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5刚招惹了虚空就跑去干邪能?你别信

第544章 5.刚招惹了虚空就跑去干邪能?你别信圣光了,去信恐虐吧

自从返回艾泽拉斯后,伊利达雷们的战舰就一直停在星体的轨道上,恶魔猎手们在一万年中养成了极强的战斗素养,时刻保证他们的飞船可以出击。

铸光者们的响应速度同样很快。

一听到可以去玛顿之星痛宰恶魔并摧毁那个战争枢纽,激动的法瑞娅队长在三个小时内就完成了整备和出发。

铸光者全员到齐,还有阿古斯之手的屠魔老兵们也被征召。

在双子的带领下,众人驾驶着埃索达号飞船进入了星球轨道与伊利达雷的舰队汇合,因为这次是真正的战争任务,因此守护纳鲁沃洛斯又一次承担了导航员的职责,以此将迪亚克姆从“黄金王座”上释放出来。

“这次就拜托你了,沃洛斯。”

在埃索达号的导航台上,迪亚克姆对眼前的守护纳鲁说:

“整个玛顿战争执行期间不要让星舰停靠,必须时刻维持运行状态,确保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带着铸光者们迅速撤离。

同时还要和伊利达雷的猎杀战舰们形成配合,用于在玛顿战争的登陆战里击破那里巡游的恶魔星舰。

只要我们顺利登陆到玛顿地表,你的任务就完成了。”

“必不负职责!”

沃洛斯旋转着自己残破的躯体,做出了坚定的回应。

这位人类文明的守护纳鲁的躯体之所以残破,是因为它效仿卡拉冕下,把自己的一些神圣水晶取下赠予了灰烬骑士们制作可以世代传承的圣光神器。

这真的是堪称伟大的牺牲,纳鲁们在破碎自己的躯体时会承受的痛苦不亚于人类断臂时的折磨。

沃洛斯真的履行了一位守护纳鲁应尽的职责,因此它在人类的圣光教会中声望极高,据说北郡修道院每日都有信徒前来朝圣。

沃洛斯又不介入教会的具体运行,它很乐意用自己的圣光为人类迷茫的心灵指引道路。

“我们要一路飞过去吗?”

第一次参与这种星际大战的伊瑞尔显得有些激动。

她还没在星舰上打过仗呢,总是听那些圣光军团老兵们吹牛,让她心痒痒的。

不过这是个傻问题,让萨洛拉丝女士伸手拍了拍伊瑞尔的脑袋,用一种“关爱小傻瓜”的语气解释道:

“伊利达雷的侦察者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才从扭曲虚空边境赶回艾泽拉斯,这还是在他们完全不顾及星舰频繁迁跃会带来的风险的情况下。

如果我们真的‘飞’过去,等我们抵达战场时就得面对恶魔们已经蓄势待发的险恶陷阱了。

我们这次要‘传送’过去。”

“啊?”

伊瑞尔眨了眨眼睛,说:

“但艾格文女士那根神奇的萨格拉斯之杖不是被虚灵大盗偷走了吗?没有那根法杖,我们怎么把一整个舰队送到目的地?”

“你太小看你的同胞了,伊瑞尔。”

迪亚克姆站在导航台前,欣赏着从星海里眺望艾泽拉斯的风景,他说:

“奥秘学者氏族在过去两万多年中于星海各处都安置了‘星门’,虽然那些设施相比黑暗之门的能量水准要差很多,但你不会以为‘星门’只是允许个体生命来回穿梭的传送门吧?

那是一种战略建筑,伊瑞尔。

在必要的时候,奥秘学者们建设的星门可以于损毁为代价的过载中,为舰队打开临时的相位虫洞,好消息是,在比邻扭曲虚空边境的星区里,就有奥秘学者氏族留下的星门。

那原本是圣光军团授意建设的战略设施,但因为突袭玛顿的时机不成熟,所以那个星门就被搁置了。

等我们抵达后,只需要数天的航行就能进入物质世界与扭曲虚空接壤之地,然后踏入战场,愉快的和数百万恶魔展开一场刺激的地面战了。”

“当初圣光军团想要突袭玛顿时,我们组建了一支包括四十艘战舰在内的军队。在那种军力对比下,圣光之母都觉得计划成功率很低,最终不得不放弃了冒险。”

奥蕾塞丝有些担忧的说:

“然而,这次我们的军力甚至不到曾经计划的三分之一,若不是对您充满信心,我真的不会参与到这样一场几乎等同于自杀的战争里。”

迪克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拍了拍奥蕾塞丝的肩膀,已到出发之时就不必再说这些会让人担心的话了。

