的那根绸带,正中扣着的那块儿翡翠玉石映着午后日光,绿意盎然。

贾珩连忙举起酒杯,笑了笑说道:“王爷客气了,如是敬酒,也该我是敬王爷一杯。”

楚王闻听此言,那张俊朗、白皙的面容上喜色难掩,心头却有些受宠若惊,道:“子钰,那你我共饮此杯。”

众人各怀心思地用着饭菜。

贾珩轻声道:“王爷,这几天就会前往苏州府,一旦敲定诸事,新政谁也不能阻拦。”

楚王笑了笑,道:“子钰放心,老师已经和金陵的那些同僚说好了,待总督衙门派小吏前往,清丈田亩将一切顺利推行。”

贾珩道:“如无别事,那在下就先回去了。”

他担心在这儿待久了,真的会有一出夫目前。

而甄兰眸光眨了眨,一会儿看看贾珩,一会儿看看自家大姐,心神涌起一股古怪。

这时,甄晴从奶嬷嬷手里接过襁褓,抱着儿子出来,另外的一个嬷嬷则是抱着襁褓中的女婴。

甄晴身形丰腴,弯弯柳叶眉下,丰润、酡红的玉颜笑意笼起,低声说道:“珩兄弟过来,也不能不看看我这一对儿龙凤胎,再说既认了歆歆和她弟弟为干女儿,不若也认了他们两个小家伙吧。”

贾珩看向那周身丰熟气韵笼罩的丽人,轻声道:“王妃此言何意?”

目光也不由落在那襁褓中的婴儿,此刻,一男一女的龙凤胎,此刻,黑眼珠骨碌碌地看向那蟒袍少年,分外灵动。

而女婴两个小手张开着,肉乎乎的脸蛋儿笑着,嘴里正流着口水。

贾珩目光微动,心头也有几许感怀。

嗯,真是难为甄晴了,生了这么一对儿粉雕玉琢的龙凤胎。

楚王见此,心领神会,面上带着笑意,轻声说道:“子钰,这认下干女儿也没什么的。”

贾珩道:“天潢贵胄,非同寻常,岂能认别人为假父,王爷,这实在不合适。”

楚王笑了笑道:“子钰,你与兰妹妹还有溪妹妹永结同心,咱们就都是一家人,这两个小孩原就是唤子钰为姨父的,如今认个义父又不算什么的,子钰不必疑虑。”

这分明是担心为父皇猜疑。

贾珩想了想,说道:“既是如此,那就认男孩儿…嗯,女孩儿也都认吧。”

顿了顿,终究两个都认下,这都是他的亲生骨肉。

甄晴芳心一喜,柳眉挑了挑,目中满是喜色流溢。

这混蛋果然在意他的大儿子,还故意语气顿了一下,这是担心她辖制他吗?

哼,贾子钰,她母凭子贵定了!

这个混蛋现在就这么一个长子,一定得对他好一些。

甄晴笑道:“珩兄弟,也抱抱孩子。”

贾珩行至近前,从甄晴手里接过婴儿,看向那男婴,笑了笑,道:“可曾取名。”

楚王道:“已经取了,唤作陈杰。”

贾珩:“……”

这他与晋阳的儿子就是节,如今这儿子唤为杰?

但陈汉宗室取名的确是以五行偏旁为字。

贾珩从腰间解开一枚玉佩,道:“这枚玉佩送给世子。”

楚王陈钦见此,心头为之欣喜莫名。

贾珩抱着婴儿一会儿,转而又看向那女婴,婴儿娇小可爱,如瓷娃娃般粉雕玉琢。

贾珩抱了一会儿,将婴儿递给奶嬷嬷,然后看向楚王与甄晴,说道:“王爷和水王爷,先就这样罢,我还有事儿,先行告辞。”

他感觉北静王水溶一直在观察他,时间越久,他越担心为北静王水溶看穿。

楚王道:“我送送子钰。”

说着,出了庭院,一路相送贾珩与甄溪、甄兰出了府中。

而北静王水溶则是目送着那少年远去,心神不知为何涌起一股狐疑。

贾珩则一路无话地护送着甄兰与甄溪所在的马车,返回宁国府。

刚刚进入厅堂,迎面就见着神情严肃的陈潇。

贾珩与陈潇两人进入书房之中。

贾珩提起茶壶刚刚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却听清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今个儿去甄家,怎么样?”

贾珩问道:“也没什么。”

陈潇低声道:“甄家妖妃可有异常?”

贾珩叹了一口气,道:“也不知她刚才又发什么骚,吓了我一跳。”

陈潇:“……”

贾珩拉过陈潇的素手,将少女拥入怀中,将事情经过大致叙说了一遍。

陈潇蹙了蹙秀眉,柔声道:“她就不知道,一旦被楚王知道真相,就是塌天之祸?她还让两个孩子认你为干爹,你怎么能答应?”

贾珩叹道:“孩子终究是无辜的。”

方才看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孩子,心头也有一些触动,毕竟是他的亲生骨肉。

陈潇蹙眉说道:“你最近少过去与她来往,省的她又开始整什么幺蛾子。”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最近她们都做月子呢,也不能天天腻在一块儿了。”

陈潇清眸眸光深深地看向那少年,轻声道:“你最近收拾收拾,赶紧去苏州府吧。”

这几天该见的女孩子也都见过了,嗯,其实还有一个李纨?

