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第156章 谋宅

第156章 谋宅

“赖大人,府里其他地方那个都没动过吧?”

“没有,除了当初封府抓人的时候混乱了一些,府内所有物品一律都没动过。”赖俊杰道。

“为何?”

“上封有令,不让动。”赖俊杰解释道,“柳府只是私藏钦犯,在案子未查明之前,其私人财产是受保护的。”

“嗯,柳府的下人呢?”

“下人大多遣散,但柳府所有护院武师全部被拘押。”赖俊杰道,“必须查明这些人跟丁显的关系才能确定他们是无辜还是有罪。”

“遣散的下人名单有吗?”

“有。”

“能否给下官抄录一份?”罗兴问道。

赖俊杰看了一眼叶琉璃,发现她并没有反对,忙道:“这个没有问题,回头我让手下抄录一份送予罗都尉。”

“多谢赖大人。”

“这搜也搜了,没什么特别的发现,回吧。”叶琉璃一看搜查丁显的住处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便决定返回。

“殿下,我想在柳府随意走走,看看?”

“行吧,青漪,你陪着他吧,别逗留太长时间,我就先回南衙了。”叶琉璃看了一眼罗兴,点头应下。

罗兴微微一颔首。

赖俊杰有些惊讶,这罗都尉是什么来头,他说什么,这公主殿下几乎是无一不允,他要留下,还让青漪一个郎将陪着,这简直就是本末倒置。

难不成,那个传言是真的,这有南衙第一美女支撑的青漪青郎将居然喜欢上这个年轻的小密探?

放着好好的苏家小侯爷不嫁,却嫁给一个没有后台,没有根基的年轻小都尉?

“赖少卿,我欲去大理寺一趟,还请赖大人带路如何?”

“下官乐意之至。”

……

“小七,这柳府有什么好看的?”青漪不明白罗兴为什么要留下来,待叶琉璃跟赖俊杰离开后问道。

“青漪,你知道这柳府根本不属于柳家吗?”

“什么意思?”

“这柳府原本是属于一个叫钱登科南楚富商,三十年前,他在洛京做生意,置办了这份儿产业,这钱登科三十年前失踪了,这个宅子就荒废了二十多年,但他留下了看守宅院的人,直到三年前,宅子被过户到了柳谦的名下。”

“过户,这是钱登科回来把宅子处理了吗?”

“不,是‘汇通’柜坊转给柳谦的,京兆府签发的转让的契约,并重新办理了地契和房契。”罗兴解释道。

“是‘汇通’柜坊伙同京兆府强取豪夺这钱登科的房产?”

“你这么理解也没错,这处宅子的主人将房契和地契都存放在‘汇通’柜坊,并立下保管契约,预付了十年的保管费,汇通柜坊的贵重物品保管规则伱也是知道的,逾期不来取的,自动续期,只要主人再来取的时候,将保管费付上,自然可以取走所保管之物,若是主人真忘记,失踪了,柜坊要处理所藏之物,也是有规定的,比如,所藏之物价值低于保管费的,可以公示后,再予以处理,但如果所藏之物价值远高于保管费,柜坊就不得擅自处理,除非等所产生的保管费超过物品总价值,若主人未能上门索取或者后人没有拿着信物取物,那么柜坊才可以公示后,然后自行处置,很显然,这处宅子虽然过了十年期限,但其价值远远超过保管费用,汇通柜坊违背自己做出的承诺,私下里把别人的财物据为己有,甚至私相授受,你说,这个消息要是曝光的话,会怎样?”罗兴缓缓说道。

“没有人再相信‘汇通’柜坊的信誉,不敢再把贵重物品存放于汇通柜坊的保险库。”青漪吸了一口气冷气。

“除此之外,还可能引发连锁效应,比如挤兑!”罗兴道。

“小七,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青漪,如果我说,这栋宅子的地契和房契的存放凭证在我手中呢?”罗兴看着青漪说道。

“啊?!”