片刻之后,薇拉拉女士亲自来到了星舰之上。

她需要得到沃洛斯冕下的能量支持,以此远距离打开那个遥远之地的古老星门。

一整套复杂的设备被搬运到了埃索达号上,这由奥秘学者氏族在两万多年中研发出的装置代表着艾瑞达人对于宇宙空间理解的最高水准。

“我都以为我这辈子没机会唤醒那座战争星门了。”

薇拉拉女士看起来心情不错。

她一边翻阅着一本厚到离谱的星门记录册,寻找唤醒星门的密钥,一边对迪亚克姆说:

“虽然我也觉得你们这次有些冒险,但我依然祝你们得胜归来!那座星门是圣光军团授意的军事级建筑,因此它在过载状态下可以承受两次超远距离的舰队传送。

我会把艾泽拉斯星区的相位坐标作为‘返回点’设置。

这样一来等你们撤离时只需要再次激活这台密钥唤醒仪,就可以将你们送回这片星海附近。”

“麻烦您了。”

迪克说了句,但薇拉拉摆了摆手,说:

“还有个消息,之前我不是告诉过你,尤娜和她的猎杀战舰脱离了圣光军团的编制,正在向德拉诺前进吗?

那孩子本来抵达德拉诺的,但在中途被卷入了一场恶魔入侵,她和她的战舰停留在一个遭遇恶魔入侵的世界中帮助当地人对抗军团,因而耽搁了行程。

我已通过纳鲁之间的联络,将你们要出击的消息告诉给了尤娜。

她们也会通过长距离空间迁跃前往战场和你们汇合,尤娜的战舰‘巴尔号’是圣光军团麾下最先进的军用猎杀舰。

虽然只有一艘,但也可以有效增强你们在战场中的防空力量。

那孩子很倔强,我是劝不住她的冒险。

但在你当初将那孩子托付给我时,我就一直把她当女儿照料,所以,我提出这个私人请求,将尤娜安全的带回来,待我逝去之后,还得她来带领奥秘学者氏族呢。”

“我一定会竭尽全力。”

迪克想起了遥远的过去,在阿古斯大决战时于奥秘学宫的最后一别,那个抱着洋娃娃的小丫头对他挥手的样子,让警戒者露出了笑容。

在薇拉拉女士调整好这个星门的启动仪,并将密钥交给萨洛拉丝后,她和她的弟子们就撤离了飞船。

她们不会跟随埃索达号加入对玛顿之星的战争。

不是薇拉拉女士没有那种勇气,而是目前艾泽拉斯那边的艾瑞达人也需要一位领袖带领,奥秘学宫的分校这才刚建立,必须有一位院长在那坐镇。

而且尽管薇拉拉一直表现的很坚强,但奈丽私下说过,她用月神赋予的双眼看到了院长的衰弱。

哪怕艾瑞达人是永生的,但总是熬不过那些恼人的疾病,老院长这一生过的非常辛劳,她已经承受了太多压力,迪亚克姆不忍让这位老人随他一起奔赴战场。

哪怕他自己也是个“老头子”了。

“密钥已输入!星门远程启动成功,‘相位塌陷’即将到来!所有人,固定好自己!在进入相位虫洞后不要有任何不必要的位移!如果你们不想被抛到星海中的某个随机地方的话!”

萨洛拉丝的声音在埃索达号各处响起,训练有素的老兵们立刻将自己固定起来,伊瑞尔也用导航台上的锁扣将自己锁紧,随后瞪大眼睛欣赏自己的族人制作的星门开启时的样子。

伊利达雷的战舰上也得到了信息通知。

坐在“猎星者号”战舰指挥台中的伊利丹·怒风面无表情。

他期待着重返战场,而且恶魔猎手们没有眼睛,这也让他们不必操心星门开启时会引发的一系列怪异的“空间坍缩”现象。

随着萨洛拉丝咬字清晰的倒计时,站在导航台上的迪亚克姆目视前方的深空星海,在那黑暗之中仿佛有某种“介质”融入了空间体系中,光芒在肉眼可见的弯曲成奇特的样子,相位转换的虫洞正在被远方的星门打开。

迪克不是奥术师,他很难理解星门的工作原理,但听薇拉拉女士说,其实就是将宇宙中的两个相位坐标进行一次“折叠”,以此塑造出可以瞬间穿越星海的虫洞。

但这东西估计没那么简单,否则奥秘学者氏族也不至于在两万多年里,于星海中只留下了不到一百座星门了。

大部分低功率星门在输送舰队时都会成为“一次性消耗品”。

“唔,还是比不上萨格拉斯权杖来的简单快捷。”

