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金光闪闪的肥羊!(求首订!!)

“秦姐,早。”

一大清早,上完厕所练完五禽戏后,李源出来接水洗漱时,碰到了秦淮茹,打招呼问道。

秦淮茹看他一眼,点头笑道:“源子早,今儿早上还给老太太煮红烧肉面?”

李源却摇头道:“今儿不煮了,没肉了。让老太太也空两天,素一素对身体好。”

秦淮茹闻言笑出声来,她可是听一大妈说了,昨天早上聋老太太给了李源二十五块钱呢,没想到刚得了钱,就不给送饭了。

不过她也知道,李源是故意促狭,倒不是坑人老太太的钱。

光他要捐出去的白面,都不知要多少钱。

这小子就是淘,坏!

“源子,今儿我要回家一趟,你有没有什么信儿要给家里带的?”

秦淮茹一边甩着清洗好的衣裳,一边问道。

李源想了想,摇头道:“没什么。”

秦淮茹小声道:“你收的那些白面,不用带回去一些?”

李源笑道:“现在他们都吃公社大食堂。”

正说着,傻柱从正屋出来。

没等他说完,易中海从家里推门出来,大声喝道:“柱子,不该说的话别说!显得你了?”

傻柱被骂的脸色有些挂不住,道:“一大爷,我就说说。再说,我没觉着哪说错了。”

傻柱吓了一跳,道:“至于吗?”

易中海道:“伱说呢?”

傻柱嘿嘿笑着摆手道:“算了算了,算我多嘴失言了还不成?”

秦淮茹道:“街道王主任带了几个干事挨个大院做宣传,昨天白天来的咱们院儿,你们都不在。”

这就是皇城根里和外面的区别。

但这里,只是作动员宣传。

几个人默契的没有往这话茬上搭,李源洗漱完回屋,今儿早上吃的是面饼、咸菜、鸡蛋、牛奶,另有一根香蕉、一个苹果。

昨晚上临睡前又抽了回奖,除了两盒头孢、两瓶布洛芬混悬液算是惊喜外,其他多是寻常食物。

但李源也知足了,虽然只是第二代头孢,头孢克洛,但眼下全世界的细菌都还没有经过抗生素的泛滥使用而变得一代比一代耐药,头孢克洛眼下称得上救命神药,丝毫不为过。

至于布洛芬混悬液就更不用说了,小儿退热首选。

大多数婴幼儿感染发烧都是病毒引起的,吃抗菌药无效,只要控制住体温,就能凭借自身免疫力恢复。

李源推着车忽然觉得,是不是真该说个媳妇了?

连孩子的保命圣药都有了,不生个孩子实在浪费……

不过随后又觉得,世道还不稳,还是暂时缓缓。

到了前院,就看到除了阎解成站在门口,一直盯着月亮门方向。

李源招了招手,阎解成立刻跑了过来,李源随手掏出一张一块钱来,递给阎解成小声道:“解成,这钱你先拿着,人盯紧了。如果有外面的朋友,也可以找朋友帮忙盯着。这几天轧钢厂没有对下面帮扶的任务,他不会下乡,活动地点就工厂、四合院这条线上。你把人盯住了,从出轧钢厂开始,直到盯到他使坏的证据。”

阎解成接过一块钱,人都有些激动起来,说来可怜,他长这么大,还没一次性得过这么多零花钱。

他郑重点头道:“源子哥,您放心,我一准盯死了!我外面还有两个玩儿的好的同学,也不上课了,我找他们帮忙。”

李源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笑道:“这事儿你谁也别说,尤其是你爸,不然这钱落不到你手里。我和大茂之间有点误会,那小子估计要动歪脑筋,我得防着他一些。写举报信,应该不会。我行事正,没什么可举报的。所以我估摸着,不是散播谣言,就是寻一些不三不四的青皮,准备套我麻袋,打我闷棍。你朝这两方面盯紧就好,事成之后,我再给你五块钱。”

阎解成闻言,呼吸都紧迫起来,重重点头道:“源子哥,您放心,街面上那一套我熟着呢,要不然不会上不好学,考不上中专。许大茂他想使坏,没那么容易!我知道他平时和哪些青皮厮混,不就是菊儿胡同的王麻子他们吗。您放心好了,他成不了事!”

