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重阳入地府,宝莲灯【求月票】

话表真人与重阳谈说完毕,重阳决意入地府以转生,真人并未将重阳带去地府,而是唤集府中二位弟子来到瑶台处,与重阳道别。

重阳此去,不知多少光阴方能归得。

许是再见时,物是人非。

今日道别乃是必要的。

三位弟子在瑶台齐聚,姜缘述说重阳当转世去,以全金丹正道。

左良与红孩儿闻听俱是心下大惊。

左良上前用手搀住重阳,说道:“大师兄,何至于此?”

重阳摇头说道:“但为正道,在所不惜。”

左良叹道:“大师兄,此有何等放不下之处?正道难,便选取旁门,何故一心执着于正道,但有修行门道,可得自在,足矣。大师兄,经云:‘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故知足之足,常足矣’。”

重阳说道:“师弟,人各有志,但我之志,在于金丹正道,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左良说道:“人生有三苦,是以‘求不得,得不足,放不下’。”

重阳笑道:“师弟,我知你为我好,但此乃我心所求,若不得正道,乃我命数也,然求道之路,我必以性命为践。”

左良闻听,叹息一声,不再多言,他与重阳性子不同。

他以花甲之年入道修行,重阳则不然,而立之年不至,向死而生,入道修行。他多喜于知足常乐,更喜于随遇而安,重阳更偏向于一心所求,不破不立。

故左良知他难修金丹正道,便改修旁门,重阳则不然,非金丹不修,决死修行,不成即亡,绝无二路。

红孩儿上前问道:“大师兄,经此一别,我等何时才能再见?”

重阳笑着抚摸红孩儿脑袋,说道:“我等师兄弟有缘法在身,自有再见之时。师弟,但你要好生修行,你的性子不曾安稳,是故师父不曾传门道与你,但你养灵,莫忘修心,须知养灵绝不可教你性子安稳,若要安稳,唯有修心。”

红孩儿拜道:“大师兄,我记下了。”

重阳说道:“二位师弟,今拜别于二位,若再相见之时,二位师弟定要修有所成,如此方能教我欣慰。”

左良与红孩儿闻言,俱是拜礼于重阳。

重阳回礼于二位师弟,遂是拜于真人身前。,说道:“师父,弟子随时可往地府。”

姜缘坐于高台,问道:“正微,你可想好了,须知此去,再无回转之意。”

重阳说道:“师父,弟子绝无悔改之意,弟子自知今时再无修金丹之机,故以求来世修行。”

姜缘目光炯炯,望着重阳许久,起身说道:“既如此,正微你且随我来,正渊,正慈,你二人且回室中修行。”

三人俱是领命,左良与红孩儿离去。

重阳则是跟随姜缘。

姜缘朝着府外而去,准备离去,前往地府。

他方才带着重阳行至府门前,便见着前路有三者拦道,他细细一看,乃是牛魔王,孙悟空,真见三人。

此间三人俱是各执兵器,真见手持叶扇,孙悟空披着袈裟,抡着金箍棒,牛魔王则是穿戴披挂,持着辟岳槊。

姜缘不解其意,问道:“你等怎个在此处?”

孙悟空笑着:“大师兄,我等从师父那知得了,你将要外出,故在此处候着大师兄你哩。”

姜缘哭笑不得,说道:“候我作甚?你等可知我要去作甚?”

牛魔王说道:“老爷,自是知得。老爷要送正微去地府转生,再是行走人间,我等知得,故来为老爷护法,同是前行。”

姜缘摇头说道:“纵是要去人间行走,但也不是如今,当先送正微去地府,再是归来。再者言说,便是行走人间,亦无须你等同行,我乃是去行走人间,非是去讨伐大妖。”

三人闻听,皆是说道:“那须几人?”

