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圣女的崛起

最让时无定不可思议的是,区区两天过去,这对男女又都变强了。

岳红翎还好一点,感觉她的气血更强盛了一些,弥补了女性在这方面先天的弱势,更为均衡。对于战斗来说没什么太大变化,但或许对她冲刺第二秘藏打下了更良好的根基。

赵长河则非常明显的变得更加势大力沉,那凶戾狂暴的煞气简直让人感到面对着一个上古复苏的凶魔,即使以时无定的坚定意志都禁不住有种胆战心惊之感。

时无定如果也是穿过来的,说不定要怀疑这俩是不是超级赛亚人。

哪有两天前才受了伤,刚刚养好就实力又涨一截的?

时无定侧身让开这一刀,同时剑出如电,点在岳红翎剑侧。

“轰”地一声,恐怖的剑气如墙,排山倒海地冲击而出,把飞蝗而下的箭矢尽数震开。

赵长河心中都不免佩服,真强……这种气墙听说过,没见过,想不到突兀见了一回……这种人物全盛时,军队围殴怕是没啥大用。

然而这不是全盛。

时无定腹痛如绞,手脚无力,勉强应对了第一轮攻势又如何应对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岳红翎长剑微震,把时无定的剑轻松震开,空门大露。

与此同时,龙雀怒斩,直接到了他的胸膛。

时无定按捺着浑身虚弱痛苦之感,忽地一张口,一缕尖锐的剑气直冲龙雀,发出“铛”地一声脆响,赵长河竟一时虎口发麻,刀都被震歪了。

时无定飞速闪身,岳红翎的长剑已经在他肩头拖出了长长的伤口。

他就地打了个滚,向人群之外冲去。

香风掠过,一把匕首恶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后心。

时无定竟然发现不了埋伏偷袭的思思,只来得及避开心脉要害之处,结结实实地吃了一匕首。

想要逃下山显然不可能了……时无定一咬牙,直接跳出了山崖。

后面赵长河岳红翎的刀剑也跟到了后心,时无定挥手一挡,宝剑被震飞脱手,整个人如断线风筝一样掉下了悬崖。。

“真难缠……以我的经验,这可不能当完事了。”赵长河一捋衣摆,也要往下跳:“死要见尸,斩草除根!”

岳红翎一把拉住他,低声道:“等等,有人接近。”

赵长河耳朵一动,果然听见了另一边的飞掠声。

红翎的修行还是不声不响地强自己一线,感觉她应该是无限接近第二秘藏了。

匆匆到另一边山崖一看,数道黑衣人影迅捷无伦地飞掠而至,人还未到,傲然的声音已经传来:“尔等在此何事斗殴?还不速速停手,跪迎……”

话音未落,赵长河手腕一振,龙雀劈脸就砍。

来人:“?”

岳红翎思思同时反应过来,思思厉喝:“叛徒还有同伙,尔等刚才没有出手,让叛逆跳崖,其罪难逃,还干看着吗!”

这是真使者来了!

此地是千蛇寨到圣山的路上,距离圣山很近了,使者不知道从哪条道上来的圣山,居然恰好也到了这里。

端午尚有时日,为什么来得这么早?

思思来不及多想,第一反应就是不能让赵长河露馅,否则一切玩完。赵长河反应更快,第一时间就已经一刀劈到了使者面门。

最佳方案当然是让长老们一起围攻真使者,只要这案子犯下了,灵族之路就变了!

“呛!”使者一头雾水地抽剑试图拨开龙雀,周遭风声呼啸,几名灵族长老争先恐后地争功赔罪:“叛徒还有同伙,给老夫死!”

使者:“???”

