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火烧赤壁3.0!史诗级大崩坏!(6K)

司衙内死寂无声,针落可闻。

众人神色茫然,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正当防卫?

不久之前,赛阴山还被陈墨打成重伤,两人实力差距有如云泥。

更何况陈墨还有麒麟、飞凰两枚令牌傍身,便是给赛阴山八百个胆子,也绝对不敢对他出手!

当初苍云山在场之人众多,包括分衙数十名差役在内,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赛阴山已经跪地认错,依然被陈墨悍然枭首!

摆明了是要赶尽杀绝,斩草除根!

斩杀朝廷命官,乃是十恶大罪,即便有免死金牌,按律也当处以重罚!

结果却被宣判无罪,仅仅是象征性的罚了三个月俸禄—

裘龙刚嗓子有些发干,艰难的咽了咽口水。

「陈大人圣眷加身,天恩渥泽,这从来不是什么秘密--可如此明目张胆的偏袒,未免也太过离谱了吧!」

「陈百户。」

陈墨正在琢磨着火烧赤壁的版本更新,耳边传来白凌川的声音,只见他将黄敕递到自己面前,「别愣着了,赶紧接旨吧?」

「卑职接旨,谢殿下圣恩。」

陈墨躬身接过。

白凌川授着胡子,沉声说道:「这段时间以来,火司风波骤起,群僚折翼,

多名主事相继蹉跌,司衙内元气大伤,可用之人寥寥无几。」

「正所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陈百户的能力毋庸置疑,司衙公务,还望你多多费心。」

众人表情有些古怪。

火司最近确实风波不断,但这风波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

先是总旗严良被打入诏狱,紧接着百户储卓被杀,现如今副千户赛阴山也被斩首··.这特么全是陈墨干的啊!

主事官员死的死,残的残,元气能不大伤吗?!

听白凌川话里的意思,还有想法将陈墨提拔为副千户-—----不知道他有专杀上级的习惯?真要有这一天,恐怕白千户也要摸不着头脑了!

陈墨拱手道:「承蒙大人信赖,卑职定然鞠躬尽,披肝沥胆!」

「好。」

白凌川点点头,神色赞许。

「旨意已经传达完毕,阁中还有公务等着处理,不便久留,以后若是有事,

可去麒麟阁找我。」

「谢大人。」

陈墨一路送着白凌川离开衙门。

再度回到司衙后,只见众人目光呆滞的望着他。

陈墨皱眉道:「都用这种眼神看我作甚?」

裘龙刚凑了过来,嗓音纤细道:「陈大人,说实话,您和皇后殿下到底是什么关系?」

上次东宫下令,让按察宪司调查赛阴山,他就感觉不太对劲。

难道陈大人和皇后之间有亲戚不成?

陈墨警了他一眼,「黄敕上写的很清楚,本官是正当防卫,皇后殿下明察秋毫,还本官清白·——-怎么着,难道你是在质疑殿下的眼力?」

呵呵,骗鬼呢!

裘龙刚自然不信,但也无法反驳。

殿下金口玉言,已经将事情定性了,死人怎么翻案?

裘龙刚眨了眨眼睛,娇声说道:「摆平了赛阴山这条拦路虎,还得到了百千户的青睐,陈大人日后大有可为————-若是发达了,可别忘了人家哦~」

只要陈墨积累几年资历,把修为境界提上来,进入麒麟阁可以说是板上钉钉。

他可得牢牢抱紧这条大腿才行!

望着那张浓妆艳抹的脸蛋,陈墨打了个寒战,擡手扔出一道乌光。

嗖?!

触发条件发射,裘龙刚好似脱缰野马一般追了出去。

「可算清净了—」

皇后此举,也出乎了陈墨的意料。<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别的不说,省下这枚免死金牌,以后可能会有大用处!

想起在皇宫门外发生的事情,陈墨眼底掠过一道冷芒。

上次百花会的仇还没报--若是再敢得寸进尺,他不介意闯一闯裕王府!

不过那名老者实力不俗,起码他还无法看透,世子楚珩身上也有股怪异的气息,想要占据主动权,还是得尽快提升实力才行。

如今混元功第二卷已经补齐,豹元炽血丹炼制的差不多了,待到窍穴填满,

便可着手准备突破四品神海!

「这次的事情,大熊皇后还挺够意思,走后门的感觉就是爽———」

「等会,后门?」

陈墨福至心灵,突然想到了火烧赤壁3.0的叠代方案。

不过在实际应用之前,还需要先进行技术测试,以免到时候玩脱了-—---那么问题来了,让谁来当内测技术人员呢?

司衙众人已经散去,回到了各自岗位上。

「大人。」

这时,厉鸢走了过来。

她是为数不多提前知晓陈墨行踪的人,

但却也没想到,陈墨竟然能力压两大圣宗首席,夺得了秘境的最后传承!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果然是个盖世英雄!」

白皙俏脸透着淡淡红晕,英气眉眼化作绕指柔,一双眸子仿佛能沁出水来。

厉鸢修行的是霸道刀意,无畏无惧,刚猛决绝,绝不会屈居人下。

除非·——.

