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恶调之神,东风邪帝

“今天是长野县个人赛的第一天,海选赛入围选手以及团体赛决赛的选手,会在这个场馆进行东风二十战的比赛,优胜者进入下一轮,并于明天进行决战,最后决出的三位县代表将会获得通往全国大赛的门票。”

解说台上,依旧是八木和井川。

不知不觉中,井川已经成为了本次大赛的解说常客,登场的次数比铃木渊都要频繁,而他自己也适应了这个角色。

这次的个人赛藤田靖子也在场,不过她没有参与到解说,只是当个看客。

本来个人赛她是没什么兴趣的,但是没想到她看重的两位选手,全都参加了这次比赛。

团体赛上经历过失败洗礼后的天江衣,不仅需要复仇清澄的大将,还有机会和南彦进行一场巅峰的较量,这怎能不让她期待?

所以她是一定会来观赏这次的比赛。

别的不说,八木的业务能力还是相当不错的,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开始播报个人赛的相关规则,以及各个对局室的战况。

“首先是对局室A,可以看到本次大赛最受瞩目的选手南梦彦,已经拿下了第一场的东风战.

额,他并没有一次和牌,靠着流局的几次罚点,成功让分数超过了三万的原点,取得了这个东风战的胜利。

另外的对局室D,同为清澄的原村和选手,靠着无与伦比的牌效计算力,连续自摸三次击败了其她三家选手。

对局室Z,在团体赛有着高光表现的龙门渕大将选手,通过尾巡的立直自摸,也是拿下了东风战的头名.”

八木其实很不想解说南梦彦的对局。

但没办法,这家伙的镜头天然就比别的选手更多,你不想解说都得提一嘴。

主要是南梦彦的比赛其实就观赏性而言非常一般,赢的很不干脆,还喜欢做断幺九之类的小牌,完全没有爆点。

别的选手还多少能聊几句,现在的南梦彦索性连牌都不和了,居然靠流局的罚符来赢比赛,这还要不要脸了。

这个东风战打完,四家选手一个牌都没和,可最终东四局结束南彦自动宣布胜利。

八木是真的都不知道要怎么解说才好。

你丫倒是胡个牌啊。

在见到南彦对局结束之后,他赶紧介绍其她对局室的比赛。

藤田看着对局室Z里那开心的童颜,也不免露出几分笑意。

天江衣,还是来了啊。

这孩子如果不是为了和南彦交手,恐怕个人赛她都不会来。

但是自从团体赛之后,她或许能够感受到麻将的乐趣了吧。

被清澄的大将击败,天江衣应该也明白,凭借纯粹的感觉来打麻将,有时候反而会被自己的感觉所误导。

像是南彦就不会囿于感觉当中,只是将它作为一个判断的依据,依照对手的变化进行调整,而不是一味的相信自己的感觉,被感知牵着鼻子走。

感知有时准,有时也会不准。

太过相信感觉的人,最终只会成为感知力的傀儡。

.

而另一边。

对于关西的黒道而言,这次的任务无疑是非常难受的。

他们作为黒道的麻雀士,又不能参与进这场比赛里,还得一遍遍看这种无聊的比赛,去筛选可能存在的强运之人,然后汇报给清姐。

这样的比赛,还得再看两三天,简直要让人发疯。

“清姐,要不我们直接把人抓回去得了!”手下忍不住开口。

“急什么,个人赛也就两天,很快就打完了。”

安野清揉了揉眉心,不免叹了口气,“等明天个人赛结束,到时候统计一下这些运气好的选手,挑一个评价最高的带回去吧。”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运气好的选手,实在是太多了。

“可是清姐,运气这种东西是很玄学的,咱们都没有近距离接触这些运气好的选手,如果只看牌谱的话,其实感觉都差不多,无非是谁和的牌更大,和出的役满更多而已。”

有手下不免担忧。

这实在是太难判断了。

运气,本来就不是能用科学数据来衡量的指标,大多数情况是凭感觉。

“放心吧,这场比赛我特地安排了几个我们的人进去,都是感知力一等一的好手,其中就包括了我弟。”

安野清略显得意道。

虽说自己弟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可他在麻将方面却相当有天赋,而且感知力也非同小可,把他安插进这场大赛中,非常合适!