如思思之前所言,使者也就和她半斤八两,确实不如赵长河与岳红翎的水平。这种来征服之地作威作福的使者需要委派多高的水平?能有和她先前差不多的水准已经不错了……

何况还是仓促被砍,心理都没调整过来,使者这是真连赵长河一刀都没接住,只一刀,剑就被劈飞了,下一刻三位长老的拳掌齐刷刷轰在他身上。

可怜使者刚想作个威福,连话都没说囫囵呢,就莫名其妙被轰成了肉泥。

临死前最后的意识不是糊涂,而是:祖神会关注于此么?

要你们这些叛逆尽数偿命!

仿佛应和了他的虔诚感召,使者死前喷出的鲜血竟然凝在虚空未散,渐渐凝成了一个一尺高的血人形态,形貌狰狞:“好,好,灵族翅膀硬了……”

一句话间,沛然莫测的血雾轰然发散。

三名长老齐刷刷喷出一口血来,竟被雾气漫过就如散架一般,失去了战斗力。

赵长河体内也是气血狂涌,心中微凛。

好典型的血煞功特效,另一种发挥模式的——血满山河!

如果在前两天领悟天地无我的进阶刀意斩杀鹰霜之前,赵长河说不定应付不了这一击,这是相同功法的等级压制,差距好像有点大。

但自从领悟天地无我的新意,他已经可以不动如山,这血雾侵袭对他没有产生过大影响,只是闷哼一声,后退了三步。

翻涌的气血很快按捺,赵长河再度一刀劈了过去,两眼同时泛红,狂暴的血戾之气再度汹涌。

血人“咦”了一声,轰出小短拳头。

“砰!”龙雀与血拳相交,恐怖的能量骇浪轰然炸裂,近处的毒蛇虫豸死了一片,灵族人护持身躯,拖着自家长老离开了战圈。

众皆骇然。

这简直是两个上古血魔在对决,哪里是人类的战斗?

与此同时,岳红翎思思已经迅速把使者随从尽数杀绝而归,见状齐齐出手,直奔血人。

“咦……两个剑皇传人?剑皇早年与暮年之意……怎么还有龙皇剑,这不是一路的啊……”那血人发出一声惊异的自语,血人身躯又长出了两只手,分别对上了岳红翎的剑和思思的匕首。

可就在血手拍向思思手掌的刹那间,匕首消失了,换成了一柄能量满溢的骨剑,恶狠狠地扎在了血手之上。

血人如同被蒸发一样,发出“滋滋”的声响,蒸腾白雾冲上天际,伴随着略带痛苦的怒吼声:“好,好……灵族之叛,我记住了!”

白雾消失,血人也消失了。

空留草木摧折的山头,和遍地毒蛇虫豸的尸首。

以及惊恐地看着三人的灵族人们。

“你……你们……”大长老颤巍巍地抬起手指:“伱们是假使者?”

刚才那血人的恐怖力量,那还只是一种虚空神降,不是真身之力,就已经让人感觉根本无可与抗了!

那就是真正的禁地祖神!它所护持的,刚刚被杀的这几个使者,才是真使者!

假使者带领他们一起干掉了真使者,还顺便击退了祖神……

击退了祖神……

可那只是个神降分身,一旦本体来临,大家还有活路吗!

几个长老又气又急,撑着受伤之躯颤巍巍站起:“反了……都给我拿下!”

“就凭你们?凭你们现在快死的样子?”思思忽然冷笑起来,高举手中骨剑:“知道这是何物吗?”

“嗖嗖嗖!”此地距离圣山不远,这么大的战斗动静早就引得圣山守护的族老们齐刷刷飞掠而来,恰好看见思思高举骨剑的样子。

有人失声惊呼:“血鳌脊骨!”

赵长河侧目而视,怪不得之前就感觉和血神阵盘的气息很接近,敢情是同一个地方抽出来的……可按理说鳌就是一种龟类,背甲做成了阵盘可以理解,这脊骨是啥玩意,龟还有这个?哦,说不定有……

“不错。”思思大声道:“这就是血鳌脊骨,我们的祖神之鳌已经死了,被烈杀了,骨头都在这里,不要自欺欺人!所谓禁地里根本没有血鳌,即使是有,它也只是一个全新豢养的幼崽,禁地能养,我们也能!”

