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助人为乐,我只是太想进步(求月票

“好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布置完姜静恩的住处,许敬贤看着大汗淋漓瘫坐在床上的李尚熙说道。

该死的王八蛋,竟然卸磨杀驴?

“欧巴,人家今天又给你买房,又帮你铺床,就没有奖励吗?”李尚熙拖着疲惫的身体起身扑到许敬贤怀里抱着他,仰起小脸撒娇,摇尾乞连。

她花出去二十个亿。

不收回来几个亿怎么舍得走。

“当然有。”许敬贤掐着她微圆的娃娃脸拍了拍床说道:“今晚我和姜静恩就在这套房的这张床上做,让伱有点参与感,你想我们用什么姿势?”

呐,还能点菜,看他多贴心。

毕竟房,床,被套,碧云药都是李尚熙买的,也是她亲手铺的,哪怕屋里没有她,也处处是她的痕迹,许敬贤跟姜静恩做时她参与感直接拉满。

李尚熙:“…………”

以后别人再骂她是狗曰的,她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赞同对方说得对。

她就是被狗曰了!

“欧巴,我也可以留下来哦。”李尚熙豁出去了,媚眼如丝的跟许敬贤耳鬓厮磨:“这样我参与感会更足呢。”

反正她已经够下贱了,那就干脆下贱到底吧,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

而且多个人的话她说不定还能浑水摸鱼,把药含在嘴里又悄悄吐出去。

坤坤她吃定了,耶稣也拦不住!

“行吧,万一我累了,你也能帮我推下屁谷。”许敬贤思虑片刻说道。

古代丫鬟一般都有这方面的责任。

李尚熙顿时欢呼雀跃,抱着许敬贤狠狠的亲了一口:“欧巴,我爱你。”

她才不信今天晚上许敬贤就真只让自己推波助澜,而不喊她同台竞技。

晚上,许敬贤给林妙熙打了个电话说今晚要通宵加班,就不回家住了。

然后又给姜静恩打了个电话,提前告知她晚上有个人帮忙推屁谷的事。

姜静恩听完后觉得好变态啊,太羞耻了,虽然也有点兴奋,但出于女人的矜持,她不能接受,并严词拒绝。

但当听许敬贤说李尚熙为了这个鼎力相助的机会付出了好几十亿韩元后心生同情,含羞带怯的表示了同意。

毕竟李尚熙也算是赞助商,自己和许敬贤给她打一场表演赛又何妨呢?

何况跟在警察的包围和父亲的眼皮下与许敬贤车振比起来这不算什么。

下班后她怀着期待,兴奋,羞涩等种种复杂的心情来到了新买的别墅。

“呀,你一定就是静恩了吧,穿着警服果然很飒呢,怪不得欧巴那么喜欢你。”她刚一进门,李尚熙就虚伪且热情的迎了上去,对其一阵狂舔。

她根本就不爱许敬贤,所以对许敬贤有别的女人也并不在意,只要能讨好许敬贤,什么事她都能做得出来。

除了数学题。

姜静恩本来还有点芥蒂的,但见李尚熙都不介意自己后来居上,也笑着夸奖道:“尚熙你也很漂亮呢,脸蛋跟瓷娃娃似的,身材也那么火辣。”

第二天早上,许敬贤和姜静恩已经离开了,只剩下李尚熙一脸绝望的躺在床上,感觉双手都已经失去知觉。

她万万没想到昨天晚上许敬贤居然真让她推了一夜屁谷,想浑水摸鱼的她没达成目的,全程就是助人为乐。

她大概是全球最惨的氪金玩家,哪怕是充钱,但也照样毫无游戏体验。

中途她忍不住发起三排组队申请。

但却被许敬贤拒绝,还说什么三批的话会被河蟹之类她听不懂的借口。

“阿西吧,这个人,太恐怖了。”

李尚熙喃喃自语的说道,一个明明很好色的男人,在那种情况居然能忍得住不碰她,这是多夸张的自制力?

就算说他戒过毐,她都信。

李尚熙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能搞定许敬贤,仔细回想从计划实施以来自己一直在白给,没占到分毫便宜。

但随即她又重新燃起了奋斗之火。

好胜之心。

现在这已经不是计划能不能成功的问题了,而是她一定要打过这一关!

“许敬贤,我是不会认输的。”

她就不信自己孕气那么差!

