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同游西湖

西湖的水面上,荷叶、莲花随风轻轻摇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洁白如玉的莲花,娴静、素洁,出污泥而不染。荷叶托着那些晶莹、如玛瑙般的露珠,又守护着亭亭玉立的荷花和胖胖的花骨朵,就简直是一幅最好的画师也画不出的美丽风景图。

三潭映月如宝石般嵌在湖面,三座小巧的宝塔,又像倒置的香炉,露出三只炉脚。大自然真是巧夺天工,天上瑶池也不过如此。

李言今日驾着一叶偏舟,只有佳人年秋月相伴,两人一舟在波光粼粼湖面上,轻舟荡漾。远处影影绰绰的群山像一个睡意未醒的仙女,似朵朵出水芙蓉。

“秋月,你说是这山美还是水美?”李言脸上带着笑容问道。

年秋月螓首微动,看看远方,素手伸入水中撩起一片水花,晶莹剔透的水珠落入水中,荡起一片波澜,秋月轻声说道:“十爷,山美水也美!”

李言摇了摇头,一副不认同的样子,秋月婉儿一笑问道:“那十爷您说是山美还是水美?”

“山美水也美,不过都比不上秋月更美!”

秋月一听脸上羞红了一片,低着头不看李言:“十爷,您在取笑我了!”

湖面上升腾起一阵阵雾气,远处的群山,断桥蒙着一层缥缈的白雾。

绿莹莹的山峰若隐若现,时而雾气飘散,山峰清晰地浮在眼前,连山脚的参天古木都看得一清二楚,时而又被雾气湮没了,一切都只能化成墨绿的一团,就像宣纸上一滴略带墨色的浅浅的水迹;

又如笼罩着面纱的少女,仿佛远在天边,却又近在眼前。

两人在广阔的湖面上划着小船,淡天说地,时不时银铃般的笑声随着水面的波纹缓缓的荡漾着。

秋月想到哥哥交待的事,看李言心情不错,于是小心翼翼的说道:“十爷,我有件事能不能求求你!”

“什么事?尽管说,只要能办到的,我都帮你!”李言满意的点点头,满面笑容的说道。

秋月心跳加快,一股羞喜之意从心里迸发而出,轻声的说道:“那个捉贼的事情,我哥哥让我帮忙问一问,能不能宽限几天,李大人他们求到了大哥那里,他不好推脱!”

“能,当然能了!”

“秋月开口,十爷一定要给伱面子,你说多少天,三十天够不够!”

秋月惊喜的抬头看着李言:“真的吗,真的可以三十天,我大哥说十天八天就可以了。”

要是李铎他们听到这话,估计会捂住年秋月的嘴巴,时间越长越好,三个月不嫌少,三年不嫌多。

瞎推辞什么啊!

啥也不是

李言眼神充满爱意的看着秋月:“案子破了,拿回丢失的赈灾款,我就要离开杭州了。所以我才想多给他们点时间,让他们别着急,慢慢的破案,这样我就能有更多的时间陪着我的秋月了!”

年秋月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充满了以前未曾体会过的甜密,看着李言,眼神没有再躲闪。

李言拉着年秋月的手,正色的说道:“秋月,我已经和你大哥提过亲了,我想问你一遍,嫁给我,你愿意吗?”

“我我听我大哥的。”

年秋月被李言温柔的目光看得俏脸羞红一片,轻声的说道。

李言靠近了秋月,正色说道:“你大哥虽然同意了,但是我还是想尊重你的意见,你告诉我,你愿意嫁给我吗?”

年秋月的小脑袋几乎缩到了衣服里面,声若蚊蚋的说了一句:“我愿意!”

李言大喜过望

随后,李言愉快的和秋月聊起了江南的风景!

两人乘坐的小舟在水中随波逐流,轻轻摇动双浆,湖中的水波荡漾着,两人沉浸在远山近水的美景里,只觉得天地之间再也没有了烦恼。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原来世上真有这样国色天香的佳人.

眼前盈盈清波,在阳光的照耀下泛起莹莹光彩,李言深深地沉醉了,醉在这湖光山色里。

忘记了赈灾,也忘记了北京城!

西湖也平静了下来,暖暖地依偎在群山的怀抱之中,碧绿的荷叶和盛开的荷花,在微风的吹拂下,轻轻的摇动。

远处的山峦像是一幅水墨画,若隐若现。

回到钦差行辕后,李言带着秋月来到了自己的书房,当秋月看到墙上挂着一幅美人图,上面的人赫然就是自己,顿时充满爱意的看着李言:“十爷,这是您画的!”

