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7章 老王:伪人!伪人啊!!

几个人戏称的二阶段显然并不是刻托自愿进入的,能盾反谁愿意挨揍啊,一个个不是真伤就是反伤带挂血脉侵染,正常人会愿意在粪坑里面打滚吗?

然而一阶段已经被彻底捶烂,它别无选择。

此刻,强大的攻击姿态以及与之匹配的肉体防护能力在这些人面前却脆得跟张上坟用的大黄纸一样,刻托仅有的那点理智很快伴随伤痛烟消云散。

“你王爷爷又叒他妈回来啦!”

老王脚踩五狗子混元一体的身躯不动如山,页锤拖曳着扭曲空气的重量,似慢实快,轰然与刻托相撞。

吐息、风暴、邪能之火、羽化骨矛无时无刻都在千刀万剐这头庞然巨物,刻托体表几乎见不到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部分,惨嚎连连地动山摇。

厉蕾丝成功斩掉第三条腕足,停在断裂腕足上面呼哧呼哧的喘息着。

李沧这号牲口的种种buff不光让刻托叫苦连天,也让她和老王乃至狗腿子几近窒息,沉重的负担甚至不单单只是侵蚀肉体和血脉,更会上升到精神以及灵魂层面,如此种种,最后再被臭味相投的痛苦剥离链接结算一番继续拷问,但凡现场有一个稍微正常点的物种,都会被这无边无际的痛苦瞬间逼疯。

比如——

“醒了,阿喀琉斯?”

“嗷~”

答应的倒是挺痛

快.

克加利戈斯一边疯狂飙汁儿一边惨嚎:“什么东西!法克!你做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和刻托本就不是一体,这虫豸,或者说这条有点子小聪明的寄生虫靠着异化结晶才勉强维持不被吞噬并做着反噬的春秋大梦,相关抗性或许还不如刻托,至少,智慧程度越高思维回路越复杂的生物在面对脊蛊阈限人格腥风百鬼夜行邪能之火痛苦剥离链接时所需要承受的拷问就必然越是严酷。

李沧脸一绷,表情那叫一个孤高冷傲:“条件不变,你还有最后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老王:(ω)

呵呵,个b养的又他妈开始了,一张人皮糊弄鬼,你一撅屁股老子就知道你他妈要拉什么屎,你他妈这是在刷新所有人的道德底线、这是在透支整个人族的信用额度!

长在腕足大嘴咽喉颚上的克加利戈斯狰狞充血的眼睛在混沌狂躁与理智隐忍之间来回切换,最终,他操控着自己所在的腕足无限扩张抱死空岛,像一根缆绳般将刻托牢牢钉在固定范围内:“三颗异化结晶!我现在就要!”

“呵~”

李沧真的甩手丢给他一颗光芒璀璨的宝石。

克加利戈斯的贪婪与攫取几乎化作了实质,但却一声没再吭,根本不提什么三颗异化结晶的话头儿,咽喉颚回缩,伴随着异化结晶春风化雨的闪耀光芒,肉眼可见的,就像是一条巨蟒游入腕足深处,朝刻托的核心流窜。

宛如毕竟是昔日的头颅和脖颈,内部相关结构的性质并未完全衰变掉,这种小动作几乎没有引起SAN值早已经突破下限的刻托丝毫注意,等它有所感应时,克加利戈斯光芒闪耀的轮廓已然照亮了刻托的肚腹乃至部分胸腔。

“嗷~”

刻托彻底毛了。

被异化结晶能量场点亮的肚腹胸腔,无数青黑色的狞恶脉络一瞬间爆裂开来将自身的轮廓攀附在刻托的骨骼结构上,这股爆发力如此之强,以至于刻托如游鱼一般光滑的体表骤然崩裂,血肉模糊的皮肤上,五边形的鳞片浮凸不定张牙舞爪,有些甚至碎裂崩飞出去老远。

这种侵蚀还远不止肉体上表现出来的东西那样简单,克加利戈斯依附于刻托冒着被彻底吞噬的风险寄生在他身上成为它的一部分,要说他一点手段和准备没有那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没有人比他更懂刻托。

“病兽,我等了你几十上百年,今天,今天你终于肯现出真身了,真正的头颅,交给我吧,把你的身体,你的瘟疫,你的灵魂,全部交给我吧!屠龙者终成恶龙,昔日你种下的瘟疫毁灭整个克加利戈斯,现在,我,终将成为你的瘟疫!你的身体里,流淌着我的血脉啊哈哈哈!”

克加利戈斯癫狂的咆哮和狂笑响彻刻托胸腹腔,至于这货到底是真的有把握还是仅仅给自己加油打气建立自信心.

