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3章 傻柱,来看看你的瓜

说话间,除了花姐,刚才受他怂恿去找林跃麻烦的女工一窝蜂涌进厨房。

马华一看来者不善,生怕他师父吃亏:“这里是厨房,你们不能进来。”

“没你的事。”花姐瞪了一眼马华,扭脸望傻柱说道:“何雨柱,我问你,秦淮茹多大?”

“二十九啊。”

“林跃呢?”

“二十吧”

“一二十小伙子,对一二十九岁,生了三个孩子的寡妇耍流氓?这话你自己信吗?”

傻柱说道:“信啊,怎么不信啊。”

陈丽气冲冲说道:“依我看,看上秦淮茹的人是你吧?”

“陈姨,你这说的什么话?”

“傻柱,你今年都三十了,还没媳妇儿,又住在秦淮茹隔壁,这我没说错吧,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要说动点心思什么的也正常,可是架不住她有三个孩子拖累,只能看不能摸,连偷的机会都没有,所以你着急啊,这抓心挠肝的,瞧你那一脸痞像,我就知道你不是个东西。姐妹们,来,咱们一起掌掌眼,给他看看瓜。”

陈丽一声令下,旁边女工呼啦一下围上去,扯衣服的扯衣服,拽裤子的拽裤子,傻柱被围在中间,给那些女工这摸一把,那掐一下,弄得又尴尬又难受。

“花姐,我真……真没……”

“哎,哎,哎,你别掐我。”

“我的裤子,裤子,别介,各位姐姐……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嘛,你们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回吧。”

“我向天发誓,以后不敢了,绝对不敢了。”

“你别碰那儿,痒……真痒……”

“瞧这大冷天的,你们想冻死我啊,以后谁给你们做饭?留一件,留一件成吗?”

“说你呢,别拽裤子。”

“……”

傻柱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调了个个儿呢,这群老娘们儿刚才还群情激奋,要看林跃的瓜,怎么扭脸扒起他衣服来了?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后面马华一瞧师父吃亏,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表忠机会,手腕一沉,把砧板上的菜刀举了起来:“都闪开,闪开,我告儿你们……这是犯罪,犯罪懂吗?”

厨子的刀十分锋利,刃上还黏着些许肉丝,多少有些唬人。

然而就在这时,侧方人影一闪,马华感觉手腕一紧,胳膊不受控制地往外一扭,随之而来的是刺骨之痛,菜刀嘡啷一声掉在地上。

“还敢动菜刀,反了你了。”

林跃握着马华的手又是一别,只听一声哀嚎,疼得额头冷汗都钻出来了。

“海棠,李副厂长呢?还没来吗?”

这时厨房门口多了一人儿,身材挺好,就是颧骨高了点,看起来有些刻薄。

“李副厂长去兄弟单位走访了,没在。”

“那今天食堂发生的事情你记得写份报告明天交到厂里。”

“怎么写?”

“就说食堂厨子何雨柱在厂里煽风点火,破坏工人阶级团结,被识破后恼羞成怒,不仅不接受群众监管,还负隅顽抗动用菜刀威胁工友。”

“好。”

林跃说道:“把菜刀捡起来。”

于海棠一脸不解看着他。

林跃解释道:“跟我去保卫科一趟。”

这回她听懂了,神色复杂地看了马华一眼,过去把菜刀捡起来。

林跃二话不说,手往马华后衣领一抓,像拿小鸡子似得把人提起来往外面走去。

“师父,师父救我……”

事到如今,马华整个人都傻了,刚才就是情急之下乱投医,哪里知道被林跃抓住小辫子要送他进保卫科。

去了那儿事情不就闹大了吗。

“放开马华。”傻柱被花姐等人扒的只剩一条棉裤,给围在女人堆里冲不出去,只能发狠过嘴瘾:“孙子哎,你给我等着,爷爷一定弄死你。”

“口出不逊,花姐,愣着干嘛,掌嘴。”

这话由外面飘进来,花姐二话不说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

啪~

直接把傻柱打懵了,捂着左脸说道:“花姐……”

啪~

又是一巴掌。

这回是右脸,打他的人是陈丽。

“陈姨……”

傻柱想不明白,刚才还跟他一个战壕的姨们,为什么突然反水,跟姓林的穿一条裤子了。

关于这个问题,站在陈丽、花姐这群人的角度就是傻柱说瞎话,撺掇她们去干坏事,实在欠揍。

像林跃这么帅的小伙子,有于海棠这种厂花不追,去跟一生了仨孩子的寡妇搞事,这可能吗?

