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刘协能忍住继续装作不认识对方的样子，但是对方却是根本忍不住。
又或者说是，在眼下这种情况下，已经彻底忘记这茬了。
“是你？”
当她看到刘协时先是一愣，然后才非常惊讶道：“你怎么也会在这里？”
她也不是别人，正是凯莎。
此刻，凯莎震惊之余，内心也颇有些欣喜。
毕竟，她也已记不得自己，被卡尔困在这里有多长时间了。
像只是过去了小一会，又像是过去了比她年龄还要多的几万年一样漫长。
在这些煎熬时日里，她尝试过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办法，却还是不能从这里出去。
尽管卡尔说过，以她的能力最终还是能够出去的，只不过要至少数千年的时间才可以做到。
但卡尔说的也只是一种可能性，并不意味着她就一定能够百分百出去。
所以，经过无数次失败，彻底忘记时间，也失去时间的概念后，她内心还是难免有些慌张，并且产生自我怀疑的！
而此刻刘协的出现，也就意味着希望的出现，她又岂能不能欣喜?
也正如刘协想的那样，人总归是群居动物，不管层次达到了何种高度，但只要孤独的级别够高，就也能让这人临近崩溃状态。
现在的凯莎，亦是如此。
不管刘协的出现是否能让她从这片虚空碎片空间中出去，但有同伴也总要比她一直一个人，忍受无尽的孤独、寂寞要好……
“我们认识？”
不过，面对凯莎的问话，刘协却还是装作不认识凯莎的样子道。
“哦，对，你不认识现在我的。”
内心稍微平静些许，凯莎才反应过来，刘协并不认识凯莎模样的她。
又思索了一会，她才变成“凯瑟琳”的模样。
见状，刘协也顿时露出恍然大悟模样：“原来是凯瑟琳小姐……”
到这里，他也没必要再装下去了，继续表现着才反应过来的模样道:“难道你是……凯莎女王？”
“是我。”
凯莎点点头，随后又恢复自己本来的样貌：“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说来话长，朕自然也是像凯莎女王你一样，遭了卡尔的道……”
刘协叹息一声，随后便大概讲述了下，自己与卡尔的战斗。
但听完后，凯莎还是有些不解：“能说得再详细一些么？”
于是，刘协也只好从她下线那时候开始讲起：“你突然下线后，接着天基王鹤熙就接任了你的位置，算是暂时稳住了差点要动荡的天使文明。”
“不过，好景不长，随着华烨和若宁的出现，他们与莫甘娜联合，再加上一直有卡尔的暗中帮助，鹤熙也很快就坚持不住了……”
对于这些事情，在给凯莎讲述的时候，刘协也是没有半点隐瞒，事无巨细的都讲了出来。
“唉！我就料到，我不在之后，华烨会继续出来作乱的！”
听到这里，凯莎也叹息了一声！
看样子，即便是她被困在了这片，完全与已知宇宙隔绝的虚空碎片中。
但她还是大致料到了，华烨在她不在之后，会出来作乱这件事情。
“凯莎女王，朕自了解到天使文明的历史后，就一直有一件事情不解。”
“只是以前没机会问，不知现在凯莎女王能够为朕解惑？”
见凯莎专门提了一嘴华烨，刘协也忍不住问道。
“你是想问，我既然能猜到华烨只要趁我不在，就会出来作乱，却为何不在当年解决他，或者是提前解决掉他是吧？”
凯莎自然也能猜到，此刻刘协究竟想要问什么，于是反问道。
其实，对这个问题会心生疑惑的，也不止是刘协。
甚至，包括天使彦在内的很多年轻天使，都不太理解。
当年三王战胜华烨等天渣后，为何不直接斩草除根，将华烨连同所有的天渣都人道毁灭掉。
