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两军备战

最终,继马奢的『上谷军』后,釐侯韩武、康公韩虎与庄公韩庚在考虑到种种因素后,决定再召两支边防驻军,即『太原守廉驳』与『渔阳守秦开』二人的军队。

在决定了此事之后,『代郡守剧辛』与『北燕守乐弈』当日返回各自的驻县——毕竟在上谷军与渔阳军皆被调到邯郸的情况下,韩国在北疆的防务将全部落到他俩的头上,也就是说,这两位北原十豪得肩负起『代』、『上谷』、『渔阳』、『北燕』四郡的联防,时刻警惕楼烦与东胡趁虚而入。

而话说回来,虽然以外寇作为借口拒绝了釐侯韩武请调雁门军一事,但雁门守李睦却留了下来,希望以『参军』之职,以个人的方式参与这场战事。

看得出来,雁门守李睦其实亦心忧被魏军所夺的邯郸,但是,为了维持正统,防止韩王然的王权被釐侯韩武、康公韩虎以及庄公韩庚三人窃取,他只能在上谷军已出战的情况下,昧心地以种种借口保全雁门军的实力,让釐侯韩武等人不敢窃取王权。

而对于李睦提出的恳求,釐侯韩武颇为大度地同意了。

不得不说,这位韩王然的堂兄或者义兄,他本心并不坏,同样也是希望韩国能日益强盛。

只不过,明明本应该属于他的王位,他的叔父或从父韩王起最后并没有按照其当初的承诺那样,将王位『交还兄子』,这让釐侯韩武有些难以接受而已——本可成为韩王,如今却要屈居韩王之下,他自然难以接受。

在釐侯韩武的授意下,雁门守李睦被临时封为『参军司马』,协助准备亲自担任主帅与魏军交战的釐侯韩武本人——釐侯韩武虽然也曾有过诸多征战经验,但此番碰到先后挫败楚、秦、韩三方军队的魏公子润,他心底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的,因此当李睦提出随军的恳请后,釐侯韩武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此后,釐侯韩武一边命上谷守马奢随时监控着邯郸魏军的一举一动,一边静等援军。

而期间,李睦开始履行他作为『参军司马』的职责,通过暴鸢、冯颋、靳黈、马奢、荡阴侯韩阳等人对肃王军所使用战术的描述,开始制定战术。

李睦认为,『巨鹿守燕绉』应当尽快终止对齐地巨鹿武城的进攻,因为『巨鹿守燕绉』麾下的军队,是韩国唯一一支配备有战船、专门负责与齐军交火的军队。

在李睦看来,在魏公子润用『步步为营』战术侵占了邯郸的战术中,魏国那些运输物料的船只,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无论是魏兵在邯郸城西北筑造高墙的砖石、泥沙,还是魏军用来抵御他们韩国骑兵的武罡车,都是通过那些魏国船只走水路输运而来。

因此,让『巨鹿守燕绉』尽快结束与齐国的战争,率领水军扼守大河、卫河、漳河,这能够有效地延缓魏国将种种战略物资运至邯郸的时间,变相地拖延魏公子润的备战,而接下来的大战做好准备。

听了李睦的建议,釐侯韩武深以为然,但让他下令使『巨鹿守燕绉』终止对齐国的进攻,他又感觉甚是可惜。

毕竟在齐王吕僖尚且在世的时候,韩国的人强马壮并不敌齐国的船坚弩利,以至于韩国唯有通过放弃沿河(大河)城县的措施,尽可能地减少齐国水军给他们带来的损失。

而如今齐王吕僖过世,齐国因为王位之争发生诸公子的内乱,这在釐侯韩武看来,正是报复齐国的最佳时机。

甚至于,他韩国很有可能在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中,打下整个巨鹿,使他韩国国土扩展到大河以南,控制山东(泰山以东)的富饶土地,完成『韩王起』穷尽一生都没能达成的夙愿。