而且林跃的怀疑很有说服力——傻柱在职工大会上出丑这件事始于他,难免心怀不忿,要报复他。

傻柱,食堂一霸;易中海,车间一霸+四合院一大爷;林跃呢,一个粉嫩新人,肯定是没有跟他们服软认怂被针对了呗,甭管是母爱,善心,同情,理解还是别的什么情绪大爆发,总之何大厨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另一边,林跃一面迎着钢厂职工不解的眼神押送马华前行,一面小声嘀咕:“煽乎一群中年妇女来对付我,怎么想的啊?给你留点脸才没出这种阴招,结果你自己送刀上门,那就怪不得我了。”

“你在说什么?”于海棠似乎听到他在说话。

“哦,我在想傻柱怎么样了。”

“他活该,仗着自己是食堂的厨子,天天在吃饭这件事上拿捏他不喜欢的人,我早看他不顺眼了。”

揪着马华送到保卫科,又把事情经过一说,林跃将写材料的任务甩给于海棠,背着手回车间了。

“你干嘛去了?明知道这批货上面催得紧还到处跑?”

一进门老徐就抱怨上了。

“快,赶紧上手。”

林跃一瞧堆在自己跟老徐车床边的工件,再看看其他工人的任务量,不由皱起眉头。

“这咋回事?凭什么他们筐里的东西比我们的少?”

“老冯说了,年前做完这批货给我们请功。”

林跃明白了,车间主任冯山是在给老徐开空头支票呢,要知道他这个便宜师父惦记那个“劳动模范”称号已经很久了,给冯山一忽悠,那还不紧着给自己上套拉磨啊。

“行吧。”

他一脸无奈表情,看在老徐手把手教了他一个月手艺的份上,就踏踏实实干吧。

走到车床前面,把套袖戴好,从筐里拿出几个工件放在台面,先皱着眉头看了一阵,似有不解之处。

接下来要操作台虎钳时,他发现常用的划线盘和铰刀找不到了。

“徐哥,你看到我的划线盘和铰刀没有?”

“没有呀。”老徐偏偏身子,看了他一眼:“你仔细找找,看是不是掉车床下面了。”

林跃没有找,沉默一阵后径直走向左前方一台机床,拍拍一个正在锉工件的瘦高个儿的肩膀,在他回过头来的瞬间,一拳打出去。

噗~

那人直接躺地上了。

周围的工人懵了,不明白发生什么事了。

林跃将人打倒后并没有停手,又是一脚踹出,把瘦高个儿踢得双手抱着小腹缩成一团。

“林跃,你干什么!”

最先跑过来阻止他打人的是易中海,然而才按住他的肩膀,被他反手一拳打在脸上,噔噔噔连退三个大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气得眼睛圆睁,脸红的像一块冒烟的烙铁。

这小子敢打他?

这小子敢打他!

易中海震惊于这个事实的时候,林跃又给了躺在地上那人一脚,直到这时老徐才反应过来,赶紧从后面把他抱住往后拖。

“你疯了吗?”

这时旁边一个看似和地上那人是朋友的男子跑过来,扬手一拳打出。

林跃把头一偏,本来冲他去的拳头正中老徐面门,直接迸出一团血来,

“敢打我师父?”

林跃一脚踹出去,将前方生着八字眉的家伙踢出三米远,跪在地上捂着肚子直呕酸水。

“都住手!”