迪亚克姆如此想道:

“等这次回来,一定要抓住拉法姆,把那个混蛋狠狠揍一顿,那么好用的战略级武器怎么能被用于小偷小摸呢?当然,如果那家伙能把萨格拉斯的戈瑞勃尔·黑暗沸腾者神剑偷回来,我和艾格文倒是可以允许它继续持有那神器。”

“嗡”

就在这想法浮现的瞬间,虫洞开启并在瞬间塌陷。

就像是深渊巨口的合拢,将坐标点附近的一切东西都“吞”入其中。

埃索达号和伊利达雷的舰队在一瞬间消失于艾泽拉斯星体轨道上,只在原地留下了一个肉眼不可见的相位“空洞”。

它会慢慢愈合。

物质世界的星海空间结构并不孱弱,这片星河其实很坚韧,远超恶魔或者其他生物的想象。

迪亚克姆大概是目睹了星门开启并塌陷全过程的唯一一个家伙,他的真理之眼甚至可以捕捉到相位被扭曲到夸张的形态。

随后进入虫洞以一种超乎想象的速度推进,在不到十秒的传送结束后,埃索达号和伊利丹的舰队就被“抛出”了塌陷的虫洞之外。

整个飞船都在响起各种警报,脱离星门的瞬间给飞船造成了很大的负荷,但好在沃洛斯也是个老司机,把安全行驶拿捏的死死的,很快就调整了飞船的飞行状态。

在安全警报解除之后,伊瑞尔冲到了瞭望台前向下眺望。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红褐色的星体,就像是腐朽的铁块一般充满了不详的气息,她指着那颗星体对身旁的萨洛拉丝问道:

“那里有生命吗?”

“或许曾经有,毕竟制造星门也是需要材料的。”

萨洛拉丝轻声说:

“但圣光军团不会把军事设施建立在一个文明繁荣的世界里,因此,这个世界可以断定已经死去了。

不是死于恶魔,也没有虚空干扰,燃烧的远征甚至没有影响到它,可能是因为环境剧变或者生命作死,引发了文明的灭绝。

这样的事情在星海中很常见。

看地表上闪烁的光!

那就是星门的位置,可惜我们肩负着军事任务不能放你下去看看,奥秘学者氏族的星门是远超你想象的宏伟造物,是真正的奥术奇观。”

“是吗?”

伊瑞尔甩着尾巴,看着舷窗外的星海。

这一瞬她罕见的感觉到了孤独。

她没来过这,她不认识这。

她只知道这个地方不管是距离艾泽拉斯,还是距离德拉诺都远的超乎她的小脑瓜子的想象。

所以,艾瑞达人的故乡阿古斯也是如此吗?

在一个远的自己甚至都没有概念的地方,那颗被邪能污染的世界在孤独的等待着自己的孩子们归乡?

“猎星者送来讯息!伊利达雷猎群的‘盟友’们就在附近,它们正在向玛顿之星所处的扭曲虚空边境前进,伊利丹阁下询问我们是否要做停留。

他建议立刻出发。”

法瑞娅队长客串了一把通讯员,她询问着警戒者,迪亚克姆摇头说:

“不必停留,转告猎星者,虫群也已在这附近的星海,我相信双界行者会把它们安全送过来,虫群不需要搭乘星舰。

它们会通过我亲自定位的虚空裂隙进入玛顿,由猎星者号领航,我们以最快速度前去和我们的盟友们汇合。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还活着的奥达奇人了。”

“呃,长官,其实没您想的那么夸张。”

圣光大法师伊米拉小声说:

“我见过他们,虽然确实很威猛,但从外表来看其实就是普通的人形构造。

不过奥达奇人是受生命祝福的种族,他们的身体素质非常夸张,拥有让恶魔都感觉到畏惧的韧性和潜力。

实际上,我们一直觉得奥达奇人应该天生就有类似于‘优胜劣汰’的生命祝福,让它们可以承受极端的重压,而且在重压之下飞快的觉醒新的力量。

传说中那个砍伤了黑暗泰坦的奥达奇人领袖,就是在和燃烧军团的多年战争中把自己的潜能尽数释放后成为的‘完全体’。

他们和兽人很像。

但各方面都要比兽人更强悍,实际上,我们曾经讨论过并得出了结论,如果没有燃烧军团,那么奥达奇人的好战天性很可能会让他们成为星海的灾难。”

“正是因此,我才对他们充满了好奇。”

在跟随恶魔猎手舰队加速的埃索达飞船中,迪亚克姆说:

“奥达奇人铸造的武器甚至可以砍伤萨格拉斯,真的,我迫切的需要那种奇特的矿物,为我打造一套新的审判者战铠,原来那套已经彻底毁了。”

“那可是源质钢,天呐。”

伊米拉叹气说:

“我劝您别抱太大希望,就您这个‘战甲毁灭者’的作战风格,就算真拿到奥达奇人的材料,也一定会被您祸祸掉的。”

“闭嘴!”