那个人是陈墨。

「厉总旗,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可有处理好避税的问题?」陈墨抱着肩膀,冷冷质问道。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洗礼,厉鸢已经从懵懂变成了秒懂,脸颊红晕更盛,轻声懦道:「属下行得端坐得正,大人想怎么查就怎么查———」」

「哼,还敢嘴硬!」

「看来本官今日必须要查到底了!」

陈墨冷哼一声,背着手向内衙走去。

厉鸢耳根通红滚烫,亦步亦趋的跟在了后面。

来到内衙耳房。

厉鸢将房门关紧,背靠着门板,臻首低垂,轻声道:「司衙内人多眼杂,麻烦大人尽量快点——.」

陈墨淡淡道:「张嘴。」

她粉腮犹如火烧云般,贝齿咬着唇瓣,好似不堪上司折磨的可怜下属。

曙片刻后,屈膝跪在地上,缓缓张开了朱唇。

下一刻,一枚丹药送入口中。

厉鸢神色有些茫然。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奇异能量游走四肢百骸,身体似乎发生了某种细微的改变。

「大人,这是什么?」

「驻颜丹,是我亲手为你炼制的。」

陈墨拿过桌上的铜镜,放在她面前。

看着镜中的自己,厉鸢不禁愣住了。

明眸皓齿,玉骨冰肌,原本就白皙细腻的肌肤,泛着一层莹润光晕,不见丝毫瑕疵,双眸愈发澄澈灵动,眼波流转间动人心魄。

虽然五官并无变化,但气质却更加明艳动人。

「这还是我吗?」

以厉鸢的性格,本是不在乎容貌的,可奈何陈墨身边的美人实在太多了。

无论顾蔓枝还是沈知夏,都是倾国倾城的人间绝色。

这让她不禁有些患得患失一一她自觉笨拙木讷,学不来顾蔓枝那种软糯娇嗔的撒娇手段,也不像沈知夏一样,是青梅竹马的鸳盟之好。

万一将来哪天,陈墨厌倦了她这无趣又刻板的性子怎么办?

每每想到可能会失去陈墨,厉鸢内心就充满了慌乱和不安,不知往后的日子该如何握过。

所以,一向对待工作认真严谨的厉总旗,不断违背自己的原则,在公堂内任由陈大人胡作非为-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把他留在自己身边。

「我让你张嘴,你跪地上干嘛?」陈墨有些好笑道。

厉鸢有些羞报,低声道:「属下习惯了—

陈墨再度拿出一枚金色丹药。

上面篆刻着玄奥纹理,散发着灿然金光,恍若一团冉冉升起的烈日。

感受到那深邃道韵,厉鸢好奇道:「这又是什么?」

「悟道金丹,是我在秘境之中所得,能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悟性,有助于突破境界。」陈墨笑着说道:「你距离五品,只差临门一脚了吧?吃了这枚金丹,

应该能顺理成章的突破了。」

悟道金丹?

厉鸢听说过此物,是真正的圣品丹药!

四品巅峰武者服用,有望突破至天人境,身武道宗师!

倘若流入江湖之中,将引起一场腥风血雨,甚至三圣八宗都可能会亲自下场,毕竟宗师强者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

厉鸢连连摇头道:「这金丹实在太过珍贵,如此至宝,给属下吃未免浪费了。」

以陈墨的天赋,借由此物,绝对可以稳入三品。

没必要浪费在自己身上。

陈墨皱眉道:「本就是为你准备的,何来浪费一说?别说是一枚悟道金丹,

便是一百枚、一千枚,在我眼里,也远远没有鸢儿珍贵。」

听闻此言,厉鸢惬住了。

「属下在大人眼里—————·很珍贵?」

「当然,我的鸢儿举世无双,是我心尖上独一无二的存在,任什么稀世珍宝,都抵不上你的分毫!」

看着陈墨认真的样子,厉鸢心脏剧烈颤抖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破裂开来,荒芜的心田上逐渐长出花来。

原来,这般无趣的自己,也会被人捧在手心呢。

她双眸蒙着水雾,似有泪光,又好似层层涟漪,幽幽荡着,看不分明。

「乖,张嘴,我来帮你护法。」陈墨说道。

「嗯。」

厉鸢没有再拒绝,乖巧的张开唇瓣。

金丹入口,药力化解,片刻间便席卷全身,然后不断向灵台之中涌去。

识海之中掀起惊涛骇浪,一股玄之又玄的明悟蒙绕在心头,原本如迷雾笼罩的修行瓶颈,仿若被无形大手撕开一道裂隙。

周身光芒大盛,衣袂猎猎作响。

随着功法运转,困扰许久的桔,刹那间豁然开朗!

整个人仿若脱胎换骨,从灵魂到肉身,都沉浸在一种全新的升华蜕变之中!

足足过了一刻钟,厉鸢才从玄奥感悟中抽离出来。

「这就是纯阳境?」

感受到体内澎湃的力量,她神色间满是兴奋,恨不得立刻抓几个妖族来练练手。

陈墨笑着说道:「先看看你的武魄是什么?」

「好!」

厉鸢摊开手,掌心乌光凝聚,一柄狭长而锋锐的陌刀逐渐成型。

刀身乌黑,刃长两米,锋芒冷冽摄人,透着血腥肃杀之气,有种战场上杀敌无数的恐怖凶威!