“啊?安野小夫?”见过安野弟弟的中村有些意外,“不是说只有十八岁以下的人才能参加这个比赛的么?”

“对啊,小夫他今年刚好十八岁。”

听到安野清的话,中村当时就震惊了。

清姐的弟弟安野小夫,比他都要人高马大,面相比他都要老,还是个刀疤脸,看着就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结果这特么是十八岁?

“人不可貌相啊中村。”

安野清嘴角勾起,轻笑道,“而且很快,他就会碰到团体赛决赛的选手了,等他打完个人赛,自然会对这些选手做出合理的判断。”

当然,安野清也希望自己弟弟能玩的开心一点,这才是最主要的。

与此同时。

连续拿到了两次一位的津山睦月,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东风战的节奏很快,对她而言却是刚刚好。

看来自己水平还不赖嘛,只要不遇到南梦彦那个怪物,赢下别的选手简直轻轻松松,这就是决赛选手和普通选手的差距啊。

这么想着,津山睦月心中还有几分得意。

由于只打东风战,所以一场打完,很快就会进行下一轮。

二十场东风战,一天之内就要打完,所以每个打完东风战的选手,很快就会匹配到下一场的对手。

来到比赛大厅的屏幕前,抬头看了一眼对局表上刷新的名单。

对局室Q。

四位选手分别是津山睦月、安野小夫、南浦数绘以及三神净

还好,都不是什么厉害的对手。

前两局的轻松取胜,让津山睦月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看来自己只输一手团体赛决赛队伍的选手,只要不碰到南梦彦、天江衣还有福路美穗子那些最强的选手,自己面对其她人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四个小局而已,自己很快就能取胜。

可当津山睦月来到对局室,看到前方坐在麻将桌前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瞳孔猛然抖动了一下。

这、这到底是什么人啊!

长野县的个人赛,不是禁止十八岁以上的人参加么?

不仅是津山睦月觉得古怪,其他两位选手也都对安野小夫的年龄产生了怀疑。

就体型来看,这人比成年人都要高大不少。

旁边的裁判跟他一比,都明显矮了一截。

像是南梦彦算是比较高的学生了,但明显没有这个人这么壮,这个大汉一个胳膊都比他们的腿粗,这完全没有高中生该有的样子,反而像是社会人士!

单就体型上便给了其他选手很大的压力。

场上的裁判也看出了几位选手的担忧,立刻解释道:“你们不用担心,比赛对于年龄是有严格限制的,这位安野选手,他确确实实是十八岁。”

“嘿嘿嘿俺只是长得壮实了点,年龄没比你们大多少。”

安野小夫咧开大嘴,露出核善的笑容。

有官方背书,其她三家才没有那么惶恐,不然这个安野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来打牌,而是来打人的。

但看得出来,他似乎有些不太聪明的样子。

津山睦月很快定下心神,上前翻开了风牌入座。

而在之后,东一局坐在东家的津山睦月,几次默听都抓了安野和南浦两人的炮,点数一度达到了五万点之多,将分数拉开三万多点的差距。

如此巨大的分数差,别说是东风战了,哪怕是半庄都很难再追回来。

只有四个小场的情况下,这个点数只要专注防守,基本就是稳赢了。

看来只要没有南梦彦的局,自己便能游刃有余,没什么好怕的。

而且这个大个子看起来可怕,但怎么看都像是门外汉一样,水平很一般。

可就在这时。

安野小夫突然举手,铜铃般的大眼睛闪烁着淳朴的丁真睿智。

“教练,我能跳个舞吗?”

.

中午,上半场十个东风战很快就结束了。

打完比赛的鹤贺众人都聚集在一块吃着午饭。

“睦月,你身体不舒服么?”妹尾看着满面愁容的津山睦月,不由关心道。

“哇哈哈,睦月十个东风战,除了第一第二轮拿了第一,后面都输的很惨。”

“你不是没碰到南梦彦么?怎么会输这么多?”

