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好一张大网

鲁有脚倒是立刻兴奋起来:“强人?烧杀抢掠?好好好,如此恶事,我丐帮怎能坐视不管,正好这次我带齐了人手,你快说说是什么强人,我带人去会会他们。”

周全说道:“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都是些十五六岁少年,最大的应该也不到十八岁,总共两三百人,个个武功高强,清一色的长刀,打起来还有军队的痕迹。

杭州城内外的大小帮派,最近都是毫无原因的被他们找上门去,出手极为狠辣,基本上都灭门了,死了好几百人,现在大家都叫他们修罗众。

我看情势不妙,立刻把分舵的人都叫了回来,这几天哪里都不准去。”

“你个胆小如鼠的家伙,在江南,我们丐帮谁也不怕,既然烧杀抢掠,必是恶徒,交给我们吧。”

“可是,鲁大哥,你们不是来救援莫巡察使的吗?”

“哎呦,你这一说我差点忘了,快,说说莫丫头现在在哪里,我这就去救她。”

周全很是无语,既是对鲁有脚性格的无语,也是确实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武成玉冷眼旁观,同样无语,果然最后还是要靠他自己,丐帮,尤其是鲁有脚,靠不住的。

这个周全是肯定指望不上了,武成玉也只好说出自己查到的线索。

“我这边有消息,阿苦应该是前往湖北,再南下返回湖南君山,但当初埋伏她的人仍然在一路追杀,阿苦已经受了伤,情势十分危急。

我今天来就是要你飞鸽传书给丐帮总舵,让他们派人前往湖北接应,虽然我还是觉得你们靠不住,但丐帮到底人数众多,说不定能起点作用。

我这边也会即刻启程前往湖北,救援阿苦,劳你再传信,跟洪七公说一声,这件事我要他给我一个交待。”

“我堂堂丐帮,需要给你这小白脸什么交待?”

武成玉刚要转身离开,听到鲁有脚的话,又重新站定,眼睛死死的盯着鲁有脚。

“你们丐帮势力虽大,却极为分散,需要聚拢人手,然后再从湖南一路赶来浙江,前前后后花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我就权当是因为路程太过遥远,不说什么。

可是,丐帮消息灵通,这一点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但阿苦出事到现在,无论是阿苦这个帮主亲传弟子,还是出手的人,你们都一点消息都查不到,杭州分舵没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鲁有脚,用你的脑袋仔细想想,这正常吗?”

说到这里,武成玉扭头看了舵主周全一眼,周全一脸尴尬的苦笑,武成玉也有些无奈,从一开始就觉得此人有问题,但观察到现在,除了此人做事拖拉,像个草包,却始终找不到一点破绽。

听了武成玉的话,鲁有脚也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了,他为人直,年轻时还有点混,直到几年后当上长老时才总算有了点阅历城府,说到底并不完全是个蠢人。

“你的意思是,丐帮有问题?”

“我不知道,这是你们丐帮的事,你最好的办法是立刻找到洪七公,把事情告诉他。

不过,之后阿苦没事则罢,若是出了事又确实跟丐帮有关,那这丐帮就没什么存在意义了。

你们也就是人多,可人多又如何,慢慢杀,花个几年时间,五袋以上弟子,总是能杀的完的,勿谓言之不预。”

武成玉的话毫不客气,杀气十足,一向以丐帮为荣的鲁有脚立刻暴跳如雷,却被周全牢牢抱住,武成玉也不想跟这个浑人纠缠,转身离开丐帮分舵,急速前往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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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杭州前往湖北,走长江,一直到宜昌下船,这条水路武成玉走过,当年他根基全毁,也是乘船,最后由宜昌走陆路到襄阳,这才找到独孤剑冢,吃了菩斯曲蛇。

现在的问题是,湖北毕竟是个省,这个年代可没有天眼,丐帮眼线已经明显靠不住了,阿苦全无消息,他也不知道该从哪条路追起。

此时,他们包的十几艘船,正在逆流而上,船速不快,至少还要几天时间才能到达湖北。

随着黄昏将近,宋木走到武成玉身旁,手里端着托盘,一条清蒸江鱼,一根烤羊腿,还有两样小菜,一壶酒。

“庄主,吃点东西吧。”

武成玉看着眼前的菜肴,本来是毫无胃口的,刚想让宋木下去,却突然歪了歪头,像是侧耳倾听,又看了看船下的江水,他的嘴角翘起,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宋木,你们这些人最近杀人杀的不少,身上的杀气难以掩盖,人数又挺多,之前赶往码头包船的时候,有没有可能露了行迹。”

宋木略一思考,点了点头:“当时确实没有特意潜踪匿形,我们这么多人一起,特征太明显了,必然引人注目。”

“那么我跟你们一起上船,估计也被发现了,尤其是我用的是本来面容,对不对?”