「好刀!」

陈墨赞叹道。

随即捏着下巴,略有疑惑道:「不过,为什么刀背上刻着一排正字?」

厉鸢脸蛋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我、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就变成这样7......

陈墨仔细数了数,次数居然还真能对得上!

好家伙,原来她的武魄是计数器?!

「按照这字体大小,想要将刀身填满,估计起码得几百次-—----任重而道远啊!」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至于用哪个足,你别管!」

「厉总旗,张嘴!」

厉鸢以为还有丹药给她吃,微眯着眼睛,期待的张开了丹唇。

紧接着—

「唔?!」

她秀目圆睁,一阵硬咽。

反应过来后,呼吸变得急促,嫣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

纤指紧衣摆,浑身微微颤抖,旖旎波光氮氩着,恰似被春风拂动的湖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整个人好像失了魂一般。

就在这时,厉鸢仅剩的理智意识到了什么。

美味明明在口中,那么此时正在肆意作怪的又是什么?

不对劲!

「大、大人?!!」

半个时辰后,陈墨走出内堂。

至于厉鸢·—·

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呢。

想起那双眼翻白、近乎崩坏的表情,陈大人满意的点点头。

「火烧赤壁3.0,首轮内测完成,效果拔群!」

「在第一轮技术测试中,我们完善了火焰特性,使其柔中带刚,既不会因为过于蛮横而导致测试人员受伤,同时也能带来更加丰富的玩法。」

「修复了大火收汁时火焰穿模、可能会烧坏衣物的BUG,并加入了螺旋纹理,

进一步提升用户体验。」

「不过由于每一位测试人员的体质不同,具体效果因人而异——--—-嗯,为了应付复杂多变的情况,还需要进一步更新完善。」

陈墨暗自沉吟。

他正在思考,第二轮内测的场地,到底选择教坊司,还是寒霄宫?

突然,眼前闪过提示文字:

【「厉鸢」好感度提升。】

【当前进度为:90/100(矢志不渝)。】

【好感度达到阈值,第三阶段奖励解锁。】

【获得特殊道具:道蕴结晶*2。】

【获得高阶符篆:五行遁术*3。】

【获得天阶上品武技:碎星指。】

看着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陈墨微微一愣。

自从和厉鸢突破了最后一步后,对她的好感度就不再关注了,毕竟感情是无法用数字来衡量的。

他是真心喜欢上了这个有点倔强又有点可爱的姑娘,而不再是单纯用来刷奖励的工具人。

此前,两人深入浅出的交流了那么多次,好感度一直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而这次之所以会有大幅提升,想来也不是火烧赤壁的原因,而是那番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

「小老虎看似坚强,其实内心还挺缺乏安全感的。」

「怪不得每次在最后关头,都会用力抱紧我,一点都不浪费—」

陈墨嘴角掀起笑意,眼底泛着柔光。

在《绝仙》这款游戏中,每个女主都有着和外表截然不同的底色。

强硬霸道,但内心柔软的厉鸢;妖冶美艳,但对感情却单纯懵懂的顾蔓枝;

清冷出尘,但身材却无比下作的凌凝脂;以及看似吃货,实则就是吃货的沈知夏··.—

「除此之外,还有敏感体质的最终BOSS,水漫金山的东宫圣后。」

「主打的就是一个反差啊!」

陈墨摇了摇头。

如今他的处境可谓是危机四伏,妖族、宗门、朝堂,想要取他性命的不计其数!

但还是不得不感叹—·

这游戏也太好玩了叭!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吵声。

「秦总旗,你没事吧?!」

「快,快叫医师来!」

「嗯?」

陈墨眉头微皱,走出司衙,来到教场。

只见一群差役聚集在一起,正焦急的高升呼喊着。

而秦寿正躺在地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气息十分微弱。

「陈大人来了!」

「大人!」

人群散开,躬身行礼。

陈墨大步走来,询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一名小旗回答道:「属下也不清楚,刚才秦总旗还好好的,突然之间便抽搐了起来,随后就不省人事了。」

陈墨蹲下身子,抓住秦寿的手腕。

「心脉涣散,生机流逝,但身上却没有任何伤势—————-难道是中毒了?」

他将生机精元渡入秦寿体内。

秦寿脸颊泛起一丝血色,但很快又变得苍白如纸。

2

陈墨眉头皱的更深。

刚刚注入的精元,竟然顷刻间便消散殆尽,好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似的。

他继续催动生机精元,翠绿能量不要钱一般汹涌而去,遍布了秦寿身体的每一寸角落。

终于,在心脉附近发现了端倪。

精元集中凝聚,包裹住心脉,将那团异物沿着经络逼迫了出来。

「噗!」

秦寿猛然坐起身,喷出一大口黑血。

血泊之中,一只通体漆黑、口生獠牙的肉虫蠕动着,不断吮吸着地上的血液,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

