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8.第358章 奉旨收礼

第358章 奉旨收礼

西戎四王子急匆匆离去,不给罗兴拒绝的机会,但是在门口走廊跟过来找罗兴的青漪打了一个照面,看到青漪如此美丽。

四王子辛加忍不住开口调戏了一句。

青漪并不认识四王子,但从对方衣着上也认出对方的身份不一般,尤其是那特有的西戎人脏辫发型。

回敬就一个字:滚!

这若是在大街上,只怕青漪一个大耳刮子就扇过去了。

西戎四王子似乎也知道这不是自家地盘儿,真纠缠的话,只怕吃亏的可是他,屋子里那位可是连二品武宗都可轻松拿下的,而他自己也不过二品武宗修为。

“小七,刚才出去的人是谁呀,这么无礼?”青漪在衙门里,都是直接叫名字的。叫“夫君”有些太不分场合了。

“西戎四王子,他刚才骚扰你了?”罗兴六识敏锐,刚才门外发生的事儿虽然没亲眼所见,但却听到了,自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当然生气了。

“没事儿,一只臭虫而已。”

“呵呵,确实挺臭的。”罗兴都被青漪这个比喻给逗笑了,西戎人身上那股味儿,确实有点儿冲。

“这是他送你的礼?”青漪看到书案上有一张礼单,好奇的取来一看,讶然一声,“这怎么还有四个西戎小姑娘?”

“什么?”罗兴没把礼单当回事儿,反正四王子送的东西,他也不会收,更不会带回去。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给他送了四个人过来了。

这西戎人送礼也太……

“快,婵娟,追一下西戎四王子,把这上面的礼物都给我退回去!”罗兴急忙呼喊徐婵娟一声。

若是寻常财物,他不收,交给大都督去处理,是退,还是留,不关自己的事情,可这人就不一样了,西戎小女娃那是绝对不能收的,收下,还能养在家里不成?

片刻后,徐婵娟进来汇报,人已经走远了,追不上了。

“这些礼物还有人都别动,全部都给送去西戎遣使院,就说本官救他是职责所在,这么重的礼,不敢受!”罗兴吩咐道。

“诺!”徐婵娟领命而去。

“这个西戎四王子,他想做什么?”青漪好奇的问道,“这又是拉拢,又是威胁,还送你,他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西戎可不像我们,大位之争更加血腥残酷,这个四王子能够在众多王子中脱颖而出,绝不是泛泛之辈,他此举定然是有深意的,只是我们一时还摸不清楚而已。”罗兴道。

“蒙叔说,你今晚要去鬼市?”

“是呀,去见一下神秘的鬼婆,顺便再买一些丫鬟和仆役回来,内院和外院隔开,总要培养一些贴心之人嘛!”罗兴说道。

“嗯,我陪你去吧?”青漪眼睛忽闪忽闪几下道。

“行呀,我本想叫上铁牛大哥的,既然你想去,那就一起呗。”罗兴自然不介意带上青漪了,这府中下人他估计是很少管到。

“叫上红影吧?”

“也行。”

红影闷在家中,确实也需要出来散散心,而且回来后就修炼,那叫一个刻苦,凡是欲速则不达,也要劳逸结合,一起出去鬼市散散心也好。

“青梵她们就不去了,那里对她们来说,是不堪回首的记忆。”罗兴说道。

……

“陛下,今天一早,西戎四王子就带着礼物去南衙见罗兴了。”

“哦,他这是去感谢罗兴在安阳渡驿馆救命之恩吗?”御座之上的永熙帝放下手中的书卷,饶有兴趣的问道。

“应该是,不过,礼物都被罗大人给退回去了,现在堆放在西戎遣使院门口,还有四名西戎年轻的小娘子。”

“西戎人还是一贯的野蛮未开化,送礼居然连人都用上了?”永熙帝呵呵一笑。

“陛下,西戎人送出去的东西,是不会收回的,可罗大人又把礼物退了回去,那些财物也就罢了,好处理,可那四个西戎小娘子怎么办,总不能不管吧,饿死,冻死,岂不是有伤我大周的仁德?”

