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叶堡郊外的夜晚(31000月票加更)

之后王忠又提了一连串的意见,莫洛佐夫全部记录在案。

王忠还觉得不过瘾,又问:“能不能再设计点别的皇室专用的典礼设备?比如自行高射炮,再比如自行火炮。我觉得小姐们应该很喜欢坐这些。对吧奥尔加?”

“啊?哦,对,喜欢的!”奥尔加公主连忙答道。

莫洛佐夫紧绷着脸:“虽然小姐们有这样的需求,但是我们是工厂,不是设计局,这份图纸也是先去设计局让他们画出来才送到我们这里开工的。

“你看这份设计图,上面有设计师科什金的签名,他应该是190设计局的总工,您要其他观礼车,可以去找他画图。”

王忠大喜:“他在哪里?”

“在圣安德鲁堡,整个设计局都在那里。”莫洛佐夫回答。

王忠看了看工厂厂长室墙壁上的安特帝国全图,目测了一下圣安德鲁堡和叶堡的距离,只能作罢。

奥尔加公主:“找找别的设计师吧,毕竟这里那么多设计局呢。”

这时候厂长办公室的电话响起来。

莫洛佐夫接起电话:“这里是联合机械厂。宫内?您稍等。”

他把电话递给我奥尔加:“殿下,找您的。”

奥尔加看起来很尴尬:“能不能说我不在?”

“您觉得这合适吗?”莫洛佐夫反问。

奥尔加只能叹了口气接过听筒:“我是奥尔加·尼古拉耶芙娜。那些事情用不到我吧?好吧好吧,我这就回去。”

把听筒还给莫洛佐夫后,奥尔加叹了口气:“我得回去了。今晚你会继续住在夏宫吧?”

“不,我会回自己的庄园。”王忠回答,“昨天我父亲的管家已经把庄园整顿好了。”

“这样啊,那再见了,阿廖沙。”奥尔加公主挥挥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莫洛佐夫看着王忠:“殿下为了帮你,偷偷溜出皇宫?伱……您……”

王忠:“没有那回事!我的未婚妻是我的青梅竹马柳德米拉·瓦西里耶夫娜·麦列霍夫娜。她已经搬进我在叶堡的庄园了。”

“哦。”莫洛佐夫点点头,“我懂了。”

你这表情根本就没懂好吗!

王忠也懒得管了:“什么时候能生产出坦克?”

“调整生产线什么的需要到8月底。我估计九月初第一台坦克能下线。到时候是一辆一辆给您发,还是攒够一列火车的量一起发?”

王忠:“攒够一车皮一起发吧。一车皮能放几辆?”

“两辆。”

“那就这样,到时候去找预备役方面军的契诃夫中将要车皮,他会搞定的。”

“明白了。”莫洛佐夫拿出笔记本,记下了契诃夫中将的名字和所属单位,“那我就安排生产了。”

王忠看了看时间,下午四点多了,今天这一天虽然一直在叶堡到处跑,但结果很好——不对,不能说很好,简直可以用收获巨大来形容。

跑通了生产环节,以后把设计局打通,就可以自己搞东西了。

有握着图章的奥尔加公主在,以皇室特别任务的方式,能搞不少好东西。

不过累是真的累,这一整天就没停过,算里程几十公里是有的。

得回自家庄园好好休息下了。

柳德米拉和涅莉早上就过去庄园,不知道情况如何。

想到这,王忠便和莫洛佐夫告别:“那我就告辞了。我的警卫员还在等候室吗?麻烦通知他。”

“好的。”

————

半个小时后,王忠看见了自家庄园的大门。

以及大门前大量的难民。

罗科索夫的庄园在叶堡郊外,周围是叶堡的城乡结合部,现在这些地方搭满了帐篷。

到处都看到教会的教士和修女在发放食物。

王忠:“看到那个教会的小摊吗,靠边停下!”

格里高利立刻照办了。

王忠下了车,问教士:“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多难民?”

教士看了眼王忠:“罗科索夫将军?”

王忠:“是我。回答我的问题。”

教士:“叶堡是所有铁路的交汇点,西边沦丧的国土上跑出来的人,要去东方都要经过叶堡。但是现在铁路调度不开,人就滞留在这里了。

“当然东方条件艰苦,也有人不想过去留在叶堡了。”

教士刚说完,一位大娘就开口了:“我已经这么老了,听说西比利亚冬天能到零下五十度,还没有完备的供暖只能烧柴,第一个冬天我都过不去呀。”

王忠想说点什么,但憋了半天没说出来。

这时候教士说:“您在叶堡也是只能烧燃料,这附近哪儿有供暖的锅炉啊。其实东边也有暖和的地方,还有巨大的草场,现在我们的肉蛋都靠那边供应呢。”

王忠默默的后退一步,回到了车上。相比教会,他能做的事情实在不多。

“走吧,进庄园。”

格里高利松开手刹。

————

米哈伊尔管家带着一队女仆,在庄园主建筑门口的喷泉旁边迎接王忠。

格里高利停下车子的时候,所有女仆整齐划一的行礼:“罗科索夫少爷。”

王忠微微蹙眉:“这么多人只服务我一个,是不是有点浪费了?”