看着那有些熟悉的模样,陈墨目光陡然一凝。

「这是———蛊?!」」

「咳咳!」

秦寿剧烈的咳嗽着。

在生机精元的滋养下,被吞噬的精气正迅速复原。

「你们都围着我干嘛?大人,这是怎么了?」秦寿表情茫然,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被人下蛊了,差点被吸成干尸—-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陈墨询问道。

「下蛊?」

看着地上的肉虫,秦寿头皮有些发麻,摇头道:「干咱们这行,得罪人是家常便饭,不过都是些小角色,哪有人会有这般手段?」

陈墨眸光微沉。

不留痕迹,无声无息便取人性命,甚至连什么时候中招的都不知道---如此阴毒的手法,他能想到的便只有蛊神教。

可问题是,蛊神教为何要对秦寿下手?

双方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你仔细想想,最近可曾与人发生过争执?」

「最近?」

秦寿回想了一番,沉吟道:「昨天晚上我去教坊司喝花酒,倒是和两个家伙发生了口角,但是并没有动手————」

陈墨心头一动,「你去了哪个院子?」

秦寿答道:「云水阁,我有个相好在那边当舞姬。本来正乐呵着呢,突然闯进来两个带着帽兜的江湖人,着要包场,把客人全都赶了出去。」

「我气不过,就跟他们扯了几句。」

一旁的小旗疑惑道:「秦总旗,你就没亮身份?什么江湖人,敢招惹天麟卫?」

从来都是他们欺负别人的份,哪有被人欺负的道理?

秦寿看了陈墨一眼,汕笑着没说话。

正常情况下,他肯定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但云水阁比较特殊,花魁玉儿姑娘是陈墨的老相好,那两人实力看着也不弱,他不想给玉儿惹麻烦,骂了两句,把酒喝完,便带着姑娘离开了。

仅仅如此,便要取人性命?

未免也太狠了!

听到这,陈墨心中已然有数,起身道:「走。」

秦寿疑惑道:「去哪?」

「教坊司,云水阁!」

陈墨眼神阴沉,似有寒芒闪烁。

愚妄之徒,贼心不死,竟然还敢找上门来?观之已有取死之道!

教坊司,云水阁。

茶室内,两道魁梧身形坐在桌前。

他们身形被漆黑袍子笼罩,面容隐匿在阴影中,只有一双干枯消瘦的手掌裸露在外,正端着茶杯浅勘慢品。

顾蔓枝和灰袍人坐在对面,眼神有些许凝重。

烛晦,烛冥,蛊神教南区护法,两人皆是四品术士,实力比起于长老还犹有过之。

没想到蛊神教竟然会派来两名护法.·-看来此事是难以善了了!

烛晦放下茶杯,帽兜内传来阴的声音,「于劫是我蛊神的人,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若是没有个说法,别想把我们打发走。」

顾蔓枝皱眉道:「我说了,于劫是死于妖族之手,那妖族如今已经身陨,你让我如何交出凶手?」

烛嗨摇头道:「光凭圣女空口白牙,既无人证,也无物证,我等回去可不好跟教主交差啊。」

顾蔓枝沉声道:「那你是什么意思?」

烛晦敲了敲桌子,笑着说道:「昨晚我俩的提议,圣女可有认真考虑?要么,交出《青玉真经》,要么,为我教养蛊三年。」

「二者选其一,圣女可自行决断。」

顾蔓枝眼底闪过一丝怒。

青玉真经是月煌宗的立宗之本,断然不可能外泄,况且她也没有这个权力。

至于第二个选项.····

并不是让她帮忙养蛊,而是要用她的身体养蛊!

先天极阴体,蕴含纯粹的阴之气,对于属性阴寒的蛊虫乃是大补之物,

用来饲养圣品蛊虫「阴绝蛊」,能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将她的身体当做蛊瓮,这对她说是极大的侮辱!

灰袍人周身气机涌动,怒声道:「放肆!你们真当我月煌宗无人?!」

烛晦笑了一声,不以为意道:「难道不是吗?除了姬怜星还是个人物,其余不过是群乌合之众罢了,随手便能碾死的虫,也敢跟我等叫嚣———」

「是吗?」

这时,一道低沉声音响起,

一直没有说话的烛冥猛然擡头,脸庞黑雾翻涌,似是有些惊愣和凝重。

轰!

门扉轰然碎成粉。

一道挺拔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俊朗面容微微扭曲,掀起一抹挣狞笑意,声音中压抑着酷烈杀意:

「我就在你面前,你碾一个给我看看?!」

第123章 好大的经验宝宝!顾圣女的取经路!(6K)

「陈墨?你怎么来了?」

看着那大步走入房间的挺拔身影,顾蔓枝不禁愣了愣神。

陈墨眉头皱起,道:「有麻烦,为什么不去找我?」

顾蔓枝移开视线,神色有些不自然,

于劫虽是蛊神教的人,但好歹也是月煌宗客卿,自己说话还算有点分量,即便如此,都差点将陈墨逼入险境。

而烛晦、烛冥两人,根本不将她这个圣女放在眼里,行事肆无忌惮,手段极其狠辣,她说什么也不能将陈墨牵扯进来!