“你是钱登科的后人?”

罗兴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机缘巧合,得到了他的遗物,其中发现了这些东西。”

“那不就是说,这宅子应该是属于你了?”

“是属于我们。”罗兴说道,“我本想过些时日与你说,等我把宅子拿回来,再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所以说,你早就知道柳铭就是丁显,还藏在柳府之中?”

“这个我可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巧合,谁曾想到,他会改名换姓藏在这柳府之中呢。”

“可是,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些东西的?”

“鬼市,我在鬼市买了一些东西,在一本风水地理书的夹层中发现了一张跟‘汇通’柜坊签订的存放凭证,还有一封留给发现人的信,上面还指引我找到了去柜坊提取房契和地契的凭证,可是当我发现这栋宅子已经属于柳家之后,我不敢去,柳家可是成国公的亲戚,我即便有凭证,人家也未必会认,说不定,直接就把我这个人给解决了,这些权贵豪族什么都做得出来。”罗兴解释道。

鬼市捡漏这种事儿不稀奇,有人运气好,鬼市上一夜暴富,就是你能不能守住这份财富,那就不好说了。

“现在柳府被查封,正是拿回宅子的最好时机。”青漪也看出来了,如果宅子一直被柳家人占着,那想拿回来,还真是有些难度,掀开“汇通”柜坊的丑闻,那人家是要跟你玩命的。

“汇通”柜坊虽然是沈家把持,可皇家是有股份的,连通着大周的经济命脉,一旦信誉坍塌,后果不堪设想。

青漪虽然没有多少金融方面的知识,可也清楚这里面的后果,真把盖子掀开了,敌国必定趁虚而入,到时候,大周一定大乱,战火四起,民不聊生,国家就倾覆在即了。

当然,后果也不一定就那么严重,但谁敢保证一定会没事儿?

这种事儿肯定不是个案,以前有没有这样的事儿,不好说,但现在绝不可能只有这一件。

尝到甜头的事儿一旦开了头,就不可能收手的,这是人性。

“这宅子现在价值至少二十五万两银子。”

“这么贵?”青漪吓了一跳。

“这可是一栋占地超过三亩的官宅,建造的时候就逾制了,后来改了,但整体架构并没有改变,洛京土地有多贵,东城住的又都是什么人,这宅子能便宜?”罗兴说道。

说不定现在又有人盯上这宅子了。

“小七,你真想要这个宅子?”

“意外之财,天与之,不受,反受其害,何况,柳家这是强取豪夺别人的东西,我们又不是。”罗兴说道,“咱们要成亲,我总不能连一个家都不给你吧,难不成,我们在你那个小院子成婚,我可不想被人说成是入赘的。”

“你是说,这宅子是用来给咱们两个成亲的?”青漪惊喜一声。

“那当然了。”

“咱们手里有凭证,只要找上‘汇通’柜坊,不怕他们不认账。”青漪满心欢喜道。

“如果他们先找个借口稳住咱们,或者说不承认咱们是钱登科后人的身份,然后找个人假装钱登科的后人,到京兆府递上一纸诉状,他们再找人故意的造谣抹黑我们,说我们是盗取钱登科的物品,公堂上这么来回一撕扯,京兆府本来就跟他们是一伙的,你觉得他们会公正判决吗?”罗兴嘿嘿一声道。

“不会吧,京兆府府尹历来都是由太子兼任,本朝未立太子,所以改由门下省侍中兼任,府丞实际署理,别驾辅助。”

“门下省侍中是蔡晋,沈氏也有女子入宫,诞下五皇子,他应该是最没机会问鼎大位的皇子,蔡晋拉拢沈氏,为大皇子铺路,倒也说得通。”

“虽然我不希望别人以最大的恶意来对我们,可我们必须把可能遇到的麻烦都考虑到,一旦这些人真的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我们,我们又该如何应对。”罗兴说道。

“小七,我觉得可以请殿下帮我们。”

“殿下帮得了我们一时,却帮不了一世,何况殿下若是出手帮我们,这个人情,我们又该如何还?”