李源笑道:“那更好,解成,这钱你赚定了!可是要保密啊,不然你爸闹起来,你这钱保不住。”

阎解成心悸的往他家方向看了看,果然看到一道亮光从两个镜片上闪过,他忙大声笑道:“源子哥,您这也太客气了,不就是收拾门厅那间房嘛,我随手就干了,您还给我两毛钱,这不是打我脸吗?”

说话间,他不动声色的将一块钱放进裤子口袋,又从另一边口袋里掏出一张两毛钱,作势要退给李源。

这时阎家门帘开了,阎埠贵以和他年纪不相符的速度急跑过来,精准的从阎解成手里一把夺过两毛钱,对李源笑道:“源子,你瞧你这事闹的,打扫门厅房的事交给你三大妈就成,比交给这半大小子靠谱的多!”

正说着,就看到三大妈走了出来,脸上露着笑脸,只是没走两步,突然面色一变,转脸到一旁“哕哕”干呕起来。

李源将自行车停好,看着阎埠贵和闫解成过去关怀,过了会儿一家子走过来,李源也懒得理阎埠贵那张堆笑的脸,让三大妈将手腕放在座包上,诊了片刻后,笑道:“好嘛,三大爷,要不说还得是您呢。解成都这个岁数了,您还能老树开花,让三大妈老蚌怀珠。恭喜您嘞,您家有老四了!”

“啊?!”

阎埠贵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三大妈更是羞臊的怪李源说话太直,什么叫老蚌怀珠啊,谁老了……

李源哈哈一笑,推车走人。

阎埠贵小心的将三大妈扶进屋,也顾不上理阎解成了。

阎解成更没将这事儿放心上,管他老四不老四,能有五块钱香吗?

那可是一笔巨款!

没一会儿,看到许大茂鼻青脸肿的出门,步履匆匆的,看也没看他一眼,阎解成暗自冷笑一声,在后面跟了上去。

……

“怎么样,李源,是不是觉得一下安静了许多,有些不习惯啊?”

李源刚到工人医院,帮赵叶红擦完办公桌,拖完地回到自己诊室刚拿起抹布时,诊室门被打开,一个圆脸上长了点点雀斑,笑起来眼睛眯成月牙的微胖护士进来,笑嘻嘻道。

李源看她一眼,道:“吕悦啊,有你这麻雀在,怎么可能安静的下来?”

吕悦是聂雨在医院里的好友,平时被派去打饭的主力……

吕悦闻言顿时大怒,眼下麻雀被列在四害之中,李源这话不就是在说她是害虫?

用力挥舞了下肉墩墩的拳头,吕悦威胁道:“别以为小雨走了,就没人看着你了!李源,我告诉你,小雨都给我交代任务了,让我盯着你,然后每月写一封信记录下来,她家里会把我的信寄给她的!哼哼,你怕不怕?”

李源将抹布递给她,道:“我怕你擦不干净。”

吕悦气的发抖,一把从李源手里夺过抹布,一边擦一边放狠话,等她擦完后,李源又顺手递给她拖把,并收割了一波负面情绪值。

好在,等吕悦辛苦拖完地后,他从口袋里变出了一颗红虾酥,笑呵呵道:“干点活生什么气?吃颗糖消消气,气大伤肝嘛。”

吕悦眼睛一亮,气鼓鼓的脸上,眼睛又变成了月牙,接过李源的糖后笑道:“要不要我每天来帮你干活?”