“阿切!阿切!阿切!”另一边开车回家的许敬贤连打三个哈欠,揉了揉鼻子:“这又是哪个美女在想我了。”

昨晚骗老婆说要通宵加班,所以今早必须回去一趟,让她看看自己睡眠不足的疲惫模样,免得引起她怀疑。

许敬贤感觉世界上像自己这样的好丈夫真是不多了,有多少男人能跟他一样为了不让老婆伤心,费尽力气和心思的哄骗她?无疑,这就是爱情!

林妙熙能有他这种老公也是福气。

“叮咚~叮咚~”

到家后他摁响门铃。

“欧巴,幸苦了,欢迎回家。”林妙熙开门后给了他个拥抱,看着许敬贤的黑眼圈一脸心疼:“昨晚很累吧?”

提起黑眼圈,就不得提罗某人。

这是他们夜间行者独有的标志!

“还好,为国民服务嘛。”许敬贤微微一笑,姜静恩也是国民中的一员。

林妙熙拖着他进屋:“我今天特意给你做了早餐,赶紧吃了去休息。”

沙发上奶孩子的韩秀雅看着许敬贤那副纵欲过度的模样心里就有数,这昨晚哪是通宵加班,是通宵加塞吧?

不过她也挺佩服许敬贤,一遍照顾家庭,一遍又努力工作,一遍还得抽时间沾花惹草,时间管理做得真好。

“老婆真棒。”许敬贤很感动,辛苦操劳一夜回家就有热饭,似乎一夜的劳累也不算什么,他还能再来一次!

今天他就没有去上班,在家一觉睡到下午,直到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迷迷糊糊的接通:“喂。”

“部长,市里的周议员找到我,他希望能与您见一面。”手机里传来仁川警署署长钟成学中气十足的声音。

许敬贤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倚靠着床头,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点燃抽了一口,脑子逐渐清醒:“我跟市议会没来往,有没有说找我干什么?”

他倒是跟国会有来往。

抓过国会议员也算的话。

“没有,他只说你务必要抽时间跟他见一面。”钟成学对此一无所知。

许敬贤又说道:“说说周议员吧。”

他对仁川的官场并不了解,因为检厅是独立机构,平时跟议会和市政接触不多,官员也不想与他们多接触。

因为检察官太讨厌了,谁都能查。

当然,纵然讨厌,但他们有时候又不得不交好检方以此打击竞争对手。

特别是在选举年。

“周议员是延寿区议员,是第三次担任市议员,上次是七年前,在最近一届的全国同时选举中失利了,今年六月份又通过补选再次当选议员。”

“他上次大选落选是因为在紧要关头被曝光猥亵女下属,真实原因是在酒后失言冒犯了一位前辈,这次补选能成功据传是早已把自己儿媳妇献给了那位前辈,并送上了大量钱财。”

“看来这位周议员很想进步啊!”许敬贤笑了笑问道:“他儿子没意见?”

在职场上脱妻献姊的事不少见,但献儿媳的许敬贤倒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就不知道了。”钟成学回答道。

万一人家就有这个被绿的癖好呢?

许敬贤又转而问起那位同好:“他得罪的那位前辈又是什么来头呢?”

“四选议员,立法安全委员会的首席萎员朴浩昌议员。”钟成学答道。

四次当选市议员,一看就是在本地根深蒂固的老玩家了,下一届估计就能选仁川市议会的副议长或者议长。

许敬贤沉吟片刻答道:“你帮我约他今晚一起吃饭吧,就在……餐厅。”

餐厅没给广告费,不予显示店名。

“好的部长。”钟成学恭敬答道。

…………………

晚上,某不显示店名的餐厅。

许敬贤抵达时周议员早已经到了。

“抱歉,让周议员久等了,路上有点堵车。”许敬贤歉意的笑着说道。

已经起身相迎的周议员把姿态放得极低,闻言连忙说道:“许部长实在太见外了,我也刚到,快请入座。”

他说话的同时为许敬贤拉开椅子。

“服务员,开始上菜。”周议员喊了一声才关上门坐下,给许敬贤倒了杯酒说道:“请先喝点烧酒暖胃,这里的辣炒鸡和辣炒年糕可是一绝,我想稍后一定不会让许部长您失望的。”