李沧并不在乎,刻托也不在乎。

对于这么一个寄生在自己身体内偷窃营养的贼,一颗尾大不掉的畸变体和肿瘤,刻托一直允许他存在、没有立即撕碎他的原因只有一个:他会为自己遭到重创身体提供食物。

刻托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十几条腕足同时竖起,腕足上的伪颅张开森然巨口,对准了克加利戈斯所在的腕足以及自己的胸腹腔。

“轰~”

它成功了,但只成功了一点点。

克加利戈斯原本所在的腕足尸骨无存,连一粒灰渣都不剩,但刻托其它指向胸膛处的腕足却被突然巨化的媵蛇给捆了个结结实实,紫红色的吐息直接就在腕足内部炸了膛,一片血雨纷飞。

“你!”克加利戈斯咆哮着:“你个卑鄙的蠢东西!你做了什么!你明明可以全部拦下来!”

李沧咂咂嘴:“您,不是同样未尽全力吗?”

“@#¥%……”

克加利戈斯除了以无能狂怒意义不明的嘶吼作为对带魔法师阁下李貌嘴脸的回应之外,别无他法。

刻托就更懵逼了。

只有一条细细疤痕一样轮廓的眼睛部分怒目圆睁,生生撑开足足超过3毫米的裂缝,淅沥沥的滚落出数以百万、千万计算的牵扯着蛛丝一样羸弱细小纤维管络的眼球,直径甚至超过1毫米,每一粒硕大的眼珠子里竟然都没啥子野兽的暴戾成分,反而充斥着相当人性化的迷茫、疑惑。

李沧体面的冲大眼珠子们点头,顺手一道焚风过去,把刻托刚刚张开的眼睛直接给焊上了,一秒没耽搁:

“是的,不用客气。”

这世界太污浊,不看也罢。

老王甚至叫李沧这货给逗乐了:“妈的,什么伪人行为!”

虚伪的善良,披着人类皮囊的异化血脉生物,不是伪人还能是什么,各种意义上都是。

“滴滴滴~”厉蕾丝不知道从哪儿又摸出一支死亡闹铃直跳的手机,关掉闹铃,眸子妩媚流波,学着索栀绘的婊里婊气:“大郎,喝药~”

仨人一壶酒,连磕带碰的,整得正经挺有仪式感。

空岛。

太筱漪僵硬的把眼睛从狙击镜上挪开,张着嘴一阵无语,揉完眉心又揉太阳穴:“那我是不是还得陪一杯.?”

不然呢。

人是伪社会性动物,合群还是有一定必要性的。

“Cheers!”

秦蓁蓁如是道,顺便把岛上的仪式感也给整出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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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化结晶哈!你不是不给吗?”老王放的仿佛不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拖刀术】,而是【嘲讽】,“嘴脸!”

李沧重复道:“他本身也是很好的素材,不能浪费。”

“妈的你复读机啊?”

“等等,耐重呢?”

“什么耐.我草我给忘了”

“你timi瞎得都能打破二胡界对墨镜的垄断了!”

“.”

刚才老王雀食替李沧扛了一轮耐重来着,可是然后就是大乱斗了啊,再然后他就叫刻托轰飞了啊,再回来哪儿还顾得上什么鬼的耐重,你以为老子像你似的狗狗祟祟银币一个整天拿小本本比比划划的,好男儿干八方,我大老王从不赊账,债不隔夜!

仨人抽空一回头:“emmmm”

黑雪飘零,冰风暴肆虐,几枚大红色的方孔纸钱寥寥几笔勾勒出某种阵纹,形成海胆形的介于现实与虚幻之间的力场,耐重呈大字型被束缚在力场正中心,而属于它的力场、属于它的甚至有些神圣的可以阻绝癌化畸变之力的辉煌形成一束束涓涓细流,被源源不绝的抽离出来。

莉莉安娜蹲在那看。

莉莉丝也蹲在那看。

骨妹还是蹲在那看。

安逸得像是一群研究蚂蚁窝的熊孩子,正在琢磨用尿浇还是用火烧,喜娘对力场勾勾手指,大海胆漂浮向银岭巨兽的方向,刚好将被阻隔的视角让出:

“郎~奶奶金安~”

喜娘浅浅一福,凤冠微动,鸣音幽远,步摇的轮廓隐隐浮现在大红盖头上。

厉蕾丝被迫还了个礼。

这无关认可或者别的啥鸡零狗碎,而是彻头彻尾的下意识条件反射,是家学渊源和心理阴影,擂上生死勿论,但礼不可废,输了面子最多挨顿揍加加练,输了里子,饶其芳能在无损外观的大前提下把她的肝子用拳头和巴掌片出来卷上小葱香菜蘸上辣椒面和酱烤完再亲手喂她吃回去。

“妈的,你们俩还他妈怪有礼貌的嘞”老王搓了搓胳膊上骤然浮现的鸡皮疙瘩,“每次这玩意总能用各种清奇的角度让老子感觉毛骨悚然,真的,你们就没觉得吗,跟他妈殄文碑突然活过来拟他妈人化又他妈给你讲了他妈个冷笑话似的!”