众人一时呆愣愣地看着那根脊骨,都还在消化着这个信息。

“我们的祖先是豢养血鳌,借血鳌之力为己用!”思思大声道:“我们追溯先祖之魂,遵从祖神之教,如果说血鳌是护族圣兽,那么脊骨便是圣兽遗存,继续护持我族,可称圣剑!你们要拜的东西在这里!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全新的幼崽?”

道理其实是这个道理,有人不懂,有人只是装着不懂。

人们真的只是拜那个幼崽吗?不,是禁地实力。

拜祖神血鳌不过是个借口,血鳌只是人们给自己内心加的台阶,本质就是跪伏在了禁地的征服之下,族老们更是借由别人的征服反过来压制少壮派的崛起,压制人们对外探索和学习的欲望,压制他们反过来夺取灵族之权。

这才是本质。

你打不过禁地,一切休提。

围观的灵族人越来越多,大长老终究要维持冠冕堂皇的理由,沉声道:“你的圣剑从何而来?”

“当然是真正的祖神所赐!”思思收回脊骨,再度举起一颗血色的玉石:“这是何物?”

人们哗然:“钧天血玉!为何气息如此……”

“钧天血玉,在我族典籍之中向来是族中修行之根,但我们万千年来,从来不得其用,何也?”思思大声道:“我为圣女,可通祖神之灵,祖神传谕,教我破除圣物封印,眼下灵族人人得益,岂能有假?”

这真假不了,多少年了,明明典籍记载怎样使用血玉,但没有一个人能用,为什么?

思思担任圣女才多久,忽然就可以用了,为什么?

真是祖神眷顾,传谕圣女?

很多事情虽然立足于实力,但这种古老族群也自有他们的信仰和规则,如果真能有这样典型的神迹出现在面前,愿意为之赴汤蹈火的人多了去了,岂能全为实力低头?

思思的神迹还不止一个,钧天血玉的解封、莫名出现的圣剑!

不是祖神赐予,还能是什么?

几个长老静悄悄回到自家家族队伍之中,厉声道:“妖言惑众,挑衅禁地,你是要我灵族倾覆!来人,给我拿下向思檬,还有这对假扮圣使的狗男女!”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颇有些人直奔思思面前护持,与长老直属对峙在一起:“长老们稍安勿躁……”

思思眼里闪过笑意。

就怕没人支持……有就行。

只要有一定量的族人愿意支持,那基本盘就有了,有的事就可以操作了……

她忽地一声呼哨。

天上苍鹰盘旋,俯冲远处,那是她操控之兽灵。

过不多时,远处烟尘大起,地动山摇,万马千军高举“向”字大旗,围山而来。

她早在昨天入秘境“刺杀”使者之时,就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外界兵马虽然还没太心腹,也不得不派入其中准备干仗,埋伏圣山之外已经很久了。

结果使者是赵长河,计划拖到今日……不要紧,更是时候!

灵族根本没做好打内战的准备,各寨兵马包括圣山守护都没动呢,只是跑来隔壁的山头,此时千军万马围山而来,谁能与抗?

思思左手血玉,右手圣剑,大声厉喝:“几名族老勾结外人,妄称祖神,奴颜婢膝,荼毒族人,千刀万剐,死不足惜!灵族尚有血性者,给我拿下他们!”

明明调夏人入秘境,触犯了死规矩,但这一刻站在她这边的族人们却反而狂喜。

反都反了,重要的是赢!

喊杀声震天响起,少壮派族人在思思率领之下冲向了长老族群。

战阵之中传来大长老的狂喊:“禁地祖神不过神降暂退,他还会来,你们听这毛都没长齐的丫头蛊惑,届时尽为齑粉,会后悔的!”

终于有人大怒:“奴才老子已经做够了!既然反了,就反它个天翻地覆,死又如何!起码你这老狗,会先死在我之前!”