南韩的烧酒不如本地的烧鸡有名。

“哦?是这样吗?”许敬贤故作诧异的眉头一挑,随即面露期待:“那我可倒要好好尝尝了,来了仁川一直忙于工作,还没品尝到多少美食呢。”

主要是南韩没有美食。

“许部长日夜操劳,全心全意扑在工作上,身为仁川的议员,我替市民们敬你一杯表示感谢。”周议员一听这话肃然起敬,立刻举起酒杯说道。

“周议员太客气了,你们议会也并不比我们轻松啊。”许敬贤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为了仁川,干杯。”

两人寒暄间服务员开始上菜,各种泡菜就不提了,其他热菜也是毫无烹饪手法可言,幸好许敬贤是魂穿不是身穿,否则光这个饮食就适应不了。

但偏偏还得违心的夸奖很美味。

“不知周议员可是有何指教?”酒过三巡后许敬贤说起了正事,这时候两人的气氛也热烈熟络起来了,而同时又不至于喝醉,正是谈事的好时候。

周议员脸上的笑容消失,放下酒杯起身满脸郑重的鞠躬:“实不相瞒我今晚之所以宴请许部长,除了仰慕已久外,更是想求许部长出手相救。”

原来是有求于他。

“周议员何出此言?”许敬贤一脸吃惊的问道,但是却没起身扶他坐下。

周议员开诚布公:“最近徐浩宇检察一直在明里暗里调查我,听闻他是许部长的好友,所以我想请部长能让他适可而止,周某一定感激不尽!”

许敬贤恍然大悟,前几天徐浩宇是提起过说在调查一个被人检举在选举中违规操作的议员,原来就是他啊。

“周议员,你这是为难我啊。”许敬贤放下碗筷,面露难色,皱着眉头缓缓说道:“浩宇这个人想必周议员已经提前了解过了,何况我也没理由没权力插手他的案子,这个……真是……”

他几番欲言又止。

“正是因为了解过徐检察官所以我才会找到您。”周议员知道许敬贤是要看自己能付出些什么,当即说出准备好的条件:“如果许部长愿意助我度过这一关,将获得我永远的友谊以及这家餐厅,请求许部长帮帮我。”

这家高档餐厅当然不是他的,但只要他还能当议员,那他就舍得花钱买下来,然后再送给许敬贤作为谢礼。

他查徐浩宇的时候顺便深入了解过许敬贤,却让他大吃一惊,对方一个副部长检察官竟然掌握了仁川地检!

再加上许敬贤和徐浩宇的交情肯定能救他,而且与这么一位势大的检察官交好,也将有利于他之后的发展。

“呵呵。”许敬贤听见这话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把玩着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没有看见周议员想继续为市民服务的决心啊!”

不够,他不缺钱,也不缺友谊。

“我还有个情报,姜会长通过陈议员串联了多位市议员,将在合适的时候对您发起抨击。”周议员又说道。

许敬贤双眼微眯,姜父肯定在算计什么,看来自己还要再加快点进度。

他语气平静的说道:“我可以帮你向浩宇求情,管不管用就看他了。”

周议员顿时急了,根据调查结果来看徐浩宇可不是个因为许敬贤开口为自己求情,就能既往不咎的检察官。

“感谢周议员今晚的招待,很丰盛的一顿晚餐,希望还能够再见面。”

许敬贤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说道。

噗通!

见许敬贤要走,周议员一咬牙直接跪了下去,低头说道:“如果部长能出手相救,我愿唯部长马首是瞻。”

徐浩宇已经掌握了他的部分证据。

他费了那么多心思和付出那么多利益才再次当选,绝不能就这么落马!

“何至于此啊?”准备离开的许敬贤顺势起身将他扶起来坐下,语气温和的说道:“都是为国民服务,没有什么唯谁马首是瞻的说法,我认为似周议员这种经验丰富,爱国体民的人如果离开议会那只能是让某些卑鄙小人的阴谋得逞,反而是市民的损失。”

周议员听见这话,今晚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瞬间就松懈下来,下意识吐出口气身体垮了下去,总算是安全了。

“不过我想帮周议员,但也得先了解事情的始末,所以请麻烦周议员讲一遍吧。”许敬贤坐回位置上说道。

周议员不敢有丝毫隐瞒,全部都和盘托出:“为了弥补与朴浩昌议员之间的误会我付出了大量金钱,所以在补选时导致资金上有缺额,就一时糊涂接受了来自一位商人的赞助……”

事后这件事不知为何让被他在补选中击败的竞争对手知道了,对方公开举报导致徐浩宇立案调查,并且那位商人扛不住审讯,已经全部都召了。

毕竟提供大量竞选资金又算不了什么大罪,对商人没什么影响,只不过是参选者会被判定为选票无效而已。

这对参选者来说是致命的。

基本上从此就断了仕途。

“部长,我也不想的,我只是太想进步了。”周议员眼含热泪的说道。

他还想选议长,还想进入国会……

他还有诸多政治诉求和抱负。

绝不能因为这点破事倒在这里!