“无牙,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老奴觉得,让罗大人收下这礼也未尝不可,反正他身边不是也留着一个叫红影的女子?”

“那女子已经被西戎抛弃了,你想说什么?”永熙帝问道。

“这四个西戎小娘子就交给这个红影培养,若是日后能善加利用,那对朝廷而言,不失为一招闲棋。”魏无牙说道。

“嗯,有道理,朕考虑一下,罗卿不收西戎四王子的礼,是有他道理,但朕让他收,这就不一样了。”永熙帝点了点头。

“七喜,传旨……”

……

“喜公公,这真是陛下说的?”罗兴接到圣旨,也是有发懵,这永熙帝天天闲着没事儿干了,还管这事儿?

礼都退回去了,再收回来,这不是儿戏嘛,这算什么?

不过,既然皇帝都下了口谕了,这礼他不得不收,但是那个四个西戎小女娘,分明是西戎人的眼线。

别看她们年纪小,可她们父母家人都在西戎,这只要稍微一拿捏,还不得乖乖听话?

这是养不熟的小母狼崽子。

“这是哪个龟儿子出的馊主意?”

“虚,七哥,你可得小声点儿,是皇城司魏公公建议的。”七喜忙掩住嘴巴小声说道。

“魏无牙,我给他无冤无仇,凭啥害我?”

七喜不知道该怎么说,罗兴是南衙的,又跟他有这一层关系,而他背后是汪海峰,跟魏无牙的关系又挺微妙的,几项叠加起来,可不就有关系了?

“喜公公……”

“七哥,你跟我还这么生分,叫七喜,小喜子都行。”七喜幽怨的一眼道。

“七喜兄弟,陛下虽然圣意难测,可你作为离陛下最近的人,这多少能看出一些的,这一次陛下让我收下西戎四王子的礼,到底有什么深意?”罗兴虚心请教道。

“七哥,陛下的心思,我可不敢乱猜,不过眼下是西戎四王子刺杀背后主谋的案子,你明白吗?”

“陛下是想要真相,还是想要陛下的真相?”

七喜呵呵一笑,没有回答。

罗兴还能不明白,永熙帝就是想把主谋的罪名扣到叶琉璃身上,到时候,她就不得不接受和亲了。

用一个前太子之女换西北边境数年乃是数十年的和平,好让他腾出手来对付南楚,这买卖很划算的。

……

“陛下是想用殿下的一生幸福来换取西北边境的安宁。”罗兴送走七喜,回来后,叹了一口气对青漪道。

“那怎么办,你就算查出了真相,只怕陛下也不会接受,也不会让你公布的。”青漪急道。

“是的,这个就是上位者的意志,你若是不服从,那就只能换一个服从的人来。”罗兴说道。

真相在所谓大局面前,不值一提。

除非能改变永熙帝的想法,或者有更强的力量能够改变大局,否则,就算真相查出来了,他也无法改变什么。

“女人只是筹码,利益才是最重要的。”罗兴继续道,“陛下现在需要一个稳定的西戎以及一个能够带来财富的商道,殿下就是一颗关键的棋子。”

“那怎么办,真的让殿下嫁给西戎狼主,一个比陛下还大的男人,毁掉她的一生?”

“我也想帮,可是你我之力,又能做得了什么?”别怪罗兴自私,其实他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对这个世界并没有太过的归属感。

就算他跟叶琉璃小时候的关系,那也不是他欠叶琉璃的,何况只是儿时的一次短暂相遇。

是,叶琉璃帮了他许多,他也确实应该帮忙,可帮忙也得量力而行,他现在的权势和地位都是永熙帝给的。

不错,他不在乎这些,可他现在的身份就是这个,他能说摆脱就摆脱吗?

