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靠你了!”

儒勒914年7月6日,清晨。

王忠一骨碌从简易行军床上爬起来,就看见叶戈罗夫坐在旁边床上擦皮鞋。

叶戈罗夫:“昨晚你怎么回到前指来了?我们都以为你肯定要找个车什么的就过夜了。”

王忠:“她不方便。”

“不方便的时候怎么可能跑来找你?”叶戈罗夫反问,“不不,她就是来和伱睡觉的。那位娜塔莉亚也一样,不信你让B4开炮,炮声一响就能看见另一个阿廖沙提着裤子从犄角旮旯的地方钻出来。”

王忠咋舌,西方人这么玩得开吗?

叶戈罗夫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抬起眼睛看了王忠一眼,再次问道:“所以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姑娘如愿?”

王忠只能实话实说。

叶戈罗夫大惊,擦鞋的手都停了:“这……那要是战争打个三五年,你这三五年就不摸女的?憋坏了怎么办?哦,懂了,找小姐是吧?”

王忠都服了,怎么会拐到那上面去。

“这表明了我的志向!”他想给叶戈罗夫吟诵几首边塞诗,抒发一下自己“不破楼兰终不还”的豪情壮志,却突然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把脑子里的诗歌转译成安特语。

坏了,没法抄诗装逼了。

就在这时候,波波夫翻身起来了。

他们三个人都睡在前指旁边大房间摆的行军床上,每张床间距三米。

波波夫狐疑的看着王忠:“阿列克谢·康斯坦丁诺维奇,这不像是你会做的事情啊。虽然我确实听说你一直没有搞柳德米拉·瓦西里耶夫娜,但你可是以管不住屌闻名的啊。”

说着波波夫看了眼王忠裤裆:“难道……受伤了?”

王忠:“这是一个主教应该说的话吗?”

波波夫:“我是世俗派,你忘了?”

这么个世俗啊?我看你是时速派!车速很快啊!

王忠决定不纠缠这个问题,再纠缠下去说不定会让波波夫以为自己被附身了——虽然事实上就是被附身了。

他看着叶戈罗夫:“我觉得今天敌人肯定要想办法排雷,他们会用烟雾来遮蔽我们的视线,掩护排雷。”

“肯定会。”叶戈罗夫往皮鞋上抹了新的鞋油,然后小心翼翼的用擦鞋布把鞋油抹开,均匀的摊在表面上,“战前我就听说了普洛森喜欢用烟雾,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喜欢用烟雾。”

普洛森人只要进攻,就到处是烟雾,把烟雾运用得出神入化。

叶戈罗夫继续说:“相比之下,我们就很忽视烟雾的使用,一线步兵甚至没有配烟雾弹,要从普洛森人那边缴获。”

王忠:“我们需要从普洛森那边缴获的东西多了,比如步话机!为什么无线电的数量这么少啊!”

“因为元帅们还是喜欢用传令兵。”叶戈罗夫耸肩。

王忠摇头,站起来舒缓因为行军床太硬而到处发酸的身体。结果他不小心拉到了肩膀上的伤口,痛得龇牙咧嘴。

这都快两个星期了,区区枪伤怎么还不好啊!

叶戈罗夫不关心王忠疼不疼,他问:“你不擦皮鞋吗?不想擦?”

王忠心想我那是不想擦吗?我是不会擦!甚至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几个人擦皮鞋。连“猪跑”都没见过要怎么擦嘛!

他只能岔开话题:“今天我们要想办法阻止敌人在烟雾中排雷,有什么想法吗?”

叶戈罗夫看向王忠:“你是白马将军,而我只是个普通的团长,普通得再普通不过了,这应该你告诉我怎么做啊!”

王忠:“发挥下军事民主嘛!群策群力懂不懂?”

叶戈罗夫:“那你去问那个古灵精怪的瓦西里,他可能有些异想天开的主意,你重用他不就是看重这一点吗?”