“个人战除了团体赛决赛的那几个,好像没有特别厉害的选手吧。”

其她部员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津山虽说水平中规中矩,但好歹风格也是防守型的,一般来说不会放那么多的铳才对,结果后面可能心态乱掉了,越打越糟糕。

现在她的分数已经非常危险了,恐怕很难出线。

“嗯我遇到几个怪人了。”

津山睦月回想起那场比赛,感觉很不舒服。

“就在我第二场打完,以为已经稳了的时候,结果就碰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

那一局里有个十八岁的大汉,他一开始输的很惨,然后中途突然举手问裁判能不能跳舞。

后面他下了座位用奇怪的姿势扭了几下之后,等到他重新上桌,后面的牌局就变得极其诡异了。”

“十八岁的大汉?”

“没错,裁判说他确实是十八岁,但人长得和三十多岁的大叔没什么两样。”

“那后来怎么样了?”

鹤贺的众人忍不住齐声问道。

听起来确实感觉有古怪的样子,正常人谁打麻将打着打着突然举手示意要先下场跳个舞的,简直莫名其妙。

“后面.我运气还是很好,早早就立直听三面,牌河就几张牌,哪怕是南梦彦也绝对看不出我在听什么。”

津山睦月抿了抿嘴,继续说道,“然后这个人,强冲了六七张危险牌,愣是没有一张放铳,等到他做好牌宣布立直,我却一发上铳点了一炮。”

说到这里,津山睦月无比郁闷。

这牌来的真是糟糕透顶,别人怎么冲危险张都不给她放铳,等到那个人一立直她立马就抓上来铳张,这也太恶心了。

“所以后面你就这样输给了他?”蒲原智美问道。

“不,连续放铳两次之后,后面我学乖了,不立直就默听,但是打到最后,更诡异的情况出现了,那一局出现了南入的局面.”

津山睦月说到这,整个人都不好了,“然后第二个怪人就出现了,南入之后,另外一个怪人的手气格外好,并且连续抓到我放的铳,南风战打完我当场就被飞掉了。

打完那一场,后面就没有一点状态。

我应该是很难出线了,但大家下午都要加油啊。”

“看来这次的个人战,藏龙卧虎啊。”

加治木由美忍不住说道。

本以为她们团体赛决赛的选手在个人战肯定没问题,至少出线是十拿九稳的,没想到还有隐藏的高手。

“话说南梦彦怎么样了?”

津山睦月叹了一口气,随后问起了宿敌南梦彦的情况。

她想听到南梦彦把别人虐的死去活来的消息,这样她受伤的心灵才能得到安慰。

“额怎么说呢”

一提起南梦彦,蒲原智美有些头疼了,因为这个人比津山睦月遇到的怪人更奇怪。

“他早上的十场东风战,没有胡一个小牌。”

“这不可能!”

津山睦月不敢相信。

他这种实力的选手,怎么可能连一个小牌都没胡?

海底的自摸总有的吧,还有他无敌的断幺九呢?

这绝对不可能的啊。

加治木由美叹了口气道:“他确实没有胡一个小牌,但是他却拿到了十场东风战的胜利,整整十个一位啊。”

听到这话,津山睦月瞪大了双眼,仿佛是见到了鬼一样。

十个东风战一个小牌都没胡,那他到底是怎么赢的。

“这种情况,全是荒牌流局吗?”东横桃子不免捂着嘴,被吓了一跳。

“简单来说,他打了十场东风战,基本所有人都没怎么和牌,包括他自己也是如此,而就算有人和牌了也就是断幺九役牌之类的一番小牌,到了荒牌流局的阶段,往往都是南彦听牌而别家没有听牌,光靠流局罚符的那三千点,最后他的点数都顺理成章地超过了三万点,所以一个牌没胡都赢了。”

智美解释道。

你断幺也就一千多点啊,但他的流局罚符能赚三千,靠吃罚符都足够吃到原点以上了。

但这种情况属实少见。

妹尾却是一脸懵逼,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毕竟有她的牌局,要么她给别人放铳,要么别人给她放铳,甚少会拖到流局罚符的情况。

“他是故意这么做的吧?”桃子不免有些气愤,这种故意折磨对手的行为,是可耻的!