“完全不觉得”李沧严谨的一匹:“我他妈倒是好奇你他妈到底是怎么他妈做到他妈既是名词又是量词又是形容词又是语气助词的?”

“呵,老师教得好,活学活用!”

“tui,你们他妈是真脏啊!”厉蕾丝一脸嫌弃:“这玩意,嗯,她,话说李沧,你记不记得之前【鬼新娘】卡牌好像有个描述是关于色相的,正好耐重鬼也是这一挂,相性克制了属于?”

(注:

【幻想具现造物卡牌:鬼新娘】

装扮卡,金色

用途:装备后可将召唤物形象更正为鬼新娘,几率万分之五

注:美则美矣,沉迷诡物,勿谓言之不预!

“唔”李沧手指灵活的勾勒着伊索莱耶之焚的肆虐轨迹,眼神片刻不离喜娘:“卡牌已经消失了,描述既然没作为显性技能存在,大概率不会深化到这种抽象的程度,【摆渡】,也只能是这了。”

老王吞了吞口水,眼珠子骨碌碌转来转去,清澈愚蠢得像个没出校门的大学生:“合着鬼他妈还能度化鬼啊?!”

李沧瞥他一眼:“她在我这的时候你叫她鬼新娘,她要是野生的,你该管她叫什么?”

古神有云,正所谓你若不是我外甥,见到我的狗都得恭恭敬敬跪地叩首口称隐天遮地食月吞日神君,但凡李沧前脚敢把喜娘灵儿放生,后脚它们就能每天随机抽取几个幸运聚居区全timi超升往生度化极乐去也,保准比跟着大老李嗑这仨瓜俩枣磨磨唧唧攒功德靠谱。

“叫救护车?”厉蕾丝满脸坏笑,“不对!叫姨姨?叫妈!”

老王不屑,且若有所指:“呵,一对儿没见识没格局的菜狗怂货,不懂事的还在叫姨姨,懂事的已经在让姨姨叫了!”

厉蕾丝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滚!死去吧你!”

“真离谱啊.真抽象啊真玄乎啊这他妈的这是要上天啊”老王还在念叨,突然一抱拳,郑重道:“沧老师,念在我护你西行之路周全的份儿上,以后高低得封我个无天佛祖当当!”

于是李沧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扯皮归扯皮,仨人手上的活儿那可是耽误不了一点,这么一会儿工夫,在仨人以及满世界狗腿子的集火围殴之下,刻托伪颅已然十去其九,就这真颅还有一个克加利戈斯争夺主导权,眼瞅着就是强弩之末丧家之犬。

“老子都不敢想这玩意要是没收场的全盛状态得多难摸,光那个盾不嗑两年像话吗?”老王反手一锤,再度轻松锤爆一颗已经是短小无力的伪颅,“这年头,连他妈异化血脉都要论血统出身了哈,幻想具现血脉真他娘的不愧是异化血脉中的异化血脉!”

李沧躲开一束吐息:“异化血脉什么时候不论血统出身了?”

老王抑扬顿挫:“你的‘骨’、‘血’!”

“知道什么是c标准吗?”李沧说:“老子的名字就是血统就是出身!你在狗叫什么?”

老王阿巴阿巴,竟无言以对。

娘希匹.

说老子装逼也就图一乐,真人前显圣还得是带魔法师阁下您呐,都给你懂完了!

“个位数!”仅仅只是个碎裂的牙齿尖尖而已,嵌在厉蕾丝身上就几乎把她的肩膀部分完全撕裂,差点离体而去,狰狞龙袍一罩,狰狞龙刃一甩,这娘们干脆利索的直接抹了自己的脖子,然后还没等倒地就已经重新站稳,优雅的一匹,接着前边儿继续说道:“最后九个假脑瓜子,真的那个交给你和那一坨东西搞定!”

“卧槽,你别——”

“啊??”

金口玉言,落地生根。

几乎就在厉蕾丝大剌剌的立完这个Flag的一瞬间,音儿都还没完全落地呢,数十颗由于场面过于混乱炸裂狗腿子们压根儿没机会运回磨坊的伪颅嗖的一下同时升上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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