留着华烨这些天渣，除了会一直给女性天使埋一个定时炸弹之外，根本想不通留着他们，对女性天使有什么好处。
事实也证明，如果当年三王干掉华烨以及所有的天渣，就没有后来这些事情了。
“是的，朕非常疑惑，即便是天渣也像恶魔一样，你无法绝对杀死他们。”
“但如果你也像对待恶魔那样对他们，他们绝不可能坚持得到你下线的时候。”
刘协点点头继续道。
毕竟，华烨在没有得到卡尔的帮助之前，与莫甘娜可不是一个级别的。
华烨撑死就是一个二代神的程度，麾下的天渣最强也只是像苏玛丽那样的货色。
但凡凯莎一直镇压他们，他们甚至都不可能拥有复活的机会。
“有些事情，你们这些后辈不知道，不过现在你我被困在这里，还能不能再出去回归到已知宇宙都是一个未知数，跟你讲讲也无所谓了！”
凯莎再次叹息一声，才开始解释道：“其实，我之所以选择一直留着天渣，也是有不得不留下他们的理由。”
“是关于暗位面的……”
当年神河后裔组成的神河学院，他们第一次与天使文明接触的时候，可不是与后来以凯莎为首的三王接触的。
而是，与华烨的父亲华榷。
彼时，为了向华榷执政时期的天使文明传播神河理念，神河后裔们可谓是不余遗力，甚至是把当年他们发现的暗位面都直接拿了出来。
并且，分享给华榷执政时期的天使文明使用。
“所谓暗位面，或许即便是你，直到现在对它的概念都非常模糊。”
凯莎继续道：“你可以这么理解，它是有限的，被使用掉一分，就少一分……”
当年神河后裔将暗位面的存在先是告知给天使，后又告知给了已知宇宙的各大造神文明。
也就意味着，有限的暗位面已经被天使以及各大造神文明，还有神河后裔自己给彻底瓜分干净了。
造神文明之所以叫作造神文明，也正是因为他们分到了这些有限的暗位面，才有能力纷纷在那个年代哐哐造神……
不管是天使也好，还是烈阳，又或者德诺和莫甘娜后来搞出的恶魔，均是如此。
正是他们手中都掌握着一开始分到的暗位面，所以才有能力造出神和超级战士。
后来的文明，哪怕是发展到宇航级，但都无法进入造神级文明行列。
根本原因也还是，根本没有暗位面给他们继续造神，和继续造超级战士了。
又或者说是，像地球文明一样，就算是有文明还能造超级战士，但造出来的也是没有暗位面的超级战士。
地球文明之所以迟迟没能在暗位面有所突破，造出属于自己的四代神，不是因为大汉的科学团队不行，而是根本没有暗位面去让他们开发了……
“天渣，也就是以华烨为代表的男性天使，他们的一切都是从华榷王那里继承过来的。”
“也包括，当年神河后裔最先分享给他们的那些暗位面。”
“他们从华榷王那里继承的暗位面，我无法直接剥夺。”
“而杀了他们，我又怕这些暗位面会重新回到神河后裔的手里。”
“所以，我只能一直留着他们的性命，然后再慢慢寻找机会，希望有朝一日将他们手中的暗位面都夺过来……”
凯莎接着解释道。
如此，也就能说得通了。
神河后裔在华榷执政的时候，与天使文明接触过一次，并且分了一部分暗位面给当时的天使文明。
然后，这些暗位面便落到了华烨那些天渣手中。
在女性天使三王推翻华烨等天渣的时候，神河后裔又和以凯莎为代表的女性天使接触了一次，并且再次分享给了她们部分暗位面。
于是，她们才有了造神和造超级战士的能力，不但一举推翻了华烨，还让女性天使文明成为了已知宇宙的主宰级文明……
“也就是说，其实几万年下来，女性天使中之所以只有你和鹤熙两位四代神，三代的数量也不多；并不是你们不想造，而是你们也没有足够的暗位面继续去造?”