米哈伊尔管家马上答道:“她们还负责运营庄园的产业,外面教会给难民发放的肉蛋有相当一部分都是我们提供的。”

王忠大惊:“这样吗?我以为这个庄园只负责朱门酒肉臭呢。”

米哈伊尔:“从内战结束,老爷就在努力转变旗下产业结构,把田地释放给农民,主要经营大型牧场、酒庄、肉联厂以及其他谷物加工产业。”

王忠“哦”了一声。

米哈伊尔:“这些女仆大部分也是领工资的,只有那些一直为您服务的家族才像我这样不拿工钱。以前我们甚至还要给您交税呢。”

懂了,你们是我的封臣。

王忠从车上下来,对女仆们挥挥手:“好啦别鞠躬了,差不多得了,别把我当贵族。”

女仆们这才直起腰。

王忠发现涅莉没在里面,便问:“涅莉呢?”

“她是您的勤务兵,已经不是女仆队的一份子了。”米哈伊尔解释道,“毕竟她戴的是船形帽,不是女仆的头带。”

还有这回事吗?

王忠:“那柳夏呢?我亲爱的柳夏哪里去了?”

我累了一天,想要柳夏抱抱。

米哈伊尔:“柳达作为女主人,正在指挥今晚的舞会。”

王忠皱眉:“舞会?你知道现在什么时候吗?这种国难当头的时候居然搞舞会?”

米哈伊尔不为所动:“舞会当然会尽可能的简化,主要起一个交际作用。今晚会有很多老爷的朋友过来,是个把您介绍给他们的好时机。

“我向您保证,不会有任何的铺张浪费。”

王忠完全不信,他的概念里举行舞会本身就是铺张浪费的行为,因为在战争年代根本没有这种必要。

王忠:“不要搞什么舞会。介绍我父亲的老朋友,可以简单的吃个饭嘛!让柳夏不要准备了。”

米哈伊尔:“吃饭吗?这……会不会很失礼啊?”

“如果有人觉得这样很失礼,那他就没有资格做我罗科索夫的朋友,懂吗?”

米哈伊尔再次打量王忠:“懂了。”

王忠:“另外,邀请的名单也要改一下,除了我父亲的老朋友,再加上目前在叶堡的武器设计师,以及在叶堡和我混得不错的青年军官。”

“青年军官……么?”米哈伊尔眯着眼,确认道。

“对,青年军官。最好没有旧贵族背景,家里是农民、渔夫还有鞋匠的,另外家里是护林官、小文员、牙医的也行。旧贵族也可以来,前提是他们不讨厌平民出身的军官。”

米哈伊尔提醒道:“少爷,今天已经快六点了,通知不来这么多了,干脆明天再请这些人吃饭吧。”

王忠抬头看看天,确实已经出现晚霞了,便点头道:“可以。采单就让柳夏来决定……呃,现在还能决定吧?不会已经都准备好了吧?”

“已经准备好了。”米哈伊尔说。

王忠:“好吧。现在我要去洗澡。”

————

临时改的晚餐会上,王忠看到了好多压根不认识的老头子。

如果是舞会的话,开场之前有个入场式,米哈伊尔和柳夏可以逐个介绍来宾。

改成了晚餐会就没办法了,只能米哈伊尔站在王忠身边,谁来敬酒他就介绍谁。

这帮人数量着实多,加上安特人名字又鬼那么长,一轮下来王忠直接晕了,仿佛他喝的不是白开水,而是真的伏特加。

反正到晚上十点的时候,王忠对酒桌文化的厌恶程度又提高到了新的高度。

十点刚到,女仆们搬进来很多椅子,一支小型乐团拿着乐器开进来,在饭厅一角坐下。

乐团的指挥抓住王忠跟前没人敬酒的空档,大声说道:“诸位!大家都知道,英雄史诗一直是经久不息的音乐题材!我作为叶堡交响乐团的团长,被罗科索夫公爵的英雄事迹打动了!

“我创作了一首全新的英雄史诗,现在请允许我,把它献给公爵大人!”