想起这人与李纨的种种荒唐之事,陈潇心底又有一阵恼怒。

贾珩凑到丽人的耳畔,摘着雪梨,轻声问道:“潇潇想什么呢,这般出神。”

陈潇冷哼一声,说道:“我在想李纨,她这会儿说不得都要尿裤子了。”

虽然知道是在提醒他,但总是忍不住刺刺他。

贾珩:“……”

默然片刻,轻声道:“你不说我还忘了,这次新政还有安徽的事儿,等会儿去和纨嫂子说说。”

陈潇冷哼一声,正要说些什么,却见那少年一下子堵将过来。

另一边儿,就在贾珩离了甄宅之后,厢房中一时只剩下楚王与甄晴。

楚王来回踱步,意极舒畅,面上笑意繁盛,说道:“王妃,今日真是一步好棋。”

可以说这是楚王的“夫人外交”策略实施以来的最大战果,终于让两个孩子认了贾珩为干爹。

嗯,的确夫人外交。

甄晴柳叶细眉之下,眸光柔波潋滟,轻笑道:“王爷,子钰应该也是特别喜欢这两个孩子的,等孩子长大一点儿,跟他学打仗的本事。”

他爹爹可是世间少有的文韬武略,无所不精。

楚王笑道:“王妃此言甚是,子钰有经天纬地之才,如果能让咱们的孩子能学到他两成的功夫,将来就了不得了。”

甄晴面上笑意繁盛,宛如一株饱满莹润的牡丹花,柔声道:“王爷所言甚是。”

楚王转眸看向甄晴,柔声道:“子钰一直态度不明,王妃觉得他究竟想支持谁?”

甄晴道:“王爷,这等事儿哪能是轻易可以表态的,牵涉身家性命,一个弄不好就是万劫不复,再说辽东未定,父皇那边儿也无立嗣之意。”

楚王点了点头道:“平定辽东也是孤之所愿。”

如果父皇能够顺利平定辽东,再将这大汉社稷交给他,他再秉承父皇遗志,继续推行新政,或许能够再次实现大汉盛世。

而另一侧,北静王与甄雪所在的院落中,水溶同样看向甄雪,俊朗白皙的面容上现出复杂之色,说道:“今个儿,王妃怎么不与贾子钰说说话?”

甄雪芳心猛跳,低声道:“王爷这是哪里话?我一个妇道人家,如何好胡乱说话?”

水溶看向丽人,道:“如今歆歆是贾子钰的干女儿,水英又与子钰定下了义父子名分,王妃不必见外就是。”

甄雪玉容苍白如纸,颤声道:“王爷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水溶眸光复杂,说道:“王妃不必惊惶,我还要感谢王妃给我留下了后嗣。”

甄雪:“……”

水溶自顾自说着,也不等甄雪多言,立身在窗户前,眺望着庭院中的一草一木,低声道:“我平生所愿,能够领船队驰骋于大洋之上,将旗帜插遍海外岛屿之上。”

甄雪:“……”

王爷何时生出这样的宏图壮志?

……

……

此刻,一望无垠的茫茫海面上,初冬的凛冽寒风吹在波浪上,一艘桅杆高立的船只,乘风破浪,船上一队队身穿铜钉蓝色布甲的甲士,来来往往。

豪格立身舟头,身上披着的大氅随风猎猎作响,其人那宽大下颌上的胡须,如钢针一般,在寒风中纹丝不动。

自与多尔衮有所争执以后,豪格就领正蓝旗四千人,汉军旗一千人前往朝鲜,召集水师五万人,南下骚扰山东沿海。

“王爷,前面就是山东的登莱卫的海港,那是水寨。”一旁朝鲜水师大将崔道成立身当地,目光炯炯有神。

豪格道:“让哨船警戒,谨防登莱水师出港。”

这一路上,他沿着汉国的海疆南下,不得不感慨汉人的疆域辽阔,而且人力物力也不是他们大清可比的。

豪格说着,转身进入船舱之中,吩咐道:“让各部参领以上的过来。”

“是。”一个穿蓝色泡钉布甲,头戴蓝翎盔的马弁,高声应着,然后出了船舱。

豪格转脸看向崔道成,说道:“崔将军可看出什么名堂?”

崔道成是典型的水师将校,而豪格以往并不怎么擅长水战。

“王爷,这一路可见汉人在沿海烽堠、水寨众多,我军想要突袭登陆,不大容易。”崔道成面色凝重,说道。

豪格冷声道:“汉人这是汲取了当初江南之乱的教训,担心我大清派水师从海岸袭扰他们。”

如果当初不是多铎南下,而是他南下,绝对不会有先前的那一番惨败。

人人都说他豪格有勇无谋,但不能硬拼的道理,向来智谋深沉的多铎竟然不知?

只有一个缘故,那就是智不如人,才会为人所擒。

“王爷,人都在厅中到齐了。”一个马弁禀告道。

不大一会儿,正蓝旗参领以上的女真将校聚之在议事舱室之中。

豪格大马金刀地落座在一张虎皮交椅上,带着几许戾气的目光扫过众人,冷声道:“前面不远就是汉人的登莱卫,内有汉人水师猬集,我们试探攻击,如果汉军有红夷大炮守城,我们不要恋战,一击脱离。”

在场女真诸将校纷纷高声应是。

而后随着豪格分派作战任务,五万五千海师派出一支兵马向山东登莱卫发动攻击。

“咚咚……”

随着女真大批船只接近海岸,原在登莱沿海府卫烽堠之地迅速点起一簇簇狼烟,将警情迅速报告至山东巡抚衙门以及提督衙门。

而新任的山东提督,保龄侯史鼐也迎来上任以来的头一个挑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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