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6章 车祸现场

离家出走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被拆了,女儿亭亭玉立百合花开,自己正在积极筹备和女儿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上着大学且身患绝症的小男朋友的婚礼——

回什么老家啊?

什么回老家啊?

哪儿还有家了?

脊梁骨换成承重柱也得给人家戳稀碎!

这是什么脑瘫编剧整出来的烂活儿,多少年脑血栓才能拴住你们的脑洞?

对此,当事人饶其芳的看法是:“鹅鹅鹅~”

有一说一,台词精准表情动作到位,台风那是相当的不错,仅有的问题和扣分点就在最后一哆嗦没绷住笑场了。

李沧也不敢说,也不敢问。

看着饶其芳一脸凝重的走出房间,很好,知道了,现在是时候该轮到他的网抑云时间了。

问:如何在不修正剧情的前提下渡过此劫?

解:

第二天李沧是顶着一对黑眼圈出来的。

厉蕾丝和索栀绘正坐在餐桌旁边吃早餐,点了一大桌子外卖,跟所有留子的难民式回归一毛一样,外卖届又叒迎来了它们的王。

厉蕾丝+索栀绘:“?”

筷子都掉桌上了,不是哥们,你这黑眼圈的来历很存疑啊咱就是说!

“没睡好”李沧哈欠连天:“我”

“停停停,求憋说,辣眼睛,老娘并不感兴趣您和饶其芳的如此这般,请自重,你最好到此为止!”

“?”

问号不会消失,只是转移到了李沧的头上,活像个第一天学会出门接客的烂页游NPC。

李沧有气无力的的问:“起这么早准备干嘛去?”

在不影响剧情的前提下,自由度尚可,发挥值中规中矩,至少他还没收到扣分提示,唯一的小瑕疵就是到目前为止,他本人从来就没见到过什么剧情和台词提醒,彼其娘兮。

“呼朋唤友大宴四方!”厉蕾丝库库吅饭,一脸的此间乐不思蜀,用最无所弔谓的语气说着最杀人诛心的话:“没你,你狗日的早被除名了,没当场宰了你已经是老娘最后的温柔,看在多年兄弟的份儿上,以后,咱俩各论各的!”

索栀绘:“噗嗤~”

这个版本的索栀绘貌似在扮演一个很沉默的性格,几乎不说话,具体成分很是存疑。

李沧也不接她这茬儿,演好自己他还是相对比较擅长的,想通关窍,愈发羚羊挂角无迹可寻:“那注意安全,咱这市区限速就60不到!”

“合着你他妈还挺入戏的!管的着么你?嫩窝叠??”

“厉蕾丝!!”饶其芳横眉竖眼的噔噔噔走出来:“你说什么呢!”

“呵~”

厉蕾丝饭碗一丢,扯着索栀绘扭头直接就走了。

饶其芳看向李沧,也没什么办法,毕竟母女俩关系一直也就那样,这种蒸不熟煮不烂的铜豌豆记吃不记打的东西总不能当真打死了账。

李沧摆手:“没事儿,我还不知道她吗,从小我俩就——”

如此低情商的发言简直堪称惨烈,这都已经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题了,总之俩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场面一度令人智熄。

李沧生怕饶其芳再绷不住笑场,咳嗽一声:“那个,我去趟二院,这月研究基金应该是到账了,我不去他们不随份子!”

“昂~”饶其芳伸手帮他拿衣服:“那你记得早点回来,下午那边我们订做的衣服要去试大样的,然后就定版了,我到时候开车接你?”

“成!”

基本就是个连滚带爬。

就该怎么形容呢,可怜沧老师年纪轻轻就已经体验到了人到中年有家不敢回的艰难苦恨繁了霜鬓,与之相比,盐川二院可真他娘的是个甘厚醇美的膏腴之地啊。

李沧自己买的房子也就是景园那边离盐川二院和盐大都非常近,距离差不了多少,饶其芳这边相对来说是比较偏僻的,高档小区,别墅起步依山傍水,这个设定就导致它很难靠近市中心。

没有公交,打车死贵。

好不容易在这种偏僻地段捡了条人的司机师傅欢天喜地的把李沧摁在副驾驶上唠了一路,带魔法师阁下下车的时候一整个眼神都是虚无的,他恐惧这样的人,更恐惧以这玩意为职业的人。

然后,耳旁就传来了一阵不正常的发动机加速轰鸣的声音。

在这样的大雪天气里,这种声音无疑非常吸睛,一般出现这样的轰鸣基本代表两个可能:一是雪天路滑车辆失控司机的无能狂怒,二是雪天路滑车辆一动不动。

一股子源自于骨子里的本能在那么一个微妙的时间节点使得李沧脊背一凉寒毛倒竖——

“草!”