王忠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开始想对策了。

因为他完全没有接受过军事教育,所以只能从游戏入手。

游戏中对付烟雾的办法很简单,就是大口径炮用榴弹打地板。

玩《预先号令》的时候,看到敌人打烟雾,一波BM21“冰雹”火箭炮就洒下去了,一般都能有效迟滞敌人攻势,甚至消灭不少进攻的敌人。

参考游戏里的做法——

王忠问叶戈罗夫:“你觉得我们用76炮盲射敌人怎么样?76炮几个预设炮位的射击诸元在布防那天就测定好了,可以确保准确命中各个距离的敌人坦克。

“换成榴弹之后弹道会比穿甲弹更弯,熟悉火炮性能的炮手完全可以根据穿甲弹的射击诸元把榴弹送到差不多的位置。”

叶戈罗夫点头:“我们76炮没多少,但是炮弹确实管够。”

“酸黄瓜也管够。”波波夫来了一句。

几位同时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都皱起眉头。

这时候早上值班的新兵推门进来:“报告!彼得修士来电话,说敌人侦察机正在从西南向我们飞来。”

王忠:“修士已经通知了神箭连对吗?”

“对。”

“那就不用担心了。”

叶戈罗夫来了句:“希望祈祷手大妹子不要因为心爱的将军不懂人心而伤心,导致祈祷失误。”

王忠:“不会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笃定。

片刻之后,可以听到飞机引擎声。王忠来到窗边向外看,切了一下视角就发现了敌机——和昨天一样是一架福克·沃尔夫189侦察机。

飞机刚刚进入市区,就被神箭击落了,坠毁在城北的居民区中。

王忠切回视角的时候,叶戈罗夫说:“看来击落了,所以祈祷手大妹子没那么想和你睡。”

王忠耸了耸肩:“说起来,昨天打下来的两架侦察机,飞行员还活着么?”

回答他的是波波夫:“有一名负责侦查的上尉活着,被送去审判庭了,问出来消息会通知我们的。”

王忠点点头,决定出门去巡视一下阵地。

他出了几个人睡的大房间,进了隔壁的前指,看见瓦西里眉头紧皱坐在步话机前,不断的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

王忠:“怎么样了?”

瓦西里拿下耳机站起来敬礼:“将军阁下!”

“好好。”王忠摆了摆手,“情况怎么样?”

瓦西里把刚刚写的本子递给王忠。

本子上全是翻译完成的敌军通话内容。

王忠一边看,一边说:“刚刚我看你完全不用翻缴获的笔记本查呼号了?”

“嗯,基本记熟了。”

王忠:“那你为什么刚刚表情如此认真凝重?”

“因为我觉得很奇怪,昨天普洛森人很少说自己单位的呼号和位置,就算用暗语也很少说。今天您看看,一大早就听到这么多。”

王忠点点头,他也感觉不对劲——可能敌人是在故意泄露假情报。

但他没有直说,而是鼓励瓦西里:“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我觉得他们在故意泄露假情报。普洛森人很一板一眼的,不会一下子变化这么大,肯定有人命令他们改变了做法。”

王忠:“你说得对,我也是这个感觉。”

这时候迪米特里进入前指,对王忠敬礼。

王忠:“迪米特里,你先不要接管炮队镜,我问你,76毫米炮的榴弹和穿甲弹的弹道差距有多大?要怎么调整才能通过已经测定好的穿甲弹数据,让榴弹落在差不多的地方?”

迪米特里:“那要看目标在多远的地方了。您是希望弹道最后落在地上,引爆榴弹吗?”

“是的,我预计今天敌人会用烟雾来掩护工兵排雷。而我们的应对是用昨天测好的数据,发射榴弹瓦解工兵的行动。”

“很简单,我马上做一套新的数据出来。”

这时候,电话响了。

王忠自己接起电话:“我是罗科索夫,怎么了?”

“你最好到旅指来一趟,我们接到方面军司令部的命令了。”巴甫洛夫在电话另一边说。

————

旅指挥部。

“你部应在原地坚持至7月11日晚八点,以便方面军形成新的防线。”王忠读完命令,抬头看着巴甫洛夫,“所以方面军终于意识到博格丹诺夫卡失守了?”

