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火烧刀(今天三更保底,第一更)

嘲讽娃娃

主动技能1:你瞅啥!!

消耗10点剧本分,激活后娃娃会以自身为中心,发出嘲讽音波,令周围敌方不知不觉将注意力吸引在自己身上。

(注:这要是搁在北方老爷们的手上,早就把这玩意给拆了)

这个娃娃看似效果还不错,可无论是团队里的 MT还是那些自诩不凡的近战高手,都绝不会用这玩意。

但凡是一个合格团队的MT,绝对是控场的好手,更是不会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毕竟这不是网络游戏,背后站着几位奶妈给你无限加血。

真要是到战场上,MT的作用往往更多地是保护己方的输出,而不是胡乱搞大动静来给自己这边增添压力。

而且这东西是需要剧本分激活的,并且并非是无脑地把所有火力集中过来,你想把这东西绑在什么木头桩子、或者野兽的身上来帮你吸引火力,想都别想。

所以这玩意自然在展会上不会受到欢迎。

摊主也只是把这东西摆放在上面,当作充数用的,根本没想到会有人真的要买。

见到有人询问,摊主两眼一亮,赶忙道:“识货啊兄弟,这东西搁一般人我鸟都不鸟一眼,但你一看就是识货的主。”

摊主也是老卖家了,先是一通马屁迎上来,顺便夸赞一下自己的宝贝,随后话音一转道:“我看咱们有缘分,这样200剧本分拿走。”

“200??”徐童可不是那些好骗的新萌,摇摇头:“太夸张了吧,我一个陷阱制作成本才40点剧本分,加上这玩意就要240点,够我做多少个陷阱了。”

摊主闻言一愣,旋即心里马上就明白过来,眼前这个人似乎是擅长制作陷阱,类似于猎人之类的方向。

“这小子怕是没明白这张道具卡,不能转移在死物身上吧。”

摊主心里一琢磨,犹豫了一下道:“那就100,不能再少了。”

“50!”

“你卖就卖,不卖我宁愿多做一个陷阱。”

徐童一副坚持的态度,令摊主心里一时又有些纠结,卖吧太亏,不卖吧这玩意就压在手上,犹豫了片刻一咬牙:“60你拿走!”

徐童见状一把将娃娃拿在手上,递交给摊主60剧本分转身就走。

“哼,有你哭的时候。”

摊主见状,心里顿时就明白自己卖亏了,可东西已经完成交易,他也没办法追回来,只能暗暗诅咒这小子陷阱失败,把自己给害死才好。

徐童拿到娃娃,心里乐得屁颠屁颠的,这东西对别人没什么用,落在自己手上那就是宝贝啊。

此时此刻他都有些期待下次剧本世界早点开始,好好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了。

在海淘区又东拐西拐地绕了半天,徐童在一处摊位上又看中了一张名为【五禽擒拿手】的道具卡。

和自己的近身格斗术一样,携带者能够使用五禽擒拿手的能力。

价格则要160点剧本分。

按说这种基础类道具卡,撑死也就100点剧本分顶天了,但这张道具卡略微有点不同的是,有一个熟练度,三级满级,满级后有一定概率提升全身15%全体质。

这就比较诱人了,所以要价高也可以理解,不过摊主并不在摊位上,所有物品都处于展示状态,徐童只能拿起一旁的笔墨留言,希望对方可以联系自己。

等把海淘区逛得差不多了,心里已经大概对这些道具卡都有了一个底,于是索性租借了一个摊位,把自己整理好的那些基础大全们全都给拿出来放在摊位上。

基础大全这东西并不算罕见,但如徐童这样一口气拿出这么多,还是引来不少人驻足观看的。

不过仔细一瞧,这东西还挺好玩,什么木工啊,什么剪纸画啊,居然连房中术和按摩术都有,稀奇古怪的一大堆。

这些基础大全价格全都是竞价售卖的方式,底价20点剧本分起售,徐童其实心里已经做好了坐冷板凳的心理准备。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这些基础大全居然超出预想的抢手。

