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8.第538章 63.冬眠复苏之时(上)

第538章 63.冬眠复苏之时(上)

“神秘学的知识啊。”

梅林看到扎坦娜出现在这里,他就感觉到有些头疼。

最近梅林和瑞雯的关系不是特别好,因为艾尔莎的事情,瑞雯应该不太会像以前那样再帮她,而没有了瑞雯的援助,梅林在神秘学层面的知识完全不足以应付学的很快的扎坦娜。

这个魔术师小姐每一次出现,她对于神秘学力量的研究就会更深一层,也许就如瑞雯所说,每个人都有天赋,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而眼前这位扎坦娜小姐擅长的领域大概就在魔力释放上。

据梅林所知,出生于魔法世家的扎坦娜不但擅长神秘侧魔法,她对于正统魔法也有很深入的研究。

“对,一些细节方的知识。”

扎坦娜对梅林点了点头,她其实也有些心虚。

她并不需要向梅林索取知识,她来神秘屋的原因很直接,也很简单。

为了寻找父亲的下落,她曾和黑暗神书的羊皮纸有过约定,在1年之内完成和梅林的三次独处,以及一次深入交流。

但现在眼瞅着一年的时间已经不剩几天了,她却只和梅林完成过一次独处。

她手臂上的魔力闭环已经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影响她施放法术的效率了,这似乎是一个警告,在催促着她不要心存幻想,赶紧老老实实的履行约定吧。

“抱歉,扎坦娜。”

梅林犹豫了几秒,然后坦然的说:

“这一段时间我可能帮不上你,我在研究一个很复杂的超阶魔法,我必须全身心的投入其中,任何的分心,都有可能导致我对这个超阶魔法的理解出现偏差。”

“超阶魔法?”

扎坦娜也不是没见识的人,她很清楚超阶魔法代表的事务与力量,于是她立刻回答到:

“没关系的,梅林先生,是我有些太鲁莽,没有提前通知你就过来了...”

“不过,来都来了,或许我们可以聊点其他的事情。”

扎坦娜的手在背后纠结成一团,她对梅林说:

“我感觉到你心情不太好,梅林先生,是有什么烦恼吗?也许,你可以找个不会泄露秘密的人倾诉一下。”

魔术师小姐舒了口气,她看着梅林,她说:

“别看我是个舞台魔术师,我在大学的时候选修的可是心理学...虽然没有正式的执照,但我觉得,如果你遇到了精神与感情方面的难题,也许我可以帮忙。”

“你要知道,对于我们这样的施法者而言,精神状态还是非常重要的,它会影响到很多东西。而在神秘学的范畴里,一个人的精神状态,往往也会决定一个人的运势,你我都对这方面有所研究。”

扎坦娜似乎找到了感觉,她面带善意,侃侃而谈的对梅林说: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了问题而不加解决,任由问题存在,那么伴随着力量的提升,内心的阴霾很容易成为更可怕的东西...我们毕竟是施法者,我们的精神要比普通人更强大,而在某些情况下,它是可以影响现实的。”

“那...好吧。”

梅林犹豫了片刻,他点了点头,他觉得扎坦娜说的很有道理,于是他对扎坦娜说:

“那就来征求一下专业人士的意见吧。”

“嗯,可以。”

扎坦娜眼前一亮,她指了指身边的沙发,对梅林说:

“那就请躺在这里,放松一点,我们可以先进行谈话治疗...嗯,也许我们可以循序渐进,分成两次,或者更多次的谈话,来找到问题的本源,然后加以解决。”

魔术师小姐的眼珠子转了转,她一本正经的说:

“如果谈话治疗不起作用,那么没准我们还需要进行一次深层次的催眠...相信我,梅林先生,催眠这种东西听上去危险,但实际上,它是心理学家们经常会使用的一种手段。”

她看了一眼神秘屋的二楼,那里空无一物,但扎坦娜知道,玄兰肯定在某个地方看着她。

但玄兰明知道她有秘密,却没有出面阻止,这大概就说明了她的默许。

“生理或者心理层面的深入交流...还有比催眠更合适的吗?”