见此,李睦劝釐侯韩武道:“齐国此番因其诸公子内争王位而乱,国力必定严重受损,不复齐王吕僖在世时的强盛。齐国愈弱、而我大韩愈强,日后哪怕没有机会夺取齐地么?……相比之下,魏国近年来愈发强盛,隐隐有崛起之势,若不能扼杀于襁褓,日后我大韩恐被其所制。……因此,我建议釐侯终止对齐国的进攻,撤掉两国之间的驻扎军队。齐国见我国撤走兵马,或会将巨鹿军召到临淄,参与齐诸公子争位之战,如此,我国不费一兵一卒,却消耗了齐国巨鹿水军,何乐而不为?”

他这一番条理分明的论据,听得釐侯韩武暗暗点头,遂当即派人传令『巨鹿守燕绉』,命其终止对齐国的进攻,率领战船扼守大河、卫河与漳河,切断魏军的水路运输。

五月二十四日,刚刚回到『巨鹿城』的巨鹿守燕绉,在即将准备赶赴前线,继续进攻齐城『武城』时,收到了釐侯韩武派遣前来传达的命令。

虽然很可惜不能攻克『武城』,但燕绉很认可李睦的判断,当即下令从武城一带撤兵,率领麾下船队,沿大河西支流逆流而上,随即经卫河、漳河,准备进攻漳河与卫河交汇之处——即『临漳县』。

因为在临漳县,数路魏军当中的山阳军,在攻克此地后修建了临时河港——姑且称之为『临漳河港』,肃王军在邯郸城西北建筑高墙的一切所需物料,皆由魏国船队运输至此,再由山阳军或肃王军运送至邯郸。

五月二十六日,天蒙蒙亮,巨鹿守燕绉率领战船沿水路抵达临漳县,趁天色尚未大亮,趁机进攻『临漳魏港』,驻守在此的山阳军措不及防,被巨鹿韩军杀了一阵,烧掉港口。

这个惊变,第一时间传到了山阳军军主、燕王赵弘疆的耳中。

此时,燕王赵弘疆正挥军攻打邯郸东边的城池『肥乡』,忽然听说己方军队把守的『临漳河港』遭到韩军的偷袭,大惊失色,慌忙带着五百山阳兵返回临漳县。

到了临漳河港一瞧,燕王赵弘疆这才发现河港早已被毁之一炬,这让他心中暗恨。

毕竟正如韩将雁门守李睦所判断的那样,肃王赵弘润的战略意图中,包括临漳河港在内的水路运输路线,乃是魏军非常紧要的一环——唯有在确保水路畅通的情况下,前线的肃王军才有充足的资源建筑高墙,积极备战。

无奈之下,燕王赵弘疆只好作罢进攻肥乡的打算,一边派人将这件事告知身在邯郸的王弟赵弘润,一边命令山阳军重新修建临漳河港。

而此时,巨鹿守燕绉的船队,已顺着卫河逆流而上,进攻卫河与大河的交汇——『黄城县』。

在这块县地,有魏军的另外一座河港——姑且称之为『黄城港』。

驻守在此的,乃是赵弘润的弟弟桓王赵弘宣麾下北一军的士卒,驻守将军则是赵弘宣的宗卫『方朔』。

很幸运地,当日上午方朔出于近段时间的习惯,带着几名护卫来到大河西岸,眺望河对岸。

因为在河对岸,也就是大河的东岸,桓王赵弘宣正在军师参将周昪的辅佐下,率领北一军攻打『繁阳』,方朔心忧自家殿下的安危,因此每日得空时就到河边眺望对岸,没想到突然发现了从下游逆流而上的燕绉军。

在一番恶战后,方朔拼死保全了黄城河港,逼退了燕绉军,但这座河港,也因为战火而遭到不轻的损毁。

而在此之后,燕绉军便驱战船抵达大河一分为二的地点『宿胥口』,以战船封锁了河面。

期间,有一支大概由二十几艘运输战船组成的魏国运输船队来到了这里,碰到了封锁河面的燕绉军,在一番拼杀之后,两艘魏船当场被燕绉军击沉,其余魏船则退回『汲县河港』,迅速向距离『宿胥口』最近的南燕魏军求援。