李源没好气道:“你觉得我请得起每天一颗糖?快去忙吧,我要看书了。”

等吕悦出了门后,走着走着才觉得不对。

李源对聂雨的事,好像完全没再关心啊……

等她出门后,李源拿出《素问》来认真看了起来。

说来有趣,前世他就是一个学渣。

看书学东西起来,好像一头被强按着头喝水的牛,费劲又变扭。

可这一世,他是真心想学能耐,想学书里的每一个知识点和引申点,所以看起书来不仅不觉得辛苦,反而有一种享受,一种如鱼得水的感觉。

赵叶红上班来了后,看了眼正在诊室里专心致志看书的李源,向来严肃的她,也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勤学的孩子,总是让人喜欢。

……

红星轧钢厂,行政楼。

李怀德办公室。

后勤主任王兆国微微弯着腰,对办公室后的李怀德道:“厂长,查清楚了,那小子是个有真本事的。他们大院的管事大爷叫易中海,就是一车间那个八级工,他媳妇有心脏病,一直要不上孩子。因为那老娘们一直照顾他们后院的一位聋老太太,李源觉得她是个好人,就想着帮她。用了大概两个月,或者多一些时间,查了好些孤本老方子,帮她配出了一副药。

药很贵,比黄金都贵,两条小黄鱼才够吃十次的,但是真管用。当着全院百十号人的面,易中海老婆吃了六丸,五分钟不到,人就好了。我让人查过她的病案,吃硝酸甘油片都不管用。易中海这些年花了不知多少钱,也没用。

不过,这小子最近在跟中医科科长赵叶红的父亲赵云正学医,赵家是中医世家。我猜测,这药会不会是赵家的方子?”

李怀德闻言皱起眉头来,缓缓道:“有这个可能,可能性还很大。不过,不要紧。不管是谁,能有这个本事就好。你说他嘴比较严?”

王兆国连忙道:“是的,他在工人医院和在街道社区的名声都非常好。好多妇女同志都喜欢找他看病,但从来没有丝毫病人的信儿流露出去。其实想想看,这小子的确不是一般人。一般人能拒绝得了聂家?”

李怀德点了点头,道:“这样,你去把他请来,就说我有些不舒服,请他来出个诊。客气一些,对有能耐的人,我们要包容。”

王兆国忙点头道:“厂长放心,肯定办妥!”

……

李源刚接诊完一个患者,就见王兆国在护士长的陪同下进来了。

李源起身迎了迎,问道:“王主任怎么来了?是哪里不舒服……”

王兆国哈哈笑道:“不是我,是李副厂长,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上没休息好,今天精神不好,有些头晕。听说你针灸扎的好,就请你过去看看。李副厂长再三叮嘱我,一定要对李大夫客气些。说要尊重有能力的人。李大夫,您看,是不是麻烦去一趟?”

李源气笑道:“王主任,论岁数您也是长辈,这个‘您’实在担待不起。我的职责是为轧钢厂的工人服务,当然也包括领导同志。这是我的工作,谈不上麻烦。您请。”

护士长笑道:“王主任也真是的,您派个人过来传个话就是了,这样兴师动众,反倒显得我们工人医院不懂事了。”

王兆国哈哈笑道:“没有,绝没有的事!”

一阵嘻哈往来后,李源提着诊箱,和王兆国一起去了行政楼。

难为王兆国一个处级干部,说起话来也是谈笑风生,一点看不出架子来。

待到副厂长办公室后,王兆国让李源在外面稍候,进去了稍许后就出来,请李源入内。

李源进去,他还倒了茶水,然后居然就出去了。

一句没多说,还反手关上了门。

李源见这么神秘,对李怀德的病,大致有了些猜测方向……

李怀德笑呵呵的看着李源,道:“李大夫,说起来咱们还是本家呢。对于你坚持留在轧钢厂,不去京城中医院,更不去港岛,作为轧钢厂的副厂长,我表示高度的赞赏和欣赏。不愧是咱们李家人,有骨气,也有志气!”

李源心里古怪起来,因为眼前这厮好像就是吃软饭的典范人物。

当然,这位也是有真本事的!