人,孑然一身,可以无牵无挂,当有了爱人,亲人之后,他已经无法做到无牵无挂了。

这个世界,不一定会因为他来过而进步,但一定会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和不一样的精彩。

一直以来,他都是想离开南衙,过自己想要的自由生活,但现实却将他跟南衙越来越紧密连接在一起了。

哪怕他现在攒够了脱离南衙的功勋积分,恐怕也很难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

一个人活着,除了生存,还有责任。

至于追求是什么,他内心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只能说,现阶段他想要做什么,得到什么,至于更远的,他还想象不到。

太远了。

有人立志做天下第一人,有人想成为首富,还有人想创建一个属于自己的门派等等。

而罗兴,他只想有一天能够跟自己心爱的人自由自在,不受约束的生活在这蓝天之下,直到尘归尘,土归土的那一天。

什么王图霸业,那都是空的,虚幻的,到头来还不是黄土一捧?

这世上有谁听说过能够长生不死的,强大如南海龙母这样的灵兽,也有寿命限制,至于传说中的灵尊似乎最终也是坐化了。

“其实,陛下也是进入一个思维误区了,这和亲并不一定是最好的办法,相反,还可能是最糟糕的。”罗兴说道。

“啊?”

“你想想,殿下是前太子之女,是,没错,前太子是造反不成自杀的,可没人是傻子,先帝那个身体,随时都可能驾鹤西去,太子是储君,他有必要造反夺位吗?何况他还年轻,又不是等不起,也就是三五年的事情,可若不是给他按上这个罪名,那当即陛下得位就不正,这以后的人可能还不明白,但这朝堂上的大臣谁不明白,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呢,他憋着把殿下送去西戎和亲,看似把眼不见为净,其实就是一记昏招,这殿下被逼嫁去西戎,带着仇恨而去,而西戎跟大周就真的会因为这个和平共处,可能吗?”罗兴呵呵一笑,“反正我是不信的,而且殿下入西戎,那西戎狼主一旦起兵伐周,那就有了借口了,搞不好,这大周朝就毁在陛下之手!”

青漪听了,心里那是“嘭嘭”直跳,这不是没有可能呀,以她对叶琉璃的了解,这公主殿下绝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女人,有仇必报,她是绝对不会放过永熙帝逼自己和亲之仇的。

“还有,殿下若被逼无奈嫁给西戎狼主,把心一横,真的为西戎狼主诞下一个儿子,那这个儿子就是世子,到时候,西戎内乱肯定少不了,这想必也是咱们陛下希望看到的,可并不是西戎狼主想见到的,殿下背后有天岚宗,天岚宗若真想进军西戎,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这可不是仅仅是两方博弈,三方,乃至四方博弈。”罗兴继续说道。

“其实,如果殿下真是刺杀四王子的幕后指使的话,那西戎狼主知晓的话,可能就未必会一定要娶她了,是不是?”

“西戎狼主的能力在西戎历代君主中算是靠前的,像这样的君王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相当自信,以他的修为和掌控能力,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这竞争本是血腥残酷的,只要在可控范围内,他都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况且这一类男人也有一个通病,那就是越是得不到的,就想着得到,征服是西戎骨子里的一种信念!”罗兴说道,“若是殿下成功激起西戎狼主的征服的欲望,那就麻烦了。”

“会吗?”

“青漪,你研究一下西戎狼主辛力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就明白了,他后宫中的女人可不少,有不少都是从别的部落抢过来的,甚至是直接把人灭了,把别人的女人变成自己的。”

“可这是他们西戎部落攻伐的传统,胜利者获得失败者女人和财富?”青漪说道。

“这的确是他们的传统,可这种做法一旦渗透进入他们的血液,而作为身为狼主的辛力会不自觉的将这种行为当成是理所当然,这就是我们总觉得西戎人野蛮不开化,侵略成性的原因。”罗兴说道,“当然,这只是我们在讨论和猜测,到底会如何选择,这还要看情势的发展,殿下也并非完全没有希望,不到最后一刻,任何时候都可以翻盘。”

青漪点了点头。

其实任何东西都是有价值的,只要利益足够大,让西戎狼主放弃求娶叶琉璃,也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叶琉璃只是一个女人,哪怕她是个公主又如何,在西戎狼主眼里,可能只不过是个生育的工具,最多就是能够给他生出一个血脉更优秀的后代而已,而他为此要付出的也不少。