南燕魏军的大将军卫穆在听闻此事后,一边派人将此事通禀身在邯郸的肃王赵弘润,一边立刻率兵赶到『宿胥口』,在河畔攻击燕绉军。

但因为卫穆麾下的南燕魏军并没有战船,因此无法真正对燕绉军造成威胁,哪怕使用火矢,也只是暂时将燕绉军逼退而已。

在五月二十七日到五月二十八日之间,,赵弘润先后收到燕王赵弘疆、桓王赵弘宣以及南燕大将军卫穆三方派人送来的消息,得知『临漳河港全毁、黄城河港半毁,且有一支韩国水军正封锁于宿胥口』一事,当即皱起了眉头。

要知道在他制定的战略中,『大河-卫河-漳河』这条水路运输路线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堪称举足轻重,若是这条水运路线被韩军切断,这对于魏军而言,那是极其不利的。

然而,就在赵弘润尚寻思着用什么办法来驱逐韩将燕绉的水军时,魏国大梁的冶造局,已想出了相应的对策。

冶造局先是将于祥符港新造的二十艘大船做了一番改造,效仿齐国巨鹿水军的『火弩战船』,将连弩搬上那二十艘船只,将其改造为『护卫船』。

随后,冶造总署署长王甫上奏垂拱殿,请此时闲在大梁的临洮君魏忌率领这支护卫船队前往汲县河港,击退燕绉军,疏通『大河-卫河-漳河』这条水运路线。

当日,魏天子便同意了此事,拜临洮君魏忌为主将,又调浚水军『射准营』的弓将宫渊为副将,率领一千名操船水手,两千余名弓弩手,驱二十艘护卫船前往汲县。

(本章完)

第1021章 六月大战开幕

五月三十日,临洮君魏忌与副将宫渊驱护卫船二十艘,前往汲县,并于六月初一,抵达宿胥口。

当时,韩将巨鹿守燕绉仍率领着麾下战船二三十艘,封锁着宿胥口一带的河面,当看到大河上游有二十艘悬挂着『魏』字旗号的船只迎面而来时,燕绉便知来者不善。

因为在燕绉看来,目前这一带的魏国运输船只,大致都已经知晓他燕绉驱船封锁河面一事,自然不会再傻傻地撞上来。

而对面那些魏国船只却迎面而来,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那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并非是负责运输物资的魏国运输船,而是专门为他燕绉而来的魏国战船!

当即,燕绉便用旗语告诉船队内的战船:准备应战!

不得不说,在平地上指挥兵马作战,临洮君魏忌也着实是一位难得的帅才,可是让他率领战船与韩国水军打水战,这可就苦了这位陇西魏氏唯二的统帅了。

好在他此番带来的护卫船,皆有能够克敌制胜的战争兵器——连弩。

不得不说,大梁冶造局打造的魏国连弩,在水战中的威力甚至要胜过在陆地上。

因为在河面上,船只的移动相对迟缓,因此对于魏国连弩而言,燕绉军无疑就是活靶子。

当时,见对面的魏国战船一字型排开,燕绉心下还在暗笑:对面究竟是哪个庸才指挥的魏船,居然摆成一字横阵,这不是白白让他麾下的弩兵射嘛。

可就当燕绉准备下令叫船队内的弩手用火矢招呼对面的船队时,就听砰砰两声,他所在的旗舰剧烈摇晃起来。

仔细一瞧,燕绉这才骇然发现,他所在船只的船首,居然不知被什么东西击毁了一个大窟窿,从而导致河水哗哗地往船体内涌入。

『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燕绉心中大骇,当即下令弃船,带着船上的兵将转移到其余战船上。