“感觉不是。”

加治木由美摇了摇头,“他那十场东风战极其恶调,七对子和国士六向听,正常牌型八向听的牌都出现过好几次,这是立直麻将理论上最恶调的手牌了,然而南梦彦这十个东风战出现过非常多次。

就连解说都有些看不下去,一般人看到这种牌的一瞬间,基本就会放弃这一局了,这种牌摸上来基本就没得打。

但结果不仅是南梦彦自己恶调,他似乎还引诱别人副露,莫名其妙的让其他人也变成恶调的形状,最终导致了其他三家都听不了牌,而他自己却能在最后听牌成功,从而得到了流局罚符的三千点。

从结果上来看,这已经是那种恶调手牌最好的运营方式了。”

不得不说,南梦彦很多的打法以及风格,和天江衣一脉相承。

他们两个都能够通过一些手段,让人变得恶调,最后完全没办法听牌。

虽说形式上有些差异,但明显有共通之处。

如果不是清澄和龙门渕根本是八竿子打不着一块的学校,加治木由美都觉得这两个人是不是都是从一个师父那里学来的啊。

唯一的区别在于。

天江衣自身运势是相当不错的,只是别人会变得恶调。

而南彦则是自爆卡车,拉着别人一起恶调。

要论恶心,由美觉得还是南彦更胜一筹。

津山睦月揉了揉额头,这个人果然还是个团体赛的怪人,打法奇形怪状,不过自己这十个东风战下来,基本要被淘汰,担心之后会碰到南梦彦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所以她也没什么好害怕的。

只能期待队友们能闯入明天的决赛吧。

.

“个人战,比想象中的要艰苦很多啊。”

天台上,清澄的众人也聚在一起享用午餐,原村和嫣然微笑道。

“毕竟咱们是拿下了冠军的队伍,被严防死守也是应该的,不然他们怎么可能赢的啊,不过效果不大就是了。”

染谷真子嬉笑道,“但就算被人盯着,南彦和优希也打出了不错的战绩嘛!”

“吾乃东风场的卡密sama,大局尚在,岂容败北!今天剩下的十场,也会继续赢下去的。”

优希顿时中二病犯了。

作为天麻五绝的东邪大帝,优希在东风战里自然是神挡杀神,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比杀猪宰羊都简单。

“但下午的第一战,我就碰到麻烦的人了。”

真子叹气道,“那个被南彦击败的,好像叫堂岛月的女孩子,跟我分到同一组了,她应该很想击败我复仇的吧.”

(本章完)

第196章 双倍役满,天下归中!

听到堂岛月这个名字,南梦彦都差点忘记了是谁。

他在学校里也记不住班上同学的名字,一个只是交过手的麻将对手,自然印象没有那么深。

经由真子提醒,南彦才记起来这个人是谁。

“哦是击败我的那个女生,好像是平泷高中一年级的。”

对于这位击败自己,颜值还相当不错的女生,京太郎记忆犹新。

“你连她是哪个高中的都知道?”真子忍不住开口。

京太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嘿嘿.毕竟是接下来大家要面临的强敌,我没什么事情做,稍微了解一下对手,知己知彼嘛。”

“京太郎就是看上了对方的美色!”

优希一语破的,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道,“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亲手淘汰掉你的选手,她要是个人赛碰到我,准没好果子吃!