巴甫洛夫摇头:“还没有失守,我们收到了很多博格丹诺夫卡发来的电报。但是负责解围的23坦克军已经完蛋了。残部据说已经退到了我们北面的多尔吉。”

巴甫洛夫在地图上敲了敲,指尖的位置有个装甲部队的标志。

王忠:“地图今早更新的?”

“是的。方面军情报部认为我们当面的部队是装15师一部,加强了一些辅助部队。他们认为我们凭借工事可以完美守住。”

王忠皱着眉头:“敌人一个装甲师有至少一万五千人,我们算上守备团和收编的第五别申斯克团,也就两千来号人,而且我们极度缺乏技术装备,反坦克炮才三门!敌人可能有上百辆坦克!”

巴甫洛夫愁眉苦脸:“方面军坚持我们正面只有15装的一部分。”

王忠正要骂娘,屋外传来爆炸声。

但是声音很小,感觉像是远方的滚雷。

王忠:“怎么回事?别的地方在被炮击?”

格里高利冲进旅指:“是迫击炮,听着像是120毫米的重型迫击炮。”

王忠:“那应该就是15装的师属炮兵了。”

他在钢铁之师这个游戏里指挥过15装,门清。

他把手放在电话上方,就等电话铃响。

他没等太久。

“我是罗科索夫,讲。”

听筒那边传来前指的叶戈罗夫的声音:“敌人打烟雾了,估计工兵要排雷了。烟雾起来之前炮队镜里看到工兵的一号坦克在沿着公路运动,估计是准备先排公路上的雷——尽管我们公路上没有埋雷。”

王忠:“先开火,记得用烟雾遮蔽76炮位的正面。”

反正是按照原先设定好的诸元盲射,干脆把自己炮位正面挡起来,避免敌人发现。

“我马上赶回去。”

挂上电话后,王忠对巴甫洛夫说:“继续跟上面哭穷,就靠我们现在这点部队,绝对挡不住人家一个装甲师。靠你了!”

(本章完)

第77章 炮火弧线

王忠赶到前指的时候,敌人的工兵已经被炸得撤退了。

这样说也不是特别准确,因为那些一号坦克改的破障车在付出了三辆的损失之后,还是成功把拖着爆破索的火箭打了出来。

在王忠的俯瞰视角,可以清楚的看到道路中间爆破索留下的痕迹。

王忠观察了一番后,咋舌道:“这下敌人知道我们没有在大路上埋雷了。”

叶戈罗夫:“敌人如果从大路进攻,那不就等于找打吗?我们已经击毁了三辆工兵的一号坦克,他们如果从路上进攻我们肯定可以击毁更多。

“到时候他们被堵在路上就是活靶子,散开都没法散开,路两边可是真正的雷区。”

王忠点点头:“确实,看看敌人怎么办吧。”

————

第15装甲师师长伦道夫少将站在自己装甲指挥车的顶部,用望远镜观察被摧毁的一号坦克。

“敌人已经测算好了射击诸元,甚至可以隔着烟雾打坏我们工兵的坦克。”伦道夫放下望远镜,“虽然安特军长久以来都只是一群不中用的消耗品,但这次他们做得不错。通过大路进攻我们会遭受严重的损失。”

师参谋长附和道:“绝对不能走大路,工兵们还报告,大路两边都是雷区,没有插警告牌。进攻部队被堵在大路上的话,那真就是活靶子。

“要不,更加彻底的布设烟雾,让工兵开始排雷?”