王忠皱眉:“我还不是公爵。”

柳德米拉凑过来小声说:“没叫你亲王你就偷笑吧。”

王忠:“你怎么也开始说这个玩笑了,我要娶你的。”

柳德米拉笑道:“我知道啊。所以才开得起这个玩笑啊。”

这时候,乐团团长转身,拿起指挥棒,做了个开始的手势。

(本章完)

第179章 罗科索夫略懂音乐(32000月票加更)

指挥转过去的时候,女仆刚好给王忠换了一道新的菜。

因为已经进入餐后甜点时间,所以这是一道奶渣松饼,搭配酸奶油。

王忠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用叉子切了一小块松饼,没想到叉子切下去的时候就像在切豆腐,凝固的奶渣仿佛被叉子一碰就断开了。

口感是恰到好处的酸,盖在松饼上的酸奶油和松饼里面的奶渣形成了绝妙的配合。

沉浸于美食的王忠根本忽略了音乐,等美滋滋的吃得差不多了,才注意到乐队在演奏什么。

这是典型的颂歌音乐。

你说这曲子不好吧,那肯定不能够,作为动画的配乐肯定会进入殿堂级,要是配上一些具有记忆点的场景,甚至可以成为经典。

对,动画配乐。

王忠只能这样形容这曲子。

他站起来,大喊:“够了!停下!”

有乐手看到了王忠的动作,率先停止演奏。团长看到乐手停下,正要发火,却马上意识到什么,回头看了眼,这才赶紧让其他人停止演奏。

王忠:“你们这是什么东西!根本没有表现出这场战争的气质!你们这个音乐拿出去,别人会以为这场战争是一群贵族骑士老爷的战争游戏!不!我拒绝承认这种东西竟然是我的颂歌!”

叶堡乐团长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您如果有什么需求可以提。我已经竭力在曲子里表现恢弘和大气了,如果您觉得不够有气势,那应该是因为现在只有一个小型乐团,等我们全团为您表演的时候,加上恢弘大气的弦乐,就会很棒了。”

恢弘大气的弦乐?甲方会很喜欢的那种?

王忠:“不对不对!伱对这场战争的理解就不对!你是叶堡最好的作曲家吗?”

乐团长迟疑了一下,还是认了:“从获得荣誉数量来讲,我应该是。”

王忠:“你叫什么名字?”

他这个问题引起一片窃窃私语,毕竟一个贵族不知道叶堡最好的音乐家名字——就算是纨绔,应该也不止于此,不然怎么在沙龙上勾搭贵族小姐呢?

但是王忠真不知道,他想通过名字确认这个是不是他熟悉的那些音乐家。

乐团长报出自己的名字,王忠完全没印象。

一个屠格涅夫都去当将军的世界,柴可夫斯基说不定都能指挥一个军了。

王忠:“你这音乐完全不行!这场战争的基调,至少现在的基调是悲壮!人民忍受着失去亲人朋友的巨大悲伤,还是坚定的走向前线,音乐听起来应该是这样的感觉!”

说着王忠哼了一段《神圣的战争》。

“听懂了吗?”他质问道。

本来他以为自己哼完,别人就该开始震惊了。

然而乐团长和手下的乐手们面面相觑了几秒钟,才回答道:“哦,您想把这段旋律加入乐曲?可以,我试试看!”

说着他掏出铅笔,在自己跟前的乐谱上一通写画,随后把乐谱展示给其他人看。

他们又讨论了几十秒,然后才重新拿起乐器。

乐团长:“我们根据您的意见改好了,请听!”

乐团再次开始演奏,然而根本不是王忠想要的曲子。

“不对不对!停下!”王忠大喊着再次打断了乐团演奏,“你们在干什么?这旋律里面的情绪你们感受不到吗?”

不光乐团长,就连所有的乐师都表现得非常的茫然。

王忠服了,他隐约意识到问题了,有两个可能:第一自己作为门外汉,肯定没把旋律哼准。

第二歌曲传达情绪除了靠旋律,还有编曲。自己只是人声哼了一下,可能确实传达不出来。

他只能挥手:“滚吧滚吧!我不要听你们的靡靡之音!快滚!”

乐团长带着乐手们屁滚尿流的跑了。

王忠一屁股坐下,看看桌上吃了一半的奶渣酥饼,叹了口气:“我吃饱了,而且我累了,想休息了。”

说完他站起来直接往餐厅门去了。

柳德米拉赶忙擦了擦嘴站起来,开始接管局面:“各位,阿廖沙在战场上见了太多的死亡,请你们理解一下。晚餐会继续,我代替他陪大家到最后吧。”

————

夜里11点的时候,柳德米拉才送走了最后一组宾客夫妇,回到了王忠的书房。

王忠坐在窗台上,看着月亮。

因为灯火管制,整个房间都没有点蜡烛,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外照入。

王忠听到柳德米拉的动静,便说:“为什么这些人感受不到呢?明明我给瓦西里哼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啊。”

柳德米拉:“你给瓦西里哼过?就刚刚餐厅那个旋律?”

