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风声出圈了(求订阅!)

张宣假装说:“那多不好意思,你不远万里来帮我,到头来我还用你的东西,不像话。”

瞧瞧他那虚伪的样,陶歌都看笑了,说:“那你别用就是,我带回去。”

“哎哟!…”

张宣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那我还是用吧,带来带去的多麻烦,怎么说也是你的一番好意,我不能这么不识趣。”

陶歌喝一口老鸭汤,笑道:“随你。”

洪振波爱吃淮扬菜,时不时还会吃几筷子粤菜。至于湘菜,吃了一点蕨菜,觉得好吃,又开始吃,后来脸都辣红了,一个劲喝汤解辣,随后再也不敢碰。

洪振波怕辣,不敢吃湘菜。但姜柏和陶歌、以及摄影师就大吃特吃,吃的欢实。

一问,原来姜柏是赣省萍乡人,是个辣不怕的地方。

饭到尾声,陶歌来了一句:“这次的菜比上次味道还好,下次我还来吃。”

张宣表面高兴,心里却郁闷地想,虽然自己做菜确实是不如文慧和邹青竹,但也不能当面说啊。

咱这老脸还要不要的?

陶歌给杜双伶带来了礼物,一条蒂芙尼手链,上面镶嵌有钻石,一看就不便宜。

这女人有心了,蒂芙尼品牌还没入驻内地呢,一般人有钱也买不到。

找个机会,杜双伶欢喜地转转右手腕,悄悄问张宣:“好看不?”

张宣真心觉得漂亮:“好看,和你的气质蛮搭,你这声“姐”没白叫。”

杜双伶问:“那我们回点什么礼好?”

张宣一脸不爽:“我们?她又没给我送礼。”

杜双伶凝视着他,抿笑抿笑,一副“我的就是你的”样子瞅他。

张宣想了想,说:“我们还是学生,不要搞太贵重了,你笼络笼络文慧和邹青竹的心,把菜做好就行。

回头我给家里去个电话,嘱咐欧阳勇弄一些干野味送你爸手里,让你爸以你的名义寄给陶歌就行。”

杜双伶喜上眉梢地纠正他:“是我们的名义。”

“嗯,行。等会我让杜叔写上“张宣和杜双伶夫妻”行了吧?”

“德性~”

吃完中饭,坐着喝了会茶,聊了会天。姜柏后来走了,今天是星期二,人家有课要上。

同样的,杜双伶、文慧和邹青竹也走了,下午5、6节课有课。

至于张宣,嗨!都老油条了。虽然缺的课不多,但偶尔有事就一定会缺。

书房。

一进门,洪振波眼神在一排书墙上溜达一圈,随后就凝神静气地看向张宣,一改之前的悠闲状态,明显办正事要紧。

张宣乐得如此,客套什么的最是麻烦了,还不如直来直去地叫人舒心。

不避讳地拉开抽屉,一瞬间,八摞稿子尽情展现在两人眼底。

陶歌忍不住问:“你还没写完,就已经有8个版本了?”

张宣回答道,“我习惯一边写作一边修改。因为写着写着总是有更好的新点子出现,这样就难免要动前面的。”

陶歌又问:“现在多少字了?”

张宣说:“差不多29万。”

陶歌惊诧:“你这是加快进度了?”

“差不多。”

张宣应一声,就讲起了心路历程:“这本书开始动手之前,我就想好了该怎么写,一共写几卷,每卷的内容和主题都清晰明确,有着完整的大纲和细纲。

我现在就想试着赶赶进度,看能不能早点完本,这样会有多余的时间改稿。”