姜缘说道:“一人足矣。”

闻听真人如此言说。

孙悟空即是说道:“既如此,兄长,二师兄,我与大师兄同去便可,我有神通本事,可护法于大师兄。”

牛魔王上前说道:“贤弟,我乃真人护法,此乃我之职责,当是我去。”

真见望着二人这般模样,叹息无言,他的本事比起二人来说,皆有不如,若论神通,尚能斗上一斗,但若是比斗,可不能只凭神通,必须是武艺俱全。

可他武艺平平,若是他与牛魔王,孙悟空那等比斗,却是难以得胜。

再者,真人需要的,乃是个护法。护法者,必以武艺为重,故只得上孙悟空或是牛魔王。

姜缘望着牛魔王与孙悟空争论不休,他摇头说道:“若是与我护法,牛儿一人足矣,他本是我之护法,此乃他之职责,但我欲去往地府,二位师弟若是不嫌,可与我同往。”

三人俱是应声领命。

孙悟空将金箍棒一收,说道:“大师兄,我来开道,护送师侄走上一遭,我与那阎王老子有些交情,他们俱是知我。”

真见笑着说道:“何止是知你,师弟,我早有所闻,昔年师弟你欲要大闹地府,教大师兄所拦,后又私下再往地府大闹一通,此事亦是个教三界皆惊的,盖因师弟你大闹天宫的事儿在前边,故而不足为道罢。”

孙悟空说道:“二师兄莫再挖苦老孙,这等俱是无知时所犯下之事。”

牛魔王笑道:“贤弟你昔年那般模样,所犯下的事儿,可不止一桩两桩足以言说。”

孙悟空有些羞愧。

姜缘开口说道:“悟空,既要开道,且是前行,同是护正微往地府而去。”

孙悟空闻听,朝外边走去。

一众正要前行,真见摇着叶扇,望向沉默不语的重阳,说道:“师侄,此间尚未到地府,若你有悔,今尚有良机挽救一二,但若行至地府,你便再无机会,只得转生。”

重阳神色不改,说道:“师叔,弟子绝无悔意。”

真见闻听,只得作罢,不再相劝,说道:“师侄,愿你归来时,果能修持正道。”

重阳拜礼,谢过真见。

一众人遂是出行,真人使得高深法力,托举重阳而起,同是朝着地府而去。

他等此行一众,俱是法力高深之辈,驾云极快,直入幽冥地界,行入森罗殿外,畅通无阻。

孙悟空入了地府,抡起金箍棒开道,叫道:“十代冥王何在!还不速速现身!”

说罢。

孙悟空身中有瑞光而现,但见那‘十代阎君拱手接,五方鬼判叩头迎,千株剑树皆攲侧,万叠刀山尽坦平,枉死城中魑魅化,奈河桥下鬼超生,神光一照如天赦,黑暗阴司处处明’。

“大圣,大圣!我等在此!”

十代阎君俱是要将孙悟空请入殿中。

孙悟空拦住十王,指向远边路上,说道:“你等怎能迎入而不迎真人,不迎禅定智慧佛,不迎牛王?”

十代阎君往那处张望,但见真人一众在远边站着。

广心真人。

翠云山牛魔王。

禅定智慧佛。

怎个一个比一个来头大。

十代阎君慌了上前迎接,拜道:“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姜缘等俱与十王拜礼。

一众入了森罗殿中。

十王再是拜礼,问及真人等来意。

真人说道:“今吾有弟子尘缘未了,故当转生以断尘缘,今入地府,望请诸位大开方便之门,教我弟子能入地府以转生。”

十王闻听,惊道:“真人弟子转生?”

真人道:“正是此事,莫非有不便之处?”

十王道:“未有,未有。但遵真人法旨,不敢有违,只是寻常来说,自入仙神府下,即不归我等管辖,鲜少有人将府中弟子送来,教我等有些惊诧罢。”

真人说道:“我弟子一心修个正道,但尘缘未断,此不得已而为之。”

十王说道:“既如此,我等自是应下,但不知真人,当送真人弟子转生何处?乃富贵人家,亦是人间贵极之处,亦或是武将人家?”

姜缘望向重阳,问道:“正微,可有何去处?”