如今正是当值的时辰,没想到陈墨竟然会突然过来··

「这是奴家的私事,与陈大人无关。」

顾蔓枝撇过臻首,语气冰冷疏离,「今日云水阁有客人包场,不便招待大人,您还是改日再来吧。」

陈墨语气认真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管定了。」

顾蔓枝微微一。

望着那双深邃的眸子,她纤指紧裙摆,强忍着悸动的心跳,想要再说几句狠话把陈墨赶走。

啪,啪,啪一一突然,一阵掌声响起,伴随着戏谑的讥笑:

「,真是感人啊,没想到,月煌宗圣女竟然有了头?」

「山门被灭,大仇未报,顾圣女却把心思用在男欢女爱上-————-不知道姬宗主知晓此事,会作何感想?」

烛晦在来天都城之前,还对月煌宗抱有几分审慎态度。

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作为曾经的十大宗门之一,论江湖地位,仅在三圣宗之下,巅峰时期能和蛊神教平起平坐。

哪怕没落了,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然而在见到顾蔓枝后,烛晦的心就放回了肚子里。

一个不过六品的小女娃,竟然能担任宗门圣女,身边连个护道者都没有,藏身于烟花之地,每日迎来送往的卖笑.可见月煌宗已沦落到何种境地!

根本不足为虑!

「大长老还要我们注意分寸,不要惹怒了姬怜星-—----呵呵,一群瓦合之卒,

也有资格和我等谈合作?」

「姬怜星实力再强,还能与整个蛊神教为敌?」

「这次我不仅要拿到青玉真经,连这个极阴体也不会放过!」

「等到教主大人出关,定然重重有赏!」

烛晦被阴影笼罩的面容,掀起一抹阴狠笑意。

他给顾蔓枝的从来就不是选择题,昨晚已经试探过底细,若是这小女娃不识趣,他不介意直接动手拿人!

任凭她嘴再硬,几只蛊虫种下去,也会变成乖乖听话的提线木偶!

至于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

感知不到任何修为,想来不过是顾蔓枝的恩客罢了。

「小子,你现在滚蛋,我可以饶你不死————」

烛晦话音未落,却见烛冥缓缓起身,帽兜下,黑雾如浪潮翻涌。

两人是同胞兄弟,心意相通,不用说话,他也能感知到烛冥如临大敌的凝重气息。

「凡夫俗子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烛晦有些疑惑的扭头看去,瞳孔陡然缩成针尖!

只见陈墨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双眸泛着紫金光泽,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好似食物链顶端的凶兽正盯着爪下猎物!

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唯有令人胆寒的威!

「你的话很多啊——」

陈墨指尖微微颤动,下一刻,灿烈刀芒没有任何预兆的划破虚空!

?!

烛晦浑身汗毛乍起,几乎条件反射般捏动法诀,身形化作幽光崩散,瞬息间便闪至茶室之外。

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耳边响起低沉声音:

「太慢了。」

整个人被莫大威压禁在原地,一根白皙手指在视线中逐渐放大,轻巧而缓慢的点在了他的额头上。

碎星!<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轰!

磅礴罡劲喷涌而出,帽兜下的身躯砰然炸裂然而并没有预想中血肉飞溅的景象,断裂残肢悬浮在空中,在一道道黑雾的牵引下,重新黏合在了一起。

仔细看去,那黑雾赫然是无数飞舞的蛊虫!

蛊神教的功法便在于「以身饲蛊」,将自身血肉喂饲蛊虫,只要蛊虫不死,

便不会消亡!

相比于还保留着部分肉身的于动,烛晦显然做的更加彻底,皮囊之下已经被蛊虫塞满,没有一丝一毫的血肉!

「呵,邪魔外道,这样还能称之为人?」

陈墨眼神冰冷。

此时烛冥闪身来到他面前,与烛晦并肩而立。

方才烛冥便意识到了不对劲·察觉不到气息,便是最大的问题!

两人对视一眼,不用任何言语交流,烛冥化作黑雾向陈墨席卷而去,而烛晦则张开大手,抓向了顾蔓枝!

这个男人有古怪!

摸不清底细,先把圣女带走!

面对汹涌而来的蛊虫黑雾,陈墨不闪不避,体表玉鳞蔓延,化作龙鳞铠甲覆盖全身。

蛊虫锋锐的牙齿啃噬在鳞甲上,连道白印都没有留下。

他擡腿跨出一步,脚下雷光涌起,瞬间跨过数丈距离,后发先至的来到烛晦身后。

紫金色眸子华光大盛,烛晦仿佛陷入泥潭,动作变得极其缓慢。

铮一

陈墨抽刀断空,匹炼刀芒如浪潮奔涌,将烛晦的身躯淹没其中。

烛晦还想故技重施,化作黑雾逃生。

然而陈墨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刀势延绵不绝,将所有空间封死,竟然连一只蛊虫都逃不出来!

