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5.第1152章 喜大普奔

第1152章 喜大普奔

2008年12月6日,美国,纳什维尔。

一年一度的格莱美奖提名晚会在“美国乡村音乐之都”纳什维尔市的音乐大厅举行。

这是格莱美首次来到纳什维尔,第51届格莱美奖各奖项的提名全部揭晓,CBS电视台对提名晚会进行了全场直播。

提名晚会上,最受媒体关注的不是风头正盛获得七项提名的酷玩乐队,也不是“老少配”的Robert-Plant和Alison-Krauss,而是获得三项重量级提名的“亚洲天后”沈馥——一个黄皮肤黑头发的中国人。

大家都看得出来,无论沈馥最终能不能拿奖,这三个提名本身就是一种突破,更是极大的肯定,它表明沈馥的影响力、知名度和作品质量已经达到了让格莱美无法忽略的程度。

《Halo》、《Stronger》、《Rolling-in-the-deep》、《Set-Fire-to-the-Rain》……沈馥整张专辑的品质毋庸置疑,歌曲的旋律性和流行性有目共睹,也经过了市场的检验。

这样一张专辑获得格莱美提名,需要解释吗?

不需要!

无论格莱美有多少偏见,内藏多少不宣于口的潜规则,可以不给沈馥奖项,但不能不给她提名,因为如果连提名都不给,等于打公告牌榜单的脸,等于打那些夸赞过沈馥专辑品质的媒体的脸,那样的话,所有评审团成员都将得到一个头衔——“愚蠢自大的失聪者”。

而就算评审团个别成员不在乎个人名誉,格莱美这个世界级音乐奖项的口碑还是要维护的,如果以专辑《Halo》的品质都不能获得提名,那么无论最终谁得奖都无法服众,必将成为格莱美抹不掉的污点。

所以沈馥获得了提名。

名单公布后,就连最苛刻的美国乐评人,也不觉得沈馥入围提名名单是陪跑。

而在一周前,已经有美国媒体预测沈馥是格莱美年度最佳流行女歌手和年度最佳歌曲的最有力竞争者,甚至有乐评人撰稿称:“拿《Halo》、《Rolling-in-the-deep》、《Set-Fire-to-the-Rain》这三首歌来说,无论是在商业上还是口碑上,都已经是无可争议的得奖作品,剩下的问题只是找谁来陪跑。”

有意思的是,稿子刊登后,居然没有多少人提出质疑。

在整个提名名单上,除了沈馥,还有两名华人获得提名,他们是旅居加拿大的古筝名家李炜,和美籍华裔钢琴演奏家陈克兰,两人都获得了最佳乐器独奏的提名。同样,在美国人心里,沈馥名字前面也得加上几个字——“旅居英国”。

晚会现场,整个音乐大厅里灯光璀璨,星光熠熠,之前几届获得格莱美奖的大牌音乐人陆续出现,向人们展示格莱美这个全球顶级名利场的魅力、含金量和诱惑。

身穿黑色礼服的沈馥优雅地坐在会场第三排,经纪人王小姐和艾真坐在沈馥左右,三个漂亮的黑头发东方女人成为全场最别致的一道风景。

晚会中段,舞台上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沈馥公告牌冠军单曲《Set-Fire-to-the-Rain》的MV。

实事求是地说,这只投入重金、汇集中日韩一线大牌明星、亚洲顶级导演摄像剪辑拍出来的MV的整体质量远超之前播放的MV。

MV里,全身湿透的沈馥站在雨中吟唱,短短一段画面转换,让人有一种看电影预告片的感觉,极具冲击力。除此之外,MV里的一个细节极大增加了晚会现场在座美国人对沈馥的好感,那就是这只MV是在夏威夷拍的。

在一些美国人心里,一个旅居英国、用英语唱歌、在夏威夷拍MV的中国歌手,明显更亲近欧美文化。

好吧,那仅仅是美国人的想法。

当沈馥获得格莱美提名的消息传回国内,媒体沸腾了。

听到消息并且知道格莱美是什么的人无不喜出望外,通过手机、通过QQ群、通过微博、通过论坛热烈讨论,奔走相告。

很快,央视整点新闻播报了这条消息,然后更多人知道了这件事。

于是,国人沸腾了!

