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2.第715章 系统

第715章 系统

另一位主宰,始终没有露面,仿佛鲠在众人喉咙里的鱼刺,甚至都不敢和多尔衮等人打的太拼命,就怕被人家捡漏。

秦泽有问过万神宫之主,但她的回答是:忘记了!

对那位主宰印象不深,对牠的权柄印象不深,当年虽然打过一架,但那位并没有给她留下太过深刻的印象。

她离开万神宫在人间活动的这二十多年里,也试图寻找过那位主宰的蛛丝马迹,但一无所获。

谜一般的敌人。

老道士看了他一眼:“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能晋升这么快?短短五年时间,从一个普通人,觉醒,晋升,一直到极道。李羡鱼的成长速度不合理,但他已经有了合理的解释,你呢?”

“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还是个孩子,不经吓的....”秦泽咽了咽口水。

“你就是第八位主宰。”老道士语出惊人。

轰!

秦泽像是挨了一闪电,站立不稳,踉跄了几步。

“你的元神里有另外一股力量,似有似无,若即若离。我只能感应到,但无法锁定牠。”老道士说。

原来如此....

秦泽内心渐渐平定,一瞬间想到了很多。壁画里的大眼珠子昭示着最后一位主宰的权柄,眼睛只是象征,但却完美的符合了系统的功能。

它的虚拟界面,除了自己没人能看到的虚拟界面。

它的各种资料,却始终没有实体。

从头到尾,它给予的东西都是虚无的,没有实体的。

除了能用眼睛看,再没有其他效果。

当然,不可否认那些东西非常珍贵。

“low逼啊,你藏的可真深。”秦泽在脑海里沟通系统。

系统不搭理他。

“你怎么想的,要抢果子吗。”他再问。

系统不搭理他。

“那你要我来做任务是怎么回事?自爆身份吗?”

系统说话了:“那个,古妖吧,其实是我以前的一个马甲,就像你现在是我的马甲。我的真名是....多高大上,怎么可能会是古妖这种东西。”

“我以前告诉你的也没骗人,我在远古时代来到这个位面,耗光了能量,所以寄宿在一头古妖身上,唉呀妈呀,可真爽,浑身都是能量。不像你,瘦胳膊瘦腿的。”

“我把牠培养成了主宰级别的大佬,但因为没有主宰级别的权柄,所以一直被排挤,被打压,死一次就完犊子了。所以主宰们对我上一任宿主印象不深。因为我的宿主很低调。”

“我给你的那些资料,都是从其他位面里窥探来的,我自己都没实体,除了数据捕捉,就没什么能力了。毕竟我是一个高大上的演算系统,其他的东西都不是专业范围里。”

“你别岔开话题,果子是怎么回事。你也有参与抢夺?”秦泽问。

“我那时候不是急需能量嘛,碰到这么个宝贝,我当然要抢啊。可惜上一任宿主跟你一样是个不争气的,没抢过,还给人干掉了。死在万神宫里,连遗蜕都没有。”

“所以你在几年前选择我,是为了将来的果子争夺做准备?”秦泽没想到自己才是最大反派,而且还是成功打入敌人内部的反派。

万神宫之主当初怀疑我,真心没怀疑错啊。

她其实已经找到第八个主宰了。

女人直觉真特么恐怖。

“情况有点复杂,我当初确实打算一步步颁布任务,最后肯定是争夺果子。但后来我发现一件很糟糕的事。”

“什么事?”

“举个例子,手机需要的电能,那你肯定不能充核能,是这个道理吧。果子不是这个维度的东西,它超出了我能吸收的范畴。我只是个系统,虽然眼馋时间的力量,但我的硬件不支持我的想法。我没法把这个核能转化成电能。”

“.....”这可真特么的科学。

“壁画是什么意思,你的权柄泄露了?”

“这件事有趣级了,简直是造物的奇迹。”系统嘿嘿两声。

“什么意思。”

“回答这个问题,你需要支付99999积分。”

“我不想知道。”

秦泽心头万分沉重,他上山请老道士帮忙,老道士拒绝了,给出了让他无法坚持的理由。

而另一位主宰,竟然是一个low逼。

原本虽然忌惮牠,可想着牠既然没和多尔衮等人联盟,那或许可以短暂的合作,与虎谋皮也是一种选择。

现在与虎谋皮的指望都没了。

这场战该怎么打?

“low逼啊,你的擅长不是推算吗,帮我算一卦,我们胜利的几率是多少。”

系统不搭理他。

“伟大的宇宙演算系统,请帮我算一卦吧。”

“算卦什么时候跟算术混合起来了?我无法窥探命运,那个半步超脱的老道士已经把答案告诉你了。”

“他只说了命运无法更改。”

“对呀,结局怎么样,早就已经注定,我们只需要沿着时间这条单向流动的长河,一直走到终点,就能看到结局。”

“我特么的,说没说一个样。”

“好吧,支付五点积分,给你个提示。”

“说。”

“命运是时间堆积起来的,但时间并非它的全部,两者有本质的区别。”

“这算什么提示?”