说着,张宣伸手拿出最右边的一摞本子,递给一言未发、却紧盯着稿子的洪振波。

洪振波安静接过,对着封面上的“潜伏”二字观摩许久后,开始翻页,聚精会神地阅读起来。

前面半个小时,洪振波比较随意,坐姿、神情都比较放松。

但30分钟后,洪振波慢慢变了。

像变了个人似的,脸上的轻松写意不见了,思考和凝重爬满了脸上。

他的阅读速度明显在减缓。

悄悄观察一会后,陶歌隐晦地递个眼神给张宣:示意开局良好,不用担心。

张宣笑笑表示知道。

其实,他虽然忐忑,但不是特别担心。

因为心里有数,前生自己也是从事的笔杆子的,文章写得是好是赖,自然无比清楚。

一个半小时后,洪振波看完了第一册本子。

趁着这个间隙,洪振波喝了一口茶,随后闭上眼睛静静地回味一番,半晌,开始翻看第二册本子。

至始至终,人家压根没想着跟张宣和陶歌搭话。

房间里静悄悄地…

陶歌等很久了,等到洪振波放下第一册本子时,她就迫不及待地拿了起来。

摄影师闲的无聊。因为不能给稿子拍特写,毕竟“潜伏”小说还在创作阶段,仍需要保密。所以在旁边给三人煮茶。

陶歌有事做了。张宣也开始做事,摊开本子,继续开始写作。

一时间里,书房中只有“沙沙沙”地落笔声,“哗哗哗”地翻页声…

这个静谧的奇异状态持续了整整一下午。

直到傍晚6点过,杜双伶进来喊几人吃晚餐时,这氛围才瞬间土崩瓦解。

放下第四册,洪振波在座椅上缓了缓神,尔后才笑着对张宣说:“吃饭,吃完饭陪我到学校里走走。”

“成。”人家是客,张宣这个东道主自然满足客人需求,笑着应允。

可能是熟悉了的缘故,晚餐吃得比中餐热闹。

张宣四人和陶歌三人的交流多了,连邹青竹都没了之前的紧张感,慢慢插入到了话题中。

吃完饭,杜双伶、文慧和邹青竹去了校外,去菜市场买菜,为明天的一日三餐做准备。

而张宣则陪着洪振波、陶歌下楼散步。

三人一路默不作声,安安静静地欣赏林荫小道的沿途风光,春天来了,花花草草盛开了,姹紫嫣红,各有风采。

不疾不徐,走到惺亭时,洪振波四处观望一番,终于打破了沉寂。

他找个位置坐下,询问张宣:“三月,你那“风声”的手稿还在吧?”

张宣瞄了陶歌一眼,见后者也是莫名时,如实回答:“在。”

洪振波看着张宣,想了想,措辞道:“有朋友托我问问你,你那“风声”的手稿卖不卖?”

张宣错愕,问:“买手稿?用来收藏?”

洪振波颔首,十分坦诚地说:“我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

但那朋友知道我要来见你时,特意到我家来了一趟。他让我问问你,如果你愿意,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价格。”

张宣恓惶,这问题还真是难到他了。

第一本书的手稿,谁他娘的舍得卖啊?

要是缺钱还好说。

最关键的是自己现在不缺钱!

但是不卖嘛,那就有可能葬送目前的大好局面,葬送自己的文路前途,使之好不容易才打开的文坛人脉付之一炬。

毕竟像洪振波这类人,这种身居高位的人,一般小事不会胡乱开口,不值得开口。

且一般人也很难让人家开口。可一旦开口了,就不好拒绝。

拒绝了就相当于落了人家面子。

真他妈的头疼啊!

见张宣陷入沉思,陶歌及时接过话茬,问:“叔,是谁托付你的啊?”

洪振波一眼就洞穿了她的小心思,看看张宣就笑着说了一个字:“李。”

李?

陶歌听到这个姓氏,似乎没怎么惊讶,反而高兴问:“听说这位花大价钱买到了金庸老先生的手稿?”

洪振波点头,对面露好奇的张宣说:“确实有这么回事,也是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到手。”

张宣秒懂,这洪总编是告诉自己,买手稿的这位是个固执之人,远在香江的金庸老先生的手稿都弄到了,肯定也会缠着他的手稿不放的。

同时洪总编话里还有另一层意思:金庸是谁?那就不用多说了吧。而人家买了金庸的手稿后,还想买张宣的手稿,意味着人家非常看好张宣的未来。

更是隐晦表明,洪振波也极其看好张宣的未来。

这些都是一些积极的信号。

娘希匹的,似乎没得拒绝的可能啊。

思绪到这,张宣求助地望向陶歌。

陶歌接受到讯息后,转头问洪振波:“叔,你朋友愿意出多少钱?”