他因为嘴贱倒过一次,为了爬起来已经几乎耗空了家底,如果这次再倒下的话,那可就没资本东山再起了。

“周议员不必如此。”看着痛哭流涕的周议员,许敬贤睁眼说瞎话:“从这件事里,我看见的不是一个接受非法竞选资金的官僚,而是一个为了能有机会服务市民不惜冒险的勇士!”

周议员为了能当上议员造福市民冒着被判选票无效的风险接受大量非法竞选资金,这是多么令人感动的事?

听着许敬贤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周议员愣了一下才连连点头,再次鞠躬说道:“那一切就拜托部长了。”

“小事。”许敬贤轻笑一声,尽显胸有成竹的自信,单手举起酒杯说道。

周议员连忙双手举杯跟他干杯。

在许敬贤和周议员推杯换盏时,碧海蓝天今夜人声鼎沸,全场到爆满。

重新开业的赌场挤满了人,所有赌狗脸红脖子粗的加注,开牌,梭哈。

各个包间里,一群穿着清凉的软件硬化工程师卖弄风骚的为客人服务。

这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忠义会经营的时期,纸醉金迷,充斥暴力与犯罪。

“各位,让我们感谢英明的总经理姜植卿先生,如果不是他力主放开一切限制,就没有从今以后的狂欢!”

副经理手持麦克风大吼,同时在大屏幕上出现了姜植卿的照片和名字。

“芜湖~姜经理万岁!”

“没想到姜经理看着那么年轻。”

“年轻人才懂年轻人喜欢什么。”

全场爆发出阵阵欢呼,如果这一切真是姜植卿干的,并且他也在现场的话肯定会觉得很有面子,风光无限。

但此时他不在碧海蓝天。

并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本章完)

第182章 和姜父的谈判!被困凶案现场!(求

2000年10月15号。

距离许敬贤26岁生日还有4天。

“许部长早。”

“部长早。”

早上,连续两天没来上班的许敬贤出现在了地检,一路上问好声不断。

遇到他的人都会特意停下来。

如果说一开始所有检察官都是被迫不得不向许敬贤屈服,那么现在他们已经心服口服,并紧密团结在一起。

许敬贤不仅不耽误他们赚钱,反而跟他们一起捞,他构建起的贪污体系能照顾到每一个检察官,而且他对钱财的渴望不大,所以总是愿意让利。

同时他能力过硬,连破三案让仁川地检一夜之间在全国所有检察厅中出尽风头,年底肯定能拿到集体荣誉。

与他相比,郑检察长虽然更加成熟和稳重,但却缺少激情,让整个地检显得暮气沉沉的,不似如今,在许敬贤的影响下检察官执法越来越强硬。

不嚣张,不跋扈,当什么检察官?

所以地检内对许敬贤越来越拥护。

郑检察长想低调,想扮猪吃老虎结果反而扮成真猪了,因为所有人都觉得他已经彻底认怂,失了与许敬贤争锋的决心和胆气,断了对他的念想。

许敬贤来到徐浩宇的检察室。

“许部长好!”

徐浩宇的实务官连忙起身鞠躬。

“徐检在吗?”许敬贤指指办公室。

实务官恭敬答道:“检察官刚到。”

许敬贤点点头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你怎么来了?”徐浩宇正在给自己泡咖啡,看见许敬贤后诧异的问道。

许敬贤关上门,走过去端起他刚泡好的咖啡抿了一口:“嘶~好冰啊。”

他还是更喜欢喝热咖啡。

“我喜欢喝冰点的,早上能让头脑迅速清醒。”徐浩宇看着自己的咖啡被糟蹋,摇了摇头只能又去泡新的。

许敬贤在沙发上坐下说道:“那个周议员的罪证都已经固定了是吗?”