而且当中竞争最激烈的居然是那本木工基础大全,徐童本以为会是房中术来着。

结果房中术居然无人问津。

徐童一琢磨,心里也就明白了当中原因,毕竟只要是个玩家,体质得到过提升,耐力方面肯定是没问题。

男人嘛只要耐力强,什么技巧都是虚的,干就完了。

至于女人嘛那就更不需要了,真正的美人可不是靠这玩意来俘获人心的。

相比之下这些基础大全虽然多是生活技能,可掌握了这些技能在剧本中完全可以凭借这份一技之长,来完成身份上的转变或者掩饰。

例如伪装成一个木工,多少要懂得一些木工活吧,这活可不是敲敲打打那么简单,放在过去你敢用一颗钉子,都能把你打出门去。

据说故宫里的建筑,从上到下一颗钉子都没用到,用钉子,那就叫羞辱了这门手艺,业余木匠都算不上。

所以木工的这本基础大全最后竟然卖出了120点剧本分的价格,还真是出乎徐童预料。

也没多久时间,这些基础大全就被兜售一空,唯独剩下那本房中术和按摩术,还是徐童不得不打包一起低价处理了。

不过总的来说,收获还是颇为丰厚,差不多有600点剧本分,与自己手上的剧本分加在一起,已经突破了两千大关。

这么大一笔钱,在身上徐童的腰杆子自然都硬朗了起来,既然腰杆子硬了,那接下来自然要去阿妹给自己所指引的地方去瞧瞧看。

在展会的西北角,徐童还真找到了阿妹口中的酒屋,酒屋名字还挺特别,叫做【三杯就上床】

进去一瞧,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缸和酒桶,货架上还不乏一些有年份的老酒,徐童拿起一瓶茅台,看了眼上面价格,不看不知道一看还让他都有些吓一跳。

这瓶汉帝茅台,居然要价300剧本分。

自己方才买来的那个嘲讽娃娃才60点剧本分,就这样一瓶酒就要300剧本分??

看了一眼上面贴好的词条,就是一瓶茅台酒,根本没有任何附加效果。

徐童把酒重新放回货架,目光审视起其他酒水,当看到被摆放在玻璃柜里那瓶黑白色的陶罐居然要价30000剧本分时,徐童瞬间觉得自己的腰杆子就没那么直了,向老板说道:“火烧刀是什么价?”

“嗯!”

老板听到名字,拨动算盘的手指轻轻停顿了一下,抬头上下看了一眼徐童,虽然徐童脸上戴着面具,看不出真实容貌,就连声音也被面具改变,但老板做了这么多年酒水生意,一眼看出徐童是个年轻人。

顿时笑了起来:“便宜,3点剧本分一瓶,不过,我可不推荐你喝。”

徐童最大的毛病就是好奇,听到老板这番话不禁疑惑道:“怎么,这酒是勾兑出来的?”

“呸,俺这哪怕是最便宜的酒也是货真价实,没您这么埋汰人的。”

说完从柜子下面拿出一个粗瓷酒瓶,打开后给徐童倒上一小杯,顿时间一股浓烈的酒精味袭来,味道辛辣刺鼻,嗅上一口都觉得呛鼻。

老板咧嘴一笑:“你把这杯酒喝完,不吐,我就卖你。”

其实老板不说,徐童也想尝一尝这酒是什么味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虽然酒的味道很呛鼻,可真正入口时,反而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辛辣,徐童本以为不过如此,可等酒水入喉的时候,整张脸猛地一下就变得通红。

额头上一根根青筋都绷紧起来,这酒一入喉,就像是烧起来一样,又辣又烫,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塞进喉咙里一样,就连徐童这般的超出常人的体质,没一会工夫额头上都已经冒出汗珠来。

好不容易强忍着没吐出来,等酒到了肚子里,哪怕是徐童这样连吃几大碗烩面的都不带打饱嗝的铁胃,此刻都像是被人闷上一记重拳,面具下的五官都快要扭曲起来。

站在柜前拳头攥得喀喀作响。

好在只有这一小杯酒,忍了一会这股酒力也就散去了。

“哈哈哈哈!我就说了,这酒可不是您能喝的。”

老板捏着自己的胡子笑了起来。

不过虽然是有嘲笑徐童的意思,但说话算话,还是从货柜下拿出一箱子酒,里面总共有七瓶。

“零头不要了,您给20就行。”

徐童此时感觉喉咙都快哑了,点了点头直接就把酒给买下来。

不过他还是带着好奇向老板追问道:“你怎么就断定我喝不了这种酒?”

“嘿嘿,因为你年轻啊。”

老板也不隐瞒,一只手拨弄着算珠,在上面进账上又波动了两颗珠子,嘴上则慢悠悠地说道:

“茶饼嚼时香透齿,杯酒之中万千言,都说喝茶的人就该聪明发财,这是胡说八道,殊不知人间千百事无酒不成席,茶桌上的是阴谋交易,酒桌上的那是性情交心。”

说完又指了指这桌上的火烧刀:“你别以为这酒是便宜货,我卖出去一瓶要亏8个剧本分,之所以亏本都要卖,是因为这酒啊,不是给一般人喝的,没经过沧海桑田的人是品不出当中的滋味,打你一进门那个悠闲的神态,就不是喝这种酒的人。”

加更加更,今天三更保底。

(本章完)

第307章 水记杂货铺(第二更)

徐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将老板的话一字不漏地记下来,将酒水收起:“受教!”