噼里啪啦-

数不清的蛊虫被刀气湮灭,尸体如雨点般掉落。

烛嗨魁梧的身形好似烈日下积雪消融,迅速变得偻瘦弱。

「神海境?!」

烛晦发出一声惊呼。

如果不是四品神海武者,不可能有如此充沛的真元!可这个人看着未免也太年轻了!

这时,烛冥已经拍马赶到帽兜下黑雾散去,显露出一张獠牙横生的血盆大口。

腹部抽成真空,胸膛高高隆起,嘴角撕裂到耳根,口中黑光酝酿,一道水桶粗细的黑色光柱朝着陈墨激射而去!

「小心!」

顾蔓枝惊呼出声。

黑光所过之处,空气泛起焦臭,红木腐朽,花卉枯死,生机被尽数剥夺!

陈墨头也不回,擡起左手,掌心翠绿华光进射,将黑色光柱硬生生逼退,与此同时,右手挥舞碎玉刀,不断催发刀气劈砍烛晦。

以一敌二,竟丝毫不落下风!

「好小子!」

「真把我当软柿子了?!」

烛晦重新化回人形,黑袍已经被撕的粉碎,显露出了真实模样。

容貌苍老,面容枯稿,深深凹陷的眼眶之中,竟然挤着四颗眸子!

他不断释放出蛊虫,抵挡着狂潮般的刀气,伸手扣下一颗眼珠,只见「眼珠」后面连接着粉色虫身,在掌心不断蠕动着。

「是虚睨蛊,小—」」」

顾蔓枝刚要出声提醒,烛晦已经将蛊虫一把捏碎!

要时间,淡粉色光晕弥漫开来,伴随着馥郁甜腻的香气。

层叠的刀势陡然停滞,陈墨眼神变得空洞,好像雕塑般呆呆站在原地。

烛晦掀起一抹挣拧笑意。

这个男人实力很强,刀法通神,真元如海,还拥有无穷无尽的生机精气,几乎可以说是立于不败之地!

哪怕两人联手,也无法与之硬拼,

然而武修,尤其是没入三品的武修,最大的短板就是神魂!

「虚睨蛊的致幻能力,哪怕同阶术士都抵挡不住,更何况一个粗鄙武夫?」

烛晦盯着陈墨,眼底杀意流露,「整整三十年,老子才养出四条虚睨蛊,竟然在你小子身上浪费一条!今日不把你炼成蛊瓮,实在难解心头之恨!」

就在他走到近前,准备将蛊虫种入陈墨体内时,心中突然响起烛冥传来的示警!

?!

擡头看去,只见那双紫金眸子满是戏谑!

「我在等蓄力,你在等什么?」

要时间,层层刀浪涌现,庞大阴影豌,血腥鳄口破浪而出,吞天噬地般撕咬而来!

-

1

恐怖龙威撼人心魄!

烛晦身躯好似风中残烛,化为飞灰迅速湮灭!

不过呼吸之间,无数蛊虫消逝,只剩下一颗头颅悬在空中,三只眸子绽放幽光,勉强抵御着刀气的侵蚀。

眼神慌乱中透着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区区一介武夫,为何会不受幻境影响?!

呼阴风掠过,烛冥飞身而来,将手探入了刀芒之中。

顷刻间,手臂皮肉剥落,只剩下森森白骨,但还是强行将烛晦的头颅扯了出来。

大嘴裂开成夸张的角度,直接将整颗脑袋吞了进去!

一团高高隆起在体表游走,最后固定在肩头,穿破皮肤生长了出来。

与此同时,烛冥身形不断膨胀扭曲,伴随着一阵棉帛撕裂般的声音,身侧生出四条肢干,趴在地上,好似一只双头八足的人脸巨蛛!

「走!」

烛晦高声喝道。

人脸巨蛛浑身裹着黑雾,八条腿飞速奔行,身形迅疾如电,转身撞破墙壁冲出了云水阁。

这家伙的实力远超想像,此地不宜久留!

然而刚来到房间外,两张脸庞同时泛起惊骇之色。

只见整个庭院已经被黑袍差役包围封锁,其中一道矮胖身影,赫然是昨晚与他们发生口角的客!

中了绝生蛊,竟然还没死?

看到这模样诡异的怪物,众人也被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回过神来。

秦寿擡手高呼:「射!」

十数名差役举起连弩,对着怪物便是一轮齐射。

嗖嗖嗖一密集箭雨倾洒而来,在强大动能加持下,锋锐箭直接将怪物打成了筛子!

人脸巨蛛摇晃着后退,浑身黑气逸散,虽然无法造成致命伤害,但还是暂时阻碍了它逃跑的步伐。

「吼!」

烛冥发出骇人嘶吼。

张开血盆大口,黑光凝聚,巨大光柱向着人群轰然激喷!

「躲开!」

众人慌忙四散躲避。

这时,陈墨身形闪现,玉色鳞片化作盾牌将黑光挡住,接着擡手伸出食指,

隔空点向怪物。

轰!

气劲破空,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它轰飞了出去!

轰轰轰!

庞大身躯接连撞破数面墙壁,砸进了街道尽头的一处院落之中!