伦道夫少将“嗯”了一声,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

王忠这时候发现一件事,敌人的迫击炮车在他的视野里。

之前在上佩尼耶的时候,他就能看到敌人的迫击炮车,看起来这是普洛森人的战术操典上的标准操作,迫击炮车就是要推进到这个距离开火。

在上佩尼耶的时候,王忠手里没有曲射火力,别人还把车子停在了高地后面的反斜面上,所以确实拿这些炮车没啥办法。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首先西南面是个大平原,根本没有反斜面,其次王忠这次有曲射火力了。

王忠在俯瞰视角看着敌人的迫击炮车:看起来这是一个车载迫击炮营,除了十二辆炮车之外,还有各种弹药车以及运送炮手的半履带车,乌央乌央的在平原上停了一大堆。

敌人的其他部队为了防止吃203,散得非常开,但是这个炮营好像是为了操作方便,阵型展开有限。

也是,谁能想到这边有千里眼,能越过那么多烟雾看到迫击炮车。

当然王忠现在在的位置比较高,也不是完全看不到装了迫击炮的半履带车,但是这样糟糕的视野很难精确的测定目标方位。

所以只能不管的试射,然后校正落点。

到时候人迫击炮营早跑了,毕竟都是半履带车,机动能力还可以。

但是,如果不校射,就这么劈头盖脸干它一波大的,这个迫击炮营估计能报销大半。

对B4重炮的威力,王忠还是很有信心的。

于是他直接拿起电话听筒——经过昨天的“实战检验”,电话被移动到了窗户附近。

“接炮兵A阵地。”

接通之后,王忠报出一串坐标,要了一轮齐射。

炮队镜前面的迪特里希好奇的问:“这是炮击什么?这坐标比我们昨天炮击敌人的位置靠后不少啊……能打到东西吗?”

王忠还没说话呢,叶戈罗夫开口了:“打敌人的迫击炮的吧?刚刚敌人释放烟雾的时候,我看空中炮弹的弹道,迫击炮应该距离前线不太远。”

迫击炮的炮弹确实飞行比较慢,但是能肉眼确认炮弹轨迹,这也太可怕了一点。

不过多亏了叶戈罗夫,这下炮击敌人迫击炮阵地变得合理起来,反正这边也不可能知道是否打中,在这边看来就是纯蒙的。

至于为什么蒙得这么准,那当然是圣安德鲁显灵啦!

放下电话,他觉得一个阵地的齐射还不够,又拿起电话说:“接B阵地!”

吃我八发巨大203,侵略者!

————

伦道夫少将在短暂的思考后,作出了决定:“迫击炮营继续布设烟雾,彻底遮蔽敌人的视线,工兵准备排雷。”

说时迟那时快,天空中传来呼啸。

伦道夫少将也是老兵了,一听呼啸就知道炮弹会落在自己身后,便立刻回头——

就在这个刹那,一辆运载105毫米重型迫击炮的半履带车发动机盖突然凹下去,盖子的边缘全在应力作用下翻起来。

伦道夫看不清造成这一现象的元凶,因为下一刻半履带车就猛烈的爆炸。

一个手刹飞过伦道夫的头顶,狂风吹飞了他歪戴的大盖帽。

少将一个飞扑,从指挥车顶上直接扑下来。

他双手抱头,所以没有看到第二发炮弹落下的场面。

第三发炮弹落地的时候,少将才想起来应该把身体支撑起来,和地面保持距离,防止被震坏内脏。

爆炸还在继续,而且重炮造成的巨响中混入了小的爆炸,估计是迫击炮炮弹被诱爆了。

炮击来得快去得也快,估计敌人的重炮团就打了一个齐射。

耳畔再没有呼啸和爆炸后,伦道夫少将爬起来。

勤务兵立刻冲出来,开始拍打少将身上的尘土,结果一巴掌拍在少将刚刚从指挥车上飞扑下来时摔伤的膝盖。

伦道夫怒吼起来:“你轻点!疼死我了!叫军医来!我去,我的腿……”

本来伦道夫就有骨质增生的毛病,这一下拉开了痛苦的闸门,疼得他都站不稳了,直接向后坐。

两名警卫兵冲上来,扶着少将靠到旁边指挥车上。

这时候少将才有空闲观察自家部队的损失。

原野上散落着好多辆燃烧的半履带车,还有半履带车似乎准备脱离炮击区,结果履带被打断了,歪在田野里。

炮兵们的尸体散落在半履带车之间,不用清点伤亡伦道夫就知道这个炮营很长时间没办法恢复战斗力了。

他正想下令,一辆弹药车忽然发生了殉爆,被炸飞的炮弹落到了周围,引发二次爆炸,橘红色的火球升腾而起,让太阳都略显逊色。

伦道夫作为贵族,很少骂脏话,但是到这里他还是忍不住了:“他妈的!侦察营!把城外所有制高点都清扫一遍,一定要把敌人的炮兵观察组找出来!哪怕用上无线电侦测车也要找出来!”