“恩,这是第一天从你家里回来后,我就做了这幅画,这是我平生画的最好的一幅。”

“画得真美.”秋月说完感觉好像有些不对,这样不是夸奖自己吗。

连忙解释了一句:“我是说十爷画的好.”

李言笑了笑:“我觉得,还是画中的人更美!”

秋月闻言,甜甜一笑.

两人充满情意的互相凝视着,在这一刻,心靠得更近了!

当晚!

在李言的热情挽留下,年秋月宿在了钦差行辕.

一连三天,李言都没有出过行辕,只是让阿尔多去了年羹尧的府里一趟,送去了订亲的各类礼品和十万两银票,还有查案日期从三天宽限到三十天的消息。

年羹尧热情款待了阿尔多,阿尔多也有意交好,两人喝得是酩酊大醉,一场酒席下来,两人几乎要称兄道弟了。

阿尔多走了之后,年羹尧抱着十万两银票,兴奋的一整晚都没睡着,早就将自家妹子抛到了九霄云外,浑然觉得自己抱上了一个粗大腿,感叹十爷果然是财大气粗,实力雄厚啊!

都丢了五十万两,还能随手拿出十万两!

若是年羹尧知道李言的空间里躺着三千多万两的财富,估计就睢不上手上的这点毛毛雨了。

早上李言醒来,看着身边娇颜在侧,犹自觉得像是一场梦,伸出手指在秋月的长发上轻轻的拂过,感受着那一片淡淡的触感。

李言感觉自己真是值了!

只是得到年秋月,自己就没有白来一趟大清朝。

支线任务已经完成了一个,一千积分到手。

李言点开上系统,上交任务

提请失败,无法上交.

看来要等到主线任务完成之后,才能一起结算了。

本来还想着完成一个是一个的,但转念一想,即然有主次,那就说明主线任务才是根本,是必须要完成的。

而支线任务是次要的,完不完成也不要紧的,只会影响积分收入。

想到这里,李言颇为失望,看来只有等到主线任务完成之后,才能兑换积分和离开这里了!

看着怀抱中的秋月,李言知道,这样做对自己很不利,秋月并不是江南的风月女子,也不是随时可以抛弃的临时欢情。

而是想纳入王府内的正式侍妾,宗人府里要做登记记录在册的。

自己没有经过行礼而先有了夫妻之实,传到京中,必然会被皇上责问,也会被其它人取笑。也必然会让自己背上一些不好的名声,但自己不在乎,别人的评价影响不到自己的行为。

何况,康熙这个老头儿寿命还长,而且根本不在意别人的评价,原剧中老八风评最好,几乎赢得了朝堂八成以上臣子的认可,不还是被康熙否定了,老四一个冷面孤臣,最后反而被直接传位,可见风评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

现在在众人眼里,自己也不是争储的热门人选,所以一些名誉上的损失,反过来看也不是坏事,最起码会让太子老四和老八对自己放下戒心。

自己江南办差得力,被赐封郡王,必然会成为其他兄弟嫉妒的对象,处在了风口浪尖上,上次不就被太子的人参奏,还好自己拉上了隆科多,有老八和佟国维的护持,才安然过关并荣升郡王。

但佟国维主要是为了帮隆科多,而老八是不想失去一个臂助,若是自己真的威胁到了老八,恐怕他会第一个对自己出手。

所以,自己这些风流事,传到京里,只能让老八对自己放心,让他觉得自己心无城俯,横行无忌,没有远大图谋。

若是其它人参奏,他还会一力维护。

至于康熙,最多也就是斥责一顿,不了了之,不会将自己怎么样的。自己目前还是要躲在老八的身后,悄悄潜伏着,直到老八倒台,被康熙一巴掌打落尘埃,才是自己慢慢出头的时候。

原剧中太子倒台后,老大、老三、老四、老八甚至老十四都陆陆续续的跳了出来,让康熙极为厌恶,后来将老四的儿子弘历接到宫里,这说明什么!说明康熙对这些有可能威胁到自己的成年阿哥极为警惕,而幼小的弘历则不会带给其任何威胁,和弘历待在一起,康熙才有安全感。可能老爷子觉得自己能一直活下去,直到最后弥留之际,才勿忙传位给老四,还说了一番感人至深的话,把老四感动的涕泪横流。

估计老四心里也是觉得草蛋,老爷子你是早就打算传位给我了吗,我怎么一点也感觉不到,临来宫里的前一刻,我还以为你要干掉我呢!都交待老邬拿关防印信放了老十三,让老十三带兵来救我呢!