“是属下太过大意,暴露了庄主,还请庄主责罚。”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暴露的好,总算让我找到了他们的尾巴。

你们之前声势那么大,手段高强,把有些人吓住了,但他们不知道你们到处找那些武林人士的麻烦所为何事?

可发现你们是跟我在一起之后,那些有心人想猜不到都不行了。

他们知道我要南下救援阿苦,又带着你们这么多高手,为免计划败露,自然是要沿途拦截的。”

宋木立刻明白了武成玉的意思,他立刻打量四周,又闭上眼睛仔细倾听,总算是点了点头。

“庄主果然英明,若不是你提醒,我也不会发现周围有异,貌似这船下的水流有些不自然,像是有人从水底逆流而来,慢慢靠近。”

“现在最怕的是那些人什么都不做,任我在这人海茫茫中苦苦寻找,现在他们既然主动上门了,我反而松了口气。

宋木,当初我对你们的要求极高,下马陆战可陷阵,上马骑战似虎豹,甚至当初我还请了岳家军中精擅水战的兄弟来教你们水性,不知道你们现在如何?”

“我们这些人都在西北长大,没有南方人这么精通水性,不过庄主教我们的闭气秘诀都已经练得精熟,也学会了如何在水中作战,就算有水鬼,我们也不在话下。”

“好,我现在就喝酒吃肉,权当你们给我助助兴,在我吃饱喝足之前,把下面的水鬼都给我解决掉,注意抓几个领头的当舌头。”

“属下遵命。”,宋木得令后就开始吹口哨,以哨音与同伴沟通,这一招就不是武成玉教的,而是当年岳家军传下的本事。

随着他的哨音一落,每艘船都有二三十个小伙子脱去上衣,口衔短刀,纷纷跃入水中,不一会儿,水面下莫名的翻腾起来,紧接着江水开始泛红,大量的血液和尸首出现在江面上。

等到武成玉看着江水,闻着越来越浓郁的血腥味儿,吃了半条鱼,啃完一整根烤羊腿,水下面渐渐恢复了平静,背嵬军的小伙子们纷纷从水下回到船上。

“宋木,先看看咱们兄弟是否有损失。”

不一会儿,宋木折身回来:“回禀庄主,有几个兄弟受了点刀伤,不是要害,已经包扎好了。”

“还是训练不够啊,这些水鬼只是水性好,武功可都不咋地,总共来了几十个,你们一共下水近一百多人,以多欺少,这样也能受伤,你给我记下来,等回到姑苏,把这些受伤的家伙都给我扔到太湖里好生操练。

抓了几个人,都带过来。”

宋木一挥手,立刻有三个水鬼被带了过来,他们三个的脚筋手筋已经被尽数割断,直接趴在了武成玉面前。

“想死吗?”

为首的水鬼,肩颈处纹着一条龙,光头大胡子,面相很是凶恶。

“你这小白脸,别想吓我,爷爷我从来不怕死。”

武成玉摇头道:“你错了,我说的死不是对你的惩罚,而是奖励,死亡会成为你这辈子最期盼的事情。”

话音一落,武成玉右手轻轻一抬,船下江水中有一小团水自动从江面上弹起,落入武成玉的手中,然后一分为三,飞向这三个水鬼,速度不快,同时在飞行过程中逐渐由水凝成了冰。

接下来,三块冰打到三个水鬼身上瞬间融入了他们的体内,仅仅两三个呼吸之后,他们的身体开始奇痒难耐,奈何手筋脚筋已断,他们除了打滚哀嚎,根本做不了什么。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武成玉隔空弹指向他们身上打入三道内劲,这三人的奇痒才逐渐消失。

他们三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睛通红,却不敢再看武成玉。

“想死吗?”

三个水鬼谁也不敢再开口,可也没有求饶。

“很硬气啊,刚才是痒,现在帮你们止止痒。”

武成玉又是三道隔空指劲,但这回可不是为了解除生死符,而是打入了生死链。

三个水鬼再次浑身抽搐,如杀驴一般的惨叫声将这江面的飞鸟全部吓走,他们身上开始浮现出一条条青筋,皮肤也开始有了一点蓝色。

武成玉帮他们停止了生死链的折磨:“再问一次,想死吗?”