系统不搭理他。

......

下午两点,为佛头念完超度经的李羡鱼等人离开两华寺,乘坐湾流返回沪市。

佛头的葬礼会必将盛大且悲壮,耗时数日,但他们没时间留在两华寺参加了,损失了一尊极道和草薙剑,情况变的非常危急。

尽快制定战略才是紧要之事。

李羡鱼靠在白色皮革的单人沙发上,望着舷窗外的云海发呆。

“秦泽不是说去搬救兵吗。”祖奶奶看了他一眼,意思是让他不要焦虑。

“哪来的救兵啊。”李羡鱼苦笑道。

极道高手屈指可数,目前没有出场的只有非洲那位大盯盯上套羊角的酋长,宝泽跟那位没有交集,人家也不是局里的人,冒然邀请过来,没准又是一个二五仔。

上清派那位老道士,身份不明,目的不明,同样可能是二五仔。

另一位下落不明的主宰....人家明显是对立的立场啊。而且在哪里都不知道。

哪里还有救兵啊。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冰渣子说的,用果子改变命运。

李羡鱼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

“你睡一会?”祖奶奶探过身子,冰凉细腻的指尖轻轻揉着他的眉心。

如果是平时,李羡鱼肯定露出一副“小畜生何德何能竟让祖奶奶服侍我”的贱样。但现在的他脸上只有沉重和沉默。

抵达宝泽时,天已经黑了。

雷电法王亲自下楼迎接,脸色凝重。

穿着黑色薄风衣的李羡鱼大步走来,衣摆猎猎,迎面的第一句话:“有贝克理查德森的下落吗。”

“没有。”雷电法王摇头。

意料之中的答案,人一个极道,想躲的话,没人能找出来,至少不会在短短12个小时里找出来。

“超能者协会的人呢?”

“已经抓住了,关押在锁妖楼里。”

“他们怎么样?”

“叫嚣的厉害,不停的骂我们,恩将仇报。”雷电法王皱眉:“怎么处置他们?这群家伙是可怜的弃子,他们对贝克·理查德森的作为一无所知。”

无法从弃子嘴里拷问出有价值的情报,贝克·理查德森自然不会把自己的谋划告诉下属。唯一的用处大概就是杀了泄愤。

“带我去见他们....算了,我很累。以后再说。”李羡鱼吐出一口气:“大老板回来了吗。”

“回来了,但没有来宝泽,他让我给你带句话。”雷电法王说。

李羡鱼侧头看他。

“老道士是忘尘道长的第二人格,他拒绝出手。”雷电法王沉声道。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想来已经用足够的时间消化了这则震撼人心的消息。

李羡鱼脚步猛的顿住,足足沉默了十几秒:“嗯。”

回到房间后,锁上门,脱掉掉所有衣物,进入浴室,打开莲蓬头,巨大的悲伤汹涌而来,李羡鱼背贴着墙壁缓缓滑到,他蹲着,双手捂住脸,肩膀轻轻颤抖,头顶是“哗啦啦”的水花声,掩盖了一切的声音。

小睡了一觉。

(本章完)

723.第716章 梦!

第716章 梦!

沐浴无法冲刷内心的疲惫,心力交瘁的李羡鱼什么都不去想,不去管,擦干净身体,掀起被子,一个蜷身,昏昏沉沉的进入梦想。

期间,听见了一次敲门声,他没搭理,外头的人没有坚持,很快就离开了。

不多时,房间门打开,有人进来,脚步轻盈,带着淡淡的香风。

她轻轻推了李羡鱼一下,没得到回应,便在床边坐了下来,把李羡鱼的脑袋抬起来,搁在自己的大腿上。

冰凉的指尖轻轻揉捏着眉心,抚平两条紧皱的眉毛。

李羡鱼枕着大腿,嗅着似有似无的幽香,睡的安稳踏实,没有再做噩梦。

到了后半夜,他还是被噩梦惊醒了,梦中佛头垂首,双手合十,站在尸山血海里,脚下是一只只腐烂惨白的手,一点点把他拖入地狱。

李羡鱼无能为力,一身冷汗的惊醒。

房间里黑暗寂静,睡的匆忙,没有拉上窗帘,沪市这座不夜城的灯光洒入房间,带来了朦胧的光晕。

李羡鱼睁开眼,膝枕的主人便感觉到了,当即低下头来,两人在黑暗里对视,李羡鱼看见一双黑亮灵动的眸子,带着戏谑,带着嘲弄,带着诱惑,带着大胆。

“哎!”他叹了口气,重新闭上眼睛。

“看到我让你很失望?”她说。

“不是失望,是讨厌。”

“你才讨厌,表姐大晚上的过来投怀送抱,可是抱着巨大决心,以及下了很大血本的。”她手指抚过血色般的双唇,

李羡鱼凝眸,才发现她化了淡妆,但嘴唇却涂抹的异常猩红,令她狐媚之余又显得如此冷艳。

这是为了勾引我这个远房表弟做的准备?