“是啊,就等起诉了。”徐浩宇下意识问了一句,又问道:“你有事吗?”

“档案封存,以证据不足为由不做起诉,结案吧。”许敬贤开门见山。

检察官拥有决定是否调查,抓捕和是否起诉的权力,就算是一个人明明有罪,但检察官也可以决定不起诉。

徐浩宇皱起眉头:“他找你了?”

“是啊。”许敬贤点了点头承认。

徐浩宇简言意骇的说道:“理由。”

“放长线钓大鱼,现在不起诉但不代表未来不起诉。”许敬贤开始半真半假的忽悠起来:“市议会里不知道藏着多少祸国殃民的败类,他这点事根本无伤大雅,但留着他却能发挥更大的作用,剪除更多深藏的蛀虫。”

只要将档案压在手里不起诉。

那周议员就永远受制于他。

敢不听话,分分钟旧案翻新。

“现在私下都叫伱许检察长,你的命令我怎么能不听?”虽然最近听见地检里不少风言风语,但他对许敬贤的人品还是相信的,无论许敬贤做什么都肯定是真心为了能让国家更好。

毕竟他一路走来是自己看着的,半年多破了一个又一个大案,抓了一个又一个蛀虫,不畏强权,不惧富商。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

许敬贤紧盯着徐浩宇:“你变了。”

如果是以前,徐浩宇没那么容易被说服,肯定会跟他大吵,最终屈服。

现在这样突然让他有点不习惯。

“谁没变?这个世界,不变的就是永远在变。”徐浩宇说完又开玩笑似的说道:“反正就算跟你吵架最后也不得不屈服,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他虽然还在坚持自己的底线,但却不会再用自己的道德标准要求许敬贤和宋杰辉这些朋友或同事跟他一样。

有问题的是这个社会,不是个人。

他也认识到,如果地检所有人都跟他一样,那或许根本就没办法做事。

许敬贤偶尔采取些不合法不合规的小手段也是为了让国家更好,为了让国民更好,只要不是罪大恶极就行。

“不知为何,我有种看着儿子长大的欣慰。”许敬贤一脸感慨的说道。

徐浩宇脸一黑,骂道:“西吧!”

“脸上有痘痘了。”许敬贤起身凑近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肩膀离去,头也不回的说道:“改天让妙熙给你介绍个女记者,把个人问题解决下。”

徐浩宇这人严格要求自己,贪污受贿的事不干,寻花问柳的事也不干。

许敬贤都怕他把自己憋变态了。

“我不需要!”徐浩宇关上门说道。

自己的事自己动手解决。

他不想麻烦女人。

因为女人只会让他受伤。

许敬贤给周议员打了个电话,告知他调查很快会结束,对方在电话里千恩万谢,又是一阵激动的大表忠心。

许敬贤全程只当他是在放屁。

他从不相信什么忠心,只相信利益和把柄才是控制一个人最好的手段。

现在他周边的那些人,不是被他掌握着把柄,就是与他是利益共同体。

徐浩宇例外。

这个不需要把柄也不需要利益。

回到办公室许敬贤开始工作,他感觉自己需要再招个秘书分担一下了。

有事秘书干。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他幻想女秘书的时候,姜静恩的电话打了过来,他接通:“静恩。”

“许部长,我爸说中午想要请你吃个饭,跟你谈敞开谈。”姜静恩斟酌语气说道,生怕会让许敬贤不高兴。

许敬贤是不想去浪费时间的,不过还是问道:“那你想我去还是不想?”

多少要尊重点姜静恩的意见。

姜静恩不仅能干,还能干。

他是想扶持对方在警界攀升的。

“看你空不空吧,没时间的话我帮你回绝。”姜静恩话这么说就还是希望他去,毕竟她还是挺想能回家的。

因为家里还有她妈妈呢。

这件事拖着没用,总是要解决的。

许敬贤说道:“把位置发给我吧。”

他听出了姜静恩话里的一丝期盼。

同时也好奇姜父想怎么谈。

因为周议员的提醒,让他心里对姜父抱有警惕,所以决定吃饭的时候不该说的话绝对不说,免得留下把柄。

中午12点,他来到约定的餐厅。

是一家位于闹市的普通西餐厅。

许敬贤到的时候发现姜父又抢先开吃了,但这次他的心态已经和上次完全不同,走过去说道:“真是没想到堂堂姜会长也会来这种地方用餐。”