就让我来替你报仇吧京太郎。”

“我感觉我可未必能赢下她啊,到时候如果我输了,优希也顺便帮我报仇吧。”

真子扶了扶眼镜道。

老实说她实力可没南彦这么厉害,未必有足够的把握拿下对方的。

而明显那姑娘是冲着自己来,下一局自己得万分小心了,输了的话,就让优希替自己报仇好了。

“以真子的实力,再怎么样也不会输的吧,毕竟对方想要直击到你,还是有些难度的。”

但竹井久对真子却很有信心。

“这个难说.也有可能被人自摸都摸炸了。”真子叹了口气。

回想起团体赛上面对妹尾佳织的场景,她实在没有太大的信心。

“不过南彦学长十场都是一位,总分居然没有优希的分数高。”

saki似乎看到了什么奇怪的地方。

要知道优希只有七场是一位,两场二位,还有一场不小心点了大炮,落到了三位,但是总分却比十场一位的南彦高不少。

“南彦好像是每场都只加二十分出头吧,而优希的一位一般都是三十多分了。”

因为有马点的缘故,一位的分数是要多二三位不少的。

一位的积分计算为总打点除1000之后减10点。

而二位的积分计算为总打点除以1000后减20点。

三位减30,以此类推。

比如说一位是30100的打点,那么其分数就是+20;而二位如果是30000,那么就只有+10点。

这里的差距是很大的。

有马点的比赛,都是鼓励争一,尽量避四。

目前虽然南彦的总积分很不错,但优希仍旧处于遥遥领先的位置,这就是打点上的差距了。

南彦赢下来的局,基本都是三万出头。

反观优希赢一把少说是四五万,差距就体现在这里。

“能出线就行。”

南彦倒没有攀比的想法,第一天的总积分意义不大,哪怕你拿了积分榜的第一,第二天也是从0开始。

竹井久微微点头,这也是她比较欣赏南彦的地方。

这家伙打麻将是一点都不贪,只要能赢下来,哪怕就比别人多一百点,他都心满意足了。

“很好.下午大家也要加油,争取全员出线。”

“好——!”

.

时间一晃来到了下午。

真子也是如约在对局室里碰到了被南彦击败的少女堂岛月。

经历了上午的东十战,堂岛月的总积分位列第二,只比优希低一些。

这个积分名次,也就说明这位少女也是火力极其猛烈的麻雀士,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进攻欲望非常强烈,是和优希类似的高打点选手。

但真子内心倒是没有太慌,毕竟在社团里怪物众多,像是针对南彦的铁壁防守流,针对优希的攻高防低,针对saki的岭上开花,都有相应的打法和套路。

连这些怪物都不是无敌的,何况是堂岛月?

要知道南彦在社团里有时候都会因为被针对而落四,她不认为自己就一定会输给对方。

再说了攻击力高的选手,清澄也有一位,而且优希现在还是积分榜的第一,所以面对前来复仇的堂岛月,真子并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恭喜你啊,靠着队友的努力拿到了团体赛的冠军,真是可喜可贺。”

真子甫一落座,对面的少女就开始嘲讽起来。

终于抓到了一个清澄落单的选手,堂岛月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炙热的复仇之心。

她一个早上把各种各样的选手都虐了个遍,甚至其中就有风越还有鹤贺的选手,团体赛决赛的队伍,实力也不过如此。

像是上午的最后一局,她就碰到了之前和南彦在先锋战上交过手的津山睦月。

东一局,她立直一发自摸dora1,7700点。

东二局,她断幺平和三色红dora3,12000点,直击了对方。

东三局,津山睦月坐庄,她直接叠加东一和东二的所有役种,一个华丽的三倍满送走了津山睦月。

太弱了!

难怪南梦彦打先锋战能打出游龙戏凤般的效果,纯粹是对手太菜了!

换她上也是一样的。

至于风越,她虽然没碰到那位部长福路美穗子,但是也抓住她们的替补选手弓野、浅井以及正式队员文堂星夏三个人狠狠地暴揍了一顿。

对她而言,这简直没有任何压力。

不管团体赛决赛的正式队员还是替补,都比想象的还要捞,看来清澄的这个团体赛冠军水分很多,一些废物也能靠着强大的队友蹭到预选赛的冠军。

而眼前的这个染谷真子,从团体赛的表现看来,妥妥的顶级战犯。

要不是南梦彦打点正二十一万,清澄也绝对不可能拿到这个冠军。

什么冠军队伍的选手,纯粹是冲击波。

这一局,她能很轻松的拿下。

“哈哈.我的队友确实很厉害啦。”