赵长河与岳红翎一直站在边缘没有参战,此时对视一眼,低声道:“禁地之事,还是必须解决。”

岳红翎道:“有把握么?刚才那人的力量……”

“没有。”赵长河神色很是凝重:“但总该试试。”

思思掠出战阵,脸上依然带着刚才热血上头的红潮,但说的话却极为难堪:“那个……”

“怎么?”

“我不知道禁地到底在哪里,我们从来没人知道。”

赵长河笑了一下:“那没什么,你老爷我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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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85章 战备

赵长河确实找得到禁地在哪里,至少能猜测。

《山河图录》上画得分明,在灵族圣山东去不算很远的地方,另有一座上古灵族专养血鳌之地,名曰鳌池,甚至还画出了鳌池内部路径,可见当年玄武是特意来拜访过的,嗯,可能因为同类?

可是从思思她们的对话里,怎么听都听不出有这个鳌池的存在。

从禁地养了血鳌的情况看,此地大有可能是被某人盘踞,在里面找到了血鳌卵之类的,重新养了一只。而此人明显是上古受了重伤苟延残喘的某神魔,生怕自己所在被灵族人发现了出事,便立过什么阵法之流遮蔽了鳌池存在,久而久之现在的灵族人已经压根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了,更别提自己养血鳌。

禁地的由来应该是这样,八九不离十。这次的真使者过来的方向,也给这个猜测提供了佐证。

思思哪知道他信息源多成这样,又惊又喜:“你……你真知道?”

“嗯……八九不离十。”

“你该不会真是祖神传谕给我们的真圣使吧……”

赵长河忍不住笑出声,调笑道:“那圣女好好侍奉便是。”

思思咬着下唇不说话了。

岳红翎总感觉这死烧货的眼波都已经变成了水,如果不是自己在身边,感觉她都敢亲上去。

确实赵长河这回不知道哪来的神迹,感觉无论哪个方面对思思都是天赐甘霖,救世主一般。自己虽然也在帮忙,也只能发挥战斗力,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真不知道赵长河哪来的。

他如果非要说自己是真圣使,估计思思是真能信的。

而且这厮居然还在说:“我和红翎去看看,伱就不要去了,此刻灵族大乱,你需要在这里做主心骨,一统全族。即使我和红翎打不过跑路,有你们举族作为后盾,也未必就输。”

思思抿了抿嘴:“那人很强,你……要么再修行一阵子再去?等我控制了灵族,资源管够……”

赵长河道:“必须现在去,因为刚才它被骨剑所伤,现在的状态没那么好,这是最好的机会。”

思思抿紧了嘴唇,半晌忽然把骨剑塞在他手里,一言不发地转身入阵,把一肚子忧虑尽数倾泻在长老们身上。

“向思檬!你以下犯上,不敬尊长,闹起大乱,将来九泉之下,有何面目面对祖神!”

“要在祖神面前忏悔的,是你们自己!”思思眉目含煞:“死!”

“秘、秘藏?这不可能……”

赵长河没再听战场中的反派言论,也没有心思参与这种明显能赢的仗了,纵身往崖边攀岩纵跃而下。

岳红翎跟了下去,知道赵长河要找时无定。

下方草木摧折,鲜血狼藉,显然有人滚下山的痕迹,但人已经不见了……倒是时无定被击飞了的剑在不远处躺着,倒是一把好剑。

“果然不见了。”赵长河捡起宝剑,随手递给岳红翎,叹了口气:“总觉得有事要在他身上发生。”

“岂能尽善尽美,将来报复,水来土掩便是。”岳红翎道:“何况他的伤势极重,短期内是做不了妖的,我们若能尽快把灵族之事定了,怎么也不会怕一个时无定。”

“嗯。”赵长河继续翻找草丛痕迹。

岳红翎奇道:“你还在找什么?”