以弱病之躯,比肩武者灵觉。

在二院门口行色匆匆众多医患瞠目结舌的注视下,一辆SUV以相当快的速度径直怼上一棵行道树,树倒了车翻了,但处在两者之间那个瘦高个年轻人却安然无恙。

“握草这年轻人,练过?”

“牛逼!”

“这寄吧司机疯了?这种天气开这么快?”

人逐渐聚拢过去,合力打开车门,一个长发男司机伴随着安全气囊的烟气满脸惊慌的滚了出来,她显然是没受什么伤,踉踉跄跄的奔着李沧扑过来,用几乎是尖叫的语气惶急的大声问:“我没撞到你吧?你没事吧?你没事——”

眼瞅着就要撞进李沧怀里,长得不咋地想的倒是美,李沧拧着眉头下意识的那么一避,一柄明晃晃带着血的刀子就像刚刚撞车那一幕一样失之毫厘的刚刚好擦着李沧的鼻尖、胸口掠过。

“啊!她手里有刀!刀啊!小心!”

一个小护士的尖叫惊醒了所有人,短暂的愣了几秒钟,扫地的大扫帚铲雪的大推锹包子豆浆摊的小折凳宛如开了导航一样从四面八方向女人方向汇聚,甚至有人推着那个两轮收垃圾车宛如攻城锤一样嗷嗷叫的开始加速。

“都闪开!”

战斗开始的很仓促,结束的更是草率。

女人身上左一层右一层的盖着各种乱七八糟的工具还有翻覆的垃圾和垃圾车,活像个被丢弃在垃圾填埋场里的充气娃娃。

“妈的,这娘们疯了?”

“她那刀上有血!”

“人受伤没?”

“哥们,这人,你前女友啊?什么深仇大恨,我刚还以为她真是车失控了呢!”

“嘶,不是哥们,你长的咋这么牛逼的呢,哦,懂了,病娇是吧,得不掉就毁到!”

热血未散,乱七八糟说什么的都有。

痛失涨薪良机的保安面色惨痛,轰隆隆直接开过来一整队,那个五大三粗的队长把人捞出来之后上去就拿警用手电把嘴给塞了,反扭着她的手:“别动!我已经报警了!你跑不了!”

第2237章 远亲近邻

没跪式服务以及直接塞嘴充分证明了队长就是队长,经验老到眼疾手快。

咳.

主要上次他这么干的时候,膝盖底下那家伙不知怎地就开始抽,一边抽一边捯沫子,没多会儿就直接捯上血沫子了,他还以为对方是装出来的,结果那弔毛搁急诊好悬没转战ICU,给他都特么吓完犊子了。

“对对对,上回你也在啊,对,那疯子还有癫痫呢,舌头都给咬掉了半截儿!”

“安队你这什么狗弔运气,又立功?”

“哪有哪有,都是大家的功劳,那个,有事儿的留一下电话,先走就成,警察说话就到,公职的有福了啊,最少最少都得有一个表彰!”

安队长掏出一盒烟给李沧点上:“沧老师,抽根烟压压惊,我瞅那三棱刀上有血,你伤着哪儿了?妈的,这娘们是真狠啊,你认识她不,你瞅这刀上的血槽,扎进来稍微一扭,这血都不好止!”

“不抽。”李沧看一眼被安队长装在塑料袋里的长匕首,狐疑:“这血,不是我的。”

“啊?”

八分钟以后,警察从女人车后备箱里抬出了一具尸体,穿着睡衣,已经被冻僵。

“教授?!”

整个医院都炸窝了。

那具尸体正是之前住李沧对门、现在他的主治以及合作医疗对象,那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

有史以来第一次,退休时长感觉很有希望会超过老院长工龄的老老院长对着所有人敲了桌子。

是的,他老头儿坚信这是以一场明目张胆的谋杀为手段的阴暗学术之争,都说老小孩儿小小孩儿,老老院长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没有人能摁灭。

“逝者那边的工作,小丰你去做,务必给家属一个交代,除了争取到最高标准之外,院里、科里、还有我私人名义,拿出一部分赔偿抚慰金.”

“清退所有非本院研究人员,不止李沧病的研究,中止一切合作!”

“还有,李沧在哪儿,我要见他!”