从一定意义上说,沈馥这个格莱美提名的分量,丝毫不下于刘翔在雅典奥运会上夺得110米栏的金牌。

奥运会上的田径金牌固然有难度,可难度全在身体素质、心理素质、科学训练和一点点运气上。在田径场上,快就是快,高就是高,远就是远,只要出了成绩,只要闯过硬杠,只要尿检过关,谁都黑不了你,必然得到荣誉。

沈馥这个提名则不同,它没有硬杠,提名与不提名全在主观,所以说,沈馥这个提名的难度比在田径赛场上拼搏要难上许多倍,因为它需要跨过偏见、歧视、壁垒等关隘。

简单地说,田径金牌是以力服人,而沈馥这个提名等于说她做到了让欧美主流心悦诚服。

想通这一点,哪个更不容易就一目了然了。

换句话说,奥运会金牌不过是举国体制下的产物,这次拿了金牌下一次就不一定花落谁家了。而沈馥这个提名却属于文化输出的一个里程碑性成就,它代表中国文化软实力的提升,在流行音乐国际化这一块力压日韩。

国内。

无论媒体还是网民,集体无视了沈馥整张《Halo》专辑全是英文歌这一点。

同一张专辑,美国人将其理解为沈馥跟欧美文化更亲近,而国内一些网民则调侃称:

“沈馥的英文歌又好听,又火,算格莱美这些评审有眼光。”

“一个中国人创作出了这种水平的英文歌,不知道那些母语是英语的歌手作何感想。”

“第二语言打败母语,在对方熟悉的领域打败对方,这才是真牛逼!”

“上面说《Rolling-in-the-deep》和《Halo》不好听那位,你的音乐鉴赏能力是充话费送的吧?”

一日之间,沈馥的声望达到出道以来的顶点,之前几天沸沸扬扬的“疑似怀孕”传言如滚汤浇雪,再没有人提了。

而沈馥呢……

她时时刻刻记着帮智为微博拉人气的任务,提名晚会结束后,她没接受国内任何一家媒体采访,而是发了一张艾真在晚会现场拍的照片到微博上,同时附加一句话:“我很好,会更好!感恩每一个人。”

一张照片,一句话,沈馥获得格莱美提名后的首度发声,彻底引爆智为微博。

就在网友们狂热地在沈馥微博下面跟帖祝贺点赞时,沉寂许久的边学道微博突然苏醒,他毫不避嫌地转发了沈馥的微博,同时写了四个字——“喜大普奔!”

边学道的现身让网友们更加兴奋了,大家还在琢磨“喜大普奔”四个字是什么意思时,智为微博的员工们火速转发老板的微博。

网友们见了,不再管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跟风转发,一时间,微博上满屏都是“喜大普奔”。

约一个小时后,终于有人解释了这四个字的由来——是“喜闻乐见、大快人心、普天同庆、奔走相告”的缩略写法。

网友们一看,哎呦,蛮有意思的,于是四下扩散。

媒体人见了,纷纷修改沈馥获得格莱美提名相关报道的标题。媒体这么一弄,“喜大普奔”一下就火了,一个属于沈馥的成语诞生了!

(本章完)

1156.第1153章 真正的朋友

第1153章 真正的朋友

陈建到燕京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身边还跟着苏娜。

苏娜现在的身份不是女朋友,而是未婚妻,她跟陈建来燕京一是散散心,二是采购结婚用品,三是防止陈建偷腥,四是为了见边学道拉拉关系,争取明年她和陈建结婚时,边学道能出席婚礼。

关于边学道出席婚礼这件事,苏娜原以为根本不是问题,可是当她跟陈建提起后,没想到陈建居然说“到时再说”。

苏娜问为什么到时再说,陈建含糊地说:“像老边这样的大忙人,分分钟都能赚个几百上千块,咱们婚礼真要是跟他的什么安排撞车,你说怎么办?”

苏娜又问:“为什么李裕的婚礼他不仅参加还当伴郎?”

陈建说:“李裕是李裕,再说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全松江有几个人敢拍胸脯说一定能请动老边。”

于是苏娜就明白了,陈建跟边学道的关系不如寝室里另外几人跟边学道那么好。

后来,陈建跟苏娜说了心里话,毕业几年,因为职业和圈子不同的关系,他跟边学道和其他室友见面次数越来越少,共同话题也越来越少,感情已经比上学时淡了许多。至于李裕,从大一起就是边学道的铁哥们,两人好得几乎穿一条裤子,所以,边学道厚待李裕这件事,复制不了,也羡慕不来。而于今呢,也是在大学时就跟边学道走得非常近,两人一起从网上赚钱,关系紧密程度不是寝室里其他人可以比的。

听了陈建的话,苏娜沉默了好一会儿。

家里很在乎边学道能不能出席婚礼,这点苏娜心里十分清楚。在松江,无论经商还是做官,全都挤破头想跟边学道攀上关系,因为其好处之大,就连苏父这个实权正厅级都不能无视。特别是智为微博在美国成功上市后,边学道的社会地位和影响力更上一层楼,他若出席某人婚礼,已经不仅仅是面子问题,而是关系到人脉资源辐射。

苏娜完全可以想象到,如果陈建没能请动边学道,本来就对陈建家世不满意的父亲可能会给陈建脸色看,苏娜不想婚后夹在丈夫和父亲之间为难,于是她问陈建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边学道一定来参加婚礼,陈建想了想说:“老边这人言而有信,如果能让他亲口答应你,除非跟特别重大的事情撞车,不然他肯定说到做到。”

苏娜一愣:“答应我?”