“哦,好的。”

——————

事实证明伊米拉没有吹嘘,当亲眼见到奥达奇人时,迪亚克姆确实有点失望。

虽然这些拥有反曲蹄子,长着角的星海“斯巴达人”确实很威猛,但并没有到那种拳上能站人,双臂能跑马的程度。

这些最后的奥达奇人拥有彪悍的风格。

他们不穿盔甲,仅仅是在躯体上点缀很有攻击性的尖刺肩铠和护心镜,每一名半巨人都经过千万次战斗,已经让他们那被生命祝福的皮肤坚若天界钢。

他们身上有各种用恶魔的角和颅骨点缀的饰品,那代表了他们的职业和爱好,就连每个人造型不同的战刃武器都充斥着这样的点缀。

据说奥达奇人只会使用种族的战刃作为武器,但这群最后的奥达奇人显然已经在星海的游猎中学会了现实。

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武器箱,里面几乎塞满了能在星海各处见到的各种武器,而且每一件都充斥着冰冷的杀意与嗜血的气息。

这些彪悍的家伙沉默寡言。

他们打量其他人都是用看待“弱者”的冷漠,偏偏那些和他们一起登上埃索达号的维序派节点猎手们还不敢反驳。

这些家伙被激怒了是真敢抽刀子的,这是一群真正的星际野蛮人,而且如果说奥达奇人的母星被摧毁之前,他们只是好战,那么此时这些流亡者在千百年的死斗之后各个都是一把致命宝刀了。

伊利丹口中那些“恶魔反抗者”们也是长得奇奇怪怪,但总体而言基本都还是人型生物的范畴,虽然有的长了很多只手,有的是岩石塑造,但大家都是智慧生物。

这也可以理解,仇恨向来是智慧生物的“特权”。

当迪亚克姆走入这用于交谈的大厅时,那些独自坐在一旁的几名奥达奇人立刻起身。

他们粗鲁的推开拦路者,大步走到警戒者身前。

伊瑞尔还以为这些彪悍的大块头是来挑衅的,却没想到为首的那个给身上纹满了各种刺青的大光头用自己奇特的重瞳眼睛盯着迪亚克姆。

几秒之后,他伸出手,用不那么娴熟的萨拉斯语说:

“你杀死了七名虚空神祇和无数恶魔,那些邪能崽子哭嚎着在每一个关于你的噩梦中惊醒。在你身上,警戒者,我看到了我们曾经领袖‘无畏者’的影子。

你是新的无畏者.”

“真是夸张的赞美。”

迪克握住了这老奥达奇人足以轻松捏碎钢铁的手指,他说:

“我怎配拥有和无畏者托拉纳尔一样的战斗荣光?你们的领袖是星海中唯一一个砍伤了黑暗泰坦的英雄。

他是我必须仰望的先贤!

请放心吧,奥达奇的勇士们,我们已确定无畏者使用过的那把至圣战刃如今就在玛顿之星,我会帮你们拿回你们的战争圣物。”

当迪亚克姆说起无畏者托拉纳尔时,奥达奇人们纷纷挺直了腰杆,他们从迪克的话语中感觉到了尊重。

没人不喜欢被尊重。

“一万四千六百七十四!”

于是那个老奥达奇领袖说出了一串数字,他大声说:

“这是我们的母星沦陷的那一日,被恶魔抢走的所有奥达奇战刃的数量,我们奋战了数千年,夺回了其中的一部分。

我们已经失去了家园和文明,夺回所有被带走的战刃就是我们最后的愿望。

警戒者,你是真正的英雄豪杰,如果最后一个奥达奇人也死在了星海中,那么就拜托你帮我们完成这个遗愿。

同样的请求我也告诉给了猎星者伊利丹,他是奥达奇人认可的狩魔者。”

“听到了吗?铸光者们。”

迪亚克姆转过身,对自己的战士们喊道:

“我们的战斗兄弟对我们发出了请求,他们已抱定死志要和燃烧军团战斗至最后一人,如果奥达奇人倒下了,他们的遗愿将由我们继承!

如果我们也倒下了,那么在场的每一个反抗者都应继承前人的遗志!