能在风雨十年里瞎他么乱搞,最后还带着秘书满世界潇洒坑蒙拐骗的,简直就是极品!

李源笑眯眯道:“厂长同志,您过誉了,我只是恪守做人做事的本分和原则,仅此而已。”

李怀德想听的就是这样的保证,他哈哈一笑,夸赞道:“好!能做到恪守本分和原则,那就是最好的同志!小李同志,你虽然年轻,但我觉得,前途必然光明!好了,这些是咱们今后必能见到的。今天呢,我要麻烦你一下,替我看看这身体到底哪里不大好,身上总是没劲儿,软趴趴的,干不好革掵工作啊。”

李源:“……”

他认真的打量着李怀德,如同在打量一只金光闪闪的肥羊,脑袋上长着的不是黑色的头发,是金毛!

……

(本章完)

第50章 合该许家爷俩倒霉!(求订阅啊!!)

“先诊脉吧。”

李源话不多,拿出脉枕来,诊起脉来。

他面色淡然,哪怕李怀德不时的审视,也面色不改。

两只手一共诊了十分钟后,李源收手,道:“李厂长之前是否腰膝酸软、头晕耳鸣、乏力盗汗,尤其是入睡后汗出异常,醒来后汗出停止,小解频数,且多分叉?”

李怀德老脸估计有些臊,打了个哈哈道:“基本上是这样,哎呀,整天忙于革掵工作,再加上上了年纪,岁月它不饶人呐。”

李源不置可否道:“李厂长应该也看过中医,无非是苔薄白,脉弦细,肾气虚。您应该吃了不少肉桂、鹿茸、锁阳、淫羊藿、韭菜籽等补肾益气的药。从脉象上来看,您补的已经差不多了。这些中药已经不需要再吃了,那些症状,大部分也已经消失了才对。”

李怀德眼睛微微眯起,看着李源道:“怪不得都说你虽然年纪轻,但医术高明,果然没虚传啊,这都能诊出来,真让人想不到……”

之前李源诊脉后的话,李怀德心里其实已经开始轻视起来了。

中医看中老年男人,多半都是这套说辞。

但李源能看得出他吃了什么药,并且说他差不多补好了,不需要再吃药了,这就是真本事了。

光听人说,李源是个有能耐的,他心里信的不多。

可这会儿亲眼所见,李怀德才算信了一半……

李源客气了下,道:“李厂长,若没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上班了。”

李怀德忙拦了下,道:“欸欸,李大夫,凭你的本事,脉诊肯定不会这么简单,对不对?有没有诊出一些隐晦的毛病?你是中医世家赵家的衣钵弟子啊,本事肯定不会小。小李,可别辱没了伱师父的名头啊!”

李源闻言,犹豫起来,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李怀德居然还鼓励:“大胆的说嘛,你是大夫,自然不会讳疾忌医,对不对?再说了,咱们俩大老爷们儿,有什么不好说的!”

李源点点头,道:“那好吧,我就直说了,但未必准。毕竟,我年纪轻,才疏学浅。”

李怀德笑道:“还挺谦虚……谦虚好,越是有真本事的人越谦虚。满口花花乱谈的,都是半瓶水瞎晃荡。小李,你只管放心大胆的说,没事!”

李源微微一笑,道:“您啊,旁的看着都好了,那么多大补之物,撑也能将底子撑起来。只是身上有一物,用之过度。正如您自己所说,软趴趴的,没法子干革掵工作了。这个问题,不是您一个人的难处。多少辛苦工作了一辈子的老同志,临老都面临这样的问题。

当然,我不是说李厂长您老了。只是您先前劳累过度,提前遇到了这个问题。您肯定吃了不少名方,可能管一点用,但过几天又不灵了。吃几个月的药,管用几天,的确苦恼。”

见李源将其面临的问题说的那么透彻,李怀德彻底相信他是一个有真本事的医生了,便激动追问道:“李医生,那你……有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呢?”