“滚开啦。”李羡鱼把脑袋从她腿上挪开,蜷了蜷身子,把自己裹成粽子。

他早知道清徽子偷偷摸摸的溜进自己房间里来,之前没搭理,一半是自闭了,另一半原因是把她当成祖奶奶的替代品,毕竟心情不好的时候,有个膝枕还是蛮能抚慰心灵的。

祖奶奶暂时还做不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战姬的话,晚饭时可能是她按的门铃,见自己不搭理,便觉得可能是想单独静静,就不再找他了。

“我不滚。”清徽子气道。

她趴到床头柜位置,“啪”一声打开灯光,给李羡鱼看自己的精致妆容。

“我睡醒了,已经没你的事了。不滚留着干嘛。”李羡鱼淡淡道。

“你们主家的人果然都是忘恩负义之徒。”清徽子冷着脸,嘲讽道:“用完我就把我踹开。”

李羡鱼看了她一眼,掀开被子,捡起地上的裤子,从钱包里数出一沓钱:“你不好叫你白白演出,市场虽然不景气,但这点片酬还是给得起的。”

“你当我是婊子吗!?”

她尖叫道,咬牙切齿。

“你说呢?”李羡鱼冷笑回应。

她哈哈大笑,笑的花枝乱颤,笑的眼里滚出泪水。

李羡鱼懒得搭理这个疯婆娘,钻进被子里,留给她一个后脑勺。

清徽子止住了笑,趴在他身上,甜腻道:“随便你当我是什么,你就要了我呗。我保证不会跟那些女人争风吃醋,我甚至能给你生孩子,祖奶奶最喜欢血脉浓度高的优质后代了,我们上清一脉不被她待见,除了来路不正,没觉醒强化异能也是一个原因,咱们要是生个孩子,肯定觉醒强化异能。”

见李羡鱼不说话,她不要脸的继续说:“那你将来要是玩腻我了,我也可以回上清的。”

“你就这么拍死?”

“谁不想活呢。”

她的回答让李羡鱼无言以对。

清徽子美人计虽然不高明,但路子是走对了,她相信李羡鱼一旦得到了自己,就肯定会选择站在她这边,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被主人格同化。

但这个女人性格乖僻,报复心强,她绝对不仅仅是想活命这么简单,必然存着报复他的心理。

邪恶人格的清徽子,便如同后宫文里的绿茶婊,各种阴险狡诈,无所不用其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女人放入后宫,只会导致一种结果:翠花和战姬要疯了。

后宅不得安宁。

以姬和猫的性格,肯定要打架,要闹事。

当然,受害人也就她们两个了,三无和祖奶奶无疑是安全的,不会被绿茶反派算计。

莫得感情的杀手不介意被人算计,她会默默拉开高爆手雷的保险,毫不犹豫那种。

祖奶奶发起狂来,曾孙都舍得一巴掌拍半死,别说清徽子。

清徽子勾搭了半天,失望的发现自己在这个男人眼里竟是一点诱惑力都没有,憋屈道:“你不是正常男人,网上都说姐姐是最好的对象,尤其我这种远房的。”

“这都是正能量社会了,哪来这种伤风败俗的思想。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李羡鱼心说,真刺激。

清徽子就说,那我是爱你爱的深沉吗。

李羡鱼说你滚吧,别把我给整吐了,你打什么鬼主意当我不知道?第一阶段是保证在主人格的压迫中活下来,第二阶段调查丹云子的死因。而报复我和祖奶奶是你人生的大纲,对吧。

她也不反驳,娇笑道,“哎呦,表弟你果然聪明过人,那表姐的这个坑你是跳还是不跳呢。像你这样的男人,难道还怕驾驭不了我?”

“啧啧,身边养着一个时刻想着复仇的带刺玫瑰,不是挺有意思的事儿吗。”

“下次我在口红里抹剧毒,毒死你。”她忽然发狠的说。

她唱了半天单簧,见李羡鱼不理睬,捅了捅他腰子:“喂。”

李羡鱼不搭理。

喂!她用力捅了几下。

“这不是你的东西,别乱碰。”李羡鱼不高兴道。

“小表弟。”

“喊大爷。”

“大爷,”她娇媚喊了一声:“你既然不要我,为什么硬把我留在身边?莫不是看上傻白甜?”

这问题看似轻飘飘的问出来,其实始终困扰着她。

既然不是为了霸占她,为什么非得留她在身边?