这时一声暴喝由靠近门口的地方传来。

“老冯来了。”

“老冯来了……”

围观的工人赶紧让开一条路,放车间主任走进圈子。

他看看一脸铁青的易中海,又看看一脸血的老徐,再看看地上哀叫的两个人,皱着眉头质问林跃:“你为什么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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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054章 老子不干了

林跃一指地上抱着肚子打滚的瘦高个儿说道:“你自己问他。”

冯山说道:“曹国强,你干了什么?”

曹国强哀告道:“主任,我什么都没干呀。”

没等冯山说话,林跃往前一挣,又是一脚踹在曹国强屁股上,换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林跃!”冯山怒道:“反了你了?”

“反了我?”林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走到曹国强的车床旁边,从挂在钩子上的布袋里翻出一把铰刀。

“我自己的东西都有记号,看看刀刃下面是不是有个‘林’字。”

老徐捂着受伤的鼻子往前凑了凑,别说,还真在刀刃根部找到一个书写特别规范的“林”字。

林跃又走过去抓住呕酸水的那个男子的衣领往上一提:“我的划线盘呢?”

“不……不知道……”

他扬起拳头一吓唬,手底下那人立马服软,面带畏惧说道:“在……在西北角货架的抽屉里。”

“谁拿过去的?”

“我……我……”

“为什么?”

那人没有说话。

林跃把人往地上一推,走到冯山面前:“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人了……”

“这就是你打架的理由吗?有矛盾为什么不找我解决?”

“上回易中海叫我去食堂打饭的事,你就在场,解决了吗?除了和稀泥,你还会干什么?”

这句话说得老徐面色一变,围观者哗然。

冯山再怎么说也是车间主任,林跃这么讲,那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啊。

“你再跟我这种态度说话试试!”

冯山一脸冷肃,虽说早知道他是个刺头,却没有想到他这么混。

“跟你这种态度怎么了?”林跃撇嘴道:“谁不知道曹国强是易中海的徒弟,偏偏在你分配下这么繁重的任务时偷藏我的工具,这里面有没有猫腻?怕不只是为了给他师父出气吧?”

冯山厉声说道:“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跃眼一眯,一式快得不可思议的直拳狠狠砸在车间主任脸上。

只听嗷的一声,老冯躺地上了,一边哎哟呻吟,一边哆哆嗦嗦地把手往嘴部一抹,拿到面前一瞧,满手鲜血。

“这是替我师父打得,这是替我打得。”林跃冲他胸口又是一脚,完了照地上吐口唾沫:“这回你知道什么意思了。”

周围的人呆呆站着,心说这家伙今天疯了吗?先揍曹国强,后打易中海,扭脸又给车间主任冯山开了染坊,这份工作……他不想要了吗?

过了快十秒钟才有人反应过来,赶紧掏出兜里的手绢去帮老冯擦鼻血。

“林跃……你……你给我等着,我要不让厂长开除你,我……我‘冯’字倒过来写。”

老冯把手绢按在鼻子上,说话的声音闷闷的,有种色厉内荏的味道。

“别说的自己像个受害者一样,这句话在你心里已经憋了好几天了吧。”林跃摘下套袖,往他脸上一丢:“开除我?爷爷先炒了你这老王八。”

丢下这句话,他无视在场工人各不相同的表情,大步流星而去。

过去好一会儿老徐才回过神来,抹了一把鼻血追到门外,却发现人早没影了。

他这急得原地跺脚,那边易中海倒是挺开心,虽然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看着林跃得罪冯山,十有八九要被钢厂除名,这一拳挨的还是很值的。

……

离开钢厂后,林跃没有回家看书,到巷口郭四家里找他媳妇儿借出板车,出了南锣鼓巷径直奔西三旗,由砖厂买了上百块砖头,慢悠悠运回四合院儿。

许大茂下班的时候,他正在耳房前面的空地和泥,旁边是码放整齐的砖块。

“怎么了这是?”