李源微微一笑,摇头道:“别说我,就是全世界,目前也没有彻底解决的法子。”

一盆凉水浇下来,李怀德面露失望神色,叭叭了半天,就这?

男人活着为了啥?

当然不全是为了那点事,甚至在正常时,做完后还觉得空虚。

可要没那点事儿,男人会发疯的。

好在他颇有心机,很快反应过来,看向李源问道:“不能彻底解决,那有没有法子……缓解一二?”

李源迟疑稍许后,摇头道:“不值当。这样的药即便弄出来,也要花天大的价钱。我知道一个残方,其中主药是海狗肾(鞭)和虎肾(鞭),是明万历年一代名相张居正用过的药方。但海狗肾和虎肾要经过特殊炮制去毒,光辅药就需要八八六十四种,每一种都是名贵药。这个方子肯定不成。

还有另一方,药材要便宜的多,难处是有三味药花钱都买不到,已经绝迹了。

用其他药物代替的话,难……

所以说,花那么大的代价,就为了那点事,实在不值当。”

李怀德看着李源,意味深长道:“小李啊,你还没结婚,所以有些事还不懂。那可不是一点小事,而是事关男人的尊严呐。你说实话,这方子,到底有用没用?”

李源点头道:“有用肯定有用,因为药理是通的。但肯定没办法大批量制药,药材太稀少了。譬如那肉苁蓉,只能选蒙古阿拉善沙漠里出产的才是最佳的。这味药越老越好,尤其是横切面要切出菊花纹的,药效最佳。可由于内蒙那边解放前就大范围的挖掘,这味药已经到了濒危的地步。

除了肉苁蓉外,还有不少名贵药,都已经面临灭绝。东西一少,它就贵。眼下要凑的话,倒是可以找一些几代中医的人家,应该能凑出一部分来。

但如大独角犀、老虎骨、三百年份以上的老山参这三样,就实在无能为力了。

人家就是有,轻易也不会卖。”

李源要是直接说能配药,但价格贵,那李怀德一定会怀疑他在其中谋利,但李源将困难摆在前,还再三强调难度继而推托,可信度反倒大大提高。

李怀德闻言却眼睛一亮,惊喜之色难掩,道:“大独角犀、虎骨和老参是吗?虽然难得,但也不是不能得。小李啊,如果我把这三味药找齐了,你能不能配出药来?”

李源惊讶道:“李厂长,您连这三味药都能找齐?”

李怀德得意的哈哈大笑道:“你要说别的药,我还真不知道,但这三味药,还真是巧了,前些日子有从东北来的客人,送了我一些,其中就有这三味。”

李源惊叹道:“虎骨和老参东北有,可大独角犀是印度犀啊,三十年前就绝迹了,东北怎么会有?”

李怀德得意笑道:“小李,小瞧咱们同志了不是?四方面的人,有的是法子!好了,你现在可以说说看,有了这三味药,要多久能配好药,需要多少钱?”

李源冷静下来,仔细核算了番,最后道:“如果将这件事告诉我师爷,那么最多……一个月,大概就能配齐。如果要我保密,一个人来配,那至少要三个月……”

“三个月不行,三个月太久了。”

李怀德断然否定道:“另外,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只能你知我知!”

李源“哦”了声,道:“保密没有问题,可时间上……恐怕宽裕不了。”

李怀德意味深长道:“小李啊,我听说你每天上班工作学习外,下了班还去你师父家多学习两个小时?等回到家后,一直工作到深夜?为人民服务是好的,但事有缓急嘛。你放心,只要你尽快配出药来,我不会亏待你的。”

李源好笑道:“李厂长,您恐怕误会了。我如果是贪图好处的人,这会儿已经出发前往港岛了。对我来说,为轧钢厂的工人服务,为百姓服务,才是我的信仰和使命。至于好处……大可不必多提。”