“不敢不敢,客官请自便。”

掌柜拱拱手就继续拨起自己的算盘,徐童拿到酒后,就走出门后,回头看了一眼酒屋,确定老板没跟着之后,脸色一变,扶着墙壁揭开半个面具就开始吐起来。

能不吐么,这酒喝下去就像是个孙悟空钻进嫂嫂的肚子里一样,来回地折腾,徐童一直忍着,直到走出来才敢把酒给吐出来。

虽然掌柜的说得言之凿凿,可徐童还是不觉得这玩意有什么好喝的。

不过阿妹既然提醒了自己,应该不会是故意骗他来受罪的,抱着这个心态,徐童拿出纸条,按照上面指引的方向在鬼市里东绕西拐地找了一大圈,终于在一个偏僻的角落找到了她口中那个神秘的小铺子。

很不起眼的门面房,上面的招牌也给人一种八十年代的陈旧感。

【水记杂货铺】

徐童轻轻撩开铺子的门帘,目光一瞧,只见昏暗的房间摆放着几张大桌子,有的是空着的,有的三五个人坐在一起剥着花生,喝着小酒。

还有几张桌子上稀稀拉拉地坐着一两个人,房间里安静得不像话,一点都不像是杂货铺,更像是一家老年茶牌社。

当看到有人走进来,屋里众人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随后就继续各忙各的。

这地方也没什么人招待,柜台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如果不是纸条上确实写着水记杂货铺的字样,徐童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随便找个地方一坐,过了一会工夫,门外又进来一人,这人脸上也戴着面具显然是一位玩家。

徐童注意到对方,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了他,而且明显楞然了一下,似乎很意外这个地方居然会有其他玩家在。

展会这个地方,很神奇,你要说它有多大,其实也不大,若是站在最高点也能俯视整个展会,也就是相当一个小镇差不多。

但你要说他小,那可就大错特错了,这里商铺林立,可不比鬼市那样萧条,随便一间不起眼的门面进去,指不定里面有多大的空间。

至今也不敢有几个玩家说自己把整个鬼市都给探索清楚了。

而这个不起眼的地方,更是少有人来,偶尔有人进来逛逛,也不得其中要领,没一会就走了。

所以看到有其他玩家在,对方也是很意外。

不过意外归意外,对付只是朝着徐童点了下头后,就大步直奔向最热闹的那一桌前,随后竟然就直接坐在当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着聊起来。

聊了一会的功夫,对方从道具册里拿出一个陈旧的香炉放在桌子上,同桌的几个人打量了一眼,相互使了个眼色,随后只见戴着帽子的男人,朝着玩家一伸胳膊,手一抖将宽大的袖子落下来。

哎!这叫做拉手比价。

属于旧俗,什么价格都是在袖子里通过特定的手势来完成,例如说这东西要四十,食指到小拇指是4,再捏是大拇指和食指捏个0。

要五十,那就单独竖起大拇指,再捏个0就行。

反正双方慢慢地摸索,慢慢地比划,究竟是什么价格外人根本不知道。

现实中这种旧俗已经不多见了,要说还有没有,有的,陕西和山西那边的牲口市场里还偶尔能见到,当然了现在人没那么大的袖口,是用布盖着。

两人在摸索了一阵后,看那个戴着帽子的男人神情,似乎有些不大满意,最后这交易也并没有成功的样子。

没有交易成功,那名玩家也没有走,而是坐在那儿和几个人聊起闲话来。

“有点意思。”

徐童坐在一旁看着,见状心里大概有点明白了这里是什么个情况。

这地方虽然是杂货铺,但也并非是你随便就能买卖的东西的地方。

需要先拉近关系,关系到了一定程度,才能进一步去交易,总之有点像是碰缘分的意思。

也难怪这地方人少有人来,虽然展会上时间和外面的时间并不对等,这里一天外面才四个小时而已,但终究是有限的。

不是谁都愿意把时间放在这个地方消磨。

不过徐童反倒是很喜欢这个地方,反正距离和高卓约定好的时间还早着呢,拿出水烟筒子在手上,不急不慢地垫上烟丝,这烟丝是不久前高卓父亲高天放又给他找来的一种新烟丝。

说是这烟丝外人根本买不到,有钱也买不到的那种,徐童一直都没来及品尝,如今既然有这份闲暇,不如好好品味一翻。

只见一根根条理清晰的烟叶,在灯光下泛起淡淡的金黄色,手指捏起一撮轻轻揉捏下还能嗅到一股独特烟叶香味。

很难说明白这种香味该怎么去称呼,厚重、却并不刺鼻,有种岁月侵蚀下的发酵感,捏在手指间,也不会觉得很干硬,反而有种软如嫩草的手感。

垫上了烟丝,徐童用小火一烤,当烟叶在火焰的烘烤下逐渐碳化后,一缕青烟缭绕飘起,空气里都仿佛弥漫着那种烟叶的香味。

徐童轻嗅一口,不禁两眼一亮,但没有直接去吸,而是把水烟筒放在手里等待着一会,这水筒烟不比其他烟那样张口就吸,而是要有一个蓄烟的过程,要让烟在烟筒里待上一会,等感觉到烟筒逐渐有了温度后,再慢慢地去品味。