赵长河低声道:“时无定好像没有储物戒指,如果怀中携带有药物金钱之类的袋子,这种滚下山极有可能掉落。我需要找利刃草……这是在决战之前提升自己的最后机会。”

岳红翎听了都有几分佩服,这厮不仅心细,这修行也真是够争分夺秒的了。

殊不知赵长河此刻极为焦虑。

知道禁地在哪只是基础,现在的问题是,禁地里那人是谁,为什么用的是血煞功……

如果是烈,还是洗洗睡吧,就算他还是受伤未愈苟延残喘的状态,那也根本不可能打得过,大家对武学、“道”、“法则”的理解就不是一个级别。

但赵长河觉得对方应该不是烈,那气魄差距有点大,而且那“血满山河”虽然比自己强,也没到开创者的级别。

然而即使不是烈,好像也打不过……单是那种附着使者身上观察一切的手段,就不是自己能碰瓷的。还能神降,单是神降就能一挑三,这样的人物本体有多可怕?

上次打尸魔自己可以呼朋唤友找一群天榜地榜来围殴,这次呢?

这次有尸魔,至少在这件事上,尸魔是一定愿意合作的。

但赵长河心中还是极为不安,从刚才起就一直尝试呼唤瞎子,瞎子压根不予回应。

赵长河只得边找东西边问尸魔:“刚才那血人,你怎么看?”

尸魔冷冷道:“单从神降看不出太多,反正比上次围殴我的天榜强。”

“是不是烈?”

“它配?”尸魔对烈虽然没好气,倒是可以看出挺佩服烈的实力,嗤声道:“不可能是烈,我也在想这是谁,奇怪,烈在当年并没有收徒,你们后人从他遗留的物事里学会他传下的东西可以理解,可这人是哪来烈的功法……”

“有没有一种可能,烈本来就是从血鳌这里悟出的功法,此人一直和血鳌在一起,悟出了类似之意?”

尸魔沉默片刻,慢慢道:“当年和血鳌接触最多的人,是我……烈能偷杀血鳌,也得趁我不在。”

言下之意,我都没悟出那些玩意儿。

赵长河鄙视道:“如果你在,那多半就是连血鳌带你一起砍了。”

“……”尸魔转移了话题:“不过你这个猜测也不是没有道理,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大家所悟各不相同很正常。”

“你有把握打得过他么?”

“不知道,得看他的状态说话。”尸魔有些讽意:“可惜了,你没到二重秘藏,否则没必要如此心虚。”

赵长河沉默。

刚才和血人的交手,让他感到了一种抽刀断水的无力感,明明砍在血人身上,却没什么用的样子,反而是思思的骨剑生了效。

原因很简单,骨剑此前因为阵法吸收了大量雪峰凛冽、杀伐剑气,其凌厉阴寒,锋锐无匹,已属于能动天时、能破空间的存在。龙雀去哪找这样的能量存储?又去哪找这样集于一点的发挥模式?

但这种事怪不得龙雀,只能怪它的主人实力不足,被加持之后都发挥不了这样的力量。

如果有利刃草,加上先前吸收的钧天血玉,不管二重秘藏能否达成,至少血修罗体的第二层可以达成。并且这一个步骤的关键蜕变就是那种集于一点的尖锐杀伐,此前自己要练剑不就是为了感悟这一项么,由刀的面,变成剑的点。

如今感悟已足,只缺最后一个配药。如果能达成,对此战必然有利,至少多了一点把握。

“这里!”岳红翎在数丈之外喊:“找到了几个药瓶!”

赵长河一蹦而起,冲过去一看,果然有几个药瓶,瓶身已经龟裂,好歹里面的药没散落。

赵长河拔开瓶塞研究了一阵子,神色犹疑不定。

他的药理知识已经很不错了,能分辨出大部分是伤药、回气散这一类的……其中确实有一味估摸着是辅助磨砺剑气之用的丹丸,成分应该有利刃草。

本该是久旱逢甘露,大喜过望之事……但这个丹丸,好像有点问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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