李怀德老脸都抽抽了两下,这些小年轻……还真是年轻。

不过这样更好,他忙说好话道:“对对对,是我想差了,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不过小李啊,我也急需要服务嘛,我也是人民嘛。我现在休息的不好,都快无心工作了,整个人都不大好……你还是要体谅体谅。”

李源想了想,道:“那这样吧,我晚上熬夜庖制药物,尽快……两个月内,或者一个半月内,保证出药。虽然有了您提供的这三味主药,但还是要小心辩证的配,领导的事太大,可不是开玩笑的。我要尽最大的可能,既能保证药效,还能保证可以滋补身体,不是掏空身体。

另外,李厂长,这药需要花好多钱,比我给易中海他媳妇配的药贵多了。

我不是怀疑您的实力,但真的是很大一笔开支……

实在不行,我可以把这三味药卖一部分,少配几丸……”

李怀德呵呵一笑,上前拍了拍李源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易中海一个工人,都能掏出五六百给他媳妇看病。我堂堂一个副厂长,难道还拿不出一些钱来看病?我给你三千块钱来配药,够不够?”

李源仔细盘算了下,点点头道:“应该差不多,先少配点,总要看看效果到底好不好再说。这样,三千太多了,李厂长,您先给我一千五,我配出一副样药,您吃了有用,再拿钱再配。这样办,还能更快些。”

李怀德迟疑道:“是不是少了点?几丸药,就得这么多钱?”

李源笑道:“李厂长误会了,一些江湖郎中的虎狼药,是摧毁身体潜力,强行乱来。爽快一时,身体却垮了。我这药不同,是真正治病的药。服用后,不仅可以滋养身体,还能治病。您吃上几丸药,就好了啊。只要往后注意节制,不要过多,和正常人无异。这不比一百副虎狼药还要强?”

李怀德大喜道:“好!好!小李,就这么办!!”

李源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一千五百块,先开个好头……

……

临下班前,李怀德让人送来了大独角犀、虎骨和老参三味药。

一千五百块钱之前就给了……

李源这个时候才有些明白,那个级别,或者他背后人的能量。

这些药在后世,基本上已经是灭绝的了。

从1920年后,大独角犀在国内就已经找不到了。

可没想到,为了那点事,就能得到这三味药。

李源决定将这三味药收好,将来足以传家。

论增值价值,什么四合院、古董之流,对学中医的李源而言,都远不如囤这些奇珍名药更有意义。

因为这些药在他手里,真能救命!

下了班后,李源先往京城百货逛了圈,拿着钱和票买了一块梅花表。

还别说,戴上后感觉是有些不同,好像成了有钱人一样……

然后又依次往德寿堂、同仁堂、永安堂、鹤年堂、长春堂、乐仁堂、万全堂和千芝堂等八家京城老字号药铺跑了个遍,问的多买的少。

最后去了孙家,又开始了一天的练习。

练习完后,李源吃了晚饭,饭桌边赵叶红、孙达都没问李源关于李怀德的事。

孙达倒是说起了张大庆从秦家庄买回野猪和野狍子一事:“老张让我感谢你呢,得亏你给的条子,不然东西就让首钢采购科的人给抢走了。”

李源乐呵呵道:“不能让他的手表票白给不是。”

说着,还故意捋了捋袖子,露出一块闪亮的瑞士梅花表来。

见他如此炫耀,孙达、孙月香、孙月玲、孙建国等都哈哈大笑起来。

赵叶红批评道:“也算小有名声了,不怕人笑话。”

孙达摆手道:“小李这样才最好,不端着,也不作假。”

孙月玲十分赞同:“源子哥多幽默风趣啊!”