王忠:“是啊,当时我们刚到阿格苏科夫,我刚把原422号坦克炮手的信送给他妈妈。那天晚上我想起那位老太太的表现,就忽然想到这首曲子,就哼了。

“瓦西里刚好听到。”

柳德米拉坐到同一个窗台上,膝盖碰着王忠的膝盖:“你再哼一次吧,也许我能明白。毕竟我们一起战斗过来的。”

王忠看向窗外,月光下的叶堡没有一点灯火,沉睡在夜幕里。

柳德米拉看他没有开口,便说道:“记得战争刚刚开始的时候吗?我们被困在地下室里,旁边大路上敌人的坦克正在通过。”

王忠点点头,怎么可能忘记,那可是一切开始的地方。未来有一天,他一定要回到罗涅日,回到那个地下室,看看故事的起点。

柳德米拉:“从那天开始,好多好多人离开了。其中不少人我其实还挺讨厌的,可是现在回想起来……”

柳德米拉没有说下去。

王忠则回想起自己刚穿越时遇到的那位名字已经忘记了的中士。中士当时表示不听尿裤的军官指挥,然后带着小队离开了,马上就被打成了筛子。

接着他又想到了那位帮自己包扎的女医疗兵,不知道她有没有跟着突出重围。

然后是占领敌人兵站之后,看到的惨死在粪坑里的一家人。

……

太多太多的牺牲一一掠过王忠的脑海。

他下意识的开始哼唱,旋律悲伤却又透着决绝。

起来,伟大的国家,做决死的斗争!

王忠看着窗外,一门心思哼着旋律。

和他相对而坐的柳德米拉瞪大眼睛,盯着他的脸,似乎连呼吸都忘记了。

————

绍斯特卡,31近卫团一般兵瓦西里正在趴在桌子上奋笔疾书。

同宿舍的菲利波夫洗澡出来,好奇的看着他:“写什么呢?”

瓦西里:“曲子。”

“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碰作曲吗?因为会让人想到你的老爸!”

“不不,”瓦西里摇头,“不是我作曲。这是在阿格苏科夫,罗科索夫将军哼的曲子。当时我就觉得将军的感情好充沛啊。但是……反正这几天这曲子就老是在我耳边响起。”

菲利波夫靠过来,借着蜡烛的光仔细看笔记本上的简谱,轻声哼了一遍。

“曲子是不错,但是情绪……”

瓦西里:“你等一下。”

他在简谱开头标上了节拍和调门。

“你再哼。”

菲利波夫重新哼了一遍:“嗯……有点感觉了啊!”

瓦西里又在简谱上加了一系列符号,调整了整个曲子。

“你再来!”

菲利波夫第三次哼完,咋舌道:“一种悲壮的气息,舍生忘死的决然,好,很好啊。”

瓦西里:“我跟你讲,我觉得将军应该是音乐门外汉,要不是亲眼看到将军哼这歌时的神态,感受到将军的情绪,我大概也体会不到这种情绪。”

菲利波夫:“那你这不就矛盾了吗?这曲子不就是将军写的吗?”

“我不知道啊。我爸爸——那老登说过,曲子本来就是现成的,作曲家只是偶然把它从另一个世界捞出来罢了。我想将军也是如此。”

菲利波夫皱着眉头:“你……准备把曲子剽窃成自己的吗?”

“不,当然不,我要投稿给我爸——那老登担任顾问的杂志,署罗科索夫将军的名字。但是在那之前我要给它整个词,你来想想,你写诗比我强。”

菲利波夫:“嗯……第一句我会写,起来,伟大的国家!为生存而战!”

“好,这第一句好。”瓦西里迅速把歌词拆分之后填进简谱下方,“呃,需要调整一下字句,你换一下‘为生存而战’这句。换个别的。”

菲利波夫重新哼了一遍旋律,想了一会儿说:“改成‘做决死斗争’如何?”

“我试试看,嗯,看起来还不错!第二句,来,菲利波夫,你快说呀!”

菲利波夫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月色下杜瓦河的波光,沉吟了一会儿说:“要讲一下斗争的目标,第二句就是‘消灭普洛森侵略者’如何?”

瓦西里把这句填上去,轻声唱了几遍,点头:“可以。继续继续。”

“你别继续了,这歌只有主旋律反复来,你先把副歌写上啊。”

瓦西里咋舌:“将军没哼副歌啊!他就这段反复来。”

菲利波夫:“你可是音乐教授的儿子!你来一个啊!将军的情绪你感受到了,你顺着这情绪来一段。”

瓦西里反复哼着那段主旋律,突然喜出望外,在主旋律后面接上了副歌。

“我加了一个升华,像是向敌人发起冲锋,像炮兵连急速射,怎么样?”

菲利波夫皱眉:“还凑合,比将军的主旋律差远了。”

“别废话,填词啊!”

一片寂静之中,月亮悄悄的看着沉溺创作中的两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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