不可否认,老四确实不负康熙所望,改革了弊政,整顿了官场。

但若是传给其它的儿子,比如太子,老三,老八,老十四,相信做得也不会太差。真的算下来,康熙的儿子们人才济济,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真算是即生瑜何生亮。

而且还是好多个亮!

(本章完)

第20章 案子告破

李言正想着心事,忽然感觉自己的耳朵痒痒的,转头一看,秋月黑白分明亮晶晶的眼眸正盯着自己,手里拿着自己的长发稍,俏皮的在自己的耳旁拔弄着。

“阿哥,你专注的样子,真让秋月心动!”秋月温柔的眼神充满情意的看着李言。

李言轻轻一笑,凑到秋月的耳边说道:“秋月,你不着片缕的样子,更让阿哥心动。”说完扑了上去。

“啊”

秋月惊呼一声,两人翻滚成一团,时间不长,旁边的帷幔开始了剧烈的摆动。

此后的日子里,李言完全将其它事情抛开,一心一意的和秋月泡在西湖美景里,游山玩水。

今天爬爬山,明天游游湖!

沉浸在幸福的快乐之中!

过上了让韦爵爷都羡慕的生活!

对于李言来说,不管是赈灾还是筹粮,还是案子,都是小事,是次要的。自己和秋月纵情游乐,才是自己的主要目的,晚上也不用出门搞副业了,省了这一项。所幸放开了心事,白天陪着秋月在杭州的山山水水里游玩,晚上陪着秋月在秋月的山山水水里游玩,日子过的不亦快哉!

杭州府的大小官员则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没想到年羹尧的妹妹这么给力,将三天一下子延到三十天。

就像开玩笑一样!

可是确实是救了自己等人的一条命,为此年羹尧连亲妹妹都给搭了进去,自己这些人算是欠了年羹尧一个大人情。

“李大人,经过半个月,我们从本地商贾士绅那里又筹集到了五十万两白银,不知为什么,那些排名靠前的豪商都闭门谢客,以家里遭贼的借口拒绝拿钱。反而是那些稍小的一些的商贾都比较痛快。”通判王霖说着最近的情况。

李铎舒了一口气:“算了,江洋大盗猖獗,人家家里被盗了,可以理解。筹到钱就好,等下我就给钦差大人送去,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那大人您准备怎么向钦差大人说?”

“还能怎么说,就说我杭州士绅体谅北方灾民的艰难,又筹集了银两,以解灾区的燃眉之急。”李铎奇怪的望了王霖一眼,似乎觉得王霖的问题有些多余。

“大人,若是钦差大人收了银票又要追问江洋大盗的事情,怎么办?毕竟这钱是另外筹集的,那些盗匪和银子总不能不闻不问吧,大人你还得给钦差一个交待!”王霖思索着问道。

一听这话,李铎有些坐不住了,王霖的话有道理,之前的事情还是没解决。

抓不到匪徒,追不回银票,还是自己无能,于是问道:“那依王大人之见,此事该当如何呢?”

“大人不如从牢里抓几个死囚,就说在我等的全力追索下,案子已然告破,赈灾款全部追回,这样即能给钦差一个交待,也能免了我等后顾之忧!”王霖胸有成竹的说道。

“这样行吗?”

“钦差大人可不是傻子,咱们这段时间到处筹钱,十爷也不可能没有听到半点风声,要是抓住这点不依不饶,我们还是无法交待啊,到时候还落得一个欺瞒上差,糊弄皇子的罪名!”李铎忧虑的问道。

王霖早就将事情想得清清楚楚了,不急不噪的说道:“大人,那要看谁说了,让年羹尧去说,必然无恙。”

“年羹尧?”

“是啊,最近半月已来,杭州并未出现偷盗之事,可见那些贼人得了钦差的五十万两赈灾款,早已逃之夭夭了。即然这样,我们抓几个死囚顶罪也就说得过去了。毕竟贼人被抓住了,自然不会再出现富户被盗之事!”

“然后将抓住盗匪的功劳推到年羹尧身上,他是杭州千总,抓拿盗匪也算是他的份内之事。他妹子深受十爷宠爱,必然会给他这个面子,将年羹尧这个功劳坐实!这样年羹尧得了功劳,十爷关照了年氏兄妹,找回赈灾款又对皇上有了交待,自然不会节外生枝,再找我们的麻烦了。我们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也能逃脱罪责,可谓皆大欢喜!”王霖笑着说道。

“好,哈哈哈这样甚为妥当!”