魔术师小姐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这一刻,她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啦!

在她的引导下,梅林躺在了沙发上,他双手叠放在腹部,他看着扎坦娜,他说:

“可以开始了吗?”

“嗯,当然。”

扎坦娜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她从自己的魔法口袋里取出了笔和黑色的笔记本,翘着腿,然后拂了拂黑色的长发,看上去很专业的样子。

她看着梅林,她说:

“让我们从简单的层面开始,我是医生,而你是病人,所以不需要对我隐瞒...梅林,先说说你的过去吧,我需要知道过去的事情...不需要担心我会泄密。”

她很认真的对梅林说:

“在治疗结束之后,你可以用遗忘咒洗掉我的记忆,这不会暴露你的秘密的。”

“好吧。”

梅林闭上了眼睛,有些事情,藏在心底太久了,确实需要找个机会倾诉一下。

有句话不是说的很好吗?找个人分担压力,压力就会减轻一半。

“我的出生,就伴随着一个灾难...”

梅林闭上眼睛,他放松心情,开始对扎坦娜讲述自己的过去。扎坦娜也认真的听着,时不时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

除了要想办法旅行承诺之外,其实扎坦娜本人,也是一个很喜欢听故事的人呢。

而梅林的故事,显然很精彩,很快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而在神秘屋的二楼之上,玄兰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楼梯的阴影中,她看着毫无保留的讲着自己过去的梅林,以及沉浸在故事中的扎坦娜,玄兰面色古怪的摇了摇头。

她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里,在关门的那一刻,她低声说:

“有些傻妞啊...”

“就喜欢飞蛾扑火,然后...玩火自焚。”

“达芬奇主人啊,我已经劝过你的曾曾曾曾曾曾孙女了,可惜,她没有采纳我的警告,所以,后面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和我没关系了。”

———————————————————

就在梅林和扎坦娜进行心里层面的“谈话治疗”的同时,在人间界的另一个地方,准确的说,在华盛顿的某一处私人宅邸中,一场略显古怪的召唤仪式正在进行着。

几个打扮的非常阴霾,非常黑暗的巫师,正围着一个病床,在施展着某种类似于邪教仪式一样的魔咒。

在他们眼前的病床上,躺着一个面无表情的,虚弱的女病人。

这是一个在几年前就成为了植物人的普通人,她的家人已经抛弃了她,她面临着很凄惨的下场,但在即将被医院扔出去的时刻,一个慈善基金会帮助了她。

帮她缴清了医疗费,然后帮她办理了名义上的转院,而现在,这个早已无人关心的可怜人,出现在了这释放魔法的现场,她的躯体将作为一具容器,来承载一个即将从死亡世界返回的灵魂。

“咔”

伴随着那几个黑巫师低沉而惊悚的吟唱声,阴寒彻骨的风在这昏暗的地下室里吹起,其中混杂着足以让普通人吓到尿裤子的凄厉哀嚎,就像是一扇通往地狱的门正在被打开一样。

很快,一个若隐若现的纤细灵魂,在那阴寒的魔法风中缓缓的出现,她面目狰狞,就如传说中的幽灵一般,她绕着那仪式中心的病床转了两圈,然后在其他黑巫师们的协助下,一点一点的附着在了那个植物人身上。

“咔”

又一声古怪的轻响,那已经昏迷了好几年的植物人缓缓的抬起了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

那几个黑巫师的施法便立刻停下。

他们恭敬中带着畏惧的靠在一边,等待着首领的苏醒。

在神秘学的范畴中,灵与肉之间是有独特的联系的,除非是精神强大到可以让灵魂单独存在,否则即便是对于黑巫师们而言,要实现灵魂与躯体的玩意和重塑,也并非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凡事总有例外。

好几分钟之后,在这个昏暗的地下室里,那个植物人艰难的伸出手,将手腕上的注射器拔了下来,她艰难的用肌肉已经萎缩的双臂撑起身体,动作缓慢的靠在了床头。

一名巫师立刻为她递上一杯粘稠的,如绿色黏液一样的药剂,后者接过来,仰起头,将那恶心的液体一饮而尽。

“呼...”