林跃说道:“搭个鸡窝。”

“搭鸡窝?”许大茂无法理解他的想法:“你可真行。”

“在我们乡下,很多村民家里都有鸡窝,平时遇到妇女生孩子做月子要吃鸡蛋,你咋办?都上镇里买吗?还是养几只老母鸡靠谱。”

“嘿,你这是馋鸡蛋了呀。”

林跃点点头:“这么说也行。”

他不就是为了发挥【双倍收获LV2】的效果多弄几个鸡蛋嘛,抛开各种票据,这玩意儿可是硬通货。

六十年代做生意是不行的,别说卖粮票了,你就算拿一斤细粮去跟不认识的人换一斤二两棒子面,被发现了轻则没收赃物,重则定性成投机倒把游街示众。

当然,前提是被抓到,以他的本事,需要在意这个吗?当然不需要。

“林兄弟,我听说……你把九车间老冯打了?”许大茂看看左右,推着自行车往前蹭了蹭。

“你消息挺灵通啊。”

“那是,哥们儿在厂里……我说你也太鲁莽了吧,这事儿都上报保卫科了,听说赶明儿就研究对你的处罚办法呢,你不想在厂里干了?”

看得出来,许大茂挺着急的。

林跃心说他能不急嘛,有自己这个刺头在前面搅动风云,他才好在后面玩儿阴的,现如今自己把老冯揍了,真要给厂里开除,以后谁帮他对付傻柱呀。

“谁说我不想在厂里干了?”

“不是,你愿意在厂里干,为什么犯浑打老冯啊?”

林跃瞟了西厢正房一眼,大声说道:“谁让他欺负我。”

“他欺负你不会忍忍吗?受不了你跟我说,哪天跟厂长吃酒,我在席上这么一说,要给你调个车间那还不容易,现在你这么一搞,我想帮忙都没有办法。”

林跃说道:“你要真想帮忙,就把你家那只老母鸡送给我。”

俩人正说着,院门人影一闪,易中海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许大茂注意到他脸肿了,朝那边撇撇嘴:“他脸怎么了?”

林跃说道:“我打的。”

“你打得?”

“你不是消息挺灵通的吗?这事儿不知道呀?”

许大茂摇摇头。

林跃瞄了易中海背影一眼,想来老东西要面子,没和冯山去保卫科写材料。

“别扯那些没用的,就问你给不给?”

“给什么?”

“鸡。”

“不就是一只老母鸡吗?给,给,给。”许大茂一口答应下来,在院里住了二十多年,他还没见过谁敢揍易中海呢,林跃这么一干,那真是给他出了一口恶气,一只鸡才多少钱?下去公社放场电影就有了。

“叫你每次都帮傻柱,该!”

许大茂冲易中海的背影啐了一口,扭脸道:“等你把鸡窝盖好,我就让娄晓娥把那只老母鸡送过来,哦,我那还有半袋麦麸,也一并给你了。”

“那就多谢了。”

许大茂阴测测一笑:“咱兄弟谁跟谁,客气什么呀。”

便在这时,猛听门外一声鞭响,然后是傻柱的声音。

“嘿哟,吓我一跳。”

“傻柱,陪我们玩会儿呗。”四婶子家小孩子在问他话。

“去去去,今儿没心情跟你们玩儿……我告你们,别惹我啊……”

傻柱一进门,看到林跃和许大茂凑在一块儿说话,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哎,傻柱,我听说被花姐他们看瓜了。”

许大茂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损他的机会。

傻柱原本两手插在裤兜,一听这话立时抽出来,指着他道:“信不信我抽你。”

许大茂瞥了林跃一眼:“你来,你来,你不来是我孙子。”

“你就狐假虎威吧你。”

傻柱点了许大茂两下走了,他也知道自己不是林跃对手,这家伙不仅能打,而且浑起来那真是天不怕地不怕,下午准备去保卫科给马华说好话的时候正巧碰到被打破相的冯山,俩人凑一块儿谈起来,才知道林跃干了件什么事。

为了争一口气连铁饭碗都敢不要的人,惹不起,真心惹不起。

卡啦,卡啦~

门口传来的异响拉回许大茂的注意力,扭脸一瞧是阎埠贵回来了,便跟林跃挥手告别,往后院走去。

西厢三大妈听到自行车响撩开门帘迎出去。

“怎么了这是?”

阎埠贵看着砌了一半的鸡窝,一脸的不高兴。

三大妈把他拉到一边,说了几句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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