为首的光头大胡子再次听到这三个字打了一个激灵,连忙开口用沙哑的声音哀求道:“想死,真的想死,求求你给我们一个痛快吧。”

武成玉露出残忍的笑容,最近因为阿苦他心气郁结,难以排遣,哪里会这样浅尝辄止。

“真的吗?我不信。”,话一说完,生死符和生死链又在三个水鬼身上使了两遍,甚至封住了他们的经脉,免得屎尿直流,恶心到自己。

直到第三遍生死链使完,这回不用武成玉问了,三个水鬼声嘶力竭的说道:“想死,只求速死。”

“回答我的问题,你们这些水鬼来自哪里?”

“我们都是江南水师的士兵,突然接到命令,让我们偷偷前来凿穿你们的船的。”

“水师?宋国的水师怎么会参与江湖中事,谁派你们来的?”

“是,我们江南水师宜昌镇统领段天德。”

武成玉乐了:“怎么我一回江南,什么烂番薯臭鸟蛋都露出来了,段天德,这名字意外的耳熟啊。”

原著中,是几年后金国特使来宋国时,段天德才再次出现,他是负责护送金国使团的将领,那个使团里杨康也在。

后来使团在太湖遇到了陆冠英,被太湖水匪给一锅端了,段天德被抓到归云庄,正好碰上郭靖,最后被郭靖一刀捅死祭奠了先人。

现在离事件发生还有几年,武成玉也不知道如今这段天德身在何处,他也没心思去找这么个小人物,谁知道,这家伙居然自己冒出来了。

原本想救回阿苦返回姑苏时路过嘉兴去看看郭靖,这下子有礼物了。

“段天德现在在哪里?”

“就在前面的一个码头,他带着人偷偷来到这个码头,同时派我们悄悄靠近凿船,此刻他肯定还在。”

“你可知道,他一个宋国水军统领为何突然对我出手。”

“小人听他说,有北边的大人物找到他,给他下了命令,此事若是成了,必然会有重赏。”

“什么北边的大人物?”

“小人不知,不过看他的衣着,应该是金国人。”

武成玉默默的看向流动的江水,心中有些疑惑,阿苦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被追杀。

一些江南口音的人,来自不同地方汇聚杭州,对阿苦突然出手。

消息灵通的丐帮却突然看不见也听不到了,全然不顾这是洪七公的亲传弟子。

那个什么林大善人有可能是铁掌帮的人,能够让背嵬军联手围攻都受了伤,这家伙若真是铁掌帮的,必然身居高位。

还有段天德突然对自己出手,背后调动他的是金国人,再考虑到那裘千仞早在多年之前就已经投靠金国了。

这么多事情综合起来,貌似是一张大网一样,但阿苦这条鱼小了点啊,应该不值得这么多势力同时针对她才是。

丐帮值得被针对的,够分量的,想来想去也只有那个馋嘴街溜子了。

“你们若是想死,就给我带路,我去会会那个出场不多,名声很响的段天德。”

(本章完)

第443章 丐帮可能的变化

凡走过,必留下痕迹,又或者说,别以为全天下人都不知道你做过什么。

武成玉在杭州的作法看似很野蛮,也没什么章法,却也真的把水下的泥沙给彻底搅浑了。

三十多个高手,天南海北汇聚,追杀丐帮巡察使,如何来的,事后藏匿在哪里,又是如何离开杭州,怎么可能完全没有任何蛛丝马迹。

事实证明,一番野蛮杀戮之后,那些丐帮苦苦寻找,却一无所获的线索就全部浮出水面了。

同时,三百背嵬军在杭州的大肆杀戮,必然被有心人看在眼里,只是他们当时摸不清背嵬军的来历和目的,在不确定是否与自己在做的事情有关前,对背嵬军的行动全部作壁上观。

背嵬军严刑拷问后,那些帮会首领无不求死,也都死得很是彻底。

背嵬军的半大小子,少年时全都经历过上天对他们的残忍,也将这些残忍全都回赠了这些人,所以事后无人知道背嵬军其实是来找有关阿苦的线索。

而背嵬军包船离开杭州,三百人包了十几艘大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无人察觉,有心人们一直都在关注他们。

直到武成玉与背嵬军汇合乘船南下,却突然遇到水鬼凿船,这说明幕后有心人们开始干扰背嵬军的进程。

这一行动却正好表明,他们已经知道背嵬军的真实目的了,所以才会设法拦截,甚至不惜动用金国关系找来了南宋军队中的败类。

问题来了,这些背后的人是怎么知道背嵬军要做什么?