她长出了一口气。

这种药剂似乎滋润了她干涸的灵魂,让她很快恢复到了可以行动,可以说话的程度。

她抬起头,就看到了自己对面的墙上,勾勒的那个红色的骷髅章鱼的徽记,这让她颇为不满的哼了一声。然后她又低头看着自己这具躯体,片刻之后,她带着强烈的不满,用如撕开布料一样沙哑的声音说:

“低劣的魔力感应,虚弱的身体素质,连奔跑都做不到...你们为什么不随便拿个洋娃娃来作为我的新身体?你们难道就找不到更好的躯体了吗?”

“别怪他们,我亲爱的夫人。”

一个声音在刚刚复苏的九头蛇夫人身侧响起,她扭过头,就发现在床头柜上,正有一个特殊的通讯器放在那里,而一个熟悉的声音,正从通讯器中响起。

“我们的敌人在关注着我们,他们敏感而危险,时时刻刻准备着将利剑刺入我们的胸膛,所以我们必须低调行事。这位可怜的拉尔森女士,已经是我们能找到的,最符合您要求的人了。”

“她是个...嗯,你们那个词怎么说来着?麻瓜?麻鸡?还是哑炮?”

那个让九头蛇夫人感觉到熟悉的声音带着调侃的说:

“抱歉,我不是一个巫师,我不是很懂这些带有强烈的区分感和讽刺意味的称号,实际上,我觉得这些东西在新秩序里都需要被消灭掉。”

“够了,‘议长’!”

九头蛇夫人厌恶的挥了挥手,她最忠诚的下属们飞快的离开了地下室,在他们离开之后,九头蛇夫人拿起通讯器,稍显艰难的挂在自己耳朵上,她躺回了病床上,似乎打算就此闭目养神的睡一觉。

她在几年前被梅林杀死于加勒比海的荒岛之上,灵魂在死亡世界里游荡了太久才堪堪感应到呼唤,她现在真的很累,而且这具躯体是个哑炮,她可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到之前那样的施法能力里。

最糟糕的是,那一次的失败,让九头蛇夫人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黑暗神书...

那本赐予她力量的书,已经抛弃了她,可能已经找到了另一个主人,这真的是让人太失望了。

“够了,皮尔斯...”

九头蛇夫人,嗯,就用“拉尔森”来称呼她吧,这是她第二次生命的名字。

拉尔森压低了声音,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说:

“皮尔斯,你在这个时候把我找回来,肯定不是为了和我谈阶级和讽刺之类的事情。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九头蛇靠不住!只有在你们需要我的时候,你们才会想起我,对吧?”

“不要这么生气,夫人。”

通讯器另一头的皮尔斯阁下正在参加一场社会名流组织的鸡尾酒会,他一边端着一杯酒,面带笑容的对一位老朋友举了举,然后转过身,轻声说:

“过去几年里,不仅仅是你遭受了厄运与打击,很多人都死了,或者是潜逃了。那个杀死了你的人,已经干掉了我们太多太多的同行者,他和弗瑞的联手,甚至逼得我们不得不推入阴影中。”

“我不是不想救你,真的,但我也需要先自保才行。”

皮尔斯喝了口酒,他慢悠悠的走到阳台,他看着眼前的黑夜,他轻声说:

“他是个敏锐的,最好的,最棒的猎手,他的眼睛已经遍布东海岸,任何的蛛丝马迹都有可能被他察觉。不过幸运的是,我们还是找到了机会。”

“哦?”

拉尔森夫人语气玩味的说:

“你打算反击了?”

“嗯。”

皮尔斯一个人站在酒会最安静的地方,他端着酒杯,轻声说:

“总不能一直藏下去,听我说,我有个计划...”