我们要夺回的不只是奥达奇人的遗产,我们要夺回的是这片星海反抗燃烧军团的决心与勇气,让那战争之火烧起来吧。

诸位!

今日,我们将以入侵者的姿态杀入恶魔们的扭曲虚空。

我们会告诉它们,它们肆意毁灭的时代结束了。

从今往后,战争之火也将在它们的大地上绽放。

它们必须为这片星海的毁灭与牺牲流出等量的鲜血,它们必须血债血偿!它们必须十倍奉还!”

“既已到此,便无需多言!”

维序派的节点猎手上校高举着手中的节点战斧,它用自己古怪的电音咆哮道:

“让玛顿燃烧吧,让财富流动吧,让战争开始吧!”

(本章完)

第545章 6库鲁尔的失落:为什么圣光屠夫不出

第545章 6.库鲁尔的失落:为什么圣光屠夫不出现在玛顿,把所有人全宰了呢?

恶魔之星玛顿。

一个破碎的世界,一座曾经关押恶魔的监狱如今却成为了恶魔们的圣地。

这不是一个天然形成的世界,而是被泰坦们用伟力塑造出的隔绝之地。

在萨格拉斯劈碎了玛顿释放最初的军团恶魔之后,这个地方就迅速被邪能侵染,当恶魔们将其拖入扭曲虚空的边境之后,这里也成为了每个军团恶魔都很熟悉的地方。

燃烧军团针对物质世界的绝大部分入侵都会从这里开始,皆因为玛顿有神奇的特性,这里的空间结构可以通往整个物质星海的任何地方。

当初燃烧军团还没有塑造出邪能舰队的时候,它们就依靠这里发动一次又一次的毁灭攻击。

现在虽然恶魔们也已适应了跟随舰队行动,但玛顿的“热度”不减,毕竟舰队再多也不够覆盖星海的每一个星区。

玛顿上有很多传送门,通过那些邪能之门,恶魔们可以前往星海的任何地方。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玛顿之星上来往的恶魔部队数量少了很多,因为那座在中心熔岩山脉中矗立而起的军团锻造厂占据了这个拥挤世界的宝贵地方。

那是塑炼者萨奇尔的命令。

恶魔们懒得思考这命令背后是不是有什么深意,它们只知道强悍的萨奇尔要带领它们去进攻星海中最难啃的骨头。

艾泽拉斯!

那个让军团折戟沉沙了两次的“宿命之地”。

那里已经吞没了太多恶魔的生命,就连强大的破坏者玛洛诺斯也已彻底陨落在了那里,扭曲虚空中再无玛洛诺斯灼热的咆哮,这让恶魔们又惊又喜。

呃,就深渊领主那个粗暴的作风,注定了它们在军团中不会有太多朋友。

恶魔虽然喜好毁灭,但恶魔也有智慧也有自己的喜好,它们也存在着七情六欲,虽然这种感情往往都会被扭曲为对混乱、破坏与毁灭的狂热。

这是没办法的事。

恶魔从邪能中诞生,毁灭某些东西就是它们无法放弃的“主线任务”。

巨大的轰鸣声日夜不断的从岩浆山脉的铸造厂中响起,邪能引擎的嗡鸣足以让恶魔们感觉到嘈杂和不爽,而成千上万的甘尔葛恶魔技师们则按照指令在修建着庞大又恐怖的玩意。

沉重如山一样的邪能机甲踩踏着大地,巡行于玛顿的毁灭平原与裂谷之中,那些有几十米甚至百米高的毁灭巨像是燃烧军团在“常规武器序列”中的集大成者,只有在遭遇最难啃的世界时,恶魔领主们才会释放这些东西。

这玩意可以轻松踩死绝大部分恶魔,只有深渊领主会孜孜不倦的挑衅它然后和那钢铁的造物比拼蛮力并以此为乐。

但即便是最疯狂的深渊领主也不会去熔岩山脉挑衅那里护卫铸造厂的“加洛西灭世者”。

那玩意看起来就像是邪能机甲的升级版,但实际上两者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

自打那恐怖的玩意被天启工程师金加洛斯造出来,它所投放到的每一个世界都毫无意外的遭遇了彻彻底底的毁灭。

这玩意破坏力太强了,以至于连恶魔们都觉得加洛西灭世者有些“多余”。

毕竟如果这个钢铁大块头把世界都毁灭了,那还要我们恶魔干什么?