陈建点头:“你是女人,有些事情天然有优势。”

苏娜听了,红着脸说:“你说什么呢?”

陈建看着苏娜说:“你想什么呢?”

……

12月7日下午,燕京国际机场,苏娜和陈建挽臂走出闸口。

燕京的会议是10号,按理说陈建提前3天从单位出来是不合规矩的,不过大家都知道他有一个正厅级准岳父,即便国税局是垂直管理单位,也没人愿意因为一点小事得罪省委组织部的常务副部长,所以给假的时候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走出闸口,看见站在栏杆旁亲自来接自己的李裕,陈建的心情一下就好了,这时他真正体会到父亲说过的一句话是多么有道理——“交朋友一定要交脾性好的。”

上学时,陈建不止一次在心里嘲笑李裕的善良、专一、正直和真诚待人,跟苏以分手后,他还曾跟李裕大吵一架甚至差点动手,那时,陈建不知道身边有李裕这样一个朋友多么难得,后来走进社会,他才真正明白为什么边学道全心全意交李裕这个朋友。

李裕是真正值得交的朋友。

那些陈建曾在心里嘲笑的品质,是最让人放心、暖心的品质。

这不,知道陈建来燕京,李裕亲自到机场接机,寝室兄弟的情谊没有因为已经贵为有道集团监察部部长而改变。

看见李裕,苏娜一改之前的傲气,一脸微笑地感谢李裕来机场接陈建和自己,说回松江后请李裕一家三口吃饭。

坐进黑色的凯迪拉克凯雷德里,陈建问坐在副驾驶位的李裕:“咱们现在去哪?”

李裕掏出手机说:“去老边家。”

“不先去酒店?”陈建拍着旅行包说:“我这一堆东西来回拎着很麻烦。”

李裕一边拨号一边说:“用不着酒店,老边家大着呢,他昨天就跟我说了,接上你直接去他家,房间都让保姆提前收拾好了。”

说到这儿,李裕看着苏娜说:“老陈没说你要来,不过没关系,还有空着的卧室,够你俩住。”

跟苏娜对视一眼,陈建说:“住老边家,会不会不方便?”

李裕摆手说:“没什么不方便的,老边那个别墅一年到头住不了几天,上风上水的房子,全给管家、保姆、园丁、厨师享受了,你和苏娜过去,正好让厨师和保姆有点事干,省得她们白拿薪水。”

陈建:“……”

这番话听着跟印象中善良的李裕有一些出入,可是转念一想,也可能是李裕为了打消陈建和苏娜的顾虑故意说的。

电话打通了。

李裕对着手机说:“喂,巾哥,我接到老陈了,你那边忙完了来老边家,大家聚一聚。”

电话另一头于今正搂着校花逛商场,他知道陈建今天到燕京,不过没去机场接机。

在于今眼里,陈建即便攀上省里副部长的女儿,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公务员,想要出头的话,再怎么顺风顺水八字旺,少说也得20年。

20年!

20年后陈建能混上正厅都属于家里祖坟冒青烟,可是在手里有股份、美国有房产的于今看来,正厅也就那么回事儿,所以,对陈建,他渐渐生出了怠慢之心。

好吧,也算不上怠慢,该见面时他会见,见面后他还会跟以前一样吃饭喝酒扯皮说荤段子,可是想让于今像对边学道那样上心地对陈建,那是不可能的。

商场LV专卖店里,一脸清纯样的校花拎着一个粉色新款包在镜子前看了又看,然后走到打电话的于今面前,挺胸扭腰嘟嘴地让于今看好不好看。

于今用手捂着电话问:“喜欢这个?”

校花一脸不舍地说:“算了,太贵了。”

于今扭头干脆地跟服务员说:“这个包要了。”

伸手在校花屁股上摸了一把,于今走出专卖店,对着电话说:“你帮我跟老陈解释一下,我这边有点事,晚上见面好好跟他喝几杯。”

李裕当然知道于今所谓的“有点事”是什么事,不过他不会说穿,挂断电话,他回头跟陈建和苏娜说:“巾哥已经约好了,晚上也来老边家,现在就是不知道老边晚上几点能回家。”

一直插不上话的苏娜附和说:“年底了,公司里肯定事多。”

把手机放在仪表台上,李裕说:“老边今天忙的还真不是公司里的事。”

苏娜表情一凝:“啊?”

李裕笑了笑说:“他这会儿在中国大饭店参加中国企业领袖年会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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