重阳摇头说道:“但凭师父教诲。”

姜缘说道:“既你这般言说,那便随缘,且任凭王者处置。”

十王闻听,即遣来鬼判,将重阳请下去,要教其投胎转生去。

鬼判闻令而来,行至重阳身前,说道:“先生,请随我来,我这便带先生去投胎。”

重阳正要起身随鬼判而去,方才走一步,忽是停下,转身朝姜缘跪地叩首,说道:“师父,此一别,不知几年,但请师父保重身子,弟子不可于师父身前尽孝,此乃弟子之大过也,望请师父待弟子功成归来,那时定是常常于师父身前,聆听师父教诲。”

姜缘摇头笑道:“正微且去,我便在府中等你,终有一日,你会回来寻我。”

重阳叩首不计其数,方才与鬼判离去。

姜缘目送重阳离去,无奈一叹。

十王见之,说道:“真人既有不舍,不若将之带回来。”

姜缘摇头说道:“此道儿乃是他选择的,不可违改。”

十王拜礼道:“真人大义。”

姜缘说道:“当不得此言。”

十王说道:“说来,真人与显圣俱是一类之人,一人为弟子修行计,可送弟子投胎,须知投胎转生便有再入苦海之难。显圣亦然有这等所为。”

姜缘问道:“显圣如何?”

十王说道:“近来有闻三圣母犯法,与凡人私通,且孕育一子,此教显圣大怒,请示玉帝后,便是调兵遣将,捉拿了三圣母,将之关在华山之下。真人须知,此三圣母乃是显圣真君之妹,显圣真君能如此所为,教我等敬服。”

孙悟空抓耳挠腮说道:“三圣母,我早闻他名,有说他有件宝贝,乃是宝莲灯,有说那是件不可多得的宝贝。怎个今教真君给关在华山之下了。”

十王说道:“大圣有所不知,三圣母犯下大过,乃是违背天条,本该是处决之罚,如今只是关在华山之下,却是轻罚。”

孙悟空说道:“仙不可与凡人私通,此我听过。但关在山下那等滋味,却是不好受。”

十王笑道:“但那却是处罚,不可不为。”

姜缘问道:“但那凡人与三圣母之子如何?”

十王说道:“此事说来好笑,那三圣母本有宝莲灯在手,显圣真君难以耐之,调兵遣将将之围住,但却难以耐得,却是那三圣母顾忌其子与那凡人,故将宝莲灯与之护身,送其离去,方才被擒拿,关在华山之下。”

孙悟空问道:“既那宝莲灯可护其子与那凡人离去,怎个那三圣母不一同离去?”

十王说道:“大圣有所不知,玉旨乃擒拿三圣母,若是三圣母离去,此番真君擒拿不得,那下回可就是天兵到来了。”

孙悟空说道:“有些理儿。”

一众谈说之间。

鬼判来报,说道:“诸位大人,今真人弟子已投胎转生去。”

十王说道:“既已安排妥当,还不速速将投胎何处去与真人言说。”

鬼判正要言说。

但不曾开口,教真人拦住。

真人摇头说道:“不必言说,我自知我弟子往何处投胎去。”

十王说道:“真人有高深法力,我等佩服,但请真人在殿中留些时日,我等亦可设席以迎真人。”

真人摇头说道:“不必,我今当离去。”

十王见真人一心要离去,自是拦不得,即是见礼于真人,要送着真人离去。

姜缘摆手教其各司其职,不使地府生乱,遂使拉着孙悟空等众离去。

孙悟空与真人往幽冥地界而外走去。

孙悟空问道:“大师兄,我等与真君为友,今时这般,可须去寻真君一趟?”

姜缘摇头说道:“我等去往,亦于此事无助,且稍安勿躁,静心修行,但若真君有须助之处,定会来寻我等,那时再相助于真君便是,但依我看,真君用不着我等相助,真君亦是个有高深法力的。”

孙悟空说道:“说来,不知那宝莲灯乃是何等宝贝,竟教真君难以耐得。”

姜缘笑道:“宝莲灯纵有天大能耐,但驾驭其者未有高深法力,亦难发挥作用,真君不愿伤着三圣母罢。”

(本章完)