武成玉躲在云来客栈等消息时用的是苏大强的脸,只有他前往丐帮分舵时用的才是本来面目,也只有丐帮分舵的人才知道武成玉是阿苦的哥哥。

之后武成玉带着背嵬军上船时,他心急如焚,一时间也忘了改变容貌。

那么当武成玉与背嵬军汇合乘船南下的时候,把武成玉和背嵬军联系到一起,那这些背嵬军的目的也不言而喻。

所以,武成玉的身份必然是从丐帮杭州分舵中泄露出去的。

那个总是一脸为难,但还是非常尽责的每天吩咐丐帮弟子出去查找线索,又总是因为毫无收获急的直跳脚的周全,总算是漏出了破绽。

这个人很会掩饰,武成玉多次偷听,他可没有那么高的武功去发觉武成玉的存在,却偏偏滴水不漏,言语间全是在忧心阿苦,以及对自己恨铁不成钢。

武成玉现在将一切都联系在一起,也不得不感叹自己走了眼,这个周全表现的真的很周全,在杭州时武成玉虽然一直怀疑甚至确定丐帮有问题,但在周全身上真的没有发现什么。

不过现在船队已经进入湖北境内,武成玉也顾不得去找这个周全的麻烦,只能留待日后。

段天德得到金国主子密令后,抢先一步带人来到武成玉船队前方的码头,又命令水鬼去凿船。

他自己此刻正缩在码头附近的车马店里,车马店已经被他包下,此时正对着一桌的鱼肉,大吃大喝。

这个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物,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他在射雕中出场不多,却让所有读者记住了他的名字。

段天德,一个断了天德的家伙,十几年前,他被金人蛊惑,带着宋国军队突袭牛家村。

事后虽然被人追杀,逼的他以李萍为人质,一路北逃,导致侠之大者生在了蒙古,但最终还是因此得到了好处。

在金国主子的操作下,现在他可是宋国江南水师一镇的统领,正五品的武官,比武成玉想要的姑苏团练使还要高出一级。

这一回对他来说也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他必须要接着,也要把事后的好处吃到嘴里。

金人对他的要求不高,就是派人把船凿了,也不求他能杀多少人,至少将武成玉等人的行程阻断,拖延时间。

他自问这个任务毫无难度,而金人又许下了加官进爵的承诺,此时又怎能不开心。

就在他搂住一个姑娘,一边上下其手,一边喝着美酒,正一脸奸笑淫笑的时候,他的笑容却慢慢消失了。

他带了两百多人来,除了那几十个水鬼,其他士兵也都围在车马店四周,原本也都在喝酒吃肉,谁料此刻不断传来的惨叫正充斥着车马店方圆百米之内。

段天德带的兵,又怎么可能有太强的战斗力,顶多欺负百姓,这些手下也都是他早就喂熟的,跟着他做了多大的孽,也终于到了清算的时刻。

短短半炷香,还不等段天德反应过来,他颤颤悠悠拿着刀,却完全不敢冲出去时,周围又忽然间安静的吓人,所有惨叫都消失了。

恍惚间,他只能听到一些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将段天德房间团团围住。

接下来,一个一脸青涩,看上去十七八岁的高大青年轻轻将门推开,从旁边拽来一把太师椅,放在了畏畏缩缩的段天德的面前。

段天德吓的头都不敢抬,他龟缩在角落,手中的刀越发的颤抖,却怎么也不敢松开,就像是攥着自己的小命一般,直到他看到一双腿出现在自己眼前

武成玉施施然迈过门槛,在太师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宋木身形挺拔的站在他的身后,武成玉饶有兴致地歪着头看向段天德,就像是在看一个稀罕物。

“段天德这名字,如雷贯耳啊,我大概十几岁就知道你了,同时知道的恐怕有上亿人,你说说,像你这样一个玩意儿,配吗?”

一边说着,武成玉随手将段天德的单刀抓到手里,段天德失去了刀,整个人一个激灵,他立刻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拼命给武成玉磕头,嘴里不停求饶。

接下来,他就看到自己的佩刀在眼前这个俊美的不像话的青年手中,被一段一段的折断,再一段一段的扔在自己面前,仿佛这刀不是精钢打造,而是薄如蝉翼的瓷器。

“说说吧,金国人除了让你拦我,还说了些什么?”