“你怎么如此斤斤计较?

“不是我斤斤计较,而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殿下为什么要帮我们,她帮了我们,不求回报,你觉得这可能吗,即便她能不求回报的帮我们,我们就能心安理得接受,而不予任何回报?”罗兴反问道。

“殿下所求,不过是不想嫁去西戎。”青漪说道。

“我知道,可殿下的婚事也是国事,我也想帮,可你我官小位卑,能出多大力,她自己都无法主宰自己的婚姻,何况我们?”罗兴说道。

“如果能令西戎与大周关系出现裂痕,或许殿下就不用嫁去西戎?”

“你就没想过,如果是裂痕的话,和亲正是弥补裂痕,修缮关系的好办法?”罗兴道。

“小七,我们不如离开洛京,可好?”青漪说道。

“青漪,你我都隶属南衙,一生就只能待在南衙,就算离开洛京,将来也是要回来的,何况,一遇到困难,如果一走了之,岂不是懦夫行为?”罗兴说道。

“那今晚,你可来我房间?”青漪羞涩的道。

“什么?”

“你来不来?”

“你卧室不隔音,还是等咱把这个大宅子给盘下来吧,到时候,你就算不让我进,我都要死皮白脸的进。”罗兴说道,今儿个中午是差一点儿把事儿给办了,可思来想去,幸亏没办成,不然同住家中的红影岂不是全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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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157.第157章 艳若挑李

第157章 艳若挑李

“咦,恶心,肉麻死了,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姬玉儿的声音在罗兴脑海里响起。

“嫌肉麻,你别听呀,你一个灵体哪来的鸡皮疙瘩!”

“七郎,我找到那口井了,就在东杂院内,他们把井给封上了,上面还盖了一个凉亭,还用了镇邪之物,难怪这宅子到了柳家手中,没再出现离奇的活人神经失常的现象!”姬玉儿解释道。

“镇邪之物,那是啥?”

“就是灵道一些除秽的灵符。”姬玉儿解释道。

“玉灵符?”

“这个跟玉灵符还有些不同,算了,你自己也是修灵道的,自己去看就知道了。”

“等晚上再过来吧。”这会儿青漪在边上,他不便去查探,等到了晚上,他一个人偷偷过来。

“嗯。”

“青漪,伱不妨先看看这宅子的布局,想好到时候怎么重新装饰一下,这可是咱的第一栋宅子。”

“那我得好好看看。”青漪开心的说道,自己的宅子,那可得好好上心,就是永康坊那个小院,住了快十年了,也有感情了,到时候是卖掉,还是留着,看心情吧。

……

苏府·书房。

苏睿跪在地上,一脸的不服气。

“逆子,你干的好事儿!”苏长河虽然也挺浑的,可他至少要比自己这个儿子要懂分寸些。

苏睿左脸颊上一个鲜红的五指印,显然是被打的,但他那双眼睛却依然没有半分认错的样子。

“你要报复那个姓罗的小子不是不可以,为何要把你妹妹也扯进来?”苏长河手一指一旁站着的一位姿容绝世,明眸皓齿的少女问道。

此女当真是极美,天仙一般的脸蛋儿,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浮凸有致的身材,气质娴静,如同一朵开放的芍药。

“父亲大人勿怪哥哥,是小小听了哥哥的遭遇,气愤填膺,这才出手想要教训那人一下,没想到他们却误会我的意思了,居然想要害人性命,都是我的错。”苏小小盈盈一下拜道。

“小小,这事儿跟你没关系,都是这个混蛋,我让他禁足在家,他竟然偷偷跑出去找你,还牵连你声名受损,真是该死!”苏长河怒斥一声。

苏小小他是从小就当做未来的太子妃,将来的皇后来培养的,这皇后是要母仪天下的,名声绝不允许有任何一丝污点。

“父亲,此事姑姑怎么说?”