第259章 左良再随行,显圣相求

却说真人将重阳送往地府之中,遂与孙悟空等众回归至西牛贺洲三星仙洞处。

真人回归后,并未在府中久留,而是行至祖师静室前,与祖师言说,得了祖师恩准后,辞别祖师,行至瑶台,准备与两位弟子以及孙悟空等人宣告,他将出府而去,于人间行走。

孙悟空等早早知了此事,并未多言,只道教大师兄小心些,府中自有他等照看。

左良与红孩儿闻听,俱是拜礼,欲要与真人同行而去。

左良跪伏在地,叩首说道:“弟子本随师父行走人间,自在人间结缘于师父,今师父当再行人间,弟子定当跟随师父身边,侍奉师父。”

红孩儿说道:“师父,弟子也要跟随师父,共同行走人间。”

姜缘登坛高坐,闻听其言,摇头说道:“不必如此,你二人俱当修行,怎随我行走?且好生在府中静修便是。”

左良拜道:“师父,行走人间,此亦是一场修行。”

姜缘不解其意,问道:“你今修行术字门中,乃有法力在身,但若行走,难修法力,你果真要随我行走人间去?”

左良笑道:“师父,在府中静修,可得法力,随师父行走,可得静心,孰轻孰重,弟子焉能不知?”

姜缘笑道:“你觉孰轻孰重?”

左良答道:“心重而法轻。”

姜缘说道:“你如何有这般所想?”

左良说道:“此乃师父平日教导,修行贵在于心。依弟子所看,心为人之贵也,无论修行亦或其他,皆以心为贵。”

姜缘问道:“怎说?”

左良拜礼答道:“师父,弟子以为,修行者以心为贵,盖因心为法之主也。但有读儒书者亦然,心为儒之主,经商者皆如此,心为财之主。为官者同理,心为权之主。心乃真我之先驱,心但存得,真我不伤。”

姜缘感叹道:“正渊,你的修行未有错过,今有些能耐在身,但不曾懈怠,此教我喜说,假以时日,你必能得正果,今你要随我行走人间修心,那你便跟随罢。”

他心中已然知得,左良必得旁门正果,不必知左良今修到何等程度,但闻左良一番言说,其道行便不低了。

左良喜不自胜,说道:“弟子领命!”

红孩儿见之,便要来求真人将他带上,他说道:“师父,弟子也要跟随师父,弟子有些武艺在身,能为师父保驾护航。”

姜缘无奈说道:“正慈,你便无须前往了,你今主要修行,乃是养灵,在山中最适合不过。”

牛魔王上前说道:“孩儿,你且在府中修行,莫要再叨唠老爷,此乃为你修行着相!”

孙悟空说道:“师侄,我正在府中,你若是无趣,可来寻老孙。”

红孩儿闻听,只得作罢,应声下来,待在府中修行。

姜缘轻声叮嘱红孩儿几句。

红孩儿一一应下。

在于众等谈说完毕后,真人即是回归室中,他将日月紫袍披上,头戴七星冠,背负七星剑,将三鼎与戒尺悬挂腰间,玉拂尘取下,一众宝物俱是归身。

真人在将诸多宝贝取下后,再是辞别祖师,出了府中。

真人方才出府,便见左良与牛魔王已在府外等候于他,左良更是牵着白鹿。

姜缘笑着说道:“正渊有心了。”

左良行礼道:“师父,昔日弟子道行浅薄,不可为师父牵鹿前行,今弟子苦修,有些门道,当为师父牵鹿。”

姜缘笑着应允。

牛魔王抡着黑龙辟岳槊,在前开道,他转头问道:“老爷,今我等外出,可要将那青牛给喊上?”

姜缘说道:“自当将他唤来,你且去喊他。”

牛魔王说道:“但请老爷在此少待,老牛去去就来。”

说罢。

牛魔王起身,持定神兵,纵着狂风,朝山间而去,正是要去寻找那青牛所在。

姜缘望着牛魔王离去,说道:“这牛儿,今得神兵,尚未教青牛知得,今去寻青牛,等要卖弄一番。”

左良说道:“我曾多见牛爷,他本事渐是不能与兕大王与师叔抵敌,输于师叔武艺,败于兕大王神兵,自有些郁气。今得了神兵,自有教兕大王所知之心,然其一直未曾于兕大王碰面,今有良机,自是当前往。”

姜缘说道:“你觉牛儿可有卖弄虚荣之心?”