真子听出了对方口中的嘲讽,倒是不以为意。

她尽量不成为突破口就好了,正常打就行。

每天跟saki、南彦、小和、久帝还有优希这帮妖孽对练,真子对于失败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差不多就和后世的围棋国手跟绝艺下棋类似,输都是家常便饭,因此磨砺出了一个坚如磐石的心态。

就算被堂岛月击败,她也不会心态爆炸。

这一桌另一个选手,是风越的替补选手大佐古萌。

看到这个一连击败风越的个人赛强手,似乎显得很紧张。

光她一个人,便击飞了风越好几位选手,连正式队员的文堂星夏都输了,何况是她这个替补。

不过好在,这一局的火力,都被清澄的人吸引了过去,她应该不会输得太惨。

三人翻开风牌,坐在座位上。

等了好一阵,第四人都没有出现。

“裁判,还有一位参赛者呢?”

堂岛月有些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把对面的清澄次锋碾碎!

按照她对清澄队员的实力排名,这个染谷绝对是最弱的一位,其次就是她们的战犯二号,身为大将的宫永咲。

这两个人,她可以稳稳拿下。

哦.除了南梦彦,清澄就没有她赢不了的选手。

裁判抬头看了堂岛月一眼,随后回答道:“她已经来了。只不过还在爬椅子.”

爬椅子?

这什么意思?

就在堂岛月有些奇怪的时候,只见对家的位置,一个小脑袋突然冒了出来,然后就晃晃悠悠地跪坐在椅子上,把两只小手乖巧地放在麻将桌前,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呆萌地看着她们。

……小孩子?

染谷真子诧异不已,不过毕竟海选赛只限制了年龄,所以小孩子也能来打比赛。

能够从海选赛的十几场东风战突围,这孩子也不容易啊。

“嗯居然是你??”

看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堂岛月一下子就认出了对方。

之前在海选赛里跟她交过手的,好像是叫‘唯’的小屁孩,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能够突破海选赛来到正赛,简直离谱!

她瞬间想起在对局表上,确实看到了‘八木唯’这个名字,当时没有把这个名字和那个小丫头联系起来,毕竟‘唯’也算是霓虹女孩名字里比较多的字,差不多相当于天朝的‘欣怡’、‘梓涵’、‘雨馨’这种。

要知道这个小丫头吃了一次四位,如果闯入正赛的话,那么说明她后面一次都没有落四。

虽说海选赛都是臭鱼烂虾,但这孩子能杀上来,也说明是有点水平的。

“几位大姐姐好。”