“你姑姑被陛下亲口训斥了。”苏长河道,他虽然是苏沫儿的兄长,也不能随时随地的进后宫的,这些消息,都是宫里传来的。

“那还好。”苏小小松了一口气说道。

“还好?”

“父亲,陛下若是派人训斥姑姑或者直接下旨处罚,那可能就不一样了。”苏小小解释道,“这说明陛下还对姑姑宠爱不变,还顾及姑姑颜面,只有自家人才会当面责骂,若是没有情面,何必如此?”

“你这一说,倒是颇有道理。”苏长河闻言,心情瞬间好了不少,他就怕苏沫儿在宫中的地位有变,那对苏家来说,就危险了。

“父亲,眼下您应该马上进宫请罪,以求得陛下的宽恕,同时对哥的惩罚也不能手软。”苏小小道。

“苏小小,你……”苏睿气的不轻。

“哥,你没看出来,那姓罗的小子聪明机警,甚至还颇为被叶侯和琉璃公主赏识吗?”

“那又怎么样,一个破都尉而已!”

“你眼中的这个破都尉,能敌稷下学宫十数名学子,还有三品武师的云铭,你觉得他还普通吗?”

“小小的意思是,这姓罗的是南衙秘密培养的精英级别的人物?”苏长河也回过味儿了。

“一个小密探会安排他去监视西戎遣使院,还跟西戎三公主关系密切,甚至在真武院期间,朝夕相处?”

“南衙跟西戎勾结……”

“要真是勾结,陛下早就下旨砍人了,还能任由他如此逍遥?”苏小小真是服了自己这爹的智商了。

“陛下需要一个传递消息的渠道,以免两国发生误判,他就是暗中传递消息之人。”

“他一个小小密探,陛下如何信任?”

“陛下都不一定知道他是谁,陛下是授意叶侯处理此事,难不成叶侯亲自充当信使不成?”苏小小真是有种“恨爹不成钢”的冲动。

哪个大人物亲自做这种“信使”的工作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会跟在那个青漪身边,原来这姓罗的小子根本就是叶鸿一的人。”

“而且他跟青漪关系匪浅,可能他就是叶侯为她挑选的夫婿,只是叶侯拗不过宫中的意思,才答应让青漪跟哥见个面,吃个饭,走个过场的。”苏小小小嘴说到这里不由的翘起一丝小弧度。

“青漪这个贱货……”

“放肆!”

“爹,她既然答应跟儿子吃饭,就是有这个意思的,不然她大可不来好了,还害得我出丑,不是该死,又是什么?”苏睿怒道。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苏小小也觉得自己这个哥哥魔怔了,可那是自己的哥哥,骤然遭到这样的打击,似乎也能理解。

“哥既然不喜欢这个人,小小帮你把他赶出洛京可好?”苏小小也不想看着自己亲哥哥这样下去。

“不,我要杀了他!”苏睿脖子青筋毕露,眼神之中充满凶戾之光。

“混账东西,你还说!”苏长河反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你给我跪去祠堂,不跪足三天三夜不准出来。”

“爹!”

“父亲,这天寒地冻的,哥哥若是跪在祠堂三天三夜,您这是要他废掉这双腿吗?”

“废掉才好,省的他跑出去给我惹祸。”苏长河还是软了下来,“先跪上一夜,好好的反省自己的错误,我先去入宫请罪。”

说完,苏长河整理了一下衣服,出门而去。

而这时原本阳光端庄的少女忽然换了一副冷漠无比的嘴脸,艳若桃李的脸上全是无情,朝还跪在地上的苏睿说道:“苏睿,我说你什么好呢,既然要杀人,怎么还让人抓住了把柄,这下可好了。”

“苏小小,你也好不到哪里去,那个云铭说是对你痴心不改,最后还不是把你给卖了?”