左良摇头说道:“师父,依弟子看,牛爷未有虚荣之心。”

姜缘说道:“何以见得?”

左良说道:“师父,弟子常与牛爷相见,牛爷脾性,弟子知得,牛爷虽有卖弄之意,但多为痴心之下而生来的卖弄之意,牛爷修行多年,自知修行之理。”

姜缘点头说道:“但有赤心,其修行便不曾有乱。”

……

话表牛魔王提着辟岳槊,入了山中寻找,他寻得多时,在后山不远处,一片橘树林下,见着了青牛。

此间青牛正躺在一堆果皮下,百无聊赖的吃着果子,悠然自得。

牛魔王上前说道:“那青牛儿,速速出来!”

青牛闻听声响,抬头一看,见是牛魔王,复躺下去,并朝其扔了两个橘果,说道:“牛魔王,莫说我不与你品尝,这儿的橘果,乃我亲自栽培,从别处移来的。”

牛魔王接过橘果,望着这片林子,不知所措,他问道:“此处原有些桃树,今去了何处?”

青牛说道:“那等儿桃树,有甚用处?我将之拦腰折断,尽丢去哩。莫说此处的,便是那王后山上的桃树,我皆断其根本,种上这般果树。”

牛魔王闻听,不知如何作答,他沉吟良久,说道:“今老爷将要外出,我劝你速速随我离去,莫教我那贤弟知了这等事,不然你定是头顶生豆腐。”

青牛不解其意,问道:“头顶怎会生豆腐?”

牛魔王说道:“那贤弟的金箍棒,朝你头顶一打,不就长豆腐。”

青牛说道:“你所说的,乃是那脑浆?”

牛魔王笑道:“不正是脑浆,你那桃树乃是我那贤弟最爱,你将他那些树儿砍去,他知得了,定要将你砍去。”

青牛闻听,说道:“我不惧他,但他不曾将真人请来,我使那金钢琢一掼,他兵器都无,怎个耐得我。”

牛魔王说道:“你将他桃树砍了,他定与你死斗。”

青牛这般听言,有些慌了,说道:“罢,罢,罢。你不是言说真人要离去,我这就与你离去。”

说罢。

青牛起身就要离去,寻找真人。

牛魔王一把扯住,说道:“尚不曾问你,这些树儿,可有主人?若是有主,你将之砍去,却须赔偿。”

青牛说道:“你且安心,这些树儿皆未有主。纵是这些树儿有主,我拿这些橘果树赔他那桃树,亦不曾亏得半分。”

牛魔王闻听,不再多说,拉着青牛便要离去,他拉扯的同时,幌了幌手中的黑龙辟岳槊。

青牛看了其手中神兵,说道:“牛王,你这兵器,是个甚?我怎个不见过?”

牛魔王说道:“此乃真人所赐的宝贝,重一万八千斤,乃混沌初分,天开地辟,有一位太上老祖,解化女娲之名,炼石补天,普救阎浮世界。那时行至南瞻部洲冀州,有黑龙作祟,遂斩之,以济生人。那黑龙沉入水中,后为真人所得,今炼为兵器,为我所用。”

青牛道:“竟有这般来头,与我比斗一阵如何?”

牛魔王说道:“果真要与我比斗?”

青牛说道:“你怎个不愿不成?”

牛魔王喜不自胜,说道:“怎个会不愿,但你不可使金钢琢。”

青牛应下,却不知牛魔王喜于何等,他取出点钢枪来,说道:“如此,且来相斗。”

牛魔王朝四下张望,说道:“此处乃仙府所在,不可相斗,但恐惊扰仙府,我等去外争斗。”

牛魔王纵着狂风,朝着山外而去。

青牛紧随其后。

二人皆纵狂风而行,少顷间则行至山外,二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提起兵器便交战起来。