得,这娘们已经做主给卖了。

洪振波伸出手指:“听说三月的“风声”有13个版本,我这朋友愿意出80万买最初版本和最后定稿的版本。”

张宣有点懵,这么值钱?

下一秒又在想,他娘的太狠了!

一出手就买最珍贵的两个版本的手稿,果然是搞收藏的路数。

张宣有点懵,陶歌也有点懵,显然金额超出了她的预期。

不过她同张宣对视一眼后,就替张宣斡旋说:“能不能只买一版?留一版给我弟做纪念。”

听到陶歌语气称呼都变了,听到陶歌把这个“弟”咬得很重。

洪振波知道陶歌开始护犊子了,也知道这事只能点到为止。

好在他一开始就没想着把作家的心头好全部买走,刚才说买两个版本只是做做样子,借收藏之人的口表达自己对张宣的看重。

于是顺着陶歌的台阶下坡,“第一版手稿30万,最后一版50万。”

洪振波说完就望着张宣,等他做决定。

张宣嘴角抽抽,做什么决定呢?

有什么决定做的呢?

没什么决定好做的,人家一开始就冲着最后一版手稿来的。

要是这点都想不明白,自己这么多年不是白活了么?

张宣沉吟一阵,就抬头道:“都说写作不能忘初心,我留第一版做纪念吧。”

交易达成,三人谈话的气氛顿时好到炸裂。

回去后,张宣逮着单独相处的机会问陶歌:“李是谁?”

陶歌大乐,对他说:“李是你真正的贵人。”

张宣蒙了,迟疑问:“人民文学那位退休的前总编辑?”

“就是他。”

陶歌跟他说:“当初要不是李老力排众议,你的“风声”很难在人民文学上发表。”

张宣弄懂了,原来是有这层关系在啊,难怪这娘们会替自己做主卖手稿。

说句老实话,知道是李老后,张宣心里就不抵触了。

正所谓人生难得一知己。

这李老不仅是他的知己,还是他的伯乐。

虽说自己两世为人,有“风声”这样优质的小说在手,不愁没机会。但这个世道真不是这么简单干净的。

至少因为李老的存在,自己在文坛少走了很多弯路。

陶歌问:“想明白了?”

张宣点头。

陶歌接着又说:“其实我猜测,这手稿也不是李老自己买,应该是李老的儿子在收藏。”

张宣眼皮一掀,“李老儿子?”

“嗯。”

陶歌嗯一声,就细细地解释道:“李老儿子去年在京城开了一家非常高档的私人会所。

为了给私人会所撑门面,李老儿子最近一年砸重金四处收购名贵古董、名画、高价值艺术品。

你的“风声”手稿能被他看中,无形中也算是替你在京城一亩三分地宣传了一波,提高了你的身价。”

张宣不可置否:“50万的身价么?”

陶歌笑着摇头,“你就知足吧。那会所我年初去过一次,里面的家具清一色红木、或金丝楠木的,地毯来自中东,而这些仅仅是明面上最基本的东西。

那收藏陈列室,不仅有末代皇帝傅仪弟弟的书法,齐白石的名画虾,还有黄永玉的亲笔绘画,金庸老先生的手稿也放在里边。

你想一想,你的“风声”手稿同这些名贵珍品并列摆放在一起,供来自全国各地的显赫之人参观,是不是一种无上荣耀?”

见张宣不做声,陶歌又给他简单普及了一下:“你知道这私人会所的门槛么?它只向vip会员开放,而最普通的会员年费是1.7万美金。

要知道京城去年的平均房价是1400元每平。”

张宣麻了,一个普通会员的年费都可以在国内任何城市买一栋别墅了。

这还只是普通会员的年费,要是高级一点的呢?

哎,老男人没见过大世面,不敢想,也不想去多想。

倒是这么一说,“风声”手稿卖过去好像也不算掉价。

见张宣似乎想通了,陶歌伸个懒腰打趣道:“要是李老儿子看了你的“潜伏”小说,估计出价能翻好几倍。”

张宣坐下问:“你觉得“潜伏”小说手稿能值多少?”