“现在看清楚一个人,总比将来好的多吧。”苏小小丝毫不在意的道。

“你打算怎么把那个姓罗的小子赶出洛京?”苏睿问道。

“这个你不用知道,我自有办法。”苏小小一甩衣袖,轻迈莲步,朝外面走去,根本就没正眼瞧苏睿一下。

……

南衙,情报司叶琉璃公房。

“我刚才去了一趟大理寺,问了一些人,了解了一下丁显在柳家的情况。”叶琉璃见到青漪和罗兴从外面进来,放下案卷,起身说道。

“丁显在柳家应该很孤僻,独来独往,没什么朋友,对吧?”

“没错,你是如何得知?”

“从他选择住的院子,还有他需要隐藏自己的身份,自然不能表现的太过活跃,这是正常的心理反应和选择。”罗兴解释道。

“他是十月初六进入柳家,我问了不少柳家人,日子差不多,是突然来的,是拿着柳谦的亲笔书信来的,这封书信有人见过,但现在不见了。”叶琉璃说道。

“不见了,柳府不是没搜过吗?”

“柳府只是没有大规模的搜,但柳老夫人的房间和柳谦的书房是搜过的,按照道理,这封书信并不算什么特别绝密的东西,上面也没有任何有关丁显的信息,柳老夫人也说了,她看到书信后,就放在了柳谦的书房,再没动过,这些东西日后还是要等柳谦回来自己处理的。”

“这是她自己说的吗?”

“是的,但是后来再问,她就说自己不记得了,反正就是不承认有这封信的存在。”

“这是有人给她递话了,若是有这封信,柳谦故意收留丁显的罪名就坐实了,而没有,只能是柳家受丁显蒙骗,对丁显的身份并不知情。”罗兴点了点头,“沈家呢,去问过话没有?”

“去过了,连沈庄都没见到,回话是,沈家不知情,完全不知道丁显是怎么回事儿。”

“沈家这是直接撇清关系?”

“这丁显生死,没有立即报巡检司,反而先去沈家报信儿,这不是明摆的吗?”青漪反驳道。

“柳谦不在洛京,柳家又是妇孺居多,遇事不决,去沈府报信儿,求个主意,这是说得通的,至于,柳府偷偷给丁显收尸送出,除非我们在沈府门口拦下来,否则,如何能说他们是送去沈府的?”

“可是,那偷运棺椁的人正是沈府的武士?”

“青漪,你别忘了,沈府还有一位柳姨娘是可以调动沈府的武士为自己娘家人做事儿的。”罗兴提心道。

“如此一来,沈家撇清关系,柳家也可以脱罪了?”

“明面上是这样,可实际上是怎么一回事儿,大家心里清楚,但又能如何,没有证据,如何能定案?”

“柳家脱不了罪,自家护院教头无辜被人暗杀,他们不报官,反而想偷偷把尸体运出,这一条罪是免不了的。”叶琉璃说道。

“倒也是,不过,这条不算大罪,不但动不了柳谦,对柳家也没有多大用,最多小惩大诫,罚些银钱罢了,难不成还让柳老夫人坐牢或者接受仗责?”罗兴呵呵一笑道。

“旨意是让我们查丁显通敌叛国,我们若是纠结柳家和成国公,只怕是说不过去的。”

“你的意思是?”叶琉璃听得出来,罗兴话中有话。

“可以把这个案子分成两部分,我们查丁显在扬州的情况,是否有通敌叛国的可能,而让大理寺的赖大人去查柳家收留丁显以及丁显化名柳铭在洛京的活动轨迹,殿下,您看如何?”罗兴提议道。

“妙呀!”叶琉璃听了,眼睛一亮。

“为何不是我们查丁显在洛京的活动轨迹,大理寺查丁显在扬州的情况呢?”青漪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们是南衙,而大理寺是大理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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