百思不得解。

核心原因,李羡鱼当然不会告诉她,沉默了很久,毫无征兆的问:“你和主人格算是一个人吗,到底是你是清徽子,还是她是清徽子?”

清徽子一愣,咯咯咯笑的像只小母鸡:“为什么突然问起哲学?”

“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哼,对其他女人就是死皮赖脸的模样,就对我这么冷酷。”她噘着嘴自怨自艾,拢了拢秀发,谁在李羡鱼身边,把脑袋枕在他肩膀:“说不准呐,我们有一样的记忆,却有着不一样的三观。我觉得自己才是清徽子,她也觉得自己才是清徽子。”

“非要有个解释的话,你可以参考童年时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童年时的你喜欢玩具,喜欢游戏机,喜欢卡牌。现在的你则对那些东西不屑一顾,只喜欢女人和金钱。都是你,但对待事物的态度截然不同。区别在于,童年的你已经死去了,所以他不会和你抗争。”

李羡鱼呼吸如堵,涌起难以言喻的悲伤。

他想起了妖道,想起了那个下山时风华正茂的少年道士,想起了孑然一身两鬓斑白的道长。想起了论道大会上赠剑羽化的残魂。

忘尘没有死,但妖道死了。

老道士是妖道的第二人格,他闲云野鹤,他不在乎名声,他看透了纷纷扰扰的红尘。他把对太素师姐和小师妹的执念统统留在了八十年前。

他杀死了过去的自己,已经是一个新生的灵魂。

就如同每个人的长大,都是在杀死童年的自己。

清徽子愣了愣,她清晰的感受到身边的男人散发出一种叫做悲伤的情绪。心说这家伙原来也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呀。

“我知道,佛头的死让你无法接受。”她精神一振,感觉自己还没彻底失去机会。

这正是她偷偷摸进李羡鱼房间的目的,趁虚而入嘛,女人脆弱的时候需要慰藉和陪伴,男人也是如此。

“连你也知道这事儿?”

“祖奶奶告诉我的嘛,傻白甜在她眼里是个很体贴乖顺的闺女。”

“你不是说两人的记忆不相通吗?”

“骗你的啦,”她又像只小母鸡似的咯咯笑起来:“我怕你喜欢傻白甜,故意骗你。她则是没脸见人,索性装作不知道。”

“那她就不怕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走不动路?”

“那只好认栽啊,还能怎么办。”

李羡鱼朝她俩拱了拱手。

“我知道与主宰战斗是很危险的事,”他坐起身,从床头柜的烟盒里抽出一根,清徽子殷勤的跑茶几边拿了烟灰缸过来,双手捧着,顺便打响指搓火苗,给他点烟。

“但人就是这样的,没能真正尝试到悲伤时,永远都会心存侥幸。我当初继承祖奶奶时,便知道自己的路不会好走,可直到我被沈家的人从天台推下来,我才知道什么是恐惧。”

清徽子才想起来,自己这个小表弟的人生经历堪称“精彩绝伦”。惨这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他。

“我一直很讨厌你们兄妹,”李羡鱼朝她喷出一口浓浓的白烟:“尤其你那个臭不要脸的哥哥,自己不好好修炼,整天做着不劳而获的美梦,看着我光芒万丈,觉得自己只是缺了个无双战魂。”

“你看,去岛国走了一遭,死了吧。他要是我,一个月都活不了。从小在上清派长大,衣食无忧,不食人间烟火,死了也是活该。”李羡鱼骂了声煞笔。

清徽子咬着唇,脸色阴晴不定。

狠狠瞪了他几眼,把烟灰缸往床头柜一砸:“我要走了。”

等她扭着腰肢到门口,李羡鱼说:“你若真不想死,也不是没有折中的法子。”

清徽子眼睛一亮,面如桃花:“什么法子。”

“日后再说。”

清徽子略作犹豫,又折了回来,打算褪裙。

“以后再说。”李羡鱼一脚踹开她。

清徽子走后,李羡鱼把门给锁了,拉上窗帘,打开空调,裹住被子继续睡觉。

明明不困,他却很快就睡觉了。

哒哒哒....耳边传来清晰的脚步声,有人在靠近。

李羡鱼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处在一片浓雾弥漫的空间里。

今天生病了,一更。原因的话,说来惭愧,我今天自不量力的去健身房健身去了,更自不量力的是,一开始就高强度的运动,然后.....差点昏过去,吐的很惨,脸色煞白,险些以为自己要当场去世了。努力坐在电脑前码了一章,大脑一阵阵眩晕,感觉要升天。我当年十八岁的时候,这点运动负荷完全不是事儿。现在长期不运动,一旦运动强度过大,身体就崩了。这就是十八岁和二十岁的区别啊。不服老不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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