李源对着表面左右照了照,道:“你不说我都没发现。”

孙月玲咯咯笑的前仰后合。

赵叶红也绷不住笑了笑,道:“行了,那么大的人了……快家去吧,注意安全。”

李源就起身告辞了,孙达今天却一直送到了大门口,临别时对李源道:“张大庆很有路子,我跟他说了,你要囤点粮。他说他能找到四百斤苞谷,你准备一下,后天晚上送到你们巷子口。”

李源忙道:“要给钱的。”

孙达想了想,道:“给也行,你先收下,回头把钱给我,我转交吧。你给他,恐怕不收。”

做交易的人,要么完全陌生,要么知根知底非常熟。

像李源这样半生不熟的,人家是肯定不敢过手钱财的,怕出问题。

李源也明白,答应后骑车回家了。

粮食还得慢慢攒,其实凭借空间里两卧室的储存粮,再加上一地窖的粮,再攒上千八百条鱼,李家那几十口子绝对能活下去。

之所以还要继续攒粮,一是为了空间打掩护,二来,在困难时期,可以收割遗老遗少们的财富。

若还有富余,再接济接济真正的穷人……

也是没法子,要不是每每他想做出改变历史走向的事时,总会被脑海中的指针发出毁灭性警告,他高低也要写一封信,哪怕能让上面相信未来三年会连续遭遇全国性的重大干旱,也能救人无数。

可惜,客观情况不允许……

所以,他只能做到独善其身。

在时代的滚滚洪流下,他还是太过渺小……

多思无益,他也就抛到脑后了。

“源子哥,您回来了!”

李源刚进正门,就见阎解成从门厅蹿出来,压低声音激动叫道。

李源看清是他后,笑道:“解成,这是有收获了?”

阎解成仿佛已经看到五块钱入账,连连点头,他先戒备的回头看了眼,给李源使了个眼色,李源哑然一笑,不过也还是跟着这小子出了门,去一角落里说话……

阎解成兴奋道:“许大茂真的去菊儿胡同找王麻子、韩癞头他们了,源子哥,等他走后,我找了三个同学,一起把韩癞头给堵了。那孙子怂着呢,一看我们拿板砖拿锁链子吓唬他,他就什么都说了。

源子哥,许大茂真他么不是东西,他让王麻子他们四处散播你给人看病时乱摸乱抠,侮辱妇女,要弄臭你的名声。他给钱,一人两块。韩癞头也不是东西,他老娘前天还来找你看病,源子哥您可是连白面都让她带回去了,这是韩癞头说的。这人真没良心,都快气死我了。”

李源呵呵一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大黑十和一张五块来,道:“解成,这是十块钱,你得五块,剩下五块,拿去请你朋友喝酒,另外五块给韩癞头。你告诉他,明天晌午,让他去轧钢厂保卫科,举报许大茂收买他,让他散步谣言,往谠的干部身上泼污水。因为我给他老娘看病,还不收钱,他觉得良心过意不去,所以去举报的。他要是不办,现在就送他去派出所,让他自己看着办。”

阎解成闻言,激动的接过钱收好后,点头道:“源子哥,明儿一早我就带人去办,绝没差池。只是……许家在轧钢厂好像还挺有面儿,他爸是个老狐狸,阴着呢。一个街头无赖的举报,恐怕没多大用……”

李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兄弟,只要韩癞头去举报了,我就让许家爷俩吃不了兜着走。这周末,一起吃肉喝酒!”

阎解成高兴应道:“欸!谢谢源子哥!”

他早就羡慕大院里李源、傻柱、许大茂、贾东旭这个小团体了,虽然小团体并不稳当,时常处于崩溃的边缘,但喝酒吃肉时,可太热闹了。

往日里都嫌他小,或者嫌他爹小气,不带他玩儿。

现在李源开了口,往后可就成了!!

李源推车去了中院,一脸的轻松。

要是今日之前,他拾掇许家爷俩或许还要费些周折。

毕竟连阎解成都知道,许福贵那个老阴比,路子有些野。

可今日之后……

李怀德可是分管轧钢厂保卫科的,这个年代,保卫科是有独立侦查权,能够抓捕审问犯罪分子。

所以,合该许家爷俩倒大霉!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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