刘协进行理解道：“除非是，你们能从华烨那些天渣手中，抢走他们的暗位面，才有可能造更多的神和超级战士？”
也确实有可能就是如此的，连大汉几百年下来，都积累到可以造十个八个四代神体的资源了，天使几万年时间不可能积累不到。
“是的，你别看之前的天渣都很低级，但他们只是受限于没有资源升级罢了，他们的暗位面基础都不低的。”
凯莎点点道，继续道：“尤其是华烨，他的暗位面基础不比我和鹤熙的差……”
也正是因为如此，华烨得到卡尔提供的资源升级后，才瞬间变得那么猛。
而天使彦那种，即便是她后来与凯莎和鹤熙一样，也是四代神圣之躯了。
但奈何她的暗位面基础比华烨的差，自然就对抗不了华烨。
“好吧！朕明白了。”
经过凯莎的不断解释，刘协不但解开了凯莎为何不早早灭掉华烨等天渣的疑惑，也明白了暗位面以及其代表的神河科技，其实是有上限。
如此，倒是也不难理解卡尔去追逐虚空了。
毕竟，神河科技的发展上限取决于暗位面的上限，暗位面到头之后神河科技就也到头了。
到第五代神这里，也很难再搞出什么名堂了。
所以，卡尔当然要去寻找其他的出路……
“好了，继续说已知宇宙的事情吧，后来呢？”
跟刘协解释完后，凯莎又接着问刘协道。
闻言，刘协也暂时放下对暗位面的思考，然后继续与凯莎说回之前的事情：“唔……之后是天使彦继任了天基王鹤熙的位置……”
这一次刘协讲述的时候，凯莎并没有再打断。
一直等刘协讲到天使星云毁灭，以及天使彦不得不带着天使到银河系的时候，凯莎才再次叹息一声：“彦本来只是一名纯粹的战士，真是为难她了！”
她也知道，天使彦不是当王的那块料。
不过，矮个里挑高个，年轻一辈天使中，好像也就只有天使彦能够担此重任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原剧情中艾妮希德没有成长起来之前，她才让天使彦临危受命……
“再之后，就是朕与卡尔开战了。朕被卡尔弄到了这里，卡尔也被朕困在了一个，他短时间内也不可能脱困的地方……”
刘协继续讲述道。
但他却是非常心机的选择隐去，他已经与天使彦滚过床单一事。
他不说，凯莎自然也不可能想到这点。
“你做的很好，如此我们倒是还有机会，只要我们能比卡尔先一步脱困回到已知宇宙，那卡尔就再也翻不起浪花。”
当听到刘协说卡尔现在也被困住了之后，她的心里又燃起了更多的希望。
这样的话，她也就不用担心等回到已知宇宙的时候，再面对卡尔时只能心生绝望了！
“确实如此，那不知凯莎女王是否已经有出去的思路了？”
刘协点点头，又问凯莎道。
闻言，凯莎先是面色微红，然后才艰难地吐出两个字道：“没有。”
“……”
这就尴尬了。
两人都沉默了下去。
片刻后，凯莎转移话题道：“对了，你说鹤熙也在？怎么都几百年了，我一直都没发现她?”
刘协摇摇头：“是卡尔说的，朕也不太清楚。”
不过，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实际上他却是大概知道原因的。
卡尔不可能那么蠢，会将她们两人都放到同一片虚空碎片中。
毕竟，她们两人联起手来，突破虚空碎片回到已知宇宙的概率也会更大。
所以，不管是凯莎也好，还是鹤熙，又或者是刘协自己。
卡尔肯定是将他们三人都分开，放到不同的虚空碎片中的。
刘协现在之所以能见到凯莎，仅仅是因为他这段时间一直都按照依塔的建议进行操作，最终导致的结果。
也就是，是依塔提供的方法，让他打开了自己所在的虚空碎片壁垒，并且来到凯莎所在的虚空碎片中。
如果还想要见到鹤熙的话，那就只能继续按照依塔给的方法进行操作，直到见到鹤熙为止。
(本章完)