“壮士,真的就是让我在你们的船上做手脚,船凿穿了,让你们无法前进而已,别的他们都没说。”

“宋木,把这个东西带出去,我只要他的嘴能说话,另外别弄死了,这东西以后还要打包起来当礼物。”

宋木没有说话,只是狞笑一声,伸手抓住段天德的脖颈,单手提起,将他带出了房间。

武成玉看看桌上的菜,都是段天德用过的,实在没有兴趣,还有那个被段天德弄来的姑娘,看打扮应该是出自青楼,此刻也哆哆嗦嗦的跪着。

武成玉没有问她叫不叫翠浓,只是随手一道隔空指劲,点中她的穴道,让这姑娘立刻睡了过去。

同时,门外传来了段天德的惨叫,凄厉的像是被割了喉咙的老狗一般,这些半大小子不愧是武成玉培养出来的,下起手来比武成玉还要残忍三分。

没过一会儿,一团血呼啦次的东西就被宋木提着送了回来,段天德四肢的骨头起码断成了十几截,整个脸也成了猪头,青青紫紫,好在牙还都在,宋木很贴心,知道少了牙漏风,说话不利索,会让武成玉皱眉头。

“说说吧,说点我想听的,否则等下就是我亲自出手,他们那些手段可都是我教出来的,暂时来说还差点意思。”

段天德哪里还敢隐瞒:“是金国特使,突然找到我,说他们在进行一个大计划,可是突然出现了一群捣乱的人,所以让我想办法拖住你们。

我请他去青楼喝酒,他喝的尽兴了,说漏了嘴,他们正纠集各方势力,追赶一个女孩。

这女孩是丐帮的,武功极高,但是寡不敌众,又中了埋伏,原本是能够当场拿下的,但金国人要用她做饵儿,这才放她一路南下。”

“我要知道这姑娘南下的具体路线。”

“这姑娘原本是走水路,一路直达汉口,据说是汉口有人接应她。

但刚刚到宜川,她就下船了,转为陆路,经荆门,天门的官道前往汉口,金国的人一路远远的跟着,不时的追杀她一下,然后每次都放她走。”

“她要去汉口见谁,又或者是谁会去接应她。”

“小人不知啊,只知道听那金人说,事成之后,整个丐帮就会落入他们掌握,从此为大金国效力。”

“追那姑娘的人都有谁?”

“这个小人倒是见到一些,有金国人,也有我们宋国人,都是武林中人,可是衣着打扮、口音各不相同,好像都不是来自同一个地方,不过里面有几个人应该是乞丐。”

“什么样的乞丐,你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们穿的衣服都很好,完全看不出是乞丐,但是在衣服不显眼的地方有几个补丁,好像是故意为之,我还偶然间听到他们对话时说‘我们丐帮以后该如何如何’,这才有了些猜测。”

武成玉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丐帮净衣派,这些人其实都不算真正乞丐,平日里经营产业,远比普通人富庶,其实更像是各地的武林势力,只不过是挂靠在丐帮名下。

原著里丐帮的净衣派和污衣派一直有矛盾,但净衣派却也一直没有真的反叛,除了后来背叛的彭长老,所以现在的丐帮必然是发生了一些武成玉不知道的变故。

另外,在汉口接应阿苦的也只能是洪七公,但他的动向也已经被掌握了。

这些金国人应该是渗透进了丐帮,拉拢净衣派为他们所用,而阿苦这个巡察使到处检视分舵,发现了什么。

这个发现足以动摇金国在丐帮中的布置,金国人必须除掉阿苦,而阿苦是洪七公的弟子,她如果死了,洪七公也必然会大动干戈。

丐帮杭州分舵之前的不作为也是根本瞒不住的。

所以这些幕后的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以阿苦为鱼饵钓出洪七公,然后将这位北丐也彻底除去,到时候,这天下第一大帮就落入金人掌控。

丐帮遍布南宋各地,无论是传播消息,还是暗地里搞破坏,都必然对南宋造成难以挽回的损失。

不得不说,金国人下了一盘好大的棋,武成玉唯一想不明白的是,这些人到底有什么把握能够除去洪七公。

到洪七公这个级别,只要想走,没人拦得住他,所以金国人必然是有对付他的办法,仅仅是铁掌帮的裘千仞,可杀不了洪七公。

不过所有都是武成玉的猜测,没到最后图穷匕见的时候,谁知道水底下藏着什么。

武成玉对丐帮没兴趣,他关心的只是阿苦,但现在也不得考虑丐帮了,一旦丐帮真的出事,后果难以预料。

这一大堆乞丐,成事必然不足,而败事可不止是有余。

武成玉扭头对宋木说:“受伤的几个兄弟,让他们带着这个姓段的玩意儿北上,把他藏到杭州附近,等我们回程时,这家伙不能死。

至于你们其余的人,背嵬军也该正式亮相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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