而在他转移的时候,又有一艘战船被击穿了船体,堪堪欲沉。

这次燕绉看仔细了,原来击穿他船队船体的,竟然是几根粗如手指般的铁质弩矢。

『魏国连弩?!』

燕绉心中顿时醒悟,因为他曾前往武安参加『北原十豪会晤』一事,当时从暴鸢、冯颋、靳黈等人口中,他已得知魏国拥有一种可怕的战争兵器——『魏国三连发机关弩』。

当时燕绉还并不是很在意,不认为韩国的连弩能比得上齐国水军的机关弩,可没想到今日亲身体会到魏国连弩的威力后,他这才潘然醒悟:魏国连弩,威力丝毫不比齐国的机关弩逊色。

『鲁国将他们的机关术教给了魏人?』

燕绉简直有些难以置信,想不通以往工艺并不如他韩国的魏国,居然早已仿造出不必鲁国机关弩逊色的魏国连弩——纵使鲁魏建交,鲁国将机关术教给了魏人,魏人也不至于这么快就研发出来吧?而且威力还这般强劲!

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情况下,燕绉尝试驱使旗下的战船逼近魏船,企图与魏船展开近距离白刃战。

没想到,他率领的船队还未逼近魏船,就被对面魏船上的连弩一波齐射,又击沉了两艘战船。

甚至于,对面魏船上的弓弩手们,亦开始用弓弩射击,虽然准头并不算精准,但仍然给燕绉军造成了一定的兵员伤亡。

无奈之下,燕绉只能下令撤退。

没办法,他麾下的弓弩手们无法瞬间击沉对面的魏船,而对面的魏船,却拥有一种可以瞬间击毁韩船的连弩,两者的船载兵器,威力差距着实太大。

燕绉并不知道,在他下令撤退的时候,其实对面的魏船上,负责统率船队的临洮君魏忌与副将宫渊,亦是抹了一把冷汗。

也难怪,毕竟无论是临洮君魏忌还是所属浚水军的副将宫渊,他俩都是陆战经验丰富的统帅与将军,但对于水战,他们其实一无所知。

更要命的是,船上的人员除了从户部借来的操船水手外,其余士卒,皆是浚水军的弓弩手,根本不习惯在摇摇晃晃的战船上战斗。

也正是这个原因,魏军二十艘护卫船,上百架连弩,两波齐射消耗了三百余枚铁质弩矢,却居然只击沉了燕绉军四五艘战船,这真可以说是亏到家了。

倘若被肃王赵弘润得知,他或许会被气地吐血——因为从理论上说,一枚弩矢就足以击沉一艘战船。

当然,理论只是理论,想当初商水军用连弩对付楚国战船时,平算下来也需要大概十余枚弩矢,才能击沉一艘楚国战船。

但不管怎样,虽然弩矢的消耗极大,但这二十艘魏国护卫船的任务却是顺利达成了,成功地赶走了燕绉的船队。

见此,临洮君魏忌决定趁胜追击,毕竟在他看来,留着燕绉军这支韩军船队,后患无穷。因为后者肯定会想方设法破坏魏国从大梁到邯郸的水路输运,借此抵制肃王赵弘润的战略意图。

不得不说,在追击燕绉军的途中,临洮君魏忌难免就暴露出了他在指挥水军方面的毫无经验,明明彼此都是顺流而下,且魏国大船采用的是楚国战船的设计结构,不可能会比韩国战船逊色,可即便如此,临洮君魏忌还是追不上燕绉军。

两支战船船队一个逃一个追,沿着大河顺流而下。

在追追逃逃了大概半日后,韩将燕绉看出追击他船队的魏船乃是大型船只,遂故意将其往巨鹿泽引。

在进巨鹿泽的时候,韩将燕绉挑了一条吃水较深的河流,故意将身后的魏船引入了巨鹿泽。

而随后,燕绉军在巨鹿泽内溜达了一圈后,利用己方船只船体较小、较轻的优势,从吃水较浅的一条河流回到了大河。

而此时,临洮君魏忌所率领的船队就尴尬了,搁浅在那条小河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燕绉军扬长而去。