陈墨周身缠裹雷霆,陡然消失在原地。

流云居。

酒屋之内,丝竹靡靡。

一众锦衣公子哥楼着舞姬,正推杯换盏,面前桌上摆满了空酒瓶。

严令虎身边却没有女人,脸色涨红,带着醉意的眸子痴痴望着台上弹琴的紫衣女子。

他已经在这连续包场五天了。

不知为何,自从上次来过之后,他便对紫胭儿念念不忘,魂牵梦萦,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会浮现出那张姣好的面容。

可奇怪的是,心中却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只是这么远远的看着她,能跟她说上几句话,便会有种莫大的满足感。

「喜欢是放肆,但爱是克制。」

「或许,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吧?

严令虎觉得自己应该是坠入爱河了。

要不是严沛之最近管得严,手里没有多少银子,他都准备给紫胭儿赎身了!

台上,紫胭儿素手抚琴,右眼不时传来一阵刺痛,俏丽的脸蛋掠过一丝阴沉之色。

上次虽然侥幸逃过一劫,但还是被玉幽寒隔空重伤,至今右眼的能力都无法使用-————-然而这还只是次要的,关键在于,她错失了「抓捕」陈墨的良机!

「经过此事后,陈墨肯定会变得更加谨慎,再想接近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云水阁有术士坐镇,不能打草惊蛇,他又不可能主动来流云居—」

紫胭儿无奈之下,便把主意打到了严令虎头上,想要从他嘴里多套些有用的消息出来。

一曲弹罢。

紫胭儿站起身,摇曳着腰肢来到桌前。

纤纤玉手提起酒壶,将桌上两只酒杯斟满,其中一只递给严令虎,妩媚眼眸中波光粼粼,声音酥软:

「严公子,奴家敬你。」

「好,嘿嘿,胭儿,嘿嘿————」

看着严令虎那痴汉般的笑容,紫胭儿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心中暗自嘀咕:幻术的劲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紫胭儿左眼蓝光氙处,出声问道:「严公子,你可知道陈墨平时常去哪些地方?」

严令虎神情木讷的回答道:「我也不太清楚,除了教坊司之外,也只是在天武场见过他一次———嗯,不过他似乎和林家小姐关系很好。」

林家?

紫胭儿眸子微微眯起。

上次试探陈墨,他也是刚从林府离开.-可林家明明是外戚,而陈墨却是玉贵妃的宠臣,怎么看也不应该扯上关系。

「既有玉幽寒亲自护道,还能得东宫圣恩眷顾,陈墨到底有什么能耐,能够在两党之间如鱼得水?」

「总不能是靠那张好看的脸蛋吧?」

紫胭儿无奈的摇摇头。

越是如此,越能说明陈墨的重要性!

为了主上的宏图伟略,即便困难重重,她也绝对不能轻言放弃!

就在这时,紫胭儿察觉到了什么,猛然擡头看向左侧。

这是?!

轰!

墙壁轰然塌!

一只八足双头的怪物摔了进来,在地上滑出老远,撞到另一头的墙壁才堪堪停下。

它艰难的爬起身来,庞大身躯几乎顶到天花板,周身弥漫着浓郁黑雾,狞面庞看起来极其可怖!

「嘶?!」

「这是什么东西?!」

「我不会是喝多眼花了吧!」

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脊背寒气直冒,半响回不过神来。

紧接着,一道身影凭空浮现。

强壮身姿挺拔如松,俊朗面庞上罩着酷烈杀意,眸中泛着深邃的紫金光泽。

「陈墨?」

严令虎打了个哆嗦。

下意识的低下脑袋,生怕被他给注意到。

烛晦阴冷的眸子死死盯着陈墨,沉声道:「今日之事,我兄弟二人认栽,说吧,什么条件可以放我俩离开?」

陈墨淡淡道:「你们必须得死。』

烛晦脸色更冷了几分,「你可要想好了!杀了我们,你将承受整个蛊神教的怒火!到此为止,我就当无事发生,以后也不会再找顾蔓枝的麻烦——」

陈墨摇摇头,打断道:「你说错了,是蛊神教将承受我的怒火。因为我不光会杀了你们,还会踏平南荒,灭你满门。」

说这话时,他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事实。

「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烛晦目光扫过那一众锦衣公子,看起来显然都是养尊处优的纨子弟,「你应该是朝廷的人吧?信不信我把他们全都杀了?事情闹大,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他们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陈墨伸手道:「请便。」

在场众人嗓子有些发干。

他们不过是来教坊司喝花酒而已,怎么就要把命给搭上了?

「你————」

烛晦还想说话,眼角划过一道电光,陈墨身形突然变得虚幻。

残影?

烛冥刚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躲闪,陈墨已经来到近前,双手分别按住两颗头颅,琉璃般的火焰奔涌而出,瞬间将庞大身躯吞噬!

「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哀豪声响起。

怪物身躯不断扭曲,无数蛊虫从肌肤下钻出,豪叫着想要逃离,但是却无能为力,在恐怖热力下,迅速变得焦黑干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眼前弹出密密麻麻的提示文字:

【击杀「飞蛊」,真灵+1。】

【击杀「飞蛊」,真灵+1。】

【击杀「血蛊」,真灵+3———】

虽然加成很小,但架不住数量众多。

加上之前斩杀的蛊虫,足足有上千点真灵入帐!