(本章完)

539.第539章 64.冬眠复苏之时(下)

第539章 64.冬眠复苏之时(下)

“要对付好猎人,我们得比他更有耐心,如果我们要布下陷阱,我们就得更小心。”

代号“议长”,实为世界安全理事会理事长的亚历山大.皮尔斯的声音,在从死亡中复活的,占据了可怜的拉尔斯女士躯体的九头蛇夫人的耳中响起:

“我们要利用他,扫清一些障碍的同时,将他引入陷阱之中,这件事我会来做。”

“但上一次的失败已经证明了我一向以来的主张,只靠阴谋诡计是成不了事的,我们还需要一些力量,一些额外的,一些超凡的力量。”

皮尔斯喝了口酒,他说:

“这件事,就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这也是你接下来一段时间需要处理的事务。”

“实话说吧,皮尔斯。”

拉尔森夫人有些厌恶的说:

“我已经不打算和你们干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夫人,你现在只是有点生气,感觉自己被抛弃了,但实际上不是这样的,让我劝劝你吧。”

皮尔斯似乎早就预料到了黑巫师的首领的想法,他慢条斯理的说:

“北美大陆上,黑巫师们的最后一个据点,硫磺港的施法者公会,在一个月前,被他联合魔法国会接管了。你的那些最死忠,最会隐藏的下属们,有80%都被投入了禁魔监狱,还有10%直接被送上了绞刑架,嗯,这件事是我默许的。”

“欧洲那边的黑巫师们也在过去几年里,遭受到了各国魔法部和神盾局欧洲分部的联手打击,他们不得不仓皇逃窜...你猜一下吧,夫人,是谁签发的追捕命令?”

“你...”

拉尔森夫人咬着牙说:

“你这是劝告吗?”

“我只是想提醒你...”

皮尔斯说:

“我们活在这个不自由的世界上,每个人都得做一些让自己不喜欢的决定,我的意思是,这可由不得你。我给了你下属复活你的机会,夫人,但只要我再打个电话,你最恐惧的人不出1分钟就会再次出现在你面前,而且这一次,可没有人再会救你了。”

“那就鱼死网破吧!”

九头蛇夫人也不是好惹的角色,她说:

“你可以试试是你打电话快,还是我把你的真实身份送给那个人更快!别威胁我,皮尔斯,别威胁一个巫师!”

“呵呵,随便你。”

皮尔斯笑着说:

“你随便去告密吧,如果你能劝说他相信我就是九头蛇的最高首领,那么我甘愿引颈就戮。你觉得,他会更相信谁?你?还是我?”

两人僵持了片刻,皮尔斯又主动说:

“好了,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眼下这条破船已经开始漏水了,如果我们再不抛弃矛盾,再不理清彼此的需求进而通力合作,那么等待我们的,都将是被淹死的结局。”

“夫人,听我说。我威胁你不是为了单纯的威胁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糟,好让你可以收敛一下你飞扬跋扈的作风,真正的低调下来,平凡与低调就是我们最好的保护色...如果你冷静了,我就要说一说你接下来的任务。”

“如果你还不冷静,那我就只能...放弃你了。”

“呋...”

在昏暗的地下室中,拉尔森夫人盯着对面墙壁上的红色骷髅章鱼徽记,片刻之后,她长出了一口气,她说:

“说吧,你需要我做什么?”

“很好,我就知道,能成为黑巫师领袖的你,绝对不是个鲁莽的人。”

皮尔斯说:

“我需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我之前说了,依靠阴谋诡计是成不了大事的,我们需要超凡的力量,我指的是,真正属于我们,忠于我们的力量,保守派的异人们只崇拜他们的神,而在我们未来的秩序中,是没有‘神’的位置的,他们是不可信赖的,他们需要被牺牲掉。”

“而他们的牺牲和临死前的反击,能为我们争取到足够的时间,夫人,我需要你用这最后的时间,为我们制作出属于我们的超级战士!”

“等等!”