有钱人谁来这儿啊?他都不来。

“谁也不是天生就有钱的,我年轻时最想的就是有一天能在这家店吃牛排吃到饱,所以现在还时常光顾这里的生意。”姜父低头切着极其油腻的牛排,随口说道:“吃什么随便点。”

他语气平静,没有一丝面对仇敌的愤怒和怨恨,似乎是真想敞开谈谈。

“给我来份他一样的。”许敬贤坐下后指了指姜父的餐盘对服务员说道。

服务员很快就把餐送上来了,这种路边餐厅的牛排都是提前煎好的,随便热一下,加个煎蛋意面就可以吃。

一分钱一分货。

许敬贤握着刀叉尝了一口,感觉味道还行,他穿越前吃过这种,抬起头问道:“该不会就是想请我吃饭吧?”

直接说正事吧,他不想浪费时间。

“你离婚,娶我女儿,你我之间的恩怨就一笔勾销。”姜父开门见山。

许敬贤直接拒绝:“不可能,我老婆怀孕了,这点你应该也很清楚。”

他知道今天的谈判肯定无疾而终。

“是啊,你老婆怀孕了,影响你在外面乱搞吗?”姜父目露嘲讽,嘴里嚼着牛排说道:“同理,那影响你跟她离婚吗?安排好她的生活就行。”

他显然心里还是压着火的。

“如果姜会长的条件是这样,那我们没得谈。”许敬贤的态度很强硬。

无论如何他不可能跟嫂子离婚。

姜父皱了皱眉头:“我已经做出很大让步了,我姜家在仁川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干出这种事但却不愿意娶静恩,那就是要跟我不死不休!”

他今天是抱着极大的诚意前来的。

因为事已至此,而且随着对许敬贤的了解也觉得对方有资格当他女婿。

“是静恩自愿的。”许敬贤强调道。

“我不管!”姜父提高声调,很霸道的说道:“离婚娶静恩,我会支持你在仕途上的一切所需,而守着你现在的老婆你只能得到来自我的怒火!”

“你太狂妄了。”许敬贤放下刀叉擦了擦嘴,目露嘲讽:“支持我仕途上的一切所需?姜家在仁川这种乡下地方能呼风唤雨,但在首尔算什么?”

在首尔很多人都能把他当狗,在仁川除了郑永繁,他谁的面子都不给。

所以说,南韩出了首尔全是乡下。

“你……”姜父被这番实话气得够呛。

许敬贤端起水杯漱口,起身头也不回的说道:“我今天来见你是看在静恩的面子上,以后都不会再见了。”

纯粹是浪费时间。

“机会我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把握住的。”姜父看着许敬贤的背影喃喃自语说道,眼神凶狠冷冽的切着餐盘里的牛排,血水和油汁四处乱溅。

他刚刚说的话都是真心的,只要许敬贤离婚成为姜家的女婿,那他可以既往不咎,但许敬贤非得往死路走。

就不能怪他手下无情了。

将最后一块牛排叉进嘴里,他目光落在对面许敬贤用过的那副刀叉上。

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开始吧。”

…………………

离开西餐厅后许敬贤就去了警署。

来到姜静恩的办公室推门而入。

“那么快就吃完了,跟我爸谈得怎么样?”姜静恩连忙起身上前问道。

许敬贤盯着她冷艳的脸蛋,红润有光泽的小嘴,然后一把掐着她的头摁了下去:“你爸让我的火气很大啊。”

父债女尝,天经地义。

姜静恩很懂事的当起了灭火器。

朗朗上口。

“嘶~”许敬贤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说道:“谈崩了,他提出了我根本不可能答应的条件,顺其自然吧。”

他当然不可能当着姜静恩的面说要对她爸重拳出击,那也太过分了点。

“我不该让你去的,反而让你们都不高兴。”姜静恩脱口而出,起身歉意的说道,伸手解自己警服的扣子。

两人抱着走到沙发上顺势倒下。

“让我来。”姜静恩吐气如兰。

她如坐针毡,秀眉微蹙。

许敬贤坐观垂钓者,徒有羡鱼情。

事后,许敬贤刚准备离开,打开门却正好碰见一个警员抬手准备敲门。

“许部长!”警员愣了一下喊道,扫过姜静恩红扑扑的脸时猜到了什么。

只能暗自感慨检察官真他妈爽啊。

许敬贤随口问道:“送文件?”