陶歌直白讲:“我给你一个参考案例,去年有一位老领导想买“白鹿原”的手稿,出价150万元,陈老先生没卖。

而你这“潜伏”小说,没个200万以上,开口就是掉价。”

张宣听出了潜在意思,陶歌认为“潜伏”比“白鹿原”好。

当初这女人面对“风声”时,可不是这态度的。看来“潜伏”小说已经征服了她。

想到这里,张宣内心兴奋不已。

谁不想自己辛辛苦苦的成果得到别人的认可呢?

他是个世俗之人,自然也不例外。

更何况“潜伏”不同于“风声”,有一半是自己原创,意义非凡!

不过兴奋过后,忽的又生出了担忧:““潜伏”小说出版后,李老儿子会不会缠着我买?”

面对这问题…

陶歌瞥一眼空茶杯,神色倨傲地抬起下巴,点点,示意他倒满。

嘿!这女人!

真是会卖关子!真是会指使人!

奶奶个熊!见不得这样,真是不想惯她,真想一指头把她摁在地上摩擦。

张宣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起身给她倒一杯。

陶歌巧笑着打量他一番,舒舒服服喝一口茶,最后眉飞色舞说:“有姐在,只要你不想卖,他不会为难你的。”

“当真?”

“当然,姐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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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50章 ,这么好的作品不能被埋没!

晚自习结束后。

杜双伶、文慧和邹青竹在厨房准备明天的菜,认认真真,一丝不苟。

张宣歉意说:“为了我的事这么折腾你们,我都有点过意不去,但我又少不了你们哎…”

杜双伶回身塞了颗红枣到他嘴里,眉眼弯弯,一切尽在不言中。

文慧爽利一笑,樱桃似的小嘴儿微微嘟了嘟,看都没看他一眼,哚、哚哚、哚哚哚…低头一直在忙着切菜。

倒是邹青竹侧头好奇问他:“张宣,你的“风声”手稿真卖了50万?”

张宣靠着门棱反问:“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邹青竹瞄一眼客厅,压低声音说:

“我们晚自习回来时,陶歌正在客厅打电话,我们不小心听到了几句。”

接着她又重复问:“手稿真的卖了50万吗?”

这事人民文学会拿来宣传炒作,过两天就要见报纸的,几人迟早会知道。

既然瞒不住,张宣也就没打算隐瞒。

于是痛快地承认道:“这事也是晚上才敲定的,你们记得替我保密。”

虽然早有模糊地猜测,但亲耳听到张宣说就这样挣了50万时,三个女人齐齐停下了手里的活,顿了顿,面面相觑…

这一刻,她们彻底呆了!傻了!石化了!

都整不会了,都失声了。

凌乱了!

她们心里同时响起一个声音:什么时候钱这么好挣了?有才华的人挣钱这么容易的吗?

好半晌好半晌,率先反应过来的杜双伶笑吟吟地征求意见:

“你挣了这么多钱,我们可以向你提个要求不?”

张宣眨巴眼,“说。”

杜双伶看看两姐妹,随后说:“我们三个昨天还在商量暑假去游西湖,要不到时候你把费用包了?”

“哦哟!还以为什么事,就这点小事啊。”

迎着三双目光,张宣大手一挥:“准了!”

邹青竹提醒道:“大作家,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哦~”

张宣还是大手一挥:“放心,不差钱。”

这时文慧问:“这50万你是卖了所有手稿,还是卖一版?”

这姑娘懂一点啊,张宣回答:“卖一版,卖的是最后定稿的手稿。”

文慧若有所思:“那你其它手稿还可以卖钱吗?”

张宣看着她眼睛说:“可以。最初的手稿这次买家出价30万,我没卖。”

邹青竹听得人都不好了,立即瞪圆眼睛惊呼:“张宣,你是笨蛋吗!这么多钱你为什么不卖啊?”

张宣笑说:“有两个原因。一个我不缺这点钱;二个这是我的处女作,我有处女情结…”

呸!说快了!

张宣赶紧改口:“作家对处女作都有一种情怀,就跟初恋情人似的,肯定要留一稿做纪念。”

闻言,邹青竹和文慧默契地望一眼杜双伶,低头浅笑,不再搭话。

此刻杜双伶涨红的脸,饱满得像一撞就会破的薄皮柿子,透亮、鲜艳。她明媚地狠狠剜某人一眼,也是转过身继续择菜。

得,嘴误害人呀,刚才厨房还热热闹闹,一瞬自己就成了局外人。

甚是恓惶!