琉璃寺也不知怎么想的,为何允许天岚宗一只手伸进西戎,它就不担心天岚宗会把它给取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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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359.第359章 绣庄密道

第359章 绣庄密道

“那四个小丫头怎么办,看她们年岁,最大的也不过十六岁。”青漪问道,财物容易处理。

西戎四王子送出的东西,那自然不可能太差,否则,丢的可是西戎自己的里面,那些宝石以及珍贵的兽皮,在大周境内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皇室也未见得有这样的好东西。

“陛下的想法,是交给我调教,留在身边,日后作为棋子使用,但这四个女子只怕不会为我所用。”罗兴道,“既然她们是西戎送出的礼物,那这个人就由我来处置了,送她们去上学,读书习字,教她们刺绣女红,改变她们的思想和生活习惯,养几个女子我还是能做到的。”

“啊?”

青漪有些不解,为何要这么做。

“按照我说的去做,还有,等时机成熟后,我收她们为义女,尽心尽力的培养她们。”罗兴说道。

“你不是说她们都是养不熟的母狼崽子吗,怎么还如此厚待她们?”

“我如此厚待,她们若是将来还做出叛逆之事,那错又是谁呢?”罗兴说道,“只要我教会了她们礼义廉耻,她们就不再是原来的她们了。”

“我知道了,我不会让她们有机会接触到红影的。”

“无妨,红影已经死在北邙山了,现在的红影重生后的,她跟西戎没有任何关系。”罗兴霸气的说道。

青漪美目中异彩连连,罗兴刚才说话的语气和风度,越来越贴合她原来心目中钟情的男人的形象了。

……

虽然罗兴在云绣庄安排了便衣缇骑,但这些缇骑对付普通武者还行,想要看住二品武宗修为的司淼淼,那就太难了。

何况这绣庄内的许多秘密,罗兴都没有下令搜查,自然是不得而知。

但别忘了,罗兴还有个姬玉儿,在绣庄的时候,他就让姬玉儿将绣庄内外摸了一个遍。

什么地道,密室,罗兴想要都很清楚。

所以,他表面上安排南衙的便衣缇骑留在绣庄,其实暗地里让杨迎春暗中监视司淼淼。

杨迎春是一品大宗师,又学了无相魔功,比以前还要厉害,司淼淼再厉害不过二品武宗,根本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云绣庄的危机只是暂时解除,司淼淼自然也了解到一些情况,突如其来的麻烦令她有些措手不及。

多年安稳在洛京的发展,令她丧失了一些危机意识。

整件事显然不是她能够处理的,一边给宗内发鹰信,一边也在暗地里调查自己身边的人。

虽然是有人伪装成苏曼青,让她发了一封错误的密令,可她身边就没有问题吗?不敢说,也不敢保证。

很多时候,问题出在自己身边而不自知,这就是灯下黑。

她把能够接触到叶琉璃的鹰信封签的人一一列了出来,她是排第一位的,还有两个主管以及自己贴身伺候的丫环,这三个人都是天岚宗培养的,虽然不是内门子弟,但她们也都是宗门内相关领域的人才,待遇相当优厚,尤其是两位主管,没有二十年宗门服务的时间,是不会被提拔到这个位置的,至于伺候自己丫头,那是她在宗门学艺就配给她的,二十年了,其实也不能算是丫头了,年纪也不比她小多少,完全是姐妹了。

很多时候,她不能出面的事情,都是这个秀凝帮忙处置的。

秀凝可以说是绣庄的仅次于两位主管的人物,有时候权力还要大于两位主管,因为她能代表司淼淼。

秀凝相比两位主管,知道的机密要更多一些,两位主管主要还是绣庄的生意和管理方面,而她涉及的可不少是宗门机密,这些司淼淼是不可能让其他人参与的。

而熟悉叶琉璃的笔迹和使用的信笺用纸的,只怕除了苏曼青之外,只有她跟秀凝了。

从情感上看,她是真不愿意秀凝出问题,毕竟是跟了自己二十年的人了,早已如同亲姐妹了。

但是没有证据,司淼淼即便是怀疑,也不能直接下手拿人,况且,问题也不一定就出在她这一边,万一搞错的话,那二十年的姐妹感情就此毁于一旦。

就在司淼淼为难之际,书房内那连通外界的消息铃响了起来,这可把陷入沉思中的她猛然惊醒。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从地下秘密通道进来?