伦道夫想当然的认为这是狡猾的安特军隐藏在城外制高点上的观察组引导的炮击,根本没想过对面有挂哥。

应该说,他已经作出了在常识范围内最正确的判断。

这时候师参谋长一瘸一拐的走过来了,显然刚刚他趴地的动作也比较剧烈。

“将军,我们是不是等师属炮兵上来再行动?师属炮兵上来了,可以在观测飞机的帮助下找到敌人的火炮阵地。根据我们的情报,敌人这种重炮移动不方便,我军的炮兵反击他们躲不掉。”

伦道夫点点头,又说:“还有,让223团做好准备,试着夺取下里尼村,从侧面包抄洛克托夫。我会加强一个坦克营给他们,顶替他们昨晚遭受的损失。”

参谋长:“没问题。那……正面呢?”

伦道夫看了看烟雾间隙露出的洛克托夫灰色的城区,摇摇头:“除非干掉敌人的重炮,不然正面攻击这个城市损失太大了,我们承受不起。

“我们还要奔袭阿格苏科夫呢,要珍惜的使用皇帝陛下给我们的军队!后撤三公里,布置哨兵防止敌人的观察组渗透出城。”

参谋长点点头,对传令兵喊:“后撤三公里!”

————

王忠是在场第一个看到敌人开始后撤的人,可能也是唯一一个看到的。

他忍不住笑出声。

普洛森人路径依赖这么严重的吗?炸了你发烟器就不会打仗了?

话说这个外挂和炮兵结合是真好用啊,可以预见到以后我以炮兵运用得出神入化闻名的场面了。

以后我要出自传,没准就叫《炮火弧线》。

可惜这外挂,视野也就比人拿望远镜远一点点。以后我可能得亲自上侦察机,在敌人头顶逛一圈把敌人部署全部看透了,再用无线电指挥部队——啊,安特军这个无线电水平,可能空投手令更快一点。

……

这时候电话响了,叶戈罗夫接起电话:“前指,讲。你确定吗?嗯,嗯,我知道了。”

王忠已经猜到是谁打来的电话,果不其然,挂上电话的叶戈罗夫说:“彼得修士听到敌人车辆引擎声音在远去,敌人可能撤退了。”

虽然王忠已经知道了,但他还是装出惊喜的样子:“真的吗?太好了!”

房间里其他人也松了口气。

守着步话机的瓦西里伸了个懒腰:“敌人真是太菜了!就这?我从来不知道战争是这么简单的事情,B4炸一炸,敌人就跑了!”

波波夫板起脸,正要履行主教的职责,消灭战士们的轻敌情绪,电话又响了。

这一次是巴甫洛夫。

“我没能要到203的炮弹。因为这些武器被部署在边境,弹药也是。后方告诉我们他们有足够的122和152毫米的炮弹。”

王忠:“那他们倒是给我122或者152的榴弹炮啊!”

其实152炮综合性能比B4好,射程差不多,威力只是略小,但是射速快了不止一点半点。

B4榴弹炮装弹的时候,要用到弹药车附带的吊车,人力根本无法装填,而152完全可以由身强力壮的安特猛男手动装填。

“没有。”电话那边传来巴甫洛夫的叹息,“而且今天应该到的补给火车被敌人的轰炸机摧毁在了路上,残骸还把铁路给堵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修通。”

王忠:“那我们的增援呢?要我们守到11号晚上八点得给增援啊!”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来了句:“我在努力。”

王忠咋舌。

他也知道这不怪巴甫洛夫,现在这个兵败如山倒的局面,能稳住战线就不错了。

好消息是,敌人今早的行动被打退了。

坏消息是,今天才7月6日,而上面的命令是坚守到7月11日。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