徐童之前不懂,每次只图个痛快,后来高天放见状,笑骂他糟蹋东西,也怪高卓的性子太急,也没好好学过这东西,才让徐童一直没了解这水筒烟的真谛。

后来经过自己这位师兄的指导下,他这才逐渐掌握了其中的奥妙。

而他手上这个水烟筒也是有许多奥妙,只等烟筒逐渐有了温度后,上面雕琢的花纹色泽更加圆润起来,明明是死物竟然也给人一种鲜活的感觉。

伴随着他缓缓深吸一口,烟云缭绕在唇齿之间,那种带着温度的烟雾,在口腔中挥发出独特的香味,味道比之冷烟不知道升华了多少倍,比之雪茄更是多了一层强烈的层次感。

徐童闭着眼睛,感受着烟云缭绕间的那份独特的香味和温度,这种感觉,就像是给无形无相的时间,染上了一层独特的味道,在口中慢慢去品爵着一样。

这时,他突然感觉到身旁烟云的流动,睁开一只眼皮一瞧,一个身上穿着破旧棉袄的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自己身旁。

这老人往身边一坐,闭目养神,鼻腔不时在徐童身旁的烟云上深吸上一口,竟然一副比他还享受的样子。

徐童见状乐了,拿出自己的烟丝递过去:“大爷,来一口?”

老人看了看烟丝,砸吧砸吧嘴: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一根烟丝放在手上仔细观瞧片刻:“好东西啊,这烟叶子是上等的柠檬黄,一颗烟株能出五六片就算是顶天了。”

说着再将这根烟丝放在嘴里,闭上眼慢慢的品爵:“嗯!蜂蜜、檀粉、竹叶青、还有黄豆。”

说完又对着烟丝轻嗅上一口:“好啊,炒制的时候应该是混入了荔枝水,小火慢炒,这可是真功夫,再经三个月发酵,嗯,好东西啊。”

老人一看一品一嗅,竟然将这烟叶的制作过程都给推算得八九不离十,可见在瘾君子的道路上,老人的水平造诣已是非同寻常。

“您喜欢,分您老一半。”

徐童笑着说道,看得出老人非同一般,也正好以此做个突破口。

至于这个烟丝,虽然说罕见,但对于高天放来说,并不是什么困难事情,毕竟高家在当地的威望和势力还是非同一般的。

“别,无功不受禄,您的好意我心领了,这烟丝能跟着抽上一口就是造化,让我这个老骨头那一半,那是折寿了。”

老人说着拿出一支烟杆出来,徐童一瞧,别看这老头穿得破破烂烂,可烟杆家伙却是不一般,楠竹烟杆,白玉的掩嘴,烟锅看上去像是黄铜。

这烟杆子里有讲究啊,铜锅楠杆白玉嘴,铜有导热耐热的作用,半斤上等黄铜才能做好一个烟锅,白玉嘴,是汉白玉,入口柔润。

最难的就是这个“杆”最难挑,铁杆白瞎、铜杆最次、木杆中等、竹杆最好,不是那种长成的竹子,要用有年头竹根和竹鞭去做,上面的竹节要密,其形要好,能遇到合适的太难了。

老人这根烟杆一瞧都是上岁数,烟杆在常年的把玩中已然有了一层琉璃般的质感包浆,密集有形的竹节,更是平添了几分艺术的美感。

一瞧这东西的状态就知道,这玩意恐怕就是老头的半条命根子。

麻利地捏上一撮烟丝,老人手法也是独到,手指一捏直接塞进烟锅,在烟锅里轻轻揉上几下,就能揉得上实下虚。

只待拿出火石烘烤片刻便是放在口中抽起来,抽了两口,老头砸吧砸吧嘴,向徐童聊起来:“这地方少有人来,你来定然是有所求吧,说说看,我这个老骨头还是能帮上忙的。”

要么常有人说,男人之间的距离往往只有一支烟的事情呢。

徐童闻言也不客气,把自己来意说明后,老头目光一撇,拿着手上的烟锅子指了指后面角落里正叼着一颗石头猛嗦的汉子:“那你去找他,不过这人不好说话,你要早有准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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