这可是只有天岚宗的云岚峰自己人才知道的秘密,是什么人通过密道进来了,司淼淼揣测着。

通道中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以司淼淼耳朵的灵敏,自然是能够听到的,普通人就够呛了。

约莫过了七八息的时间。

书房地下通道入口,书架后的墙壁开了一个口子,书架也被机关的齿轮给推开一半儿。

来的居然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

司淼淼见到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自己眼前,稍微愣了一下,都忘了起身去迎接一下了。

朔州长隆的姜颂平长老,他背着一个人,看体型和装束,应该是个女人,但看不清脸。

“姜长老,怎么是您?”

“淼淼,快,帮我扶一下。”姜颂平见到司淼淼,忙招呼一声。

司淼淼过去,将姜颂平身上的女子扶了下来,待看清楚脸的时候,惊呼一声:“花大娘!”

“小声点儿,花姐受伤了,被贼人暗伤,我是实在没办法,才过来找你的。”姜颂平一脸无奈的道。

“姜长老,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司淼淼意识到,这可能跟自己手中传递出去那道假的密令有关系。

“此事是这样的,你先给我弄一口水喝?”

喝了热茶,姜颂平才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跟司淼淼解释了一个清楚,这跟司淼淼猜的一点儿没错。

果然是跟她有关。

而且更令她吃惊的是,方天福长老和众多天岚宗弟子被捕,就连瑶光峰的真传彤小姐也失手被擒。

花大娘一直跟在晓彤小姐身边,她都受伤了,显而易见了。

“姜长老,你们怎么让彤小姐也参与到如此危险的事情中呢?”司淼淼不禁埋怨一声。

“我们刚要准备出发,正好碰上彤小姐和花姐,那我们就找了一个理由,打算骗过去的,谁知道她们跟上了,后来彤小姐为了一个被擒的弟子不暴露消息,就偷偷的前往驿馆,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就被擒了,然后官军就突然包围了我们落脚地,花姐想救我们出去,结果,她的天蚕银丝遭到克制,自己想跑的,还被对方一个当官的给打伤了。”说起这件事,姜颂平脸上那是火辣辣的。

“花大娘的修为不弱,南衙的一品大宗师是有数的,难不成是那卓春风亲自出手了?”

“不是卓春风,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官儿,他身边还有一个一品大宗师,方天福就是被他擒下的。”

“什么,南衙还有如此厉害的人物,我怎么不知道?”司淼淼大吃一惊。

“殿下不是在南衙吗,她也不知道吗?”

“殿下现在被软禁宫中了,我见不到她,只能见到苏老,而且今天南衙也来人了,差点儿就把绣庄给封了!”

“什么?”姜颂平吓了一跳,自己是来求人帮忙的,可不想因为自己给绣庄带来麻烦。

“暂时没事儿,那个过来的官儿跟殿下关系不错,没有为难我。”司淼淼说道,“但殿下这一关只怕是难过了。”

“我们是接到殿下的密令,才组织人手对西戎四王子刺杀的,发现做不到,就立马撤走了,谁会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姜颂平恼恨道,“都怪那个姓罗的迎接使,居然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找到我们藏身之处。”

“姜长老说的不会是罗兴吧?”

“好像就是这个人,怎么了?”

“你们不知道他有一只闻香鼠吗,这可是一只极善追踪的凶兽,有它在,只要你们留下气息,定然逃不了的。”

“可我们失败后,立即转移,并且把衣服都销毁了,没有留下一丝气息?”

“是彤小姐,她身上的气味给他提供了线索!”司淼淼立马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道。

“哎,还真是,早知道,就拦着不让彤小姐去了!”姜颂平悔恨的说道。

“彤小姐前去,你们就没有派人接应吗?”