因此,在引发众怒甚至让征服者都不得不介入后,金加洛斯正在追求将自己最得意的加洛西灭世者“小型化”,使其从“战略武器”成为可以被军团常规投放的加强版魔能机甲。

对此,天启工程师没什么异议。

它并不在意自己的得意造物被恶魔们吐槽或者厌恶。

它没有那么复杂的情绪。

这个从扭曲虚空中诞生的安塔恩大恶魔将自己的一切都投入到了对“毁灭”的追求中,它沉迷于制造屠杀工具,却没有亲手毁灭过哪怕一个世界。

这让很多恶魔都在暗地里嘲笑强大的金加洛斯,但它们中最大胆的也不敢把这话在那些邪能机甲面前说上哪怕一句。

燃烧军团的所有毁灭机械,从最低级的邪能巨炮,到邪能星舰,再到加洛西灭世者都是由金加洛斯和它的毁灭学徒们一手设计制作的。

考虑到这些玩意都或多或少的被融入了一些暴躁的恶魔灵魂之类的玩意,因此嘴臭又喜欢背后说人坏话的恶魔在操纵邪能巨炮时,发生殉爆那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库鲁尔!你这丢人的东西,天启工程师金加洛斯让你三个小时后去一趟邪能锻造场,呵,你小子有福气了。”

在玛顿边缘的一处恶魔堡垒中,“魔王”卡兹洛加恶声恶气的对一脸绝望的库鲁尔说了句。

后者前几天才在阿古斯的燃烧王座中复活,然后就被一脚踢到了玛顿之星参与新的征服,因为在激流堡输的太丢人,导致库鲁尔不但被一撸到底,彻底失去了对埃雷杜因恶魔的统御,就连自己心爱的“魔王”头衔都被眼前这个家伙夺取了。

卡兹洛加也是“老资格”的末日领主了。

当年这家伙也是跟着卡扎克一起为青铜泰坦萨格拉斯服务,并看守玛顿监狱的狱卒领袖之一,在卡扎克还在的时候,卡兹洛加和库鲁尔都是它的副官,当卡扎克死后,库鲁尔先一步夺取了领袖之位。

这就让两个实力在伯仲之间的末日领主之间很不对付。

然而,库鲁尔没走好运。

它可悲的失败已经沦为了扭曲虚空中关于“懦弱”的代名词,关于它的“恶魔笑话”快传疯了,尤其是它要求警戒者立字据才敢继续作战的行为,彻底让它失去了威信。

现在连一个最低级的恶魔卫士都敢嘲笑它了。

而一旦库鲁尔反击,那情况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毕竟不管是库鲁尔,还是最低级的恶魔卫士,在警戒者面前都是一刀的事。

既然圣光屠夫杀你需要一刀,杀我也需要一刀,那你踏马一个懦夫在老子面前装尼玛呢?

总之,这段时间的库鲁尔过的那是相当的憋屈,好好一个末日领主活的浑浑噩噩,天天在玛顿本地的魅魔酒馆里买醉,就像是失去了高光一样。

在今天,它的“好日子”或者说坏日子结束了。

卡兹洛加坐在象征埃雷杜因领袖之位的霸主宝座上,这个土黄色的末日领主拍着扶手,大声讥讽说:

“我听说金加洛斯那个疯子最近正在研究用淬炼的魔钢替换软弱恶魔血肉的可怕想法,它需要一些强大但又不那么重要的上位恶魔参与研究。

你知道吗?

在我得知这个消息后,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你,库鲁尔。

你这个丢人的货色!

你把我们埃雷杜因勇武善战的传统都败光了,就因为警戒者出现在你面前,所以你连战斗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还立字据

我踏马说起这件事都觉得丢人,赶紧滚!

收拾一下你的东西,最好写封遗书,然后去金加洛斯的实验室里等着!

我希望它把你的灵魂抽出来塞进加洛西灭世者的屠戮大炮里,最少这样还能让你找回一点好斗的勇气。”

“你”