待等临洮君魏忌的船队沿着来时的河流返回大河时,燕绉军早已不知去向。

而等临洮君魏忌驱使船队回到宿胥口一带后,好嘛,燕绉军居然又回到了这里。

整整两三日,临洮君魏忌与韩将巨鹿守燕绉在附近的水域展开了追逐战,虽然临洮君魏忌与副将宫渊恨不得追上燕绉军,将这两日来连番戏耍他们的韩将燕绉千刀万剐,但很遗憾,论水战经验以及对巨鹿地段水域的了解,他们二人皆远远不如燕绉,以至于白费了几日力气,也没有追到燕绉军。

无可奈何之下,临洮君魏忌遂改变策略,学此前燕绉军的行动那样,在将燕绉军逼到大河下游后,就不再追赶,驻足于原地,封锁河面——反正只要燕绉军无法骚扰魏军的水路运输线,临洮君魏忌与副将宫渊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而这下子,就换韩将燕绉感到头疼了。

打吧,实在打不过这些装载着魏国连弩的魏船,往往还没能他旗下的船只靠近对方,对方的连弩就会击沉他旗下的战船;可不打吧,就别想突破这些魏船的封锁,再次骚扰魏军的水路运输线。

两支船队在大河上远远对峙了大半日,燕绉也没想出什么好吧。

而在听说这事之后,赵弘润意外之余,大感欣喜,毕竟此番冶造局是在他还未下令的情况下,针对前线战场上的变故,自行改造战船、请出临洮君魏忌。

此时,燕王赵弘疆所执掌的山阳军,已重新建造了临漳河港,恢复了输运。

而与此同时,赵弘润也得知了一个战场消息:退至武安的韩军,在继上谷守马奢的上谷援军后,又迎来了两支援军,一支是『渔阳守秦开』的渔阳军,一支则是『太原守廉驳』的太原军。

相比较『渔阳守秦开』,赵弘润对『太原守廉驳』这个称谓与名字记忆犹新,因为这位北原十豪,便是在太原郡晋阳县打败了北三军,且重创了他魏国将军姜鄙的韩国猛将。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赵弘润谨慎谨慎再谨慎,小心小心再小心。

六月初六,在邯郸城西北筑造高墙的鄢陵军将领孙叔轲来报,说他派出去的斥候,打探上韩军已在高墙筑地往西大概六七里的一条南北向的山岭上——『条岭』驻军,且砍伐该山的林木,建造营寨据点。

当时赵弘润就意识到,武安韩军看样子是即将出兵进攻他邯郸城了。

因此,他一方面派出黑鸦众刺探武安韩军的兵力情况,一方面向燕王赵弘疆、弟弟桓王赵弘宣、以及南燕大将军卫穆发书——大将军韶虎就不必了,毕竟韶虎此刻就在邯郸,并且已经下令将驻扎在中牟的魏武军调往邯郸城。

之所以向三军请援,倒不是说赵弘润怯战、畏惧得到援军后的韩军,他只是为了求稳而已。再者,似这等大规模的军团战争,无疑也是捞战功、刷声望的绝好机会,因此召来山阳军、北一军、南燕军,一方面可以稳固魏军的优势,另外一方面也能拉近赵弘疆、赵弘宣、卫穆等人的关系。

这份心意,赵弘疆、赵弘宣以及卫穆三人都能看得出来,因此在收到赵弘润的请援书信后,这三位军主欣然接任,在留下些许兵马驻守各自把守的港口后,便带着大部队直奔邯郸。

为此,燕王赵弘疆与桓王赵弘疆连『肥乡』与『繁阳』两地都顾不得继续攻打了。

待等到六月十一,魏韩两方的军队皆已陆续就位,魏军于邯郸、高墙一带安营扎寨,韩军则在条岭屯扎,此刻彼此间的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仿佛只需一点火星,就会点燃战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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