“是关于刘思维的详细资料。”警察连忙收回视线,将文件袋递了过去。

许敬贤接过后示意他可以走了。

警员鞠躬后带上门离去。

许敬贤打开文件袋,拿出厚厚的资料翻阅了起来,姜静恩也凑了上去。

随即两人干脆走到沙发上坐着看。

这一看就是一下午过去了。

“刘思维的竞争对手不是破产就是离奇失踪,或者意外死亡。”看完后姜静恩说出了一个发现的最大疑点。

许敬贤点了点头,又说道:“而且他本身不是什么名流富商,但却从一开始就不缺资金,处处透着疑点。”

而如果是他犯罪所得就很合理了。

“可惜查起来太难,以他在富川的关系网,要查他更难。”姜静恩叹了口气,虽然富川警署和检察支厅受仁川管辖,但名义和实际不是一回事。

许敬贤说道:“再难查也得查,我会安排一个检察官过去秘密调查。”

又看向姜静恩:“你也抽几个信得过的人手跟他一起过去吧,目前还暂时不宜惊动富川本地的官方力量。”

富川检察支厅在刘思维的问题上肯定会站在他那方,对上级阳奉阴违。

这种事很正常。

等他在仁川待久了,首尔那边如果要查他,仁川本地官方也会护着他。

“好。”姜静恩点了点头。

许敬贤告辞离去,回到地检后就找到宋杰辉,将这件事情交给他去办。

上回把游艇码头枪战的案子给他。

结果被自己误打误撞的破了,所以这算给他的补偿,破了就给他升职。

宋杰辉自然没有意见,欣然同意。

因为他知道自己有意见也没卵用。

“叮铃铃!叮铃铃!”

晚上,许敬贤刚上车准备回家,手机就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姜静恩。

“喂,静恩呐。”他随手接通,一边扭动钥匙点火,将车往大门外开去。

姜静恩轻声说道:“李副署长在我这里说要见你,现在方便过来吗?”

她说的是仁川警署的副署长。

“他很急吗?”许敬贤跟这位副署长没有太多交集,因为对方不够资格。

但因为钟成学的原因也见过两面。

姜静恩说道:“看起来很急,说有急事,今晚无论如何也要见到你。”

“那我马上过来。”许敬贤被这话勾起了好奇心,挂断电话后便转弯向姜静恩的住处开去,半个小时就到了。

等到了别墅外面通过窗户能看见里面灯亮着,但是他敲门却没人回应。

“咚咚咚!”

“静恩!静恩?”

连喊了两声都没人答应,许敬贤顿时觉得不对劲,连忙拿出钥匙开门。

因为是这两天才刚买的新房。

所以他身上也备了一把钥匙,方便和姜静恩或者李尚熙来这里打扑克。

他打开门冲进客厅后就大惊失色。

里面没有姜静恩的身影。

有的只是一具陌生的尸体。

死者是一名四十来岁的中年,身穿白色短袖和蓝色牛仔裤,此刻倒在血泊中,而凶器是一把西餐刀,直接贯穿了喉咙,只剩一截刀柄露在外面。

看着那半截西餐刀,许敬贤脑子轰然炸开,宛如被狠狠的砸了一铁锤。

他瞬间就知道自己中计了。

姜父约自己吃饭就是为了让自己在凶器上留指纹,然后把自己骗到凶案现场,再强行带走打电话的姜静恩。

那现在就只剩下自己和死者。

而在凶器上又有自己的指纹。

再加上诸多议员联合发声,就算最后能确定自己是冤枉的,但在调查的这段时间自己也肯定要被暂时停职。

而临死失去检察官的权柄,姜父对自己更惨烈的报复绝对会接憧而至。

阿西吧!这个阴狠的老王八蛋!

“哇呜~哇呜~哇呜~”

就在此时外面刺耳的警笛声大作。

红蓝两色的警灯在黑夜中闪烁。

许敬贤立刻抓紧时间给钟成学打去电话:“钟署长,我在……出事了,你立刻带人过来,快,一定要快……”

得保证自己落在自己人手里。

就在此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

为首一人指着许敬贤大声呵斥。

“干什么!手机放下举起手来!”

许敬贤举起手,缓缓转身,看见的就是仁川警署李副署长那张大肥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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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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