「纯纯的经验宝宝啊,这也太爽了吧!」

「要是把蛊神教屠个干净,还不直接原地起飞?!」

陈墨心情愉悦,烧的更起劲了。

火势源源不断,愈发凶猛,颜色逐渐转变为白炽,温度攀升到极致,周遭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听着那刺耳哀豪,公子哥们脸色惨白,双腿打颤。

锦衣玉食、珠围翠绕的他们,何曾见过这般骇人景象?

盏茶时间后,庞大怪物彻底化作飞灰消散,只留下地上一团焦黑的印记。

陈墨收起火焰,呼吸略有急促。

接连不断地催动刀气和神通,对他来说也是不小的负荷,若非他真元足够充沛,恐怕早就坚持不住了。

由此便能看出武修的弱点。

爆发虽强,但不够持久,近身无敌,但很难近身———

「幸好老子不是一般的武修。」

陈墨拍了拍手,准备离开。

突然,一个柔软娇躯撞入怀中。

陈墨低头看去,只见紫胭儿俏脸煞白,紧紧抱着他的腰肢,身子微微战栗,

丰腴胸脯不经意的磨蹭着。

「公子,那怪物好恐怖,奴家好害怕·—.—」

紫胭儿擡起臻首,眸中满是惊惶之色,眼睫上还挂着晶莹泪珠,一副我见犹怜的柔弱模样。

陈墨微微皱眉。

这女人看着有些眼熟——·—

紫胭儿轻声道:「公子,您还记得奴家吗?当初在百花宴上,您送了奴家一副墨宝,如今还在门头上挂着呢。」

陈墨恍然,「哦,你是那个烧杯。」

紫胭儿破涕为笑,用力点头道:「嗯,就是奴家!您居然还记得?奴家真的好开心-自从那日之后,奴家便对公子念念不忘,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相见。」

「方才若不是公子,恐怕奴家已经命丧这怪物之手了。」

「奴家身份低微,也没什么能够报答公子的,唯有这蒲柳之姿--以后只要您来流云居,奴家永远扫榻以待,不收您银子——

看着那嫣红的脸蛋,隔着纤薄衣衫,能感受到灼热温度。

还真是个烧杯,这么快就烧起来了,都不用点火,直接自燃—」—

陈墨倒是不为所动。

紫胭儿确实是个美人,但是他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美人。

更何况在教坊司这种地方,姑娘们一无是处,客人们人心黄黄。

虽然他谈不上有什么精神洁癖,但是有顾蔓枝和玉儿在,没道理还要去找其他女人。

「有空再说吧。」陈墨随口说道。

然后挣脱怀抱,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

见他没有直接拒绝,紫胭儿还以为有戏,俏脸笑容灿烂,娇声呼喊道:「陈公子,奴家等你哦(_-)☆~」

公子哥们也渐渐冷静了下来。

看着那团焦黑的痕迹,神色不禁有些后怕。

「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反正看着不像是人———」

「难道是妖族?妈的,天子脚下,怎么会出现这玩意?!」

「幸好有陈百户出手,不然今天真要把命搭上了!'

「咳咳,谁他妈把尿放我裤子里了?」

这时,徐俊轩看着一杯接一杯喝闷酒的严令虎,疑惑道:「严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祭奠逝去的爱情。」

严令虎放下酒杯,神情苦涩。

又是陈墨.·—

每次他看中的女人,全都喜欢陈墨,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好的?

不就是长得俊点,实力强点,背景硬点,出手阔点—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优点?

人,都是逼出来的,凭什么陈墨就那么讨女人喜欢?

「小徐,你觉得我和陈墨相比,最大的优势是什么?」严令虎借着酒劲,醉的问道。

徐俊轩绞尽脑汁,思索良久,小心翼翼道:「您岁数比他大?」

严令虎:「..—

陈墨刚回到云水阁,顾蔓枝快步迎了上来,「陈墨,你没事———」

啪—

陈墨一巴掌拍在了挺翘的臀瓣上,掀起阵阵涟漪,语气中带着怒意,「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有麻烦,为什么不找我?」

要不是秦寿恰好撞见了那两个家伙,他还被蒙在鼓里,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顾蔓枝脸蛋微红,轻声嘿道:「人家知道错了嘛—」

「哼,一句知道错了就行了?等会罚你喝牛黄口服液,一滴都不许浪费!」

「那么凶干嘛,人家喝就是了———.」

灰袍人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默然无语。

看来小顾圣女已经彻底沦陷,策反还未成功,先把自己搭进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牛黄口服液是什么?

瞧顾蔓枝那羞报中带着一丝兴奋的模样,甚至还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应该还挺好喝的—.可是为什么会是惩罚呢?

灰袍人百思不得其解。

「小灰。」陈墨突然出声道。

「嗯?」灰袍人愣了一下。

「顾蔓枝不懂事,你也不懂事?你也一样该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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