当着很多末日领主的面被如此羞辱,饶是库鲁尔最近过得很糟心,这会也忍不住想要反抗。

但卡兹洛加就等着这个机会呢。

它邪恶的眼睛中闪耀着某种恶毒的光,就等着库鲁尔反击然后被自己揍翻在地,以此彰显自己的力量和威严。

某个恶魔族群换了领袖之后就要进行一番这样的“样板戏”,对于恶魔来说,它们吃不惯什么谋定后动,扮猪吃虎的细糠,简单粗暴的打脸才是它们最喜欢的。

卡兹洛加恶毒的想法被库鲁尔察觉到,于是失落的末日领主果断放弃了挑衅的打算。

它虽然脑子不多,但多少有点脑子。

以前卡扎克很看重它也不是没道理的,它才不会在这个自己弱势的情况下还主动成为卡兹洛加这混蛋的垫脚石。

于是,只能在一群末日领主的嘲笑声中转身离开。

关于金加洛斯找它做实验这事,库鲁尔倒是并不害怕。

它甚至有些期待。

恶魔们并不怕痛苦,它们享受痛苦就如享受毁灭,真死了也没事,反正可以摇号复活,索性去体验一下天启工程师的手艺,万一自己真的变强了反而因祸得福。

正如之前卡扎克评价的那样,恶魔们行走于军团之路却又不懂得萨格拉斯的真正渴望,让它们的阶位越高就越难以提升力量,只能靠势大力沉的邪能灌注。

但问题是这玩意也是有极限的。

若不能让伟力真正加于自身,那么半神就是大部分恶魔们终其一生可以抵达的终点,当然,哪怕在整个星海里,半神都不能算菜了。

但库鲁尔不甘心啊。

它见识过真正的伟力。

追随泰坦们的时候,它就见识过宇宙真神的荣光,那是天赐的力量不可觊觎,那么自己若有一日能成为真神之下的第二梯队次级神,才算没有白活一生。

可惜,它如今这个状况大概率是没办法再进一步了。

在前往熔岩山脉锻造厂的路上,库鲁尔听到了路边几个巡逻的恶魔卫士在窃窃私语。

“是它吗?那个‘丢人者’库鲁尔?”

“是!就是它,黑色的末日领主本来就少,这么大块头的就它一个,丢死人了!堂堂半神被圣光屠夫吓得都不敢战斗,结果被凡人砍死了。”

“萨格拉斯在上啊,那可真的太丢人啦!就算圣光屠夫很可怕,大不了就是个死嘛。”

“谁说不是呢?杀与被杀就是我们的军团之路啊,我听说,就因为库鲁尔的怯懦,让邪能都不再祝福它了。

活该!

丢人现眼的玩意。”

“就是就是!卡扎克霸主当年多么威风,在征服者和塑炼者没来之前,末日霸主可是军团老大,怎么它麾下都是一群软蛋呢?”

“呃,你最好也别提卡扎克.别问为什么,不要提就好了,大家都是同一个恶魔星球来的战斗兄弟,我不会害你的。”

两个恶魔卫士的窃窃私语让库鲁尔握紧了爪子。

它可以现在冲过去把这两个傻逼捏死,但那有什么意义呢?

流言蜚语这种事就像是瘟疫,你就算宰了感染者也没办法打灭瘟疫的源头,也不知是哪个混蛋四处传闲话,导致现在连扭曲虚空中的野生恶魔都会针对这事锐评两句。

库鲁尔总觉得这事不太对劲!

毕竟自己在激流堡战斗时身旁可没有其他恶魔强势围观,按理说这丢人事根本不可能被这么多恶魔知道。总不至于是那两条焦灼猎犬传出去的吧?

但事已至此,爱咋咋地吧。

“老子诅咒你们!”

库鲁尔在踏入熔岩锻造厂的时候,忍不住在心中狠狠吐槽道:

“踏马的,圣光屠夫不出现的时候,人人都可以和迪亚克姆过两招是吧?在警戒者面前逃跑的恶魔那么多,怎么就老子变成懦夫了?这扭曲虚空的舆论环境真踏马烂透了!

根本没人在意真相,只想着发泄情绪。

那些混蛋就想着看我乐子然后踹老子两脚来满足它们阴暗的心思。

干!

为什么该死的圣光屠夫不现在落在玛顿,把这里的恶魔全踏马干掉呢?

老子倒要看看,在真正面对迪亚克姆的时候,这里的数百万精锐恶魔里有几个能硬起来的?”

“你确定?”

一个若有若无的声音在询问着,就像是在分辨库鲁尔的这个“心愿”是不是认真的?

此时正自暴自弃的库鲁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随口回道:

“当然,我确定!我希望警戒者下一秒就等等!谁在说话?”

前半句还是“累了毁灭吧”的语气,后半句猛然惊醒。

要不说人家虽然名声没了,但实力还在,就是要比其他恶魔警惕的多。

库鲁尔的末日之刃都拔了出来,但下一秒它就想到了一个恐怖的可能,急忙抬起头大喊道:

“不,我就是开个玩笑!别.”

“晚了!心愿都许了,我怎么能不满足一个可怜恶魔的小小期待呢?抬头!”

那个熟悉到让库鲁尔全身颤抖的声音带着笑意回应,让末日领主冲出铸造厂仰起头,瞪大牛眼看向玛顿阴沉的邪能苍穹。

然后,它就看到了那一缕光芒如金色的陨石一样从天而降。

好消息是,那道纯粹的犹如太阳砸落的能量流并非警戒者,坏消息是,那是警戒者甩向地面的“安瑟的太阳拳”。

警戒者本人,紧随其后!