“怎么没有,花大娘就在外面,结果还是……”

“为什么不是你们的人去解决这个麻烦,而让彤小姐过去?”司淼淼十分不解,让彤小姐去冒险,这群人脑子让驴踢了?

“彤小姐能找到人,我们进去,连人关在哪里都不知道,没办法。”姜颂平无奈道。

司淼淼这才表示理解,原来非要彤小姐前往,别人不行:“那这也太冒险了。”

“我们也是想着掐断线索,让朝廷无法查证,这件事自然就不了了之,谁知道后面发生那么多的意外,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悔。”姜颂平问道,“苏老见过你了吗?”

“昨天刚见过,我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司淼淼说道,“有人易容成苏老的模样,伪造了殿下的信签给你们下达密令,造成了今日之事,殿下如今被怀疑是刺杀西戎四王子幕后主谋,虽然不会被问罪,但皇帝就有借口禁锢自由,在出嫁之前,都无法外出活动,这对我们来说,太被动了。”司淼淼说道。

“我跟老方接到密令的时候,也曾怀疑密令的真假,可是真刺杀了西戎四王子,其死在大周的话,西戎势必会跟大周对立,乃至开战,但这样一来,殿下就不用和亲西戎了,这可是一个极好的办法,我们还是决定冒险一试,结果苏老找到我的时候,才知道这居然是一道假命令!”姜颂平懊悔不已的说道。

“殿下行事一向光明磊落,这等肮脏的勾当,姜长老,你觉得这是殿下的作风吗?”

“当时接到密令的时候,时间很紧了,容不得我们细想那么多。”

“那你们为何不辨别真伪,直接烧毁密令?”司淼淼质问道。

“这事儿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留着密令,不等于留着证据,何况密令中也写明,阅后即焚,我们想这也是殿下的意思,所以,确认是殿下平时用的信笺和笔迹,直接就当众烧毁了。”姜颂平解释道。

“如果你保留密令,现在还能鉴定密令的真假,还能为殿下洗刷清白,现在唯一的线索也没了,哎!”司淼淼叹了一口气。

“那怎么办,淼淼,花姐伤的不轻,你这里可有医师?”

“医师有,但我能请过来,万一暴露了怎么办?”司淼淼道,“再者说,这只怕不是普通的伤吧,否则以花大娘的修为,怎么会伤的如此重?”

“那怎么办?”姜颂平有些着急。

这时候花大娘慢慢的睁开双眸道:“伤我的人说过,我跑不掉的,迟早会去找他的。”

“什么,花姐,这话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姜颂平吃惊的道。

花大娘凄然一笑:“我也不想让你为难,那人说的没错,恐怕我这伤别人无法解决,只能找到他本人才行。”

“他是谁,我去跟苏老说,苏老或许能够帮忙。”司淼淼说道。

“不知道,反正他应该是个领头的,而且所有人都听他的,很年轻,但显露的修为只有三品的样子……”

“不会是罗大人吧?”司淼淼心里咯噔一下,这个猜测要是对的话,那就能成立了。

罗兴是医道圣手,外界所知并不多,他能救人,自然也能伤人,他亲自出手的伤,别人还真未必能治得了。

“是他?”姜颂平对罗兴所知不多,自然不可能联想到对方。

“如果是他,还好办,你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我这里不能收留你们,一旦被发现,我也会有麻烦。”司淼淼说道。

“为什么,这绣庄不是咱们的地方吗?”

“南衙在绣庄安排了人手,我其实也被监视了,一旦有异动,立马就可能被带走。”司淼淼解释道。

“好吧,我可以离开,但是花姐她这样,我带着她很不方便,而且我一个大男人,也照顾不了她。”姜颂平为难的道。

“花大娘是女的,她我可以安排,但姜长老你是男的,生面孔,容易被发现,我不能拿绣庄的命运跟你赌!”司淼淼歉意的说道。

“理解,我走就是了,但我现在身无分文,你能不能给我拿点儿银子?”

这个对司淼淼来说,没什么难度,给姜颂平拿了一千两的银票,又给了一些碎银子,至少这些钱能够然他在洛京支撑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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