八木唯非常有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就伸出小短手,按下了骰子。

这一场,庄家八木唯。

对于这个小屁孩的出现,堂岛月虽然觉得有几分意外,但这却丝毫阻止不了她击败清澄选手的脚步。

真子也是按照自己的节奏,组建手牌。

到了第九巡,来到了一向听的阶段。

作为主打科学麻将的真子,对于一向听顶峰理论自然是相当熟稔的。

一向听顶峰理论其实可以理解成,舍弃当前的进张面来换取向听数前进后更广的进张面,其实是非常有用的理论知识。

就像七对子有广为人知的一向听地狱,其实一向听地狱在任何一向听的牌型中都广泛存在。

很多水平不够的麻雀士,和高手间的差距也是在对一向听牌型的处理上过于粗糙,才会导致屡屡没办法听牌,抑或是常常出现振听的情况。

此刻,真子的手牌为【一二三伍六七万,五六七筒,三四七八索】

相当标准的无雀头一向听。

无雀头和双靠张一向听,其实在进张听牌枚数上是要大于完全一向听的,只不过完全一向听是百分百好型确定,而无雀头一向听容易出现单吊。

比如说这里如果进了二五六九索的话,那就只能以单吊的形式立直了。

显然这是很不舒服的情况。

这两种一向听可以和面子复合产生大量的预备好型进张,这一点完全一向听是很难做到的,复合面子形成亚两面解决愚形就可以产生理论最强的一向听。

可惜她这副牌并非复合型,而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形状。

这手牌的有效进张数确实比完全一向听要多得多,要听牌很容易,但是最好不要变成单吊的样子啊。

可惜怕什么来什么。

一张二索的出现,让真子有点头疼。

这副牌没有役,立直的话就需要打出七索和八索的其中之一,是纯粹的单吊牌型。

如果打出七索单吊一张八索,这也太抽象了吧。

这一手确实是可行的,但麻将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

已经到了第十巡了,感觉至少已经有两家听牌,单吊八索立直不仅很难抓到别家放铳,还很容易让自己置身陷境。

再说对面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堂岛月。

所以不能被她抓到破绽。

染谷真子的七索,自然是竖着打出来,没有立直。

她可不是冲动的选手。

何况她这副牌还有很大的改良空间,没必要这么拼命,这样就给机会了。

“嗯?这就开始逃避了?”

见到染谷没有立直,堂岛月嘴角微微翘起。

难怪这个选手会成为清澄的战犯,才东一局就开始懦了。

“南梦彦真是心大啊,居然跟你这种水平的选手成为队友,就你这点实力,没有他在先锋战力挽狂澜,恐怕清澄早早就被淘汰出局了。”

堂岛月自然是要挑拨清澄队员的关系,增加对方的压力。

同时,她将一张八索,横着打出!

“让我来教教你,麻将应该要怎么打.立直!”

一旁的大佐古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就是这样!

这个人击败文堂星夏的时候,也是用同样的方式搞崩文堂的心态,让她后面的比赛越打越差,直至濒临淘汰。

而这张八索,明显就是为了搞染谷真子的心态,是赤果裸的挑衅!

‘真恶心啊这家伙。’

染谷真子心中不免叹了口气。

如果她刚刚立直的话,这家伙打出这张八索就点自己的一发了,但其实她真要这么做的话,对方也不可能蠢到送出这张牌来。

所以她这个立直,就是来恶心自己的。

不过还好,真子还受得了。

比恶心人的功力,这家伙可比起南彦要差得远了。

此时如果站在上帝视角的话,可以看到堂岛月也是单吊,而且还是单吊的七索。

但无所谓,她在上一巡的时候已经发动了冷月牌浪,打出红中这张暖色牌,就意味着接下来的巡目里,她摸到冷色牌的概率大幅度增加。

牌山上七索还有两张,自摸问题不大。

一旦自摸成功,她的这副牌就是立直、门清自摸、一杯口、dora2加上役牌發的跳满,下一巡摸到还有机会增加‘一发’的加番项。

其实她本可以打出一张發财来立直,这样就是叫听六九索的两面好型,而且在她的能力加持下,自摸可谓是十拿九稳。

但她就是要恶心染谷真子,好好教训她一下,打到她怀疑人生为止!

何况她单吊七索,是有机会抓到染谷的炮的,毕竟她刚刚就打出了一张七索。

如果能抓到这位清澄战犯放的铳,堂岛月自然是要狠狠地嘲讽她一番。

下一巡,真子一发上铳,一张七索重新摸了回来。

看到这张牌真子都要吐了。

但凡她用八索来立直,就一发自摸了啊。

可惜没办法,麻将就是如此,运气也是相当重要的组成成分。

二择失败了也怪不了谁,毕竟谁都有二择出现失误的时候。

各家的舍牌汇聚成一张熟悉的脸谱,真子能感觉到这张七索有可能给对方放铳,于是打出了八索,避开了堂岛月的跳满杀局。

虽然被真子防住了,不过堂岛月依旧信心满满,她开启牌浪之后,确实不能抓到指定的牌,但大多数情况都是能摸到手的,除非那张牌被山吞了。

自己运气向来很好,想要的牌一般不会被吞。

所以这一局,她完全可以拿下!

可这一局的最后,居然是以流局结束。

堂岛月直到流局也没有摸到那张七索,这都让她有些不自信了。

不应该啊,自己开启了牌浪怎么都摸不上来那张牌

这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那张牌在别人的手里!

“听牌!”

“听牌!”

“听牌!”