在库鲁尔翅膀根都在颤抖的惊恐注视中,太阳拳于视野尽头的地平线下爆发,金色的蘑菇云冲天而起,整个玛顿都在这一击之下颤栗起来,那焦灼的风暴混杂着无数恶魔被焚灭后爆发的灰烬云冲向四面八方。

在一整个恶魔要塞都被夷为平地的废墟里,迪亚克姆活动着脖子,提着灰烬使者和卡扎克的寄魂杖于那冲击坑中大步走出。

在他身后,一轮金色的烈阳在五名金色小天使的“托举”中不断攀升,直至代替了玛顿的邪能苍穹,彻底照亮了这个存在不知道多久的恶魔世界。

无数恶魔发出了惊恐的咆哮,其中混杂着深渊领主们战意满满的挑衅。

迪亚克姆伸出手,金色的日冕中五名彩虹屁小天使被擢升为至高天的大天使,它们拍打着光翼如出击的圣光之拳,先警戒者一步杀入前方滚滚而来的群魔之中。

这里是扭曲虚空!

这里是邪能的疆域,这里是恶魔的圣地,踏马的圣光屠夫主动杀入了恶魔的主场。

那个混蛋在挑衅整个玛顿!

兄弟们,并肩子上啊。

“瞧瞧,它们真以为我是一个人来的。”

迪克咧了咧嘴,手中的寄魂杖砸出去如陨石呼啸着落地,轰碎魔钢城墙的巨响中让黎明霸主卡扎克咆哮着起身。

手持毁灭之矛的卡扎克以一种“怀念”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样经历了太多的世界。

最开始的时候,这里是泰坦的监狱,自己是狱卒。

恶魔在里面,自己在外面。

后来,玛顿变成了恶魔之星,自己也追随萨格拉斯大人拥抱邪能。

恶魔横行星海,自己是其中一员。

现在,自己成为圣光的战争先锋,这是自己选择的道路,而自己又一次回到了宿命中的玛顿。

自己在这里,恶魔在眼前。

“秩序的囚笼,玛顿!你的典狱长回来啦!”

卡扎克感觉今日的圣光尤为活跃,于是它顺着心中那股复杂的激荡,在光翼拍起之时挥动毁灭之矛,将胆敢靠近自己的一切邪魔尽数歼灭。

在那些恶魔的悲鸣中,它似乎又找回了曾经的手感。

对嘛。

这才是埃雷杜因应该做的事,我们天生就和恶魔势不两立啊!

迪亚克姆看着激昂咆哮的卡扎克,他真是越发满意自己的光铸黎明霸主了,卡扎克确实是个“浪子回头”的典型。

希望其他埃雷杜因也和它一样明事理,识大体。

“嗡”

光耀之主·拉格纳罗斯也随着警戒者的呼唤化作一团金色的阳炎于前方大地爆开光辉。

就如一个信号。

当迪克仰起头时,闪闪发光的埃索达号穿破了物质世界与扭曲虚空的边境,进入了这恶魔之地中,伊利达雷的猎杀战舰也紧随其后,随后是虚灵们的节点飞船,奥达奇人的改造战舰,还有那些反抗者们奇奇怪怪的星舰。

它们行驶在那金色烈阳照耀的恶魔枢纽世界中,它们看到了那些合围过来的星舰,它们毫无畏惧的准备跳帮。

在这金色阳光的照耀下,身披圣光去战斗。

让玛顿燃烧吧!

“哈哈哈,猎星者回来了。”

玛顿的熔岩山脉深处,一个任何探测器都找不到的山洞里,正在被背叛者的仆从们虐待拷问的受难者奥图里斯突然仰起头。

这个几乎被挖掉了半个身体的恶魔猎手发出了畅快的笑声。

在那些叛徒们稍显惊慌的集结中,他大声喊道:

“圣光屠夫也来了,你们以为你们设下了陷阱,蠢货!你们落入了陷阱,现在为你们生命而战吧。

我.

我会在地狱里等着你们,我也会在那里痛宰你们!”

背叛者的领袖,邪能战帮的女王凯丽雅·邪魂握着一对造型夸张而狰狞的战刃上前,对奥图里斯微微俯身。

随后,战刃扬起。

血光四溅中,黑暗笼罩了受难者早已瞎掉的眼睛。

永恒的死亡降临了。

将这个生命作为开战的祭品,将他饱经风霜的灵魂吞入那饥渴的战刃,宣告一场战争的开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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