老院长大气都不敢喘:“院长,外籍研究员肯定要清掉的,我们自己这边的.”

“你说呢?”

“我立刻去办!”

“李沧呢?”

“在负三层。”

“嗯??”

“别别别,您别激动,不是那么回事儿.”老院长汗流浃背:“他,他们两个住对门的,最开始他也是导师带过来治疗的,两个人感情很深,他说.那下面.凉快”

“你怎么不去劝劝他,你吃干饭的吗,就李沧那个身子骨,他敢去你就敢让他去停尸间冷静?!”

凉快和凉快的定义也是不一样的,就好比说外面大雪泡天零下十几二十几度,未必就比负三层凉快。

而李沧现在还能坐在这冷静的整理思路而不是第一时间出现在别的地方配合调查,二院的强度和手腕可见一斑。

毫无疑问,这就是冲他来的。

一个正常的、正态的副本,不可能只有自己人被拉进来,副本又不是为了他一个人服务的,但如此不择手段的,那估摸着就只有阿美莉卡人了,emmmm,故居嫌疑也timi没小到哪儿去。

死是未必会死,积分判负和回档才是真正的目的,对方完全不会介意这具皮囊之下承载的到底是怎样一个灵魂,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区别,只要把他困住,那么就是值得的。

至于老教授.

其他人能不能看到李沧无法判断,但老教授与莉莉安娜所扮演的厉莉没什么区别,在他眼中只是个面孔模糊的虚相,现实中老人家早已去世多年,如今又被承载记忆的碎片具现出来。

唔.

如此一来,也就是说,在两条世界线上至少死亡过一次的角色,并不会过多影响整体剧情走向,修正判定不会跳出来回档?

不对不对,还是不对,那他和厉蕾丝怎么计算?

又或者.

在大灾变发生之前就已经宣告死亡的?

下午。

从审讯室里面走出来的各种制服人员人均表情怪异,有一个干了很多年的老法警甚至都没忍住,很不专业的低声询问:“里面那个,到底什么人,我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样的,我在他身上完全感觉不到一个正常人对生命应有的敬畏,他比那个被铐起来的明明才更像是那啥吧.”

一身便装+化妆依然掩盖不住消毒水味的女警低头玩手机玩的正兴高采烈,闻言看了他们一眼:“他上手过的尸体比你们见过的都多,要有什么情绪波动,能有什么情绪波动?”

“舒姐,你们认识?”

“昂,不过也不算认识吧,就是去年在二院公务借调的时候打过一点交道,他手艺相当不错!”

“???”

看舒姐语焉不详的样子想来就不会是什么合法的流程,她一个法医,用脚趾头想都能估摸出来到底是哪门子勾当,什么打交道啊,分明就是你违背纪律俩人一起跟尸体打过交道吧!

“医科生?”

“病人!”

“噢~”

有些病人的业务水平甚至比医生还靠谱,不奇怪,很常见,他们办案子办这么多年,啥大风大浪没经历过?

室内。

二院梁副主任的小舅子不紧不慢的收拾着东西,瞥一眼门口那位把他送走,一张老脸写满语重心长:“最多三十秒,哥,你是我亲哥,最多最多就三十秒,我和我姐夫的职业生涯全靠你语速照拂了这回!”

李沧露出符合社会期待的微笑:“我很快的,感谢!”

“别,我受不起!”

姐夫说了,这人命太硬,不顺着他来容易倒霉,医院里头流出来的玄学从不白给,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李沧看向全程垂头丧气一言未发的女人:“知道吧,我不知道你是谁,所以,下一次,一定还会是这张脸。”

女人沉默一会儿:“next time see you。”

出奇的配合,李沧笑得更开心了:“同志,你的革命意志,看来也不怎么坚定啊。”

“我可以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女人用力吞咽着口水:“但如果是下一次,你要来保护我,她还是处女,很好用,你不会无聊的,我保证!”

“nice to meet you。”

“.”

梁副主任小舅子那边没得到任何女人的动机,李沧也只确定了她确实是阿美莉卡邦联议会那边的人,而二院那边则送来了铺天盖地的学术危机猜想,一时间细作之声不绝于耳。

某种程度上,貌似还真没啥大毛病。

总之,这宗案子离谱又顺理成章的被送上了本不应该属于它的高度,在所有人的一脸懵逼中,最后直接被单方面接管了。

二院肯定没这么大的能量,盐大一样没有,但鉴于国际上的资金往来以及一些比较微妙的东西

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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