洪振波在书房继续看“潜伏”。

陶歌也一样,追赶洪总编的进度。

摄影师还是闲地打摆子,煮煮茶,浏览其它书籍以打发时间。

张宣一如既往地写作…

就这个样子一直持续到10点左右。后面姜柏来了,呆一阵就接走了洪振波和摄影师,带两人到他家过夜。

路上,姜柏好几次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老洪,你看到三月的新书了?”

“嗯。”洪振波似乎还沉浸在“潜伏”的故事情节中,还没完全清醒,走路说话都飘飘的。

姜柏追问:“相比“风声”,新书怎么样?”

洪振波笑看一眼他,揶揄道:“你们中大的风水不错,有聚龙之势。”

姜柏听到这话,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反驳几句。

他自然听出了洪振波对张宣的肯定。同时也听出了老同学戏说中大运道好,白白捡了个大便宜。

见姜柏沉默,洪振波几十年如一日、像往常一样怼他:“你不是有个大孙女么,试试。”

姜柏气笑了,胡子颤颤:“好你个洪振波,旧事你还记得呢。

我女儿看不上你儿子,那是你儿子没本事,少到这跟我阴阳怪气,小心我今晚让你睡地铺。”

成功把老友激怒,洪振波也是舒了口气,随后半真半假说:

“你别不服气,你那大孙女要是能和三月成就好事,绝对赚了。”

姜柏脑子闪过一个念头,随后想到杜双伶那个姑娘,摇摇头说:“少膈应我,君子不欺暗室,我姜家人不做男娼女盗之事。”

晚上,洗漱一番的陶歌走进书房又看了会书。

某一刻,见张宣停笔休息时,就对他说:“有个导演找到我朋友,托我跟你说,想把“风声”拍成电影,问你是否愿意?”

此事上次采访时就提过一回,这次又来,张宣没急着拒绝,而是问:“哪个导演?”

陶歌说:“姜蚊。”

张宣诧异:“这人我有听说过,报纸上不是报道他在拍摄“阳光灿烂的日子”吗,怎么瞄上我的“风声”了?”

陶歌点头:“好像是。”

张宣又问:“他怎么和你搭上关系的?”

陶歌解释说:“他的相好和我朋友认识,我们曾一起吃过饭。”

张宣心中了然,“愿意出多少钱?”

陶歌说:“5万。”

张宣想了想说:“如果你欠朋友人情的话,就让他们拍吧。

如果没有,那再等等看…”

陶歌满意极了这答案,起身伸个懒腰:“我就是替朋友问问,你既然不愿意,那就当我没说。

不过啊,以“风声”现在的火爆程度,后面肯定会接二连三有人找,到时候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嗯。”

一夜过去。

第二天,洪振波一大早就过来了,跟昨天一样,吃完饭就在书房看书。

早上到中午,中午到晚上,一呆就是十多个小时。

问题是僵坐这么久,人家也不嫌憋得慌,全程一副浑然忘我、乐在其中的样子。

中间张宣好几次想提醒休息休息,但见到这副光景,好几次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

最后熄了心思。

第二天如此。

第三天一样。

直到第四天中午,一口气追读完的洪振波恋恋不舍地放下本子,咂摸咂摸嘴,回味好久才意犹未尽地对张宣和陶歌连连感叹三句:

“这么好的作品,我从业以来实属未见。”

“这么好的作品不能被埋没!”

“这么好的作品不能因一己私欲而被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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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过年的爆发的,可网购的笔记本还没到。京东要2月7号后才发货。

只能继续用手机写。好吧,本书都是用手机码字的,很累人。

等笔记本到了,一定爆发。

这个月目前更新了17.7万字,下午还更新一章,就完成了本月日均6000字的伟业。

说实话,这字数不少了,但我觉得还不够,下月需要爆发。

ps:要过年了,祝各位老同志们新年快乐!心想事成!

祝各位来年大发,人也发,财也发,样样发!

过年了,求个打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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