李铎听完脸上露出兴奋的表情,右手握拳重重击在左手上,喜不自胜。

“来人,给我叫年羹尧来一趟府衙!”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钦差行辕,李言接过年羹尧递上的五十万两银票,开心的说道:“好啊,羹尧啊,我就知道伱行,这才多久,就破获了这么一个大案,等回京了我必然向皇上汇报你的功劳!”

“到时候我再帮你说几句好话,必然让皇上将你调到京中任职。”

年羹尧笑得脸上的褶子都皱了起来,想到昨天知府李大人送给自己这么大一个功劳,还要求着自己来表功,让自己都不明白,这世界是怎么了。

后来经过细细解说才明白,这些人是怕了十王爷,让自己来是委婉的求十王爷放过他们一马。

想到当时府衙几位大人的小意奉承,年羹尧不禁暗暗得意,自己现在也算是皇子近臣了,看到自家妹子坐在旁边,一脸幸福的看着十爷,自己这是即给自己找了个靠山,也给妹妹找了一个好归宿,妹子应该不会怪自己的。

再说,十爷可比四爷年轻英俊多了,就算不是皇子,妹子也会喜欢上的。

说着年羹尧从袖里又挑出了两张银票:“十爷,这是李大人他们孝敬您的,说您为了数十万灾民宵衣旰食,夙兴忧劳,让您补补身子,他们都是一番心意,请您务必赏收!”

李言拿过来一看,二十万两银票!

之前刚来的时候,李铎就送了十万,现在又是二十万两,想到在空间里躺着传说中被盗的五十万两,自己已明着已刮了八十万,暗地里又从各大海商富户哪里盗了一千多万两,这杭州之地的羊毛也算是被自己薅光了!

李言顺手将银票递给了身旁的年秋月:“秋月,收着,这钱赏你了,你看着买些首饰衣物宅子什么的,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不行的,十爷,我怎么能要这么多钱?”秋月一脸惶恐的样子

李言笑着说道:“那你就替我收着,等我需要的时候,再找你拿,好吗!”

秋月闻言羞红了脸,才喏喏的将银票收起。

两人相视一笑,情意绵绵的样子。

年羹尧心里不禁翻起波浪,十爷对秋月太好了,这可是二十万两啊!

对自己来说就是天文数字,可在十爷这里也只是为了博美人一笑。自己做将军好几年东刮一点西贪一点才不到五千两,收的最大的一笔就是十爷给的聘礼,一下子就十万两,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些权贵们捞钱的能耐。

不过看到妹子和十爷的感情这么好,自己也就放心了。

想到这里不禁想表一下忠心,冲动之下就想将李铎他们的打算合盘托出,笑着说道:“十爷有所不知,其实李大人他们也是”

“好了,李大人他们也是有功劳的,我心里清楚,他们的事儿,以后再说。羹尧今天来了,又立了如此大功,让秋月做两个菜,咱们中午好好喝一杯。”李言知道年羹尧想说什么,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转移了话题。

年羹尧还是当官时间太短了,而且还是武将,不懂得官场的微妙。

这种暗厢操作的事情,怎么能拿到明面上来说,难道让自己明知道下面的官员糊弄自己,看在孝敬的份上睁一点眼闭一只眼,那自己成什么人了,贪官污史吗。非但有损自己的形象,万一被皇上和京里的大臣,还是那些如狼似虎盯着自己的兄弟们知道了,自己就是收受赂银,联合地方官员蒙蔽圣上,这可是大罪,自己也脱了不身。

现在就不一样了,就算以后事发,罪责也是他们的。而自己也顶多是年轻识浅,一时不察,以至于被下面的官员欺骗了,没什么大问题。

所以李言怎么能让年羹尧将事情说明白,不由分说的拉着年羹尧出去了,说明楚了你还有个屁功劳啊!

非但无功,反而帮助杭州的官员欺瞒钦差,罪不可恕。

年羹尧被打断后,一时愣了一下,见到李言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连忙收了话话,闭口不再提之前的事情。

李言收了钱,依然没有没有动身的意思,还是整天到处游玩,要么就是和秋月在行辕里吟诗做画。

杭州府的官员们都又是着急又是害怕,这钦差都来快两个月了,还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万一银票再被偷了,那自己等人可怎么办。但又不敢催促,一边偷偷给京里的后台写信,一边着急的聚在一起想办法。

正在这时候,下人来报,皇上派了信使从京里而来,已进了行辕了,众人顿时大喜。

而李言的钦差行辕里,图里琛带着两个穿黄马褂的大内侍卫,高高站在上方手拿黄绵,朗声念到:“旨到之日,皇十子胤即刻返京,赈灾筹款维修河堤之一应要务,转交田文镜,着田文镜任扬州知府兼赈灾河务大臣之职,钦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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