拉尔森夫人打断了皮尔斯的话,她疑惑的说:

“树蜂血清不是已经到你手里了吗?见鬼了,就因为这这件该死的事我才遭遇了厄运,你别告诉我,那个血清的试验失败了?”

“不,它还在,但在双方刺刀见血的决战到来之前,我不能冒险使用它。”

皮尔斯有些遗憾,又有些后悔的说:

“如果早知道其中的关节,我是不会因为这愚蠢的血清而允许你们发动那场袭击的,它差一点就彻底毁了我们。从那个人心灵中爆发出的愤怒与仇恨就像是野火,让人畏惧,还让我们和他彻底断绝了联合的可能,真是遗憾...如果他在我们这边...该有多好啊。”

“呵呵,这说明你也不是全知全能的,皮尔斯阁下。”

拉尔森夫人讥讽的说:

“但愿这一次你策划计划的时候,有考虑到所有的意外因素,我可不想因为你的疏忽,再死一次了,现在的我...很虚弱。”

“放心吧,这一次不会让你抛头露面的。”

皮尔斯很快收敛了毫无意义的后悔情绪,他冷静的说:

“他真的很有能力,不过他的能力也可以被我们使用,在剿灭硫磺港暴徒的过程中,因为他的缘故,我们收集到了一些可以用上的东西,很快就有人会把那些东西送过去给你。”

“是什么?”

拉尔森夫人问到:

“我得先做个评估。”

“是一些生物样本。”

皮尔斯说:

“神盾局的生物学家们告诉我,那些样本中蕴含着一种可以让生命体近乎无限进化的特殊基因片段,我也咨询过一些专业人士的意见,他告诉我,如果无限进化的方向可控的话,那么要制造一批超级战士就是很简单的事情了。”

“没那么容易!”

拉尔森夫人不仅仅是个黑巫师,她还是个优秀的生物学家,她对皮尔斯说:

“且不提那基因片段有没有你说的那么神奇,就说基因移植和定向培养,这就需要花费太多的精力和资源,而且这种事情,以目前的科技水准来看,它更像是碰运气。”

“碰运气?不。”

皮尔斯摇了摇头:

“我给你找了个助手,他叫杰森.伍德,是我从哥谭市的阿卡姆疯人院里捞出来的家伙,一个天才的生物学家,他告诉我,他对植物毒素的研究成果,可以帮助我们在短时间实现基因片段的可控移植,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但我不介意尝试一下。”

“还有,被那个人和弗瑞联手打压的,已经不得不转入地下的A.I.M也在世事艰难下,被迫向我们扔出了橄榄枝,他们想要重回九头蛇麾下,我已经同意了。A.I.M的研究蓝图中,生物强化的研究成果也有很多,他们同样会协助你完成这件事。”

“我已经在科罗拉多州的山区为你们准备了一个地下实验室,还注册了一个医疗公司,公司的负责人写的是你的名字,只要你不太过分的彰显自己的卓尔不群,相信我,没人会发现你已经回来了。”

“好吧。”

眼看着皮尔斯已经策划的如此扎实,拉尔森夫人也再没有了反驳的想法。

毕竟,形势比人强,在这种情况下,低头并不是愚蠢的选择。

“除了无尽进化的基因片段之外,还有一样东西,实际上,我在这时刻把你复活的原因也正是因为它。”

皮尔斯说:

“毕竟,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在你沉睡的时候,神话传说中的吸血鬼德古拉试图占领硫磺港,但那高调的愚蠢吸血鬼很快就被那个人和他那些正义的伙伴们击败了,不过,就如那无限进化的基因片段一样,德古拉阁下,也为我们留下了一些‘遗产’。”

“我们的特工费尽心思,才从那些鲜血幻象里捕捉到了几个样品...”

“没用的。”

拉尔森夫人有些无奈的对皮尔斯说:

“我知道德古拉的血河能力,黑暗神书曾经告诉过我这些...那些鲜血幻象只是德古拉力量的显现,和他的本体并没有联系,我猜,你们捕捉到的那几个幻象现在正在快速分解崩溃,对吧?”