牛魔王抡起黑龙辟岳槊,劈脸就打,青牛提起点钢枪,架住辟岳槊,怎料辟岳槊沉重,青牛一时不察,险些抵不住。

青牛双手发麻,心中暗道:“这厮的兵器,好生沉重,一万八千斤,竟不曾有虚言,比那猴头的铁棒还重。”

青牛知了那辟岳槊了得,不敢大意,双手握枪,一条铁枪似蟒蛇,朝那牛魔王刺去。

牛魔王丢开架子,抡着辟岳槊,一阵舞弄,大开大合,武艺多以刚强,根本不与青牛比斗,只管抡槊就砸,仗着神兵了得,一时之间,竟打得青牛抬不起头来。

二人争斗二十合,青牛落入下风,难以抵敌,他有些恼怒,上手便要取出金钢琢来,将牛魔王的兵器套走。

牛魔王见了青牛急眼,急止住刀兵,他说道:“你这青牛怪!怎个如此厚颜无耻?你言说不会取金钢琢为用,怎个如今又将此等宝贝掏出来了?”

青牛闻听,看着手上金钢琢,一时无言,他说道:“却是有些所忘,莫怪,莫怪。但你手中刀兵甚了得,我不敌你。”

牛魔王得意洋洋,说道:“我手中兵器,乃是真人所赐,自有不凡之处,你不敌乃是常事。”

青牛说道:“你以黑龙骨铸造兵器,乃谁为之所铸造的?我见之,多像是主人公所铸造。”

牛魔王说道:“乃祖师给予,但不知为谁所铸造。”

他收了兵器,遂道:“真人尚在等候我二人,且速速前往。”

青牛不再多言,与牛魔王同是驾云,朝着三星仙洞处而去。

不消多时,二人行至府门前,姜缘见了二人,不曾多说,便教青牛跟随于他,同是往前,下山而去,管教往南瞻部洲而去。

左良牵着白鹿,牛魔王在前开道,青牛则是跟在鹿后。

一众行出灵台方寸山,左良踏出山外之地,他朝外张望,只觉天地有所变,又觉天地未曾有变,恍若隔世。

姜缘见之,笑着问道:“正渊,如何止步?”

左良回神拜道:“师父,弟子心有感慨,故有停留,望请师父恕罪。”

姜缘说道:“何罪之有,但你与我言说,你有何感慨。”

左良摇头说道:“弟子不知,但弟子昔日行至此处时,尚不曾功成,所见所观,如是凡夫,如今修有所成,再是行至此处,所见所观,大有不同,弟子不知此等为何,只觉身中渺小,天地之广,非昔日所见。”

姜缘笑道:“此乃善事。”

左良说道:“师父,修行者,可是越修,越觉天地之广?”

姜缘说道:“天地本广,乃我等不自知,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罢。修行不外是重见天地,而非觉天地之广。”

左良说道:“昔年尚在凡世时,只觉天圆地方,但天地之大,尽在目中,今时而见,真乃井底之蛙。”

姜缘道:“且好生修行,早日修有所成,那时所见,更有不同。”

左良拜道:“谨遵师父教诲,不敢有违。”

姜缘指定南瞻部洲所在,说道:“且往那处去,那儿往前,便是南瞻部洲。”

左良说道:“是,师父。”

说罢。

左良再是牵起鹿来,往东而去。

一众前行,俱是有修行之辈,自是不会嫌路途遥远。

……

光阴迅速,不觉二三载去。

真人一众往东而行,欲再往南瞻部洲,有真人而在,沿途自无妖邪魔障胆敢冒犯。

却说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处。

孙悟空本在府外教导红孩儿武艺,他今武艺大成,指点红孩儿,绰绰有余。

叔侄二人时而教导,时而耍子,好不自在。

孙悟空教导多时,忽见那前方有狂风而来,他细细一看,认出来人是显圣真君,他说道:“那是显圣真君,我且去迎他一迎,师侄且先回府去。”

红孩儿应声,遂入府中去。

孙悟空纵云上前,静候二郎神前来。

不消多时,二郎神及其兵马行至方寸山外,二郎神使其兵马在府外等候,他则是上前来,与孙悟空见面。

二郎神上前问道:“大圣,真人可在府中?但请真人一见,有事相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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