而且三家推倒手牌,全都是听牌的状态。

染谷真子自不必多说,扣着一张七索,虽然是无役加振听,但就是听牌了,流局不会罚符。

大佐古萌也听牌一张卡六筒,显然是为了避免流局临时凑出来的形听。

等到八木唯摊开手牌,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最后一张七索,赫然在她的手里。

而且还是役满四暗刻,单吊的这张牌!

真子和堂岛月同时惊了一身冷汗,在她们两个对峙的时候,这个小屁孩悄无声息地做了个役满,但凡她们当中有谁之后打出七索,那真是再见了麻麻今晚就要远航,当场星际飞行。

要知道这小姑娘可是庄家啊!

‘嘶这小鬼头运气怎么这么好。’

堂岛月啧了一声,这孩子的运气着实不简单,随随便便就能摸出一手大牌来,还没被任何人注意到,仿佛不像是强行去做的役满,而是水到渠成的情况。

只有这样才不会被人察觉到她在做大牌。

但这个小屁孩对她没什么威胁,经常乱放铳,之前在海选赛便是如此,染手倍满的大炮她都没有任何的防备。

哼哼,小家伙,下一局让你看看姐姐的厉害!

可惜被吞掉了一根立直棒,这是堂岛月有些难受的地方,这一局得把棒子收回来才行。

东一局,一本场。

起手八木唯就打出了一张字牌东风。

看到这张牌,真子有些意外。

一般来说东风场的庄家不会这么早打东风这张牌,因为有机会凑成双东,结果这孩子这么快就打出来了。

要么她不太会打麻将,或者是打牌比较随意,要么是她的牌好的不得了。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她都需要快点听牌了,早点把这孩子的庄下掉,再把堂岛月的立直棒一吃,诶嘿这就很爽!

如果能把堂岛月的立直棒吃掉,这家伙铁定会气急败坏。

第七巡,染谷真子再度听牌,而且是平和两面听的好型。

作为考虑牌效的选手,她听牌速度是不慢的。

不过此时四家舍牌形成的牌河脸谱,很陌生。

陌生的有些过头了。

这就说明这一场对她很不利。

真子握着手里的發财,只要这张牌打出的话,不管是立直还是默听,都有机会抓到别家放铳。

但是她有种不安的感觉。

这个牌河,字牌的数目是不是太少了!

除了八木唯早巡打出的东风,堂岛月打出的一张西风,风越选手碰掉的白板以及后续切出来的一张北风,后续就再也没有人再打出字牌,这就意味着有人应该是有成刻的役牌在手,甚至有可能已经默听在埋伏。

这张生张發财,此时危险度极高。

虽然打出發财就能听牌,但是目前来看这张牌还是太危险了。

眼前的牌河呈现出来的信息,就像是潜藏于冰川之下的深海巨兽,随时都有可能冲天而起,化为擎天立地的大鹏。

咬了咬牙关,真子拆掉了手里的一万雀头,选择拒听!

这张牌确实是太危险了,绝对不能打。

而这时。

那个身高不足一米二的小丫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手抓向了染谷真子面前牌山上的那张牌。

刹那之间,仿佛龙吟动九天,凤鸣震四方,明明只是一只柔软的小手,此刻抓取麻将给在座所有人的感觉,似乎蕴含着无可撼动的强大威力。

越过了无尽的星空和银河,抓向了遥远彼岸的一颗红色巨星。

“砰!”

八木唯缓缓将摸上来的牌扣下,所有人都看到她摸上来的牌,其实是一张红中。

随后她便摊开了手牌。

在手牌摊开的那一刹那,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东东东南南南西西西北北北中】

一张数牌都没有,全是字牌!

真子终于明白了她刚刚的不安感源自何处,那是因为所有的字牌,全都被这孩子抓在了手里。

更细思恐极的是,这孩子开始必然是四张东风在手,但她却选择开局就打了一张东风,增加牌河里字牌的含量!

这真是.人小鬼大!

而这副牌,还有另外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天下归中!

随后,稚嫩而冷清的童音响起。

“自摸,大四喜,字一色,四暗刻单骑,全部交代!”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