“嗯。”

皮尔斯用一声鼻音代表了自己的回答。

“那是正常的,失去了德古拉本人的操纵,不需要你们动手,那些没有理智的幻象也活不过一个月的时间。”

“但我们还有另一样东西。”

皮尔斯又说到:

“有几个被德古拉抓住的异类,在逃亡的时候被我们收容了,他们体内被注入了德古拉的源血...”

“嗯?源血...”

拉尔森夫人眯起了眼睛,她说:

“如果是源血的话,那到也不是不行,但我还需要几个纯血吸血鬼做样本,你要知道,皮尔斯,要复苏那样的传奇吸血鬼,需要很多很多的东西,还需要很繁杂的步骤,致死率和失控率也很好,你最好多准备几个样本。”

“好的。”

皮尔斯说:

“你需要的样本,会在几天之后,直接送到你的实验室里。”

议长阁下的声音停了停,片刻之后,他说: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呢?”

“有!”

拉尔森回答说:

“我有两个要求。”

“第一,在我帮你的这一段时间里,你也要帮我,我需要黑暗神书的知识,那本书还在这个世界,我能感觉到,你要帮我找到它。”

“第二,和你要我做的试验有关,为了确保那些样本能坚持的更久,同样为了确保它们未来的实战能力,我需要一些额外的基因片段。一些带有自愈性的基因片段...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洛根的,自愈性强烈到近乎永生不死的变种人?”

拉尔森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她说:

“我要他的血,越多越好!”

“可以,这个我来想办法。”

皮尔斯爽快的答应下来,他叮嘱到:

“最好不要待在东海岸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等你恢复之后,就去科罗拉多吧。”

“嗯。”

拉尔斯夫人点了点头,在通话的最后阶段,她又问到:

“那个地方叫什么名字?还有你给我的哪个公司...别告诉我,你又给它起了个古怪的名字。”

“不,完全不。”

皮尔斯轻声说:

“我给了它一个很棒的名字,保护伞...新秩序的保护者。”

“至于你的实验室,它在一个叫浣熊市的地方。”

“浣熊市?没听说过。”

“呵呵,那不是更好吗?”

——————————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么多人因我而死,因我而流离失所,强烈的负罪感让我被压的近乎无法呼吸。”

在神秘屋的大厅中,梅林躺在沙发上,他语气低沉的讲述着自己过去的故事,从他的表情来看,这种可以敞开心扉的聊天,让梅林的精神状态好转了一些。

但取而代之的是,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扎坦娜小姐的表情却不怎么好看。

她是个感性的人,具有可贵的共情性格,她被梅林的故事吸引了,一个坎坷的,充满黑暗,又有一丝希望和光芒的故事。

“也是在那时候,我终于意识到,当你面对那些穷追不舍的问题的时候,逃跑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梅林说:

“你只能选择面对,或者继续任由无辜者因你而死,然后在那些死亡的阴影中,以懦夫和罪人的身份过一辈子。”

“我选择了面对,我很庆幸当时的选择,它造就了现在的我,最少我性格里有锋利的一部分,是来自于那个时候的选择。”

说到这里,梅林突然睁开了眼睛,他扭头看向扎坦娜,他笑着说:

“夜已经深了,扎坦娜,你该回家了。感谢你听我唠叨这么久。”

“不,不,我们还有时间。”

扎坦娜有些手忙脚乱的看着自己的手表,这才过去了不到1个小时,距离独处的8个小时的限制还远着呢,更何况,如果听不完故事,就没办法按照故事的脉络设计一个催眠的方法,来完成她和梅林在精神层面的深入交流。

魔术师小姐咳嗽了几声,一本正经的伸出手,将试图起身的梅林再次按回了沙发上,她坐在梅林身边,那股紫罗兰花的香气萦绕着,她认真的对梅林说:

“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梅林,听我的。”

“讲完这个故事...”

“夜还很长,我们还有时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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